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花尽心思杀了敌人,过不了几天他又活蹦乱跳的找你报仇……会有多可怕?……
如果杀了他,一段时间后他回来了,比之前还要强,并且仍在飞速成长……会多恐怖?……
想一想,都会毛骨悚然。
两人唇枪舌剑,而校场外边的百姓已经失声。
他们终于想起来,这种内幕……不是自己能够知晓的……
“大姐!”
“姐!你受伤了?!谁干的?!是那家伙吗?”
“梦魂,我们来了!”
“哟,美人儿,还好吧?我们来接你了。”
四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幻沫指着教皇,眸中杀意狂飙。
“小蝶,你还是背叛了啊。”阴寒的声音,轻飘飘的响起,“果然,背叛了我呢……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们……真伤脑筋……”
“楚、洛、云……”幻沫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杀了你,就不用伤脑筋了。”蝶舞的眸,少见的泛起了凛冽杀意。
从她九岁起,就再也没有在杀人之前,会露出杀意。
☆、124 撕破脸了
“死灵法师,楚洛云。你是没脸见人吗?那张面具……很丑陋。”紫漓轻轻勾起丰美红唇,抚摩着手中的匕首,轻声开口,“你杀了我老师。所以,我会杀了你。不要入睡啊……我不想,太轻易的得手……”
“呦,小刺客。你老师……是谁?”楚洛云看向她,面具下的嘴角挑出一丝嘲弄。
“不可饶恕……”紫漓缓缓呼出一口气,微微伏下身子,诡异的一转,消失在幻沫背后。
她,是借了幻沫的影子,隐匿了起来。
“你呢,小蝶舞?本座可是养育了你十几年啊……”楚洛云看着蝶舞,声音温和的如沐春风。“念在你往日的忠诚,如果你愿意回来,本座不会追究……”
“是吗……养育之情……”蝶舞那双银蓝冷眸微微闭上,手一松,法杖跌落在地。伸手,摘下一枚精致的黑色戒指,扔在地上,指尖抹过那缕冰蓝,右手之中多了一支锋锐短剑。冷冷的看着楚洛云,“还你。”
一抹银光闪烁,半只断臂跌落尘埃。鲜血,喷溅而出,绚烂的让人心疼。
少女如同高傲冷艳的女王,俯视着地上的法杖、戒指和断臂,然后抬眸看向楚洛云,声线丝毫不起波澜:“够了吗?”
闪烁着碧绿光华第一时间包裹住少女的左臂,略略先止了血。
“魔法呢?也还我?”楚洛云的声音温柔至极,眸子却闪着阴冷,“别闹了,回来,我帮你把胳膊接上。还像以前一样,多好。”
“还你。等下……天枢,你在的。出来,代价,我提前支付。拿走。”蝶舞漠无表情的直视着楚洛云,精致的面孔一片平静冷漠。
“若汝意已决,则由星辰天则为鉴,吾,北斗之首,阳明贪狼星君、天枢,在此应答汝之祈求。汝法之暗,易吾相助,汝契,成。”
一步从虚无之中迈出,天枢清冷淡漠的声音飘渺的如同在天穹之上传出。右手轻轻抬起,食指微微点出,仿佛穿梭了无尽时空,直接落在了蝶舞眉心。微微一顿,一缕黑暗被抽取而出,缭绕着他的指尖,收回袖中。
“够了么?”蝶舞冷冷的看着楚洛云,平静的面容,竟是微微露出一丝杀机。不可思议……她……竟然已经无法压抑自身的情绪!
“他是谁?你居然和魔鬼订立契约?!”楚洛云眼里阴狠一闪而逝,温柔的声音带着点惋惜,却是要把她推向万劫不复!“你……真是罔顾了我的教导……”
“喂,堂堂星神,居然被人这么污蔑……他这才是渎神吧……”叶飘零笑嘻嘻的看着天枢,问,“这样你如果出手教训他,应该没什么的啰?”
“梦丫头要拿他当磨刀石。”天枢淡淡合目,视而不见。
“哦呀呀,好可惜。被发现了……”叶飘零耸耸肩,也不以为意,更是坦白的说出了,自己就是在挑拨。随即,挑衅的目光转向楚洛云,那眼神,赤0裸裸的写着:你咬我啊,看你敢不敢动手,丫的,没种。
“不能在这里出手……”梦怡冷冷的看着蠢蠢欲动的斓和楚洛云,声音确实安静的可怕,“他们不在乎那些平民的性命,可以草菅人命,我们……却在乎。”
“……”周围的百姓的安静的可怕,惊恐的望着平日高高在上尊贵神圣,现在却满目阴沉的教皇陛下,和满身怜悯善意,圣洁纯净的雪羽银发的女天使,缩作一团,再也不敢窃窃私语,却是来回打量着对峙的双方,原本坚定的信仰在左右摇摆。
“面具男……好讨厌的死灵气息……”夜韵嘀咕道。而立在幻沫肩膀上的紫色小鸟一出声,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来。
果然是死灵法师吗……平民们望着那只小鸟,目光里震撼非常。他们也不是没有常识的人,会说话的魔兽……那么强大的存在,怎么会说谎……
更别提从来不会撒谎的精灵,和那与谎言无缘的天使了……那么纯洁的种族……怎么会污蔑谁?……而且,会说话的魔兽……他们是不屑于撒谎的!
