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不顺眼的地方已大致整修完毕,所剩的第8章先锁着,计划期末考结束后半重写补上
2013-01-06
更新在44章,最近期末考忙得要命暂时只能码那么一点,请见谅,等考完试一定火速更新完结此文。
2013-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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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晋江文学城 独家发表 ...
·二次元·
日本,彭格列地下基地,空旷无人的长廊。
“铃酱!”
身后传来独属于少女的甜美声音,蓝铃的脚步下意识地停住。
转头,入目的是一汪热情烂漫的暖橙色。
“笹……川桑?”蓝铃略有些不知所措,自从来到彭格列在日本驻扎的地下基地以后,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顾虑,她一直尽量避免与来自十年前的主角队以及驻守此地的人员接触。因而,她和笹川京子见面次数寥寥可数,两人几乎没有单独说过话。
此刻,笹川京子突然叫住她,让她不由的有些惊疑不定。
“直接叫我京子就好,”京子的笑颜非常的灿烂,像是令人炫目的生石花,让蓝铃有一瞬的晃神,“前几天怕打扰到你的训练,一直没能和你说上话——呐,现在是你的休息时间吗?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灼热的关怀熨得蓝铃小小地后退半步,越发的无所适从。
“啊?铃酱现在还在忙吗?”
对上京子那纯粹无杂质的双瞳,她不自主地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不,我现在是要去库洛姆那里……”
这个时代的库洛姆十分的照顾她,与10+库洛姆的相处,就像是见到了她身为林澜时的监护人林青青一样。
因此,自从十年前的库洛姆被十年后的笹川了平救回,她每天都会去加护病房探望。
所幸Reborn的主要训练目标是山本武,大多数时间都无暇注意她。
“太好了,我也正要去库洛姆那里呢,一起吧?”京子挽上蓝铃的臂膀,和她一起走进通往病房的路段。
蓝铃没有拒绝,她并不排斥京子的亲近。
有一些人,天生就有一种能让人感到温暖并渴望靠近的力量。
这样的力量,她无法抗拒。
只是,蓝铃没有想到,当她来到库洛姆的病房外,看到的是令她极度心惊胆战的一幕。
心电图紊乱,苍白的少女咳血,库洛姆病危!
明明事态的发展已经脱离剧情,出现那么多难以预料的变数,可为什么……这些糟糕的事仍然如剧情设定的那样发生?
蓝铃僵直地站在一旁,整个人像是掉进无边无际的沼泽,不断地下坠、下坠。视线,被黯淡无光的黑色覆盖。
“库洛姆……”收在胸前的手猛地攒紧,包入掌中的指环坚硬磕手,冰凉刺骨。
直到云雀到来,库洛姆因为彭格列指环的力量而获救,她心中的冲击仍迟迟无法平息下来。
离攻略密鲁菲奥雷日本分部的战役,还有五天。
要员会议上,泽田纲吉不再犹疑,毅然决定出战。
那一刻,他脸上的肃穆坚毅与郑重,完全不像一个14岁的少年所拥有的。
“再拖下去,一定会误事。我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再多拖延一秒,大家……不该再继续困于这样现状了。”
泽田纲吉的成长,让人惊叹。
事后,当川平信子与蓝铃在通道长廊独处的时候,亦是感慨万分:
“或许……十年前的泽田纲吉真的与十年后不一样,十年前的他虽然稚嫩,却还坚持着自身最原始的白与黑,有着太多的可能性。同时,他也不会考虑过多的权衡之道,不受整个家族重担的束缚,从不轻易抛弃任何东西……”
随着信子述说的深入,蓝铃心脏处隐蔽的地方被一步步地触动,像是被拨动的余弦,颤动不已。
她想起了那一晚,如梦魇般永远无法忘记的泽越止的那番话:
「以泽田纲吉(10+)那种家族为重的性子,即使自己难受得不行,也会大义凛然地放弃小姐吧?」
或许泽越止有歪曲事实的成分,但不可否认,尽管她知道对方是在挑唆离间,尽管这个时代的青年泽田纲吉可能并不会如泽越止所说因为家族与同伴的整体利益而牺牲其中的一人,可是,她仍然不受控制地……害怕这句话成为现实。
然而,在飞机事故的那一天,十年前的泽田纲吉一直牢牢地抓着她的手,从头到尾未曾松开。即便是最后一刻两人一同被飓风掀落,那只手也坚定如初,毫不后悔。
因为泽田纲吉就是那样一个……哪怕自己身陷险境,也不会让同伴独自一人面对险境的人啊。
比谁都要优柔胆怯,却也比谁都要温柔强大。
如斯矛盾,又如斯理所当然。
她的唇角忍不住微扬,一时心烈如钟。
“喂喂,拜托啊RING!我是在和你正经地说训练计划呐,别露出一副少女怀春的表情好不好,早知道就不提泽田纲吉了。”
蓝铃像是突然被喷了一脸的红颜料,浑身的毛发维持一级警戒状态:“谁、谁露出怀春的表情了?!信子你不要乱开玩笑好不好,我根本没有那样的想法!”不带停顿地辩驳完,林澜加快脚步,笔直地跑往
训练室的方向,“我先一步去训练室了,信子你处理好手头的事再过来吧,我在那等你。”
逃离一般一往无前地沿着过道疾跑,鼓动的气流划过脸颊,却无法降低那里的热度。
信子真是……她不过是……想到自己并不是孑然一人,小小的有些开心而已,才、才没有带着那样的心情。
脸上的热度还未完全褪下,不远处忽然传来喧杂的声音。
“那么回到过去的话就和我一起去游乐园玩吧!”
