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东方不败同人)黑木崖旧事》作者:Fahrenheit【完结】 > 【书香门第】黑木崖旧事.txt

第 20 页

作者:Fahrenheit 当前章节:1487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6:40

因此明明他本性阴沉寡言,这些年对待教众却尽自己可能的仁厚宽宏,尽自己能力的笼络人心。

小玉想了想,又道,“你做上教主五年有余,任我行留下的十位长老你大刀阔斧的砍下去三个,有点脑子的就知道你着力于收回原本分散在个人手里的种种财力、权力,人家土皇上当了这么多年一朝势去,总归心里不大舒坦,有些人心有不甘,难免铤而走险,当此非常时刻你的确该留在黑木崖坐镇。”

他迅速听出妻子的弦外之音,皱眉道,“你想出去瞧瞧?”

按照原著剧情,这会儿令狐冲还在华山面壁思过,随后得风清扬传授“独孤九剑”,尤其是依旧情系岳灵珊,还没与任盈盈有什么瓜葛。

此时的江湖便勉强还称得上“太平”——虽然也只是暴风雨到来之前的片刻宁静。

小玉便答,“嗯。”

教主摇头,“你给我些时间,我安排一下,咱们全家一起出门逛逛。明珠、时空也该长点见识。况且,”他视线飘向窗外,“若想将向问天任我行余孽一网打尽,还需我亲自出马。”

晚饭后小玉沐浴归来,见丈夫端坐在书房案前处理公务,她悄无声息从后面靠近,双臂环在他的腰际,嗲声嗲气道,“教主大人,人家能不能拿你采补采补?”

他稍侧过头,柔声回答,“还差最后一张折子,待我看完……”

小玉心说我又不是瞎子,若不是看你正事忙得差不多,又怎会不分轻重的扑上来撩拨?

她面上不理会,手下却直捣黄龙。

教主深吸口气。

寻常女子如此这般揉搓手法怕是直到运动过度两手抽筋,也不能令他的阴寒体质有半分激动。偏生阳性体质的妻子每次“偷袭”指尖都会特地灌满温暖阳力,仅仅温柔抚摸几个来回,便能轻而易举的唤醒他深层的渴望。

碍于小玉之前为他运功疗伤还不曾完全恢复,他也没动用全力。

因地制宜,就在桌上耕耘完毕,二人都有些不尽兴。

他抱起她,将她放在贵妃榻上,稍稍酝酿过后,又“伤停补时”了小半刻钟。

话说,教主何等敬业?

因此亲密过后他穿上裤子,披着外衣,起身从桌案上捡回最后一封待批复的公文,又坐回妻子身边,一边搂着心爱之人,一边细细审看信笺。

小玉换了姿势,直接枕在丈夫腿上。

他抚弄着她细滑的长发,却忽然合起公文,诚恳说道,“我可舍不得你离开我片刻。虽然不知道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但若是你想下山,须得咱们一起。”

小玉瞟了他一眼,心道:也对,距离产生陈世美。那这次就全家出动吧。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没有脑补,世界将会怎样?

☆、六十六

虽然教主亲口许诺一同闯荡江湖,但小玉没料全家人准备万全出发时已是第二年的初夏了。

当然,教主一家的生活永远是表面平静,内里风波不断。

这一年四月份楚公子为妻子有喜而诚心办了个小型家宴,请了熟人前来喝上几杯。

小玉在席上遇见久未谋面的上官云、黑秋小夫妻。他俩身型都圆润了不止一圈,一望便知新婚日子过得十分舒爽滋润。

饭后,女人凑在辞青房里叽叽嘎嘎,而留在厅里的男人在酒桌上依旧互灌得难解难分。楚公子先前职业关系早就练出无敌海量,如今抱着酒坛子,对方敬一碗他干两碗仍旧游刃有余。

喝得昏天黑地的上官云竟然顺势歪在教主大腿上,含混不清道,“真羡慕这两口子。我年纪也不小了,我也想要孩子。”

教主登时眼皮乱跳,发觉四下并无女人,拎着烂醉如泥的属下起身走向门外,往待命的随从怀里一丢,冷冷吩咐道,“快送回去。”然后,拂袖而去。

偶尔,男人的直觉也会灵验,他还没坐回位子,角落里忽然蹿出一只小肉团,跳进教主怀里,一边捶着他胸脯一边控诉,“爹爹好不检点!除了娘,弟弟和我,你不许碰别人,男的女的都不行!”

他哭笑不得,指指席上趴着人事不省以及喝得双眼迷离的男人们,解释道,“你瞧瞧他们有几个还能走路的?”

明珠撅着小嘴,“我才不管。爹就是不该。”

他拉了女儿的手,好奇问道,“这是从何说起?”

“娘她们坐在一起闲聊,有位夫人诉苦说他相公娶了十三房姨太太不说,这回又包了两个男宠在外面,只顾花天酒地,连孩子病了都不过问。这位夫人最后哭了,娘她们几个都气得不行。”明珠想了想,满脸哀伤道,“我好喜欢爹爹,爹爹可不能这样绝情。”

他把女儿紧紧搂在怀里,“爹怎么舍得惹你娘和你伤心。不过这位夫人的相公是谁,明珠可还记得?”