他们原先还对那女天使的话有几分怀疑,或多或少的认为她有可能真的是堕落天使,在引诱他们脱离自己的信仰。但在一位精灵和那只鸟儿的话里,他们终于似乎觉察了什么。
再看看那冷艳绝美的女子斩断的手臂和丢弃的法杖,傲然挺立的身影,他们凝聚在教皇身上的信仰……终于,彻底的崩塌!
“你狠……可恶的丫头……”斓狠狠盯着梦怡,咬牙切齿的低吼,“别以为……你的那位先祖还会回来救你!”
“你不是说……本天使堕落了吗?”她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斓的脸狠狠扭曲了一下。
“你的地牢里,关押了多少无辜之人?嗯?”她微微笑着,满面圣洁怜悯,“光,就是教你束缚他们,囚禁他们,折磨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的吗?”
“你的圣女与人私通,你却杀了圣女,抓了那男子,以异端之刑禁锢永世。那位令人尊敬的女骑士,就因为教派不同、被你抓住了私放圣女与人私奔的名头,囚禁起来,加以折磨。一个中年美妇,活生生被你折磨成了枯槁老妪。而,她似乎只有九十余岁。正值中年,仍是美人如花之时。现在却已如同寿元被人抽尽一般衰老枯槁……”
她轻柔的声音,却是带给了斓一种来自地狱的森寒之感:“你抓捕了一个魔圣,本应是一件大功。但你却以他为钓饵,诱使一众忠心的属魔死于非命,然后将其禁锢于地牢之中,禁绝其魔力斗气,乃至灵魂力量,以焚魂之苦,欲要折磨他直到生命终结。这可不是光明应做之事啊斓。”
在他狠狠看着自己,努力保持脸色不变之时,她微微合眸,以一种悲伤哀怜的表情,声线微低,柔婉飘渺,带着一丝审判似的圣洁:“而,你给我的待遇,居然和他一样?圣炎焚灵、诱使他们援救,却伏下千军,欲要围杀他们。以亡灵生物之中,血族的规格,对我进行所谓的审判。然后呢?和两年前一样吗,纵容那个死灵法师亵渎神裔之体、拆分,制作成肮脏的死灵炼金产物?你……真的是光明教皇,而不是黑暗教廷的人?”
“你……这个魔女……”斓忍不住,面色狰狞了起来,“你真要与我教廷作对?……”
“她只是与你作对。光明的含义,已经被你亵渎了斓,你不适合教皇之位。你以为……路西菲尔如果知道你怎么对待她,真的不会再来找你麻烦?”叶飘零懒洋洋的出声,“天使神族是我神的好友,你会因为一己之私破坏两神族的关系的,你这个不合格的教皇。而且,和死灵法师勾结,你已经渎神了,罪人。”
“不,我是教皇,我就是光明!你们这些异端,早晚会被我净化掉!”斓的面色完全狰狞了起来,“圣堂骑士们,给我包围这里!这里的人无论是谁,只要不是我教廷中人,全部绞杀!”
“是!”一声应答,哗啦啦的铠甲响动声,无数骑士,纵马围困校场!
☆、125~126 战、杀!(二合一)
“哦啦哦啦……”叶飘零玩味的笑着,终于,亦是缓缓抽剑,轻唤一声,便跨上独角兽洁白的背脊。
独角兽看向蝶舞的目光带着迷惑和同情不忍,仰天清嘶一声,伏下头,有着金色螺旋纹理的洁白独角凝聚出一团柔和白光,缓缓飘荡着,包裹住了少女染满血迹的断臂。
新骨缓缓从光华之中凝聚而成,随即迅速的新生出血管经脉、肌体血肉、皮膜肌肤。一只新生的光洁白皙的手臂,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抬起,修长葱指伸展着,灵巧如初,没有丝毫违和感。
蝶舞对独角兽微微点了一下头,唇角不自觉的抿成微不可见的弧。
“我的舞舞笑起来真美……”叶飘零微微失神,喃喃吐出一句话,却是让蝶舞脸色立刻恢复了往日的冷漠的平静。
“我真不是调戏你……舞舞,我是真喜欢你……”叶飘零一看如此,哭丧着脸,一脸的极度郁闷。
“嗯。”这一次蝶舞却是没有像以前一样无视,反而微微点点头,声音轻微的应了一声。
叶飘零一扫郁闷之色,满脸愉悦。
“喂,你们到底打不打,废话说半天了!老娘要打架、打架!”夜韵的尖叫破空而起。
梦怡脸上一溜黑线垂下。她算是明白上次这小凤凰为啥不乐意住手了。敢情什么朋友都是骗人的,这丫纯粹是手痒……额,是爪痒,想打架了……
“好吧……天使之审判·一层·七宗罪之罪罚审判,演化、二层·迷失之虚妄审判。”梦怡张开双手,羽裳飘飞,微微悬浮于空。
斓阴沉的笑着,就要亲自动手打断她正在释放的领域,让她受领域反噬之苦。
一道白光闪过,却是被她身体周围无形的透明圣华引开,从她身上滑过,轰向校场高台。轰的一声,石块尘土纷飞四溅。
“怎么可能,无法打断……”斓皱起了眉,感觉事情稍稍出了预料。
原先少女的伶牙俐齿他们料到了,并且决定以抹杀周围人群的方式洗去被披露的污点,然后还不是任他们怎么说?“魔女的同伙突然出现屠杀平民,意欲救走魔女,均已伏诛”,不错的说法,不是吗?
