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开车,一边口中埋怨:“怎么那么慢!那边快要不行了!”
“别说这些了,好好看路开车,动作快一点儿!”玲姐不停地看着手表。
于雯终于等到他们两个人都沉默,才小声地问:“请问,我们现在是要到哪里去呢?”
玲姐连忙抓住她的手安抚她,说:“于小姐,你现在什么都不要问,等会儿去到了你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头发凌乱不堪,一脸素面朝天,身上只是穿着一件睡衣,她不确定现在有什么样的吸引力!
车子很快就驶入了一个酒店,刚刚来到前面,还没有等到门童过来开门,玲姐就拖着于雯拼命往外跑。
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出门,第一次看到那么多人,只是她必须得像只过街老鼠一样,抱头鼠窜,拼命流进电梯里。
玲姐不停地喘气,半天才说:“于小姐,等一会儿会有一个男人带你去房间里,房间里的人就是马先生,该怎么做你该知道了!”
于雯恍然大悟,连忙小声说:“可是,我这个月的例假好像没有来过,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排卵期呢!会不会!”
“你放心吧!这不是你有异常,而是我们故意让你吃的药在调剂,放心吧!今天也可以!你尽量放松,一定可以成功的!”玲姐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很轻松,好像这些事情都是她应该做的一样。
这些人好可怕!竟然一声不响就给她吃这种药,连问都没有问过她!
她自嘲地苦笑了一下,可是,她又能说什么呢?那是她自愿的!
这位玲姐只是到了电梯口,连电梯都没有出去,只是看着门外的一个男人点点头,心照不宣地将于雯推了出去。
走廊上灯光很暗,安静得让人有些害怕,与其说是安静不如说是死寂。
男人不说话,走在前面,来到最靠前的房间,掏出卡将门打开,说:“进去吧!”
屋子里一片漆黑。
她有些犹豫,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点点头,说:“请进!”
“等一等!这里是哪里?”于雯只觉得自己充满了恐惧,这个黑乎乎的房间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着急地将她从梦中叫醒,就是为了到这个房间里来吗?
那个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尽是鄙视,口中出口便是:“婊子!”
“你!”于雯只觉得怒火攻心,怎么会有这种人!
“你现在走进去,把你身上那件不伦不类的风衣脱掉,然后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就可以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取悦客人!”那个男人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好像说这些事情让他感觉到很厌烦似的。
于雯还想再说话,男人用力将她往里面一推,然后将门锁上了。
哆哆嗦嗦地往里走,房间里真的很暗,她很难想象,这种级别的酒店竟然也可以找到这样不见天日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想要掏出手机来看一看,房间中到底有什么。
可是出门的时候太赶了,完全没有想起来要带手机,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
她只有轻轻地搂在自己,小声对着房间问:“请问,房间里有人吗?”
她又说了一遍,还是没有人回答,一片静寂。
她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用颤抖着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尽量让恐惧远离自己。
忽然,她听到门的声音,却仍旧是看不到一丝丝的亮光。
一个人慢慢走到她身边,在她身后用力握住她的臀部,然后慵懒地说:“脱掉你的衣服,躺倒床上去!”(未完待续)
389.神秘男人
这是怎么回事?
迟疑了两分钟,那个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地说:“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脱光了你身上的衣服,躺倒床上去!”
完全不敢迟疑,但这种气氛和这种毫无温度的语调让她毛骨悚然。
正犹豫,只发现有人用力将她推掉,吓得手舞足蹈,却发现躺在了床上。
眼前的这一切,让她实在无法忍耐!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你在挑战我的耐心!”话音刚落,只觉得床动了一下,那个人上来了。
她用颤抖的手开始慢慢地将身上的衣服脱掉,本来穿的很少,马上就已经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什么都看不到,没有人过来,也没有人摸她。
一阵沉默。
只听到兹兹地声音,一阵香气传过来,这是一种不知名的香水,有一阵说不出的异香,传入她的鼻孔,强烈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咳了两声。
手被人拿过来,不遗余力地用一根麻绳反捆了起来。
惊恐彻底开始蔓延,他这是要做什么?要杀了她吗?
