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什么好怕的,他老爸不过是个董事,现在你老公认识董事长!我们去找你说的那个宋绍钧吧!”柏静脱口而出,说着说着,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着莫小北,说:“等等!她说的是宋绍钧?谁是宋绍钧?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等我看一看,是不是也跟我相过亲?”
魏乐贤舒了一口气,听过陈怀远和陈禹不是好人,但宋绍钧人还不错,况且,他那么喜欢莫小北,就莫小北开口,什么都能解决?
于是他看着莫小北。
那个被人打得住院的人竟然是陈禹。
这个陈禹见过几次,虽然只有数面之缘,但完全能够看出来他的性格,自以为是,志大才疏却又胆大妄为,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只是第二次见面他就敢对着莫小北不怀好意地说,宋绍钧所有的东西迟早都是他的。
连宋氏集团总公司的门朝哪里开都不知道的人,竟然敢说这种话,就连陈怀远这个开国功臣都不敢说这种话,如果他们陈家真的有本事的话,宋氏集团的主席的位子,又怎么可能在宋豪过世了之后还稳稳当当地落在宋绍钧的头上。
宋老太太,宋绍钧,陈怀远,铁三角的关系。
因为有了这三个人,宋氏集团成为了最稳定的结构,但他们之间相互保持距离,也相互制衡。
若是自己能够帮忙,她一定义不容辞地挺身而出,可是现在如果真的要求情的话,就一定要动用宋绍钧,而且说不定会让铁三角的关系变形,这回破坏了公司的稳定,现在对于宋绍钧来说,发展最重要,因为只要公司的业绩达到遗嘱上的水平,他就可以拿回寄放在宋老太太那边的股份,这样的话,什么都好说了。
更何况,这是陈怀远的独子,现在被一个小设计师打得满头是血,他怎么能够咽下这口气,他的儿子不懂事他会教,但让别人打成这个样子,他又怎么会轻易地善罢甘休?
她皱着眉头,左右为难。
她很想帮恩桐的忙,却又不忍心给宋绍钧添麻烦。
魏乐贤已经看到了她的表情,而对于这件事,魏乐贤认为,她纯粹是在自找烦恼,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柏静虽然笨笨的,但她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就是一个女人怎么会把人打得昏迷不醒?一定是陈禹在找事!
当然,他也了解莫小北的心情,总之这两个人之间相互关心,相互爱慕,却谁都不会宣之于口。
反正这件事情现在只有宋绍钧才能解决,既然莫小北没有办法开口,那就由他去说好了!
柏静一直在自己那个粉红色的笔记本上拼命地翻,从头到尾翻了很多遍,才一脸失望地说:“你不是说那个宋绍钧是个很有钱很有名的男人吗?怎么会没有跟我相亲?看来我老妈是在骗人!还说什么所有的富豪都跟我相亲过了,结果还是,重要的人都没有!”
希尔小声地提醒她:“这位宋先生早就已经结婚了!”
“哎呀!”柏静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后看着莫小北,好像想起什么事情似的。
莫小北也定定地看着她,心中想着如何向她解释自己不能开口去让宋绍钧帮忙说服陈怀远。(未完待续)
392.难得兼顾
“这个宋先生结婚了,那更好了!”柏静大笑着说:“我们现在就去找他老婆,女人的心通常都会很软,只要我们真诚地说,她一定会被我们感动的!”
原来她只是想说这这个。
女人的确会心软,可女人还是会为自己的男人着想。
莫小北有些无奈,她总不能站起来说,我就是宋绍钧的老婆,可是前两天已经跟他离婚了,现在虽然跟他关系还不错,但并不敢开口让他帮忙!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不能再隐瞒她们,亲眼看着她们去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在错的事情 ,刚想说话。
魏乐贤忽然站起来,对柏静说:“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乱出主意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让我来想办法!”
“对啊!”柏静大声笑道:“你刚刚说你没有办法,但你爸爸有办法对不对?他是著名的法律罗宾汉,认识不少的有钱人,也有办法,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吧!”
魏乐贤看着莫小北,又看着柏静,有些不耐烦地说:“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有事情我再给你打电话!你们现在都不要想了,回去上班吧!我会搞定的!总之,我会尽快把你们的恩桐安然无恙地带回来的!”
柏静倒是放心,笑着拍拍自己的脸颊,说:“哦!早这样不就好了,我昨天晚上跟人家打麻将。凌晨才睡下去,现在就起来,不知道会不会长熊猫眼,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就回去睡觉好了!”
