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华和阿木便是在这万分尴尬地场面下相识了。
认识阿木后,林华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的凤凰都是貌美如花滴,不是所有的凤凰都是能歌善舞滴,不是所有的凤凰都是一尘不染,孤傲高洁滴。
阿木是第二个颠覆了林华认知的凤凰。
阿木从不在梧桐树上栖息,据他说,他恐高。那唯一那次心血来潮去表演个凤栖梧桐,结果不小心睁眼看到地面,头晕眼花的掉下来。
林华十分无语地看着那颗只比她略微高那么一点点的梧桐,这算高么?
阿木从不吃竹实,据他说那玩意十分清淡,索然无味,林华在阿木地怂恿下尝了一口,秉着不浪费地原则,万分纠结地吞了下去。
嗯,果然无味,真不知那些凤凰怎么入口的。
阿木十分讨厌洗澡,他振振有词地道:“我们本来就是鸟类,沾了水不就成落汤鸟了么?由此看来,洗澡是件严重损害形象的事情。”
林华看着一脸泥土,还得意洋洋大放厥词的阿木,默默地挪开,直到离他一丈远,方才开口:“以后若是不洗澡,不要来见我。”
咱受不了你那邋遢样子。
阿木经常神秘兮兮地拉着林华来到角落里,兴奋地从那件看不出颜色的黑袍里掏出用油油纸包着的东西。
一层。
两层。
三层。
……
直到林华都要抓狂了,才从那包了七八层的油纸包里拿出一只喷香的烤鸡腿,献宝似的捧到林华面前。
“这是好不容易搞得的……喂,给我留点啊。”
阿木哀怨地看着已把整只鸡腿塞进嘴里的林华,眼泪汪汪地道:“就一个啊,我还没尝呢,好歹给我留点渣吧。”
林华吃得满嘴流油,最后把鸡骨头舔地干干净净,终于满足地叹气:“久违地肉味啊。”
自从到了这羽梦天宫,林华就在也没有吃过肉了,每天都是琼浆玉液,仙果灵芝,虽然那些东西好吃是好吃,可咱是俗人一个,咱还是怀念那香喷喷的烧鸭烤鸡……
一旁的阿木拎着那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泪流满面,你一只山鸡吃的那么H干嘛,我又不是狗,我不肯骨头啊!!!!
就是骨头也不能浪费,阿木用这骨头煮了一锅汤,没肉,我喝汤......
近日来苍南神君发现林华变得非常淑女,食不言,寝不语,笑不漏齿,说话都是细声细气,苍南神君深感欣慰,小女孩终于长大了,知道顾及形象了。
这日,苍南神君将林华叫至大殿,吩咐道。
“瑶儿,近日我要出门一趟,。”苍南神君看着低着头,心情似乎非常难受的林华,轻轻地摸摸林华杂乱的头发,安慰道:“大约三四天便可回转,不必担心。”
林华点头应下。
苍南神君满意:“好好修炼,在家等我。”
林华答应着,转身便要出去。
“瑶儿,”苍南神君叫住已经迈出殿门的林华,特意叮嘱道:“切不可出羽梦天宫,你法力低微,小心些罢。”
林华应下,提起裙摆,匆匆忙忙离去了。
林华非常苦恼,她现在已经是人类十岁的样子,她面对着人生中第一件大事:她开始换牙了。
看着她讲话漏风的样子,阿木十分不厚道地爆笑出声,抱着肚子满地打滚。
“哈哈哈~~”阿木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手指颤颤巍巍指着满脸黑线的林华:”报应,让你抢我肉吃,现在看你怎么吃,门牙都没有了。“
此行为被林华暴力镇压下去,阿木顶着满头包,目瞪口呆地看着林华悠闲地把鸡肉撕成一条条,慢条斯理地放入嘴中,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道:“你傻啊,吃肉又不用门牙。”
“……”
你一个山鸡为什么那么喜欢吃鸡肉?那么喜欢同类相残啊!!!!
“阿木。”林华口齿不清地唤道。
“干嘛?”阿木蹲在角落里,没好气地应声。
“苍南神君要出门,三日才回来。”
“……”
“我们去凡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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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之行(一)
阿木黑衣黑发面色冷峻,一双黑色的凤翼在背后伸展开来,平凡无奇的脸上添了几分魅惑。
天使?恶魔?
