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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妖芝蓝 当前章节:1544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9:08

顾春和湘琴用同样的眼神盯着莫小北看。

得了,这两个人的内疚才是最重的包袱,莫小北笑了笑,坐下才说:“两位,你们心里想的是什么我知道,你们大可不必如此,这件事情跟你们都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没有看清楚对方就盲目地去做,好了,现在你们两位该约会的约会,该亲热的亲热,我就先去睡了!”

依然没有让他们两个好过多少,也只能如此了,笑着摇摇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宋绍钧忙完所有的事情,才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怎么的,最近的事情越来越多,他收拾好自己桌上的东西,出门来,看到殷笑已经伏在桌上睡着了。

这个秘书的确尽职,看她睡相粗鲁,还不停地流口水,宋绍钧笑了笑,给曾建宝打了个电话,在他印象中,这两个人世男女朋友关系,正巧曾建宝也还没有走,只是笑着摇摇头,反正都已经被误会了,再送她回家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看到宋绍钧好像赶着要去哪里,才笑着问他:“你要赶着去哪里?”

宋绍钧自然是想去看看莫小北,因为太忙,已经好多天没有去看她,也不好意思打电话,现在曾建宝问,他也只是蛮横地搪塞,我去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心中一直在想,她过得怎么样?自己也很奇怪,明明自己已经一个人睡了那么多年,可是才短短的时间没有跟她在一起,总是觉得不习惯!

这个笨蛋,将他所有的东西都让湘琴送回来了,让他都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再回去!

不管了,反正今天要去看看,最好,能够见到她。

只是他完全没有料到,自己刚将车子开出停车场,就看到两个扭打在一起的女人,拦住了去路,惹得行人侧目,甚至将前面的车子的路都堵断了,前面的保安一看到宋绍钧的车里,就吓得立刻狂奔过来,又害怕帽子掉了影响仪容,只得伸出一只手来,扶住自己的帽子,然后战战兢兢地对着宋绍钧敬了一个礼,才结结巴巴地说:“宋,宋先生!对不起,刚刚有两个女人在前面打架!我们已经尽力了,还是,还是拉不开她们两个!”

宋绍钧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有的地方已经被扯破了,脸上还有两个指甲刮痕,看来不是他没有尽力去协调,而是这场战斗实在白热化,便淡淡地说:“报警了没有!”

保安心中一惊,才又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没有!”

“怎么不报警?”宋绍钧探头看了一眼,总觉得那两个人有些眼熟,随口问保安。

保安才挠挠自己的头,笑着说:“我们队长说了,不能什么事情都报警,不然会影响公司形象的,他说我们宋氏是大公司,不能因为我们工作不利而对公司造成影响,所以我们没有报警,对不起,宋先生,请给我们五分钟的时间,我们来想办法!”

宋绍钧点点头。

那个保安跑过去,跟站在面前束手无策几个保安商量了一下,便一拥而上,将两个人强行分开。

刚才动手,现在被强行分开的两个人不能触碰到对方,干脆开始叫骂,路上很快就围了一群人。

很快车子可以动了。

宋绍钧往上走,瞟眼一看,差点儿背过气去,刚刚在马路中央表演的那两个女人,竟然是陈融和许莹!

这些女人!到底有完没完?

将车子停在路边,他下车走到两个人面前。

此刻的许莹和陈融都已经不成样子。

许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和一条牛仔裤,外套扣子被扯开,牛仔裤上全是灰尘,背上还有两个脚印。

陈融身上的连衣裙袖子被扯掉了一只,鞋子跟掉了,歪歪斜斜地躺在前方不远处。

两个人都披头散发,浑身是伤,好在看来中气十足,伤得应该都不重。

两个都想将对方置于死地的女人看到宋绍钧,所有的动作和粗口都戛然而止,显得十分心虚地看着他。

宋绍钧对眼前的这种混乱怒从心中起,将两个人都看了一遍,才走到许莹的面前,对她身后的保安说:“把这位小姐送回家去!”

然后又转向陈融,示意她身后的保安放手,将她拖住,塞到自己的车里。

许莹气结。

陈融十分得意,整了整自己的头发,坐在宋绍钧的车里,朝着许莹做鬼脸。

许莹真的很想脱下自己的鞋子扔过去打在她那张可恶的脸上,不过看到宋绍钧在场,便按捺住自己的脾气,站在原地。

宋绍钧坐上车子,看了陈融一眼,将车子发动。

陈融已经被刚刚战胜许莹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只认为宋绍钧是站在自己的那一边,便微微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用一个发圈箍在脑后,才讪讪地笑道:“其实我不是真的想要在公司面前和她动手的!我只是想在你地下停车场的出口等你出来,谁想到那个贱货也站在那里,所以我看不过眼,就给了她几下!”