已经解决了吗?好像还没有吧!
她笑着走了,希尔也忙着会公司去了。
莫小北皱着眉头看他,说:“不要为了帮我掩饰揽事上身,陈怀远不是好惹的,他是典型的潮州人,面子最重要。现在人家打他的儿子,弄得他什么面子都没有了,当然不会轻易放过恩桐的,不然的话,他将来还怎么做人,据我所知,宋氏集团所有的法律文书都是曾建宝在做。你爸爸和宋绍钧也不太熟,你能有什么办法!”
“不要皱着眉头,也不需要想太多,有一点你真该向柏静学学!”魏乐贤喝下最后一口饮料,放在被子,把玩着手中的习惯,看着莫小北:“相信别人!你看。柏静听说我能解决立刻就毫不怀疑地回去睡觉去了。她打心眼儿里相信我能够解决,哪里像你,白白让你还是我的朋友,就那么不相信我吗?”
莫小北笑了,说:“她那个不是相信你,是过分乐观吧!他们一家子的人都是这样的!我可没有办法学!不然这样吧,我去找他说!”
“回去上班吧!我先试试,如果真的没有办法搞定。到时候你就是不愿意去,我也会逼你去的!”他笑着将她从椅子拉起来,说:“去吧!”
本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主动去找宋绍钧,更没有想到是为了这样事情。
宋氏集团的大门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进,他说自己要找的人是曾建宝。
曾建宝就在办公室里,看到来人是魏乐贤,显得有些吃惊,看着魏乐贤,连招呼都忘了打。
魏乐贤放下自己手中的提包,温文地说:“曾律师,你好!我是魏乐贤,我们见过了,其实我今天是有事想要见宋先生,你能不能帮我引见一下!”
曾建宝闭上自己的嘴巴,心中只是在想,这情敌见面,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不过看这个小子的样子,应该打不过宋绍钧,再说,这是在宋氏集团,宋绍钧的建筑王国,他要真是来打架的,也应该挑停车场或者宋绍钧喝醉的时候,绝对不会上班时间出现在这里的。
于是他拿起手中的电话,小声说:“我知道,他的秘书是凶了一点,而且又喜欢拿着鸡毛当令箭,放心吧!我现在过去帮你看看。”
说完站起来,打开门,来到宋绍钧的门口。
出乎意料,这一次殷秘书没有拦住他问他有什么事情,只是笑着看了他一眼,没有看错吧!她今天还画了淡妆,穿了裙子,烫了头发,竟然还粘了一对假睫毛,刷得怕人,好像一眨眼就会有风扇过来一样。
笑得温柔,而且还打扮得那么风骚,看来她说自己谈恋爱是真的。
连忙推开门进去。
宋绍钧站在房中看建筑公司送来的沙盘,满面春风,掩饰不住笑意。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大家都那么高兴?
曾建宝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才说:“杀上门来了!你要不要见见他?”
“你说什么?”宋绍钧抬头看着他,笑得合不拢嘴。
“我知道你和莎莎和好了!可是那个小律师找上门来了,来找你的!我说,你要不要见见他!”这是搞什么,高兴就算了,耳朵也会失灵的吗?他用手指了指门外,说:“他人现在就在我的办公室里,你是想见见他,还是想要我找个”
宋绍钧这才想起还有魏乐贤的事情,对曾建宝说:“让他进来吧!即使他不来找我,我也要去找他!”
“哎!你这两天上哪儿去了!”曾建宝凑过来对着他的耳朵问。
他摇摇头,说:“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八卦了?”
曾建宝瘪瘪嘴,说:“连我都隐瞒!好了,我去帮你吧情敌叫过来!”
坦白说,他虽然认同宋绍钧是个善良的人,但却也不否认这个家伙有的时候的确是够可怕的,魏乐贤在曾建宝的带领下,来到宋绍钧的办公室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毕竟有求于人家,不能还是跟上次似的半开玩笑。
此刻在房间里的宋绍钧也不见得好多少,虽然在莫小北面前一直避重就轻,岔开话题,但他心里也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做得不对,毕竟魏乐贤是她最好的朋友,他也希望能够和他和睦相处,想要让他们两个不见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在魏乐贤的面前表现得十分轻松。
他想了想,连忙将自己的衬衫塞进裤子里,这样看来要精神一些,接着又觉得这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傻,所以又连忙将椅背上的外套穿上,正襟危坐,看着门口。
曾建宝推门进来。
魏乐贤就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一脸“高傲”的宋绍钧,尴尬地笑了笑。
宋绍钧点点头,说:“你来了?”