林华流着口水,有些痴迷地望着阿木,果然人靠衣装啊,换了套衣服就变了副样子。
“走了。”阿木走过来,抱起已经变为山鸡模样的林华,凤翼微扇,腾空而去。
林华回头看着远去的梦羽天宫,感叹道:“终于能出来透透气了。”
羽梦天宫虽然美丽无双,却像一个精致的囚笼困住了她,林华觉得自己更适合生活在落月山脉的小山洞里……凤凰窝里飞出的小山鸡,实在不好当啊。
刚出羽梦天宫不远,便看见一黑衣黑发男子,负手而立,作仰望苍天状,挡在路中间。
阿木怀抱林华停在不远处,看着那黑衣飘飘的男人。
林华看着那熟悉的造型,内心哀嚎不已,妖皇居然打上门来了?
正在思考怎么逃跑时,忽闻细细风声响起,一道刺目的寒光迎面扑来。
阿木抱着林华,侧身闪过,站定时,脸上已遍布寒霜,冷声喝道:“你是谁?”
林华这时才看清,那人身着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布,只留一双眼睛在外,此时正眼冒绿光地瞪着他们。
原来不是妖皇,林华长舒一口气。
那人也不回话,见一招失手,持刀上前欲再砍,林华倒吸一口气,张嘴欲呼,却见那人身上腾得冒起黑色的火焰,不到片刻便化为灰烬,迎风散去。
林华张大嘴呆呆地看着那黑衣人一点点消失在面前,半响方才闭上,面露崇拜之色地仰头,看着还没来得及缩回右手的阿木:“没想到,除了吃,你还有别的本事……”
“……”
阿木似乎有些生气,面色阴沉地仿佛要滴出水来,低声询问:“谁要杀你?”
“杀咱?”林华伸出鸡翅膀,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不到二斤重的身体,“杀了咱吃肉么?”
“……”
林华看到阿木额头上暴跳的青筋,识相地闭上嘴,咱还靠你去人间呢,咱不说话,咱装死。
阿木深吸一口气,拼命压下想要掐死怀中鸡的想法,她是缺根筋的鸡,不计较,不计较。
凤翼猛地扇动,卷起一阵狂风,风散云止,那黑色的身影便已消失不见。
阿木,咱恨你!!!!!
林华被罡风刮地昏了过去,昏迷钱最后的念头便是不知这黑凤凰发什么疯,居然飞那么快啊!咱晕啊!!!!
林华是被急速的下坠感惊醒的,摇摇晕乎乎地头,林华睁开迷蒙的小眼,下面是灯火阑珊的壮观景象,还没来得及欣赏这人间美景,林华已经看清现在的状况,下坠感还在持续,稍愣一下,接着便发出凄厉地惨叫。
“啊!!!!!”
这叫声划破宁静地夜空,远远地传了出去。
“砰。”
伴随着房顶倒塌和女子尖叫声,阿木抱着变回小女孩样子地林华,重重地摔落在地。
林华头晕眼花地坐起来,仔细地检查了一□体,万幸,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没受一点伤害,咱的霉运看来到头了。
“看好了没有?”屁股下传来虚弱地声音,“还不快起来,我要被你压死了。”
林华慌忙起身,把奄奄一息地阿木拉了起来,尴尬地搓手,低头做认罪状:“不好意思,咱不知道你在下面。”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先这么一点啊,最近比较忙~~~明天再更~~~记得留言哈~~~
☆、人间之行(二)
“怎么回事?”林华揉着昏沉的头问。
“不小心睁眼看见飞得太高,一时头晕,所以掉下来了。”阿木漫不经心地道,顺手拍去林华身上沾上的尘土。
“难道你一直是闭着眼飞么?”林华吃惊地问。
“……”
林华气急败坏地道:“你居然闭着眼飞,也不怕撞到人!!!”
“你们是谁?”一道尖锐地女声在林华背后响起。
林华诧异地回头。
一年轻女子躺在床上,那女子面若桃花,发丝凌乱,说不出的妩媚风流,此刻面露惊慌之色,白皙修长的双臂半掩着酥胸,羞红着脸娇叱。
“你们想干什么?”
如果不是趴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长得实在是鬼斧神工,引人注目,林华或许会以为他们掉落在女子闺房之中。
现在这活生生就是一场真人春宫秀。
只是那女人也太重口味了吧,这样的男人也下得了手,那男人长得实在是惊天地泣鬼神,床头能避孕,出门能辟邪,进门能避暑,上房能避雷。
“不许看。”阿木怒不可遏地遮住林华瞪得溜圆的双眼,抱着她转身消失在原地,留下两个呆若木鸡的男女。
半响,方听见两声凄厉地惨叫声:“鬼呀!!!!”
没想到咱地一世英名,居然毁在了阿木身上,咱下凡的第一站居然是妓院!!林华面露忧伤之色地遥望渐渐远去的挂着怡红院牌子的精致阁楼,内心哀嚎不已。
咱还没看过瘾啊!!!
