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华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浑身如筛糠一帮抖了起来,真可怕,这么久了,咱脑子里怎么就不多长一点脑细胞呢?你看看那人,那拉风的出场,那斜睨一切的气质,那被雷劈后还潇洒自若的大白牙,咱怎么就被闷了心智,去打了他呢?活得腻歪了么?
莫不是日日被雷劈,智商在在咱不知不觉中直线下降了?还是嫌这混吃等死的生活太无聊,想找些刺激呢?
短短的几秒钟,林华脑中闪过无数猜测。
作者有话要说:先发这么一些吧恩~~~晚上在补齐~~忙碌中~~各位姐妹们,能不能留点话恩~~~~
这个男人是谁,大家不妨猜猜看,答对有奖昂......
偷偷透露一下,这个人其实就是你们最想不到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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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一样的男子(二)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降临,林华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人紧紧箍着她,颤声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哥们,你辛苦了。”
林华被这突来的状况搞得头脑发懵,这变故发生的太快,她的思路完全没有回转过来,那人已轻柔地抱起她,抬步向前走去。
居然是传说中的公主抱!!
浑身僵硬地躺在那人怀中,就着刺眼的日光,林华只能看见那张黑漆漆的面孔,恩,就算黑得这么个性,他也是极漂亮的一个人,不过……
除去颜色不同,那张漂亮的脸蛋,怎么那么眼熟?
林华从未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是他!
他乡遇故知,那故知还是曾经想要你命的人,你会如何?
实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灭了他?
还是与他打好关系,以求在未来的某一天,他能手下留情放过她?
林华此刻窝在稻草之上,一脸严肃地思考这个关系到她百万年以后幸福生活的问题。
唔,灭了他?
呃,已刚刚看到的这人的攻击力,防御力,与她根本不在同一个档次,她被灭的可能性比较大。
那么,就讨好他?
想到此,林华揉揉因震惊而变得僵硬的脸,酝酿好情绪,努力扯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灿烂,和蔼可亲,盈盈水眸望向那个从进门放下她以后便开始东摸西嗅的男人,轻轻柔柔地开口道:“请问,您是谁?”
这一眼,林华便愣在当场,只见那人不知何时已经换下那件劈得破破烂烂的衣衫,浑身焦黑之色已尽数除去,肌肤恢复莹白之色。
那人闻言,回眸一笑,说不尽的风流倜傥,道不完的妩媚迷人。
虽日日见那凤神的出尘仙姿,林华此刻依旧微微迷了心智,痴痴地望着那个美得天怒人怨的男子。
只见那人顶着绝人寰的脸孔,穿着红底绿花的袍子,裸着莹白如玉的胸膛,绿底红花的靴子搭在那缺了脚的小板凳上,双手捧着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孔,扑扇着大眼道:“我乃火麒麟风清扬。”
“……”
林华瞬间回神,眸中痴迷之色尽褪。
这风骚入骨娇媚可人的男人与咱认识的那个冰山男士同一个么?不过百万年时光,他怎么变成这样?这差距怎么这么大?
“你是谁?”
“瑶华。”
“原来你是女人。”风清扬拎着从屋中乌木箱子里翻出来的肚兜罗裙,惊诧万分地开口。
“……”
这个火麒麟不止神经不大正常,连这眼神也是不大好的。
她胸有小到叫人忽略不见的地步么??
风清扬拎着那艳红色绣着绿色牡丹的肚兜,一步三晃地来到床边,忧郁地瞥了一眼一脸正经严肃之色的林华,噗通一声倒在旁边稻草之上。
只见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面陶醉之色,幽幽开口道:“令人怀念的味道,走了许久,这味道还是这么迷人。”
“……”
咱终于知道折磨了咱那么久的味道,那经久不散的臭脚丫子味是从哪里来的了。
风清扬斜倚在床上,右手支着头,左手把玩着手中衣物,漂亮的紫眸一瞬不瞬盯着林华薄唇微启,呵气如兰:“瑶瑶,睡在我的床上,闻着我醉人的体香,感觉如何?”
“……”
瑶瑶,咱有和你那么熟么?请不要用你那张美得如梦似幻的脸说着如此猥琐下*流的话,这摧毁美感的事情,真真叫人无法接受。
“瑶瑶?”低沉的声音在林华耳畔轻唤,温热的呼吸拂在林华后颈上赤*裸的肌肤,酥痒*难耐,带着些许暧昧不明的气息,那人撩起她乌黑的秀发,放在鼻尖轻嗅,声音中带着蛊惑人心的诱惑之意:“瑶瑶,想看我的玉体么?”