“唉唉唉?!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啊?!”
“因为阿纲先生太令人生气了!抓住人家喜欢你的这个弱点!”
“哈啊!?”
“……”
环廊通道处,蓝铃停下脚步,视线往喊闹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楼梯通往接近地底的下一层空间,在楼梯一旁,与墙面紧贴的地方,恰好是一个封闭的,不易被上方的人发现的小空间。
那个窄小的空间里,扎着黑色马尾辫的少女,元气满满的脸蛋上尤挂着泪珠,带着两团粉红可人的红晕。她正对着旁边的棕发少年,似争执似娇嗔,带着少女特有的朦胧好感。
那画面,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像是青涩的画笔,勾勒出无限美好的色泽。
蓝铃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们,心中,一个冰凉的想法呼之欲出,在心湖上敲出片片涟漪。
从没有一刻这么清醒的认识到——
十年前的泽田纲吉,他的一切只属于同样来自十年前的那些人,而不是她。
或者,就连这个时代的青年泽田纲吉也是,他或许属于“以前”的那个蓝铃,但绝对不是现在这个什么都不记得,没有办法成为战力的无能的她。
“还说不在意,你现在这又是什么表情?”
耳边,川平信子的调笑声低低地传来。
蓝铃一惊,她退开半步,别开视线,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现在是生死危亡的关头,是该想着怎么变强的时候,哪有时间说这些?”
“你是想成功地唬弄我,还是想说服你自己?”信子双手环胸,深碧色的眼瞳里溢满洞察,“恋爱中的傻蛋,果然不是喜欢钻牛角尖,就是变得患得患失。”
“信子!”
川平信子目光微沉,蓝铃不想多说的模样被她尽收眼底,使她脸上的调笑之色凝成沉甸甸的怅然,晦暗不清:“Ring,你变了。印象中的你……从来不会逃避。”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最后的理智被逼迫到边缘,蓝铃控制不住地疾喊出声,“我一直都是这样,从来都没有变!……是你们一厢情愿的把我和‘以前’的‘那位’联系在一起,可是你们知道吗,对于我而言,你们口中的‘以前’……才是我毫无印象的虚幻。”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以前”,总是不断地和她说“以前”。他们眼中就只有使用禁术前的那个蓝铃,只有她而已。
现在的她半点也比不上“以前”的那个,不如那位果决,不如那位强大,能力谋略心智力量……通通都比不上。
有时候就连她自己都会怀疑,他们口中的那个女强人蓝铃,真的是曾经的她么?
Sa,不可能的吧……她是这样的没用,一点都派不上用场,还每天怕这怕这的,不是今天没有方向感,就是明天没有归属感,这样的她……连她自己都觉得差劲透顶!
他们希望她变成“以前”那个,变成他们印象中的那个蓝铃!这些人……全部都是看在“以前”的那个蓝铃的份上才对她或关心或照顾。他们真正关切的不过是“以前”的那位,而不是现在的她。她蓝铃——不,她林澜——其实什么都不是,根本什么都不是!
底下,听到争执声的泽田纲吉与三浦春惊讶抬头,正好捕捉到蓝铃失控嘶喊的一幕。
“铃……?”
蓝铃若有所觉地转过头,光芒晦暗凌乱激撞的眼正好对上泽田纲吉的视线,略微一怔,快速地避开。
像是心中千遮万掩的丑陋阴私被难堪地公诸于世,她一刻也无法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几乎下意识地想要逃走,远离这个地方,远离那个人的视线。
可是,迈出的脚步还没有跑出太远,突然的,身后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握住了她的右腕。
“等一等!”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下意识挣扎的动作挣得更大,却没办法挣开身后的那人。
那人的手就像是烧红了的烙铁,半点不让地锁住她的手臂。
“铃……桑,你和我来一下,我有话想和你说。”
“纲……君?”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嗯哼,自暴自弃接近崩溃的状态最适合让27治愈了。
阿纲快上!一举成功顺利地把妹纸拿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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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晋江文学城 独家发表 ...