林华闷闷不乐地跟在阿木背后,不住地叹气。
“哎。”
“……”
“哎。”
“……”
“哎。”
“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木猛地转身,林华一时没刹住,撞进阿木的怀抱。
“唔……”林华捂着撞地酸溜溜地鼻子,痛死了,你的胸膛装了铁板吗?咱的鼻子啊,本来就不挺了,现在更塌了,林华眼泪汪汪地控诉阿木:“干嘛。”
阿木心情蓦然变得开朗,拉住林华柔软的小手,笑眯眯地道:“走吧,带你去看好东西。”
转过昏暗的街角,眼前豁然开朗。
满城张灯结彩,盛况空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手提各式各样的彩灯,如同一条色彩斑斓的河流,川流不息。
赏灯的女子梳着各式各样的发髻,带着琳琅满目的发饰,笑语嫣然,衣袂翩飞,惹来年轻男子停步注目。
林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愣愣地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半响方才回神,转头问身边的阿木:“你有钱吗?咱饿。”
“……”
阿木的脸瞬间黑了下去,抬手,敲在林华头上:“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林华委屈地抱着头,你带咱来,不就是为了带咱来吃么?你看看街道边摆着的那些美食,光听小贩吆喝,咱的口水就已经止不住了,林华幽怨地忘了一眼阿木,你没带钱,也不能拿咱出气啊!
阿木叹口气,无奈地拉起林华的小手,安慰道:“带你去吃。”
林华瞬间眼冒金光,反手拽着阿木,钻入人群之中。
肉啊肉,咱来了!!!!
吃饱喝足的林华摸着圆滚滚地肚子,满足的叹息,还是人间的食物最好吃,这些沾着人间烟火味的食物简直比天界的琼浆玉液更美味,林华为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惋惜不已,这么好吃的东西啊,不给吃太没天理了。
阿木手心翻转,掌心里出现了一盏八角垂绦宫灯,做工精妙无比,灯骨用得是晶莹剔透的水晶,灯的八个面是用蓝凌纱所做,上绣八幅图,每面上都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山鸡,神态或喜,或愁,或悲,或怒,无不逼真,仿佛要从纱面上跳脱下来。
阿木提着宫灯,塞到林华手中“给你。”
林华把这巧夺天工的宫灯提到眼前,打量半响,方道:“好像啊,是你画得吗?”
阿木转头望向别处,白皙的颈部透出淡淡地红晕,轻轻点头道:“嗯。”
“不过下次还是画个烤鸡吧,解馋啊!”林华两眼放光,回羽梦天宫后,挂在床头,望灯止馋啊,想想都觉得美妙。
“……”
阿木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笑得傻兮兮的林华,嘴角不住地抽搐,该死的,真想,真想,真想,掐死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哎,更新太少了,实在抱歉啊~~~~忙啊忙~~写得不尽人意啊~~~
☆、故地重游(一)
“阿木,不许再往下看。”林华紧张兮兮地望着目光平视前方的阿木,生怕他在一不小心在掉下去,咱可不想在摔一次了。
阿木面上平静无波,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远处,羽梦天宫渐渐显出轮廓,阿木突然停下来,细细地打量了怀中的小山鸡许久,右手光华闪现,一支如墨般地黑羽出现在他修长有力的手中,手指微动,那黑羽便没入林华身体中,转瞬不见。
“你自己回去吧。”
林华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阿木高高抛弃,朝远处掷去,林华愕然,下意识地回头望去,阿木已转身消失在原地。
臭阿木,即使咱让你画烤鸡,也不带这么扔咱的,咱不会飞啊!!!!
飞了许久,仍不见阿木接住她,林华认命地闭上眼,等待悲催的落地声。
许久许久之后,没有预料中地疼痛,林华悄悄地睁开眼,入眼处是熟悉的红色衣料,林华僵硬着脖子缓缓抬头。
熟悉地带着愠怒的脸出现在林华眼前,“瑶儿,我需要一个解释。”
林华无语凝噎,怪不得你把咱扔回来,原来看到领导回来了啊,该死的阿木,狡猾地阿木,看咱怎么收拾你。
林华从苍南神君怀里滑下来,灰溜溜地变回人形,垂头丧气地跟在苍南神君身后回羽梦天宫去了。
苍南神君端坐大殿,神色有些阴沉地望着殿下垂首站着地林华,许久,方开口询问:“到底去哪里了?”
林华诺诺道:“你不是三日才回来么?”
苍南神君眉毛微微挑起,美眸危险地眯起来,“嗯?”
