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绍钧自然不会有那么笨,虽然很讨厌陈禹,但也知道,那不过是个躺在父亲功劳簿上打鼾的笨蛋而已,就算让他进了董事会也不会有什么作为,只是让陈怀远吃下一颗定心丸罢了。
不过,进来也是有条件的。
宋绍钧微笑着将茶杯放下,才又慢慢地着地说:“其实公司现在的确正是用人的时候,若小禹愿意进来帮忙,求之不得!只是。”
“哎!有话就直说!”陈怀远想必早已经猜到宋绍钧会说什么,才会如此豪爽。
宋绍钧说:“小禹为人很耿直,有的时候经常有口无心,如果他真做了董事会的成员就不能再像那个样子,不然的话,我很难像其他的股东交代!”
“这个自然!”陈怀远大声笑着说:“我的儿子从明天开始就交给你了!说得不对就骂,做得不对就打!如果骂了他我请你喝酒,要棍子的话,我家门口的那竹子随便你选!”
“得了吧!陈叔叔,你门口那个可是品种很名贵的紫竹,还是留着看吧!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也说过了,我和小禹是兄弟,有什么理由不照顾自己的兄弟的?”宋绍钧说这话的时候,陈怀远心花怒放,立刻轻轻地拍拍手。
陈禹瑟瑟缩缩地从里面走出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看着宋绍钧,小声说:“对不起,绍钧,上次是我太冲动了!请你原谅我,其实我也是被人骗的!”
“不要说这些话了!明天你就过来吧!去人事部挑一个自己喜欢的部门,至于进董事会的事情,等下次开董事会的时候提出来。”宋绍钧喝了一口茶。
立刻将他面前的茶杯加满,陈禹小声说:“谢谢!”
“都是自家兄弟,不要客气了!”陈怀远哈哈大笑,这个时候朱彩文才从外面进来,柔柔一笑,对陈怀远说:“要不我们回去吧!融儿喝醉了,现在好像晕得厉害!”
从刚刚就一直在喝酒的陈融没有顾及自己父亲恫吓的神情,总是害怕莫小北会再给宋绍钧打电话或者发短信,于是缠着宋绍钧,殊不知酒量不佳,还没有灌醉宋绍钧,自己就醉得烂醉如泥。
宋绍钧看了看手表,说:“我明天还有个巡查,四处的在建工程也要过去看看,那么我就先走了!”
刚刚看到宋绍钧出门,陈禹就大声说:“我真是不明白,论辈分你是他叔叔!用得着跟他说话那么客气吗?”
猛地在他头上拍了一下,看着门口的动静,陈怀远大声喝道:“你给我长进一点!你以为他真的相信我的话吗?不过是给我这张老脸一点点面子而已!现在他肯给你一个机会进董事会,你就给我好好干!做出点儿成绩来让他看!我老了,总有一天会死的!你将来也要靠这种坑蒙拐骗过日子吗?不要丢我们陈家的脸!”
陈禹听到这里,将头迈向一边,小声嘀咕道:“早知道你那么喜欢宋绍钧,不如就同意他跟融儿的婚事!现在倒好,弄得一个神经兮兮的,另外一个高高在上!他要是成了你的女婿,我根本就不用进什么董事会!”
“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话!”陈怀远轻轻地说,他自己有何尝不是深深懊悔,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女儿竟然那么喜欢他。
叹了一口气,才对朱彩文说:“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我们!都喝了酒,谁都不能开车!”
同样找司机的还有宋绍钧,他的车子停在公司,自己是坐了陈融的车子过来的,现在虽然不算醉,但还是有些微醺,掏出电话,习惯性地跟曾建宝打电话。
听到这个电话,曾建宝彻底急了,大声问:“你在哪里?”
宋绍钧说的那个地址就在城郊。
完蛋了!难怪那个殷秘书那么生气,原来,她真的一个人在岛上!这一切虽然不是他曾建宝的错,但也算是他决策失误。
宋绍钧只听到他在电话中唉声叹气,便说:“不过是让你开车子过来送我回家,用得着这个样子吗?”
三下五除二脱掉他的睡衣,对着电话大声说:“我现在要借用你的游艇!你就自己打车回家好了!”
说完还十分诧异地冲着话筒喊:“大哥!你是不是没有看到你老婆给你发的信息?怎么还在那里?”(未完待续)
356.千里救火
宋绍钧皱了皱眉头,打开自己的收件箱,的确没有一个是莫小北发过来的,便大声对曾建宝说:“这个玩笑不好笑!”
