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去了,怎么可能不亲自去看一看,动手试一试!
他笑着摇摇头,说:“我今天没有做事!”
“这是假话!”莫小北微微一笑。
他点头说:“我说的是实话,我跟他们说,我今天不跟你么一起做事了。因为今天晚上我也有个力气活,要是太累的话,表现不好,宋太太要投诉的!”
轻笑着摇头,一点儿正经都没有!将他推进浴室去,自己将他脱下来的外套拿起来,送到洗衣篮子里去,又到浴室中,只看到他闭上眼睛舒服地躺在浴盆中,衣服全都放在一个角落里。
从地上捡起他的衣服。被他伸出手来一把拉住,挑着眉毛问她:“小姐,洗澡按摩加特殊服务,你收多少?”
轻笑着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说:“很贵。”
他斜着眼睛看她,问:“有多贵?”
莫小北轻笑着将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慢慢地绕了一个圈。小声说:“我只是怕先生你舍不得给!若是想要跟我交欢的话,就用你的灵魂来交换。”
“你玄幻小说看多了吧!”宋绍钧笑着看她,然后说:“我的灵魂你拿去吧!”说完用手抓空了,放在她的手中,说:“现在都是你的了!”
莫小北含笑看着他。
他色迷迷地看着她的胸口,说:“既然已经付过钱了,你是不是应该让我先验验货?”说完便将要将手伸入她衣服中。
莫小北快速站起来。脱离他的虎爪:“已经给过钱了。等会儿过来收货,现在才说要验货来不及了,我不会再帮你换其他女人的!”
从浴室中溜出来,刚刚坐回沙发上,就听到一阵门铃。
莫小北将们打开,只看到曾建宝的大头将整个屏幕塞满,一脸愁容地看着自己,看样子像是世界末日一般。
曾建宝一进门。连鞋子忙不及脱掉,便直奔冰箱,拿出一瓶冰水,一口气喝了一大半,才喘着粗气问:“绍钧呢?”
他什么时候学会了宋绍钧的坏脾气,一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喝冰水。
莫小北看他着急的样子,说:“他在洗澡,你先坐一下吧!”
曾建宝还是不停地往卫生间里张望。
莫小北想,要不是她在这里,他很有可能已经冲进去了,这个家伙这几天怎么都是怪怪的,昨天晚上深更半夜还打电话过来,今天晚上竟然直接跑过来。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仍是坐立不安。
有些担心地看看他,问:“是不是出了什么急事?”
他的脸立刻通红,小声说:“咳,咳咳,没有什么,我只是忽然想起有些事情要跟绍钧聊一聊,想约他出去喝酒。”说完他有些为为难地看看莫小北,说:“莎莎,你不要介意,我只是有些心里话想要跟他聊聊,我......”
站起来,莞尔一笑,莫小北说:“你在这里等他,我这就进去找他出来。”
话音刚落,宋绍钧已经穿着居家服从浴室中走出来,看到曾建宝在,就笑着问:“你今天晚上怎么有空过来?”
曾建宝从沙发上站起来,好像是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会烫伤他似的。
皱着眉头看着他,莫小北只觉得说不出的奇怪。
宋绍钧也觉得奇怪,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样子,要么就是亢奋地歇斯底里,要么就是颓丧地一塌糊涂,现在竟然是亢奋中的推搡,好像被什么东西烧着了,却又强忍住不敢说说出来一样。
感觉很痛苦,宋绍钧走到他身边,小声问:“大宝,你怎么了?”
曾建宝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身后的莫小北,说:“我,没事了,我还是先走吧!明天再找你!”
说完便立刻低着头想要走出去。
莫小北站在宋绍钧身后,柔声说:“他好像心情不太好,想过来约你出去喝酒!只说是有事情要跟你说!你快去吧!”
宋绍钧一边往身上穿外套,一边笑着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说:“你昨天不是还担心他爱我吗?现在又把我推到他身边去,你不怕吗?”
这就是一句玩笑话,若曾建宝真的是个那种男人,那么自己和宋绍钧,这一辈子恐怕都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在苦苦地折磨对方,怎么可能 得到这种简单幸福的生活呢?
她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背,说:“快去吧!我有些担心他!多开导开导他,总觉得他好像遇到了什么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一样!”
“放心吧!男人就是拿来这个时候使用的!所有的烦恼都包在我身上,我挡在你前面!”宋绍钧拍拍自己的胸膛,看着她浅笑不止。
然后将她拉过来,低头吻她。
她连忙推开他,说:“你还不快去,在这里干什么?”
