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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梦廊雨 当前章节:1482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05

男子慵懒地躺在锦被之上,黑眸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彩,见女子欲起身,大掌微微用力,将那女子拽回床上,大手不规矩地沿着女子曲线滑动,如羽毛一般轻柔掠过胸膛,滑过小腹,最后罩上女子微微抽搐的私密之地。

男子微闭着眼,大掌或轻或重地揉捏着女子□,惹来女子细细地娇*喘声,女子嗔怪地白了一脸享受的男子一眼,拍开男子不规矩的大掌,重新整理好衣服,懒洋洋地开口:

“皇兄,天快亮了,‘她’就要出来了。”

男子闻言,倏地睁开双眼,眸中情*欲迅速褪去,起身,任由女子为他穿起散落一地的衣裳,男子右手弹出一抹蓝色光晕,蓝光闪过,房间恢复清爽,丝毫不见刚刚淫*靡之样。

女子抬头,痴迷地望着眼前俊美的男子,轻靠在男子身上,双手环着男子健壮的腰部,女子柔声道:“皇兄,非要我去么?

她看他,眸中尽是盈盈水色:“皇兄舍得么?”

男子捏住女子优美的下巴,轻轻印下一吻,眸中带着淡淡笑意, “怎么舍得?不过反正真正去的又不是你?”

女子闻言,脸色微变,猛然放开男子,退至床边,垂首:“不是我,还会是谁?”

抬头,额间黑月已染上淡淡银色,她冷冷地开口:“我便叫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男子皱眉,看着眼前一脸倔强的女子,冷声喝道:“夕月。”

此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棱照在女子身上,那女子女子双目乍现迷茫之色,黑月瞬间转为银白之色,待看清眼前男子,女子讶然地喊了一声:“父王?”

夕月面上尽是无辜之色,蹦蹦跳跳来到男子面前,挽住男子胳膊,娇声道:“父皇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叫醒月儿?”

男子宠溺地轻弹女子额头,笑道:“看月儿睡得这么香,父皇怎么舍得叫醒你?”

“我就知道父皇最好了。”

夕月娇笑,如小猫一般轻轻在男子胸前轻蹭。

大掌抚摸着怀中女子银发,男子不知觉露出一抹残酷的笑意。

凤神宫。

自那日凤神下令叫林华绣万里河山图之后,林华已经许久没有迈出凤神宫大门,一心一意关在房间里刺绣。

这万里河山图是没绣出来,不过林华稀奇古怪的东西绣了不少,每每完成一件,便兴冲冲地跑去找凤神鉴赏。

凤神:“这幅寒鸦溺水意境不错。”

林华:“殿下,那是鸳鸯戏水图。”

凤神:“这幅猴子捞月图颇有创意。”

林华:“殿下,那个是貂蝉拜月图。”

林华:“殿下,这副图我绣了整整十天十夜,你看我的眼都要变成斗鸡眼了,真得没有进步的地方么?”

凤神:“这月亮绣得不错。”

林华:“……”

这算是夸赞么?

约是见林华近日来乖巧无比,没有在惹是生非,凤神特准林华可以出宫晒晒太阳。

刚一出宫门,便看见风清扬哭丧着脸,一步三摇地走来。

林华捅捅身旁不知何时出现的白渺,低声询问:“他怎么了?”

白渺幸灾乐祸地开口:“凤神毁了他十万年的珍藏?”

林华奇道:“哦,是什么?”

“春宫图。”

白渺无声地开口。

“……”

“我的最爱,我整整收集了十万年,全是各界孤本,就么被他付之一炬,用得居然是凤火,他真有这么恨我么?连修复的机会都不给我?”风清扬颓然地摔倒在地,抱着凤神宫外的柱子哀哀哭泣,“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

怪不得凤神今日一脸笑意的回来,林华暗道,原来是修理了上次逃跑的火麒麟,嗯,不错。

“麒麟,进来。”

约是风清扬哭得过于凄惨,凤神宫内传出凤冷淡的声音。

风清扬闻言,猛然跳起来,抹干面上泪珠,哧溜一声窜进宫内。

白渺林华面面相觑,那家伙,怕是就等着凤神召唤吧?

“阿夜,我得到可靠消息,侍月神女要来凤神宫。”风清扬严肃道,这神帝不知动什么念头,竟然会派她来,这下难办了。

“那又如何?”凤神淡淡地开口,挥笔为画中女子添上双眸。

“这是神帝阴谋,不得不防。”风清扬急道,敌人都打上门来了,你怎么还有闲心画画?

“我这凤神宫干干净净,她要来便来吧。”凤神随口应道,皱眉打量画中女子,眉目如画,纤腰盈握,人是极美,只是……

“阿夜,你……”风清扬欲说什么,却被凤神挥手打断,凤神抬眸,平静的看着风清扬,缓缓开口道:

“麒麟,你这性子,太过火爆,不如与瑶儿一起去绣花吧。”

对了手中缺了绣布,凤神恍然大悟,细细几笔,添上绣布花针,恩,这便和谐了。

“……”

风清扬嘴角抽搐着,心中万马奔腾,几欲仰天长啸,我这是做了什么孽?