“谁跟你开玩笑!你老婆今天晚上约了你!”曾建宝不敢说是绿洲酒店,因为现在他必须要赶过去将殷笑接回来,作为一个做事有交代的男人,他是不能这样对一个女人不管不顾的,尤其刚刚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原以为宋绍钧在的话,一定会妥善地照顾她,可是没有想到,宋绍钧竟然这个时候还在喝酒!
虽然这个殷秘书平日里很是强悍,但的确也是个女人没错!
听到莫小北主动约自己,宋绍钧心中的感觉很难说明白,感情上他非常高兴,但理智告诉自己,她不是一个粘人的女人,主动找他,说不定有什么事情,更何况,听曾建宝说,约的是晚上八点,现在已经过了凌晨了。
不过他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在门口终于等到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莫小北现在的住所。
曾建宝狂奔到游艇会,早先经常和宋绍钧一起出去玩,人很熟,不费吹灰之力就开走了宋绍钧的游艇,绿洲岛,以前经常去钓鱼,却从来不知道上面还有一个情趣酒店。
加足了马力,不过十五分钟,便到了绿洲岛,不过游艇会帮他联系的并不是什么至爱酒店,因为他们都没有听说过。只是预定了绿洲酒店的套房,那里有停泊游艇专用的码头,只要到了就有人帮忙。
无奈之下的曾建宝只能很快地将船靠岸,又从这个酒店跑出来,沿着岛上唯一的一条小路四处寻找,心中焦急,地上有很多沙子,脚一滑便摔倒了,竟然将手擦破了很大的一层皮,好痛啊!完全顾不得处理伤口。一心只是想着,她最好平安无事,一个人住在那种地方,千万不要遇到什么色狼的,要不然的话,他这一辈子都得内疚!
尽管跑得很慢,曾建宝还是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至爱酒店。光是门口的那个充气红唇就让人觉得夸张得紧,时间不早了,天亮之前不敢出现的流莺开始积聚在酒店门口,现在的至爱酒店,比起五星级的绿洲酒店还要热闹。
一个穿着低胸衣的女人一看到曾建宝就立刻蹭过来,浪笑着看他,又伸出手在他胸脯上轻轻地搓揉了一下。调笑道:“帅哥!怎么那么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时候!你看我怎么样?只要你选我。一定不会让你后悔,我很放得开,花样也多!我告诉你喔!”她将自己的红唇轻轻地贴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那里面所有的玩具我都会玩!一定保证你尽兴!”
千里迢迢,攀山涉水地赶过来,绝对不是想跟这些女人在这里啰嗦,也许是他的耐心让周围所有的女人都凑过来,七嘴八舌地向他推销自己起来。
这个时候。首先拉住他的女人说:“先生!你快选吧!我们都是好姐妹!还是你喜欢重口味的呢?我们都能够满足你!来吧!”说完就已经伸手过来拖他的手,拖到就立刻往自己露在外面将近一半的大乳房上放。
吓得曾建宝满头是汗,才立刻像是被烫伤了一样,甩着手大声说:“我是过来找人的!”
“我们不就是人吗?都是漂亮的女人呢!”女人这样说,引得围过来的女人们全都笑了起来。
曾建宝有些生气了,抬头看到,5楼所有的房间都没有亮着灯!糟糕了!这个笨女人几个小时之前还在房间里面接电话,说明她来过,现在没有开着灯,难道?
他越想越害怕,更加后悔,自己怎么不来早一点!大声对着这些女人吼道:“走开!”
“走开就走开!干嘛那么凶?”那个女人哼了一声,又站到路边的花台边去了。
曾建宝恨不得当场揪两下自己的耳朵,早应该想到,那个尚经理那么好色,他推荐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好的地方呢?
狂奔进去,直接来到501房间门口,里面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曾建宝连忙往自己的身上摸,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尚经理给的那把钥匙,他早上给了殷笑,让殷笑拿给莫小北,现在该怎么办呢?
轻轻地敲门,没有任何动静。
用力敲门,更是没有任何动静。
大声在门口叫:“殷笑!殷笑!”
还是没有人答应。
这下子真的是糟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受了侮辱,躲在里面自尽呢?越想越像,她那种烈女,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做不出来呢?
实在没有办法将门敲开,就找了酒店的员工,又是出示身份证,又是让尚经理打电话过来对证,搞了好长时间,员工这才将门打开了。
刚进去将门打开,他就傻眼了,眼前的这一切都显得那么惊人,真是让人眼界大开。
那些看起来让人面红耳赤的陈设还算是其次,最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这个让他担心了大半夜,大晚上一个人出海,险些被人当成嫖客,又在店员眼中看来像是个猴急又粗心大意的白痴的女人,竟然如此舒适地躺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似的,一动不动,枕头旁边就是一个空空如也的酒瓶。
店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先生!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来早一点!你看看,连美女都睡着了!不过现在也好,你可以吻醒你的睡美人!”
