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他一个,便能折腾岳不群和左冷禅。咱们可是人家名门正派嘴里的歪门邪道,若是直接动手清剿,岂不是授人以柄进而掀起江湖大战?”
明珠拍手兴奋道,“我也这样想。”
小玉揉揉女儿小脑瓜,又牵过时空的小爪子,“你们可明白爹爹议事不避你们的苦心?”
明珠指指时空,大眼睛闪亮亮,“将来教主的位子定是弟弟的,可爹爹和娘也想让我管事,多帮衬着弟弟,那么现在开始便要留心爹爹如何处理教务,多学多看。”
时空极是乖巧,应道,“嗯。我懂:多学多看,还要仔细更要虚心。”
小玉十分欣慰。呵斥女儿之后甚感内疚的小败败躲在屋外窗边偷听至此,更是喜上眉梢。
小玉内力深厚,自然能听见动静,大手一挥,“大胆!竟敢窗外偷听!明珠、时空把你们爹速速给我拖进来……摸!”
被一双儿女上下其手,又损失银票一张之后,小败败终于得以坐回椅子上,“今天收到探子的消息,岳不群果真向着京城来了。”
小玉便问,“咱们要再多住上几日?”
他摆摆手,“咱们乐咱们的,若是恰巧遇上便瞧瞧热闹。岳不群本想先去恒山拉救兵,不过半路得知盈盈与令狐冲赶往京城救援岳灵珊,也只好快马加鞭的飞速追来。”
小玉又道,“盈盈也算得上孝顺,一直留在恒山,一半为了她的冲郎,另一半莫不是任老爷子也躲藏在那边?收到恩师书信,明知岳不群不日即将前来汇合,还要带着盈盈提前下山……这不是欲盖弥彰嘛。”
“可不是。任老爷子快不行了。若是被岳不群上山发现踪迹,只能任人鱼肉,再成就一次岳不群的盟主名声。那天在少林寺,他先被左冷禅暗算,大量吸取寒冰真气,又被我灌进一股至阴内力,两股力量互不相容,凭他修为又不能化解,自此埋下病根,莫说重出江湖,单说徒步下山,他都未必能留得命在。”小败败谈及往事,得意之情实在溢于言表。
因为提及内力属性,明珠此时忽然插嘴,“爹爹你那《葵花宝典》我看了,第一页说挥刀自宫,自宫是怎么回事?书上说不自宫就不能练气?”
一直沉默的时空抢先解释,“这个我以前问过爹爹!爹爹说就是,”他在自己身上正确的位置上还比划了一下,“切掉。我又问切掉以后从哪里尿尿,爹就瞪我。”
明珠好为人师的劲头立马上来,“学女人那样方便不就行了。”
“坐着?那男人长这个又有什么用呀。还是切掉省事。”
“没这个怎么知道你是男人呀。”
“没了就不算男人啦?娘明明跟我说过,切了还能长回来。”
“胡说。能长回来谁还在乎切这一刀。”
“疼呗。在手上划一刀不也是能长好,可没事谁切呀?”
小败败单手扶额,实在没话可说。
小玉几乎笑岔了气,难怪每到青春期生理教育课程小败败就借口有应酬拼命往后潲,难得出场旁听一次还要语焉不详,原来早被一双儿女打击到有严重心理阴影。
她搂住儿女,一边笑一边喘一边尽力咬字,“小鸟和丸子,分别是可再生资源和不可再生资源,要区别对待的。其余的,有空娘再给你们说清楚吧。”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小玉才道,“小败败,咱们手里的《葵花宝典》残缺的那几页,也是盈盈曾经允诺归还的部分——便是记载着不自宫也能修炼的法门?”