作者有话要说:这张交代了许多东西,大家猜一猜吧,本文最大boss出场了~~~~~~给林华带来噩梦的家伙也出来了~~~大家猜猜他们都是谁吧??

☆、夕月(二)

自烧掉破草房之后,林华心中兴奋许久,心想自己终于能入住那个看上去雄伟肃穆的凤神宫,天知道,她已经对这那宫殿肖想许久了,幻想自己可以住进传说中的凤神府邸,事实上她也得偿所愿,凤神允她睡进凤神宫,此外还非常体贴的分了她一间宽敞明亮的卧室。

那卧室里面遵循着凤神宫的基调,一切事物以红黑二色为主,黑色的地面,红色的墙壁,以及房顶上凤神亲笔所画的惟妙惟肖的地狱恶鬼图。

是的,没看错,那却是地狱恶鬼图无疑。

此时林华并不知她头顶上有如此邪恶恐怖的东西,她沉浸在得到新房间的喜悦之中,当林华跨进着房间之后,心中更是欣喜,脸上忍不住显露出满意之色。虽说这凤神品味独特,但是有大房间住,她也没甚要求,更何况房间内桌椅板凳,洗涑用具一应俱全,甚至连取水用的小乌云凤神都体贴备好,那乌云似乎极不甘愿被人用红绳系住,拴在脸盆架上。(那红绳不知用何物做成,坚韧无比,任凭那小乌云电闪雷鸣,都挣脱不掉——此为后话。)

只是,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房间里独独少了她最最喜爱也是最最需要的东西——床。

怎么能少了床?林华疑惑地询问一旁站立的凤神:“殿下,我睡哪?”

没有床,睡哪里?地上么?

凤神面无表情的指指房间西面那片空地,淡淡地开口:“睡那。”

林华望着那片干净得都能照出人影的地面,嘴角微微抽搐,转身干笑道:“殿下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真叫她睡在这儿吧?那破草房还有厚厚的稻草铺在地上呢,进了宫,待遇反倒怎么不如从前了?叫她睡地上?

看清林华面上若有似无的不满神色,凤神挑眉:“不满意?”

凤神那神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绪,林华却分明察觉到那平静的表情下似压着怒海波澜,若她说错一句话,恐怕就会被丢出去吧?

约是最近生活太过安逸,凤神对她微微好些,她便分不清东南西北,看来她的胆子越发大了,竟敢挑三拣四起来,她似乎忘了自己在谁的地盘。

最近行事越发张狂了,她似乎要收敛一点。

想清楚这一点,林华慌忙扯起甜腻的笑容,忙不迭地点头:“满意,非常满意。”

她哪里敢不满意啊?

见她点头,凤神微微颔首,笑道:“我原以为你还需要什么,既然你很是满意,如此,你便住下吧。”

说罢,潇洒转身,留给林华一个飘渺出尘的背影。

满意个大头鬼,林华捶胸顿足,懊悔不已,看来今后她便要与这冰冰冷冷无情无义的地板常伴了。

无力地软到在地面之上,林华睁着大眼望着屋顶上雄伟壮观鬼气森森的图画,那尖牙利齿,满嘴血迹肉渣的恶魔,以及无数在油锅中翻腾尖叫的白骨,那地狱一般恐怖诡异的场景生生将林华吓得晕了过去。

昏倒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她死也不要住这可怕的地方。

当然林华没死,所以她依然得在这房间住下,好在住着住着就习惯了,那图在可怕,不就是张画么?这么一天天看下来,林华发觉除去不讲卫生,那恶魔貌似长得还挺英俊的……

林华一向浅眠,唔,不信?好吧其实林华一但入梦,任凭天崩地裂,依旧撼动不了其分毫。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要林华睡得着。

嗯,这种情况说文艺矫情点就是林华恋床,睡不习惯另外的地方,说难听点就是林华身娇体弱睡不惯这凤神宫冰冷的地面。

林华哀叹着,睡了这么久,还是不习惯啊,每次起来都腰酸背痛腿抽筋,这样下去她铁定会得关节炎,她真的真的好怀念那松软的稻草,她怎么就缺心眼把它给烧了呢?

