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言观色良久,终于确信不是对他不满,才施施然晃出门去。
小玉将明珠抱在怀里,一脸严肃,“今后可不许对你爹爹没礼貌。”
“娘!”小丫头大声叫道,“爹对娘不好就是对我不好。娘要狠狠给爹爹教训才是。”
“傻丫头,”小玉戳戳她额头,“娘知道你是拿百依百顺的凤哥哥和你爹爹比较——于是不忿。”
小丫头撅起小嘴,“我当时没犯错,爹爹凭什么对我凶。”
“爹爹不是向你道歉了么?然后一个劲儿的哄你逗你,生怕你记仇。”
“娘你好心软。”
小玉笑出声来,搂了搂自己这件“贴心小棉袄”,“明珠,凤哥哥爱你只会爱你一时,可你爹爹爱你定会爱你一世。他只你一个宝贝。从这点来说,娘都没法跟你比。”
大概这个“没法比”很是满足了小丫头的自尊心,她想了想,便点头道,“娘说得对。”
立竿见影,晚上全家吃饭,明珠坐在小败败腿上,亲自拿了个勺子舀了点菜放到他的盘中,“爹爹爱吃这个。”
她爹极其没有立场的激动了。之后很土财主很烧包的问,“看上什么了么?爹爹给买。”
明珠眼珠子转了转,“今年的上元节赏花灯,爹爹可不能失约了。”之后伸出一根小指头,“爹爹,拉钩,说了不算的人是小狗。”
看着父女两个大手牵小手,小玉也没出息的感慨了一把:曾经一家三口没羞没臊的日子,似乎真的回来了。
清早小败败总会犯病,小玉权当作他血压低,尽可能的不去搭理他。
吃过早饭,她在书房里看账本。
因为大半年不在,有些贪财的下人便寻着机会钻空子,将官中的金银往自己口袋里塞。小玉派了莲子、桃子并老管家前往庄园,攥住了证据,一一处置。罚的罚,撵的撵,再翻看收来的账目,已然“干净顺眼”许多。
闲来无事,小玉便翻出小败败那只宝盒,将里面的床上用品一个一个拿在手里研究,忽然感觉周遭气息不对,抬眼瞧见来人,小玉先挥了挥手,笑着招呼,“哟,楚公子。”
眼前两个男人一个笑容可掬,一个面露凶光,共同之处在于苍白的面庞。
小败败前迈一步,拉起小玉的手,“怕你寂寞。襄阳城里头牌小白脸,我得到消息便吩咐兄弟马不停蹄的送来。你不妨借他解个闷子。”
楚公子站在一边,闻言也只得干笑。
小玉佯怒道,“桃子多事。”
小败败又道,“你们叙旧。我去教明珠念书识字。”说完,却不肯走,只盯着小玉,再不言语。
小玉起身,一手搭在小败败肩上,一手轻扯楚公子袖子,“既然你也有此意,咱们不妨3~P了吧。”
两个男人都不傻,琢磨琢磨便能猜出小玉话里的意思。
小败败面色已然发青,“当真?”
小玉捂着肚子,“看把你酸的,明珠等着爹爹陪她呢。”
他恶狠狠的瞪了楚公子一眼,扭头出门。
小玉一扬手,介绍道,“我夫君。楚公子舟车劳顿,辛苦啦。”
阴柔美男子躬身行礼毕,笑说,“可不是。我被人从他人枕边掳走,又当头挨了一下,不省人事,再醒来怀中还多了份卖身契。夫人,您夫君可是个贴心人。”
小玉登时笑得花枝乱颤,“楚公子身价不菲,我夫君他不忘替你赎身,真是下了血本。”
“倒是没想到夫人乃是武林中人。”他扫过书桌上摊得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目光定格,“莫非夫人亦好此道?”
小玉察觉出他话里有话,“调节闺房情趣的小物件而已,楚公子才是此间高手。”
他径直走过去,拈起一只小瓶,“夫人,这个,试过没有?”
楚公子聪明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又被掳来此处,小败败小玉夫妻几句话几个回合,便将来龙去脉探个七八分清楚。
小玉挑眉问道,“可有不妥?”