“不错。只是她想起还我的时机未免太晚了点。横竖不过是个态度,盈盈敢背着她爹偷出这几张纸,表示宁可得罪爹爹也绝不想与我为敌罢了。”
“她最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就怕人家觉得这几张纸依旧奇货可居。”
小败败抱过两个孩子,“若没这两个,难保我要不要被逼当众脱裤子以示清白。”他语气虽是轻描淡写,内心无疑是十分恼怒的。
正巧有兄弟前来禀报:林平之与岳灵珊吵得不亦乐乎,而任盈盈、令狐冲两口子正在兢兢业业的劝架。
用不了半刻钟,全家人杀到第一现场:林平之与岳灵珊已经上演全武行,令狐冲和任盈盈只好各自扯住一个,以防事态逐步升级、最终不可收拾。
小败败足尖一点,轻轻巧巧的越过热爱八卦从而作壁上观的嵩山派弟子,先用浑厚内力震开越劝越乱的任、令狐二位,再以“还我漂漂拳”外加“霸气爷们脚”技术性击倒林平之,从而迅速解决了战斗。
嵩山派弟子左瞧右望,发现已被魔教教主的亲卫队包围,便很干脆的放弃了抵抗,纷纷站在原地,不敢搭话。
小玉牵着孩子,在一边冷静点评道,“你们爹爹心情暴躁,只有揍人或者被揍,才能彻底宣泄出火。”
岳灵珊本想将丈夫击晕带他远离是非,无奈瞎眼林平之武功远胜从前,她又不好直言招呼大师兄鼎力相助;偏偏令狐冲多心,要顾忌小师妹的感受,便死活不肯出剑动真功夫而伤到林师弟,于是明明场上三打一,多数派却没占到什么上峰。
教主的横空出世动手救场,岳灵珊并不是不感激,只是她被她父母教育多年,笃信“魔教之人全都别有用心”,便问,“何必救我?你们……又是何居心?”
明珠按捺不住,小声嘲笑道,“利用?你有这价值么?”
偏偏林平之从晕厥中苏醒,发觉自己全身剧痛,他挨打多次早凭直觉知道是谁的手笔,反正自己不是教主对手,死活也是听天由命,一时也无所畏惧,不由吐了句国骂泄愤。
小玉听见,挑眉道,“框框?你有这功能么?”
小败败一掌又将小林子拍晕,挤了一个字出来,“滚。”
没有小败败撑腰,很难从嵩山派弟子眼皮底下抢人得手——只要林平之倒下,岳灵珊智商就迅速恢复正常,她扛起丈夫,使出轻功,任盈盈和令狐冲向教主行了个礼,也迎头跟上,几个人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教主嘱咐了跟来的心腹几句,要他善后,便带着老婆孩子大摇大摆的离开。
“太不成器。”
小玉瞧见丈夫气色不善,又觉得他是话里有话,便不多嘴只静等他说下去。
“你早些年便是看好他,我觉得他也是个好材料,本想留他在华山派多磨练下心智,再寻个恰当的时机接进教里来。”
小玉恍然大悟,她分外关注林平之,以小败败的角度来看,分明是老婆定下了女婿备选;同理可证,她看重令狐冲,小败败也一样很早便留了心。当然林平之迎娶岳灵珊,以及令狐冲属意任盈盈,两位青年才俊在教主心里先后丧失了竞争神教驸马爷的资格,但是惜才爱才之心促使小败败依旧很想将这二人收归麾下——能将来为时空所用,不过今天……显然林平之彻底出局了。
小玉哭笑不得,却只好劝解道,“一个利欲熏心的太监,何须在意。”
“我在他身边安插了个兄弟——林平之不知是痛得失了神智还是什么,他只切了一边,自宫不彻底,辟邪剑法也只练得个不伦不类。”
小玉惊呼,“这也行?”顿了顿,又道,“岳姑娘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善哉善哉。”
作者有话要说:切一边留一边照样能生。
☆、八十七
床上大战约莫半个时辰,从“云端”掉下来的小败败还有些恍惚。
丈夫处在充电状态,小玉在对天发誓绝不趁火打劫之后——誓言内容包括绝不觊觎他的菊花,或者在他后座的痱子上雪上加霜,小败败开始履行起人夫的义务之一:顺从的仰卧并摊开四肢,好让妻子以自己的身体进行学术研究。其实明明知道小玉在打什么主意,但他想来想去也不觉得能有什么危险,干脆由着她去。
男人的肉丸和女人的胸脯一样,都是一大一小,不完全对称。
小玉歪着脑袋,掌心遮住一边,发牢骚道,“少了一半很不好看。”
他有气无力的搭腔,“这东西生成这副模样又不是为了好看。”
小玉趴在他胸前,邪恶的笑了,“我看林平之还是怕断子绝孙,黄泉路上无颜列祖列宗。他心里总想碰碰运气,切去一边若能修炼祖传剑法,岂非两全其美之举。”
不像两颗肾脏那般交替工作,两只丸子是一起发挥功效。
失去一颗,体内雄激素水平大约会降低一半,《葵花宝典》又写得明明白白:若不自宫切去“孽球”,强行练气则定会欲~火焚身、爆筋断脉而死。由此可知,体内雄激素水平越低,修炼葵花内功越事半功倍。
岳老师很决绝,一切挥去所有烦恼,所以他武功修为进展最快;林平之舍不得对自己太狠,因此功力远远不如自己泰山,但复仇早已绰绰有余。
“他若是真成了太监又怎好迎进教里来?这事不遮掩住必是全江湖的笑柄,男人失了尊严面子又怎能在外立足?”