宋绍钧不说话,只是开车。

讲完话的陈融伸了伸腰,说:“我们去哪里吃饭?”

抬头看了看窗外,只看到一个干净的公路向山林深处延伸,四周围树木茂盛,顿时惊呆了,大声问:“你要做什么?”(未完待续)

264.回家

陈融猛地扑过来抢宋绍钧的方向盘,车子在马路中央晃了一下,宋绍钧轻松地将她挥开,冷冷地说:“是不是想找死?”

这个时候的陈融有些害怕,虽然她任性妄为,但现在这个时候是用性命在开玩笑,她也知道,为了这么一点点小事就要去死,也太划不来了,于是她停住了动作,看着宋绍钧,然后十分严肃地说:“停车!”

完全当做没有听到的宋绍钧猛踩油门,他只知道,车子越快,越能够很快地解决这个棘手的刺头。

陈融生气了,也不管车子是不是在全速前进,她打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用尽全力想要将车门拉开,可是,一分钟之后,她就明白了,车子所有的门包括窗户在内,都被宋绍钧锁起来了。

陈融无奈,又不敢去弄宋绍钧的方向盘,她看到车子的时速已经超过了一百三,只有恨恨地将车子的空调关掉,大声地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封闭的话,我们两个就一起死!”

宋绍钧看了看周围的景物,轻轻一笑,以现在这样的速度,不出五分钟就会到达目的地,咧嘴笑了笑,只是加快了速度。

看到这招也没有用处的陈融急了,只想尽快地阻止宋绍钧前进,转念一想,笑道:“钧哥,你现在是想把我带到这树林深处强暴我吗?”

宋绍钧也还是不说话,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借着往前开。

眼看越来越近了,陈融急了,索性开始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恐吓宋绍钧道:“钧哥!你停下车子好好想想,要是被他们看到我这个样子和你一起坐在车里,会怎么想你?我爸爸会不会放过你?到时候你那个女人听到了。又会怎么办?”

车子猛地刹住了,陈融叹了一口气,这才抬头一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再想跑也来不及了,佣人看到宋绍钧的车子,连忙将门打开,车子缓缓进入。围着人工湖的三座别墅轻轻地矗立在那里。说不出的宁静。

陈融彻底被打败了,她只能自己将衣服穿好,又连忙对着宋绍钧的倒车镜看了看,将自己头上的那些重金属装饰拿下来,耳朵上的一大串耳环,又从包中抽出纸巾来。用力擦拭脸上的烟熏妆。

宋绍钧将车子停在朱彩文的门口,也不跟陈融说话,自己打开车子走下来。朱彩文已经跟陈怀远站在门口笑脸相迎了。

陈融试图用皮包遮住自己的脸,却还是没能逃过陈怀远的眼睛,他虽然年过半百。但却仍旧目光如炬,十分吃惊的看了看宋绍钧,小声问:“她怎么会在这里?”

宋绍钧微微一笑,说:“这个还是由她自己来告诉您好一些!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陈融在陈怀远的注视下,慢慢走下车来,看着宋绍钧的车子驶出去,心中一阵发恨,却什么也不敢说,只能低头站在门口,不敢说话,双手不停地搓揉着自己随身的包包。

陈怀远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女儿,衣服袖子掉了一只,浑身都是灰尘,脸就像只花猫,心中怒火腾起,又看到是宋绍钧送她回来,就只是随便想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孩子,怎么会一点儿都不聪明!给她指的阳关道她怎么就是不走?偏偏要在荆棘丛里穿梭?还笨到兴高采烈?

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让怒火喷出来,只是转头对着身后的朱彩文说:“你去把老二叫过来!不要惊动了你大姐,她这两天身体不舒服,让她好好休息,这些烦心事也用不着跟她说了!”

朱彩文心中为难,他说得轻巧,怎么能不告诉大姐?不过看到他已经怒在心头,也不是劝说的最好时机,便小声地在他耳边说:“跟女儿好好说话!不要生气,你的肝也不好!”说完连忙往二太太彤云的住所过去。

彤云刚刚睡下,便听到老妈子着急地跑过来,对她说:“二太太,快一点儿,小姐回来了!”