横看竖看都没有任何能够称得上是睡美人的基因,殷笑的睡姿的确让人有些哭笑不得,手和脚十分大胆地摆成了一个“大”字,她大概忘记了自己还穿着裙子,不过,她已经睡着了,也不用记得。
嘴巴长得很大,嘴角还留着口水,右边的枕头上,还湿了一大片。
呼噜声震天响,连地板都在颤动。
不是吧嗒两下嘴巴。
浑身酒味,靠近都觉得很臭,尤其是从来都不喝酒的曾建宝,就是觉得那味道真的很难闻,走到窗口,轻轻地窗户打开,然后走过去将杯子拉起来想要放在她身上。
谁知道这一拉不要紧,竟然发现这床是水床,晃动得厉害,不知道是不是殷笑睡觉之前将热烘的功能打开了,现在竟然烫得烧红的火炉一样,让他连忙将手缩回来。
真不敢想象,殷笑竟然如此舒服地躺在上面。
这哪里是睡美人,就是一块儿躺在铁板烧上的猪扒!曾建宝在想,如果将她翻过来的话,会不会发现她后背上已经外焦里嫩,可以吃了。
连忙找到加热的开关,帮她关掉。
这房间里什么都有,唯独是没有热水,现在让她喝一些水会好一些,于是低头到处寻找。
周围的房间很快租出去了,很快就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让曾建宝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只顾着低头寻找,连殷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知道,只顾着到处看。
这个盒子里是什么?
天啊!竟然是一个跳蛋!慌忙将它扔掉,又打开另外的抽屉,竟然满满有抽屉的黑红色真皮货物,咦!竟然还有皮鞭和手铐!
天啊!这到底是哪里?
看来,想要喝水,只能去前台要了,坐过去,拿起电话来,给前台打电话要水。
听到他开口便要热水,前台小姐娇笑不已。
真是搞不懂,不过要些热水,她有什么好笑的?害得他有些心慌,连还想要个茶包都忘记说了。笑归笑,服务还算是不错,很快就将东西送过来,只是打开门之后,这个前台小姐一直都在笑,让曾建宝十分不舒服,他便大声问:“小姐!我不觉得这又什么好笑的!
看到她生气了,那个小姐立刻流露出一阵自惭形秽的笑容,小声说:“抱歉,先生,是我太不开化,那么就请您享受美好的夜晚,再见!”
曾建宝发现她说话的时候并不是看着自己的眼睛,反而穿过自己的往房间里一直看,对于一个前台小姐来说,这种习惯窥视客人的隐私的行为的确是要不得,他正想提出异议,看到嘴上上再见的小姐还是一直在看,心中又奇怪又生气,她就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什么东西没有见过,怎么会好奇成这个样子!
转头看了一眼,吓得他简直魂飞魄散,苍天大地啊!这个女人用不着夸张成这个样子吧!就算她喝醉了,至少也应该看看,现在大门中开,她怎么可以神态自然地开始脱衣服,幸好,穿得少,但是好像她打不开自己裙子上的拉链,不然的话,现在早就已经全裸了!
猛地一下将大门关上,立刻冲过去阻止她的动作。
她满脸通红,看了一眼,然后大声说:“曾建宝!你终于来了!喔!我口好渴!”
说完便将自己面前的一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竟然是冰箱!隐藏得那么好!难怪他刚刚一直都找不到!
正看着,只发现殷笑动作十分快地将放在里面的半瓶啤酒拿起来,一饮而尽。
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未完待续)
357.都是酒精惹的祸
她这是想死吗?又是红酒又是啤酒的!
果然是喝醉了,明明看到了曾建宝站在面前,她还是用力想要脱掉自己身上的裙子。
那条连衣裙在背后有一条直到腰际的拉链,她的手总共只有那么长,又不可能两只接在一起,就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自然没有办法将它拉开。
曾建宝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幸亏她拉不开自己身上的拉链,可能是刚刚的水床烧得太热了,她也跟着热,既然她喜欢玩这种拉拉链的游戏,就随她去吧!他四下看了一眼,除了那些惊悚又暧昧的东西还有那张上面站在殷笑小姐的水床之外,只有一个造型有些奇怪的椅子勉强可以做一做,于是他走过去,坐在椅子上面,帮殷笑倒了一杯热水。
殷笑显然醉得不轻,她站在水床上,早就已经脱下来的连裤袜就耷拉在床头的枕头上,整个人像是抽风似的站在上面,一直不放弃地试图将自己身上连衣裙脱下来。
曾建宝十分无奈,这种状况,就算是给她一杯水也没有办法送过去,只能整个人憋屈在那张椅子上,椅子两面都有山峰,他只能坐在山谷中,因为那个啤酒肚,一个人坐着都显得有些紧张,无奈地走过去,轻轻地说:“先下来,喝杯水!”