小玉撑着下巴,“咱们不妨静观其变。俗话说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自打你有了我们娘仨,外面说你失了斗志、锐气可少过么?”
他扯出个由衷的笑容,“咱们自己过得如意就好,管他外人胡说八道。”
“真是前后矛盾。刚才还说名声脸面什么的最重要。对了,”小玉一时目光淫~荡,语气严肃,“少了一边,失却平衡,”指尖轻弹他命~根几下,“这个会不会也跟着歪向一边啊?”
他想了半晌,认真答道,“有可能。”
明珠许是因为接连逛街而有些疲惫,再加上见了美食管不住小嘴,这天身子便不大爽利。
小败败请了大夫来瞧,给了几颗助消化的药丸,明珠吃下去,便老老实实的窝在她爹怀里,听她爹给她念着故事。
当部下禀报岳不群、宁中则先后抵京,寻到女儿、女婿踪迹,又撞见令狐冲、任盈盈两个,一大家子人又哭又骂又打,正掐得不亦乐乎之时,教主夫妻更关心女儿,自然提不起兴致再亲临去看热闹。晚些时候,就有兄弟来报上结果:岳老师灰溜溜的离开。林平之住处有嵩山弟子蹲守,令狐冲身边还有恒山弟子作证,林平之借着人多势众嘴杂的优势与岳不群撕破脸,吃亏的自然还是岳老师。
而宁女侠与女儿女婿大弟子一番私聊之后,独自一人返回华山——至于她之后的打算,暂时不得而知。
五天之后,明珠彻底恢复,一家人正合计着在京里最出名的酒楼吃饭开荤之后再打包回府,任盈盈与令狐冲不请自来,着实令小玉颇感意外。
任大小姐先是奉上《葵花宝典》书页,小败败瞧也没瞧,收下之后随后丢在一边,任大小姐略有尴尬,便主动提起岳老师宁夫人“上访”前后始末——令狐小哥实在对小师妹放心不下,先前跟踪犹不过瘾,更干脆的住在小林子小师妹暂时落脚之处附近,将一切收于眼底。
开始几天,小林子天天嚷嚷,吼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岳小妞儿没事就哭,哭得真叫一个梨花带雨。任盈盈顾忌在场的令狐小哥的面子,叙述简明扼要,但盈盈大小姐与生俱来的戏剧天赋使得她模仿起林平之冲破云霄的刺耳高音当真惟妙惟肖:类似“你敢!!你无情!!你无耻!!”之类一个个表明情绪、活灵活现的惊叹号接连不断的弹进小玉脑海,她只好以指尖按揉自己太阳穴,小声道,“小林子这是穿越到琼瑶同人里了?”
在场几人很有默契的忽视了这句话,任盈盈又道,“左冷禅弟子还是寻了过去,但对岳姑娘也还礼让有加。”
令狐冲闻言,勉强笑了一笑。
小玉心道:白给的人质,得愚蠢到什么样才不懂得珍惜?
任盈盈面皮微红,“谁知过了两天,林平之与岳姑娘倒似消除误会,情投意合一般,直到宁夫人与他们长谈又被我们听到……”
任盈盈此刻忽然缄默,而令狐冲也面带恳求之色,小玉只好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不妨直说。”
当任盈盈红着脸将他们索求的草药名字说出来之后,小玉实在忍无可忍,“林平之和岳灵珊,难不成这两个连在床上都是白痴?”