立刻翻身起来,这怎么可能,今天中午才刚刚通过电话,她还说自己在法国一切都好,不需要担心,怎么会那么快就回来了?事先也不打个电话。

连忙披了一件外套就下楼来,正看到朱彩文十分焦急地站在大厅中等她。

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拉住朱彩文的手,小声问:“彩文,融融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今天中午她给我打电话还说在法国,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朱彩文拉住她的说,小声叮嘱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说绍钧送她回来的,现在正在我那儿!老爷让我来叫你,我们赶快走吧!待会儿可不要生气!”

“快走吧!”彤云着急,连忙点点头,这才和朱彩文一起,高一脚低一脚地往朱彩文的房子赶过去。

陈怀远板着脸喘着粗气坐在沙发上,陈融就站在前面,一句话也不敢说。

彤云和朱彩文急急忙忙走进来,只看到这对妇女的沉默相对。

还好,彤云叹了一口气,连忙跑到陈融身边,看到她狼狈的样子,才吃惊地说:“你别人打劫了吗?有没有伤到哪里?过来,让妈妈看看!”

“慈母多败儿!”陈怀远忽然大声地说,然后看着彤云,说:“老二你坐到这边来,我有话要问问融融!”

彤云虽然担心女儿,但是却不敢忤逆陈怀远的意思,只能依依不舍忧心忡忡地看着陈融,双腿却已经开始迈步,走到陈怀远身边。

“坐下!”陈怀远对她说。

她坐下了,却仍旧看着女儿。

陈融看到自己的轻声母亲都无法站在自己前面帮她说话,便索性放开了,抬起头来看着陈怀远,有些心虚地说:“没错!我是被学校开除了!我是几天前就回来了!”

一听到女儿被学校开除了,彤云的脸上立刻显露出痛苦的表情,却仍旧不敢说话,只是眼泪不住地往下落,一旁的朱彩文立刻搂住她,小声安慰。

陈怀远站起来,慢慢走到陈融身边,又瞪了她一眼,才说:“明天我让人彩文阿姨帮你在法国另外联系一所学校,回去把你的课上完,你看看你,吊儿郎当的!现在不学无术,将来能够做些什么?一个女孩子家家,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

听到陈怀远这样的处理方法,一边的彤云连连点头,也跟着附和道:“对!你爸爸说得对!融融,快回去上学!”

“我不要!”陈融立刻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眼泪也开始往下掉,大声说:“我不要——”

陈怀远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决定会引起她这么大的反应,于是冷冷地说:“我不管你要还是不要,总是彩文你快点儿帮她找学校,最好让她明天就过去,如果不行的话,你就陪她去一趟,反正让她明天就走!”

“我不要——”陈融彻底生气了,所有的压抑与愤怒,所有的不甘与屈辱,终于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出来,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大声说:“我知道你讨厌我!我知道你只喜欢儿子!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在我生出来之后就把我掐死!不想看到我就给我随便买个公寓让我搬出去!为什么就是要逼我出国!我不去!”

陈怀远听到陈融的话,一时急怒攻心,不停地咳嗽。

陈融却已经像是开上了高速公路的车子,再也无法刹住,只能向前狂飙,又接着问:“我知道!在你心里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女儿,你从来都是看不上我的!既然这样话,我们脱离父女关系!我就算是睡在天桥下面,每天吃糠咽菜,也比跟着你这种人好!你对不起所有的女人!”

陈怀远瞪大了双眼,盯着陈融,叹了一口气。

朱彩文连忙走山前来,轻轻地拉住陈融的手,说:“融融!不能这样跟爸爸说话!大人的事情你不能理解,也不能这样曲解你爸爸的意思,他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你好!”

“哼哼!”陈融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为我好?我告诉你吧!他心里就只有他自己和他的那个儿子!除此之外,他在意过谁的感受?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他真的爱你,又怎么会让你们三个住在一起!”

朱彩文被她这么一说,眼泪立刻流了出来,这正正地戳中了她的痛处,虽然她一直都在忍耐,但多年来一直委曲求全,这也是实情。

陈怀远看了身后的两个女人一眼,怒不可遏地看着陈融,冲着他抬起手来。

陈融已经说开了,心中对于这个山一样的父亲的所有畏惧全都消失,便直接走过去,将脸凑在他面前,说:“你打吧!不是早就想把打死我了吗?我死了才好呢!一了百了,不用再过这种自己不想过的生活!”