他低头接着吻她,攫取她口中的芬芳,一边小声说:“放心吧,他现在还站在电梯门口呢!今天中午管理员给我发短信了,十六楼的住户搬家,正好是这个时间,要用到电梯呢!我看还来得及缠绵一会儿再走,要不然我们到卧室里去一趟?”
莫小北又好气又无奈,将他推开,催促她说:“快走吧!”
他依依不舍地又将她搂在怀中,小声说:“等我回来,很快的!”
曾建宝果然还在门口,看到宋绍钧追出来,他有些不自然地低下头,说:“你回去陪莎莎吧!不要为了我的事情吵架,我没事的,明天再说也可以!”
“真要可以明天再说,就不必现在这个时候过来找我了!曾律师,竟然跑到我家里来约我去喝酒?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发生什么事情了!”宋绍钧搂住他的肩膀,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他拍拍宋绍钧,说:“快回去吧!一会儿莎莎该不高兴了!”
“她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小气,还是她让我过来找你的!”宋绍钧又按了一下电梯。
两个人一路下来,曾建宝始终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低头想着自己的事情。
宋绍钧将他带到入城环海高速的观景台,说:“我们就在这里坐坐吧!”
从后备箱中拿出一瓶啤酒,又拿出一瓶矿泉水,说:“我车上没有绿茶,矿泉水凑合喝喝吧!”
曾建宝推开他手中的矿泉水,接过他手中的啤酒,说:“我今天晚上想和这个!还有吗?”
“你是打算自杀还是彻底放弃自己了?”宋绍钧也不拦他,只是变相提醒他,有病就不要喝酒。
曾建宝摇摇头,说:“我一辈子还要守很久,喝上一次两次也不影响什么的。况且,我真的想喝醉!”
“那就喝吧!”宋绍钧打开啤酒递给他,笑着说:“只是车上的东西没有放在冰箱,不够冰!”
“这样就很好!”他一口气将一罐啤酒全都喝下去。
宋绍钧看着他,不说话,只是将矿泉水打开,慢慢地喝了一口。
曾建宝忽然说:“我真想不到,这酒竟然那么好喝!我的人生错过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宋绍钧皱着眉头看着他。
他从石桌上又拿起一瓶啤酒,打开之后喝了一大半,才又说:“我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你说我要怎么做人?”
没头没脑忽然这样说,让人的思维一个大跳,完全脱离了有限的想象力,所以宋绍钧并不急着问他,反正他现在需要的就是倾诉,让他说好了。
“我!”曾建宝话到嘴边又收回去。
“我。”这一次尝试更加显得他有气无力,结果都一样,他还是没有办法把事情都说出来,再好的兄弟说这种话也觉得太突兀了,可是老爸已经去世了,除了宋绍钧,他想不出还有哪个人能够让他安心地说这种话。
宋绍钧笑着看他,好像真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他终于鼓足了勇气,却涨红了一张脸,仍旧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我今天晚上从天堂到地狱走了一遭,落差太大,太刺激了!我想我是疯了!我竟然那么努力地配合她那么荒诞的想法!我变成坏人了!”(未完待续)
413.曾建宝的小秘密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文艺腔,宋绍钧实在不好意思在她面前笑出来,唯有忍住笑,小声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又连着喝了两罐啤酒,才觉得有些发麻,低头跟宋绍钧说:“我今天晚上跟一个女人睡觉了!”
完全没有办法理解他说的地狱和天堂之间走了一遭,要么就很快乐,要么就很想扇自己的耳光,他到底想说什么?
曾建宝知道宋绍钧不明白自己的想法,才说:“其实,这这是我的秘密,你知道吗?这件事情只有我和我老爸知道,连你我都没有说过,昨天晚上莎莎问我为什么一直不交女朋友,你还记得吗?当时她问我,我爱她还是爱你,我都没有跟她说实话,估计她不理解,她以为我一直跟你在一起,完全不交女朋友是因为我爱着你!”
险些笑出声来,宋绍钧这才反应过来,说:“难怪你昨天晚上那么晚了还打电话过来说苦衷。”
这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曾建宝长叹一声,说:“我真是搞不懂,莎莎也算是个有内涵的女人,怎么还会轻易地相信那些长舌妇的话?我这么有男人味,怎么可能是个gay?”