全江湖最神奇的壮~阳丹药乃是神教特产,并由教主一人把持,据说珍贵程度远胜神教至宝三尸脑神丹。小败败啜了口茶,不慌不忙向妻子解释道,“炼制三尸脑神丹也必须此味草药。你可记得当年我与你说过,这药全由我控制,直到现在。”
如此说来,只要练了葵花,只要切了之后还想行一下,统统要归教主管理?
因与三尸脑神丹相关,任盈盈和令狐冲均知此事了得,不约而同的面色凝重,只等教主的答复。
小败败放下茶碗,“前些年配了几丸,一直也没用处,不妨送与你们吃着看看。可惜现下没带在身上,”他又想了想道,“三天之后你们来取吧。”
任盈盈长出口气,令狐冲则是面露喜色,二人一同起身向教主夫妻郑重道谢。
送客出门,小玉与令狐冲在前,小败败和任盈盈则稍稍落后几步。
心知任盈盈可能还想和一直照拂自己长大的叔叔说上几句体己话,小玉越加快步,又随口夸赞令狐冲几句,尽可能让年轻的侠客注意力离开后面正交谈的叔侄两个。完全不消回头,只凭直觉,小玉便知任大小姐此刻已是睫毛濡湿。
令狐冲偶然偷听到师娘与小师弟小师妹对话,林平之感念宁中则恩情,定会以实相告;而令狐冲忧心忡忡返回住处,与任盈盈说起此事,大小姐为情郎排忧解难从来都责无旁贷,也势必会将她所知一一道来。于是二人硬着头皮造访,只为求取那天下难得的灵药。
虽是全力以赴相助,任盈盈心内的委屈却难尽述,但她单独面对教主,也只是再次恭恭敬敬的福身道,“多谢叔叔。”
“靠山叔叔”小败败轻叹口气,劝解道,“男人成亲,再有了儿女便自然而然的稳重些收敛些。”说着,也不管合不合规矩,直接轻拍任盈盈右肩,语气温柔至极,“男人年轻气盛时难免不懂事,你多担待些——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为小败败照耀四方的“慈爹”气场所感染,任盈盈缓缓点了头,又摸出手帕,微侧过头,悄悄抹了下眼角。
小玉这边正闲聊到如何处置“不安于室”的左老师,令狐冲似被蜜蜂狠蛰一般,猛地望向任盈盈所站之处,一会儿担忧一会儿惭愧,神色两相交织又不时变换,煞是有趣。
说起来,任我行不是不疼女儿,但是比起名声、地位、权力、武功,女儿不知道要甩到哪个位子。父亲如此令人寒心倒也罢了,偏偏情郎令狐冲……原著里有这么一句话:“令狐冲在小师妹面前常会手足无措,而面对任盈盈他便聪明起来”。小玉想到此处,联合此情此景,真心为任盈盈难过。
送到客栈之外,直到二人背影逐渐模糊,小玉这才回头瞥了小败败一眼,径自回房。教主心里有亏,忙亦步亦趋的跟上前来。
小玉进屋便歪在榻上,他坐在她身边,任由着她将自己放倒,脑袋还枕在他肚皮上。
“你说这回有求必应倒也罢了,今后若是遇到太损阴德之事,咱们可坚决不干。”
小败败酝酿片刻才道,“细细探究起来,这回也不算不损阴德。”
小玉腾地坐起身来,盯住他道,“此话怎讲?”她早就觉得不对劲,小败败手头有此“高举”神药,为何当年二人分居重逢他还实打实的萎靡了一阵,甚至还到了吃假药辅助的悲摧田地?小玉心中存疑,便掐住丈夫肩膀一个劲儿的摇晃,“你说药丸都是现成的,你定是之前吃过。”
他被折腾得实在没辙,只好道,“与你成亲之后,正是我和任我行、向问天明争暗斗紧要时候,暗地里我又得拼命练功……晚上再面对你,难免有些力不从心,正好手头有张方子,我试着配了几丸,吃了下去,很见成效。”
“后来呢?我带着明珠回来那会儿……你……”小玉说到此处,瞬间想通,便及时的住了嘴。
话说自从时空出生,明珠体弱多病,时空又小,两个孩子时刻离不开父母照顾。如此牵扯精力之下,夫妻两个都觉疲惫,小玉便主动与丈夫商量:暂时不再要孩子,当然,若是不巧中奖,该生还是要生——其实,教主的底线真的很低:只要不背着他偷人,不自作主张打掉他的孩子,凡事都可以商量。于是,小败败想了想,同意了。