可是,现在……他可从没想过自己会打断不了一个刚进入传奇不久的人释放领域的过程!
“以吾之名,审判。善者将永不受人侵害。”
一圈淡淡圣华扩散,透明的光膜包裹住惊慌失措的平民百姓。
“吾友将永享吾之庇佑。”
淡淡光华化成无形晶铠牢牢护住她身边的每一人。
“吾敌将永失五感,目无其视、耳无其听、口无其声、鼻无其闻、触无其感。”一丝带着些许黯淡的暗华重重压制在楚洛云和斓身上。为了追求效果,她甚至完全放弃了去压制那些骑士的力量。
“动手!”
她冷喝出声的同时,右手指尖点出,刹那间冰华狂舞。这时,她才向他们传音解释道。“现在我一天最多只能动用五次圣术!圣术&8226;回溯和安抚那老人的圣&8226;宁魂,再加上三个领域圣术审判,已经没有下一个审判了!”
她隐隐感觉到,现在她的水系魔法似乎有着额外的加成,特别是水系分支冰,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隐约中,似乎想起了路西菲尔曾经提到过的冰雪天使。这难道……是因为有着那位天使的血脉吗?……
“不用顾及误伤吗……”夜韵眨眨眼,歪了歪头,“外面的骑士、我包了……嗯、嗯,不要和我抢。”
幻沫右手微微一抖,当胸横握了祭司权杖,只盯着楚洛云,声音如泉清冽:“现在,吾以生命祭司之名呼唤于汝,沉睡的木灵,醒来吧。去守护我的同伴,与亵渎生命之人为战。木灵复苏。”
随着她一串精灵文倾吐而出,淡绿的光辉一浪浪刷向四周。城中本来种植来美化环境的树木忽然抖动起来,树皮扭曲成人脸的模糊形态,轰隆隆的挪动着树根,向她靠拢而来。
“复苏的木灵,树人一族的新晋。帮助我吧,我将带给你们新的力量。以生命之名,成长吧,我将给予你们生命的精华,化作远古巨树吧,然后,摧毁一切胆敢亵渎生命之人。木灵转生!”蝶翼伸展,飞到空中躲过楚洛云射来的骨矛,幻沫划破指尖,将银白的血,一滴滴分别滴洒在轰隆隆奔来的树人身上。
接受了幻沫鲜血的树人飞速的成长着,几米高、十几米高的树木转眼提醒扩大了十倍有余。几十上百米的参天巨木移动着,每一步都是地动山摇。树枝渐渐扭动着,伸出了类似手臂的粗壮枝干,粗糙的手掌分叉出五根短粗的木桩,有的地方,还生着绿油油的苔藓。
骨矛阵和光箭雨在按照两人记忆中的方位操控下,一左一右分攻幻沫和梦怡,虽说微微有点偏,却仍被远古巨树粗鲁的一巴掌拍了过来,骨矛当场碎片横飞,光箭雨倒是没有碎裂,却也全数打在了巨树手掌之上,而预料中木屑冯飞树汁四溅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只是一个个小孔密密麻麻的刺了进去,浅浅的冒着黑烟。
“吼~”远古巨树抬起两只“手”,凑近瞅了两眼,理也不理右边的教皇,大步迈向和教皇相隔了近十米的楚洛云,一巴掌拍了下去。
“切……”悄悄接近楚洛云背后的紫漓猛然抽身而退,偏着头,极度不爽的冷哼。匕首闪着淡淡的毒光,却是准备来一记淬毒加背袭。
不知什么时候,蝶舞已经跨上了豹身,灵巧的游走在灰尘四起的拥挤校场之中,双手十指夹着冰绿毒蝶,双膝微夹,控制着豹子的方向和速度,身躯微摆,左摇右晃的避过横飞的魔法,冲向两人头顶上空数米,伺机待发。
楚洛云看着拍来的巨手的方向,隐约觉察了什么,也不敢怠慢,手里什么东西紫光一闪,人已经错过了巨手,向斓那里闪烁而去。
被漫天灰尘掩盖身形的蝶舞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指尖一动,数十枚毒蝶纷飞而落,笃笃笃几声闷响全数钉在校场那硬木邢台的地面之上。却是斓见形势不妙张开了圣光盾。有着半圆形罩子一样形状,刚柔并济的圣光盾简直可以媲美小型结界的防御力把毒蝶弹开,插入了地板。
砰、哗啦!木块横飞、灰尘四起。
却是远古巨树的手拍碎了半边邢台。说着不显得,其实这只是巨树手掌将到未到那小小的一瞬!