殷笑根本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只是觉得刚刚好热,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嫌弃这里的东西会不会很“脏”。连坐在床上都觉得不可靠,拼命地将所有的东西擦了又擦,现在只是恍然觉得已经到家了,只是最近的天气怎么那么热!
实在拿她没有办法的曾建宝只能傻呆呆地拿着一杯水,站在床上看着她,帮她拉开拉链也不是,不帮忙也不是,左右为难。
就在他左右为难在找麻烦的时候,殷笑竟然全都豁出去了,恨恨地低骂了一声。索性将自己的衣服扯坏了!
曾建宝吓得立刻闭上眼睛,这个大姐怎么就那么豪爽,她现在是舒服了,明天早上起来,看她怎么办?连忙出声制止,大声说:“我说!殷秘书,你能不能不要这个样子!别人看到了会以为我对你怎么样了!”
想了想。又闭上嘴巴,不对!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人,自然不会有人看到,这个理由不成立,头脑发热地拼命想,然后又小声说:“不要这个样子!你该顾忌一下这里还有一个不怎么熟的男人在!男女授受不亲!你好好想想!”
也不对!这个时候殷笑早就已经喝得醉醺醺的,她怎么还知道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以往总觉得自己厉害得非常。现在竟然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莫名其妙地也觉得自己周身开始发热起来。
殷笑将身上的裙子撕开,总算觉得舒服了不少,于是习惯性地伸手到床前去开电扇,她有一个冷风和热风都能吹的风扇,常年放在她的床前,反正卧室很小,只要打开半个小时左右。冷热均能很好地调节。
这一伸手,没有碰到电扇的开关,却是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这到底是什么?软绵绵的,十分温暖,还有一定的幅度,再往下,还有一片柔软的肉肉。
她用力地捏了一下。
曾建宝只想大叫,自己已经君子到没有睁开眼睛,她竟然还还凑过来对着他的脸一直摸,刚刚是摸他的鼻子,现在是摸他的脸,摸也就算了,她还捏!龇牙咧嘴却还是不敢睁开眼睛,只能用力往后腿。
这一退不要紧,一整杯的水直接洒在了殷笑的手上,她刚刚一直在靠近这个肉肉软软的东西,正想低头研究,曾建宝这一退不要紧,直接让她一个踉跄摔倒在床上,这水床舒服,摔倒了也只是轻轻的晃动,殷笑吃吃地傻笑,然后看看自己的手,小声嘟囔着说:“真是奇怪了!怎么忽然会下雨?”
用力甩甩手上的水,睁开迷蒙的醉眼看了看四周,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索性伸手过去,轻轻地解开了自己身上仅剩下的黑色胸围,然后是同色同款的内裤,这下子,全身赤裸,真是舒服了,一向习惯裸睡的她,随手将脱下来的东西扔向一边,就躺了下去!
她真不记得刚刚是被水床烫醒的,现在又是个熊扑直接上去,结果被烫得立刻尖叫着弹起来。
一直憋得满脸通红的曾建宝听到她尖叫,立刻睁开眼睛,跑过去站在窗前,大声问:“怎......”
所有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生平第一次看到一个裸体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这种情景不知道在梦中出现了多少次,可是这一次看到竟然让他觉得羞涩难当,慌慌张张又将眼睛闭上。
殷笑一边叫一边跳,只听到一阵闷响,她便直接跌在地上,抬头就撞到了床头的桌角,好痛啊!索性哭了起来。
曾建宝不得不再一次睁开眼睛,只看到她蹲在地上大哭,看了看周围,连忙从卫生间里拿出毛巾,但忽然想起不知道是谁说过,酒店里的毛巾最好不要用,很是无可奈何,庆幸自己穿了一个小外套,便直接将外套脱下来,将她整个人包住,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小声说:“好了!不要哭了!快起来!哪里痛?”
殷笑抬头看着眼前的曾建宝,十分疑惑地说:“曾律师?”