迷迷糊糊间,林华只觉身上有些冷,小手伸出摸索着一旁放置的棉被,她记得是在这里啊,指尖触到一温热的东西,林华一把抓住,又觉这形状不大对,挣扎着睁开眼,却见一个黑影静静地蹲在一旁,而她手中,似乎抓着那人的手臂。

林华瞬间清醒,猛地松开那人胳膊,捞过一旁锦被护在胸前,暗道黑天摸地,孤男寡女,这人蹲在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床前,定然不怀好意。

林华慌乱不已,只觉心砰砰乱跳,蓦然想起这偌大的凤神宫除了不中用的她,却还有那鼎鼎大名管用无比的凤神。

想通这点,她便安心,定了定心神,张口欲呼,那黑影却先她一步出声:“别怕,是我。

那个声音,却是凤神。

努力睁开双眼,就着窗外朦胧的月光,林华方才看清,眼前这俊美男子却是凤神无疑,她干笑着,心中忍不住嘀咕,这黑灯瞎火的,他堂堂凤神不呆在房间里睡觉,却跑到她的闺房里来,却是什么道理。

林华心中转过几个念头,却不敢出声询问,只得他在这黑夜里深情款款的对视,那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睡意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许久之后,林华双眼都要瞪出眼眶,凤神挥手点亮了房间镶着的夜明珠,受到突如其来的光亮的刺激,林华眼泪顿时流了出来。

点灯都不通知一下,林华腹诽,却不敢出声,只得默默的抹去眼泪,抬眸望向一旁站立的凤神。

这大晚上的,您到底来干嘛?发呆么?还是突然发现咱貌美如花,想要采摘一番?

林华俏脸染上绯色,只觉凤神那张俊脸越发迷人,令人遐思。

凤神开口,清清冷冷的声音打断了林华漫天飘飞的绮念:“这是新衣,明日侍月神女要来,莫要失了礼数。”

林华疑惑地扭头,方才看清自己枕边搁置的新衣,翠绿色的衣裙整整齐齐地叠在一旁,那鲜艳的色彩瞬间俘获了林华的心,迫不及待地拿起衣裙,抖了开来,两件同色的贴身小衣轻飘飘地落下来,大刺刺地摊在朱红色的锦被之上。

“……”

林华双手保持拎衣裙的动作,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那脱离主体独自离去的内衣,那轻薄通透的布料,那清凉养眼的造型,林华双颊如火烧一般。

凤神殿下,您也太体贴了吧?女子贴身小衣,您就这样送来了?偷偷瞄了一眼凤神,后者并无尴尬神色,只是略微疑惑地望着地上造型奇特的衣服,询问道:“这是什么?”

“……”

您想要我怎么回答?林华面上通红,胡乱的将小衣收到锦被之下,绞着手指,期期艾艾地开口将话题转移开来:“凤神,这衣服是您变出来的么?”

想到白渺那日关于穿与不穿的暧昧表情,她实在没那么大胆子真空上阵——即使这件衣服可以骗过她所有的感觉。

“不是,这是白渺收集神树之息做成的。”

凤神诧异地忘了林华一眼,只见其垂着头,看不出表情,便接着道:“我走了,你且休息,莫要忘了明日之事。”

林华甚是乖巧的应下,凤神满意地点点头,遂转身离去。

待确定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林华长长地松了口气,在没心思欣赏衣裙,将贴身小衣换上,再将那绿色罗裙叠在一旁,林华阖眼睡去。

一夜无梦。

作者有话要说:唔~~过渡章,本文大boss马上出场~~~~~~~~~~

☆、夕月(三)

第二日清晨,林华睡梦正酣,却被白渺拖出了温暖的被窝。

拜她所赐,林华这是第一次睁着眼迎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揉着惺忪地睡眼,林华不满地嘟囔:“干嘛?”

这么清早来挖她起床,不知道昨夜她被凤神折腾了很晚才睡么?

白渺皱眉望了一眼满脸睡意的林华,也不答话,顺手将她从地上捞起,利索地帮她套上昨夜凤神送来的衣服。

翠绿色的衣裙样式极其简洁,但却又隐隐透着奢华之意,仔细看去,便发觉其中的奥妙,绿衣上竟是用同色的丝线绣着凤凰飞天图,那绿色凤凰绣得极其逼真传神,随着人走动凤翼轻微扇动,仿佛要从这衣裙上挣脱开来。

衣服是极美的,把这穿衣之人也连带提了几个档次,白渺板着林华的脸将其细细打量几番,便定下主意,将林华转个圈按在绣凳之上,手指如彩蝶飞舞,将林华原本杂乱的黑发挽成漂亮的飞仙髻,接着伸手不知从何处拿出两朵碧绿色小花,小心的将其簪在发髻之中,细细看了几眼,白渺遂舒展娥眉,满意地点头。

被这么折腾了几番,林华睡意全无,打了几个哈欠,抻抻懒腰,懒洋洋地洗漱完毕之后,林华终于回过神来,

白渺今日穿了一身水蓝色罗裙,腰系浅黄色腰带,越发显得其纤腰楚楚,碧绿色的长发松松挽起,发间只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简洁大方却又不少慵懒妩媚。

见林华清醒过来,白渺正色道:“瑶儿,今日我有话交代,你可要记清楚了。”

从未见过白渺有此严肃正经之色,林华肃然道:“请讲。”

“想必你也知道了,今日侍月神女要来,”见林华点头,白渺接着道:“这侍月神女便是神帝最宠爱的帝姬——夕月神女。”

“……”

林华目瞪口呆,许久方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是说那个喜欢扒人皮的帝姬?”