林华只觉脑中一片混乱,鼻尖尽是那醉人的馨香,她在这香气之中沉沦下陷,坠入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风清扬衣衫半退,汗如雨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从那魅人的薄唇间溢出,只见他十指泛白,死死抓着怀中昏迷的女子,紫眸已变成一片漆黑之色,黑色的双眼仿佛黑洞一般,恐怖至极,却又带着无穷的引力,将人魂魄紧紧吸附,逃脱不开,挣脱不掉。
凤神进门便看到一幅如此香艳刺激而又诡异无比的画面,他面色微变,冷冷地开口:“麒麟,放手。”
“我也想啊,”风清扬苦笑,俊脸已微微扭曲,“这丫头,有些奇怪,我松不了手,帮我。”
凤神皱眉,右手泛起黑色的光芒,食指轻弹,那光芒便没入风清扬体内,只见他精神一震,身上“腾”得冒起红色火焰,抓着林华的双手猛然松开,林华无力地摔落在稻草之上,只见其面颊殷红,双眸紧闭,竟是晕了过去。
风清扬整整因剧烈运动而变得凌乱的衣物,撑起身子从稻草上跳下,未曾料到身体力气像被抽干一般,只觉双腿微微一颤,便跪倒在地。
尴尬地摸摸头,风清扬干笑:“恩,用力过度,腿软了,喂,阿夜,拉我一把。”
凤神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狼狈在地的风清扬,冷哼一声,甩袖走了出去。
“啧,还是那么无情。”
风清扬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抚平衣服上的褶皱,瞟了一眼倒在稻草床上生死不明的林华,低声咕哝了句什么,随后飘然而去。
凤神宫内。
风清扬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躺在地上,哀怨地望着一脸淡漠之色的凤神,捂着胸口控诉道:“阿夜,你伤了我心。”
“我这凤神宫还缺个看门的。”
想起那两个月暗无天日毫无兽权的日子,风清扬立刻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摆出一副正经无比的样子,淡淡地开口:“你叫我做那事,我做了。”
“怎样?”
“不怎样。”
“恩?”
“意思就是我查不出她是谁,我看不到她的过去,看不清她的未来,这已经让我很郁闷了,我牺牲了色相,牺牲了形象,我血本无归,一无所获,明白?”
风清扬抓狂道,他一世英名毁在这小丫头手里,他还没说什么好不好,你说凭什么摆那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
凤神沉思,麒麟一双眼能看穿世间万物,他看不穿的,只有一种,那便是虚无缥缈的存在。
若是连他都看不出她是谁,那她必定是不存在的,可眼下她活生生的站在他们眼前,会哭会笑,会闹会痛,若是虚无,这一切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瞒过麒麟的眼睛?这样的手段,这样深沉的心机,她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嗯,风清扬的真身是火麒麟,震撼吧~~~~~~~~~~~偶呵呵呵~~~~~~~~~~~~~
☆、变
凤神宫内全部以黑红色为主,庄严肃穆而又诡异非常。
黑色的地面,红色的墙壁,头顶上是一副华丽诡异的凤凰涅槃图,黑色的凤凰在红色的火焰中挣扎,凤羽飘零,落入那赤色的火焰之中,每落一片,这火焰便升起一分,越发显得诡异妖娆。
风清扬躺在冰冷的黑曜石上,面无表情地盯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凤凰涅槃,脑中如掀起惊涛骇浪般,生生将他的思绪拍撒。
传言这凤神宫屋顶乃是神界一绝,上面清清楚楚刻着凤凰涅槃的每一瞬间,就连凤凰褪去华丽羽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对这一点,风清扬再清楚不过,他只是好奇,任是哪个羽族脱落羽毛都是极其屈辱的事情,这凤神却将其大刺刺地画在天花板上供人瞻仰,这等气魄,这等胸襟,这等自恋,呃。
风清扬翻个身,望着安静坐在一旁的凤神,挑眉道:“你怎么不看我?莫不是怕对着我这张脸,难以自恃?”
阖上手中书籍,凤神淡淡地扫了衣衫不整躺在地上风清扬一眼,轻声道:“下次再来,记得穿衣服。”
“……”
风清扬反射性的遮住□,凄凄惨惨地望着那一脸淡漠之色的男子,随即哀怨无比地掩面低泣,幽怨地开口:“你毁了人家的清白,你要对人家负责。”
看尽人家身子,占尽人家便宜,最重要的是,对着人家这么完美的身躯,你怎么能那么镇定自若无动于衷?