教主亲口过问的事情办理起来自然特别高效。

第二天真相大白:这位不包括正室夫人,总计迎娶或者包养了十五房姬妾、男宠的神奇人物职位仅仅是个副香主,单凭他的薪俸显然养不起这么一大家子人。

于是教主极其罕有的约见一位小小的副香主面谈。

有道是君子动手不动口,教主高高在上,可手下人毫不含糊,此人挨了一顿臭揍之后承认了自己“贪污渎职”的罪行。

教主“御笔”一挥,罚了他个倾家荡产,又发配去河南分舵从基层办事员重新熬起。据传,此人拖家带口离开黑木崖时,莲弟在家里长吁短叹,借酒浇愁。

转天,莲弟就因为“驭下不严”降职不说,还又被罚了半年工资。

小玉听说消息,扑倒在榻上,笑得不成样子。

半月之后,秦公子成亲,教主夫妻又蹭了顿喜酒。随后桃子带了个唤作“轻袅”的清秀匀称姑娘回家,二人齐齐跪在小玉面前请求恩典:这姑娘属于三娘麾下,若是小玉亲自前去说媒,显然更为体面。

两个月后,桃子闪婚成亲,酒席上,上官云喜滋滋的宣布自家媳妇也有身孕。在众人纷纷送上祝福之余,小玉察觉师弟小白的脸色十分苍白。

小白何等聪明,自知掩饰不过,便约定第二天晚上请教主夫妇前往自家小院专程“解惑”。

不过小白亲来迎接的时候,恰巧辞青到访,正与小玉交流育儿心经,他脑内稍作斗争,便也请辞青一同围观。

就在自家书房里,客人们落座完毕,小白也坐在椅上,撩开袖子,伸出左臂架在眼前的小桌上。

蓝凤凰自怀中摸出一只乌木方盒,在众人面前打开盖子,里面一只雪白蚕宝宝探头探脑,煞是可爱。唯一不寻常之处在于蚕宝宝身周裹着寒气,所行之处留下一道浅浅痕迹,就在几秒之内迅速冻结成冰。

蓝凤凰解释道,“这是寒蛊。”说着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匕首,在丈夫食指指尖一戳,另一手拈起一只竹签,挑起蚕宝宝放于渗血指尖处,见小虫通体由白转红直至再也无力蠕动才将它收回木盒中,又道,“每半月便要如此一番。”

在场群众立时明白此乃缓解小白体内灼热内息,并避免他因勤勉修行而导致急火攻心,走火入魔的妙法。

逍遥派传人从来都落落大方,小白怎么可能例外。

他由着妻子替他仔细包扎,摇头叹息道,“我爹娘只我一子,与凤凰成亲之后无时无刻不盼着喜讯……不料我竟也不中用。”

教主上前,拍拍小舅子的肩膀以为安抚,“你还年轻。我自十八岁纳了第一房小妾,待到明珠降生我已二十有八。”

小白再次无奈叹息,“姐夫可知道,若不是凤凰千方百计弄来寒蛊克制体热,我连与她欢~好都觉歉疚?”

小玉又指指自己,不怀好意的笑了。

不过她当然也知道,若不是教主修炼葵花,体质阴寒,又怎能数十年如一日的抱着自己这样的一只人肉火炉每每享受无烟烧烤还甘之如饴?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辞青忽然站起,径直走至小白跟前,指尖搭在他腕间垂眼片刻,又捏捏凤凰的手腕,走向桌案,拿起笔唰唰几下便拟成个方子交予蓝凤凰,道,“连吃一个月便可如常行~房,”之后挑了细细秀眉,又正色道,“蓝姑娘恕我直言,你救人杀人本事了得,偏生调养一道你实在不通,又碍于颜面未免托大。其实你夫君并无大碍,倒是你与蛊虫,尤其是这只百年寒蛊常打交道,难免为它寒气所伤,你偏又年轻体壮毫不知觉……不过总归都是些小毛病,照此方子服药我猜不出一月就见成效。”

教主夫妻四目对视,想到了一处:原来西毒传人辞青于歧黄之术也十分了得。葵花宝典确是致人不育,而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此等至阳心经,思来想去也只有壮阳疗效。

正事解决,大家围坐喝茶闲聊。不多时,安陵寻上门来接妻子回返。小白夫妻在门口千恩万谢,辞青只浅浅一笑,“也不光为你们夫妻,我也有自己的算盘:要多为孩子攒些福分。”

炎炎盛夏,教主笔耕不辍,同时数十本书册信笺将偌大个书案摊得满满当当。

小玉带着几分好奇随手捡起一本,见丈夫并不介意,干脆大大方方就坐在一边翻看起来。

她瞧了几页,不禁哑然失笑,这不就是日月神教年度财务报表。

不过依照教主之尊,此类数据固然十分重要,但他也只消记几个总数得几个结论而已,又何必亲自费力翻出这些来一一核对?