叶飘零的光环准确的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并且狠狠压抑缩小着光圈标志性的光芒,暗淡的标记被灰尘掩盖,也不会对两女的隐藏造成什么不良影响。
此时的他不敢上前,唯恐影响了整个校场挤满了的在幻沫操纵下乱舞的数十只树人。在独角兽上蓄着势,等着机会给两人带来重创。
“幻沫,联合施法、禁·密·生命女神之怒、封灵禁!”梦怡看着幻沫,轻咳一声,陡然高呼!微微松了一下压制,仿佛力有未逮一般。
两人身体一颤,同时爆发。
传奇魔法不要钱似的挥洒着,在四周狂轰乱炸。
一抹微笑陡然勾起,8度的绝世风华。
“哐!”一架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筒状物连同架子被少女狂野的砸在地上,低吼一声,拉动着瞄准柄,瞄准了楚洛云。
“SR—085、单兵式粒子湮灭炮……预备——发!”梦怡的咆哮声和重重拍下按钮的清脆滴声之后,一片耀眼的光在炮口聚集、微微压缩呈半椭圆球状、以光速无声无息的撕裂空气,冲向楚洛云。一片令人迷失的黑暗随着光柱逝去而填满了它的轨迹。
是撕裂开来的空间色彩?不!没有空间魔法与空间裂缝那抹标志性的淡淡紫芒,只是深邃的黑暗……连空间也撕裂开来,这,无尽的暗,是暗宇宙,是被强行撕开的虫洞,在愈合之前的绚烂!
楚洛云的惨叫还未开始便已经停止了,湮灭!
那可是号称、连核弹也可以湮灭掉的、粒子湮灭炮啊……虽然只是单兵式的,但……神灵之下,何人可挡?!
时空……它们的本质,可是神的领域。
梦怡在一炮发出之时就已经耗尽了魔力,她是看着压制不住两人,才选择先做掉一个的。而,在那之前,她早已以那种方式通知他们离开。
斓颤抖着,也不再在意教皇的威严,化为无数光线疯狂逃遁而去。楚洛云的保命本事不比他低,这都会死……他不快点逃,是不是……也会死?
什么教皇、什么信仰之力、什么预言中会统一光暗的混沌之女……命都没了,那些还有什么意义!
斓,忽然分外后悔一开始与少女作对的事情。
只是,哪里,都没有后悔药卖的。
“跑的真快……”梦怡看了一眼摧毁楚洛云之后又洞穿了数百米外校场墙壁、穿过空荡的大街、毁了一半教皇宫、止步于光明神殿的空荡荡的半米直径的圆,和那远处先泛起紫光、随即修复的、迅速消失中的幽暗。
“嘛,我们四个人,也就你和蝶舞一人有一台粒子湮灭炮罢了。这玩意还是一次性的……这地方可没东西给他充能。”幻沫踢了一脚冰凉的炮筒,笑嘻嘻的说,“做掉了那家伙,心情很不错吖~只是姐,选角度的时间太长了点……可不像你!”
“但是你看看他们。”梦怡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笑容,瞟了一眼跪了满地的百姓和为数不少的投降骑士。
包括控制在两米高度、用翅膀不断拍打着那些还死撑着没投降的骑士诚惶诚恐跪倒的战马、满脸写着不过瘾、老娘很不爽的夜韵。
“谢谢……姑娘你是好人……”紫漓拎着那个红衣主教的脖领儿,送到了那个可怜老人面前,另一只手伸向老人,捏着匕首尖儿。老人颤巍巍的接过,看着紫漓,老泪纵横。随即恶狠狠的等着那人,狠狠的、疯狂的、用颤抖的手狠狠的捅进他的身体、拔出来、再捅进去、再拔出来……
紫漓看着那个老人,一边哭着呢喃着,一边疯狂的把男子扎成马蜂窝,唇角抽搐了两下。
四周的人,胆小的逃开了,有胆大的几个人,抽着凉气,拉开老人,劝道,“消消气,对身体不好,这仇报了,您的孙女儿呀,也能瞑目啦,您看,歇歇,消消气,怎么样……”
“能给我一支匕首吗?”一个幼小男童抬头仰望着她,扯扯她的袖子,问。
“你要?……”紫漓随手摸出一柄匕首给他,有些愕然。
“先别死,我有话要跟你说。”男童冷冷的盯着那主教,问,“你还记得我吗?你杀了我姐姐。因为她挡了你的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姐姐,是我唯一的亲人。那天,我生病,她是帮我请大夫,是在送大夫出去的时候被杀的。当时,我亲眼所见。那年,我六岁。”
仅仅八九岁的男孩,眼睛冷的像冰,“你喜欢杀人,那么,就毁掉你的手,你喜欢美色,就毁掉你的眼睛,你喜欢欺负女人,就毁掉你的根,你杀了我的姐姐,就用你全家的命偿还。你没有机会杀我,因为你要死了。很快,十五年内,他们都会去陪你。”
男孩说完一句,手里的匕首就按照他所说的卸掉一个部件。紫漓愣愣的看着他,还有他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蝶舞。