“那可不一定,gay也许会更有男人味也说不定!”宋绍钧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正经地说:“你好好想想,那是男人中的男人,还不都是最有男人味的?”
曾建宝看着他。摇摇头,说:“不好笑,一点儿都不好笑!”他有些生气地看着他,说:“我现在在跟你推心置腹地说事情,你怎么老是一脸游戏的表情!长得那么帅,那么有钱让人讨厌,你就稍微表现得大方得体一点,不然的话,我很难跟你做兄弟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看来曾建宝是真的很生气。
宋绍钧点点头。说:“好吧!你说!我听着。”
曾建宝这才又满意地开口:“我。”
说完回头看了宋绍钧一眼,说:“我都被你弄得该说什么都不知道了!真是的!”
“难得喝酒,就多喝两罐吧!能说的时候再说,反正我都听着。”宋绍钧为他打开啤酒罐。
曾建宝看到他的动作,知道他对自己不错,这才讲崩着的神经完全松懈下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小声说:“兄弟,对不起,我今天有点儿激动。”
“还知道找我来说说就好,不要自己一个人憋着。”宋绍钧看着他。
他站起来,看向远处,半晌才慢慢地说:“我今天终于发现,原来自己的身体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这么多年来。有问题的一直都是我的心。”
他有些艰难地拍拍自己裤子上的会,小声说:“我小的时候,我妈跑了,我爸爸一个人都在工地上做事,没有时间照顾我,有的时候送去给大婶,多数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那个时间条件不好。但我爸爸怕我饿着了,都会买些方便面回家给我吃,开水也要在出门前烧好灌在暖瓶中,我不小心碰翻了地上的暖瓶,那些开水全都洒在我的下半身。那里也被烫伤了。”
宋绍钧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他那么多年不交女朋友,原来是因为担心因为这个意外,自己不能人道!只是在处理所有事情的时候,这个家伙都能够考虑得很周到,而且看来是知识渊博、相信科学型的人物,怎么这种事情反倒闷着不出声,隐忍了那么多年竟然不去看医生!
曾建宝看到宋绍钧不说话,他也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说:“放心吧!兄弟,现在都没事了,我今天试过了,能用。”
他这句话说出来,让宋绍钧忍不住笑,说:“既然如此,你不是应该高兴的吗?干嘛急成这个样子?”
他有些受伤地低下头,说:“我就从来没有想过第一个跟我发生关系的人,会是她!而且,我觉得那过程很糟糕,她竟然也是个处女!什么性福享受不知道,整个过程就好像是探索频道一样,简单重复又乏味,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样子。总之现在我觉得,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做,只是心里七上八下的,说老实话,她要是去告我强奸我也不会否认的,事实上她真的是喝醉了,我不确定她知道跟她发生关系的人是我,她这个人一向都是喝醉了就这个样子!”
“你先别说这些话!”宋绍钧现在是真的担心了,看着垂头丧气的曾建宝,他笑着站起来,说:“你说的那个她,是殷笑吧!”
曾建宝大惊失色,听到殷笑这两个字,顿时像过敏似的不自觉颤抖起来:“我什么都没有提过,你怎么知道是她?”
“经常和你在一起喝酒的女人能有几个?你中午的时候跟殷笑走到,全部人都看到了,就算要重新找人也来不及,更何况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你们两个有问题要谈谈。”宋绍钧喝了一口水,然后说:“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有什么事好好沟通,你是个律师,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类事情,不要被你的歉疚感冲昏了头脑,殷笑的脾气我也了解,如果不是自愿的,你拿枪逼她她也不会就范的,那是个烈女!”
“真的吗?”曾建宝完全没有底气。
“不管怎么样,找她聊聊,如果她报警了的话,你怎么还能够坐在这里跟我聊天?”宋绍钧理性地帮她分析,然后有些奇怪:“她不是跟你分手了又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交往吗?又约会又见家长的,怎么会又和你发生关系呢?”