见妻子不解,他抹了抹额头,“前阵子被我打发到分舵的那人你可还记得?”

小玉颔首,“莲弟的心腹你也不照拂一下?”

他笑了笑,对妻子的十足酸味“闻”而不见,“蛀虫究竟可恶,我便命韩忱将教里各堂仔细查探一回,他就搬了这些东西给我。”

韩忱目前是教主心腹兼小蜜括弧男括弧完了。此人入教资历还与杨莲亭相仿,至于他是否也是和莲弟走得是同一条“毫不犹豫的睡上去”发迹之路就不得而知了。

小玉记得,此人身材高挑,容貌勉强算得清秀,尤其是武功更是一般,但一对精光四射的双眸却令人过目不忘。

“这些都是下面长老、堂主偷换的、作废的账目,韩忱早将总数汇总送来,我只是不放心,再瞧瞧签名、对对笔迹。”

小玉不由赞叹,“你真是细心。”于是换了本账目随手一翻,“杨莲亭”三个字落入眼帘。

她只得感慨:莲弟啊莲弟,看你低眉顺眼、俯身做小几天,刚刚让我觉得你那装满豆腐渣的脑子终于可以捡出几片猪肉而打算刮目相看的时候,就又不甘寂寞的丢了把柄让人折腾,莫非几天过来你又把自己脑子里的干货熬成了面汤?

瞥见妻子翻看的书页,教主笑了笑道,“小玉你可是冤枉他了。杨莲亭这回是遭人害了。”

小玉丢开书册,凑近他,抠抠他的喉结,俯身在他耳边柔声道,“夫君你实话说,教里哪个长老你不放心,痛快剁了得了。偏生你爱个名声,非要出师有名,只好亲自挖证据却又不想外人猜透你心思,好生辛苦……可有我能帮忙的么?”

虽知妻子确是诚心帮忙,但教主还是婉拒道,“我早有打算。”之后在手头账册数字处用毛笔画了个圈。

小玉心里速算一番,遂好奇问道,“似乎总数对不上?小败败,你手下各堂会计、文书们常犯这类低级错误?”

他笑着摇摇头,“从来没有过。”

小玉登时会意,揉揉丈夫的脑袋,“敢蒙骗到你头上,韩兄弟这回胆子可真不小。”

他轻叹一声,“身不由己。”

小玉心知丈夫心软,顺口劝道,“再给他个机会呗。”

于是教主开始耐心的等待,从五月到八月,直到京城里换了天子,他也没等到韩忱亲自跑到他跟前负荆请罪。虽然有些失望,但因新开两间分舵教务繁忙,终究他也没功夫着手收拾背后蠢蠢欲动的一群人。

一转眼就到了年底。

莲弟因他光辉的外表和出色的嗓音再次成为日月神教“年会”的筹办人和主持人。这半年他不仅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现在提早递交上来的年会预算清单不仅考虑得周全且价钱十分合理。

教主瞧见小玉诧异,就在一边解释,“我提醒他小心到处树敌,而且杨莲亭夫人亦是贤内助。”

年会上,小玉第一次见到莲弟目前的正室夫人:虽然相貌平平,但一望便知此人定是精明干练,只因她眼中不时闪现的光彩绝难隐藏。

众人落座,之后按照流程各堂领导、责任人依次发言。

轮到教主“小蜜”韩忱登场,他踏上高台,慢条斯理打开手中折子——成语“图穷匕见”说的便是此刻。

小玉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自己下意识向右边一让,忽然醒悟这只是虚晃一枪,此人目标只能是自己丈夫。

她因为遇袭措手不及而身体猛地侧向避让,惯性使然还不及收回,顺势击出的一掌距离对方额头便只差分毫。

忽然一股阴寒劲风袭来,擦过脸颊,小玉觉得皮肉刮得生疼。

韩忱避让不及,胸口中招,飞出几丈,吐出一口鲜血。

教主这才不慌不忙的起身,在众人此起彼伏的“拿下”中,弯腰捡起匕首,闲庭信步走至昔日深受信任的秘书身边,神情凝重,“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韩忱呕血不止,“全家都扣在他手里,教主我……我……”

“韩兄弟,自你将伪造的账目呈给我,到如今已是半年有余。”

——毕竟,总不能让堂堂教主圣父到主动询问正打算暗杀自己的下属:你是不是有苦衷?

“大胆叛徒,行刺教主罪该万死!”声如洪钟的怒吼骤然响起,大家还来不及反应,一柄长剑“噗”的没入韩忱胸口。

——杀人灭口,厅内众人一时目光全聚焦于“凶手”身上。

“王长老,韩忱行刺一事我还不曾细细审问,”教主依旧波澜不惊,“你一向沉稳持重,今日为何如此冒失?”