她的眼泪开始往下掉,嘴巴刚刚想说话,却被人用胶带封了起来。
她还有脚,用力往上蹬,双手被人捆住了,却始终没有踢到任何人,连忙站起来想要逃走。
“不不不!”男人的声音显得十分不高兴,说:“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还是要从我身边逃开。你想要去哪里?”
她惊恐却无法挣脱手上的绳子,更没有办法发出任何的声音,只能疯狂的跑,只是房间中所有的东西她都看不清楚,不停地撞到东西,她的腿上和腰间接连被碰撞了几下,痛得她蹲了下去。
那个人好像在夜晚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在这个房间里布下了天罗地网,马上就来到她的身边,将她从地上拖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只能拼命地摇头,只是这一秒钟,她自己也知道,没有人能够救她!
她很快就又被带回了床上,用力扔在床上。
那个男人身上还穿着衣服,甚至是外套,他外套上的拉链吊坠。就这样垂在她的背上一片冰凉。
坐在她是身上,那个男人忽然用一条蕾丝的丝巾围在她的脖子上,显得十分小心翼翼,好像生怕把她弄疼了一样,动作轻柔,如同微风一般拂过她的脖颈和脸颊,他的手很冷。冰得让人感到那是一种无生命迹象的冰冷。
然后他忽然伏在她的身上。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畔痛苦地呻吟着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为什么?”
癫狂的,极端矛盾的,极度扭曲的,那个男人开始慢慢地收紧她脖子上的蕾丝围巾,一点点,一点点地将她送往窒息和恐惧的边缘。
她不停的讨饶却完全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双手捆住了。他就坐在她的背上,她完全动弹不得,双腿不停地扑腾。
那个男人并没有绑住她的脚,最可怕的是,那不是为了给她一点自由,而是纯粹只是想感受到她挣扎带给他的快乐,尤其是,他知道,她慢慢就会发现她,她越是挣扎,脖子上的围巾就会越来越紧。
于雯心中所有的恐惧都被点燃,她甚至开始觉得绝望了,她到底该如何做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逃过一劫,这个时候,她明白,就算是从天而降的两千万也不会让你白拿的!
她终于耗尽自己所有的力气,虚弱地躺在床上。
那个男人开始用手在她身上慢慢的划过,那种冰凉就像是伸入她的骨髓中去的一样。
他用自己腿固定她的腿,然后刺入她的身体。
痛,尖锐的痛,让她眼泪横流。
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他的兴奋难以言喻,他的身体没有过多地碰过她一下,却能够让她觉得生不如死。
他拉紧了她脖子上的围巾,在她身体中疯狂的来来回回,阵阵低吼。
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的于雯只能静静地躺在床上,她的心在流血,以前曾经拍过这种类似的戏码,但却根本没有那么痛苦的感受,现在明白,为什么她不能成为真正的影后,原来她在电影中所表现出来的痛苦,不及真是感受的十分之一。
男人用手按住她的头,痛苦地呻吟:“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你说,你是不是个贱人!”
她十分惊恐,这样话一直在重复重复,她知道,这就是这个男人郁结所在,他所有的行为都是以这位为中心,现在他就在她身体里发泄自己的不满,又一次提起这个问题,他会不会就这样用力拉紧围巾?让她魂归九天?
这太可怕了!
就连想要摇头都不可能。
正不知道该如何才能保住一条命的于雯,忽然感受到了一线生机,男人的眼泪又一次滴落在她赤裸的背上。
还知道流泪,那是不是说明,他会给她留一条生路,毕竟,他好像对他口中那个所谓的贱人,有很深的感情。
男人的身体越来越亢奋,慢慢地接近高潮部分,用力向她挺近,深入到了她的身体最深处,同时也将她脖子上的那条围巾拉得越来越近。
她涨红了脸,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所有的欲望都在消退,如果再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她一定不会贪图那两千万,至少,现在她还能够活着看到她的家人。
她几乎可以听到自己脖子断裂的声音,所有的一切都在模糊,包括眼前无尽的黑暗,变得白茫茫地一片。
男人终于放开了她。
从她身上站起来,只是十分简单地将裤子的拉链拉好,她就像是一片垃圾,连看都没有再多看一眼,就走开了。
昏暗中的她意识开始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只听到一声轻轻的门响,房间中又恢复了平静,耳畔一遍一遍地响起刚刚那句,贱人,然后就昏厥过去了。
她以为她再也不会醒来了。
再一次醒过来,竟然发现在躺在半山豪宅的红色大床上,身上还是穿着睡衣,甚至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昨天晚上的可怕经历,竟然好像只是噩梦一般,只有下身撕裂一般的痛在提醒她,昨天晚上的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
她愤怒地站起来,对着站在窗前的玲姐大声吼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玲姐笑容不改,小声说:“于小姐,你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要太激动,你要知道,如果这一次你没有怀孕的话,恐怕我们还得为你再安排一次,你也不想这个样子吧?”