林华激灵灵打个冷颤,立马眼观鼻鼻观心站好,悄悄把手里提着的八角宫灯藏到背后,扭捏不语,却不知这一切都落入苍南神君眼中。
苍南神君起身,缓步走到林华面前,凝视她许久,方才伸出手:“给我。”
林华纠结许久,背后的小手握紧松开,松开在握紧,面前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掌依旧坚定地伸在她面前。
林华期期艾艾地把宫灯从背后拿出来,递到苍南神君手中,末了又小心翼翼加上一句:“看完还给我。”
苍南神君细细打量手中做工精细的宫灯,盯着上面栩栩如生的山鸡看了许久,良久方才把那蓝色的宫灯又递回眼巴巴望着他的林华手中,转身朝殿外走去。
“瑶儿,下次在想去人间,我带你去。”
林华有些愣愣地望着远去的红色身影,这就完了?
林华长吁一口气,快要跳到嘴边的心又放了下去,咱真没出息,好歹曾经也是咱儿子啊,咱怎么那么怕他啊,果然没有身高,连威严顺带都没有了。
咱怀念当相初的小乌~~~~~
那次从人间回来之后,林华安生了好长时间,每天都坐在梧桐树下打坐修炼,苍南神君看到这番景象,欣慰不已。
林华坐在梧桐树下,直勾勾地望着头顶枝繁叶茂的梧桐树叶,阳光斑驳的从树叶间隙洒下,点点光斑落在她娇嫩的脸上,为她稚嫩的脸添上些许妩媚。
苍南神君悄无声息地来到林华身前,遮住了斑驳地阳光,林华眯起眼,望着苍南神君在阴影中的俊脸,不住摇头叹息,哎,咱在怎么变也变不成他那祸国殃民地俊脸啊,你说你一个男人长那么倾国倾城干嘛?
“瑶儿,”温和地声音响起,苍南神君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随我去落月山脉可好?”
落月山脉?你去哪里干什么?林华疑惑地望着苍南神君,咱不觉得那对你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不去么?那算了。”
林华连滚带爬地爬起来,跟在苍南神君身后,嚷嚷道:“去,去,谁不去啊。”
你都没心理障碍,咱怕什么啊。
落月山脉,咱胡汉三又回来啦!!
作者有话要说:哪位好心的大人能给咱做张封面啊,咱裸奔好久了啊~~~~~
☆、故地重游(二)
林华这次终于正大光明的下凡了。
咱是跟着领导去视察工作的。
落月山脉说还是老样子,林华站在空中,俯视下面熟悉的景色,感慨良多,不知道咱这算不算衣锦还乡,荣归故里。
林华偷瞄苍南神君,只见他一脸平静,波澜不惊地目视前方,林华垂首,有些微失望,看来只有咱那么激动啊,
落月山顶王宫内,苍南神君与飞鹏将军在商议事情,自上次被妖皇父子毁去双翅,飞鹏足足养了三年,期间神帝赏赐无数灵丹妙药,可惜他那翅膀是再也长不出来了。他们商量事情,林华自觉自觉不方便在旁边,便独自出来闲逛。
故地重游,自有一番滋味。
同样的景色,在林华看来却有不一样的感觉,想来也是,想当初咱还是一只山鸡的时候,每天都只顾觅食,躲避公山鸡求欢,哪有闲心来闲逛。
林华边走边欣赏美景,不知不觉已经出了王宫范围。
走到原来自己小窝的地方,林华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不知所措。
这还是咱原来地窝么?
入目处满目疮痍,树木连根拔起,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原来小山洞的地方已经被夷为平地,整个地面光滑地好像被刀削过一般。
林华合上嘴,有些难过地看着这场面,到底谁干的,要是被咱知道咱要扒了他的皮,林华愤愤地想。
蹲在地上,伤感许久,直到腿部发麻,林华才踉踉跄跄起身,抬头,一道黑色的身影背对林华站在前方。
看着那熟悉的让人过目不忘的黑色背影,林华屏住呼吸僵在原地。
老天,他怎么会在这里?林华在心里哀鸣不已,咱怎么那么倒霉啊。
忽然间,一道黑色火焰从那人脚下蔓延开来,缓缓滑过地面,所过之处,树木杂草纷纷化为灰烬。
林华毛骨悚然地看着那火焰逐渐朝她逼近,难道咱也要变灰烬了么?
谁知那火焰堪堪到她脚边便消失不见了,林华提起的心砰得放了下来,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浑身已被冷汗浸湿,不带这么吓人的。
林华脸色煞白地抬头,那黑色孤傲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踪迹,入目处,地面光滑无比,林华目瞪口呆。
难道这妖皇只是来打扫卫生的?