在此之前,夫妻两个可从来不曾特意避孕。而明珠出生直到小玉与小败败分居的三年多的时间里,也正是小败败服用这个神奇丸药期间,他们之间没有一次造人成功。
“原来如此。”瞧见小败败默默的翻过身去,小玉干脆贴到他宽阔的后背上,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强打精神正色道,“这药好生邪恶,床上倒是如意了,子嗣上就不能如意了。”
他不情不愿的接话道,“这药妙处在于并非整日里全身燥~热,只想着找人泄了舒爽;而是让人情动时每次都遂心愿,与练功又全无阻碍。”言毕,他从怀中摸出任盈盈送来的那两张《葵花》书页,递在小玉手里,“你看。”
《葵花宝典》“开宗明义”:欲练此功,必须自宫。实际上,编写此书的那位高手在书册的最后面还是记下了几种不切以及不全切也可练功的方法。只是原作者本身就是公公,丸子不在原位,因此他写下的法子是否可信可行,确实有待商榷。
小玉眼前的这几页纸上记叙的便是切掉一半或是根本不切时修炼神功的要点。任我行刻意扣下这几页,却将其余部分传于小败败,定是早就存了令他身败名裂之心。
瞧着丈夫滚在床角,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小玉忙丢开几张破纸,手掌按在他后腰的位置,一道纯阳真气透过层层结缔组织、肌肉、骨骼,直达他的肾脏,他体内内力霎时紊乱,他强作镇定,默默的坐起身来,狠狠瞪了小玉一眼。
小玉立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求~爱求~爱,你懂不懂什么叫求?”
他却似恍若未闻,依旧默默的凑过来,依旧狠狠的……吻住她的唇。他急于出阵的“凶器”抵在她大腿上,即使隔着好几层衣料,也能充分感受到他的热情。
事后,小玉黏在小败败清凉光滑的胸膛前,“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说这招我也顺手传授给岳灵珊怎么样?”
他撩起被子,故意向里面瞄了瞄,“我怕她连这股中气都无处可送。”
最后,自尊心空前高涨的教主爬起来修书一封,命令教里的兄弟将神药立即送到京城。
送药一个月之后,教里探子来报:林平之与岳灵珊不时一同上街闲逛,二人神情甚是平和,言语举止间虽不算特别恩爱,但也称得起相处融洽。
小玉便和小败败闲话道,“那日在铁匠铺子里,林平之拔剑刺向明珠,分明是不想活又想拉个黄泉路上做伴的。一个月过去,他日子过得滋润,便爱惜起性命,还有闲情雅致和媳妇一同出门了。”
小败败撑着下巴,笑而不语。
“岳小妞儿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岳不群杀上门去,岳灵珊还痴心不改,一心一意跟着林平之,任你铁石心肠都多少有些感动吧。”
小玉哼了一声。弗洛伊德爷爷的想法可能不适用于所有人,但小林子绝对是可以单独拎出来作典型案例:欲~求不满,才憋到变~态。
俗话说春困秋乏夏打盹,夏天最是容易没精打采的时候,小败败管理一向很人性化,主动吩咐下属做完份内事务尽可早些回家。这日闲来无事,他叫上小玉一起下山亲自接一双儿女放学,顺便在镇上吃个晚饭。
明珠最先走出来,看见爹娘十分兴奋,跑到二人面前,拉着母亲的手,又扯住父亲衣袖,软软糯糯的声音甜得人心里一阵荡漾,“爹爹,今天要在外边开荤么?”