看着陈融闭着眼睛的脸,陈怀远又将手放下了,心如刀绞,才缓缓地将手放下来,想他陈怀远纵横商场,也算精明老狐狸,现在却拿自己的孩子没有一点儿办法。

“啪!”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陈融捂住自己的脸颊,惊诧地瞪大了眼睛。(未完待续)

265.恨怨难平

彤云的手不停的发抖,这个女儿是她的命根子,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碰过她一根指头,可是今天,她竟然自己亲手扇了她一个耳光。

这也是让陈融最为惊诧的部分,她的心整个被撕裂了,若这一下是陈怀远打得,顶多脸上很痛,可是这一下,竟然是自己的母亲打的,她的心比脸更痛,她捂住自己的脸颊,跌坐在地上,口中慢慢地说:“妈!你竟然打我?”

在朱彩文的辅助下才站稳了的彤云,怒气冲冲地说:“任何时候不能这样说你爸爸!没有他就不会有我,更不会有你!我恨我自己打你打得太迟,让你有机会说出那种忤逆的话!”

在彤云的怒斥下,陈融有些隐退,声音降低了一个八度,却仍旧是激动,她冲着自己的母亲怒吼:“我知道!你们都是一样的!都说为我好,我看是为你们自己好!”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忤逆不孝的女儿!”彤云仰天长啸,无奈痛苦之情溢于言表。

这个时候的陈怀远反倒冷静了下来,女儿已经长大了,不能再什么都不解释就直接帮她决定,看样子,也是时候跟她讲道理了,便拉住彤云,在沙发上坐下,对陈融招招手。

陈融看了看,走到他们面前,却仍旧紧握着拳头,没有坐下。

陈怀远轻轻帮彤云拭去眼角的泪水,才对陈融说:“融融!爸爸妈妈都是为你好!你一定要学,我们不可能永远活着,将来我们死了,你也可以自食其力!”

这话并没有起到什么缓和作用,更加加深了陈融的误解,她冷笑道:“自食其力?真的很对!因为你所有的财产都要留给你的儿子嘛!我当然是要自食其力,这个我知道!这点儿您大可以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活着,证明给你们看,就算是没有宋氏集团股份这张长期饭票,我也不会饿死的!”

这个孩子,怎么那么执拗地不肯好好理解别人的意思呢?

陈怀远强压住怒火,耐着性子,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只要用脑子好好想想,也能知道。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不见得吧?”陈融冷笑一声。说:“我就算是将身上所有的部位都用来思考,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三年前你不开口说话,让钧哥娶我?他才刚刚执掌宋氏没有多久,江山不稳,这些股东中。就只有你才能和宋老太太抗衡,他急需要你的帮助,只要你开口。他一定会娶我!为什么你不说?你若是开口的话,今天宋太太又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女人?只可能是我!”

早猜到她对这件事情仍旧耿耿于怀,但陈怀远无法解释。只能低声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想将宋氏集团的未来继承人作为自己的乘龙快婿,可是......

现在这个阶段,他只能这样说:“你看不出来吗?他一点儿都不喜欢你!你认为这样的婚姻会幸福吗?”

“当时他也不喜欢宁莎莎,可是今天为了宁莎莎。竟然跟我翻脸!感情是可以培养出来的!”陈融想到这里,更加恨得咬牙切齿,这一切都是有因果的!

这误会实在太深,这个孩子平日里见到自己都是低头不语,看来十分乖巧懂事,可是在外面的所作所为却大相径庭,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今天她不说,他也不敢相信,她竟然对自己有那么多的曲解,可是,现在他不能解释!

“你不要再说了!”彤云实在听不下去,索性站起来对陈融说:“你现在就给我会自己的房间去!从明天开始我教你绣花!什么地方都不要去!直到你彩文阿姨帮你把学校联系好,立刻就出国!”

陈融还想说话,彤云已经走到她面前,对朱彩文的老妈子说:“你帮我把小姐送回去!”然后转头对陈怀远说:“时候不早了,休息吧!我先走了,有什么明天再说!”

看到这母女二人走出去,朱彩文才笑了笑,说:“我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

陈怀远自然知道她想问什么,自己喜欢宋绍钧这个孩子,她是看在眼中的,她现在也是想问刚刚陈融问过她那个问题,不过,他不想回答,也不能回答,这还不是时候,于是笑着说:“我今天累了!我们休息吧!”