“来了!”魏乐贤干咳一声。
这两个人在说什么!曾建宝向上翻了翻白眼,好像两个多年未见的情人一样,什么来了来了的,就没有别的话说吗?
“大宝,我有事跟魏乐贤说,你出去一下!”宋绍钧看到一直站着的曾建宝。
曾建宝点点头,说:“好吧!你们又是慢慢聊!”说完他看着宋绍钧,又说:“我就在门外,你要是有事的话,叫我一声,还有,刚刚十八建的施工队过来布置展厅,只要你喊一声,马上就可以进来了。”
还一边看魏乐贤一边出去了。
魏乐贤笑出来,说:“曾律师挺有趣的,他以为我是过来跟你打架的!”
宋绍钧也笑了,说:“坐下吧!”
两个人之间,颇有些一笑泯恩仇的味道,经过曾建宝着无厘头地一闹,竟然忽然间轻松下来。
气氛固然轻松,但想到要开口求他,还真有些难为情,所以只是点点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宋绍钧也有些局促,半天才说:“支票的事情,她没有为难你吧?”
“啊?”魏乐贤说:“怎么会没有,她看起来很生气,简直要气炸了一样,不过,支票我原本是想还给你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跟她一起吃饭的时候,就从口袋里掉出来了,还被她捡到,恰好上面还写着你的和我的名字,就算我想抵赖也没有办法!”
“她的脾气是挺倔的!”宋绍钧嘴角的笑意忍不住冒出来,这件事情他并不在意。
魏乐贤只觉得心一阵酸楚,旋即也笑着点头,说:“那倒是!不仅倔强,喜欢胡思乱想,经常都是杞人忧天,弄得自己忧郁得不行!”
眼前这个男人果然是莫小北最好的朋友,他口中的她的确说大家所见到的。
宋绍钧笑着点头,问他:“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啊!”魏乐贤顿了顿,直接开口说:“我知道这些天你和莎莎在一起,你们和好了吗?”
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模棱两可地回答:“差不多吧!”
“你不用骗我,如果你们没有和好,她今天在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不是这个表情!”魏乐贤舒了一口气,才又说:“我知道她是不会跟你说的,可是这件事情又非你不可!”
宋绍钧扬起眉毛,看着魏乐贤。
听完了魏乐贤说的话,他才恍然大悟,若有所思。
魏乐贤见已经大功告成,便笑着说:“我走了!”
“等等!”宋绍钧喊住他,问:“你不想听听我的答案吗?”
魏乐贤转头看着他,坚定地摇摇头,一脸和煦,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根外明媚。(未完待续)
393.慈父
魏乐贤回头看看宋绍钧,微微一笑,说:“其实我真的很冒昧,跟你并不熟,我只是看莎莎一脸为难的样子,她这个人历来很喜欢管别人的闲事,可是这一次那么严重,恩桐很有可能要坐牢,她也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答应,所以我帮她告诉你!我猜她今天晚上一定会跟你说的,希望你不要嫌我多事!”
他真的很了解莫小北。
宋绍钧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跟他面对面站好,笑道:“你过来跟我说这些事情,却不问我愿不愿意帮忙就要走,这是说明你对我太放心还是完全没有信心?”
魏乐贤被他的话逗笑了,他冲宋绍钧挥挥手说:“虽然没有过多的接触过你,但我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们毕竟曾经是情敌,我不想在明知道你会怎么做的情况下还要对你苦苦哀求,这就算是我的一点点小自私吧!”
“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宋绍钧看着他。
他点点头,说:“我看你真的很忙,就不打扰你了!”
看着魏乐贤出去,宋绍钧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眼神空洞。
曾建宝紧张兮兮地冲进来,说:“还好!我真怕他会动手,或者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大宝,我忽然觉得有点儿比不上他!”宋绍钧很认真地说。
“你的意思是说,你要放弃你老婆让给他了!”曾建宝十分不满地看着他。
“我说的不是这个。只是觉得他做什么事情都把她放在第一位,我自问从没有做到过!”宋绍钧看着窗外有些失神。
曾建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懦懦地说:“我还打电话让他们不要走,生怕你们两个打起来!”
“你可以让他们去帮你的忙啊!”宋绍钧收回自己的眼神,眯着眼睛看着坐在门外的殷笑。
“我曾建宝是那种人吗?”曾建宝冷笑了一声。
“你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但你要把我塑造成这样的人!”宋绍钧看着他。
这倒这让曾建宝无话可说,于是他开始转移话题:“对了!他找你做什么?”