“不瞒夫人,我那客人们年纪不小,欲生龙活虎总需借些外物刺激。金枪不倒丸自是风靡一时,有人见有利可图,市面上便出了不少假药。”楚公子嫣然一笑,“这瓶子签上没有金线,便是假货。”
小玉闻言,视线顺着窗子飘向隔壁书房,依稀能望见小败败抱着明珠悉心教导的身影,想起他床上枕间多次的哀怨痛诉,她决心永远保守住这个秘密。
日月神教教主居住的后山地方极大,除了与议事的前殿相连的主宅,周围还有几个相连的小院——为教主的姬妾所准备。
可惜几代教主要么是真痴情只爱一人,要么丧偶再没了续弦的意思,总之若干齐整的小院百余年来竟一直空闲着。
楚公子到来,管家吩咐下人们打扫出个院子,打点齐备,请楚公子居住,还特地指了几个精明的下人前去伺候。
自此,全家上下见他都要尊称一句:公子,俨然一副对待“二爷”的恭敬态度。
背地里,也不知多少人暗自感慨小败败夫纲不振:小妾还没迎来,倒先上赶着自掏腰包给媳妇买了房面首。
晚上,小败败眼巴巴的望着小玉,就差拿块手绢让他放在嘴里扯咬。
小玉心里暗笑不已,却一本正经的请了自己夫君出去和明珠睡,而要求楚公子留在卧房。
不相干的人走光,楚公子站在小玉眼前,衣带解了一半,深吸口气,以实相告,“夫人,我从没有过女人。伺候不到的,还请您多担待。”
小玉一口茶喷个干净:敢情楚公子混迹枕间被中数载,光被别人爆菊,前面竟还是个“处”男。
古代的春宫害死人。
不明真相的纯洁男人们,看了那图像便以为怎样怎样女人便能爽翻天——殊不知大多数作者也是闭门造车,没几个是实战之后才得出可靠结论。
尤其是还将男人和女人的叉欲划了等号,实际上女人的需要至少要三十岁左右才能苏醒,直至中年攀上顶峰,如狼似虎。
可小玉如今二十三岁,小败败就担心自己应付不来导致她寂寞难耐,也实在是太杞人忧天。
小玉乐够了,按住楚公子“玉手”,温柔讲道,“你安心养养身子,既然赎身出来,不妨借此机会过上寻常人的日子。虽说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但仰人鼻息毕竟不是长久之道。”
“夫人?”他几乎不敢置信。
“你不信平白无故的好心吧?”小玉叹了声,“欢场毁人。磨掉的不止是身子,还有性情。”又诚恳道,“我夫君钱多,人傻,你当遇上冤大头得了便宜就好。人活一辈子,总还是会碰上些好事的。”
当晚,楚公子回了自己的院子,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小玉转天清早去瞧楚公子,路过下人们居住的院子,就见晾衣绳上若干裤头迎风招展。
花花绿绿的,是专拣妻女料头的小败败专有;而那洁白的,当然是归楚公子所有。
真是风景。
就不知道小败败如果看见,是否觉得自己的雄性权威受到了严重侵犯而暴跳如雷。
小玉坐在书房里美人榻上,喝茶,想起此事还大笑不已,全身颤抖不止。
作陪的楚公子好奇,便问,“夫人这么开心,所为何事?”
“我寻思该给我夫君做几件衣裳。楚公子爱什么颜色,不妨和我说,顺便一起做了,也好跟裁缝商量价钱。”
正巧小败败迈步进来,听见半截,便凑上前,为讨小玉欢心笑道,“想做衣裳?我叫裁缝带着衣料来,你和明珠随意挑拣就是。”仔细端详小玉数秒,一字一顿道,“昨夜睡得可好?”
楚公子见教主大人正眼也不瞧他,周身还隐隐散发着“逐客”之意,连忙起身行礼,飞速遁了。
见楚公子人已走远,小败败低垂眼帘,咬着嘴唇,“打你回来,头回见你这么开心。”
小玉捂着脸颊问,“瞧着滋润么?”
“我都……今后你和我说话别火冒三丈了可好?”他换了副腔调,不停忽闪自己一对桃花眼,兼之面容清癯,长发未束,披散在一侧,真可谓我见犹怜。
小败败如今内分泌依旧紊乱,一天之内可能在霸气爷们受和阴柔伪娘受之间转换数十个来回。幸亏不论他怎么犯病,也还是存有理智,属于尚可沟通状态。
小玉向里面挪了挪,招手道,“咱们说话。”
他靠过来,试探着揽住她的腰,见她未有半分反感,干脆将小玉整个人横抱在怀里。
不管他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一个男人已经将整个自尊奉上,何必再迎面踹上一脚?