“哦?”凤神扬眉,随即伸手摸了摸衣袖,从中掏出一黑色事物,扔到风清扬眼前,“带上吧。”
看清那黑色事物是什么,风清扬神色大变,倏地跳起,咬牙道:“阿夜,你狠。”
那形状,那样式,分明是折磨了他一个月的麒麟锁,那段暴饮暴食努力撑破麒麟锁的日子历历在目,他是疯了才会招惹他。
“阿夜,”一脚将那麒麟锁踢走,风清扬松了口气,正色道:“神帝不日将会采取行动,你打算怎么办?”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凤神仰头望着那不断在烈火中挣扎的黑凤,右手微微紧缩,捏碎了手中书籍,凤神微愣,缓缓张开手掌,白色的纸片纷纷扬扬飘落,衬着黑色的地面,越发显得孤寂无依。
“神帝么?”凤神低语,声音中却带着无比的苍凉萧索之意,“我能如何?”
“你是最后一个神,若你不同意,谁能命令得了你?”风清扬急道,双目通红,恨声道:“那个神帝根本就不是……”
“够了,”凤神喝道,冷冷地看了一眼风清扬,沉声道:“上次的惩罚还不够么?”
风清扬紧握双拳,满面愤怒不甘之色,那种屈辱,那种身为神兽,却要当做最下贱的看门之物,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忘记?怎么可能原谅?
“麒麟,”整整十万年,身边的战友,朋友,一个个倒下,最后只剩下他一人,他已经不知道,他所护着的究竟是什么,究竟值不值得他全力去守护,凤神突然显得有些厌倦,疲惫道:“神帝如何,自有其理由,我等为人臣子,只能遵从。”
那种悲凉的样子,那种认命的表情,怎么能出现在他脸上?他曾经是那么不可一世,俯瞰众生,如今是什么将他变作这幅样子?风清扬握紧的双拳不由得松开,眼神中充满哀伤之色,他颓然地低下头,望着那黑色地面,不从又如何,他的身后,还有凤凰一族,怎能不顾族人性命,如何忍心?如何放下?
一时间,殿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摇摇,停下。”
白渺地尖叫声突兀地响起。
凤神神色微变,倏地消失在原地,风清扬随即跟了出去。
无尽地火焰,逼人地热浪,刚刚踏出殿门,风清扬便被眼前仿佛炼狱般的景色惊呆了,那个傻乎乎的丫头,面上满是狰狞之色,暗红色的火焰在从她体内源源不断涌出,铺满了凤神宫外整个天地,那炙热的温度,那妖异的色彩,无不在宣告着这火焰所带的危险。
这个是……
风清扬震惊,不可能,他伸手欲碰,却被人拦下,转头,便看见那个一头绿发的美艳女子,颤巍巍地立在她旁边,他清楚的看到她那双嫩白的小手已被那火焰灼伤,那双满是伤痕的小手握着他的大掌,皱眉道:“这是凤火,不要动。”
凤火!果然是凤火,风清扬扶住身边摇摇欲坠的女子,神色复杂地望着空中与凤神对峙的女子,仿佛一瞬间,那女子身形抽长,黑发变作火一般的颜色,直直垂落到脚底,清秀的脸变作另一张绝色面孔。
那个是……
风清扬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只见那女人又变回原来样子,仿佛刚刚的变化只是幻觉一般。
林华浮在空中,空洞地大眼无神地望着面前之人,火焰在她身周不安分地跳动,她忽然露出痛苦之色,苦苦压制这欲要挣脱的火焰。
不想伤到这人……
模糊的念头浮上脑海,她痛苦地弯下腰,大团大团的血液从她口中流出,还未落下,便化作火焰没入空气之中。
刚一接近林华,凤神内心便掀起滔天巨浪,这火焰,这气息,是他在熟悉不过的,日日夜夜面对,他如何不知,面前女子的痛苦,他感同身受。
那样深沉的绝望,那样无尽的悲伤,这个女子,究竟经历了什么?那些平日的欢声笑语之下,那张无忧无虑的脸下,究竟掩盖了什么?