陈融和彤云回到了自己的地方,朱彩文卧室的灯关掉了。

一直站在自己窗前将窗帘掀开一条缝看着整件事情的大太太,冷笑着回到床上,和衣躺下,那个二太太生了个女孩儿,现在还忤逆得跟陈怀远吵架,至于那个三太太更是不足为惧,连个蛋都没有下过,现在唯一能够继承陈怀远所有财产的,看来也只有自己的儿子陈禹了。

想到这里,自然心中欢喜。

宋绍钧从陈怀远家出来,只觉得浑身轻松,这连个让人头痛的女人,解决掉其中一个,接下来便是许莹了。

拨通了许莹的电话号码,只听到里面哭腔很重从她口中说出一个熟悉的地址,他这才惊觉,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搬到自己住的小区去了?

径直回到小区,却看到许莹已经站在自己家楼下,一脸委屈的样子。

看她的那个样子,是打算要跟他一起回家。

他走过去,看了看她的样子,经过整理之后,看来已经整齐了不少,但脸上的抓痕仍然还在,提醒着宋绍钧,她经过了一场怎样激烈的“战斗”。

宋绍钧心中不悦,往小区的鱼池边走了两步,背对着许莹。

许莹心中有些寒意,才慢慢地说:“对不起。”

不想再跟他多说两句,便冷冷地说:“是不是我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

许莹愣了一下,沉默不语,心中更是忐忑。

宋绍钧又一次说:“我们之间将来不会再有任何的关系,见面也当做不认识好了!我的话只能说到这里为止,若再往下说,只怕是要说出更难听的话来,我不想那样!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不要再让大家难堪。”

许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掉入了冰窖之中,想当初她被宁莎莎狠狠地修理,每一次都能够从宋绍钧这里得到安慰,可是现在,非但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说出来的话,也是如此绝情。

不过离开短短的半年时间,怎么感觉像是到了两个世界?

她不甘心,却只是看着他的背影,不敢在说话。

走到这个男人身边,她整整用了三年,原想自己可以取代宁莎莎,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白费!宁莎莎还是宋太太,她永远也不可能再成为宋太太!这让她浪费了五年的时间,这五年,是一个女人最宝贵的青春,这让她如何甘心?

她看他马上要走,立刻跟着他后面,小声问:“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她到底哪里比我好?”

宋绍钧不悦,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才说:“你误会了,这是你和我直接之间的事情,跟她完全没有关系!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错误纠缠一辈子,我希望你明白!”

说完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又接着说:“这是我们之间最后一个谈话,不会再有下一次,无论发生了什么!”

说完,宋绍钧决绝的走上楼梯,他抚着自己的心,完全没有异样,反倒觉得轻松异常,同样是跟过自己的女人,同样是他觉得关系应该到此为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天壤之别?

当他对她说,我们结束了的时候,他的心一阵阵地痛,痛得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缓解,总是一遍又一遍地想,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骗我?谁想到她竟然负气出走,让他更是牵肠挂肚,找个借口去看她,人没有见到却她却让人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搬回来,他却依旧像着了魔一样想要找到借口去看她。

今天却除了轻松,毫无感觉。

自己是疯掉了。

自嘲地笑了笑,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已经是深夜十二点,现在去看她也不可能了,近几天要出差,也没有什么时间,看来,又要再过些日子了。

许莹站在楼下,看着他的房间灯亮又暗了下来,心中愤愤难平。

该死的宁莎莎!该死的女人!

她就是个白痴,怎么会能够那么成功地收复了宋绍钧的心,让他心无旁骛地遥望着她,她却甚至主动搬出去住,折磨他,这是什么手段?

她凭什么独得万千宠爱,就连马太太都对她忌惮三分,是不是学会了什么巫蛊之术,能够迷惑天下所有的男人?

她用力踩了一脚,地板上软绵绵的,让她毫无感觉,却丝毫没有减轻她心中灼热的愤怒,该死的宁莎莎!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想到这里,她转身离开,虽然失意却并不落魄,只是恨,只是怨,那种抓心挠肺的不平让她心中所有的不满全都开始愤怒地燃烧起来,烧掉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宁莎莎,我来收拾你!不要太得意!(未完待续)

266.未完成的遗愿

经过马炳坤的调停之后,王太太果然守信,没有再来找莫小北的麻烦,只是莫小北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就算是先前赚了一些钱,加上宋老太太给我那些,她也算是有些钱,但经过玉姐生病,现在又借了三十万给湘敏,听湘琴说,他卖专利的事情也黄了,基本上不能指望他在短时间之内将钱还回来,现在看来,的确是该找些事情做,不然的话,真的要坐吃山空了。