这时一个白白嫩嫩的小男孩忽然站在一家人面前,规规矩矩的行礼之后,抬头怯怯问道,“明珠妹妹,明天我能和你一起读书么?”这孩子皮肤匀净,又浓眉大眼,生得相当讨喜。
明珠还算客气,“再说吧。”又告别道,“明天见。”
小男孩听见,失望的走开。
小败败笑道,“明珠就是讨人喜欢。”
明珠很是不满,“才不要这样的喜欢。长得像是个发面馒头,瞧着他就饱了。”
十一二岁的男孩还没完全褪去婴儿肥,只是女儿反应如此之大,小玉倒是略感意外。
“娘,他是杨叔叔的儿子。”
小玉一拍脑袋:这男孩一身五颜六色却明显质地上好的衣料再配上反复又多余的佩饰,这种庸俗又低贱的感觉,令人甚觉似曾相识。她便向丈夫问道,“他娘是杨莲亭哪位姬妾?”
正巧时空此时也出得学堂,笑嘻嘻的往这边跑。
明珠盯着弟弟两个“明晃晃”的大酒窝,噗嗤一笑,“有褶,包子。”
作者有话要说:有姑娘在文下提出来,说切除一边丸子之后,在促性腺激素的刺激下,留存的丸子会补偿性分泌更多的雄激素。
我谷歌的结果是,切除一边,激素分泌减半,在一段时间之后,完好的丸子会补偿性分泌雄激素,但肯定较原来体内的激素水平为低。
有专业的姑娘来深度科普一下么?
这本完结之后我打算定制印刷,我自己打算买几本留作纪念,价格自然不会太夸张。
有意向的姑娘在文下打零分留个言,后面的姑娘跟帖盖楼就成了,方便我统计。如果能凑足二十本,咱也赶把时髦印上一回。
☆、八十八
小玉刚想问话的念头被一起扑过来,叽叽嘎嘎的商量着要去哪里吃饭的一双儿女打断,她扭头瞄瞄丈夫,他则露出副心怀坦荡的模样,揉揉女儿小手,再捏捏儿子肩膀,向她笑道,“人齐了。”小败败久经革命考验,论演技精湛纯熟早能气死奥斯卡影帝。小玉心道也罢,既然此时他还负隅顽抗,不如晚上酷刑逼供。
“听说山下咱们常去酒楼里新请了个厨子,做得几手不大常见的小菜,爹爹早早订了雅间,去吃吃看。若是不合口,咱就叫他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小败败此言一出,迅速得到了两个孩子的大力拥戴:一阵欢呼过后,两个小家伙一人占了自己爹爹一只手,雄赳赳气昂昂的杀向山下。
在前往酒楼的一段必经之路上,新开了一家胭脂铺子。明珠女孩天性,甚爱脂粉香料,看见招牌便已走不动路,回头得了父母允许,兴冲冲的冲子进去。不出半刻钟,女儿手里已经大包小包,小败败心甘情愿的再次破财。
话说小败败自小受穷,不愿老婆孩子再遭“囊中羞涩”之痛。全家出门散心,从来都是一路吃、一路买、一路玩、一路看,无处不潇洒无处不享受。他身兼天下无敌的保镖以及自动提款二职,被家人狠狠压榨也从来甘之如饴。
只是小玉最近魔爪毫不留情的伸向丈夫小金库,无非是想杀杀他攒钱又嘴严的毛病,可是眼见银子流水似的花了不少,没见小败败有丝毫肉疼的反应,倒是两个孩子先有了不知人间疾苦,花钱大手大脚的趋势。小玉越发觉得得不偿失:若是误将两个孩子培养成全能型败家选手,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酒楼里新厨子能被人专门挖角,手艺当然没得说,一家人酒足饭饱的回家。
照顾孩子们躺下,模范亲爹小败败泡过澡,保暖之后就开始思点“乐趣”了。
小玉抢先笑嘻嘻道,“老实交代吧。”
“交代什么?”
“今天瞧见的馒头少爷,这通身花花绿绿着装打扮的傲人‘风姿’为何与你当年一致?”
“这你也能想到一块儿去?”
小玉神秘兮兮,“你先说我猜得有谱么?”
他认真想了片刻,“白馒头许是杨莲亭二儿子,若我记得不错,该是香杏所生。”他刻意留心妻子的反应,发觉她仍颇有耐心的静等下文,又补充道,“我老实招来,你可不许发火再与我闹。”
香杏这一强烈带有小败败风格烙印的名字使得小玉心情舒畅不少,“你要是问心无愧,我可有脸闹得起来?”