曾建宝点点头,说:“对!是我!你现在好点儿没有?刚刚有没有摔伤?”
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殷笑立刻就抬起手来,往他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大声喝道:“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半夜三更跑到我房间里做什么?你想做什么?”
曾建宝连忙放开她,真是狗咬吕洞宾!早知道会被误会,他才不要半夜三更开船跑过来,还要被人打!
他这一放手,殷笑身上的衣服一整件滑落在地上,她洁白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曾建宝面前。
她低头看了看,过来两分钟才忽然大声尖叫起来,立刻蹲下去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大声对着曾建宝说:“你这个色狼!进了我的房间,竟然还脱我的衣服!你有种!我要打死你!”
说完便径直冲曾建宝冲过来。
曾建宝只能逃跑,她的铁拳有多厉害,自己刚刚见识过,真是没有办法!到底是谁让他变成这个样子!
他只是一心想帮宋绍钧和莫小北的忙,不是说好人有好报的吗?现在别说好报了,再这个女人的手下,只要有一条火炉都不错了!除了抱头鼠窜他还能怎么办?
想他曾建宝虽然不是个有钱人,但也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殷笑不是追过来,而是扑过来,整个人被地上的地毯绊倒,径直冲过来,又一次用力摔倒,这一次,直接将曾建宝的裤子往下拉,一向都喜欢穿休闲裤的曾建宝,今天忙中出错,没有将裤带系好就出门,怪只怪自己的肚子太大,所有提上裤子也不会掉下来,现在吃亏了,让殷笑这么一拉,整条裤子脱落下来,露出了里面鹅黄色的四角裤。
连忙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大声对着殷笑说:“够了!所有的一切都到此为止了!不要再玩儿了!殷秘书!”
现在的曾建宝,说出这句话之后,简直马上就要晕倒了,眼前这场面已经严重失去了控制,他到底该如何掌握着局面,是不是顺手拿去不知道什么东西,将她打晕?
跌坐在地上的殷笑一只手揪着曾建宝的裤子,一边大哭起来。
又来了!
她怎么回事?不细看都不知道她竟然是如此极端矛盾的女人,一边保守得在办公室穿衣服都要将全身裹紧,一方面喝醉了就要脱得一丝不挂,一方面凶巴巴地冲过来,想要吃人一般,一方面竟然还是动不动就流眼泪的爱哭鬼。
给曾建宝的这种体验,很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一会儿在云端,一会儿入地三尺,无奈地摇摇头,走到殷笑身边,却又不得不防备她的野蛮任性再一次发作,用一只手挡住了自己的脸颊,伸出手来轻轻从她手中拽自己的裤子,一边陪着笑,说:“你慢慢伤心!殷秘书!能不能先把我的裤子还给我!”
“呜哇——”殷笑用力将他的裤子向上甩,然后大声说:“我是个失败的女人!完蛋了!我很有可能永远都嫁不出去了!我不要做剩女,不要做败犬,我讨厌被别人用那种眼光看!”
这个时候,为了明天不要有性命之虞,安全活着,最好还是装作没有听到的好,于是曾建宝悄悄地将手放在自己的两只耳朵边,小心翼翼地说:“殷秘书,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好的夜晚,最适合睡觉了,那么有深度的话题,我看就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又一次轻轻地拽了拽她一直揪在手中的裤子,曾建宝只觉得自己满头大汗,悄悄地伸出手来擦了擦,在外套里面,他只穿了一个坎肩,露出白白胖胖的身体。
殷笑忽然往他身边靠了靠,然后小声问:“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一点儿魅力都没有?”(未完待续)
358.痛苦的夜
殷笑大笑着将手用力在他白白嫩嫩的手臂上拍了一下,然后将他推开,站在旁边一阵干咳。
曾建宝将她的手拉过来,用力掐住虎口,妈妈教的,无论哪里不舒服,急救首推掐虎口。
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幸亏她没有再接着追问,要不然的话,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过以刚刚目之所及来看,眼前的这个殷秘书虽然胖胖的,但浑身很均匀,几乎没有什么堆积,只是看起来大了两号而已,该有的她都有,也,还算是不错!
想到这里,他一阵脸红。
没有人知道,他还是个处男,这种场面他没有见识过,自然无法掌控。
殷笑本来是有些想吐,可是再呕也没有吐出来,索性用力捂住自己的肚子,摇摇摇晃晃站起来,老实说,酒精的确会让人丧失一部分的记忆,但却并不是让人忘记所有的事情,只是让人变得不能够控制自己罢了,她睁开眼睛,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状况,这里是那个什么酒店!