好变态的嗜好。
直到天色暗了下来,王宫侍卫寻来,林华才回过神来,不知不觉居然在这呆了一下午,在一圈侍卫地环顾下,林华艰难地爬起来,镇定自若地拍掉屁股上的灰尘,若无其事大步朝王宫去了。
咱皮厚,咱是小孩,暂不丢人。
回到山顶王宫,天色已经全黑,王宫内却是灯火通明,如同白昼,定睛看去,却是王宫各处装饰用的夜明珠散发出的光芒。
林华暗地咂舌,这简直是太奢侈了,如小孩拳头大的夜明珠就给你们照亮用,趁人不注意,林华偷偷抠下一颗稍小的夜明珠揣进怀里,以后出门当灯笼用也是好的。
苍南神君不知在忙什么,用膳时也没出现,只是吩咐侍女传话,叫林华先用餐,不必等他,林华在侍女吃惊的目光下风扫残云般吃掉了满满一桌晚餐,酒足饭饱,林华抱着圆鼓鼓地肚子摊在椅子上,果然吃饭能让人忘记恐惧。
饭后,苍南神君还未回转,林华已有困意,侍女见林华睡眼朦胧的样子,遂带她到寝殿歇息。
苍南神君慰问下属,所住寝殿自然是最好的,林华作为苍南神君名义上的义女,所住之处自然不差。
寝殿外种着不知名的树木,上面开满紫色花朵,微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洒落,美不甚收。
殿内灯火通明,桌旁一个红色身影分外醒目。
林华双眼无神,浑浑噩噩走过苍南神君身旁,径自走到那雕花大床边,衣服也不脱,倒头便睡,片刻便发出细微的鼾声。
苍南神君示意那已经惊呆的侍女退下,关上房门,缓步走到床边,犹豫片刻,挥手熄灭珠光,黑暗中,悉悉索索地脱衣声响起。
除去林华身上沾上灰尘的红衣,苍南神君把她圈入怀中,细细打量了她娇憨的睡颜,半响方才闭上眼睛。
一夜无话。
作者有话要说:O(∩_∩)O哈哈~~~~~有奸情么????
☆、传说中的恋童癖
所谓春药呢,用好了是春药,用的不好就成炸药了。
翌日清晨,苍南神君一早后,侍女进来整理房间,无意中发现凌乱地床铺上还睡着一个人。
待看清床上的人影后,侍女抛下手中的铜盆,掩面泪奔。
“哐当”。
林华被这巨大的噪音惊醒,“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本来摇摇欲坠地红色肚兜在她的动作下彻底滑落,林华揉揉迷蒙的睡眼,莫名其妙地看着那渐渐远去的粉红色背影,耸耸肩,打个哈欠,又睡倒了。
整个飞鹏王宫沸腾了,私下议论纷纷,怪不得神君身边一直没有神妃,原来神君的嗜好如此与众不同啊……只是这神羽族最高贵的王者,审美观也太惊世骇俗了吧?
当夜,飞鹏将军就送来两名“娇小”美女。
当然,为了顾及神君的面子,这两名美女是悄悄送到苍南神君寝殿的。
林华进入寝殿,苍南神君随后跟了进来,林华为难地看着苍南神君,道:“那个,你不会自己寝殿睡么?”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万一来个干柴烈火……
苍南神君神色自若,缓步来到林华身旁,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双眼:“昨夜,不也在这安寝的么?”
那双漂亮的凤眸闪着不知名的光芒,林华被迷得昏头转向,大概今夜饮酒太多了,苍南神君醉了吧?
“瑶儿,替我更衣。”苍南神君已经越过林华,来到大床边,凤眸微闭,俊脸上显出不正常的红晕,身形微晃。
林华赶忙上前替他宽衣解带,这样子,怕是真的醉了。
蓦然,一只手揽上林华的腰。
林华浑身僵硬,慌忙抬头望去。
那张完美的俊脸此时已经通红,挨着林华的身体散发着不正常的高温,苍南神君整个人压在林华身上,林华站立不稳,双双倒在柔软的锦被上。
男上女下,这姿势实在太暧昧了。
林华吃力地想推开苍南神君,却被苍南神君抓住了双手,高举在头顶,温热的唇在林华耳边摩挲,高大的身躯贴的更紧了。
“瑶儿。”
低沉暗哑地声音在林华耳畔响起,林华僵硬的身体软化在他的声音中,雪白的双臂环上他的腰。
苍南神君抬头,直勾勾地盯着林华,那眼神太过炽烈,林华羞得面颊通红,苍南神君微微一笑,俯身欲亲。
林华身上一丝黑光闪过,快得好像幻影,接着便听到“轰隆”一声,地动山摇。
苍南神君愣了一下,眼神似乎恢复清明,寝殿外一阵喧哗声,接着便听到有人在喊。
“不好,妖皇来了。”
“快去禀报神君。”
脚步近,停在寝殿门口,飞鹏将军的声音传来:“神君,妖皇白夜来了。”
苍南神君身体僵硬,彻底恢复清明,俊脸上的红晕彻底退去,有些尴尬地起身,对着还在一脸迷茫地林华道:“瑶儿,你在屋里呆着……我马上回来。”
说罢,转身出去了。
门外的喧哗声远去。
林华默默地起身,来到铜盆面前,一头扎进水中。
天啊!若不是这突然来的妖皇,咱岂不是要和苍南神君那个……
直到肺部的空气用完,林华才从水中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气,看着铜镜中那个面含春情,眼神荡漾的女子,林华恨不得一头撞死。
这算什么?