“陈禹的事情!”宋绍钧脸色如常,冷冷地说:“又玩他那些不知所谓的无聊把戏!”
“哎!他和她妹妹那种都是被宠坏了的小孩,我不是早就说过,这个世界上的事情真是奇妙。想陈怀远一个老狐狸,竟然会养出那样的两个小孩,幸亏你当年没有娶了陈融,不然的话,够你受的!”曾建宝坐在椅子上,轻轻地转了起来。
宋绍钧瞪着他,说:“不要再她面前说这种话!”
“你这话真奇怪!你和陈融的事情莎莎早就知道。干嘛说不要在她面前说,当时陈融大闹你们婚礼的时候,我看莎莎挺得意的!”曾建宝一脸不屑。
宋绍钧轻轻地笑了笑,他又怎么会知道,此莎莎非彼莎莎,说:“总之我说的话,你现在马上记住!以后也不要提起半句!”
曾建宝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说:“好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数!”
看了看桌上的事情,已经全都处理完了,便想了想,说:“你让殷笑通知股东,我们今天下午就召开股东大会!”
“你忘记了,陈怀远已经押上了一副老脸,要让他的儿子进董事会。大概是怕自己风烛残年的有个什么山长水远,陈禹人很笨,说不定会败掉他的全副身家,所以铁了心要将这个人推进董事会,而且还要来上班!我记得你不是打算用拖字诀的吗?怎么现在忽然要开董事会?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曾建宝说了那么多,还是没有想明白宋绍钧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开董事会。
“快去吧!下午两点就开董事会,而且告诉陈怀远,今天董事会的专题就是讨论陈禹进董事会的事情,通知所有的媒体记者,让他们将今天陈禹进董事会的消息全都发放出去!”宋绍钧看着桌上的文件,一边做事,一边吩咐曾建宝。
“那就是要昭告天下了?”曾建宝更是摸不清头脑,只是看他并不打算再说什么,便推门出去了。
董事会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陈怀远的耳中。
他的欣喜难以掩饰,要知道,进入了董事会,陈禹就能够完全变身成为公司重要的决策人之一,不再是闲游浪荡的公子哥,其实开始的时候,他也有私心,想要让自己的儿子成为董事会主席,但慢慢的他发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就是因为他这个有意无意之间泄露出来的野心,让宋老太太到现在都没有让陈禹进董事会,今天宋绍钧同意了,宋老太太也不反对,是因为他们也明白陈禹股份没有那么多,人也没有那么有本事,对宋家的主权完全没有威胁,这是好事。
他亲自去医院,陈禹正在一边吃香蕉,一边看电视,跟他住在一起的那个自己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女人正在帮他按摩。
印象中小禹身边的女人都跟走马灯似的换,这个倒是见过几次也算是个懂事的,从来不会多嘴多舌,这一次陈禹让别的女人打了,她也能过来照顾周到,看来,身边有个像样的女人,现在又能进董事会,这个儿子他可以放心了,更何况,他还有最后的杀手锏,宋绍钧一定会照顾提挈他的,宋绍钧不像宋老太太,他的心没有那么冷硬。
他板着脸走过去,陈禹吓得连香蕉都掉在床上,连忙对着身后的女人说:“都怪你!捏得我那么用力,不然的话,我怎么会把香蕉拿掉了!”
那个女人一声不吭,拿来一张纸巾,将香蕉拿掉,然后退出去了。
陈怀远让人将他的西装扔在床上,说:“穿着它跟我走!”
“爸爸!你不记得了吗?我现在正在生病,我的头被人敲破了,那是什么女人,我给她面子才摸了她两下,她竟然那么恶毒想要了我的命,我要让她做一辈子劳!”陈禹说到这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上面还贴着一张创口贴。
陈怀远对身后的人说:“去把他头上那块儿东西给我撕下来,看着碍眼,还有,十分钟之内把他的头发梳下来,遮住头上的那个小包,换好衣服带到我车上来!”说完便大步流星出去了。
陈禹骂骂咧咧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父亲要让他赶快出院。
这时,那个女人从外面走进来,便小声对他说:“听你爸爸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害你的!快起来去吧!”
“可是那个死女人!”陈禹仍旧恨得咬牙切齿。
女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上次来的时候他不是什么都没有说吗?这一次看来是大事,你自己动脑子想想,你是要赖在这里就为了冤枉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还是打算要跟着你爸爸去奔前程?”