几乎是被半拉半扯地带向附近的空房间,那双稳健的手阖上房门,将连通外界的最后一道缝隙封上。
“那个……”不容拒绝地完成一系列行动之后,泽田纲吉才像是忽的被一壶热水烫醒,双手不知该如何安置,只干巴巴的支吾,不知该怎么开口。
出于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蓝铃此刻隐隐抗拒着与泽田纲吉独处对视的境况。她不自在地别过视线,舌头仿佛被注射了麻药,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沾着避免不了的僵硬:“你想说什么?”
见蓝铃转开视线,泽田纲吉眉稍微拧,反而不那么局促了:“虽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唔,我想,我或许能够猜到你的想法。”
蓝铃蹙眉,忍不住抬起头,目光晦涩地扫了他一眼。
泽田纲吉注意到她的视线,但没有避开。第一句话顺利说出,像是打破了阻碍一般,后面的话也变得不再难以开口:
“其实我也是一样的。我之前也是……觉得自己很没用,没有办法达到大家的期望,反而常常拖后腿……”
“我也曾因为Reborn和拉尔严苛的要求而烦恼排斥过,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不让自己达到那个高度,我根本没有办法保护我想保护的一切……大家……我不想再看到大家惶惑痛苦的样子了,我想改变现状,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一次也不要再尝试了。”想到初次得知未来濒危处境的无措恐惧,想到在梦魇指环里看到的场景,想到库洛姆吐血的样子与骸可能出事的猜测,他觉得自己心中的信念前所未有的明晰、坚定。
“我也常常排斥着成为黑手党的这件事,有时候会抱怨为什么我要遇到这么多麻烦事……可是……在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我忽然觉得很庆幸,这些事让我获得了力量,让我不至于什么努力都没做就输了一切。也是这些事让我懂得,不是什么事都能由自己选择的,要想守住什么,只有让自己不断地变得强大、再强大……”
“既然不能后退,那就前进吧!为了伙伴,为了未来,必须竭尽所能地拼搏,哪怕累极倒下一千次,一万次,再爬起来的时候也不会有任何的后悔……”
“至于成为一个合格的首领……既然十年后的我可以做到,那为什么现在的我不可以?十年后的我……不也是我吗?”
既然不能后退,那就前进吧!
十年后的我……不也是我吗?
一石千浪,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敲击心脏的小木槌,带动她心底最深处的共鸣。
是啊,她大概是因为……一直恐惧着、担忧着自己做不到“以前”的蓝铃那样,害怕自己太过弱小,害怕自己拖后腿,害怕看到周围的人或失望,或责备的目光,所以……觉得难以忍受吧?
她认为自己很没用,觉得自己不管怎么做都没办法达到他们的期望,然后,被虚渺无边的忧虑压得喘不过气,越来越排斥他们口中的“以前”,对那个“自己”拒不承认。
现在想想,那些自我厌弃的想法是多么的懦弱苍白。
为什么要担忧那么多,为什么没有尝试就认定自己做不到?“那个她”,那个他们所关心在意的“从前”的蓝铃,不也是她么?
为什么“那个她”能够做到的事,她没办法做到?
她的身体是“那个她”常年训练敏捷强劲的身体,她的灵魂依旧是她的灵魂,所差的,不过是无关力量的记忆与……坚韧强大的意志而已。
她或许不记得战斗技巧,但身体的经验本能还在,如果不是她的意志不够坚定,她所能够达到的力量,绝不止这么微末一点而已。
说到底,不过是她在钻牛角尖,在无理取闹。
“谢谢,还有……对不起……”
少年面上郑重的神色一顿,渐渐染上了吃惊:“唉唉?为什么要道歉?”
“……在大家为战斗为未来那么努力的时候,我却一直看不清迷局,还固执地以为自己不被大家理解——真是太差劲了。”
“才不是,任谁都有迷茫的时候……啊,其实我也是最近几天才想到的,以前的我更加差劲呢,刚才却像说教一样乱七八糟地倒着,现在想想都不好意思……”棕发少年略有些腼腆地摸了摸后脑勺,另一只手伸出,半曲着悬在半空,“呐,铃桑,一起加油吧!”