“我这身功夫能和寻常男人亲热?”小玉伸手猛地戳向他额头。
他一拍脑袋,“我竟忘了。”随即羞涩一笑,“昨夜我揪心得没睡着。”
小玉也笑,“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之前摸了,亲了,现在搂了,小玉也肯笑了,小败败只觉得酝酿得差不多了。低下头在小玉颈窝蹭来蹭去,不时轻吮,手在她腰间大腿之间流连,不住讨好求~欢。
小玉只往他胸前一探。
他得了讯号,缓缓褪下衣衫。明明连宝贝都已就绪,却在临门一脚之前又掉了链子。
小玉趴在一边,笑得几乎打滚。他沮丧得倒在她身边,连话也讲不出来。
她一边咳嗽,攥紧他那根宝贝,手下微微用力,不住揉搓,感觉手中什物在充血、胀大,小玉得意的笑了笑,手下力道加重,动作也更快速。他轻哼一声,没有任何先兆,下腹部的肌肉剧烈收缩,一泻千里不说,还沾了小玉一手。
虽然并未尽兴,但他依旧显得兴奋:从阳~痿男到早~泄男,这是何等里程碑式的胜利啊,还是在没吞金枪不倒丸的前提下。
作者有话要说:所谓巴甫洛夫原则,就是做了好事立即表扬,办了错事就大棒伺候。
有句话说得好,在一段感情中男人付出得越多,他往往越是珍惜。
关于那个小内迎风招展的问题,貌似在乎的男人还挺多。
☆、三十六
作者有话要说:总之不耐雷不耐狗血的姐妹悠着点……比较安全。
小憩过后,小玉轻推他前胸,说道,“一会儿吃饭,下人们若是进来瞧见不好。”
小败败听见,不情不愿的爬起来,提起落到脚腕的裤子,又将一件一件的衣衫捡起来一一穿好。
小玉的乐趣与大多数女人不同:她比较欣赏男人穿衣服的神情动作——毕竟比起脱衣服时的迫不及待,此时男人要优雅从容得多,当然也更赏心悦目。
见小玉目不转睛盯着他瞧,他还特地摆出个温柔笑容出来。
“少得意,你早不是水嫩青葱年华,无论是看还是摸,又怎么能和楚公子正值盛年面若桃花、肌肤吹弹可破相提并论?”
他笑意不减,却不答话。
小玉裹了裹身上的袍子,“哟,不装了?我就说你哪能平白无故忘记你我体质特殊,常人根本贴近不得?”
他轻叹一声,“我只寻得他。”
古墓派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功夫可谓天下第一。小凤要躲,身为神教教主也奈何他不得。
小玉静等他继续说下去。
“将这小白脸带回来,”他忽然附身搂紧她,脑袋埋在她胸前,“就想知道你是不是变心了。”
小玉好气又好笑,“结果呢?”
“你要是变心,我好死心。你不要我了,我也只能放你走。总之你比跟我在一起开心就行了。”
她递出一个卫生球,“你真圣父。”
“圣父是什么?”
“算了,我一见楚公子,惊为天受。美好易逝的青春可一定要抓住。我还没品过新鲜多汁的果子,生你气时就觉得我这辈子只挂在一棵不值得的老树上,真亏。”
“受是什么?”他此刻问题宝宝化身,证明他再次没跟上小玉跳跃的思维。
“两个男人之中被捅的那个。”
对于妻子的直白他也不以为意,又指指自己,“那我这样的呢?”
小玉昧着良心,从牙缝里硬生生的挤出一个字,“攻。”
下午,小败败被急匆匆赶来的三娘叫走,出门处理要事去了。
还没一个时辰,原班人马回返。三娘面带喜色,进门坐下,先饮了口茶,才不慌不忙道,“出了新鲜事。”
话说年关将近,各个长老、堂主都聚拢座下兄弟仔细计算起年终业绩来。而杨莲亭因为好大喜功,急于扬名,因而冒进投资失败,亏了一大笔钱,又想着自己作堂主第一年,总不能在评比时落了下风,便强令手下兄弟贡献出家中私房,好让他到小败败面前邀功。
奖金无望不说,还要自己倒贴,末了管事的得了恩宠,自己落不到一丝实惠还要担着血本无归的风险——天下冤大头做到像小败败这样出钱给老婆包男宠份上的恐怕还真不多,于是这几位教友豁出去,不管是否越级,就一起跑到三娘面前哭诉惨痛经历,期望能靠着三娘长老的身份,哪怕见到教主只是说说委屈与不平。
听到这里,小玉心道:杨莲亭就是舌尖长出菜花来,小败败将平时吃的西贝金枪不倒丸全换成了纯正金刚脑残片,也不可能在自己刚做上教主的时候,允许此等尽失民心的天才创意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果不其然。
小败败刚刚和小玉和谐双修过,心情极好,又神智清楚,此刻听得进不同声音,自然三娘一叫就走。
待他查明详情,登时发怒,将杨莲亭叫到眼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
扣了半年薪水和年终奖金名利皆失的杨莲亭垂头丧气的退下,三娘在一边全程观战,只觉得痛出恶气,全身上下说不尽的舒爽。
三娘拉着小玉,笑说,“多亏了你。东方兄弟神隐多时,他们几个告状的都没想到真能亲眼见到教主。”
小玉平静道,“叫他们谢我吧。我不嫌礼多钱多男宠多。”说着,扭头看向安然坐在椅上的夫君,“我家小败败人前人后一直威风,也很中用。”
一语双关,说得教主大人竟立时红了小脸。
送走三娘,饭后夫妻两个在书房里对坐读书看账目。
他伸了伸懒腰,合上手头的公文,“半月时间,竟攒了这么多。”
小玉头也不抬,“全因你消极怠工。莫说教里,家里还不也是一团乱。”
他没皮没脸的凑过来,捧着小玉脸庞,又蹭又亲,最后还舔舔她的嘴唇——你知道,雄性生物常常在喜欢的人或物身上留下些气味或者痕迹以标示所有权。
“你就当是我死缠烂打,我没你不行。”
虽然行为有点幼稚,但考虑到言语委实可心,小玉不打算再追究,便问,“累了?”