镜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黑色人影,林华大惊失色,猛地转身。
温热的唇堵上林华发出的惊叫,林华的眼睁得溜圆,望进那带着愠怒的黑眸。
林华惊得忘记了挣扎,柔软的嘴唇在林华的唇上磨蹭,允吸,微冷的舌滑入她的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与她的舌纠缠追逐。
林华有些迷乱,他却猛地推开她,林华踉跄地退后,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他,他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转身消失不见了。
林华摸着自己有些红肿的唇,良久,方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看自己一马平川的身材。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童癖么?
这两兄弟的嗜好到出奇的一致。
作者有话要说:奸情大大的有木有?
☆、双修之事(一)
飞鹏王宫被那突然出现的妖皇毁了大半,待苍南神君率兵追去,妖皇已经不见踪迹,面对满地残垣断埂,苍南神君神色阴沉不定,末了,佛袖而去。
飞鹏静若寒蝉地立在一旁,战战兢兢地目送那红衣人影离去,许久方才松了一口气,欲哭无泪地望着只余一半的飞鹏王宫,这只能自认倒霉吧。
苍南神君在林华门外站立许久,终究没有推门进去,转身回自己寝殿去了,而此时门内的林华正睡得云里雾里,丝毫不知门外人的纠结。(这林华心也太大了吧?这都能睡着?)
推门进殿,苍南神君敏锐地发现屋内有两道细微的呼吸声。
走至床边,猛然掀起帐子,锦被下是两张姣若春花的面庞,此时正睡得香甜。
苍南神君放下纱帐,面色阴沉得仿佛要低下水来,这飞鹏将军,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正在小妾处安慰自己受伤心灵地飞鹏将军被侍女叫了出来,飞鹏猛然想起自己送去苍南神君寝殿的两名小美女,知大事不妙,慌忙叫侍卫把那两名睡得正酣的小美女抬走,方才跟着面色不愉的苍南神君进殿。
清晨,一夜好睡的林华精神抖擞地起床,梳洗打扮完毕,兴匆匆地往苍南神君寝殿跑去,在寝殿门口正好遇到刚刚开门而出的飞鹏。
那飞鹏将军见到林华,猛的把头低下,匆匆绕过林华,快步走了,林华莫名其妙地望着飞鹏几乎算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摇摇头,抬步跨进寝殿。
“神君。”
殿内,苍南神君负手而立,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颀长的背影微微僵硬,半响方才转身,那红衣少女静悄悄地立在他面前,仰着头,清澈的双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苍南神君有些尴尬,眼神微微挪开,望着她晶莹剔透的耳垂,开口道:“ 瑶儿,何事?”
“神君,”朱唇微启,林华含羞带怯地垂下头,脸颊微红小手无意思地扭着腰上挂着的缨络,询问:“我饿了,何时用饭?”
“……”
苍南神君突然咳嗽一声,无奈地看着低头作娇羞状的林华,微微笑道:“稍等一下,这就传膳。”
从落月山脉回来后,苍南神君有意无意地避开林华,每日只是吩咐侍卫督促她勤加修炼,林华被没日没夜地修炼逼得暴跳如雷,整个羽梦天宫被暴躁的林华搅得天翻地覆,苍南神君不为所动,依旧日日督促她修炼。
林华抓狂,不管她怎么躲,怎么藏,哪怕她变回山鸡躲在假山洞内,都会被那冷面侍卫揪出。
“神女,修炼。”
黑衣侍卫一脸冷冰冰的表情,任凭林华如何哀求,发狂,都不为所动,只是重复四个字。
“神女,修炼。”
苍南神君,你够狠。
知道反抗无望,林华终于老老实实开始修炼。
大概先天体质不佳,后天资质太低,修炼许久仍旧不见效果,前途一片黑暗,林华都有些心灰意冷,那冷面侍卫却是不管,依然日日督促她。
☆、双修之事(二)
修行的日子枯燥无味,阿木也不见了踪迹,整整三个月,林华都在修行中渡过,那冷面侍卫尽职尽责地看着她。
林华度日如年,如果在你方便的时候有都有人在外计时催你快点去修炼,恐怕谁都不会有好心情。
终于有一天,林华再也忍受不了。
冲进寝殿,林华跳到苍南神君的床上,猛地扑了下去。
“砰”。
揉着头上的大包,林华欲哭无泪,床上居然没人。
“瑶儿,你在这里做什么?”