伸出手,与少年的交握,她被那温软纯粹的笑晃了心神,不自觉地弯起一道轻松释然的弧度,心中再多的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一个字,落地有力:“……嗯。”
如同约定一般,以心中的勇气为盟约,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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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房间,与泽田纲吉挥手言别,蓝铃主动找上信子,认认真真毫不拖沓地道了歉,然后,为时五天的特效战斗急训,正式拉开帷幕。
“久违的苦逼感,找回了期末考考前突击通宵背答案的Feel。”
几小时高强度的训练之后,勉强得到中场休息得以喘一口气不至于被气憋死的蓝铃默默仰头,无力感叹。
“得了吧,比起十年前的他们,你应该偷笑了——身体的敏捷度与强度都还在,不用重新训练,只需要熟练流畅地控制身体与火焰就好,如此外挂,卿还何求?”
“跪求秘籍!”身体丝毫不累但心里已经产生疲惫感的蓝铃扶墙挺尸,从牙间徐徐磨出几字。
暴发户……她真的是暴发户啊,空有一身好素质,脑袋里的经验与技巧却是zero(0),导致那些宝藏只能看没法用,这悲催的感觉,就和拿了一张至尊金卡却发现零头都数不过来的金卡账户竟被冻结了一样,大起大落实在太过刺激心脏。
信子头也不回,懒懒地摆了摆手:“秘技没有,卿再去地狱道摸爬滚打个千百年吧。”
“唉……”蓝铃扶着墙森森叹气。虽然在信子的特殊急训下,她的进步还算显著,但是,剩下的时间不多,她要想在五天内一口气吃成胖子,达到一个勉强可以称得上强的水准,委实困难了些。(虽然她记得入江是碟中谍,但艾丽丝幻骑士还有攻击彭格列基地的那些人可都不是什么善茬,要是剧情有什么“清理障碍”的职能惨无人道地把她给炮灰了怎么办?不管她是留守基地还是跟主角们一起出战,她都想让自己成为可靠的战力,绝不允许自己拖后腿。)
虽然她本身的身体素质已经给她开了挂,但天野娘给主角们开的外挂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必须再努力一点,努力熟练力量的运用,不能落后。
正有一茬没一茬地想着,突然,她的脑中有一道银亮的电流亟闪而过——
那个曾将她带到十九世纪的匣兵器——大空翼龙,由梨!
根据时间流速差的漏洞,如果……她再次使用那个匣兵器,是不是可以赚得更多的时间,在十九世纪训练直至完全熟悉身体里的力量?
她有些跃跃欲试,却又忌惮着那个不靠谱的匣兵器,因为,据这个时代的泽田纲吉所说,用那个匣兵器实现时空穿越,成功的概率只有万分之一,而一旦失败,她至少得在那东西的胃袋里空虚而无所事事地呆上一到三天!现在的她,可没有那个时间拿来浪费,她赌不起。
万分纠结地咬了咬牙,她只能忍痛放弃那个充满诱惑的想法,老老实实地继续踏实的常规急训。
“要想取得更快更显著的效果,实战是最有效的捷径。”信子一手支腰,一手翻弄手中的兵器匣,“不过,战术与技巧可以先放一边,你必须先从最原始的本能作战适应起——即,身体必须敏捷地躲避敌人的攻击,灵活地调整身体姿态,再盯紧机会,发动攻击。我的雾属性适合训练你的战斗技巧与战斗战术,至于提升身体反应方面的作战训练,有一个人最是适合。”
蓝铃整理好身上的装备,见川平信子有意停了下来,便相当配合地提问:“是谁?”
信子挑眉,嘴角弯起一个别有深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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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蓝铃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信子笑的时候,会额角狂跳深感不祥。
“蓝小姐,请稍等。”飞机头男子为她们奉上热茶,彬彬有礼地招呼致意,而后他推开和室纸拉门,迎来了这间和室的主人。
“呼呵——”黑发蓝瞳的青年依旧是一副睡不够的样子,掩唇呼着呵欠,在矮几旁的榻榻米主座坐下。
“恭先生。”飞机头男子行了一礼,而后退到侧边。
“我还以为是谁。”云雀恭弥睇了蓝铃一眼,狭长的凤眸夹着一丝百无聊赖,“说吧,有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感情需要加温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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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君……”一与云雀恭弥照面,蓝铃就感到头皮发麻,脑中的神经一跳一跳的很是抽疼,哪怕看起来对方只是安静惬意地坐在那里,并没有泄出丝毫战意或敌意,“我想和你实战一场,不知道可不可……”
“以”字还未出口,她的话还没说完,云雀恭弥已然张开他那线条优雅的唇,淡然而不容置疑地吐出回复:“不行。”
……至少等她说完啊魂淡!