如有所思地想了想,陈禹点点头,说:“给我换上衣服!”
穿好了衣服,飞快地赶下来,陈怀远有些吃惊地看了看她,才问:“今天你怎么会那么听话?”
陈禹扣好衣服上的扣子,说:“是阿娟说我要快一点,还说爸爸要带我去奔前程,你说是不是爸爸?”
陈怀远皱着眉头看他,然后十分不悦地对他说:“一个大男人,成天让女人在后面谗魅,成什么样子!”
陈禹不敢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车上,陈怀远对司机说:“去总公司!”
陈禹再笨现在也想明白了,十分惊喜地看着陈怀远,大声问:“爸!你是说我现在就可以进宋氏集团的董事会了?”
陈怀远看了他一眼,严厉地说:“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今天在场的所有人不管有多少的股份都是董事,要尊重人家,要让人家觉得你有本事稳重,不然的话,怎么说服人家让你进董事会?”
陈禹兴奋地拍手说:“哈哈!我要让人去帮我印制新名片!宋氏集团的董事,多威风!以后出去玩,那些小妞谁敢跟不给我面子!”
无奈地摇摇头,就算他进了董事局,他那个董事的身份,也不过是用在这这些地方!陈怀远看着身边兴高采烈的儿子,心中十分郁闷,便语重心长地说:“儿子!爸爸现在老了,你要董事了,记住你是个男人,将来要撑住整个陈家就靠你了!一定要长进要董事,如果有不明白的事情或者拿不准的事情就问绍钧,他会照顾你的!”
“爸!你这是在说什么呢!”陈禹有些不高兴地说:“你这不是还好好的吗?不要说这些话,我永远都是你的儿子,我有什么不懂不会的要问的人是你!”
这种回答虽然让他觉得欣慰,能够得到自己儿子的崇拜,这是做父亲至高无上的荣光,但人有生老病死,他已经是个半截身子都入土了的人,又怎么可能照顾他一辈子呢?
于是他用力拍着陈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总之,我说过的话,你一定要记住!”
陈禹并没有察觉到陈怀远的异样,只是一心觉得开心,自己终于能够挺起胸膛,在所有人的面前说,自己是宋氏集团的董事!(未完待续)
394.我爱喝酒
陈怀远父子两的车子刚刚停下来,一群记者蜂拥而上。
“陈先生,听说你的儿子陈禹今天就能够进入宋氏集团的董事局,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陈禹,你将会在宋氏集团的担任什么职务?”
“这是你们父子二人第一次同时出现在宋氏集团董事会,会对董事局的布局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是不是宋氏集团的有大案子要进行,会对房地产市场产生何种影响?请您正面回应一下!”
......
想不到记者的消息比他们还要灵通,看来这一次有了媒体的舆论造势,陈禹进入董事会这件事情一定是十拿九稳了。
两个人直接去了宋绍钧的办公室。
宋绍钧已经在里面等他们,笑着说:“陈伯伯来了,那我们就进去开会吧!”
陈怀远忽然拉住他,小声在他耳边说:“绍钧,你跟陈伯伯说句实话,陈禹进董事会的事情,你是什么想法?”
回头轻轻地拍拍他的手,笑着说:“放心吧!不管是什么情况,今天一定有定论!”
作为一个商人最重要的就是当事情没有完全落到实处的时候,就算你有百分之一千的把握都不能把话说死,要不然的话,很容易自己挖坑给自己跳。
宋老太太曾经表示不反对,自己也没有理由得罪陈怀远,那些小股东又都是墙头草。谁敢得罪陈怀远,所以这一次他准能进,但还没有开会之前,宋绍钧是不会说一定的。
陈怀远听了,笑了笑,宋绍钧能说出这种话来,自然是没有什么变数的了,于是便放心地跟在他身后,一通去了会议室。
事情果然顺利,陈禹正式进入董事局。大家也同意让他到公司中来担任一个职位,因为陈怀远提出来要请大家吃饭,就不在讨论,他只是说,要做什么职位,都有宋绍钧来安排。
陈怀远心中大喜,多年的夙愿终于得偿。拉着宋绍钧的手就不放,不停地聊着陈年旧事,不停地喝酒,一直坐在他旁边帮忙准备宴席的朱彩文很想开口劝他少喝两杯,但碍于在宋绍钧和大家的面前,都不敢说话,只是担心地看着。
难得他好兴致。
宋绍钧看到了她的脸色。便笑着对陈怀远说:“陈伯伯。恐怕要扫了你的雅兴,我今天晚上现在就得走了,前两天跟我老婆吵了两句,可能还在生我的气,得去哄哄!”