白渺面上带了许多阴郁之色,嘱咐道:“你小心点,幸好这是凤神府邸,想必她也不会太过分,不过,”说到此白渺顿了顿,沉重地忘了一眼林华,复又开口:“这凤神宫只住过你一个女人,而那帝姬,仰慕凤神已久。”

林华已经完全石化,这个是在告诉她,小心她自己的皮么?

白渺拍拍林华肩膀安慰道:“左右不过一日光景,凤神定不会留她过夜,你且放心。”

“……”

这算是安慰么?

哭丧着脸被白渺拖出凤神宫外,此时天已大亮,阳光暖洋洋地照耀在人身上,林华却觉得自己从皮到骨都透着寒意,眼前虽是一片光明,未来却是无尽的黑暗。

林华此刻面上一片愁云惨雾,好不凄凉。

风清扬挑眉,凑至白渺面前低声询问:“她为何这般模样?”

那摸样好似身受重伤一般?莫不是修炼除了岔子?这念头刚刚兴起便被掐灭,修炼?风清扬干笑,开玩笑吧。

“不知道。”白渺瞥了一眼风清扬,懒洋洋地开口:“想知道?自己去问吧。”

风清扬碰了个钉子,却毫无尴尬之意,扭身与一旁站立的凤神低声说些什么。

见其不在理睬自己,白渺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咬咬牙,跺跺脚,便拉着林华立到一旁去了。

眼前似乎落下片蓝色花瓣,白渺接在手中,沉吟,她还没到花期,况且花的颜色也不对,似想起什么,白渺面色微变,猛然抬头望去。

凤神宫上空不知何停了一座步辇,那步辇大的惊人,装饰华丽非常,步辇周围帐着天青色的纱帐,看不清帐中坐着何人。

那步辇由八名身着蓝衣的少女抬着,步辇旁随侍着六名提着花篮的黄衣少女,只见那几名仙女手中不停地扬着蓝色花瓣。

那侍女身形轻盈,兼之个个美貌非常,眼下玉足踏着花雨缓缓下落,裙摆飞旋,仿佛在花间舞蹈一般,端是美丽无比。

片刻间,这步辇便稳稳地停在凤神宫外,那些少女上前,颦颦婷婷行礼,娇声道:“参见殿下。”

凤神颔首。

那些少女起身,优雅地后退,衣袂翩飞,行动却丝毫不乱,一举手一投足仿佛经过尽心测算般。

黄衣少女收起手中花篮,撩起纱帐。

这排场,这架子,想必那步辇中的便是夕月帝姬吧?林华紧张地拉着白渺衣袖,等待命中注定地相逢。

待看清步辇中出来的女子,林华彻底僵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地瞪着那个女人,仿佛从里面出来的是妖魔鬼怪一般。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帝姬么?不是说她拔得皮是人家最美的女子么?开玩笑吧?

白衣白发白皮肤,那却是一个面容极其艳丽少女,额间隐约看见一抹银色月牙般的印记,柳眉杏眼琼鼻朱唇,白袍宽大,却遮不住其火辣喷血的身材。

她长得极其妖艳,祸水一般的人物却叫人生不出一丝猥琐之意,面对其澄澈如水的大眼,仿佛任何绮念都是对其的亵渎。

那是帝姬么?林华怀疑。

白衣女孩袅袅上前,羞涩地扯着凤神衣袖,红着脸唤道:“白爷爷,月儿来看你了。”

凤神带着一丝宠溺之意,揉乱女孩头发,轻笑道:“月儿,怎么想起来看爷爷了?”

白……爷爷?

这个世界太疯狂,林华抽搐着看着面前爷慈孙笑的画面,脑中如火山爆发,岩浆滚滚而来,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思路,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这英明神武美丽非常的凤神是帝姬的爷爷?那神帝不就是他儿子么?

帝姬不是痴恋凤神么?帝姬不是因为样貌丑陋而上演了一出神界画皮,拔了人界美女的皮了么?

那么眼前这个貌似纯洁无暇的女子是那个残忍无情的帝姬么?

那么这个一脸羞涩地唤着爷爷少女是那个痴恋凤神的帝姬么?

神帝有几个帝姬?

其实,这一切是白渺年纪大了弄糊涂了吧?

林华感叹不已。

那边爷孙两人相谈甚欢,这边三人内心皆翻江倒海,心中各有思量。

作者有话要说:唔~~阴谋揭露冰山一角~~~~~~~~~~~

☆、前尘旧事

夕月亲亲热热挽着凤神手臂,熟门熟路地迈进凤神宫内,那十四个侍女随后迈着整齐划一的步子跟上。

脚步声远去,凤神宫外逐渐恢复寂静,只余满地花瓣散发着幽幽香味。

林华捅捅一旁站立的白渺,小声问道:“你不是说帝姬心狠手辣么?怎么看着不大像?”