他闷声闷气的回答,“没。是饿了。”
厨房里还有鲜鱼和几样菜蔬,小玉吩咐厨娘烤了,又温上一小壶酒送了过来。
他满心欢喜的啃着鱼肉,小玉端着酒盏还摸摸他的额头,“慢慢吃。”
子曾经曰过,饱暖思叉欲。
填饱了肚子的夫妻两个回了卧房扒了衣服并肩一躺,他又没羞没臊的扑过来,对准小玉嘴唇拿出刚刚撕咬鱼肉的劲头,心一横眼一闭,就盖了下去。
毕竟两个人很久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亲吻了。他还有些胆怯,可以理解。
只不过这吻,一股子萝卜味。小玉想了想,心说忍了。
小别胜似新婚。话是没错,但对于小败败这类自打老婆回来就“不得其门而入”男人显然是不适用的,因为这几次交火他的满腔热情都只能在准备阶段戛然而止。
今天上午有“一泻千里”事件打底,小败败现下每个动作都显得分外坚定自信。
四瓣嘴唇黏在一起,他一手慢慢南下,另一手迅速扯开自己碍事的衣衫。
小败败脸孔身材虽然不能和楚公子这类专业人士媲美,但仔细端详之下必然也会产生点不可逆的情愫和性趣,兼之实在旱了甚久,她也颇为配合的动了情。他盯着她的双眸,得了她的首肯,便挺身缓缓切入。
数年夫妻,在床笫之间早有默契,了解彼此的需求喜好,他肯曲意配合,她又坦诚奔放,因此初始的亲密虽然彼此快意不足,却也称得上舒服爽快。
她准备小小调节下姿势以图他更方便的深入,却没想到这个放松的动作引发了糟糕的后果:察觉原本昂扬的利器竟忽然生生退缩回去。
小玉猛一睁眼,只见他水汪汪的双眼中竟透露着几分惊恐,“我是不是又扫了你的兴?”见小玉不曾开口回答,又急道,“我对不住你……”
小玉一时摸不着头脑,挣扎着挺起上半身,视线往下一扫,就见他那处大半已经滑了出去。
“真的很想你快活……莫要嫌弃。”他犹喃喃低语,垂下头仿佛静等属于自己的最终判决。
头回遇见还在人家身体里就开始哭诉始乱终弃的,加上半路毫无预兆的刹车把人弄个上不上下不下,小玉一时急火攻心,探身用力一巴掌拍在他胸前。
之前小玉恼火最多装模作样锤他几下出气,这回正经的家暴殴打过后,作为响当当“非暴力不妥协”原则的支持者,小败败先是一愣,而后拉住小玉双手,急着安抚,“打我出气也好。”
小玉怒目而视。他满心愧疚。
可与此同时,软绵绵的宝贝却在小玉全身肌肉骤然紧绷的刺激下逐渐苏醒。
夫妻二人几乎同时发觉了这等奇事。
见多识广如小玉,竟半晌没了言语。
他翻脸快似翻书,竟喜笑颜开的凑过来,声音里还带上几许羞怯,“可叹我连自己也掌控不了。”吻向小玉脖颈,缓缓动作的同时还感慨道,“早知道,你就应该多给我几下。”
小玉心中怒骂:你个贱受。
前世,小玉曾经有幸看过一部电影,剧中有位英俊而年轻的将军,而女友身材却堪比健美小姐。镜头一转,将军寻了个新情人在床间热火朝天,将军半跪在地上一边“服侍”线条硬朗的情人,一边吻着对方的大手,说道,我就喜欢被强壮的女人在床上蹂躏。
现在小玉相信,任何离奇的剧情,也都是有真实生活作根据的。
小败败一鼓作气冲到制高点,倒在小玉身边合眼休息完毕,伸过胳膊将小玉牢牢裹在怀里,“第一回见你,我还以为是其他门派送来的‘美人计’。”
小玉眼皮一翻,心说开始讲述革命家史,洗了身体之后好进行下一轮的洗脑?