朱彩文听了,才舒了一口气,谁知道陈怀远不买账,大声说:“女人就是小气。有什么大不了的,让她来这里,我开导开导她!”说完便转过头去对朱彩文说:“彩文,你去把宋太太接过来,有什么事情让他们两个当着我这个叔叔的面说清楚!”
朱彩文不敢反驳,只是担心地看了他两眼,这才慢慢地走出去。
她给莫小北打电话,莫小北还在办公室里,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能够帮助恩桐,所以也决定晚上要跟宋绍钧说这件事情,虽然宋绍钧真的会很为难,但对于恩桐来说,那是一辈子的事情,轻重较量,宋绍钧未必会因为这件事情有很大的影响。
接到朱彩文的电话,听说宋绍钧和陈怀远在一起,她颇为意外,连忙答应,只是朱彩文几乎是恳求一般地要求她走出来两个街口,她是真的很不希望自己出现在这座大厦的楼下。
莫小北了解她的感受,被狠狠地伤害过,只要听到那个男人任何有关的事情都觉得痛苦,她只是不想想起郭跃罢了,满口答应。
起身拿起东西往外走。
竟然在电梯里遇到了郭跃,愿意为他一定会过来搭讪,结果是,他看到她完全当做不认识一样,不仅一句话没有说,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他好像是刚下班,浑身还是一股子调料的味道,莫小北想问他那天有没有受伤,但又一想,大家还没有熟到那个份上,这么问不合适,沉默中,电梯很快就到了一楼,郭跃慢慢地走出去,头也不回地去骑自己的摩托车,车旁照旧站着好多闲来无事的女人。
想到朱彩文谨小慎微,看到郭跃故作冷漠,也许都是同一个原因吧!希望所有的人都好。
她走过两条街,远远地就看到朱彩文站在街角等她,形单影只的她只站在孤零零的路灯下面,神情萧索落寞。
莫小北一时间为她心疼,连忙走过去说:“彩文姐!”
“哦,你来了!莎莎!”朱彩文强打起精神,微笑着说:“现在绍钧和怀远在一起喝酒,绍钧放心不下你,让我过来接你!”
她好像有话要说,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其实她就算不说话,莫小北也能猜到她现在在想什么,陈怀远那么大男人,一定不会轻易原谅这种事情的,现在的朱彩文,不再是那个心中憧憬着美好的少女,她只是一个躲在陈怀远羽翼之下的小鸟,失去了飞翔的能力,对外面的世界完全没有信心,她唯一的奢侈,只是轻轻地眺望远方的世界,眼神中充满渴望。
现在郭跃的出现,严重地威胁了她的如今的生活,她会惶恐是正常的,毕竟在她的心目中,郭跃只是难以逾越的噩梦,映入现实,一样能够让她心中充满了痛苦。
莫小北笑着对她说:“我们走吧!”
朱彩文忽然拉住她的手,说:“我有件事情要求你!莎莎,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怀远面前提起关于郭跃的事情!”
轻轻一笑,莫小北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不认识什么郭跃,走吧!彩文姐!”
还没有进入房间,已经能够听到陈怀远兴奋地声音,不用说,今天晚上他们又喝酒了,宋绍钧就坐在陈怀远身边,陈禹也在,一看到莫小北就十分客气地站起来迎接,怎么会那么巧呢?
陈禹也在,看他安然无恙丝毫无损的样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怎么他们会说他被伤得很重,昏迷不醒了呢?真是可恶,要是他再喝上几杯,那就真的会昏迷不醒了!
莫小北气愤难当,刚想开口,就被宋绍钧猛地拉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刚刚出去搬椅子过来的朱彩文看到眼前这一幕,笑得满脸桃花,打趣道:“难怪刚刚绍钧拉都拉不住要回去,原来是两个人如胶似漆分不开,现在就连一分钟也不能等了吗?我这不是出去帮她找椅子了吗?”
莫小北不明就里,看着陈禹在一边放浪形骸地喝酒,喝道酩酊大醉,想到他有可能是故意冤枉恩桐,心中生厌,正想开口说话,宋绍钧忽然扶住她的连,用力吻住她。
在场所有的人都笑得前仰后合,不停地拍手叫好,尤其是陈禹直接站起来大声吼,说:“好样的!绍钧!”
就连陈怀远也笑得点头,说:“人不风流枉少年!”