拥有那么干净纯粹的双眼,还有那纤尘不染的的气质,无法叫人想象,在那么纯洁的外表下,是一颗污秽不堪的内心。

怎么可能?

白渺似没听到林华问话,柳眉微蹙,不着痕迹地盯着那些步履整齐的侍女,这些女人,皆是妙龄少女,容貌精致,身段玲珑,然美则美矣,却毫无灵气,双目死气沉沉,好似一汪死水,毫无波澜,仔细看去,行动间步履虽是轻盈无比,却略带机械之感。

这些人,有问题。

她悄悄瞥了一眼凤神宫方向,如果连她都看出有问题,凤神不可能不知道,况且凤神身边还有火麒麟…….

白渺深吸一口,转身抓着林华肩膀,严肃道:“瑶瑶,你要记住,莫要与帝姬太过接近,就连她身边的侍女能避则避,千万不要招惹。”

林华依旧一脸茫然之色,白渺加重语气,手上不由得用力:“这侍月神女自是无妨,不过帝姬你还是进而远之罢。”

见白渺神情肃穆,林华慌忙点头印下,心道,听白渺语气,这侍月神女与帝姬难道不是同一人么?转念又想,反正左右不过一日光景,管她们是何人吗,她避一避又何妨。

白渺见状,满意地点头,松开林华,步履匆匆地跟进凤神宫内

只是,林华为难地打量着毫无遮蔽物的树冠,这上面除了凤神宫,似乎没有藏人的地方。呃,以前是有个茅草房,不过被林华一把火烧个精光,连渣都不剩,眼下这是要她躲到哪里去?

春日阳光虽不刺眼,但是晒得时间长了,林华仍旧觉有些头昏,倦意一波波袭来,打架直叫她昏昏欲睡,昨夜凤神闹了那么一出,她未休息好,今早又起床又早,加之晒了这么久的太阳,她实在困得难受。

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林华强打起精神,顺着墙角偷偷摸摸溜进凤神宫。

夕月帝姬一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凤神温和地笑着,不时地附和两句,夕月帝姬笑得越发灿烂,双手缠得愈加用力,半个身子几乎挂在凤神身上,而面上偏偏又是一股天真烂漫不解世事模样,凤神只得苦笑不已。

风清扬被那十四个侍女团团围住,与凤神错开许多距离,见夕月帝姬动作愈发放肆,脸色不由得阴沉下来,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正欲上前拽开那碍眼的手,衣服却被人扯住,恼怒地回头,正待发火,却见拉着自己的是白渺。

白渺板着脸,幽幽地瞥了一眼离去的两人,按捺下心中不快,回头冲风清扬使了个眼色,风清扬怔了怔,随即会意,乖乖地随着白渺离去。

见他们离去,那些侍女也不阻拦,排列好队形,紧紧跟跟在那二人身后。

白渺拉着风清扬转转进一处不起眼的房间,左右看了两眼,见无人,回身紧紧关上房门,似还不放心,白渺又不下一道绿色结界,放松了口气。

回头,见风清扬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眸中清光流转,白渺心中一突,面上却不动分毫,冷冷地开口:“你刚才要做什么?”

风清扬迅速地收敛起不经意泄露的情绪,回想起刚刚地举动,略微不自在地错开脸,避开白渺视线,答道“没做什么。”

就是想做什么,也绝不能承认,风清扬暗道。

就刚刚那架势,他分明想是动手,若不是她拉着他,他还不知要闯出什么大祸,白渺撇撇嘴,也不追问,正色道:“这帝姬,我瞧着有些不同,不知你看出什么没有?”

她只能看出不妥,却不知何处出了问题,这帝姬模样没错,气息,却与那一位天差地别,不可同日而语,莫不是弄错了?

要知道这神界身上气息是独一无二,无法复制模仿的,可是神界这侍月神女,只有那位,并无旁人,然神帝膝下只有一女,甚的神帝宠爱,眼下这种情况却不知是何故。

若是他们一时鲁莽,若出了差错,怠慢了帝姬,以帝姬那种眼中揉不下沙子性格,以及她的受宠程度,若知她受了委屈,神帝定会追究,

他们受些惩罚便罢了,若是累及凤神,那……

想到此处,白渺眉间不经染上愁色。

作为世间硕果仅存的神树,她历经千辛万苦方才修成人形,然而若不是当初凤神极力维护,她恐怕还是小树苗的时候便会被神冥二界联手灭掉——她所知的阴暗秘密实在太多,那些秘密却是不允许旁人知晓,只能烂在心里,而她拥有的这项能力却是上位者所不允许,她的存在,威胁了他们。