曾建宝长吁短叹,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现在他的心里很乱,虽然宋绍钧的话多少让他找到一些头绪,但自己还是没谱,将剩下的啤酒全部喝光,整个人又晕又麻,坐在送宋绍钧的车上,竟然呼呼地睡去了。
宋绍钧回到家中,身上扛着醉得一塌糊涂的曾建宝。
幸亏宋绍钧经常在工地上做事也算孔武有力,才能够在保安的协助下,将曾建宝扛回来。
莫小北还在看电视,看到他们回来,连忙过来看,曾建宝竟然喝醉了,她有些担心地看着曾建宝。
宋绍钧笑着对她说:“没事的,他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我开导开导他。我喝醉了都是他在照顾我,我从来没有照顾过他,连他家的钥匙我都没有找到,可能是丢了,又不放心把他一个人丢在酒店,怕他会胡思乱想,只能带他回来。”
微微一笑,莫小北说:“你先把他放下来,我去打水帮她擦擦脸。”
宋绍钧将曾建宝放在沙发上,又帮他脱掉鞋子,找来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担忧地看着他。
不是亲兄弟,但感情胜似亲兄弟,看到曾建宝这样备受煎熬,他也不好受。
莫小北走出来,用热毛巾帮曾建宝擦了擦脸,又将电视关掉。
宋绍钧将她拉到怀中,搂住她,只觉得她浑身冰冷,有些心疼地抱怨:“不用等我的,先睡吧!”
将头埋在他怀中,他的身体很热,很舒服,慵懒地像一只撒娇的猫,她嘴角不自觉地牵起,说:“我这就去睡。”
“不问我大宝找我做什么吗?”他低头看着她的脸,手指轻轻地滑过她的发丝,这些滑腻在之间流转。
她将头靠在他的心口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轻地摇头。
宋绍钧心中一阵暖意,将她的头紧紧埋在自己身上,轻轻地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又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说:“睡吧!我去照顾他!”
“要不,我在外面陪你!”莫小北担心他一个人会很无聊。
他吻住她的唇,轻轻地在上面盘旋:“不必了,你睡吧!明天还要上班,还要早起。”
莫小北的确有些困乏,便浅笑着打了个哈欠,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他又在床头坐了一会儿,才笑着起身,将门关上。
不知道睡了多久,莫小北从睡梦中转醒,深夜天气有些寒凉,家中只有两床杯子,一床是她的,一床是他的,刚刚才想起来,自己也有一床,曾建宝有一床,那他怎么办?
轻轻拉开卧室门,外面的人都睡得很熟,尤其曾建宝,在酒精的作用下,睡得又香又甜,鼾声如雷。
莫小北蹑手蹑脚走过去,看到宋绍钧盖着自己的外套也睡着了,手边是已经燃尽的香烟,心疼地看看他,转身回去,将被子拿过来,轻轻地盖在他身上,看了看时间,不过凌晨四点多,幸亏开着空调。
看来,没有被子盖,这床回去也是没有什么意思了,总觉得被子是安全感,她笑了笑看他身边的沙发还有空位,便蜷缩在他身边,和他分一些被子盖。
再一次醒来是在他的轻吻之中,她睁开眼睛,天色已经大亮,心情愉快地看到他正在低头轻吻自己的脸颊,便环住他的肩膀,慵懒地说:“早啊!”
“早。”他也笑,用力吻住她的唇。
两人紧紧裹住那床被子只露出头来,唇舌交缠,欲罢不能,宋绍钧轻轻的将手伸进她的睡衣里,轻轻地摩挲着她的皮肤。
“抱歉打扰两位的早起亲热,你们就算不考虑我的个人感受,也要过来吃早餐啊?还是你们真的有情饮水饱?”(未完待续)
414.直接求婚
说老实话,两个人的确是听到了曾建宝说话,才确定还有一个人在家里,莫小北连忙推开宋绍钧。
他却不以为意,只是一脸宠溺地看着莫小北。
曾建宝有些不高兴,他面前的粥还在冒着热气,还有炒面和油条:“拜托两位,我已经将早餐做好了就赏脸过来吃,如果要表演这种少儿不宜的场面,请等我走了之后?”
莫小北从沙发上跳起来,刚想推开被子,忽然想起他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衣服中,连忙将他的手拖出来,笑着说:“古人说,未见好色如好德者,其实比起好色,最重要的还是填饱肚子!”
宋绍钧也跟着她一起站起来,两人一同走到卫生间里去。
“喂!你们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吗?”曾建宝在外面大吼大叫。
两人靠在一起刷牙洗脸,看着镜子里的对方会心一笑。
曾建宝会大吼大叫,看起来已经没事了,昨天晚上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世界末日一样,可是现在却风和日丽。
两人洗漱完毕,才牵着手出来,曾建宝已经将粥盛满、炒面分配好,点点头,说:“两个神仙的生活,能够找到这些东西已经不错了,香米还是我上次买的,不要向我抱怨没有肉包子吃。”
粥的味道很香,莫小北抬头看了一眼曾建宝面前的油条,说:“这也是你做的吗?我不得不说,你真是了不起的男人!”