“什么?”于雯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脚站在地上,歇斯底里地捂住自己的头,大声问:“你是说,昨天晚上跟我发生关系的那个男人,是马炳坤?”
玲姐拈花一笑,轻声说:“我没有那么说过,这话是你说的!我们只是做事,至于其他不该问的事情,我是不会问的,那不是我应该管的事情!”
于雯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叹了一口气,大声说:“我要见温慧慧!我要跟她谈一谈!”
“抱歉,她目前不在国内,我们不能联系到她!”玲姐笑得越来越讨厌,越来越假,她也是收了温慧慧的钱过来这样对着她不停地笑吗?
于雯点点头,说:“好吧!那么我就只有这个样子了!”她猛地站在床上,做出一个要向下跳的动作。
这可吓坏了玲姐,连忙走到她面前,说:“于小姐,你小心一点儿,千万不要做傻事,冷静下来好吗?现在虽然不知道你有没有怀孕,但你也不希望昨天晚上的事情再一次发生是不是?”
于雯冷笑着说:“现在想要这个孩子的不是我,而是温慧慧,我手头上有她最重要的东西,我只是提出来想要看她一眼,我跟你说,如果我在今天午饭时间看到她的话,我可能会很激动,你也知道我们戏子的事情,要是激动起来,很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天性,滚楼梯,挑高台,什么都有可能出现!”
玲姐看来她一眼,才说:“好吧!我会去试试的!不过你得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任何会影响你怀孕的事情!”
她周身一片鸡皮疙瘩,不过是一夜而已,如何可以断定,她是怀孕了?
看到玲姐慌慌张张地跑出去,如临大敌一般,才从床上下来,静静的躺在床上,眼睛却睁得很大,只要闭上眼睛,看到黑暗,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来。
那些折磨还历历在目,那些恐惧还没有完全消退。
又是惊恐得浑身发抖,同时也在慢慢地想,昨天晚上的那个男人真的是马炳坤吗?不是第一次跟他上床,以前的他虽然有些简单,却不至于做出这些事情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慧慧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些问题,也只有温慧慧自己才能回答。
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见到温慧慧!
这个女人将自己推向了一个怎样的深渊,自己却完全置身事外?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于雯不是小可怜,懂得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未完待续)
390.俯首
温慧慧果然还是来了,不过于雯要是以为自己只是这样就把住了于雯的脉搏,这可就大错特错了。
于雯穿着拖鞋从楼上走下来,只看到温慧慧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个据说不在国内的人,只是因为她威胁要弄掉可能有的孩子,就乖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间不过过去了一个小时。看来她真的很重视这个孩子。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对面而坐。
于雯冷笑了一声,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她真是很笨,差点儿以为温慧慧是真的欣赏她的坚强和努力,给她机会,原来不过都是掩饰,她所做的所有事情,都只是为了要从她身上得到一个孩子,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一副狠毒的心肠。
温慧慧却并不把她这种冷笑放在眼里,依然优雅,端起茶几上的茶,小声说:“听玲姐说,你找我有事?”
“我想谈谈我们之间的那份协议。”于雯开门见山,见识过这个女人口吐莲花的劲头,自然不希望再在这种虚伪的谈话间浪费时间。
温慧慧轻轻地眨着眼睛,不以为然地说:“好!”
“我要加价!两千万不够了!”于雯开口说话。
温慧慧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成竹在胸。
她不急,于雯真的急了,她冷笑着说:“我已经想好了,我要一亿!”