低头再看看地上,只穿着一条四角裤和一件坎肩背心的曾建宝就躺在地上!
这绝对是在做梦!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脸,根本就不痛,这她就放心了!
打了个酒嗝,她坐在水床上,这床垫真的很舒服,摇摇晃晃的,既然是做梦,就什么都不怕了,她直接将腿分开做了下去。这个家伙,她想起自己在酒店里,却忘记了自己周身只是套着曾建宝的一件外套,这样一来,走光了也不自知。
曾建宝只能将头往上抬,尽量将视线放在她的脸上,惊魂未定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噤若寒蝉地小声问:“你又想要干什么?”
“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过来这里坐好!”殷笑用力拍拍自己前面的床。
曾建宝害怕自己不坐过去的话,她又会弄出什么花样来,于是直接坐了过去。双手仍旧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一脸防备地看着殷笑。
殷笑用力拍了一下曾建宝,然后才说:“曾建宝!我跟你说!”
曾建宝听到这个,第一个反应就是她不会是还在埋怨自己的让她一个人流落在小岛上的事情吧?或者是想继续说些什么违法自然规律的话?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他感到害怕,不由自主用力将自己的身体缩了一下。
“哎!我说你能不能看着自己的形象一点,明知道自己长得不漂亮。不好看就不要在休假的时候随随便便的好不好,难看死了!”
“我跟你说,尤其是你那条米黄色的大短裤,怎么看怎么恶心人!从此以后就不要穿了吧!”
“还有!明知道自己不是那种帅哥,就不要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训斥别人。”
“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有个肚子能不能就不要穿紧身T恤,这样很挫你知不知道?尤其是紧身T恤配上那条米黄色的大短裤。真是要人命了!你好歹也是我们宋氏集团的法律顾问。气质跟形象怎么就那么像贩夫走卒!哎!”
“你怎么就那么不注意你那个形象,我说你的头发要是掉光了,你不如直接去剃个光头,这样看起来还好一点,总比人看起来就像是那个贫瘠的土地一样,长出来的也只是两根头发,怎么看都像是意外!”
......
这一次,曾建宝是真的很无奈了。她已经喝成这个样子了,竟然还能够这样清清楚楚一丝不漏地数落着自己,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无奈地看着窗外。
殷笑一边数落曾建宝,一边用力拍打床面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水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晃动人,让坐在上面的曾建宝也无奈地跟着晃动。
不知道说了多久,殷笑终于说够了,她才满意地对曾建宝说:“好了!今天就先说到这里,明天再说!”
还有明天吗?以后都不可能了!
曾建宝看她有躺下去的意思,便看到她一直坐在自己的裤子上,连忙弯下腰来,想要趁他躺下的间隙将自己的裤子夺回来,谁知道,刚低下头,她下半身的那点儿小秘密就被他一览无遗,立刻脸红不已,将头再一次抬起来,浑身燥热。
心中暗自感叹,原来女人的那儿是个那个样子的。
现在的曾建宝,只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无耻偷窥的色狼,自责得要命,早知道会在这种情况下满足自己的对女人所有的好奇心,今天晚上就不该带着隐形眼镜出来!
殷笑本想躺下,但看到了曾建宝的动作,又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立刻明白了他在害羞什么,生气地站起来,大声说:“曾建宝!你在干什么?”
心虚不已的曾建宝一句话也不敢回答,只是小心地笑了一下,说:“没干什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看我身上的衣服,我知道这件衣服是你的!现在我要先穿!就算是做梦我也不会愿意在你面前袒胸露乳的!哼!”殷笑冲他挥挥拳头。
我的天啊!幸亏她没有想到自己是因为看到了她那儿才扭头的,也好,连忙点头说:“对啊!对啊!衣服就借给你了!你先睡吧!我们明天见!”
曾建宝蹑手蹑脚地准备开溜,殷笑从床说一跃而起,一把抓住他,说:“还有!”
妈呀!还有。他紧紧地闭上眼睛,做好了受到摧残的准备。
“你以后不要再说我跟老板怎么样怎么样了!已经被宋太太听到了,你说我有多尴尬,我已经知道了!我就是个不入流的小秘书,我不会再对宋先生抱有什么样的幻想了!拜托你闭上你的嘴巴。已经很多人都知道了,我不想让更多的人在知道,你知道吗?你已经让我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殷笑忽然开始抽泣起来。
可怜又发作了,这一次,曾建宝忍住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同情心,闭上眼睛,假装没有听到,现在他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走!