凤神救了她,设阵将她护在此处便离开了,这个阵使她远离了危险,却也隔离了她与外界接触,她孤独地渡过数十万年,那么久远的岁月,他的形象却深深地刻在她刚刚萌芽的灵智之中,她想他,念他,靠着这些执念,她度过了那些孤寂的岁月。

直到十万年前,他回到此处,建立了凤神宫,一个人居住在此,她躲在树中,悄悄地偷看他。

他在此住了十万年,每隔几千年便要出宫一次,每每都要历经千年方才回转,每次回来浑身上下都沾染着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而他眉间更是多许多丝抑郁之色。

她不能帮他分忧,急切之下,却冲开了他设立的封印,窥知天地的能力渗透出去,她因此知道了许多事情。

这一打探,她终于明白了他为何郁郁寡欢,日日愁眉不展。

十几万年前,神妖两界战斗已至白热化,战事胶着,两界各自寻来助力,导各方牵扯进来混战不休,各界神祗纷纷陨落,堪称六界浩劫。

那一战历经万年,引得山河变动,日月无光,各界神祗损失殆尽,想要抽身,却已深陷泥潭,难以自拔。

上界神帝与凤神乃至交好友,据传神帝为救凤神,战死沙场,临终前将其独子云浅交与凤神护佑,凤神于神界众人面前许诺,有他一日,便不会叫人伤云浅分毫。

新任神帝继位,那神帝便是云浅。

原本以为,神帝继位,必会与凤神和谐相处,毕竟凤神是世间最后一个神祗,有他坐镇,大伤元气的妖界便不敢进犯。

然而,神帝继位不到万年,便以雷霆手段囚禁了凤凰一族数千人,逼迫凤神离去,众仙苦劝,摆明利害,反惹得神帝大怒,削去那些劝诫之人仙骨,贬为凡人,并且严明,若再有人求情,便与那些人相同下场。

神界众仙虽不赞同,却无人在提反对意见。

虽贵为神祗,却不能不顾同族人性命,神帝虽伤不了他,却捏住了他的弱点,他只能低头。

将凤神驱离神界,神帝却并不满足,不顾神界刚刚养好的元气,挥兵攻打妖界,再一次挑起战火,掀起腥风血雨。

神帝手段血腥毒辣,容不得手下有反对意见,若有大胆的提出异议,轻则抽皮扒骨,重则毁去仙根,神魂俱灭。

众仙敢怒不敢言,暗暗期盼神界这次获得大胜,否则,尽失颜面的神帝不知还会做出何事。

事与愿违,神界惨败,被妖界大军打得节节大败,毫无还手之力,全军覆没之际,凤神及时赶来,力挽狂澜,以一人之力,击退妖界大军。

虽是胜利,神帝却是大怒,革去幸存将领职位。那些将领何其无辜,只因受了凤神所助——神帝明言,就是死在战场,也不能叫凤神救下。

云浅神帝与凤神势同水火,神帝恨极凤神明里暗里打压凤神,损坏凤神威名,扭曲那一场惊天之战——凤神之所以能活下来,却是用了卑劣手段。

凤神记着当日承诺,只是退让,避居凤神宫内,不与神帝做正面冲突,但却每每在神界有危难之际出手拯救。

神帝却并不领情,仗着背后收拾烂摊子的凤神,行事越发肆无忌惮,连年征战不休,神界仙兵人数锐减,整个神界被搅得乌烟瘴气,众仙怨声道哉。

众仙只道云浅神帝怨恨凤神害死其父,却不知神帝这番动作却另有原因。

追其根源,却是云浅神帝并非上任神帝之子,他乃其母与谪亲舅舅所生,这桩丑事被其母家族掩盖,用秘法压住腹中胎像,匆匆将其母嫁与当时还是太子的前任神帝。

云浅神帝在其母腹中呆了整整三万年,方才出世,所幸其聪明伶俐,天资聪颖,加之过了三万年时光,前任神帝并未怀疑其身份,对其甚是喜爱,宠爱有加。

前任神帝钟爱其母,并未纳妃,而神妃只有他一个儿子,理所当然,神帝去世,其子继位,若是众仙得知他不是神帝之子,那便是天翻地覆。

凤神乃神帝最好朋友,若是被他得知,他岂会有好下场?

神帝便先下手为强,拿了凤神族人,要挟凤神。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一章交代了很多很多东西,大家慢慢消化恩~~~~~~~~~~~~~~~~~~~~~~~~~~~~~~

☆、神界秘闻

那时神界元气大伤,各部神祗损失殆尽,各部族人对前任神帝心存怨恨,对其子便也带着若有若无的敌意,大战之后人心涣散,以致神界动荡不安,妖界不知从何得知消息,蠢蠢欲动。