“你凭什么跟我要一亿?”温慧慧抬起眼睛看着她。
于雯站起来指着自己的肚子,说:“就凭我的肚子!”
“如果我不给你呢?”温慧慧越来越轻松了。
“我会让你后悔的!”于雯索性用力在地上挑了挑,只听到两声闷响。
温慧慧大笑不止,收住笑容,冷冷地说:“你现在是要跳舞还是蹦极都随你的便。不过你相信我,为此付出代价的,不是我而是你!离了你,我可以找另外一个女人做这件事情,只要有子宫的女人都可以,可是离了我。你是什么都不是!”
于雯哼了一声。说:“温慧慧,我从小就在演艺圈打滚,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我会怕你?现在我有你最看重的东西。自然能够要挟你,你最好怪怪听话!”
“哦?”温慧慧捂住嘴巴,打了个哈欠。十分悠闲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对身后的玲姐说:“玲姐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茶的味道真不错呢!”
玲姐连忙感谢,那样子。比谢恩还要卑躬屈膝。
于雯冷冷一笑。
温慧慧走了两步,又折回来说:“于小姐,你最好还是好好想想,会不会你自己正在激动的时候,只想到我看重的东西在你手里,会不会忽略了,你最看重的东西也在我的手里呢?两相比较。你认为孰轻孰重?我可以重新找一个女人来生孩子,你可以重新找父母妹妹组建一个家庭吗?”
于雯猛地跌坐在沙发上。这个女人的确够歹毒,她竟然反拿自己的家人来威胁自己,但是她不怕,用力站起来,说:“温慧慧,算你狠,不过这是法治社会,你怎么会能够说杀人就杀人!”
“于小姐,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毛病真的该改改了,谁跟你说过我会杀了你的家人,我只不过还没有把你跟你公司解约的事情处理好而已。你好好想想,一家人都靠你养活,你要是没有办法挣到我的钱,听说你们公司现在都要气炸了,好端端的一个艺员竟然说不见了就不见了!你说你要是真的再出现,他们会怎么对待你?”温慧慧说的十分轻松,这就是她的杀手锏,当然要应用得淋漓尽致:“要是没有你养活,你猜他们能不能活到这个月底?”
“还是说,你想抱着一家人一起死?”温慧慧眼神中猖狂说明她已经获得了完胜,自然自信满满,昂首阔步走出去了。
只剩下傻愣愣的于雯,她这个时候才知道,一直以为温慧慧是个弱者,现在才知道,原来真正的弱者是她!
现在她真还能怎么做呢?想到这里,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只有从这个地方逃走,什么都等不及拿,在生命安全面前,这些东西都不再重要。
飞快地跑到门口,却发现玲姐和大志站在门口,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意思是很明显的。
她颓丧地慢慢走回屋子里,只觉得一阵阵惊恐,逐渐陷入了绝望,怪只怪自己当初被温慧慧的花言巧语所蒙蔽,被那两千万所诱惑,现在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成问题,钱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所有的事情都陷入了僵局,一直冥思苦想的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就是她既然已经卷入了这个泥潭,就不可能全身而退,接下来的事情又该怎么办呢?要真的怀孕了,有个孩子了,难道温慧慧真的会如约放过自己?这太可笑了。
马家所有的人都是疯子,温慧慧是个无耻的疯子,马炳坤就是个变态的疯子!
她的心一阵阵的开始纠结,一阵阵无奈,后悔、懊恼全都夹在在一起,让她的心备受煎熬,眼前的这一切会如何变更,她的将来会如何,一切都是未知,唯一可知的是,她将赴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宋绍钧并没有带莫小北回去,反倒是安心地在小白屋住了下来,他自己也不离开,每天的公文通过手提电脑处理,偶尔有重要的文件他也不回去签字,莫小北很担心他的这个举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留下来,但只是知道,曾建宝虽然能够独当一面,但要想单靠他稳住宋氏集团的整个大局那是不可能的,能够做到这一切的,只有他。
于是在一天吃法的时候,看他心情不错,莫小北便问他:“你为什么还不回去?公司能离得开你吗?”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皱着眉头看她。
说错话了,她就知道,多管闲事的后果就是他生气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说过,人要谨守本分,他公司的事情本来就不是她能插嘴的,叹了一口气,低头吃饭。
他忽然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你不想跟我一起住在海边吗?”