一个矮胖男子迅速奔过来,慌忙跪在教主面前,“在下一时激愤……”

教主稍稍弯下腰,对着王长老耳朵轻声道,“你若是愿意自我了断,我便不为难你家人。你与韩忱一同编造的那些账目我都细细瞧了。很多地方总数都没算对,足见你们捉襟见肘,匆忙为之。何况,”教主竟然笑了起来,“任大小姐一向安好。我与任我行不共戴天,总不至于小肚鸡肠到为难一个姑娘。”

王长老听见,再不辩解,只叩首道,“多谢教主恩典。”

这天过后,神教十长老只余六人。

畏畏缩缩半年的杨莲亭终于在陷害他的二人齐齐殒命之后,重又黏在教主左右。

当然谁都明白他极力讨好全是为谋求晋升至长老之位。

第二天,全教聚餐照旧。至少表面上未受血光事件影响。

不过任大小姐颇为不安,毕竟昨天死的长老曾是她父亲任我行忠心旧部之一。

席间,杨莲亭喝了几杯便不再安生,所谓酒壮怂人胆,说得便是如此。他站起来,对自己妻子频频射来的眼刀视若无睹,直接向教主建议道,“不如让韩忱家眷迁往外地,留在黑木崖终归是个祸患,还请教主恩准。”

小败败淡淡抛下二字,“待议。”随即接过小玉递来的酒杯。

夫妻二人四目对视,彼此柔情蜜意羡煞旁人。而莲弟垂眼时不小心迸射出的三两怨毒因子,教主夫妇也没大意错过便是。

更衣返回时,小玉正巧撞见出来透气的杨夫人。

对方倒是知书达理,见到小玉盈盈一拜。

小玉回礼后也笑道,“昨天头回见妹妹,便觉得你是脂粉堆里的英雄。”

教主夫人口中称呼主动拉进彼此距离,杨夫人也回道,“姐姐过誉。”

“杨兄弟啊,就是脾气急躁了些,姐姐说句实话你莫要恼,他总要再历练历练才当得起大任。”

“姐姐说的是。”

小玉笑笑又道,“杨兄弟便是与韩忱不合,好歹也是十来年的兄弟。韩兄弟命都没了,不顾念旧情也罢了,又何必落井下石还要难为人家孤儿寡母?”

杨夫人忽然正色,“我也是如此劝他。教主……”她抿抿嘴唇,像是在斟酌用词,“不比以往,如今咱们神教声势浩大,早就该以德服人。夫君他唯独此项甚缺,我常劝他修身养性,谁料今天灌了黄汤下肚,孟浪起来,竟把我的话忘得一干二净。”语毕,神色不忿。

这姑娘年纪轻轻竟如此明白事理。

在小败败带着一群弟兄创业初期,为钱为权可以不要脸;等到权也有了钱也有了的时候,时过境迁,就又变得爱惜名声起来。

不过这姑娘越是精明就越衬出杨莲亭的愚蠢。当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即便是小玉也是要稍微好奇一下的。

于是小玉前行一步,拉住杨夫人的手,诚恳道,“妹妹真是明白人。我也不爱和聪明人玩心计——妹妹嫁给杨兄弟图的是什么?”

“那姐姐当年……我听人说起当年教主还不发达,身边还有若干姬妾,姐姐为何还要执意嫁他,图的又是什么?”

小玉微微一笑,“身子啊。”

对方愣了一愣,片刻过后也答道,“我图他相貌。嫁他之前我就躲在屏风后瞧过。”

小玉放声大笑,“妹妹,你挺对我的口味。回头和你相公说,若是还像今天这般命你来试探我,我欢迎还来不及。”

杨夫人脸腾地红了。

小玉又道,“对了,你相公不是想知道为何总也斗不过我?替我告诉他:教主他不介意你爱他的钱和权,但他介意你只爱他的钱和权;再退一步说,就算你真的只爱他的钱和权,你也别让他那么容易就看不来不是?”小玉捂嘴打了个哈欠,声音忽然软绵绵,“教主人过三十偏生依旧威猛,真真让人应付不来。”

言毕,小玉走开。

可她刚踏进厅里,就被丈夫一把拽进了屏风后面。

他直视她道,“虽然明知道你是在骗人,但你亲口说只图我的身子时,我还是觉得挺伤心的。不过,”他搂住妻子肩膀往自己怀里按了按,“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晚上咱们修炼过后,不妨试些你尽可省力的花样?”

小玉点了点头,揉揉他紧实的腰肌,心道:这简直就是“万一尺寸不够,还有技巧来凑”立志“她爽我才爽”的资深服务型人夫耀眼气质——惹你狠狠将他占有的典型。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比较暴躁。

具体原因,有空解释。

☆、六十七

当晚教主回家泡过澡就拉着小玉进了卧房,他伏在她身上“激情四射”,第二天二人双双起晚,充分验证了小玉对杨夫人所说的“教主威猛”。

自古以来,人们通常都以夫妻圈叉次数和频度来判断双方感情深浅。所以就外人看来,这个时侯离间教主夫妇似乎真不是个太好的时机。

痴情的明宪宗咽气还不到一年,因此理论上民间要避免举行大操大办的喜庆活动。不过武林中人大多并不太把官家放在心上——日月神教兄弟们又一向重视春节,杨莲亭便打算仿照之前的旧例操办,着力营造满目奢华,歌舞升平的氛围。

小玉听过莲弟的计划,皱了眉头劝道,“虽不在乎这点银子,可皇上、官府的颜面总该稍稍顾忌。毕竟这么多年伤亡之事不少,上面都是睁一眼闭一眼,没打算为难。”

莲弟余光扫过自己妻子一眼,弓着身子并不急着回话。

倒是周围有兄弟按捺不住,叫道,“夫人何必长他人志气?”