少女被狠狠地噎了一下,忍不住咬唇回问:“为什么?”
云雀恭弥虚合起眼,拖起陶杯啜了口热茶:“(你)太弱小了,看到你没有战斗的欲望。”
千斤罩顶!扛鼎打击!如若霹雳!
蓝铃愣住,突然感到风好大,使得她控制不住地风中凌乱。
“恭先生……”老好人草壁哲矢欲言又止地叹息。
一旁的川平信子则是老神在在地品茶,对周围的一切听若不闻,将三不管的境界做到了极致。
“呼呵——”云雀恭弥神色平淡,五官坚毅精致,出口的话却是怎么听怎么气人,“茶喝完了,你还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
蓝铃深深地吸了口气,想起心中的规划,她的神情愈加郑重。她仿照日式礼节一俯而下,再次出口的请求珍而重之。
“拜托了,云雀前辈,请——和我一战。”
云雀恭弥定定地看了她半秒,神色无半分松动:“不要。”
蓝铃前倾的上身一僵,但她没有起身,仍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再次听到主位上那个人的声音。
“因为我很强。和我战斗——你,会死。”
平淡无痕的声音透进耳膜,蓝铃蓦然一怔。
这番话乍听起来很是中二,但是,他绝对有资格有底气这么说。
因为他说的,确是事实。云雀恭弥,他是一个强大到不可思议的人。无论是身体,还是意志。
“我不会。”蓝铃抬起头,毫不避让地直视云雀。她并非自负的以为她能够在云雀恭弥的手下全身而退,而是出于一种超脱肉体的意志上的坚持。因为,她在很多年前就和别人约定好了,无论遇到什么,绝对,不会轻易死去。
冷意潋滟,云雀恭弥放下陶瓷茶盏,冰蓝的双瞳微眯,长而密的睫毛在瞳中盖下一片阴影,遮挡住他眼中的锋利:
“你不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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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三天的时间,对于蓝铃来说却是度日如年。
她知道云雀恭弥很强,却没想到真正与云雀实战的经历,竟然会那么痛苦。
这次和上回——她刚刚在意大利基地醒来时云雀恭弥严重放水甚至称不上攻击的“教训”不一样,这一次,云雀恭弥根本没有客气的意思,反而如他所言检验了“和我战斗——你,会死”这句话的真实性。
要不是云雀恭弥还算厚道地控制了出手的力道,蓝铃觉得自己简直每分每秒都可以去见上帝一次,那频率高的让上帝见了她都倍感厌烦。
而她也算是知道了云雀恭弥“你不要后悔”那句话的重量了,那真的是……原子弹毁灭地球的分量啊。
“我要shi了,嘤嘤,信子我真的不行了,让我就这样倒在这里吧,晚饭也略过吧,帮我抱一床棉被过来就好,万谢。”
蓝铃面朝下背朝上地倒在训练场的一片断井颓垣当中,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原地挺尸小声地哼哼。
太痛苦了,这种吸一口气也浑身发疼痛悼麻木的感觉。
“Ring,快起来,还有一天呢,这种强度的训练你要适应。”
蓝铃卧地挺尸,无力哼哼唧唧了一会儿,艰难地抬动手指头,在口袋里掏了掏。
大空炎的属性是“调和”,这个时代的泽田纲吉曾告诉她,温和柔性的大空炎有调节、镇痛的作用……每次想到被交换离开的10+泽田纲吉,她的心底总会溢过一道说不清弄不明的细流,填斥心房,满满的,连她自己也弄不清缘由的异样。
摁捺住心绪,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大空燕的兵器匣,勉力点燃大空指环,往大空燕匣子的匣口撞去。
这疼痛感太过难捱,如果用大空炎稍稍镇痛,调节一□体状态,或许晚上她还能继续进行下一阶段的训练。
紧要关头,在难捱也要紧咬牙关,拼尽一切努力,最高限度地提升战力。
“等一下Ring那个匣子——!”忽然,川平信子倒抽了口凉气,堪称急迫地惊呼出声。
蓝铃手上的动作被何止,她疑惑不解地歪头:“这个大空燕的匣子怎么了?”