这话说得让莫小北心痛,她怎么会不愿意过这种简单快乐又幸福的日子呢?她抬起头看看他,只见他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半晌,她才小声地说:“我不懂你公司的事情,也不知道你是如何做事的,不过我知道,宋氏集团的对你来说,如同生命一样重要,现在弃之不顾......”
“不要说了,吃饭!”他放开她的手,们想不想地低头吃饭。
果然还是生气了,难道他们两个人永远都不能够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沟通一下吗?有些羡慕地看着老板夫妇有说有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也能这个样子。
回到小白屋,宋绍钧还是一言不发,什么话都不说。
莫小北推开房门,走出去。
他忽然追上来,拉住她的手,小声问:“你要去哪里?”
他的话让她心里更痛,也许是上次自己负气离开然后就消失在他面前吓坏了他。
她回头看着他,说:“我想到海边去走走。”
他这才放开她的手,说:“好吧!我要处理今天的文件,你自己一个人能行吗?”
她冲他笑笑,点头说:“你放心去做你的事情,不要担心我!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他还是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莫小北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往海边慢慢走去。
中午的时候还有些白云,晚上的星空闪耀,万里无云,黑色的天幕上点缀着无数的繁星,倒映在天空,整个世界都变得如此靓丽,心中越是看他要兼顾公司还要这样抽时间出来陪伴自己,想起那些照片很可能会让他这些年来的努力付诸流水,更是心痛不已。
她能够在他身边停留这一段时间,已经很幸运了,越留在他身边,越觉得自己是个负累。
景色怡人,宋绍钧即便听到她说自己能够保护自己也不放心,已经将他的手提电脑拿出来坐在外面的走廊上,忙着处理那些事情,还要不时抬起头来看她。
昨天晚上做了三个小时,今天晚上不知道又是多长时间。
她再一次明白,那么努力的工作,是不能让她毁掉的。
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本还想走上两步,但是看到他不停地往这边张望,不忍他再担心,便快步走了回去,到冰箱中拿出一瓶冰水,放在他面前,小声说:“我有些困了,要去睡觉,你不要做得太晚。”
他抬头看她,轻轻地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恋恋不舍。她轻抚着他的脸颊,冲他微笑。
他回她一个微笑,放开她的手,看着她走进卧室,这才低头专心工作。
做完工作已经是凌晨时分,他十分疲惫地伸了一个懒腰,才走回房间去。
想象着房间中的一片旖旎风光,谁知道,打开门之后,看到的却是床上空空如也。
她去了哪里?(未完待续)
391.面对现实
连忙推开浴室的门,看到她围着毛巾正在吹头发,这才松了一口气。
静静地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柔软的发丝轻轻地拂过她的脸颊,在他脸上轻轻拍打,他伸手揽住她的腰,笑着说:“那么晚了还不睡?”
她点点头,来睡觉的时候是八点,那么早谁睡得着呢?是打算让他安心工作才进来的,既然睡不着,就找些事情做做,从他冰箱中找到的牛奶拿过来洗澡,美白和滋润的效果怎么样不知道,但是味道很香。
她举起自己手,笑着说:“你闻闻看,很香的味道。”
一阵温热的香甜扑鼻而来,他微笑着看看她,托起她的脸颊,给她一个吻。
莫小北闭上眼睛,轻轻地靠在他的胸口。
房间里灯光昏暗,两个人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宋绍钧紧紧将她搂在怀中,拉住她的手,忽然小声说:“我们明天回去吧!”
“好。”她懒懒地回答。
把玩着她的手指,他问:“你不高兴吗?”
他只是为了让她高兴吗?
莫小北将他的手指拉过来,放在自己的面前,细细打量,黝黑粗糙又满布伤痕,与她的白皙柔嫩相比,更加明显。
与他十指紧扣,享受这一刻的绕指柔。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喃喃地说:“你很喜欢现在的工作吗?”