教主手撑太阳穴,一锤定音,“咱们不比以往,如今树大招风,只不过行事不必招摇,钱不用省着,酒席照旧,蠲了伶人歌舞,换些好酒好菜便是。”

散会,教主三步两步赶上妻子,拉住她的手笑道,“杨莲亭总算学了乖。”

小玉鄙夷道,“我哪里是针对他。第一,猪油糖是个好筒子,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

教主浑然不解。

小玉晃晃手指,“第二,今年之内几个中型国企高管要为整合重组而大打出手,不仅如此,左总、岳总极有野心,眼光也相当长远,甚至早就觊觎你这一亩三分地。马上就要是三国混战的局面,我不仅不想垄断央企一把手:方证、冲虚两个老头鹤立江湖丛中笑,更不想朝廷再因为点小事横插一脚。”

他先是瞠目,又摸摸小玉额头,试探性问道,“可是昨晚累着了,如今还没睡醒?”

小玉一本正经道,“是有些头晕。回去咱们吃烤鸡翅?”

他马上丢开一脑子问号,“好。”

当年第一次BBQ的时候小玉纯粹是心血来潮。

她吩咐厨房剁了几只鸡,洗了菜,自己则跑去教主专门存放宝剑的屋子,顺手敛了几把看起来不那么价值连城的,回到院子里把长剑架在烤火盆上,刷上大油蜂蜜,再洒上盐粒……肉块在剑格上因炭火烘烤而滋滋作响,香气四溢,围坐一团的小白、桃子、楚公子几个平日里淡定非凡的看起来都有些把持不住。

下班晚归的教主被香气吸引而来,眼光最先牢牢锁在鸡肉下面的宝剑上,随后满脸煞气沉默着坐到了小玉身边。

她捡了一块鸡翅膀递给丈夫,半分钟之后他的视线就只在还没烤熟的另一只鸡翅膀上流连了。

所以说,你想最彻底的收服一个男人有两条路可走:成为他的上司,或者牢牢拴住他的胃。

随后的春节庆祝活动乏善可陈,任大小姐毫不掩饰自己心事重重,教主看在眼里却一反常态半点温言劝慰也无。

任盈盈的心思其实十分好猜。

她亲来黑木崖八成只为探知小败败功夫底细,韩忱行刺极可能也是向问天授意,只是韩忱虽非一等一好手,乘其不意的全力进攻教主随手便可化解,任盈盈不免心内忧惧:小败败如今功力恐怕还远在她所预计的父亲之上。

只是任盈盈愁容满面却不掩国色。

白皮肤,鹅蛋脸,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口,尤其是前胸……小玉只感慨天生杀器,想当然岳灵珊那类干柴萝莉又怎能是波涛汹涌的任大小姐敌手?

今天吃的是中饭,应酬完毕散席回家。小玉和教主都有点公务和账目需要处理,夫妻两个便在书房对坐伏案忙碌。

明珠百无聊赖,拉着小凤下山闲逛,剩下时空在家里独自乱晃,他自己摸到楚公子小院,正碰见辞青、黑秋以及怀孕不满三个月的蓝凤凰,三位夫人交流育儿心经。

可爱正太进门,怪阿姨当然克制不住上下其手。

尤其是时空午睡醒来头顶一撮头发昂然挺立,更惹得几人笑嘻嘻又抓又摸。

时空吓坏了,捂着额头哭着跑开了。

小家伙一头冲进书房扎进母亲怀里,泣不成声。

小玉抓了丝绢抹了抹儿子的小花脸,抱着他去找在泡澡放松的丈夫。

教主接过儿子三下五除二的剥干净,往水里一丢,时空站在父亲腿上恢复了点勇气,便抽抽噎噎、断断续续的叙述自己被欺负的始末。

教主大笑,湿着的大手按住儿子翘起的头发,不一会平复如初。

小玉双臂压在木桶边缘,叹道,“年纪小小自尊心倒是不小,看来应该结束自由放养了。男孩须得跟在你身边才能有几分男子气。”

教主点了点头,揉了揉满心委曲儿子的小脸,“儿子啊,男人百炼才能成钢。”

当天教主便拎了儿子去往教里的练武场观摩。

教主亲卫队中强壮青年们修习武艺全年无休,此刻手持兵器,两两互搏,兵刃相交,叮当作响,甚至擦出点点火花。

时空紧紧抱住父亲的大腿,目不转睛。

教主摸摸儿子的额头,柔声问,“想学?”