“不过很快就发觉我错了。然后我就奇怪,你怎么也不想嫁着我。”
“你长得不错,作情人拉出去给大家观赏,我也不会面上无光。”
“我被你拒绝,可伤心呢。”
小玉冷眼扫过去,“是很伤自尊心吧。”
他捂住心口,“都有。你知道男人美色当前,要脸作甚。可你是我唯一个真心想娶进门来作夫人的女子。”
小玉按向他额头,“欲求满足与否,你前后差别真大。”
他也颇为坦荡,“不知是丹药还是神功,总之我自己也明白近日言行都不同以往。”说着,露出一个最真诚的笑颜,眼角几缕纹路在小玉看来甚为暖心。
“你知道我脸皮薄,总觉得你我夫妻,好些话不必讲得那么明白——外面针对你的流言蜚语虽多,可我都是过耳便忘,绝不会放在心上,之后定会狠罚那传话的恶人。可若是你亲口所讲的要求,我都当一一亲自处置。你想谁消失,我都会替你立即办到。”
小玉沉吟稍许,“我在意的从来不是‘别人’。”
“我明白。今后凡事我都再不瞒你。”
“不必事无巨细。你有分寸,我也不愿自寻烦恼。事情太多,我操不起这个心。”
“你烦心时竟在青楼随意寻个男子闲话,也不肯和我讲明。我是真的伤心。”
“那时我说你就肯听了?”
他皱起眉头,“小玉,我只是说,你我夫妻之间我不想再□来什么‘别的’人。”
小玉一脸鄙夷,“摆明了说你就是吃醋不就结了?还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他只得赔笑,“你不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简直一团乱。还时刻心绪不宁。”
小玉平静道,“看你这副模样,我又想出门了。”
他蹭的坐起来,双眉高高挑起,“又丢下我一个?”
“没。”小玉伸手胡乱划拉下他的俊脸,“带你一起去。总箍在黑木崖这三尺田地,我深切的觉得你真该再见见世面。”
☆、三十七
小玉在盘算近期踩点计划中逐渐入睡。
清早醒来,就发觉他胳膊扣在她腰上,蛮力如小玉一时也没能撬开,于是母狮一般咆哮着一掌挥向小败败面门,“别装了,我说了带你,定不会再偷跑。”
他这才缓缓收回手臂。
“昨晚我吃了酒,也不会说了就忘。”小玉满意于他的反应,摸摸他的额头,“乖,先把药喝了咱们好好说话。”
吃过早饭,开了窗子散散屋中炭火气。
夫妻两个正瞧见院子里楚公子带着明珠赏腊梅——小丫头对容貌娇美性情柔顺的哥哥一向喜欢亲近,且温文有礼。小白、小凤、莲子、桃子皆是如此,楚公子又如何例外?
小败败自是怫然不悦。
小玉不慌不忙劝解,“楚公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除了色相再无安身立命之技。我安排他教导明珠,莫说别的——”小玉扬手一指,“楚公子衣着打扮品味,即便你快马加鞭追赶,也得下辈子才能望望人家后背。”
他叹了口气,“也罢。”
小玉挽住夫君手臂,“我知道你瞧不上他。他如今二十二岁,正是风华正茂好年纪,不施脂粉却疲态尽显。以色侍人过了二十五岁便算废人。既然有命到了咱家,我瞧他肚里也是有些乾坤,教明珠识字读书倒富富有余。”
他狐疑的盯着她。
“你不觉得楚公子容貌有几分像我师弟?小白被蓝凤凰拐走,我正需要寄托之际,你就把楚公子给我送来。”说着往他怀中一扎,双臂环住他腰身,没几秒钟,察觉自己腰际轻轻覆上一只凉凉的大手。她知道自己赢了。
夫妻之间,他有错在先,自然忍让;涉及女儿、友人、教中事务,他不论犯病与否,眼中也不揉沙子。原著中被任大爷、令狐小帅哥等一众高手围攻,他的神情与表达方式虽然出人意料、雷震四周,但始终脑中清醒,心如明镜。
午后,三娘到访。楚公子带着明珠出来拜见。小丫头见了三娘很是亲热,兴冲冲的扑过去,甜甜的唤,“姑母。”
三娘笑吟吟拿出一串璎珞手链,套在小丫头腕子上。
明珠晃着自己的小手,规规矩矩道了谢,抓着楚公子袖子转身跑去找桃子莲子显摆去了。
三娘望着楚公子“摇曳多姿”的背影若有所思。
小败败则很是失落——为讨好自己女儿,买东西做东西一不怕贵二不怕费事,就没见人家拿到手里能像刚刚这般欣喜雀跃。
小玉笑嘻嘻了推他一把,“看你这爹当的。”
三娘进了书房,茶碗还没端起来,先嫣然一笑,“东方兄弟,我特地来和妹妹说说话。”说着又冲着门外一努嘴。
小玉笑道,“夫君呐,去瞧瞧明珠。”
小败败会意,微微点头,直接走出门去。
三娘好奇,“这是怎么说?”
小玉轻叹一声,“明珠这丫头,每每得了好东西,总要在三个哥哥面前好好炫耀一番,末了定要问一声‘好看不?’得了几个人确定答复,还要再补一句‘凤哥哥也会喜欢的。’”
三娘又问,“凤哥哥?”