她现在能说不喜欢吗?
笑着点点头。说:“不过的工作,老板为人很直爽,很好相处,做事很方便!”
他点点头,柔声说:“喜欢就接着做吧!”
说到这里,他想了想,说:“我们搬走吧!最近新上市的楼盘中有好几个都不错,重新选个地方我们一起住!”
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问:“为什么忽然说要搬家?”
“没什么,只是想换个新环境!”宋绍钧这样回答。
莫小北皱了皱眉头。听曾建宝说,他很喜欢那里的房子,因为是他作为执行主席之后,第一次建筑的房子,现在忽然说要搬走?
她想了想,恍然大悟,说:“是不是因为许莹搬到了那个小区。所以你才打算搬走!”
“你知道吗?”宋绍钧忙问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什么!这跟我们没有关系。”莫小北将头靠在他的胸口,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
他搂住她,然后有些尴尬地说:“你相信我吗?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了!”
莫小北轻轻地点点头,闭上眼睛。
他有些紧张地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
只觉得有些奇怪,这些天他很容易紧张。
他肯对这件事情跟他解释,已经很难得了。是该得到奖励的。
她伸手落下他的唇。深深地吻他。
这一刻,爱情的香气氤氲而起。
他接过她的吻,加深了这个吻。
她主动地吻他,这让他觉得无比开心。
她有些冰凉的小手在他背上轻轻地滑过,他的肌肉开始紧绷,满心欢喜地睁开眼睛看着她。
他低头轻轻触碰她的鼻尖,他的吻慢慢落在她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后轻轻地覆盖上了他的唇。赢得满口香甜。
在她耳边轻轻地嘘气,他的吻慢慢向下。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胸口。
发现他停住了动作,她轻轻地睁开眼睛,看到他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胸口,一阵娇羞,连忙伸手过去,捂住他的眼睛。
他笑着拉开她的手,低头轻轻含住她胸前的蓓蕾。
一阵激流迅速布满蹿满全身,她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向他弓起身子,他的手掌在她的身体造成更大的波浪,将她推向激流。
他吻住她的唇,拉住她的手,一路向下。
同他一起触摸自己的私密之处,感觉与众不同。
她有些羞涩地轻轻闭上眼睛。
他与她十指交缠,进入她的身体,在她发烫的包围中释放自己。
满室的温热气息让激情升级。
她轻轻的喘息声,让他欲罢不能。
送她进入云端,然后一同跌落。
忽然发现,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她好,但只想到对她好,剩下来的亲热,付托给整个无尽的夜,想到他们还将一同度过无数个这样的野外,他心中充满了甜蜜。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中照进来,直接照在床上,莫小北慵懒地伸了伸懒腰,拿起自己的手表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就算现在出去上班,也赶不及了。
套上衣服走出来,看到他站在远处的大海边,一身短跑服,看到她出来,笑着朝她跑过来,说:“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
莫小北看他径直往里走,洗澡去了,看了看蔚蓝色的天空,昨天晚上说要回去的话,恐怕忘了吧?
走到房中,他已经从里面出来,用浴巾擦头上的水,然后说:“你收拾一下,我们回去吧!”
没什么可收拾的东西,唯一舍不得的是那个模型,他却说还有最后的工序没有完成,不能让她带走。
回城的路,音响中播放着轻音乐,心情去越来越沉重,有些事情,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宋绍钧并没有送她回家,直接将她送到公司楼下,粗粗算了一下,已经有五天没有过来上班了,不知道今天回去之后,会不会直接看到把办公室的桌上有解雇信?
低头笑了一下。
宋绍钧看她笑,就问:“你笑什么?”
她摇摇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只穿着一条沙滩裙,说:“我想,今天还是不要去上班的好,穿着这样的衣服去上班,会被人笑的。”
“这个简单!”宋绍钧发动车子,很快就来到附近的一家百货公司,拉住她的手往里走。
一件黑色的低胸衬衫,领口一个很大的蝴蝶结,下半身一条黑色的一步裙,外面再套上一件一步裙同款同色的小外套,看上去简单大方又不乏可爱,莫小北很满意。
宋绍钧却站在她身后一直摇头。
不知道他到底是嫌弃这件衣服哪里。
接连试了几套,他每一次都摇头。
帮忙拿衣服的小姐灵机一定,对已经无奈的莫小北说:“你等我一下,有一套他肯定会满意的!”