正在这个时候,马炳坤又一次找上门来,这一次,他还带来了马芸芸。

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莫小北的马芸芸显得十分高兴,而对于莫小北来说,见到马芸芸固然高兴,但马炳坤此行的目的却也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因为还没有熟到什么话都能说的地步,马炳坤也想到了贸贸然对莫小北提出什么,会让她有所误会,再他看来,莫小北是个事事小心谨慎兼具保守气质的女人。

他的确有话要说。

湘琴连忙将茶端出来,在她看来,马先生是个好人,待人和善又喜欢帮朋友,看到他就觉得肃然起敬。

喝下一杯茶,马炳坤才笑着对莫小北说:“宁老师,我今天带着芸芸过来,除了看看你之外,其实还有一件事情要求你!原谅我真的有些难为情,生怕被你拒绝,所以带了女儿过来帮我撑面子!当着我女儿的面,请你千万不要拒绝我?”

他说这话让莫小北好奇,看向马芸芸,只看到她也是一脸茫然地盯着自己的爸爸。

马炳坤拉住马芸芸,才站起来,毕恭毕敬地对莫小北说:“这样说我觉得有些枯燥,而且你也未必喜欢听,这样好了。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带你去看看!”

这是一个让人无法回绝的邀请,他盛意拳拳,毕恭毕敬,还带着女儿避嫌,莫小北只觉得自己要是再有微词,便是矫情,让人讨厌了!

于是笑着站起来。点点头。说:“我正想出去转转!走吧!”

马炳坤的司机老王将他们直接送到了市中心的一幢办公楼,这是城中顶尖公司租下用来办公的地点,不明白这里有什么好看的,马芸芸已经快人一步,直接说:“爸!我还以为你会带我们去欣赏湖光山色,顺便谈心事。这是办公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

马炳坤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笑道:“稍安勿躁。跟我来!”

莫小北和马芸芸跟在她身后,直接上了顶楼,上电梯之前。莫小北注意到,这里的指示牌所有的地方都写着公司的名字,唯有顶楼是空白的。

电梯中,马芸芸一直在揪着马炳坤的衣服问,到底要去看什么。对于一个好奇心超过所有心事的少女来说,马炳坤这样的关子,实在是卖的有水平,不要说马芸芸,就连莫小北都觉得十分奇怪。

很快来到了顶楼,还没有进入,便看到了一个装潢精美的画廊。

竟然是个画廊!真是不可思议,里面空无一人,但房间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油画的标准来调试湿度和温度的,进门处一个小小的前台,是紫红色的,横卧在洁白的地板上,十分吸引人。

后面原本你应该写上画廊名字的地方是一片空白。

“来吧!马炳坤冲马芸芸和莫小北挥挥手,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张卡,说:“我们进去看看!”

这画廊真是内有乾坤,所有的房间装修一新,就连墙上的挂钩都已经准备妥当,只等着将画放上去就行了。

看这样子,不像是近期之内才完成的。

马炳坤笑着在前面引路,说:“你们来!”

最里面的一个房间,站在窗户边上就能看到远处的海景,墙上挂满了画。

这是莫小北第一次见到周韵的画,马芸芸也是,两人都惊呆了,看着这些画。

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总觉得画画不过是求得神形俱似,最重要的是,能够让外界的人通过你的画看清楚你对这个世界或者事物的看法,是一件很自我的事情。

可是,周韵的画不单单是仅此而已,她的画已经不再是停留在形态乃至神态,而是一种魂,充满了灵秀之气,感觉那一幅幅画都是鲜活地展现在人前一样。

莫小北受到的冲击不小,这是一种无声的提高。

看到她眼神中的暗中赞许和钦佩,马炳坤只觉得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一直沉默这陪在她身后,跟她一起看着那些他已经看过无数次的画。

而马芸芸看不出什么端倪,却也仍旧觉得自己的母亲是个了不起的画家,不停地揪住莫小北的衣角,大声说:“宁老师!你看!你看!这是我妈妈的画!这是我妈妈画的!画的真好!”

莫小北已经看呆了,只能点头。

最大的一副画就挂在面对大海的这面墙上,画很大,占据了几乎正面墙,可是却还没有画完,只有一个初步的轮廓,上面就只有黑蓝色,虽然有了这个雏形,但却还是看不出他到底想画上面,莫小北指了指这幅画。

马炳坤苦笑了一声,说:“这是韵儿失踪前正在画的画,她失踪前的一段时间,精神恍惚,很久都没有动手画画,整个人也憔悴了不少,我带她去看医生,医生说她是产后抑郁,那个时候我真的很忙,没有时间陪她,真是没有想到,我出了一趟差回来,就只看到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和这幅只有几笔的画!”