“什么大空燕?!你看清楚啊!那明明是你那只变态翼龙的匣子!”见蓝铃指环上的火焰与匣子口还剩一厘米的距离,信子直呼“好险”,状若劫后余生地拍了拍胸膛。
“唉?”蓝铃一惊,视线转至手上泛着橙黄色泽的匣子,一时有些难以置信,“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这个匣子是放在口袋最底层的啊,怎么……”她挪了挪手,将火焰离得匣子更远一些,“呼,幸好,火焰还没有注进去。”
但很快,这只灵异的装着会吞人的大空翼龙由梨的匣子把她的“幸好”狠狠地抽了回去。
像是好不容易到口的美味突然要插翅而飞,匣子难耐地扭了扭匣身,突然挣脱了蓝铃的手,义无反顾地扑向燃着大空炎的指环。
“等等——”
蓝铃抽气惊呼,信子眼角直跳。
“吼——”
带着橙色火焰的翼龙冲出匣子,扑棱的翅膀掀起飓风,把训练室散落一地的碎石飞沙搅成一团。
飞沙迷住了视线,碎石砸在身上生疼。
两人第一时间掏出的其他兵器匣被翼龙的长尾扫飞,然后,不待二人上前用火焰加持的身体直接与它肉搏,翼龙大嘴一扬,嗷呜一口囫囵地把她俩一块儿吞了下去。
“…………不带这么苦逼的啊喂!”顺着滑腻的食道一路向下,蓝铃悲痛掩面。
虽然前头已经被吞了两次,但是……这又软又滑又粘的触感还是让她习惯不能啊,她本能地感到反胃。
说起来,翼龙的灵异体质又多了一条,它就像是一个异空间一样,明明她和信子是同时被它吞食进来的,可是进来后无论她怎么喊怎么找,指环上充当照明用的火焰怎么探照,都没法寻见信子的身影。
让人难以忍受的滑腻感与不知止境的下坠感不知持续了多久,宽实的长道终于到了尽头。
一丝薄弱的光从底部的一角往四周扩散,隐隐可以看清底部的环境。
事实上,当蓝铃看到底部环境的时候,她有一点点的惊讶。
这是她第三次被翼龙吞进,和她以前来的时候截然不同。第一次被吞的时候她被直接传送到十九世纪,没有到过底部;第二次虽到达底部,底部也有同样程度的光亮,但那时她只看到一个亮堂堂的大型胃袋,蠕动的胃肌肉搅得她即使是出去后也整整一天吃不下东西。
这一次,底部的环境不再是那个超越人类视觉与触觉极限的胃袋,而是一个空旷温馨的暖色小房间。
房间的主色调是柔和的浅橙色,此色系的壁纸铺天盖地地拓展开,宛若无边无际的花海,一眼望去,望不到尽头。
蓝铃在小房间里来回走动,左右打量着四周的布局。
脚步渐歇,她在一个书桌前停下,捧起桌上一本厚厚的、带着浓烈的上世纪欧洲风格的笔记本。
迟疑了半秒,她翻开扉页,视线快速扫过写满隽秀意大利文的纸张,猫瞳猛地瞪大。
“这是……莱丝·菲格拉慕的日记?!”那个长相与她酷似、自家老祖先菲格拉慕一世的妹妹?
与此同时,彭格列日本分部基地,隶属于云雀的和室会议室。
“怎么样了,草壁,明天进攻作战的模拟结果出来了吧?”
“是的,明天作战的成功率已经用超级计算机估算出来了……成功率是……0.0024%,仅仅0.0024%,这还包括了拉尔?米尔奇的战斗力,是一个高估的数字。”
话语落下,众人面色凝重,气氛有一瞬的滞凝。
“如果,再加上我,以及我的军团呢?”会议室的纸拉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门外,有着一头蓝色长发,同色猫瞳的青年女子挑唇轻笑,美眸流转,暗涌睥睨。
“蠢Ring?”Reborn皱眉,眼中淌过一丝精光,“不对,你是……”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
猜猜最后出场的是谁~
还有那个日记XD……
PS:十年后的180微毒舌,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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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Reborn吐出心底猜测的名字,云雀恭弥已先一步站起身,视线紧紧盯着摇摇欲坠的纸拉门半晌,半眯半张的狭眸里掠过一丝冻人的杀气。
“铃兰·菲格拉慕,”云雀站在房中,身形岿然不动,可那不知名的危险凉风却直冲冲朝门外几人迎面扑去,如尖刀一般锐不可当,“胆敢损坏并盛物什,你。做好被咬死的准备了吗?”
“镜姬,早和你说过不要这么暴力了嘛,这里有个比你更暴力一万倍的魔王在,你这根本是在班门弄斧啊。”门外,黑发黑瞳的青年笑嘻嘻地搭上碧发女子的肩,被对方甩开以枪抵头也浑不在意,依旧笑得没心没肺含讥带讽。
“萨尔,嘴管好你闭上。”
“啧,不如镜姬你先把语法练好,然后我再把嘴巴闭住怎么样?”