等她将衣服拿过来,莫小北险些笑出声来,现在又不是文革期间,怎么还有这种藏青色的衣服,而且里面的那件衬衫看起来也怪怪的,明明是衬底的衬衫,却是小立领的,完全没有纽扣,这样如果空调开得很大的话,会很热的。
她嫌弃地摇摇头。
那个小姐将这套衣服放在左边,将她看中的那些放在右边,才小声对她说:“如果你想要自己满意的话,就穿有右边的那些,可是如果你想要外面的那位先生满意的话,就挑左边的,我不骗你!”
莫小北将信将疑地她说的那一套衣服穿好,刚出来,宋绍钧就立刻十分满意地点点头,说:“这个就好了!”
这简直难以置信,他的眼光怎么会差成这个样子?
回到更衣室,那个小姐十分开心地冲她挤挤眼睛,说:“你看吧!我说他会满意的,你还不相信!”
莫小北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小声说:“我真是没有想到,男人帮女人挑衣服的眼光竟然会差这个样子,这那里是衣服,就是包粽子嘛!”
听到她这样的疑惑,那位小姐忍俊不禁地笑,说:“小姐!他的眼光怎么会差?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试一试,我们楼上是内衣部,不相信的话,你带他上去挑一件睡衣!”
莫小北也觉得奇怪,一时觉得好玩,将衣服换好之后便果然对宋绍钧说:“听说楼上有很多刚上架的睡衣,我们去挑一件好了!”
宋绍钧欣然同意。
那些睡衣果然令人脸红心跳,莫小北对着一件全透明的吊带睡裙发呆,这样的衣服穿了跟没有穿有什么区别吗?
宋绍钧将她拉到一件衣服旁边,用手指了指,说:“就这个吧!”
黑色的全透明文胸,加上一条吊带袜。
莫小北转头看了看他,忍俊不禁,那个小姐说得果然不错,他哪里是不懂得欣赏,完全好似不想让她在人前展现出漂亮来,这个内衣,要多前卫有多前卫,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他一边不怀好意地看着她,一边点头说:“就这个吧!”
从百货公司出来,又一起吃过午饭,宋绍钧将莫小北送到公司楼下,这才回去了。
莫小北穿着那套“粽子皮”,这才快步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已经是上班时间了,但公司里空无一人,莫小北有些奇怪,这些人都跑到哪里去了?
办公桌上也没有任何的信件,只有几个设计稿堆在上面。
她只顾着埋头做事,这些稿件做得都不错,只等她签完字之后就会送给客户。
再抬起头来,只看到希尔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对着恩桐的桌子便是一阵乱翻,好像在找上面东西似的,急得满头大汗。
莫小北拉开门,轻轻地走出来,来到她面前,问:“怎么了?”
看到莫小北,希尔立刻路出十分惊喜的表情,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大声说:“宁小姐!你回来就好了!出大事了!”(未完待续)
391.大事来了
不过是离开了短短的几天,怎么会就出大事了呢?
莫小北也着急,跟着希尔往外走,这才来到大厦的停车场,因为自己没有开车来上班的习惯,所以这个地方她是不常来的,可是来到这里之后,她才意识到,为什么公司里会一个人都没有,原来所有的人都来了这里。
一辆警车闪着警灯停在那里,身穿制服的警官站在一边。
拨开人群,莫小北和希尔一同走进去,看到被抓起来的人,竟然是一向在公司里都谨小慎微,胆小怕事的恩桐。
莫小北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恩桐看到莫小北,原本就泪流满面的她更加激动,只是不停地说:“宁小姐,请你帮帮我,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的爸爸妈妈!他们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求你,帮帮我吧!”
没能说上几句话,警车就带走了恩桐。
莫小北只觉得天旋地转,怎么会这样呢?刚刚恩桐的苦苦哀求还在耳边,完全想不出她为什么会被人抓起来!