男孩够不到那人的眼睛,是蝶舞亲手举起了男孩。虽说随即就微微偏了身子,不愿那等肮脏的鲜血染脏,哪怕是指尖。
男孩看着血洒到自己身上,眼神冷的像冰。最后,男孩跳起,把匕首捅进了主教心脏,准确的如同在梦中练习了千百遍。
主教眼睛瞪大突出,死不瞑目。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两个小小的贱民拿走了他的性命……那一个个强者,连他的血,都不愿染上指尖。
血迸溅到男孩脸上,他也不去管,只是抬头凝视着天穹,无力的呢喃,“姐……你、可以安息了……”
“谢谢你们。”先看了看紫漓,男孩转身,仰望着蝶舞。
紫漓微微摇头,随手嫌恶的扔下了那个红衣主教。
“蝶舞。”蝶舞久久注视着男孩,平淡的吐出两字。
“舒榆。曾经是。现在,我没有名字。”男孩的声音很淡。
“跟我走。”蝶舞毫无起伏的声音依旧不起波澜。
“为什么?做什么?”男孩有些愕然。
“教你、杀人……”蝶舞低头俯视着男孩,忽的,唇角轻轻上翘。
这是个……天生的杀手……
“你很强?你是……杀手?”
“第三。大姐,第一。但……”蝶舞微微抬眼看了一眼梦怡,“她不收徒。”
“第二是谁?在这里吗?”
“二姐,她只听大姐的。”
“你们不是亲姐妹吧?”男孩冷静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怎么敢这么亲密……你们,都是杀手……”
“我的命,是她的。”蝶舞沉默片刻,道,“来吗?”
“很乐意。但,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
“救赎。”蝶舞短短吐出两字,缓缓抬步,走向校场中央。“今后,你名银冰。名字、也是称号。”
“走啦,夜韵。回去找白泽算账。”幻沫心情很是不错的搂着梦怡的脖子,向小鸟招呼道。
男孩有几分愕然和不解的看着她们亲密的样子。
“……又多个人了?!人家要罢工!”看着一众看来的人,夜韵不依的声音哇哇响起。
“哈哈哈哈”欢愉的笑声响起。
校场外跪着的人看着他们离开,高呼着:
“再见了,神女殿下!”
“天使大人,一路走好……!”
凤凰身上,梦怡一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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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嘛、为了大家看的过瘾,也不拆章节了。
嗯、就是这样,两天之后没有更新、因为合到今天了。女女需要好好想一想下面的内容……
谁让女女木有存稿……
☆、127 没有炊烟的村落
还没有飞出多远,将将的出城不到百里,就已经看到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子,和林前一片疏落的村舍。被折腾了好几天,又经历了一场大战,梦怡早已累极,更加上蝶舞现在也很是虚弱,其他人也就顺势要夜韵降落,想在村子里休息一下再赶路回云泽。
银冰那双玄冰色泽的淡冰蓝眸子看着眼前的村落,有几分干涩的唇微微张开,声音冷静的不像是个孩子:“稍等。这里……有问题。”
“有问题?”叶飘零颇感兴趣的偏着头看他。
“嗯。”他点点头,目光盯着下面的村落,微微皱着眉,若有所思的呢喃,“没有炊烟……”
没有炊烟!
四个字一出,一众人蓦然大惊失色!
这,可正是早晨!普通百姓该吃早饭的时候!就算他们早已做完,也该有残留的炊烟!更何况多少会有起晚的或是做饭比较晚的人家!
但是、没有炊烟!虽然,村落很是洁净,也有着人们生活的痕迹。可是、没有炊烟!
这又表明了什么?!
死村?!还是……埋伏?!
“降落,去看看。如果真是那样……斓,他……不可饶恕!”幻沫咬着牙,恨恨的说。
为了埋伏自己等人,害了一村人性命?!
夜韵虽然有些怨言,还是依言而行。
如同紫玉雕琢而成一般的小鸟立在梦怡的肩头,早已被水雾清洁了个彻底的象牙色肌肤泛着如玉温软的光泽。尚有几分湿意的发散落背后,在晨光里泛着蓝墨色。
“这种味道,是……”她伏下身,凑近泥土,嗅了嗅,呢喃,“血……人血……”
幻沫默默的四处打量着,忽的凑近一片草叶,拨开,在根茎处的泥土上,微微泛着暗红。
熟悉的,血液的颜色。
“是屠杀。”蝶舞望向一边的地面,没有痕迹,却是有着一丝古怪的气味残留。
“他们忘了清除干净痕迹,埋起来,就没事了吗……”幻沫循着她的目光看去,也是嗅到了那丝古怪气味,“这个,是尸臭味……该死的,已经埋起来还这么浓,他们杀了多少人?”