“是我带着明珠在武当山落脚时住在附近的少年。我心事不宁,多亏他一直陪着明珠。临走时两个人还有模有样的私定终身。”
三娘大笑,“真不愧是你家姑娘,时刻都不空手。”顿了顿道,“外面都传说东方兄弟新纳房男宠,直接带回家里。我今天闲着没事,便来看看你是如何改作‘大度贤妻’。”
小玉抿嘴一笑,“没传说我们夫妻加个新人滚在一张床上荒唐?”
“自然。这公子可比上回咱们镇上那陪酒少年模样强了太多。”
小玉一股自豪油然而生,“人家可是襄阳城里的头牌,”啜了口茶,“姐姐不妨有话直说。”
“东方兄弟昨天议事,给我们几个长老说起打算明年开春到各处看看。”三娘说到此处抬眼问道,“可是你的主意?”
“纵然教里井井有条又如何?我总觉着他自始至终目光就局限在教里,奋斗夺权,成事之后便好似坐在功劳簿上看着头顶的天空,自以为自己功绩盖世、唯我独尊,加上小人吹风,本事停步不前,脾气倒是渐长,我才忍无可忍离家而去。这些日子我与他谈了几次,以我的看法,如今武林各门派还暂顾着派内争斗,迟早脑筋要动到咱们身上,倒不如先下手为强。何况光凭各处的兄弟眼线,也难于掌控全局。”
“不错,就这么点人这么点地盘,斗来斗去竟也耗费了半生,今后眼光该放得更长远些。”
小玉笑道,“姐姐也有此意正好。”
“你都说动一向说一不二的教主大人,我们这些底下老实做事的怎还能有什么异议?倒是杨莲亭……”
“他又‘不安于室’?”
三娘忍俊不禁,“可不是。见你家里添了人口,他便蠢蠢欲动。如今他不送金银,改送美人。在教里说得上话的几家,有哪个没收到他的礼单?”
小玉眉头一皱,“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杨莲亭想借着小败败不在好占点实权不成?”
“这阵子他家里夜夜笙歌,请教里兄弟吃酒观赏歌舞,进门时一个出来时一双。”
小玉心念一动,起身走至门口,招呼待命的下人将楚公子请进书房。
翩翩美男子到来,进门先是深深一揖,礼毕才在小玉下手安然坐好。
小玉颔首,指指三娘,“楚公子,姐姐是我老相识,无需避讳。”
楚公子颔首微笑。
小玉开门见山,“楚公子可听说直隶有哪家的嬷嬷很会□姑娘或者公子,为人又极有心计的?”
他闻言勾了勾嘴角,不急不缓道,“做这行的若说有心计又有手段的……”
小玉恍然醒悟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二者在专看人脸色的特种服务行业中,可说是必备的职业素养。
楚公子见小玉忽然不语,正色道,“依稀听人说起有位公子倒是与众不同。我们大多以能与官家结交视作安身立命之本,可这位似乎和武林中人来往颇多。夫人,可是想打听此人不成?”
三娘插话,“镇上刺探情报的那群人刚被东方兄弟带人轰走,后脚就来了位美貌公子。如今人家的恩客正是咱们教里杨堂主。”
楚公子微微一笑,“若是我猜得不错,这位头脑清楚,容貌上佳,只怕是专门从京里特地前来——以我们身份若想扬眉吐气,朝廷注定不行,在江湖也许能有番作为。”
三娘附和道,“那公子手段确是不凡。”
虽然不想承认,杨莲亭确实是赏心悦目的帅哥一枚——他不开口的话。
和京城里来的美貌小受几乎是一“睡”即合,莫非是因为没能依照原著情节睡了堂堂教主,积累而成的莫名愤懑哀怨集中转移爆发的结果?
小玉很不厚道的心里默念了一句:阿门,死道友不死贫道。
小玉不由调侃,“我说咱这穷乡僻壤的,如何留得住这么一尊真神。杨莲亭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半月之间就知道要花大价钱请后援来。”
摸清对方套路、来路,目的达成,三人坐在一处轻松说笑一阵,三娘起身告辞。
在大门口,见小败败与小玉三娘两个人站得隔了几步,三娘便拉了小玉的手腕,诚恳至极,“妹妹,防人之心不可无。妹妹身边须得有几个信得过且得使唤的人。我瞧着楚公子也是个妙人。”
“姐姐好眼力,”小玉轻叹一声,“在别人眼里,我这可算是笼络人心,女子弄权?”说毕一笑,“其实也想试试看他能容忍到哪个程度。”
晚上,小败败泡过澡,卷着股清新之气,像只那什么一样“呼”的跳上床,往被窝里一钻,念叨一句,“冷。”之后一对大眼睛如同屋里的炭火盆一样迸射着火星。
小玉挑着眉毛,“想活动筋骨暖暖身子?”