小家伙斩钉截铁答道:“想!”

晚饭后教主夫妻例行互摸双修,小玉亲过两个孩子,又道了晚安,明珠乖巧的跟随小凤走开,倒是时空留下来扯住母亲袖口,大眼睛水汪汪时刻不停荡漾着无穷求知欲,奶声奶气央求道,“娘,也是和爹爹去打铁?那我可不可以跟去看看?”

小玉回头瞧瞧装得一脸无辜的丈夫,便抱起宝贝儿子道,“爹爹和娘每晚磨磨铁杵,培养的不是武功而是感情。”

教主听见,扶墙爆笑。

不得不说,葵花宝典虽然威力巨大,但碍于“特殊原材料”限定要求而导致适用范围极窄,推广大幅受限。可是作为教主的继承人,时空至少要对这门不外传的绝世武功有着最基本程度的了解。

思及此处,小玉将儿子带回夫妻的卧房,让他老实坐在一边认真观看,自己则和丈夫依照往常的步骤,双掌相抵,打坐吐纳,阴阳相济。

一个时辰过后,时空已经歪在软软的棉被上睡熟。小玉把儿子安置在暖阁,返回丈夫身边,重新梳了发髻道,“得你指点又全力相助,我感觉进境非同以往。小败败,可有兴致陪我过上几招?”

教主自然应允。

逍遥派武学可谓博大精深。不仅有独特的内力修炼方法更有精妙传世的各路招数。

虽然传承数百年,典籍散佚颇多,但在武学式微的明代,残存招式只需依样画葫芦,勤于修炼,无需太多天分亦可成为一代高手。

只可惜小玉内功与教主相差太多,她接连猛力数掌攻去,教主不曾全力以赴,一只手臂便可防得水泄不通。

小玉侧身,作势袭向丈夫颈处大椎穴,谁料他无动于衷,避也不避,只在小玉指尖点至要害之前,肩部向前一顶,双臂一伸,便将措手不及的小玉顺势抱在怀里。

小玉一时默然无语。

他轻吻她的额头,“又出了汗,咱们再去泡泡可好?”

小玉甚是沮丧,捶胸顿足,当然捶的是教主的胸,踩的是教主的脚,“明明都打不过你,你还耍流氓来雪上加霜。”

转眼到了初夏,教主已将教内事务安排妥当,便践行诺言,带了妻儿、小凤、桃子以及莲子一起闯荡江湖去也。

第一站,河南洛阳。小白父母已经落户洛阳,这回小白夫妻跟随姐夫一家返家,全为蓝凤凰能在家中长辈的关照下安心待产。

教主夫妇自去神教分舵居住。

河南分舵舵主满脸堆笑,十分殷勤,鞍前马后不在话下——大概是上一次大清洗还是给广大教众留下了些许心理阴影。

宅院高速高效的收拾完毕,教主搬了椅子坐在院子里左手儿子,右手女儿,一脸尽享天伦之乐的满足神情不说,还迎着耀眼温暖的阳光微微眯起眼睛,“没料到初夏也能如此舒坦。”

小玉心道:现代又有哪个嫌钱太多,会在山上买商品房常住?黑木崖上的宅子除了气势足,面积大,其余根本就不符合舒适居住条件。

只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我觉得也是。天气正好,咱们明天不妨出去走走?”

第二天出门直奔郊外,两个孩子满处疯跑,小凤、桃子在后面跟着,而教主夫妇两个就坐在树荫下闲聊,身后还有负责安全的教主卫队专心守护。

艳阳高照,清风徐来,眼前有茶有点心有佳人,还真是说不出的惬意。

不过悠闲自在的时刻,小玉还是想聊聊正事,“任大小姐知道咱们来?”

教主点头,拈了块酥糖送进小玉嘴里,自己也咬了一块,一时喀嚓之声此起彼伏。

“她都亲口称呼你‘东方叔叔’,总不能还让长辈屈尊看她,她就也没什么打算来拜会的消息传来?”小玉推测此时剧情应该还没推进到“任盈盈与令狐冲结识相爱”的情节。

教主轻描淡写,“向问天前几天派人找过盈盈。”

小玉由衷道,“一把年纪到处乱跑,怪难为他的。不过向问天每联络一回任我行余党,你只消跟着他顺藤摸瓜,便能轻轻松松的除了后患。”

“可不是。若是一个一个排查,五年也未必能一网打尽。”

“任大小姐莫不是因此而忧心?担心露了马脚被你抓住机会斩草除根?”

他淡淡的笑了。阳光漏过树叶间隙洒在脸上,光暗交错,看来却是种难以言喻的得意和满足。

小玉登时开窍,戳戳丈夫的喉结道,“猫捉老鼠,都是先玩~弄一番再张嘴吃掉;还是说你享受的便是瓮中捉鳖的乐趣?”