梦怡默然的看向村落的方向,轻轻的皱起了眉。
“不是教廷的人干的。闻不到那种神棍味儿。”叶飘零耸了耸肩,道,“八成是楚洛云的同伙儿。”
“你也是教廷的……”紫漓幽幽的道,还梦游也似的凑上来,闻了两下,看着叶飘零,目光很是鬼畜,“除了汗臭味儿和血腥味,也没什么其他的……”
叶飘零无语的撇撇嘴:“我才不是那种整天沐浴熏香背书礼神道貌岸然的虚伪神棍……”
“你对自己的老板有多大怨念啊……”幻沫做抿唇摇头叹息状。
“喂……”
“啊,不开玩笑了,姐,要去看看吗?”幻沫完全无视了某人,把他晾在一旁,偏着头问梦怡。
“嗯。”梦怡点点头,应了下来。
如果那些人真是因为自己等人才丧命……那么,若是自己不去,岂不是辜负了这些人无辜失去的性命?!
如果真是为伏击他们而来……那么倒要看看,是谁杀了谁!
草菅人命者……不可饶恕!
一枚沾染了鲜血的银币,带着斑斑锈迹,从她脚下的尘土中露出。
梦怡怔了怔,低头拾起。
连他们的冤魂……都要雇佣别人为他们复仇,吗……
她不会忘记,普通百姓想要攒出一枚银币会有多艰难、需要多少天的辛劳。
那么,这枚银币,难道不是他们在以所有的财富,请求自己,帮他们复仇吗……
唇角轻挑,她偏着头,“血蝶、玫瑰,是任务呢……久违了的。”
蝶舞微微点了一下头。
幻沫一怔,忽然有点幸灾乐祸,那些可怜的家伙,梦要认真起来了呢……真是,好可怜的家伙!
轻轻扣上半面面具,少女樱唇微启:“是的……修罗、还有那个小家伙……银冰,这是你第一次任务,好好看着。紫漓,你也来。老四的位置,不知道要谁来代替……”
“喂!我先来的!”紫漓无语的抗议了一句。
“……没关系。反正我最弱。”银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的令人心寒,“不过我会追上你的。”
“你们留下。”梦怡看了一眼叶飘零和夜韵,“不够专业,过去干嘛?不要耽误蝶教徒弟!”
“哈?”叶飘零一脸愕然无语,“不够……专业?啊喂!你们俩精灵就专业啦?!哎!”
蝶舞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是。”
叶飘零忽然想到了某件事,闭口不语……
那俩被空间魔法拉来的妖孽……有什么不会才奇怪呢……
这里先按下不提,云泽那里,可是情况不妙……
时间倒退回三天之前。
路西法长剑直指白泽,声线清冷:“是谁,准许汝,待她若此?!”
白泽一脸无奈:“你是?……路西菲尔?”
“汝,逾越了。”路西菲尔的话一如既往的能少就少。
“好吧……自由天使殿下,您这是……”白泽越加无奈。路西菲尔阁下……还真是没有天枢上神脾气好啊……虽然星君他平时也是那么清冷……但他可没这位冻神……
“梦魂。”路西菲尔简单的吐出两字,眉眼更冷。
“那丫头?我怎么对她不好了?”白泽有几分不解,看见路西菲尔更冷一份的气场,抽了抽嘴角,改口,“不知小神何过之有?”
“何过之有?”路西菲尔重复了一遍,也懒得再开口,就那么简单的一剑刺出。
白泽愕然避过:“您这是……”
路西菲尔本打算略作惩处就此便罢,好歹白泽隶属东方神域,他也不想挑起神战。只是白泽这一躲,却又让他改了主意。
伤了她,她躲不了。吾要伤汝,汝敢避?!
他的眼眸微冷半分,又是一剑刺出。
白泽苦笑连连,只敢躲避,也只能躲避。
神位之上的差距,位神大圆满和位神巅峰的差距便是不可以道里计,更何况白泽只是区区初入位神不到万年?别说反击,就是躲避,也只是因为路西菲尔没有杀心,只存了教训之意,方能勉强支撑一时。
不过,神灵所谓的一时,可不是片刻那么简单。这一躲,就是三个日夜。
直到路西菲尔似乎感觉到什么异常,下手越发凌厉为止。
当他一稍稍认真,白泽就吃了苦头。不到片刻,就是遍体鳞伤。
路西菲尔看了他一眼,轻轻抿了一下唇,道:“今日至此。她自当讨回所有。”
说完,收剑回鞘,转身,羽翼微扬,身形蓦然消失。
☆、128 违反游戏规则、就送你神咒!