他忙不迭点头。
小玉指尖往他脑门一戳,“好了伤疤忘了疼。”
见她首肯,他欢天喜地的“饿羊扑狼”。
虽然心里知道他已经百分百的倾情卖力表现讨好,但小玉总觉得他如今状态和全盛时期有很大的差别。察觉妻子的心不在焉,他有些泄气。
小玉抓住他结实的背,问说:“我能不能激烈一点?”也不等他的答复,便对准他胸前红豆咬了下去。
他发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声“嗷”,又随着小玉两对门牙的力度变换,以及摩擦频率,由“嗷”转“嗯”,再由“嗯”转“啊”,最后断断续续的□汇作一句:“另一边也要。”
听着门外沙沙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小玉如梦方醒:原来在晚上被强迫锻炼雷点的人也不止她一个。
察觉他身体有了微妙变化,小玉略略琢磨,推开他胸膛,“换个姿势。”他乖巧的撤了出来。
小玉恶作剧之心骤起,一掌拂过,带起的掌风裹挟着劲道袭向他刚刚彻底苏醒的要害。
也不知道像小败败这类内功深厚之人,金钟罩的保护范围是否涵盖此处——当亲眼看见丈夫弓着腰蜷作一团,小玉暗道:想必还是很疼的。
她抓起一件袍子跳下床,撒腿就跑,他想也未想直接追过去。
当他呼出的微凉气息拂到她耳后,小玉知道自己轻功绝不是他的敌手,便灵机一动,侧闪进了卧房里专门存放金银珠宝的暗格,关起门来,以后背死死顶在门板上,故意气他道,“再追,我就不出来了。”
四周忽然安静下来。
随后细微的咔嚓声传来,好似委屈的小猫轻轻挠门,他可怜兮兮的反复央求,“小玉。”
一叠声的软语低唤过后,她终于满意,转身开门。
灯光撒进隔间,一旁架子上一个眼生的锦盒恰巧吸引住了小玉的注意。她随手拿过来,打开,里面竟是根做工精良的玉势。
小玉攥着“新大陆”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得来的?”
他抿抿嘴唇,“你不在的时候别人送的。”
“别人?”视线扫到他脸上,一路南下最终落在了他依旧挺翘的勾勾上,只是周边皮肤看来微微红肿。小玉懊恼,力道没能把握好。
他看似面无表情,可小腹处皮肤一颤一颤,明明内心沸腾却还拼命装出冷静神情。
或许是迟钝如小败败也终于体会到楚公子这类淡定受大受欢迎,今夜便要尝试走上转型之路。
小玉眨眨眼睛,弯下腰捏着玉件就在小败败面前比划,“是自己用的么?好像比你的菊……不,比前面都大。”
他再也按捺不住,转瞬化身禽兽,一掌拍飞碍事的道具,小玉随即哀嚎:“很贵的。”
他抱起她,一字一顿道,“今晚定不饶你。”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明代不许官员狎妓,于是食色性也的先生们都跑去睡同类了。
PS,年终时分,我比较忙,为了奖金一直在奋斗。
这世界M永远是主流,男人也不例外。
☆、三十八
数九寒冬,再多的炭火盆,也敌不过情投意合的男女一番云雨过后的热力四射和内心满足。
他情~欲褪去,也不撤出,直接躺倒在小玉身上,喘息依旧,手下却不肯老实,不时揉搓她绵软酥胸,预备第二轮翻滚。
小玉揪揪他鼻尖,“你不出去,我会发炎。”
二人重新调整姿势,小玉枕在他胸前,评点道,“表现真不错。”
他但笑而不答,随着双眼眯起,眼角挤出几道细纹。
小玉又道,“姐姐的药果真管用。”
他环住小玉细腰的手臂骤然收紧。小玉猛戳他腰眼,“喘不过气了,好嘛好嘛,夫君威猛,人家知道错了。”
他这才重又露出笑容,“对了,”说着起身从一旁架子上的袍子里取出折子,递到小玉手里,“想买些什么?转眼过年了,咱们年货还不曾置办。”
小玉接过,目光扫到最后的数额,不由咋舌,缓了缓才问,“竟有这么多?教主一年能分到这么多银子,你手下的兄弟们呢?”
他揽住她肩膀,轻声道,“自不会亏待他们,你莫要担心。我怎是独享乐不顾他人死活的?”