“不,你去先死。”川平镜姬目光淡淡地瞄了萨尔一眼,张嘴露出黑洞洞的枪筒,砰砰砰砰地往黑发少年所在的方向发射。
从斗嘴演化为战斗的两人,竟是——害泽田纲吉与蓝铃掉下飞机的“空姐-伊丽莎白”川平镜姬小姐,以及这时本该远在意大利的萨尔。
房间内沉默得诡异,一片死寂中,只有镜姬从口中噗噗射出的枪声如缕不绝,显得格外的违和突兀。
“哇哦。”云雀冷笑,取出三枚兵器匣,右手中指的指环紫炎沸腾,强大的火焰分为三搓分别钻进三个匣孔里。
门外几人中,被簇拥在中前方的蓝发少女眸光平淡,任身后的其他人一拥而上抵挡云刺猬的攻击。
少女并未出手,她像一阵徐徐的轻风,避开火焰与攻击的波及,不紧不慢地挪到距云雀恭弥约五米远的前方。
“云雀前辈,我们来这可是为了最终的作战计划,不是来寻架闹场的。”
“作战计划?”云雀恭弥的双手垂在宽长的和服袖子里,露出了一个近似于讥讽的表情,“我无所谓。”
蓝发少女眉梢上扬,像是得到了意料中的答案一般索然:“云雀前辈还是老样子呢,总是说着一些口是心非让人生气的话。”
“就算你试图激怒我,我也不会如你所愿。”云雀依旧神色泰然,声音清凉若泉,平缓流动,“看到你,我就感到扫兴。”
如此这般,两人互相用恼人的话语相刺,将旁若无人的状态演绎得淋漓。
“先停一下,”一直静观其变的拉尔忍不住皱眉,打断两人的争锋提出自己的疑问,“……你是那个蓝铃?”不可能,先不说气质与言行,就着不自觉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就绝对不是那个不成熟的小女孩能够办到的。
蓝发少女视线微侧,静静地对上拉尔略带探究的视线:“我是铃兰,来自平行时空的铃兰·菲格拉慕。”
“平行时空……?!”
拉尔的眼瞳遽然收缩。蓝发少女不再向她多做解释,转而将话端引向一旁:
“草壁君,如何,演算出新的加权几率了吗?”
“就算加上你们,胜率也不过只多了0.0001%,此次出击要想获胜,仍然是个不容乐观的奇迹事件。”
听到让人不那么开心的答案,蓝发少女非但没有锁眉,反倒低低沉沉地轻笑出声,像是早就猜测到这个数据结果一般。
拉尔摁捺住心中的焦虑心思,一瞬不瞬地盯着平行时空的蓝铃:“你笑什么?”
“有一项计划,如果能成功,”那个自称是平行时空的蓝铃的少女轻轻地吐出如降重磅的言论,水蓝色的寒光从她的眼角蔓延开来,“那么,不费一兵一卒,就能终止与密鲁菲奥雷的争战。”
“这……怎么可能?!”几声惊呼不约而同的碰在一块儿,只除了云雀、Reborn,以及自称来自平行时空的蓝铃一群人。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Reborn突然开口提问:“若是失败呢?”
“如果失败……”蓝发少女遽地沉下脸,俄而又转为的粲笑,“如果失败,那么,密鲁菲奥雷会多几个战力,仅此而已。”
Reborn黑洞洞的乌瞳中冻起一丝冷色:“什么意思。”
蓝发少女摇头不答,笑意依旧。
Reborn静静地盯视了她一会儿,抬手压低帽檐。
这个蓝铃……很不对劲。
房内彭格列部的其他成员,除了神色无谓不明所想的云雀,都暗暗对这几位自称平行时空的来客感到怀疑,以及不信任的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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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丝·菲格拉慕的日记?
蓝铃心下震惊,指尖一抖,笔记本轻颤了一下,从书页里滑出一纸信笺。
她拾起那封信,盖着枫叶图标的封泥在触及她指腹的时候碎裂,像是有意识一样自动展开,以方便阅读的姿态展现在她的面前。
“……”早已对家教各种玄幻设定习惯麻木的蓝铃慢慢地吐了口灼气,将信纸凑到眼前:
「后人可启:
吾乃一世之亚瑟,现严诫后人:各代家主听命,严禁任一代家主与彭格列结盟,若出现玛雷指环的持有者,需以臣礼伺之。仅有遵此遗令者,才可继承我菲格一族真正的力量。」
这一封信在蓝铃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让她困惑中又存着几分惊异。
误闯十九世纪时的各番场景尤例例在目,那时候无论从什么角度看,莱丝与初雾、初空都像是交情不浅的样子,怎么会……菲格拉慕一世怎么会下达这样的家训?