还未反应过来,凤神已将那呕血的女子拥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乌黑的长发,他轻声低喃,仿佛承诺一般:“莫怕,我在这里。”
这几个字带着奇异的力量,抚平买了一切哀伤,那似乎要燃尽天地的火焰缓缓收回林华体内,一切归于平静。
“殿下……”
虚弱的声音响起,凤神轻声应道,“我在。”
怀中女子满足地轻叹:“真好,你还在。“
话音刚落,人便晕了过去。
凤神有些茫然地望着怀中女子。
这个麒麟都看不穿的女人,这个拥有他所熟悉的诡异力量的女人,这个全心全意依赖他的女人。
她,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正式进入正轨了,以后会慢慢揭露林华的身世
林华受辱,凤神之死,白夜苍南的身世,一切皆会揭开~~~~~~~~~~继续关注吧~~~~~~~~~~
☆、寻找前世之旅
无穷无尽地黑色雾气团团包围着林华,逼人的热浪随着雾气翻滚着向她扑来。
好难过,身体仿佛要燃烧起来。
林华被这热度烘烤的神智模糊,浑浑噩噩朝前走去,身周的雾气随着她地动作奔腾滚动,咆哮着向她扑来,阻挡着她淡淡脚步。
林华艰难地向前挪动着,空洞的大眼无神地望着一望无垠的黑暗,心底模糊有个模糊的声音鞭挞着她不断向前:“让我看看你最初的样子。”
让我看看你最初的样子。
眼前忽然出现大片暗红色的火焰,那熊熊燃烧的火焰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那纠缠不休的黑色雾气瞬间退去。
林华神智恢复清明,惊恐着看着那火焰将她吞噬。
……
好温暖,仿佛回到母体一般,灵魂寻到了最初的归宿,林华舒服的呻*吟一声,缓缓闭上双眼,身体不断的下陷,沉沦在这滔天的火海之中。
浓烈的血腥气将林华从沉睡中唤醒,她倏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血红之色,铅灰色的天空,血红色的大地,数不清的尸体堆叠,极目望去,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横七竖八地飘在血海之中,绵延至天际,一眼看去甚至望不到边界。
林华此刻便站在这些尸体面前,她仿佛还能触摸到那些不愿离去的灵魂,感觉到他们不甘死去的怨恨。
她呆愣地看着那些尸体,血腥气似要将她熏晕了过去,她仍睁着一双大眼,看着那些凝结成实质的怨魂朝她扑来。
那一张张狰狞扭曲的脸孔近在眼前,她欲躲,脚下却如扎根般难以挪动,她僵硬着低下头,一股腐臭之气扑鼻而来。
密密麻麻的头颅在她脚边蠕动着,一双双腐烂的流着脓水的大手抓着她的腿,艰难地向上爬动。
那些头颅睁着空洞的双眼,黄褐色的液体从早已腐烂的口中流出,森白的牙齿混着这些腐臭的液体,咯咯吱吱地开口:“为什么杀我?”
“为什么杀我?”
“为什么杀我?”
林华崩溃的堵上双耳,这些声音依旧在她耳边环绕,诅咒一般地念着:
“为什么杀我?”
“啊!”
恐惧到极致,心底的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
“让我看看你最初的样子。”
暗红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席卷一切,那些不甘的怨恨,那些不愿离去的恶灵,在这焚尽一切的火焰中化为灰烬。
火焰奔腾,哀嚎声,诅咒声,一切罪恶都随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远去。
她睁眼,立在火焰之中,眼中一片残酷之意,冷冷地看着眼前逐渐消失的丑陋。
那些声音歇斯底里地嚎叫:“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她冷笑,抬脚踩上地上喋喋不休的头骨,脚尖微微使力,那白骨便化为飞灰散落在漫天火焰之中。
她转身,原本清秀的脸孔此刻看来分外妖娆美丽,她嘴角挂着冷酷的微笑,黑色的头发瞬间变为赤红之色,蜿蜒至脚底,娇小的身形不断抽长,黑色的的长袍包裹着她修长挺拔的身躯,衣服上美轮美奂的银色花纹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飘渺出尘的气质,纤尘不染的衣衫,与这血流成河残肢漫天的战场格格不入,却又出奇的和谐。
诡异阴森的战场,却越发衬托出其绝世风华。
…….
自那日火烧凤神宫后,林华便陷入了昏迷之中,任凭凤神恐吓,白渺哀求,都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若不是其胸口微弱的起伏,恐怕会叫人以为那里躺着的不过是具尸体。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白渺毫无形象地拽住风清扬的衣衫,愤怒地大吼。
已经十天了,瑶瑶躺在那里,不知死活,这个该死的男人,到底对她做过些什么,叫那么温顺的瑶瑶发了狂?生生将她偌大的树冠烧了一半。
风清扬尴尬地护着□的胸膛,俯视着抓狂的女子,委屈道:“我什么都没做,真的,我以我的神格起誓。”
他真的什么都没做,不就是看看那女人的过去么,嗯,还没看到,他很亏的好不好,她不醒怎么能怪他?而且那日为了护面前这个美女,他被凤火灼伤的手臂还没好呢,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这个救命恩人?
白渺闻言狠狠推了他一把,将他推了个四仰八叉,恶狠狠地威胁道:“若瑶瑶出了什么事,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说罢,转身离去。
风清扬仰面躺在地上,望着那个摇曳身姿地背影,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嗯,性子够烈,大掌随即抚上□的胸膛,唔,这小手触感也是极不错。
那一瞬间,那张艳绝人寰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猥琐的笑容,转瞬即逝。
……
暗红色的大火将一切焚烧殆尽,天地间只剩纷纷扬扬飘落的灰烬,空气中弥漫着悲凉的气息。
她站在天地间,那吞噬了一切的火焰变得极其餍足,安静地在她身周燃烧着。
她仰头,看到云端站立的男子。
紫发紫袍,艳丽无双。
“你要与我为敌么?”她淡淡地开口,声音如山涧流水,清澈透亮而又凌冽非常:“麒麟,这是你的选择么?”