云浅神帝继位之初,各部之人并不服这新任神帝,拒绝觐见云浅神帝,并且对于云浅神帝下令,并不遵循,更有甚者,连那神帝继位大典都未曾参加。

那时云浅神帝根基浅薄,全靠母妃亲族支撑,勉强登基为帝,然面对众仙发难,云浅神帝毫无办法,伏低身段只求众仙不计前嫌,辅佐于他,哪知各大部落均不领情,神帝颜面扫地。

如此恶劣情境,凤神挺身而出,以雷霆手段收复各部,或有两三部神族拒不听令,凤神便将那些神族驱逐出神界,并且言明有他一日,便不许他们踏入神界一步。

众部在凤神铁腕之下,终于俯首称臣,归顺云浅神帝麾下。

云浅神帝感念凤神之恩,尊其为神父,一时间,凤凰一族风头大盛,荣耀无比。

然而凤族风光不过万年,神帝大权独揽,将各部完全收服之后,便与凤神翻脸,将凤族众仙囚禁,逼迫凤神离开神界。

众仙哗然,却无一人求情,一来云浅神帝心狠手辣,忤逆其便是大罪,而来,凤族本就是骄傲种族,一向瞧不起那些神族,加之神妖之战后,六界只余凤神一位神祗,神帝又对其倚重,仗着凤神威名,凤凰一族行事越发目中无人。

那些神族见凤族从云端跌落,暗中偷笑,却不敢对那些族人羞辱,虽是凤族没落,但凤神存在一日,那云浅神帝以及众仙便不敢对凤族族人如何。

自从众神陨落之后,神界便已名存实亡,神界只有凤神一个神,余下的却只能称为仙。即使是是神界鼎盛时期,神也只有寥寥数十人,余下便是顶着神之名的仙人而已。

神仙之间实力如隔天堑,不可同日而语,若是激怒凤神,后果不堪设想,无人能承担神的怒火。

族人受制,困住他们的却是凤神好友之子,凤神无奈,只得远离神界,避居神树之端。

云浅神帝如此对他,凤神却依旧记得昔年战场之上对好友承诺,默默地庇佑着神界。

凤神远走,云浅神帝便觉心中大定,迎娶祗月神族族长之女——也是其谪亲舅舅之女微月神女为神妃。

万年之后云浅微月神妃诞下一女,神帝极是喜爱这女儿,赐名——夕月。

然而这夕月帝姬自诞生之日起,除了神帝神妃,无人见过其容貌,直到过了三万年岁月,夕月帝姬长成妙龄少女,那日不小心闯入祗月神族祭月大典,神光笼罩其身,被选为新一任的侍月神女。

这夕月神姬成为侍月神女之后,方才出现在众仙眼前。

此前神界谣传,夕月帝姬容貌丑陋,加之性情残暴,喜怒无边,神帝不喜,便将其锁在夕月神殿,并严禁外人进入,违令者剔骨抽筋,削去仙籍。

侍月神女出现打破了这个谣传,夕月帝姬非但不丑,那容貌简天下间独一无二,清纯与妖媚完美地结合在,更加勾人心魄。

对于夕月帝姬的赞叹声一片,每次出现便是众心捧月,相处之下更觉其性情温顺,平易近人,越发使得神界众仙喜爱

白渺的能力却叫她知道些更隐晦的东西。

夕月神姬出生那日,云浅神帝见其容貌丑陋不堪,深恐其自卑,便将其养在夕月神殿,周围伺候婢女全是仙术所化傀儡,那神殿中更无任何能照出人影的东西。

在神帝严密的保护之下,夕月帝姬并不知道自己容貌不堪,快快乐乐长大,知道两万年后,帝姬趁婢女不备,溜出夕月神殿。

吓晕了无数仙女之后,夕月帝姬终于认清一件事情,她在湖中看见她自己容貌。

青色的脸上全是细细小小的鳞片,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双目赤红,鼻孔朝天,血盆大口中参差不齐的长着黄色的獠牙。

即使再是天真,她依旧明白了自己的不同,那些皮肤白嫩的仙女全是看见她而尖叫的,那些恐怖的叫声如影随形,她崩溃地捂上自己双耳,仿佛这样便能把那些难堪隔离在外。

这样不堪的情景之下,她遇到了他。

只是惊鸿一瞥,她便将他刻在心上,那样完美的容颜,那样淡然的气质,令她自惭形愧,也叫她为之疯狂,她想站在他身边。

纯真的心灵扭曲,她的灵魂从此堕入黑暗。

罪恶的手伸向凡间,那个人界最美的女子,她剥了她的皮,为了皮肤保持在最好的状态,她用法术将那女子保持清醒,手握着小银刀,细致地将那女子如玉的肌肤剥下,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将那浑身是血不断哀嚎的女子丢入那盛满盐水的罐中,她看着她不断的扭曲惨叫,听着那些凄厉的诅咒之声,看着手中软软薄薄沾满鲜血的皮肤,心中充满喜悦——她终于能站在他身边,

回到夕月神殿,她将那些婢女赶走,颤抖着将自己地皮肤剥下,套上了那早已清洗干净的皮肤。

那肌肤出奇的服帖,仿佛生来便是她的。

她随手化出一面水镜,赤*裸欣赏着镜中重生的自己。

眸如秋水,娇颜如花,玉骨冰肌,她笑,镜中美人随之展颜,美丽动人。

她终于成为了父皇母后口中的美人,货真价实。

白渺只是不懂,侍月神女必定是心灵纯洁无暇毫无黑暗的女子,夕月帝姬,那个残忍无情的女人,怎么会成为侍月神女?怎么可能?