莫小北被他吻得穿不过起来,他口中的一股酒味让她也开始有些微醺,正迷糊的时候,只听到他在她耳边小声说:“什么都不要说,一切交给我就行了!”
说完将她放在自己身边的椅子上。
朱彩文笑着说:“绍钧,如果你嫌我搬过来的椅子碍事,我可以再撤掉它,让你和莎莎两人做一个椅子就好了!”
宋绍钧微微一笑。
莫小北这才发现,这里原来坐着那么多人,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她抬头看着陈禹,却发现在自己的手被他牵住,想起刚刚他在耳边嘱咐她的话,这才压制住内心的火气,看着陈禹。
陈怀远看着莫小北,便转头对身后的朱彩文说:“彩文,你和莎莎感情很好的,现在就过去和莎莎喝上一杯吧!”
朱彩文会意,马上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笑着看她,说:“莎莎!我们喝一杯吧!”
她不能拒绝,朱彩文的确对自己挺好的,而且,作为一个女人来讲,莫小北认为她牺牲得太多了,于是也不再多说,只是笑着看看她,接过她手中酒,一饮而尽。
天真的莫小北只觉得自己是在照顾礼数,她没有想到,在座的很多位夫人看到这种情况,也立刻都效仿朱彩文,赶过来敬酒,这些事情真恐怖,不喝的话就一个都不能喝,要喝的话,就所有的人都得给面子,最坏的是宋绍钧,他就一直坐在她身边,不仅不帮忙,还笑着在旁边说:“喝吧!”
她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真个人晕乎乎的,只是觉得这酒是越喝越有味道,最后干脆是变成甜的了。
手脚都开始有些发麻,整个人像是在云端漫步一般。
也不知道宋绍钧还在说什么,只能晕乎乎地靠在他身上。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宋绍钧扶住自己往外走,坐上车子,冷风一吹,她脸更加晕红,脚步有些不稳当,她只是点头看着宋绍钧,大声说:“难怪你那么喜欢喝酒,原来喝酒真的很开心!”
“你开心吗?”他拉住她。
“不开心。”她摇摇头看着他,嘟着一张嘴,轻轻地在他身上蹭了蹭。(未完待续)
395.对他好一点
抿嘴一笑,看着她。
莫小北皱着眉头看着他,说:“那个陈禹,欺善怕恶,为富不仁,欺负人家女孩儿在前,扮昏迷冤枉人在后,你竟然也给他那么好的机会,进董事局?还有天理吗?”
宋绍钧看着她,笑意渐浓。
“我本来是怕你为难的,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结果咧,你却让坏人得到好报!真是过分!”莫小北将所有的愤怒都宣泄出来,而且,她现在认为,宋绍钧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她一边说一边向后退,连身后的水坑都没有看到,宋绍钧一把拖住她,看着她笑。
莫小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才幽幽地说:“我拜托你以后不要对着我这样笑,你不知道这是很危险的事情吗?我向你发誓,你要是再像这样对着我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到时候你就只得哭了!”
宋绍钧忍俊不禁,轻轻地挽着她的腰,说:“你喝醉了,我们回家吧!”
莫小北用整整一夜的时间,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喝醉的人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不能控制自己而已。
从宋绍钧的床上爬起来,跟往常一样,他早就已经起床了。
揉揉自己的头走出来,桌上有粥,还有一张纸条,他已经上班去了,猛地抬起头来看到墙上的钟,吓得魂飞魄散,竟然是已经超过了上班时间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了!
糟糕了。她猛地站起来,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喝醉了,光顾着跟他聊天,却一句重要的说都没有说出来,喝醉真是误事,不知道恩桐该怎么办?
她想了想,拨通了宋绍钧的电话。
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有话要跟你说!”
“你先去上班吧!有什么事情晚上回来再说!”他听起来真的有事要做。
可是,晚上才说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及。
也只能怪自己不知道分轻重,这是自己的错。
回到公司。却发现恩桐已经坐在办公桌上了,平安无事,只是心情忐得一塌糊涂,只是看到她就立刻狂奔过来,小声说:“宁小姐,不知道老板会怎么处理我的事情?”
“你已经没有事情了吗?”莫小北更关心这个。
“谢谢你的关心,昨天那个坏人在电视上路面。看起来健康得不得了,所以我也也只跟着没事了,听说他好像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所以不追究了!”恩桐听起来很疲惫,事情终于结束了。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份工作,可不想就此结束。
莫小北轻轻地拍拍她,笑着说:“去做你的事情吧!有事的话。我会跟你说的!”