那紫衣人不语,举起手中长戟。
那便是他的抉择。
她轻笑,终于,连他都背弃她了么?她以为他是懂她的,她以为他永远会站在她身边,原来那些信任破碎地如此轻易。
她想,她懂了。
右手黑光闪烁,一柄巨大的黑色锤子出现在她掌心。锤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细细看去,竟是一只欲火重生的黑色凤凰。
她抬眸,眼中满是残酷之色,缓缓抬起右手,狠狠锤了下去。
一锤,天崩地裂。
二锤,地动山摇。
三锤,神魂俱裂。
她提着锤子,浑身散发着惊人的煞气。
紫衣战将口吐鲜血从云端坠落,跌落在尘埃之中,他望着她,眸中盛满哀伤之意,他张嘴,似要说些什么。
她上前,弯腰看他,侧耳聆听,待他说完,蓦地伸出左手,生生将他双眼挖出,血淋淋的眼珠在她手心滴溜溜地打着转,她垂眸,有些呆愣地看着手中的眼珠。
那张英俊的脸庞因失去双眼而变得扭曲,他却努力勾出一抹微笑,右手颤巍巍地握住她脚踝,含着笑咽下最后一口气。
面前景色忽然变得模糊,她只觉胸口一阵剧痛,神智飘离,眼前一切离她远去。
她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唔,林华有点不二了,不习惯~~~
唔,这章交代了很多事情,有清楚了林华究竟是谁的同志举手,答对有奖哦~~~~~~~~~~~
求收,求评~~~~~~~~~~(*^__^*) 嘻嘻……
☆、寻找前世之旅(二)
她已经死了么?
黑暗的空间,没有光亮,没有声音,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人,寂寞,恐惧如影随行,她拼命挣扎,却被无形地力量拉扯着,身体仿佛要撕裂一般。
蚀骨的疼痛,黑暗中她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肌肤片片脱落,肌肉腐蚀只剩下森森白骨。
张嘴欲呼,却发不出声音,她惊恐地望着那白骨也逐渐化去,却无能为力。
要死了么?
“莫怕,我在。”
微弱的呼唤声在黑暗中响起,眼前似乎闪过一道亮光,她涣散的意识重新凝聚,浑浑噩噩向着那亮光飘去。
林华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的情景却让她瞬间清醒。
黑色的地面,红色的墙壁,屋顶上那华丽诡异的凤凰涅槃图,这一切无不昭告着,她睡着的这个地方,乃凤神居所,凤神宫。
这还是其次,最可怕的是眼前这个裸着胸膛蹲在她身旁不停戳她脸的男子,风清扬。
“你在干嘛?”
她开口,声音说不出的低沉嘶哑,不过说了几个字,喉咙仿佛如火烧一般,她需要水。
“你醒了?”风清扬收回不规矩的手指,扭头对一旁的人说:“阿夜,她醒了。”
凤神放下手中毛笔,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林华,许久方才开口道:“醒了就起来罢,地上凉,躺了十多天,还没躺够么?”
“……”
林华咧着嘴,勉强笑道:“起不来,没力气。”
为什么没人想到来扶她一把,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忍心叫她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躺在这冰冷潮湿的地上么?
凤神站起身,黑色的长袍有些褶皱,他缓步行至她面前,俯身看着她。
被那深邃的双眼盯着,林华只觉浑身力气似乎被抽干,她的身体瘫软在那眼波之中。
老大,你在这么盯着我,会死人的。
沉默地凝视了她好一会儿,凤神起身,黑色的长袍下摆不经意地刷过林华脸庞,他绕过她,随手化出一枚红色朱果,丢到林华来不及闭上的嘴中。
红色的果子入口即化,顺着她的食道缓缓流入胃中,林华只觉胃部腾起一股热流,飞速流入她四肢百骸,她只觉浑身充满力气,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林华扭着手指,不安地看着一脸平静坐在一旁的凤神,等着他对她的发落。
虽然意识有些不清楚,但她恍惚记得,那日她犹如神灵附体,发狂地烧了那座木屋,以及伤了白渺,她不想,但那时的她,控制不了自己。
修长的手指指向圆凳,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坐。”
林华闻言,艰难的挪动步子,短短三步距离,她走了足足一刻钟,终于坐在那圆凳之上,比先前站着地位置离他更近了,她愈发坐立难安。
凤神坐在一旁,心情复杂地盯着面前不安的女子,她昏了十日,身体也燃烧了十日,焚毁了白渺将近一半的树冠,无法,只能将她移入凤神宫内。
他盯了她十日,那熟悉的火焰,那不经意露出的气息,将他平静的内心搅得天翻地覆。
他不会认错这凤火,还有那独一无二的气息,天地间,除了他,绝不会有第二人拥有的气息——凤神之息。
......