他笑容不减,顺势靠在身后树干上,右手轻轻摩挲起小玉的手臂。

所谓高处不胜寒,再无敌手的教主想必十分寂寞,他需要刺激,于是宁愿姑息敌手,好让他们有能力有机会掀起波浪以供自己取乐。

小玉说完自己的猜测,他摇了摇头,指指远处兴致勃勃练习爬树的两个孩子道,“不会。为他们我也不愿涉险。”

小玉难以置信。

教主平静道,“古人云,狡兔三窟。其实我不知道向问天在哪。只好用任盈盈和任我行做下诱饵。”

这回小玉颔首赞同。当年她读《笑傲江湖》原著时便觉得向问天远比任我行高明、谨慎且难于对付。

二人说笑间,却见小凤抱着明珠,桃子扛着时空飞速跳回他们身边,面色严峻。

小玉起身望向远处,果然腰间别剑的四人正向他们缓缓走来。为首的正是当年被教主用一根筷子废掉一只胳膊的嵩山派费彬。

小玉只觉得他们自不量力。

孩子们就在身边,教主不想因动武导致血肉横飞而吓到儿女,此刻的他不仅不爱主动挑衅,甚至连动手都要三思而后行。若是嵩山派这几人这时扭头就跑,小玉担保丈夫一定会挥挥手就此放过这几人性命。

几人脚下不停。

猜测大概是费彬报仇心切,此刻鸡血入脑神志不清,还要主动上前挑战。

小玉无奈,却也只向一边挪动,让开一块地方,方便丈夫随手泼点茶水、丢个茶碗之类。

谁料费彬在十步远处站定,裹足不前。

教主一把银针撒出,几人应声倒地。他面无表情道,“中毒颇深,我只好送他们上路,免却之后的痛苦折磨。”

作者有话要说:猪油糖——朱祐樘。

实在是好皇帝,好男人,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就可惜好人不长命啊。

和酱油打赌看谁先完结,她差一万字,我差不到三万字,只是姐妹们全押我胜……倍感压力。

☆、六十八

教主用几根银针将嵩山派四位弟子干净利落的“人道毁灭”,又把孩子们抱在怀里左瞧瞧右看看,确信一双儿女未受到什么惊吓,才腾出只手朝着身后待命的青年们挥挥,心不在焉道,“就地埋了吧。”

还是明珠懂事,小手拍拍她爹的脸颊,赞叹道,“爹爹好厉害。”

时空看了看他姐姐,迟疑片刻便忙不迭点头。

小玉也难得的配合道,“你的针法越发精准。”

能得到妻子儿女的同时赞许,即便是刚刚稳若泰山的教主也一不留心鸡血了一把,左手老婆,右手女儿,天生的两个合法情人,再加上眼前坐着的这个懵懵懂懂的满眼里全是“仰慕之情”的小跟班儿子——教主忽然觉得这世界真的太美好了。

时候尚早,孩子们还不愿回去,不过为免再生事端,他们就只得在父母眼皮子底下追逐打闹。

教主百无聊赖,喝了杯茶又迅速倒了下去,不过这次是直接枕在了小玉腿上。

周围群众不约而同的移开了视线。

大庭广众之下教主平时还是重视礼数和面子的,肆无忌惮的夫妻亲近也只在他犯病那段时间比较集中。小玉轻轻摩挲丈夫的脸颊、额头,柔声问,“不舒服?”

他打了个哈欠,“提不起精神,一直昏昏沉沉的。”

小玉听见,手下动作骤停。

他笑了笑,安抚道,“莫要担心。不过是姐姐给的药丸,今早不小心多吃了两粒。”

——桑三娘专为教主出门配制便于携带的蜜丸,还特地在临行前给足了半年的数量。只是这独门药丸治疗前列腺炎之余还略有些镇定安神的作用,教主体质偏生就对这些成分极为敏感。

小玉捏捏他的鼻尖,“药也是乱吃的?”

“清早不想惊动你,摸黑囫囵吞下去就是了。”

小玉略有动容,却还是换了话题,“这几个嵩山派弟子委实倒霉,中了失了神智的药前往咱们这处……是为挑起你和嵩山派争斗?”

教主面露倦意,缓缓摇了摇头。

“也对。左冷禅一心并立五岳剑派,再无精力人手与你为敌。这转移视线的招数固然不错,就可惜时机不对。”

第二天药力似乎仍没有完全消退。教主直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洗漱,随便填了肚子,就迈步去分舵议事,顺便视察下下属工作。

小玉甚是无聊,趁着天气极好,便带了孩子上街闲逛。

古都洛阳街市上售卖的物品远比黑木崖脚下小镇种类多、样式全,孩子们左顾右盼,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有趣,不一会儿就扯着小玉央求要买这要买那。

花去几十枚铜钱,两个孩子人手一样玩物,就十分满足,笑嘻嘻的围着亲娘蹦蹦跳跳。

忽然时空手中小球掉在地上,小家伙急忙追过去捡,大路上却疾驰来两匹快马,马上之人极是嚣张,挥起皮鞭怒道,“哪里来的小野种,竟敢挡路!”