“嗯!”宋绍钧听了有些不高兴,轻轻地咳了一下。
莫小北笑着伏在他手臂上,看着他,小声说:“你才最了不起的男人。”
他满意地笑了。将粘糊在她唇边的一小段炒面拿起来,放在自己的口中。
“喂!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么旁若无人,我好歹也是个人不是摆设!真是不知道你们两个人自己单独相处的时候怎么生活!就这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喝点冰水接个吻做个那个就能过日子了吗?”曾建宝看来是被两个人刺激得有点儿大。
宋绍钧看着他,完全明白他此刻心里的感受。自己昨天挫败了。就真心嫉妒。
想到这里,自顾自笑了起来。
莫小北看他一直笑,轻轻地拍拍他,说:“不吃东西。傻笑什么?”
他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下巴,说:“没什么!”
回头看看曾建宝,巴不得已经满头大汗。生怕他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泄露半句来,这人就是爱瞎紧张。
低头看着莫小北吃得很香,曾建宝想了想。说:“绍钧你和小北今天都不要去上班了吧!”
两人同时抬头看着他。
他十分自然地安排自己的老板和老板夫人。
给他们放假不是为了让他们有时间腻在一起,宋绍钧放假了,殷笑才能有时间休息,他才能将她约出来,而且说到挑选场地和布置,这是个不错的人选。
莫小北不上班,就能陪他去挑戒指。说到挑选瓜果蔬菜,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可是说到挑戒指,还是女人更了解女人,更何况,莫小北擅长画画,是个有艺术修养的人,眼光准没错。
安排完之后,他点头说:“请你们动作快一点,吃完早餐我们就出发。”
“去哪儿?”两人同时抬头看着他。
他笑得满脸春风,说:“先去购物,然后找个地方布置一下。”
天啊,他要求婚么?莫小北一脸惊诧地看着宋绍钧。
宋绍钧笑了笑,凑近她的耳朵说:“他要向我的秘书求婚!”
莫小北呆住了。
怔怔地望着曾建宝,想了很久,才看着他说:“你这样的决定会不会太莽撞?她是个好女人,但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你和她商量过吗?她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面对莫小北的发问,曾建宝也愣了一下,说:“我想,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应该不会反对的!至于她跟谁谈恋爱,跟我和她求婚没有关系,男未婚女未嫁,有竞争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这倒还真新鲜了,强悍的内心果然很无敌,有的时候坚强,可有的时候可能是过乐观。
曾建宝十分笃定地看着莫小北,说:“放心吧,我一定会成功的。”
所有的事情都疯狂地朝着一个方向发展,而且是大错特错的方向,既然知道,就该尽了做朋友的本分来告诉她自己的想法。
莫小北无奈地看了曾建宝一眼,说:“这些事情迟一些做也没有什么,我觉得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和她好好谈谈,沟通一下,了解对方的想法。”
“放心吧!我今天晚上向她求婚的时候再跟她好好谈,再说了,我们以后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坐下来慢慢谈。”曾建宝胸有成竹,而且宋绍钧也支持他的想法,他认为,谈来谈去一点儿诚意都没有,还是要拿出态度来,这才是好男人。
这两个男人,一丘之貉,难怪能做朋友。
莫小北十分无奈。
曾建宝将他们的盘子收好,命令他们去换衣服,等衣服换好,性急的曾建宝已经穿好鞋子站在玄关等他们了。
用不着急成这个样子吧!
不过是一次注定失败的求婚,他也那么重视。
莫小北叹了一口气,他们真不了解女人。
不过她也希望曾建宝能够成功,一个没有不良嗜好和信用卡债,一个古道热肠乐于助人,一个对事认真又有一手好厨艺的住家男人,的确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更重要的是,她直觉曾建宝比起那个俞斌更加适合殷笑。
曾建宝是厚实的墙,没有什么可炫耀的外表,但可以放心地靠住不用担心跌倒,永远结实可靠,俞斌却只是一层纱,美轮美奂,却只能欣赏,稍一用力就会挣破。
想到这里,她也开始抛开心中的犹豫想法,认真地投入到筹备中去了。
说老实话,莫小北对于挑首饰没有一点儿心得。
曾建宝和宋绍钧认为,钻石大的好。
于是其他的专柜看都没有看,只是将经理叫出来,找了几大盘最大的钻石过来放在莫小北面前慢慢挑,而他们两个则在后面争论。
宋绍钧说要送给曾建宝。
曾建宝坚持要自己给钱。
他们两个为这么一点儿小事也能吵上半天。
莫小北在那些璀璨的光中看得头晕眼花,便起身去上厕所,回来的路上,低头看到一只彩金的戒指,只有一个光洁的指环,一点装饰都没有,闪着暗哑的光。
看起来纤细柔软,看着很好看。
她的驻足让那位小姐笑得灿烂,连忙说:“小姐,要不要买这个戒指,好漂亮呢!今天打折,只要九百块,还送一个很漂亮的首饰盒呢!”