小玉也不禁笑说,“本来嘛。多赚些钱,老婆就不会跑。”
他眼睛也不眨,盯到小玉寒毛直竖,她也只好再次主动认输,“你对我好,我便不会跑;就算跑了,也定不会抛下你。”
几回你来我往的过招,可见这个“跑”对小败败而言,已经形成严重的心理阴影。
二人目光对决良久,他垂下眼帘,“明天议事连着分红,你也随我去吧。”
这算是日月神教的特殊传统了:每年年底的分红,以及大大小小各项庆祝仪式,也要同时邀请教众的正妻一并出席。
小玉坐起身子,靠在他胸前,“自然。”
“你知道我不会甜言蜜语。”他抓抓头发,“你在,我安心些。”
小玉感慨他病根未除、情绪依旧不稳之余,挥洒自如的接下这句,“宅子确实太大了。可我在,就不再是冷冰冰空荡荡的房子,而是个家,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他闷闷的“嗯”了一声,“就是。”
小玉心说自己十几年的小言打底,感动他实在易如反掌。随即笑嘻嘻的抠抠他的喉结,“不早了。咱们歇了吧。”
转天,教主与教主夫人高高在上,下手长老堂主一一出列汇报这年收入和经营情况,以及手下兄弟姐妹大致分红数目。
小败败手下大多精明能干,言简意赅,毫不冗长拖沓。
他随口问些问题,有些立即得了满意的解释,有些则听到了明显的推脱,他倒并不气恼,也并无为难之意,一视同仁的当场一一批复。
虽然教主面无表情,但所有人都察觉出他心情颇好。
在他定下免费请大家大快朵颐的日子,痛快宣布散会之后,众人皆欣欣然面带喜色。
正事做完,教主诚意挽留大家喝茶闲话。
桌上大家的话题自然要往歌功颂德的方向飘移,无奈还有个面带微笑却周身寒意的教主夫人——小玉远近闻名的不爱奉承,难以捉摸。
抱教主大腿还是抱教主夫人大腿,这确实是个严峻的问题。
三娘瞧瞧周围冥思苦想、举棋不定的教友,撂下茶碗,笑眯眯的先起了话题,“听说嵩山派的左掌门挨了你一剑,当时没感觉什么了不得,回去之后竟一直卧病修养。这三个月过去,也还没什么动静。”
小玉眨眨眼睛,扯扯他的袖子,低声问,“这事我几乎忘了。你戳他哪了?”
他神秘一笑,依旧不肯回答。
席间马上有人跟进,“教主武功盖世,嵩山派左冷禅寒冰神掌成名多年,不及教主神功。”
小败败不置可否,随后起身向厅中角落处屏风走去。只见人影闪动,半天他竟还不出来。小玉奇怪,便也跟了过去。
见妻子前来,他将自己俊脸凑到小玉眼前,指指自己左眼,“好不舒服。”
小玉翻起他眼皮,就瞧见一根睫毛正黏在他眼球上。她从袖里摸出丝绢,使力搓了搓手,才敢用指尖轻轻扒拉,费了些功夫,才将罪魁“睫毛”挑出。
他舒了口气。小玉捏着绢子替他抹着眼角不绝涌出的泪滴。
他攥住她手腕,往眼角处轻拉,小声道,“这边,还有些磨。”说着侧过身子,没成想手肘撞到屏风,遮挡视线的家具应声而倒,夫妻二人“拉拉扯扯、甜甜蜜蜜”就全暴露在了大众眼前。
梨花带雨,拉着老婆撒娇的教主“横空出世”,厅里一时鸦雀无声。
原本小玉的经典形象不过是悍妇和妒妻:仗着能给小败败生孩子而作威作福。又为了能独霸丈夫,宁可默许丈夫养男宠,也绝不容许小妾进门。
可这犹如拨开云雾见太阳的一声“咣”,终于使得平时爱装且能装的教主小败败禁欲威严的形象荡然无存。
三娘咳了一声。
小玉耸耸肩膀,“夫君他眼里进了沙子,我替他吹吹而已。”言外之意,何须大惊小怪?
虽然众人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我们不信”,但听见小玉的说法却不约而同的点头感慨,“原来如此。”
小败败抹着眼睛举止自若不见喜怒。毕竟作为神教教主,人家根本懒得对部下解释。
散场,小玉拉着三娘告别时,还美滋滋的说,“姐姐的药似乎把他的神经都烧坏了。真妙。”
三娘哭笑不得,“妹妹的恭维一向与众不同。我倒是加了些镇静安神的药进去,因为昨天听说他夜里犯了癔症。”
他狂~野一声“嗷”杀伤力果真不可小觑,小玉不觉沮丧:欣喜半天,小败败的淡定原来根本不是自主自发。
晚饭后,他洗过澡,坐在案前对着下午汇总的折子用功较劲。
小玉悄悄进屋,脱去罩在身上的袍子,露出依照现代内衣精心改良过的抹胸和短裙,上有深深乳~沟点睛,下有白皙长腿压阵,迈着麻豆台步,缓缓走到他面前。
他闻声抬头,待看清妻子模样,呼吸都为之一滞,手中毛笔坠地,骨碌碌滚个老远。似乎从美梦中惊醒,意犹未尽一般,小败败合上折子,喉结剧烈一滑,气息虽然不稳但声调总体平静,“家里是该添些衣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