蓝铃面色困顿,她放下信纸,将视线转到另一手的笔记本上。
如果没有意外,或许,答案就在莱丝的日记本上。
所幸日记本首页特地注明了“密·后裔可阅”几个字样,让她原本还有些顾虑的隐私问题迎刃而解。
灯芯化为烬,在翼龙腹内所要待的时间还很长,她索性将日记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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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蓝铃了没有?”
“不……哪里都找过了,一直不见这个时代的蓝小姐、镜姬小姐以及川平小姐的身影。同时,意大利本部还传来消息,说是萨尔先生也莫名的从基地消失——”
想到“平行时空组”的川平镜姬对他们彭格列的人如同陌生人一般的疏离,Rebron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们’很有可能真的是来自于平行时空的那些人。”
“不好了拉尔大人!加护红外线密码与超合金防御壁的房间里空无一人!那些‘平行时空的来客’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消失?!你确定是消失?凭空消失?”
“不……大人,那个房间所有的防越界壁障被悄无声息地破坏,所有的警报设备都被不知名的力量碾碎——”
“什么?那些家伙——”拉尔惊骇,咬牙切齿。
那么强大的禁锢屏障与自带抗击功能的警报设备竟然被他们悄无声息地破坏了?那些人是怪物吗?!
这可是彭格列最先进的壁障科技,特意用来软禁监控那几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可没想到……
就在拉尔抓狂,Reborn眼中异光闪烁的时候,自称来自平行时空的蓝铃正身处意大利密鲁菲奥雷总部,坐在白兰对面的办公椅上,单手支着右颚。
她全然没有深入敌人内部被数量众多的强大敌人包围的自觉,只是带着愉悦又兴味十足的笑,不紧不慢地问道:
“我很奇怪……玛雷指环都被封印了,你为何还要发动战争呢,白兰?”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句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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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想日更什么的,可惜每次快要写到结局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卡文。
……我一定是被JJ诅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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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俺の娶鱼鱼的地雷,虽然乃要是日更六千我会更开心←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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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晋江文学城 独家发表 ...
流醉人心的暖风从窗柩与玻璃之间的空隙灌涌而入,鼓起悬在窗沿两旁的薄纱帘帐。
气流变幻,牵起两人微晃的发梢。平暖的风吹散房内的冷意,为冰凉的布局增温。
只可惜,房内的气氛远远与平暖二字无缘。
“哎呀呀,小铃兰~大老远的从日本逃过来,就为了问我这个问题么~”少年说话的语气和常人不同,总是带着甜丝丝的感觉,虽然怪异,但让人怎么都讨厌不起来。
“用‘逃’这个字可真让人生气啊。”平行时空的铃兰·菲格拉慕半开玩笑地说着,暗蓝色的双眸一错不错地紧盯着少年,“不要岔开话题哟,白兰。”
“呀啦呀啦~真是拿小铃兰没办法呢~”紫罗兰的细眸眯成悦目的弧度,白兰坐在单人沙发上,行止微懒,修长的手指戳了戳怀中的彩色包装袋,“小铃兰,要吃棉花糖吗?”
自称平行时空的蓝铃的少女猫瞳一冷,说话的语气却是含娇带嗔,比起蓝铃,更像原著中的真六吊花·铃兰,“白兰真是,如果是很难说出口的话,直接拒绝我就行了呀,干嘛一再地顾左右而言他?”
“嗯~?小铃兰这么说我可是会伤心的哟~”被称为白兰的少年,食指半曲,支着侧颚,甜腻的语气与他所说的话全然不搭,脸上的笑一如既往让人看不出虚实,“不是我不想告诉小铃兰呢,只是现在有一些恼人的疑团困扰着我,在理清那些谜团之前,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小铃兰讲呀~”
“从年龄上看,小铃兰是平行时空的小蓝铃吧?可是……”甜腻的尾音上扬,“为什么这个时空的小蓝铃能和我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小铃兰(原版铃兰)共存,而你一来,我这边的铃兰就消失了呢?不是很奇怪吗?平行时空的同一人,有时能共存,有时又不能同时存在,这真的让我好困惑啊,小铃兰~”
“呵,白兰,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难道平行时空的我主,没有与你共享记忆?”轻笑,审视,互相试探。每一词每一句,都像是在说一些再自然不过的事,“关于你说的这些,当然是因为——我既是蓝铃,又是铃兰啊,而这个时空的我,目前还仅仅只是蓝铃而已……这就相当于完整的灵魂与不完整的灵魂之前的区别,而我,就是那完整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