当梦怡等人进入那个小村落之时,一缕稍显奇怪的味道忽然不知从什么地方飘来。
蝶舞拉着梦怡和幻沫,挡住了小银冰,声音冷凝:“毒。”说着,已经把一张防毒面具扣在了脸上,顺手把一张小号的按在了银冰脸上。
“什么毒?”幻沫从戒指里不知什么地方摸出三张防毒面具,递给梦怡一张,把第三张扔给了紫漓,问。
两人默默接过,戴好。
“有点像神醉。”蝶舞却是微微回忆了一下,显得有些犹豫,“但稍微少了一分迷幻。”
神醉,是她们曾经的暗杀组之中最强力的毒药与致幻剂。只有淡淡的被酒香味掩盖的毒药气味,却是能让人陷入飘飘欲仙的幻境,在幻觉中最兴奋幸福的刹那间神经麻痹、大脑死亡。号称连神都逃不过的毒。
当然,他们所说的神,还只是指S级以上的……能力者。比如,四号冰姬雪女。
“神醉……吗。”梦怡有几分模糊的声音从面具下面传来,“真是大手笔呢……”
“这种震动的话……”紫漓忽然俯下身,把耳朵贴在地面之上,“一万……两万……不,如果是武者的话,应该要更多……”
她抬起面庞,一张俏脸面色煞白:“喂,三位,这里马上会被包围的,听声音,如果是普通士兵,至少两到三万,如果……是武者的话,要是说五万开外我都不觉得夸张……”
“那么……夜韵带其他人走,我们去会会那些家伙……紫漓、沫,你俩护着点小家伙。”梦怡冷冷勾唇。最近很火大啊,送上门的出气筒,可要好好泄泄火气才好……
“哎……”幻沫欲言又止。姐,你的身体……撑得住吗?……算了,还是自己注意一点好了……不要扫了她的兴……
或许你能想象数百人包围一个村落的景象,但绝对不会想到如果是上万的黑压压的一群人包围那儿的压抑。
更何况这些家伙都舍弃了铠甲,穿着一身黑色皮甲,蒙着脸,手里都是寒光闪闪的大刀重剑。连一个手持弓箭的都没有。
说实话,看见这些家伙,梦怡他们可是真的好楞了一会儿。
这算什么?自欺欺人吗?谁不知道你们这些家伙不是教廷的死士就是楚洛云的手下?蒙着脸,有半毛钱用吗?
“没有那种死灵气息,也没有那种神棍味儿,为什么我感到了一股子军人的铁血味道……”紫漓嘀咕着,“那些武器,为什么这么像军队里的制式武器?……”
“喂,我们是不是忘记了某个该死的小公主?!”幻沫磨了磨牙,一脸杀意。经过紫漓的提醒,她也反映了过来。
他们……联手了?!
一个不是很爽的想法同时出现在四人脑海。
银冰带着点迷茫的看了他们一眼,默默捏了捏贴身放在怀中的,紫漓给他的那柄匕首。
“很好,是你们先破坏游戏规则的。”梦怡伸手,把额前的乱发拨到而后,看向那包围圈的目光由含笑的戏谑与贪婪的嗜血转变成平静锐利邪傲冷然,“那么,就不要管什么游戏规则了啊……紫漓,你保护小家伙,剩下的交给我们吧。”
双手一抖,两柄自动聚能式量子弹药、有着沙漠之鹰外形的银白枪支就滑到了她的手里,被她那精致白皙的双手牢牢的扣住。幻沫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捏的合金钢质的玫瑰花瓣边缘闪着锐利的光彩。
蝶舞双手一错,无数冰绿色毒蝶夹在十指之间,冷漠的银蓝双眸扫过,不少人都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小银冰,你要记得,你师傅是当世最强暗杀者之一。所以,你不可以给她丢人。”紫漓轻声教导着银冰,看向那三人的目光隐隐有着敬畏,“她们姐妹三个……这么说,我没有见过她们说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就像……只要她们在一起,就连天,也要让她们一分!”
银冰抬头看着那三个本应娇弱柔婉的身形,在千军万马的包围下硬生生站出了尸山血海所向无敌的铁血气势,轻轻点头,声音依然冷冷的:“我不会丢她的人。”
“走吧,大不了杀出去,又不是第一次。”梦怡淡淡的说着,两柄手枪交错着,十指轻柔的微微拨动着枪,硬生生用两柄枪射出了压制性的弹幕!