恩桐还是有些伤心。擦了擦眼泪看着莫小北。
她心中委屈那是可以理解的,好端端地去上班,被人家调戏不说,还要吃官司,现在好不容易没事了,还要担心公司会不会责怪她不懂得圆滑地和客人相处。
中午四点多,柏静终于出现在公司,一中午都忐忑不不安的恩桐更是不知所措。
柏静直接走进莫小北的办公室。小声问:“你可以下班了吗?”
莫小北将自己的手表放在她面前,小声说:“柏小姐,现在才四点多!”
“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现在不是听说恩桐没有事情了,替他高兴,摆了一桌酒席,顺便谢谢魏乐贤啊!走吧!你也知道,他那种人我是不会相处,又臭又硬的!”柏静轻轻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有些不满意地说:“我见过那么多的男人,为什么就偏偏有则这种人存在?”
第一次听说,原来魏乐贤的脾气是又臭又硬,莫小北微笑着看看她,说:“那是你不了解他,其实他是天下间已经绝了种的好男人呢!”
收拾了一下,想到恩桐一整天都在担心,既然柏静非但不生气,而且还打算请她吃饭,应该尽快把好消息告诉她,免得她看起来像是随时都要大哭似的。
柏静看到莫小北同意了,便自告奋勇去找魏乐贤。
恩桐看到柏静来去匆匆,更加笃定了自己会被开除的想法,于是哭丧着脸对莫小北说:“宁小姐,请你不要再为我的事情担心了,我已经很感谢你了!”
笑着拉她出来,小声说:“柏小姐没有生气,还说为了庆祝没有事情了,她要请大家吃饭呢!”
“是这样吗?”恩桐终于笑出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柏静气冲冲地从对对面的律师事务所走出来,用力拍了一下墙,吓得恩桐一时间以为自己刚刚是听错了,连忙手足无措地看着莫小北。
“怎么了?”莫小北对她刚刚笑着进去,现在恼着出来也觉得很奇怪。
柏静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想法,更不会想是不是说出来之后会让自己很难堪,直接开口便说:“你说那个男人以为自己是谁?好像我才是他的老板吧!他到底在干什么?竟然跟我说太忙了,现在不能走!”
原来吃了闭门羹,想这位整天以买东西和相亲为生的小女人,思想也是很简单的,但尊严却是相当金贵的,她妈妈为了她的尊严得到最大的烘托,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处心积虑地挑选各种的对象跟她相亲,估计也没有人敢说不。
小心翼翼维护的尊严最后还是让魏乐贤给毫不留情面地击破了,所以柏静小姐才会暴跳如雷。
莫小北不得不再进去看,魏乐贤果然很忙,只是看到莫小北之后,他便将手上的事情全部扔下,说:“要去哪里?”
莫小北知道,若是现在真跟这自己出去,柏静才真是会吃人,于是她笑着对魏乐贤说:“不着急,我们先去,待会儿你忙完了之后再过来找我们就好了!”
事实证明,她没有硬是带走魏乐贤是对的。
柏静看到莫小北也是一个人出来,只是瘪瘪嘴说,你也不行,这个魏乐贤挺跩的。
也好。
柏静带莫小北和恩桐去的地方是一个可以躺着吃饭的餐厅,刚刚进去的时候,还以为是一家水疗馆或者美容院,可是进去之后才发现,这些慵懒的沙发是用来供吃饭的客人坐的,是家西餐厅,菜肴很精致。
恩桐受宠若惊,在柏静上厕所的间隙,小声对莫小北说:“宁小姐,我还没有在这么高级的地方吃过东西呢!”
笑着看看她,的确是个可爱的姑娘。
魏乐贤很晚才来,他到的时候,大家正在吃甜点。
他径直就做到莫小北身边,小声说:“其实我有话跟你说!”
还以为柏静会记仇,不打算搭理他,谁想到她竟然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笑着看魏乐贤,还一个劲儿地对恩桐说:“这才是你的贵人,如果没有他的话,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快就可以解决,你应该好好谢谢他。”
恩桐果然听进去了,一直对着魏乐贤说谢谢,搞得他连端上桌来的意大利面都吃不下,只能求助似的看着莫小北。
一顿饭吃完,柏静送恩桐回家。
魏乐贤跟莫小北并排走在路上,想了很久,他才说:“其实我真的有话跟你说!”
莫小北笑着看他,问:“什么?”
他也跟着笑了一下,才说:“其实这件事情真正帮忙的不是我,是宋绍钧。”
这话让莫小北很意外,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魏乐贤,说:“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