说到这里,他有些哽咽,也许是不想让莫小北和马芸芸看到自己的眼泪流下来,他将身子背过去,小心翼翼地摘下自己的眼镜,擦掉眼角即将渗出的泪水,然后又转过头来笑着看看马芸芸。

马芸芸轻轻地将头埋在他怀中,小声地抽泣着。

莫小北再一次将视线转在这幅画上,上面仅有的几笔,自然流畅的线条,十分抽象,她真的没有办法想象出来,画成之后将会是什么。

马炳坤猜到了她的想法,笑道:“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这幅画我看过无数次,真的没有办法看出来她想要画什么,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她去了哪里,会不会再回来,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是希望,她能够安好!”

父女两人相拥在一起。

人生中能够有一个在这种时候相拥取暖的亲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莫小北只觉得鼻子一酸,可是她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马炳坤轻轻拍拍马芸芸的肩膀,将她拉开,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莫小北说:“宁老师!让你见笑了!现在我来说正题吧!”

他伸手将手中的卡递给莫小北,才十分诚恳地说:“宁老师!这里就拜托你了!这个画廊是韵儿筹办的,可是因为她失踪了,所有的事情全都放在这里,有很长时间,我都不敢回到这里,生怕触景生情,后来慢慢放松了,放开了,来到这里,也总觉得不舍,这些画都是她的心血!她走了多少年,这地方就在这里空置了多少年!如果你愿意的话,请你接着帮韵儿把剩下的事情办完吧!开画廊一直是她的心愿!我实在无暇抽身来帮她把事情做完,而且说句不怕你见笑的画,做生意也许我懂些门道,可是对于画这种东西,我还真是个满外汉,什么都不懂,交给别的人我又不放心,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请帮韵儿完成这个心愿吧!”

马芸芸听到这里,也连忙点头恳求她:“宁老师!你就帮帮忙吧!我想,妈妈也希望这些画能够被众人所知,求求你!”

莫小北看了马炳坤父女一眼,心中却仍旧有些矛盾。

这父女两的陈恳毋庸置疑,周韵的理想也很伟大,值得去坚持,可是自己这样出来帮周韵完成梦想无可厚非,但温慧慧却不会那么想,周韵再伟大,再才华横溢,再让马炳坤念念不忘,毕竟已经是过去式,对于任何一个活着的人来说,最重要的,永远都是现在。

温慧慧对她已经心存猜疑,如果再接管这家画廊,不知道她又会怎么想?

看得出她在犹豫。

马芸芸着急地拉住她的手,大声说:“宁老师!不要再想了!你真的是最合适的人选!帮帮我们好不好?”

莫小北为难地看了看她,微微一笑。

马炳坤看着莫小北,便将马芸芸向后拉了一下,说:“芸芸,不要这样,宁老师自己会决定的!我们不要打扰她!”

说完又笑着对莫小北说:“那张卡就交给你了!宁老师,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随时都可以过来!”

“快答应吧!快答应吧!”马芸芸已经不能再等了,她挣脱马炳坤的手,跑到莫小北面前,抓住她的手不停地摇晃,不停地恳求。

马炳坤期待的眼神,马芸芸的苦苦哀求,都让她无法拒绝,莫小北想了很久,才慢慢地吐出一句话来:“芸芸,不要着急,我需要些时间好好想想!”

这将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抉择,从一个单纯的画者转变成为一个以画为生的人,这是需要魄力和勇气的,魄力她没有,勇气,她也没有,她只有手中的一直画笔和一屋子关于大海的画,她凭什么?(未完待续)

267.开画廊(粉红十张加更)

谢谢各位朋友的粉红票,加上今天的一张,刚好十张,早说过十张粉红加更一章,今天必须得履行诺言。O(n_n)O~,谢谢各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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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马炳坤来对莫小北说了希望她能够去将周韵的画廊推出市场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倒是马芸芸十分上心,每天只要放学就会来莫家大宅找莫小北,死磨硬泡,三句话不离画廊,莫小北心中其实也真的很想做,这的确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另外,她也觉得周韵的故事很神秘,引人入胜,一如她留下的那一幅只有一个简单轮廓的画。