自那日清醒之后,林华正式入住凤神宫,与风神开始了甜蜜的同居生活,没办法,谁叫她住的小破房子被她一把火烧个精光,她总不能幕天席地地睡吧?
白渺暧昧地捅了捅一脸荡漾之色的林华,低声询问:“你和凤神进展到哪一步了?”
林华翻了翻白眼,指着自己平板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胸部道:“你以为我凭什么能勾搭成功么?”
没有一个男人会对长得还不如自己漂亮的女人动心,尤其这个女人的一切女性特征全部都不明显的情况下,他对她动心的可能性为零——她长得根本分不出男女。
犹记得那日风清扬挂着可恶地笑容,一本正经地对她说:“虽然你住进了从来不允许女人入住的凤神宫,但是收起你不该有地奢望,若是我知道你动了什么念头,休怪我手下无情。”
她记得他说这话的神情,虽是笑着,眼中却含着冰冷地杀机,这个情景叫她想起很久之前,也是这张美艳无双男子,冷酷无比地抛弃她。
那一次,若不是苍南神君,恐怕她早已死去了吧?
心口隐隐作痛,苍南神君,她苦笑,隔了这么久远的时空,她们之间的距离遥不可及,愈发难以跨越。
白渺看着身旁神识恍惚的女子,白净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哀伤之色,那日噩梦般的场景历历在目,她努力粉饰太平,心中却依然存了小小芥蒂。
那么强大的力量,她身为神树都抵挡不了的力量,那是属于神的力量。
可是世间不是只剩下一个神么了么?
白渺用力地甩去脑中纷杂的思绪,她很不喜欢现在的自己,即使她变得强大,变得叫她有些陌生,可是不论如何,她还是瑶瑶不是么?
她竟然为那无聊的念头产生了可怕的想法。
相通了关键,她释然一笑,轻轻靠在她身上。
林华垂眸,望着靠着自己的白渺,无声地笑了,轻轻地环着她的肩膀,她感觉到了她的惧怕,在她毁了她的树冠之后,她是她的朋友,她发誓,从今以后,她绝对不会在伤她。
时间安静流逝,她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天边的落日,红色的光芒染红了白云,天际一片火红之色,那鲜艳如血的颜色,似在预示着什么。
“阿夜,你还准备留着她么?”风清扬挡住凤神去路,咬牙道。
“你要如何?”凤神平静的看着一脸阴狠之色的风清扬,
“杀了她。”
“为何?”凤神面色沉了下来。
“她是祸害,来历不明的过往以及她那强大的能力,怎能容她?”风清扬
“麒麟,没我命令,不许伤她。”凤神眼神凌厉地望着风清扬,平静道,“伤了她,便是与我为敌。”
与你为敌?
风清扬颓然的退开,望着凤神决然离去的背影,苦笑,低声道:“你明明知道......我怎么会与你为敌。”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觉得不再状态内~~写得不好~对不住了~~~~~~
☆、无题
天高气爽,万里无云,
清晨的风带着微微凉意,拂过碧绿的树海,荡起层层涟漪,春日暖阳落在凤神宫上,折射出炫目的光彩。
天时地利人和,这是一个相当美好的早晨,非常适合偷鸡摸狗,呃,野餐郊游。
林华站在云端,看着碧波荡漾的树冠,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平复胸中兴奋紧张的心情。
凤神外出,凤神宫内无人看守,不知那麒麟得手没有。
“瑶瑶。”
耳畔传来风清扬刻意压低的声音,林华倏地回头,便看见风清扬鬼鬼祟祟待在她身旁,张嘴欲喝,视线下移,待看清风清扬手中拖着的天蓝色的巨大包袱,林华忍着激动地心情,颤声道:“得手了?”
风清扬点头,黑着一张脸将那包袱塞到林华怀中,咬牙道“我疯了才会做这种事情,若被阿夜知道,不拔了我的皮。“
自动忽略风清扬絮絮叨叨哀怨无比的声音,林华颤抖着双手打开包袱,待看清包袱里装着的事物时,林华笑得合不拢嘴,大力拍拍一旁蹲着画圈圈的风清扬,夸赞道:
“做得好。”
“……”
风清扬一时不查,被那看似无力的小手拍了个正着,踉跄了一下,狼狈地摔倒在地,风清扬抬头,恶狠狠地盯着林华,这女人,仗着凤神宠爱,越来越放肆了,竟敢将他拍倒在地。
耻辱,绝对是耻辱。
面对风清扬杀人般的眼神,林华尴尬地缩回手,干笑道:“呃,意外,意外。”
努力忽略那冰冷至极的视线,林华回头,双手放置嘴边,扯着嗓子大喊:“白渺~~~”
不错,中气十足,林华暗道。
“啪。”
林华捂着额头,眼泪汪汪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白渺,可怜巴巴地开口:“干嘛打我?”