警车走了,公司里的人还都聚集在停车场上,不停地窃窃私语,希尔拿着恩桐的手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早知道就不要让她去做那个广告设计了!”
看样子,希尔知道发生了什么,莫小北连忙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希尔这才有些着急地说:“前两天你请假,柏静说你去休假了,就让陈俊宏来管理设计部,结果他和恩桐一起去见一个大客户,听说有个村屋的小盘要开。做广告推广,第一次和第二次都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是第三次的时候,陈俊宏有事,就让恩桐一个人先去,结果就出事了。听说她用烟灰缸敲坏了客户的脑袋。那个客户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现在警察把恩桐给抓起来了!”
这果真是大事情。
莫小北着急了,拼命在人群中找陈俊宏的影子,结果却没有看到他。
就连希尔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莫小北只能给柏静打电话。这个家伙现在还在睡觉,听到出事了,也忙着赶过来。
莫小北和希尔。拉着魏乐贤坐在餐厅里等她,没多久她就到了,听完希尔对事情的描述。她有些奇怪地说:“恩桐我知道,她来面试的那天是我录取的她,平常连话都不说,怎么会那么冲动?我想也许是有什么问题。”
“可能,是那个客户动手摸她了。”希尔小声嘟囔,却不敢大声说话。
她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在坐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啪!”柏静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所有的人都看着她。尤其是希尔,只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一定会连累恩桐,有些着急,正想解释,只听到柏静咳嗽了一声,长大嘴巴大声说:“打得好!”
她又开始用力拍了拍桌子,大声说:“我就知道是这个样子!打得好!最讨厌这样的男人!做事就做事,借机吃女人的豆腐!要是我可能不止打他的头,还要给他人道毁灭!”
魏乐贤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她凶巴巴地转过头去,问她:“你干什么?也想趁机吃豆腐!”
“我知道你很有正义感,可是老板,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是要说这种话,还是想办法把你人认为打得对的那个人揪出来?”魏乐贤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对啊!”她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头,说:“那么就是你了!你不是我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吗?现在就去吧!帮我把恩桐保释出来!”
“对不起,我只是个涉外事务律师!”魏乐贤摇摇头,说:“况且,我这两天手头案子很多,恐怕不能专心地办这个案子!”
“那你坐在这里干什么?”柏静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说:“我以为你坐在这里,就是已经同意了要帮忙的说!”
懒得理他,魏乐贤看着希尔,说:“有没有可能私了?”
希尔叹了一口气,说:“听说对方来头很大,在城里很有势力,家里也很有钱,而且还是家里的独子,听说他爸爸听说自己的儿子被打成这个样子,暴跳如雷,说是要把恩桐搞到倾家荡产呢!”
“哦?”魏乐贤若有所思地埋头看着地下。
“你哦什么哦?不知道就让朝一边去!这些公子哥我最熟了,试问一下,这城里有名的富二代,你说有谁没有跟我相过亲?他们的父母也都跟我老爸老妈很熟,我让我爸爸妈妈跟他们去说,这种事情,一个女孩儿能有多大的力气,能把一个大男人敲到什么地步去?私了,私了!不过就是赔钱吗?我替她赔!”柏静大咧咧地说。
她的直白和表情,让莫小北忍俊不禁,不由得更加担心,往往向她这样夸夸其谈的人,未必能够成事。
果不其然,希尔看了看四周,才小声说:“这个人叫陈禹,他爸爸就是大名鼎鼎的陈怀远!”
“谁是陈怀远?谁是陈禹?”刚刚还说自己跟城中所有富二代相亲过的柏静现在开始傻眼了,她真的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到底是何方神圣。
比起她来,希尔显得更有见识,又无奈地说:“听说,陈禹的爸爸是宋氏集团的股东!”
“那个宋氏集团?”柏静更加没有听说过。
希尔叹了一口气,说:“老板!宋氏集团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建筑集团,在这座城里,开盘的建筑有百分之八十都是他们集团的杰作,他们的董事会主席宋绍钧还是能够参政议政的人大代表!就连你爸爸名下的那个海景酒店也他们集团第八建筑公司做的,当时我老公去验收消防通道的时候,还跟这个集团的主席宋绍钧吃过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