又看了两眼,她才笑着离开,这是给曾建宝挑东西来了,无奈又折回去帮忙挑选。
选了好久,还是没有办法让曾建宝、宋绍钧和自己同时满意。
那位商场经理也知道遇上了大户,便笑着说:“这也好了,我拿镇店之宝给给位看看。”
所谓的镇店之宝,不过是这位经理瞅准了几个没有办法选择的人又是冤大头,便煞有介事地让人从保险柜中拿出一颗粉红钻钻石的戒指,镶工简单,烘托出钻石的精美。
只不过是换了个颜色,曾建宝和宋绍钧同时点头。
老实说,看起来也真的不错,很漂亮。
曾建宝去付账,拿回来两张抽奖券,说能在商铺里划开一个蚌壳,如果有珍珠的话,就免费赠送。
曾建宝要将它扔掉,宋绍钧拿过来,很有兴趣地看了一眼,说:“这样好了,我们去碰碰运气。”
说完便拉着莫小北的手往外走,曾建宝连忙说:“那些都是变相的促销,不要去了!”
“看好你的钻石戒指,一辆车前呢!放心吧,我们去去就来,不会耽误你的好事的!”宋绍钧朝他挥挥手。
的确有很多的蚌壳,工作人员看到奖券,问:“你们是要自己打开,还是我们帮忙?”
宋绍钧点点头,说:“我自己来好了!”
他说完便直接将手伸进去小水池中,挑出一个蚌壳,自己便用力掰开,莫小北皱着眉头看看下面的那些蚌壳,好像被人打开过似的,便抬头看着宋绍钧。
宋绍钧忽然说:“我的手被夹住了!”
莫小北慌了,连忙过去看,他的食指果然在蚌壳里,也不知道可以不以动手拔,幸好没有流血。
同时被吓坏的还有那个工作人员。
莫小北对他吼道:“你是个摆设吗?赶快拿你的起子过来!”
呆住了的工作人员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已经都是处理过的蚌壳,怎么还会夹人?
莫小北劈手从他桌前拿起起子,将宋绍钧的手放在桌上,用起子轻轻地撬开了那个蚌壳,奇怪了,很轻松。
再将他的食指抬起来,她这才发现,他的食指哪里是被蚌壳夹住了,是被戒指套住了。
就是刚刚她看了几眼的那个彩金戒指,看起来就像是一痕细线,套在他的食指上。
他笑着拉过的手,将戒指套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又说:“右手要拿笔,要画画,就不要再增加负担了吧!”
莫小北只觉得浑身冷汗,咬牙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甜丝丝地说:“你可以再幼稚一点!”(未完待续)
415.无可忍耐的瑕疵
坦白说,从来不觉得曾建宝是个麻烦的人,可是只是一天,宋绍钧和莫小北同时觉得他真烦。
说是在外面吃饭,找个环境不错的餐厅来让人做这些布置,他非不同意,总是认为那是没有诚意的表现,好吧,为了他的诚意十足,宋绍钧和莫小北几乎跑遍了城里所有的超市,买一种他指定了牌子的深紫色气球,听说质量很好又不容易破,而且吹起来之后颜色特别漂亮。
这倒不是他让宋绍钧和莫小北跑腿,自己就闲着擦戒指上的灰,他忙着在家里做他的爱心牛排。
这一次,曾建宝是彻底抓狂了,那么有条不紊的人,竟然会每隔十分钟就打电话过来给宋绍钧,补充交代一次他需要的东西,弄得这两个人从超市里走出来,又走进去。
最后,他们两个人在超市楼下的快餐店里一边吃东西,一边悠闲地等着他的电话,用一张白纸记下来,已经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篇,听他说这次真的没有了,你们怎么还不会来的时候,他们两个才冲进超市,一次性帮他买好东西,这才赶着回去。
还想回到家里他已经做好了所谓的爱心牛排,谁知道曾建宝系了个粉黄色的围裙站在门口,焦急地等着他们带回来的调料来腌牛排。
那个红心的形状,看起来的确是很漂亮,只是动作实在慢了点,要让他帮忙装饰房子那也是空话。
两个人开始拼命地帮忙将帮他买回来的气球打气,然后按照她的要求,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装饰上。
的确有种让人耳目一心的感觉,起先还觉得他可能应该先谈谈的莫小北看到他如此认真地布置着这一切,看来十分投入。心中这才有些放心,他的确很认真。
下午三点,曾建宝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就绪,连忙冲进去洗了个澡,然后换上自己最高档的西服套装,系着一条紫色的领带。才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们两个。说:“怎么样?怎么样?这衣服还行吗?”