可是,温慧慧是个大问题。

如果单纯为了圆一个已经失踪了那么多年的人的梦,就要破坏一个现在幸福美满的家庭,这是不对的,温慧慧固然心胸狭窄,但她为马炳坤父女做的事情,不容置疑。

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如此付出已经够辛苦了,不能再受到什么冲击。

所以,她一直没有答应这件事。

只是没有想到,温慧慧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

那天刚好送走了马芸芸,莫小北刚刚回到画室,正想着整理一下自己的那些画,却听到门外有人敲门,她惊了一下,湘琴进来是从来都不敲门的。

连忙把门打开,却看到温慧慧穿着一件黑色的毛皮背心站在门外,戴着一副墨镜,一看到她就从口袋中掏出一支烟点燃,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也递了一支给她。

莫小北笑着摇摇头,说:“我不会。谢谢!马太太,找我有什么事吗?”

温慧慧牵动了一下嘴角,然后小声说:“听说,最近我先生让你帮忙经营画廊,你没有答应对不对?”

这样的开门见山反倒让莫小北有些不好意思再遮遮掩掩,笑了笑,才说:“的确有这么回事!我还在考虑!”

温慧慧吐出一个眼圈儿,接着说:“你没有答应的原因。能说给我听听吗?”

这个?莫小北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虽然她始终戴着墨镜,但这还是不能遮住她此刻凌厉的眼神,完全猜不到她下一步想要做什么?说些难听的话,还是做些让人无法形容的事情?

温慧慧此刻看来一点儿气定神闲的气质都没有,反倒是显得十分急促,好像赶时间一样。她又牵动了一下嘴角,笑得十分牵强,不过她还是笑了。接着她直接说:“我们以前打过一段时间的交道,也算是朋友了,那么我现在在这里郑重地向你提出请求。请你帮帮他吧!”

莫小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总觉得这温慧慧今天好奇怪,一改往日那种女王的样子,俨然一个诚心说客的模样,此刻。她甚至已经准备好要从这里出去了。

如此着急,是不是马炳坤在外面等她?

莫小北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那是温慧慧自己的车子,她的司机小刘正在用一个毛刷子刷车,于是转过头来看了看温慧慧,笑着说:“这件事情我还在考虑!”

“你还在考虑什么?”温慧慧有些急了,接着说:“你现在的情况不容许你考虑,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一定要把握!总是我,不对我们都支持你!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说完也不等莫小北说话,便直接打开门出去了,莫小北跟着她身后,只看到她走得很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发出硁硁的声音。

完全像是逃跑一般。

莫小北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也知道这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只是她忽然这样跑来,忽然说那么一通话,实在让人费解。

湘琴端着茶走进来,正好碰到她出去,有些奇怪地说:“这个马太太真是奇怪了,怎么在家里还是要带着墨镜呢?”

说老实话,莫小北也想知道,反正这个马太太今天有点儿奇怪。

将茶放在桌上,湘琴有些奇怪地问她:“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什么?”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莫小北有些糊涂,便笑着反问她。

湘琴傻笑了一下,才说:“我只是觉得,你总是想得太多,做得太少,没错,有的时候做人的确是应该慎重一些,但我觉得你现在这样真的有点儿多余,这件事的确是好事,能够帮助别人视线梦想,同时也给自己一个机会,没错!王太太的事情是个意外,不过这个马先生是我们都认识的,而且马芸芸和你关系也很好,不知道你还在考虑什么?”

莫小北这才明白她的想法,笑道:“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是我不想把握,只是做人不能只考虑自己,还有别人的想法也要照顾。”

湘琴听到这里,就只能接着一笑,说:“我读的书不多,也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不过我娘从下就告诉我,想要吃桃子就要上树,想要过好日子就要辛苦劳动,我想你也是一样的,想要成功就要抛弃那些顾虑!”

原来湘琴是个哲人!而且是相当伟大的哲人!

莫小北一直都解不开的疙瘩,竟然被她一句话便说中了,而且,竟然那么带有鼓动性,弄得她都想当时就给马炳坤打电话争取这个机会。

没有更多的豪言壮语,没有什么说话的技巧,但每一句都能在简单中撼动人的心弦。

笑着将手头的东西收好,跟她一起走出来。

湘琴一路上还在不停地劝她,莫小北只是笑,不再说话,虽然心中已经拿定了主意,但却一直不告诉湘琴的原因是,她希望能够再从她口中听到两句那种言简意赅的美妙哲言,不过事实证明,湘琴这个哲人只是偶尔的发作,再说的话,也不过是絮絮叨叨,没有什么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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