白渺毫无形象地打个哈欠,懒洋洋地瞥了一眼一脸哀怨之色的林华,没什么诚意的道歉:“刚睡醒,打歪了。”
“……”
林华忍不住翻个白眼,这么拙劣的谎言,你以为咱会信你么?
在一阵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之后,一切工作准备就绪,林华庄严地从那天蓝色的包袱里掏出一卷画轴,打开,小手伸进画轴之中,摸索半响,终于掏出一只色彩斑斓的锦鸡。
锦鸡似乎感觉到即将面临的命运,在林华手中拼命挣扎着。
林华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沉声命令:“麒麟,生活。”
风清扬心不甘情不愿地扬手,一丝火光从他玉石般的手心溢出,那火光见风而涨,不消片刻,便燃起熊熊火焰。
林华见火势不错,满意地点头,转身对着一旁无所事事的白渺下令:“白渺,杀鸡。”
“为什么是我?”白渺尖叫,嫌弃地看着林华手中锦鸡,“我不要。”
“你想叫我们自相残杀么?”
“……”
白渺黑着脸接过锦鸡,随手唤出一柄长刀,手起刀落,一抹刺目的寒光闪过,锦鸡头滴溜溜地滚远,地上竟未流一滴血,那割开的血管却是被冻住了。
手脚极其利索地放血,拔毛,将锦鸡内脏打理干净,白渺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林华目瞪口呆地看着白渺娴熟的动作,直到白渺将处理干净的锦鸡递到她面前,林华才找回声音:“你是做屠夫的么?”
这么熟练,她其实私下做了很多练习吧?
林华接过处理干净的烤鸡,码上食盐,撒上调料串到铁架上,将铁架放在火堆上,熟练的转动铁架,细细地刷上植物油。
三人静静地蹲在一旁,静候着烤鸡出炉。
三刻钟后,诱人的香味散发出来,风清扬熄了火,白渺在一旁铺好几层白纸,林华小心翼翼地将烤鸡取下,放置在白纸之上,待多余的油渍被白纸吸收干净后,林华深深地吸了一口这迷人的香气,开口:“大功告成,开动。”
一声令下,场面登时混乱不堪,尖叫声,吵闹声,夹杂着叮呤当啷东西打翻的声音,凤神宫前吵杂一片。
许久之后,世界安静下来,只余咯咯吱吱撕咬东西的声音,不时传来啧啧赞叹声。
“瑶瑶,看不出,你还有这手艺。”风清扬嚼着半只鸡腿,美味使他心情大好,难得有心夸赞起林华。
“那是。”林华得意道,顺手抢过半只翅膀,塞进嘴中,含糊不清的开口:“也不看看我是谁。”
“……”
你不就是只脸黑心黑,残杀同类的山鸡么?白渺恨恨地咬下半拉鸡肉,该死的,大腿没抢到,翅膀也没抢到,他们俩的战斗力怎么这么强?
“你们在做什么?”
清冷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刹那间,风云色变,耳畔只余那夹杂着隐隐怒气的声音,风清扬“跐溜”一声窜出去,架着彩云落荒而逃,临走前顺手带走了那架子上串着的半只烤鸡。
林华狠狠地剜了一眼没义气逃跑的风清扬,将那剩余的鸡翅塞入口中毁尸灭迹,囫囵地咽下那鸡肉,林华噎得白眼直翻,好不容易顺了下去,林华颤抖着转过身,垂着头,偷偷的将手上油渍尽数揩在衣服上,幸亏今日穿了深色衣衫,林华庆幸。
“我们在野餐。”
白渺一句话惊得林华三魂飞了七魄,猛地抬起头,不经意瞄到凤神夹杂着怒气的面孔,林华又猛然低下头,暗道,你怎么把实话招了出来?
“瑶瑶,抬起头。”
凤神将矛头转向看似老老实实呆在一旁的林华。
林华惧怕地抬起头,凤神那张美得惊人的面孔落入她眼中,林华顿觉神思恍惚,眸中只剩下圣洁孤傲的面容。
“这是我的百鸟朝凤图么?”
凤神皱眉,弯腰拾起一旁跌落的画轴,展开,只见那只凤凰孤零零立在树梢,一双妙目哀怨的盯着他,原本身周环绕的百鸟不见踪迹。
“鸟呢?”