宋绍钧冲他竖起大拇指,而莫小北也连忙违心地点点头,料子放在那边,就算穿得再好也都是那个样子。他曾建宝从来都不是个能够以形象取胜的人,不过看他如此兴冲冲,也不好扫了他的兴。只能笑着点点头。
曾建宝出去了,原本宋绍钧是想跟他一起走的,只是曾建宝一再要求他要留一下。理由很简单,他很怕自己放在冰箱里的爱心牛排会有问题,他说,只要自己接到殷笑,就立刻给他们打电话,到时候宋绍钧和莫小北就可以走了。
两个人舒服地躺在沙发上,看着周围的一切。相视而笑。
两个人齐心协力地做一件事情,这还是第一次。
宋绍钧拉过她的手。低头看着她手上的戒指:“这戒指很漂亮,很适合你!”
莫小北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看着周围充满紫色的浪漫氛围,忽然用力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我要一辈子这样紧紧地抱着你,你再也跑不了了!”
他笑着将她的手指放在嘴唇上亲吻了一下,才说:“你戴着我的追踪器,你才是永远都不能跑了。”
电话铃声想起来。
关掉电话,宋绍钧眉开眼笑地对莫小北说:“走吧!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今天的事情有我们参加的已经结束了!”
“他接到殷笑了吗?”莫小北十分开心。
“正往家里赶,我们还是先走吧!不要妨碍他们!”宋绍钧拖着莫小北的手,出门去了。
殷笑一整天都在办公室门口发呆,宋绍钧没有来上班,她也无事可做,就算是下面送来的急件也只能等一等,她满脑子都是昨天傍晚发生的那件荒诞的事情,她很难描述,尤其是当她酒醒之后,让她看到赤裸裸躺在自己身边的,竟然是她最害怕见到的人。
曾建宝。
更让她难过的是,她竟然不觉得那是一场悲剧,反倒是一种松弛,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处女也许是难能可贵的,可是对于女人来说,那是莫大的耻辱,尤其是她这种上了点年纪的尤甚。
一雪前耻的感觉,她殷笑也是有人要的女人,某一天她也因为和某个男人的艳遇而有了男女之事,她无奈地看看自己,这是喜事来的。
临下班的时候,忽然接到曾建宝的电话。
他这一天都没有露面,她还以为他生怕自己缠着她负责任连班都不敢来上了?电话中,声音严谨,并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只是说今天晚上有话要跟她说。
她一口就答应。
说开了也好,这毕竟不是陌生人之间的一夜情,大家都是在一个公司里上班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些事情还是清楚一些的好。
她坦然地整理了衣服,连想都不想就背着自己的包往下走,约好了曾建宝在楼下等她。
刚下楼,没有看到曾建宝,却看到俞斌了。
这个昨天好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男人,现在竟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俨然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当然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压根就没有看到她出现在他公司的。
一样的帅气,一样的精明,一样的深情款款。
只是在殷笑眼中,这些都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了,虽然她还是觉得他很帅,是个不错的人,但她不会再动心。
轻轻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心情很快恢复平静,她虽然不是典型的美女,但也希望自己看来是个有修养并且追求完美的人。
俞斌已经发现她有些异样,便走过来,小声问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殷笑微微一笑,说:“ 我想,我们以后还是做朋友好了!”