就是喜欢开玩笑越是想走就越是没有办法摆脱殷笑的纠缠。
两个人你拉我扯,一同摔倒在地上。
曾建宝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面对是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女人,浑身赤裸只穿着自己一件宽大的外套,尽管自己也算是个柳下惠,但现在这种情况,再不制止,一定会出事的!至少现在他已经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地发生变化。
殷笑躺在他怀中不停地哭。
曾建宝动弹不得,用力推她也推不开,只能将自己的双手摊开来,努力不让自己多余的部分触碰到她的身体。
殷笑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抛开了,她心里委屈,难过,这一次,全都释放出来了。
眼泪冲刷了她心中所有的惆怅,让她变得越来越安静,终于沉沉睡去。
曾建宝备受煎熬,她总算是睡着了,还枕着自己的手臂,让他无力。
他父亲生前经常说他虽然念了书是个文人却还是不能抛弃祖传的功能,父亲是个水泥工,每天在工地上上班,因为没有钱也没有时间,妈妈跟人走了,他身兼两职,又当爸又当妈,还发誓不让曾建宝再做建筑工人,可是当他大学毕业之后,又开始对着他叨叨,说他没有办法举起重物。
以前他总是很不屑这种说法,现在他明白老爸的良苦用心了。
殷笑是胖了一点没错,可是作为一个男人,他竟然努力了好几次都没有办法将她从地上抱起来,的确是失败中的失败,挫败啊!早知道就应该跟宋绍钧一起去学学怎么盖房子,这种时候就不胡出现有心无力的场面了,幸好没有人看到,当事人之一的殷笑也醉得糊里糊涂,地上也很好,还有地毯也算是舒服,便将床上的拉过来该在殷笑身上。
心情复杂。
没有碰她一下,却将她全身上下看了一个遍,是不是应该好好交代一下?要不然,还是直接要对人家负责?
这怎么可能!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的人!难道真的要为了这一眼付出一辈子的代价?这样也太夸张了一点吧!
犹豫了半天,他终于决定,将今天晚上所看到的一切全都忘记,抛到九霄云外去!
窗外海浪声声,房间中无比凶险,曾建宝正在为自己做了一个正确无比的决定而庆幸,同时也发现,自己清醒得跟什么似的,睡意全无,静静的躺在床上,刚刚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一遍又一遍的浮现在自己的面前,让他苦不堪言。
翻来覆去睡不着,殷笑却是输得舒坦,阵阵鼾声传过来,均匀而又富有节奏感。
旁边的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租出去了,隔音效果极差,只听到隔壁传来让人血脉喷张的女人呻吟声。
曾建宝觉得,这是自己这一生中遇到的最糟糕的夜晚!
静静地躺在床上,将窗户打开,看着窗外的海面发呆。
一段纷纷扰扰的时光终于结束,他头疼欲裂,只穿着一件背心和一条四角裤,躺在水床上,抱住自己,沉沉睡去。(未完待续)
359.我来了
再说宋绍钧,他接到曾建宝的电话之后,飞快地赶到了莫小北租住的房子面前,夜已经深沉,白天热闹熙攘的街道到也开始慢慢地沉寂下来,他从车子上下来,看到她的房间已经关了灯。
她一定生气了吧?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距离她约自己的八点半已经整整过去了五个小时,这一次的迟到,不知道会让他错失些什么。
抽出一支烟点燃,慢慢地抽着,一直看着她的窗口。
抽完了这支烟,他才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串十分熟悉的电话号码。
莫小北被一阵的电话铃声从睡梦中惊醒,只以为自己的睡过了头,摘下眼罩,将手机拿过来一看,竟然是宋绍钧的电话号码,犹豫间不知道该不该接,它却一直固执地响着。
于是轻轻地接起来,并不说话。
电话里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也不说话。
两个人对着电话一直沉默,谁都不先开口讲话,却又十分清楚对方的存在,仿佛所有的争吵伤害和纠缠误会在这一瞬间全都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是两个人的呼吸声,仅两个人而已,世界一片安静,一丁点儿声音都没有。
莫小北只觉得这种沉默让她难以平静地呼吸,她很怕自己的杂乱无章的呼吸会泄露了自己心中的秘密,所以她屏住呼吸,真的很想要平静地问他,但最终却变成了轻轻软软地问候:“有事吗?”