鲜血,绽放出艳丽的死亡,漫天飘洒的殷红,沾染了鲜血的玫瑰花瓣划破皮甲,刺入肉体的声音、迸溅的鲜血,蝶、坠落血海,冰绿色的翅膀划过皮肤,麻痹从伤处遍及全身,乌血汩汩流淌成泊。
“黑色的钻石,那夜空,指尖绽放的光辉,颤抖的捧出的祈祷,扭曲的天空将一切屏蔽,祷告声只引起恶魔的狞笑,当阳光落下之时,月,将不再升起。没有光辉的夜空,黑钻一般的苍穹,是我的诅咒、黑暗天穹。”梦怡淡淡吟咏的元素神咒咒文带来了无边的恐惧。这,是黑暗天幕的原型神咒。
黑色蒙蔽了天穹,淡淡的压抑感笼罩了拼命冲向五人的士兵。
“乱舞吧,无常之象,无复之力,那恸哭的魔神,一切回忆与荣耀都归于这一道雷鸣,无情的烈火,在神风之舞前散去。退却吧,面对这赌上一切羁绊的闪光之剑,通往世界之末那消失的绯之尘,制裁的剑已然举起,离去吧,无情之火已然熄灭于神之苍翼,破灭吧,在这电风光火之前。以我之名,裁决吧,仲裁之剑!”梦怡一边泼洒着弹雨,一边微微吟唱着的神咒给人以无与伦比的压抑。
那可是神咒,只有神之血脉才能使用的神咒!或许有的神咒和某些禁咒的名字相同或是相仿,但神咒的威力,只决定于血脉浓度与吟唱者的意愿。那些有着相似的禁咒,本就是模仿神咒而来。
一条通途在四色的光剑之下破开。
“快!”她一声令下,羽翼哗啦一声展开,回手拉住蝶舞,顺势给每人加了一个漂浮术,就双手一抄来了一个华丽的公主抱,破空飞去。
幻沫一对蝶翼微微震颤着,却是抱起了紫漓和银冰两人紧紧跟上。
她不想玩了。游戏规则被破坏掉,就没什么好玩的了。所以,她就准备这么旁若无人的嚣张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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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好听吗,神咒咒文?黑暗天穹参考了水树奈奈的BLACKDIAMOND,貌似应该翻译成黑色钻石……仲裁之剑参考的是绝刀天羽斩。如果有兴趣,我把歌词发了上来。可以去看看,也可以搜来听,挺好听的。
我要开学了,高三的原因……嗯大家都懂的对吧……所以停更一段时间,准备高考。不出意料的话,周末和假期就没有更新了。我尽量寒假传,如果不行……大家明年高考完了见。到那时女女固定更新会加量的。
☆、129 神?魔?&疯狂!枫怒、斓之妄想
正想离开,忽然少女又改了主意。
敢算计她的,没有人可以付出这么小的代价!就是暂时杀不了,也要让他不痛快!
既然是有人先算计她,破坏了她的兴致,又恰巧她不乐意就那么放过某些人。那么梦怡也就懒得客气了。原本还打算手下留情一点的女孩儿,已经开始到处乱扔禁咒发泄火气……嗯,虽然说到处乱扔有点夸张,不过……咱们先看看漫天狂舞的冰蓝火炎再说吧……记得吗,说过的,如果冰之火成长起来,她会拥有一系列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禁咒!
现在,就是冰之火的01号禁咒火舞漫天被肆意挥洒之时……
虽然说单体攻击力并不算可怕,但是看看那如同瓢泼大雨一般疯狂砸下、在地上燃烧片刻回归少女身体,围绕一圈再次飞出的手指肚大小的冰蓝色……众武者只感觉有一股毛骨悚然之感密密麻麻爬满了皮肤,汗毛乍起。
“真是……一如既往的耀眼呢,梦……姐姐。”一边微笑呢喃着,幻沫右手食指和中指间仅剩的玫瑰花瓣轻柔的拂过身边武者的颈、鲜红耀眼的洒落成弧,后仰躲过一刀,左手顺势扬起,轻微的啪的一声轻响,一点血花自那武者眉心绽放。幻沫微微后退半步,上身划出半个弧度,直起身的同时闪过左边的刀,微微扬手,那一枚白色合金玫瑰花瓣已然嵌入那人喉咙之中,那人捂着咽喉,咯咯的努力呼吸了两下,倒地而亡。
蝶舞悄无声息的游走在人群之中,与她本身的低存在感截然相反的是乱舞的冰绿毒蝶,蝶翼在划过一人脖颈的时候弧度轻微的改变、从一人脸颊边掠过,弧度再次更改。每一枚毒蝶在落地之前都收取了至少四五条性命,直到里面将玻璃渲染成冰绿色毒素已然变得淡不可见,才跌落尘寰。
紫漓的手略微有一些颤抖,如此庞大的场面以及空中肆意飘洒的血腥无疑给她很大的压力。长长呼出一口气,双眸轻轻闭合,身法陡然展开。
黑暗,无边无际的在眼前泼洒。纤细的身影分明穿着显眼的紫衣,却有着能让人的目光扫过而不由自主完全忽视的诡异空白着的存在感。
双匕在手,一正握一横握,如同光影般飘忽,神出鬼没。每次出现,手中匕首必定带出一蓬血色,紫漓渐渐平静了下来。随着她的镇静,出手也越发如同羚羊挂角般无迹可寻。有的武者看到一丝紫色衣袂从眼前飘过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一刀抹喉!
再次掷出一片飞蝶,蝶舞再次迅速抹上空间戒指,然后微微一怔。没有了?……已经消耗干净了吗?五位数的毒蝶……用的……有点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