带着些微惊讶的声音响起,苍南神君诧异地望着呈大字型趴在床上的林华。
林华尴尬地起身,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诺诺道:“那个……那个……我试试床软不软。”
“……”
苍南神君无奈地扫了一眼被林华蹂躏地不成样子的锦被,将她拉进怀里,“到底何事?”
林华眼眶突兀地红了,埋在苍南神君怀里,闷闷地道:“我不想修炼。”
苍南神君抚摸着林华柔软的头发,良久方道:“叫你修炼只是想让你多些自保的手段,倘若你不喜欢,那便罢了,想来和我在一起,也没人能伤的了你。”
“那睡觉也在一起吗?
林华突然想起那夜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妖皇突然到来,恐怕......
苍南神君尴尬地转头,避开林华灼灼的目光,红晕迅速爬满他白皙的耳根,“那夜我喝多了......”
“那个我也不记得了......”林华慌忙打断苍南神君地话,那个回忆虽然甜蜜,但也让人难为情,不过如果咱身体年龄在大一点,咱也不介意发生一点带颜色的事情。
寝殿陷入无言地沉默中,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许久之后,苍南神君打破沉默,“夜深了,回去休息吧,明日我便叫火烈回来。”
火烈?那个冷面侍卫?没想到他名字那么热情……
林华乖乖地点头,恋恋不舍地从苍南神君怀里出来,缓步朝外走去,右脚刚刚快出门槛,林华鼓起勇气回头,喊出憋了一晚上的话:“等我在大一点,我们双修吧!”
苍南神君僵在原地,脸上难得浮现出呆呆地神色,林华脸憋得通红,扭头就跑,瞬间不见了踪迹。
天啊,咱到底有多饥渴?
林华捂着脸蹲在梧桐树下,丢人丢大了,咱居然就那么大声地调戏苍南神君,双修?亏咱想得出来。那好歹是咱曾经的儿子,现在名义上的爹,你说咱怎么能做出那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苍南神君果然没在提修炼的事情,那个神出鬼没的冷面侍卫也被苍南神君召回,临走前,那侍卫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语重心长地对笑容灿烂的林华说:“神女,恕属下冒犯,您还真不是修炼地料。”
林华地笑容僵在脸上,傻愣愣地看着那冷面侍卫哼着小曲消失在林华面前。
原来你当初那副面瘫样子,难道都是因为咱不惨不忍睹地天赋逼出来的么?
林华闷闷不乐地问苍南神君:“我的天赋真那么低么?”
咱不喜欢修炼是一回事,被人侮辱智商是另一回事。
苍南神君思虑良久,双眉微微皱起,俊脸上多了几分纠结与迟疑。
林华脸垮了下来,看来咱真是没天赋。
苍南神君安慰道:“修炼没天赋没关系,你不是对美食很有研究么?”
“……”
你这是在说咱很会吃么?
你这是在损咱,还是在夸咱啊?
☆、和亲(一)
在林华无忧无虑过着幸福小日子的时候,一件轰动六界的事情发生了。
神妖大战,因为妖皇白夜的回归,妖界士气大振,原本胶着的战事呈现一面倒的形势,妖皇一人灭神界百万大军,妖界大军咄咄逼近,神界惨败,退守罗霄峰下。
消息传到羽梦天宫时,神界与妖界已僵持一天,不知为何,妖皇并未继续进攻,似乎在等待什么。
苍南神君听到消息眉头微蹙,挥手让报信的退下。
看样子情势不妙。林华假意打扫桌子,凑过去,装作不经意地样子问:“很严重么?”
点头。
林华沉默,原来形势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想当初听私下侍女议论,妖皇白夜已经失踪很久,上次祁连山战场惊鸿一现,已雷霆手段灭了神界十万天兵,后又不见踪迹,不料几日前又出现,带领妖界大军浩浩荡荡直奔神界大本营而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在妖皇父子面前,神将纷纷陨落,神界千万大军如纸糊一般不堪一击神将,一溃千里。
许久之后,林华若无其事地开口:“那妖皇不是神君的弟弟么?即使神界覆灭,想来神羽族也不会有灭族危险……”想到哪妖皇喜怒不定的脾气,林华又有些犹豫,“应该会吧?”