“吃了。”
林华老实开口,那日偶然发现凤神画轴上的画,竟然可以变作实物,她便起了异样心思,伙同风清扬与白渺,趁凤神外出,偷了画轴打牙祭,不成想凤神回来这么早,来不及将画轴放回原处。
枉费她早已想好的计谋,若是凤神问起,便说那鸟飞走了,谁知凤神意外回来坏了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
“那副百花争艳图呢?”
百花争艳,只剩花枝在图,花瓣全部神秘失踪,想必与面前女子脱不了干系。
“洗澡用了。”
传说中的香气四溢招蜂引蝶的花瓣澡,也没啥用。
“那仕女扑蝶图?”
那仕女手中团扇尽数取走,只余仕女在扇面凄凄惨惨掩面垂泪,那哭泣声惹得他心烦意乱,真不知她要那团扇何用?
“那两天天气太热了,所以……”
凤神面色越来越平静,不知怎地林华总觉这样的凤神愈发恐怖,她诺诺的开口,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没了声响。
凤神面上一派祥和之色,指着地上沾满油渍的白纸道:“那纸名曰凌轩,乃取东海无根之水,南海玄冥之木,西海碧波之影,以及北海琥珀之魂,经凤火锻造万年方成。”
又指着一旁被林华用来刷油的毛笔道:“那支笔,笔杆为十万年的青木之心所造,笔毛乃妖界唯一一只白毛狼妖心口最柔软的毛所制成。
言罢,淡淡地扫了一眼已成石化状的林华,漫不经心地开口:“你说这又当如何?”
林华僵着身子,脑中混沌一片,这一切真真超乎她的想象,谁能想那看似平凡无奇的东西,来头那么大,就算将大卸八块也是赔偿不起,这可如何是好?
偷偷地瞄了一眼凤神,林华暗想,他该不会是那么小气的人罢?
“若你能绣出一副万里河山图,我便不追究,否则,哼。”
说罢,凤神拂袖而去。
白渺同情地拍拍她已然石化的肩膀,安慰道:“请节哀。”
林华回神,小命保住,她又恢复乐观模样。
不就是万里河山图么?有什么难的?
等着瞧吧。
她信心满满地握紧拳头。
☆、夕月(一)
仙雾飘渺,隐隐约约露出百里红樱,花瓣飘飞,朱墙碧瓦,小榭楼阁,雕梁画栋,美轮美奂。
此乃神帝居所,云浅天宫。
天宫西北角乃神帝最钟爱的帝姬居所,夕月神殿。
帝姬喜爱红莲,神帝命人在华丽精致的院落中,引入天河之水,形成一座小小湖畔,流光溢彩,波光粼粼,湖中万千红莲绽放,永不凋零,美得惊心动魄。
湖畔栽种巨大的万年蓝樱花树,蓝樱花妖娆地开放,深深浅浅层层叠叠的蓝色随着微风涌动,犹如碧波荡漾的大海一般,美丽炫目。
蓝色的花海中坐落着精致奢华的宫殿,宫殿地面上以上好的白玉铺就,那白玉甚至能清晰地印出人的身影,纤毫毕现,屋顶上镶嵌着无数的夜明珠,夜幕降临,明珠亮起,仿若浩瀚星空,震撼人心。
此刻,宽敞奢华的卧室中隐约传来女子销*魂的呻*吟声,以及男子压抑的喘*息声,透过红色的床帐,隐隐约约看见上好的紫檀木床上两道赤*裸的身影交缠着,一个美艳无双的女子浑身赤*裸地被压在同样□的男子身下,女子娇美的脸庞因兴奋微微扭曲着,额间黑色的弯月标志越发显得狰狞,女子媚眼如丝,喉咙中不时地溢出勾人心魄地娇*喘声,玉臂紧紧环着身上男子,长长的指甲因兴奋深深陷入男子光裸健壮的背部。
伏在她身上的男子高大结实,浅铜色的肌肤微微透出汗渍,长及腰部黑发因剧烈运动紧贴在汗湿的身体上,男子因女子动作越发兴奋,狭长的凤眸紧紧盯着身下饥*渴&难&耐的女子,双手紧紧握住女子胸前雄起,揉捏出各式形状,下*身猛的用力,引来女子高昂地尖叫声,男子越发兴奋,俯身堵住女子娇嫩的唇瓣,撬开贝齿,舌尖卷住女子灵舌,辗转允吸。
男子眉间尽是沉迷之色,忽的停下动作,身下女子顿觉浑身酥*痒*难*耐,不自觉的扭动娇躯,媚眼含泪,躬身相迎。
男子邪邪一笑,猛然用力,狠狠贯穿女子幽径。
许久之后,房间内又恢复平静,帐内伸出芊芊玉手,将床幔挂在银钩之上,女子起身,随手捞过床边绣凳上放置的衣衫,遮住那白玉般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