宋绍钧只是轻轻地回答她一句:“我来了。”
听到他这句话。莫小北连忙赶过去,拉开窗帘往下看。
他没有骗她,再明显不过了,那个十分熟悉的身影就房子对门的街道上,站在这里望去,一条狭长的街道上,除了整整齐齐停放在街上的汽车之外,只有那些残旧的灯柱再跟他作伴,灯影之下,他的身影显得更长。
心已经被纠起来。她连忙将窗帘拉上,他的眼神太可怕,能够让她好不容易筑起的万里长城一瞬间就崩塌下来,理智一再地告诉她,不能再迷恋这种眼神,不能再给自己任何一个理由,和他在一起。但她还是很快地套上自己的风衣,连鞋子都不及换就赶下楼去。
宋绍钧看到她房间的灯亮了,听着电话,她的脚步声。
她出来了。
几乎是一路狂奔,她飞快地来到大门口。
他就站在那里,离她很近,马上就可以走到他身边。
他就站在那里。离她太远。永远也不能走到他身边。
一个年纪很小的保安在值班室中打盹,面前电脑上的监控镜头正在尽职地慢慢切换,不时发出滴滴的声音,他杯子里的水慢慢向上腾着热气,一切安静而又祥和。
难掩心中的激流,莫小北走出大门,慢慢走向宋绍钧,每走一步她都在告诫自己。这个男人不再是自己的,也不是她能够再奢望的。
一阵自嘲,既然如此,为什么一听到他说我来了,自己还要不受控制似的下来?
她披散的头发再有些寒凉的夜间正好为她保暖,一阵阵的凉风吹过来,对她没有丝毫的影响。
他低头看着她。
她抬头看着他。
四目相接,万语千言已在其中,却又没有任何一句冒出来。
他将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裤袋中,因为太想触碰她的脸颊,太想将她拥入怀中,但她流泪伤心的样子就出现在他的心里,撕开一样的痛,所以,他只能将它们放在口袋中,以防它们不听话。
他的眼神扫过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红唇上就再难移开。
声音低柔的说:“你找我?”
莫小北看着他,皱着眉头摇摇头,说:“没有。”
他咳了一声,小声解释说:“我,不是,我应该是被曾建宝作弄了!”
她抿抿嘴,微微一笑。
这种作弄,也挺好。
他无法将自己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然后有些尴尬地说:“那么,我。”他此刻最不想说的就是再见,但现在好像除了再见之外,他什么也不能说。
想了很久,只闻到一股香味扑鼻而来,连忙小声说:“这附近有很多好吃的宵夜,你饿吗?”
睡觉前才吃完了湘琴准备的一大盘子沙拉,她仍旧是点点头,说:“有一点儿。”
“那我们就去吃点儿东西吧!”宋绍钧转头看着前面,说:“好长时间都没有过来了,不知道以前的那些小摊档还在不在?这里有一家做的扇贝很好吃,我带你去吃!”
两个人并排走在真空一般的街道上,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往前走。
宋绍钧的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来又放回去,再拿出来,再放回去。
两个人对着附近都不算是很熟,虽然闻到了很香的烧烤味,但是围着小区绕了两圈,还是没有找到散发出香味的那个小吃店,只看到快餐店还开着门,宋绍钧转头看了看身后的莫小北,她正低头向马路两边张望,便小声问她:“前面有一家很好吃的粥店,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我带你去吃吧!只是有些远,要走好久,你可以吗?”
他看着她的鞋子,她脚上还穿着拖鞋。
她笑着点点头,说:“好吧!”
“那么,我们走吧!那边!”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裤兜中,从人行道上走了过去,莫小北紧跟在他身后。
他的腿长,走得也快,只是一小会儿,莫小北就已经跟不上他了,走得气喘吁吁,只能停下来喘气,肚子也开始有些痛,很想叫他却始终没有开口。
直到走到了红灯路口,宋绍钧才下意识地转过头看身后,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莫小北还在两百米远的地方,这才意识到自己走得太快了,连忙折回去看着她,问:“你怎么不叫我?”
“这是我们之间的距离,再努力也没有办法的事情!”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上面的那些毛毛随着风轻轻地飘过。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很伤感,只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片叶子,慢慢地在风中飘落,然后碾作尘土。
宋绍钧皱了皱眉头,真是搞不懂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如果赶不上的话就叫他走慢一点,再不然也可以拖着他的手,为什么要说这些奇怪的话?什么事情都能拿过来升华,她真的想太多。
他干脆走在她的后面,一言不发,不是不想跟她说话,只是害怕,一说话就要吵架。
莫小北此刻心中已经冷静了很多,她将自己刚刚那个行为定义为头脑发热,心中也开始在想,自己一边让殷笑去帮自己签离婚协议书,一边又跟宋绍钧一起街头漫步,这实在是一件不够聪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