风清扬盯着面前陷入回忆之中的女子,她这般忧心忡忡的样子说不出的迷人,他几乎看痴了,转念想到她的焦虑,她的忧心,全是为了另外的男人,而那个男人确实他最敬仰的人,想到此,他眼神不由一暗。

她的目光永远追随着那个人,她的心,她的魂,全部系在那人身上,他无法挤进分毫。

白渺回神,便看见风清扬脸上一闪而过的黯然之色,她微微一愣,出声唤道:“麒麟?”

“嗯?”风清扬漫不经心地答道。

“我在问你话呢?”白渺不满地皱眉,这种时候他走什么神?“你看出这帝姬有何不同?”

风清扬回神,面前女子似乎强忍着不满之意,他收起情绪正色道:“夕月帝姬并无不妥。”

☆、番外一

他从黑暗中醒来,睁开眼,便看见碧海青天,软绵绵的云彩一朵朵地飘过,煞是好看。

他低头,看见脚底赤红色的火焰不停地翻腾喷涌,炙热的气流环绕在他身边,他伸手,握住那些火焰,那狰狞的火焰在他手中变得异常温顺,轻轻地舔舐着他柔嫩的手心。

他松开手中火焰,起身,好奇的四处张望,周围只有红色的火焰炽烈地燃烧着。

那猩红的色彩晃花了他的眼,他突然觉得有些厌倦,下意识地想离开这里,见识一下那陌生的世界。

他顺着风的方向不断前行,走了许久许久,脚步不曾停歇,直到月升日落,斗转星移,脚下鲜艳的色彩逐渐褪去,他茫然地回头,眼底有些微眷恋之色,又看了看前路色彩斑斓的世界,他毅然决然地转身,身后那些火焰远去,最后消失不见。

他越走越快,最后腾空飞了起来,如流星一般划过天际。

他飞了许久,直到遇到那道黑色的身影。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一切声音都失去了意义。

他怔怔地看着他,眸中只容下那个淡然出尘的身影。

那人回头,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淡淡地笑意,他说:“我是白子夜。”

他恍然回神,咧着嘴傻笑:“我是白子夜。”

他微微一愣,抚摸着他淡紫色的长发,低语:“真是个傻孩子,跟我走吧。”

大掌包起他小小的手掌,他牵着他离去。

他将他带回神界,起名风清扬。

他仿佛无所不知,他带着懵懂的他触摸着这个世界,他教会他吃饭喝水,穿衣习字,他他如海绵般贪婪地吸收着知识,渐渐地了解了这个一无所知的世界。

他拼命的学习,想要追赶到那个遥不可及的身影。

慢慢地他知道了白子夜三个字所代表的意义——他是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神祗,而他只是他捡回来的可怜虫。

他爱他,他敬他,对他来说,他便是他的天,是他存在的意义。

他跟在他身边数百万年,看着他一次次地涅槃重生,忘记一切,重新历劫修炼成神,他只是跟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

他想,生生世世,他便就这样跟着他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就这样吧~~~(*^__^*) 嘻嘻……好多伏笔都揭开了~~~

话说细心地妹子一定发现很多问题吧,其实我这文,暗藏着很多很多内涵.........

☆、那些离去后的事

妖界。

妖皇斜倚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青玉酒杯,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合欢垂首跪在一旁,姣美的脸上隐隐泛出青灰之色,额上细细密密的一层冷汗,她左手捂着胸口,浑身处仿佛浸在冰水中一般,寒气侵入骨髓,漫入血液,她身子微微颤抖着,只觉心底一阵阵地发冷。

林华失踪半个多月,合欢就在这冰冷的地面上跪了半个人月,她心知自己闯了大祸,不敢奢求妖皇原谅,妖皇不语,她便不敢起身,僵着身子跪在地上。

那日清晨她从外面回来,一跨入结界,便察觉出不妙——有陌生人进闯入结界,她心知不妙,冲进林华房间,果真不出所料,那本该躺在床上休息的林华不见踪迹,合欢大惊失色,强自镇定,心下尤报一丝希望,匆匆出门去寻,谁知寻遍整个院落,只在井边找到一只青玉酒杯,而林华却是踪迹全无。。

她惊慌片刻,便静下心来,皱眉思考,心知以林华那微末能力,必定闯不出妖皇所设结界,只有一点她百思不得其解,这结界乃妖皇说设天下间无人能强力破除,那些带走林华的人是如何进入这个结界?要知道,这结界除了特定的几人,再无旁人可以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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