曾建宝说得对,有些事情的确是可以装作不知道,当做没有事情发生,但她是殷笑,她是个完美主义者,一点点的瑕疵她都无法忍受。
这话却让俞斌吃惊,他收回了伸向她的手,有些奇怪地问:“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这是我的问题。”殷笑回头看看他,说:“我知道你是个不错的人,你也有自己的远大志向,你为此而努力,没有错!”
聪明如俞斌,立刻就想到了一些东西,有些不悦地看着她,问:“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过什么?”
“那么我可以相信这些话吗?”殷笑反问他。
他完全不用考虑,点头说:“可以,但不用放在心上。”
“这话说得有些奇怪,为什么我可以把这些话当真却不用放在心上?”殷笑又问他。
他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现在跟你说这些话可能很唐突,但我想说,如果你愿意嫁给我的话,不嫌弃我是个没车没房的穷鬼的话,我可以立刻和你结婚!别的我不能保证,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如果你不先提出分手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和你分手的。”
殷笑苦笑了一下,这算是女人最好的结局吗?当和别人若无其事地争论过多少回女人要嫁给自己爱的人还是爱自己的人,她都义无反顾地坚持要选一个自己爱的男人,因为人生苦短,自己不爱这个男人的话,那该如何过日子?
可是现在她知道了,说和做完全是两回事,她那么轻松地说,但她却根本做不到,就当她傻吧!她自己心中也清楚,放掉眼前这个质优物美的男人,她恐怕这一辈子也不能够再找到这同样的一个男人,但她还是没有犹豫,她骨子里那点儿仅存的小小的骄傲,无时无刻不在认真地催促她,赶快和这个男人划清界限。
人生能够傻多少次呢?
面对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却愿意跟自己共度余生,只为欠了她一个人情,就要用一辈子来换,这个赌注太大了一点,她受不起。
笑着看看他,说:“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们就分手吧!”
俞斌没有说话,心中也许是在嘀咕这个笨女人,又或者是感叹自己在她身上浪费了一些时间,总之,他是在沉思,但是他没有说一句话,他真的明白,自己无法挽留。
殷笑让自己看起来十分潇洒,她头也不回地往前面走,一边走一边发现,原来自己的这个决定能够让自己如此快乐。
前面的路越来越平坦,跨过这一条小街,便来到了车水马龙的主要干道,曾建宝的车子就在前面不远处,一看到她就停下来,打扮一新的曾建宝从车上下来,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低头将车门拉开。
这一刻的殷笑只觉得自己空前强大,没有什么可怕的,坐进曾建宝的车子,看着他在车头前一流小跑过来,额头上似乎已经出汗了,尽管如此,他还是坚持不愿意脱掉身上的外套,动作十分僵硬地将车子发动。
“曾建宝。”殷笑忽然叫他。
他的脚一抖,车子熄火了。
连忙回答:“我在。”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老实巴交的囚犯在回答狱警的问题。
殷笑叹了一口气,说:“你的团队里还欠个律师?”(未完待续)
416.过犹不及
曾建宝听到她忽然这样问,想了想,说:“是有那么一回事!”
她笑了笑,说:“如果可以的话,就考虑一下俞斌吧!他虽然没有名牌大学的正式文凭,但人很聪明,而且秉性不差。给年轻人一些机会!”
顿时僵硬了,曾建宝只觉得好像自己的心咯噔一下,什么东西从上面脱落下来。
他干咳了一声,说:“我会的。”
系好安全带,再一次发动车子。
殷笑一直看着窗外,他只顾着开车,一路上汽车中的空气都快结冰了。
为了化解尴尬,曾建宝轻轻地打开了收音机,里面传来蔡琴优雅的歌声,正在轻轻地吟唱着爱情,既伤感又华丽,那些音符和旋律从她的口中跃出来,流畅自然又撩人心弦。
唱得人心里痒痒的。
很快就到了曾建宝家。
殷笑很难迈动脚步,有些无奈地看着曾建宝的背影。
咬咬牙,跟着上去了。
一推开门便是满目的紫色,比起昨天晚上的井井有条,这房间里布置得有些过分,到处都挂满了气球,茶几和所有的沙发都被搬开,客厅中央放着餐桌,上满铺着白色的桌布,两套餐具已经摆好,桌子中央放着一个水晶花瓶,里面是娇艳欲滴的玫瑰。
她大概可以猜到他为什么要把这里布置成紫色,那是因为这可能和他的领带互相辉映。
这是在做什么?这是想要谈话的氛围吗?这分明是想要宣告某种事情的氛围!
他没有明说,殷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如履薄冰地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