此人话音刚落,只觉眼前一花,便见小玉怀抱时空,早已欺身至马前。随后小玉毫不留情,抬手一掌狠狠向着男子脸颊扇去。

男子哀嚎一声滚落在地。

身后几人也匆忙跳下马,一人去查探同伴伤势,其余人等将小玉母子团团围住,面露凶相。

小玉不以为然,牢牢抱住两个孩子,嫣然一笑,衣袂闪动之间已经飞起一脚,直踹眼前大汉面门。此人一声没吭便轰然倒下。

“当街围攻女子,金刀王家原来便是如此恃强凌弱,仗势欺人。”

小玉循声回头,只见一俊俏青年手按腰间长剑独自站在街边,貌似“路见不平,欲拔刀相助”,但他豪杰般言语,与他玩世不恭的神情怎么也不搭不上界。

小玉觉得此人甚是眼熟,并且“金刀王家”甚是耳熟。

直到男子中主事模样的一人前迈几步,勉强行了礼道了句“令狐公子”,小玉这才恍然大悟,随即她又为令狐冲感到几分悲哀:若干次相逢,小玉依次记住了他的胸肌、他的腿毛还有他的胡渣,偏就对他这张比自己相公还要俊俏几分的小脸没有什么深刻印象。

不过令狐冲显然知道小玉是谁。

在金刀王家人悻悻离去之后,他走了过来,犹豫片刻,才道,“此处离少林、嵩山二派不远,夫人还请多加小心。”

令狐冲是爱调戏未婚少女,但面对小玉这种抱孩人妇还是极有分寸,何况即便正邪不两立,他也肯挺身而出。令狐冲品行之佳一如原著所书,小玉心中赞叹不已。

令狐冲见小玉面带微笑,知她无事,便欲离去。

小玉却叫住他,“令狐少侠,可是去学琴?”她刻意顿了顿,“还是学萧?”

令狐冲面露惊讶之色。

小玉指向他胸前,“曲谱。快掉出来了。”

他急忙收好,看得出对这本曲谱十分珍视,还不忘道,“多谢。”

小玉笑道,“倒是要多谢你救命之恩。令狐少侠,”她忽然正色,“我夫君也在此处。不过我们夫妻虽是公费旅游,却还要在此逗留一阵,今日之恩德我记在心上,日后若有为难之处,尽可开口。”

小帅哥眨眨眼睛,显然不想深究,便点点头,转身走开。

小玉领着孩子回家,刚刚走进小巷,几位随从先后落在她脚边,低声道,“属下救护来迟,夫人恕罪。”

“这里离任大小姐所住绿竹巷太近了些,你们小心是应该的。只是,”小玉不由望向街面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期盼着能凑巧再寻到一对小鸳鸯的身影,“华山派岳掌门如今也应是在金刀王家做客的吧。”

返回宅子,母女三人直接去找一家之主。

原本偷空午睡的教主听见动静恰被吵醒,见老婆孩子冲进门来,他撑起上身就势靠在床背上,咧嘴笑了。

在这耀眼的人夫威光照耀和感召下,小玉扯下外罩的长衫,脱了鞋,就跳进他的被子里。母亲身先士卒,两个孩子也扒衣甩鞋奔到床上挤在父亲身前。

对于忽然之间全家紧密团结在他周围,教主还有几分不适应,遂眨眨眼睛试探性问道,“钱不够花了?”

明珠不满的撅起小嘴,自怀里摸出一张银票,在爹爹面前晃了晃,“都还没用到呢。”

教主刚睡醒,脑子还不大活络,想了想又问,“你们欺负谁了?”

小玉在一边噗嗤笑出声来。

明珠气恼,“爹爹,我们明明是被人欺负了!”之后便将始末一一道来,最后总结道,“金刀王家欺人太甚,爹爹要好好教训他们,替我们出气!”

教主眼中寒光一闪,小玉赶忙扯住丈夫的手,“罢了罢了。我那两耳光力道不轻,够那小子十天半月出不得门了。”

明珠皱眉,低头嘟囔,“娘怎么如此善心?欺负咱们的人,就该死。”

小玉忽然正色,“宝贝儿,难道别人只要骂你一句,你便要不依不饶取他性命不成?你心中有没有埋怨爹娘的时候,顺嘴念上一两句,照你的道理,是不是也该死了?”

时空瞧瞧亲娘,再瞧瞧姐姐,满脸不安,一手拉了小玉,一手拉了明珠,自己还往爹爹怀中缩了缩。

明珠语塞,隔了片刻才抬头答道,“娘,我错了。”

教主摸摸女儿脑袋,柔声安慰道,“你娘说得没错。明珠你身份不同寻常,为人行事要记得时刻讲个‘公平’,才好服人。”

小姑娘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头。

小玉自此确信:丈夫是将女儿视作继承人而专心培养、教导的。

药劲过去,教主恢复精神奕奕。第二天早早结束公务,用过中饭便与妻子孩子一同出门逛街游玩。

小玉在一家售卖水粉胭脂,顺便提供按摩服务的“沙龙”门口止步,借口要买些“生理用品”,吩咐丈夫带着孩子们在店铺门口等候,自己转身进去选购、享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