苍南神君苦笑,摇头道:“你不明白,我所求的,不过是神羽族地平安,白夜虽是我弟弟,但他脾气阴晴不定,力量又太过强大,无人能敌,如若他推翻神界,恐怕神羽族也难以保全。”
林华缄默无语束手立在一旁,她是见识过妖皇那强大力量的人,如果一个人的力量强大到逆天,恐怕本身就让人恐惧。
第二日,神帝传召,令苍南神君速到天宫。
神帝传令,苍南神君自然要去复命,接到诏书后,便带着林华动身赶往天宫。不知是不是林华错觉,苍南神君此次赶路却比寻常慢了许多,偶尔还会在景色优美的海边山头停顿片刻,似乎是在欣赏美景。
林华盘膝坐在软绵绵的祥云上面,苍南神君迎风而立,红色衣袍笼着那颀长的身躯,隐隐约约勾勒出那诱人的线条,透出朦胧的美感。
林华看得血脉喷张,隐约有流鼻血的冲动,慌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脑海之中的景象却挥之不去,那纤腰翘臀那手感啧啧……
感到那灼热的目光消失,苍南神君微微侧头,细细打量身侧的少女。
此时的林华早已不是当初那白白胖胖的小孩模样,一头齐腰地黑发上无任何装饰,只用一条粉色的缎带束起,白嫩如玉的鹅蛋脸上一双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柳眉弯弯,原本灵气十足的双目闭起,长长地睫毛俏皮地翘起,原来塌塌的鼻梁变得又高又挺,粉嫩嫩的嘴唇微微撅起,似乎等人亲吻,她身上是一袭淡绿色的长裙,袖口处用同色的丝线绣着盛开的凤凰花,下摆处密密麻麻地绣着海水云图。
想当时她穿上这长裙洋洋得意地说:“咱们这叫红配绿赛狗屁……”
林华突兀地睁开双眼,苍南神君落在林华身上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那清澈的目光堪堪与他撞上,似要望进他灵魂深处。
四目相对,默默无言,空气中似乎弥漫着奸情的味道。
“神君,”粉唇微张,欲语还休,“我腿麻了,站不起来,拉我一把。”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去考驾照去了,没更新,哪天有空补上~~~~
☆、和亲(二)
天河,长桥,金光闪闪的宫殿,此番景色似乎没有多大变化,只是桥上的金甲侍卫整整多了一倍,天宫多了些肃杀的气氛,桥头平台上站了一溜神色焦急的天官,苍南神君与林华刚刚从云端落下,还未站定,那些天官便上前行礼,之后便匆匆将二人引至偏殿外,殿外等候侍卫进去通报,很快传神帝旨意,命苍南神君与瑶华神女进殿。
林华颇感意外,指指自己:“我也要进去么?”
说起来咱还没见过神帝呢,虽然来过天宫两次,不过一次掉河里,一次被人打,实在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苍南神君眉头微蹙,替林华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裙,拉着林华进殿去了。
见到神帝模样,林华颇感意外,只见一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年头戴金冠,身着黑色绣着龙纹的朝服,颇具威严得端坐龙椅之上。
这是神帝?
斜飞入鬓的剑眉下,一双桃花眼魅惑人心勾人心魄,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张不点而朱的唇。这分明就是一个秀气的孩子嘛,林华忿忿不平地想着,太不公平了,神帝都比咱长得漂亮,不过,林华偷偷瞄了一眼努力做威严状的神帝,他能镇得住场面么?
林华打量间苍南神君悄悄扯了她衣服一下,林华马上反应过来规规矩矩行参拜大礼。
伏在地下,只觉两道锐利的视线在来回审视着她,那视线太过冰冷,目光所过之处,林华身体似乎结了一层冰,这感觉让林华十分不舒服,似乎自己被人看个通透。
“起身吧。”许久之后,神帝终于开口。
“谢陛下。”
林华爬起来,悄悄退至苍南神君身旁,在也不敢胡思乱想,咱又忘记了,这些神仙之流是不能用外貌评价的,随便拉出来一个,咱都不抵人家年纪的零头的。
既能做到神帝之位,气手段心机自是高人几筹。
“是她么?一只山鸡?”神帝皱眉道,“莫不是弄错了?”
苍南神君凤眸中闪过不知名的情绪,复又垂眸肯定道,“是她。”
林华一头雾水,貌似他们讨论的主角好像是咱?不过在说什么呢?咱的纸上实在跟不上他们跳跃的思维,想不明白,林华也不想了,一心一意地研究汉白玉上的花纹。
“罢了,事已至此,但凭天意吧。”神帝正色道:“接下来要说的事情,瑶华神女恐怕不便在旁。且下去吧。”
林华巴不得赶快离开这无聊的地方,听到神帝话,慌忙行礼谢恩,起身朝外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