“香杏曾在我房里伺候多年。这丫头模样不错,做事又勤快,若不是当时我,”他淡淡一笑,“也不明白任老爷子意思,是否要将盈盈嫁于我,家里姬妾又已经不少……”
小玉便叹道,“得啦。圣姑如今和令狐少侠双宿双飞,你再怀念往昔,一笔糊涂的陈年旧账算明白了又能怎样,我知道你没睡过香杏,你单说说一个房里的丫头怎么和杨莲亭搞到一块儿去的吧。”
小败败眼见转移话题战术没有成功,只好道,“杨莲亭夜里与我私会,二人见过几次。那阵子我身子怪得很,他伺候到我舒坦也不是易事,我想干脆成全一桩干柴烈火得了。”
小玉诚心敬佩道,“你果真大方。”
小败败干笑两声。于他而言,家里诸多小妾丫鬟再心爱,也不过是个玩物,送出去结交兄弟远比她们放在家里哀怨发霉强上许多。
小玉又问,“香杏真不是借着与你的旧日情分,靠着儿女结成亲家,再续前缘?”
他道,“你想得也太多了。”
小玉辩驳道,“哪里怪我想得多。每次觉得你过去的烂账我都拾掇得差不多了,我好容易歇歇喘口气,你就给我带点新‘惊喜’。”
小败败也没了脾气,只好抱住妻子。
“不过我总算明白了,杨莲亭先前为什么总是信心满满,自觉定能将我‘斩于马下’。如今他终于了悟,不再跟我开战,而去算计咱们两个心肝宝贝。”
“他敢。”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啊。我可是抢了他的教主夫人宝座的死敌呢。”话虽如此,但小玉心中有了主意。
又过了三个来月,探子传来消息,岳灵珊有孕在身,跟随丈夫林平之一同前往嵩山与左冷禅商议要事。小玉听说,倒没先关心别人动向,而是放声大笑。小败败送去的“想举便举”丸在杀~精~驱~虫效果上显然没对小林子造成什么威胁。
放眼整个江湖,不肯安分,有能力掀起风雨,又声称与神教势不两立的也只剩岳老师左老师两个人而已。一场极品对撞的好戏即将上演,小败败向几位高层的兄弟交代若干注意事项之后,便带上老婆孩子再次奔向是非中心。
当然预感即将迎来一场腥风血雨的也不止教主一个,少林方证大和尚先是联络了冲虚老爷子,又送了信给恒山掌门令狐冲,为防不测,又召唤了丐帮解风帮主,一大堆人聚在一处合计,也没能在第一时间商量出个合情合理又先下手为强的妙计。
小败败抵达嵩山分舵当晚,便与兄弟们围炉喝酒吃肉,偌大的厅堂喧哗笑闹之声令小玉难以忍受,她便与丈夫说了一声,独自出门散心吹风。
神教嵩山分舵乃是依山而建。小玉自后门出去,使出轻功,不多时便已登至半山腰处平台,这天晴朗无云,月明星稀,她登高观景,凉风袭来,树枝摇摆,沙沙作响,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正自得间,小玉忽然察觉三股气息接近,纵身一跃便躲至岩边大树上,屏息观察。
一名女子在前,山路于她显然甚是艰难,因而步履蹒跚。小玉眼力极好,看清女子容貌不禁仰天长叹:冤家路窄。
女子后面两名男子似是专为押解女子而来,嫌她走路磨蹭,还不时推搡几下。
小玉火起,一个腾挪闪至三人面前,拉过女子手腕将其送至身后,同时一掌击出,重重拍向一名男子前胸。中招男子的同伴急忙拔剑击出,小玉轻巧的让开,迎头又是一掌狠狠劈下。可惜小玉太过执着于一击解决,这掌灌注太多内力难免速度稍慢,男子侧身一让,肩膀中招,他身子一歪,扬手一剑,正中小玉肩头。
剧痛袭来,小玉却无暇顾及,集中全力两掌齐出,一前一后击中男子心窝与小腹。男子喷出一口鲜血,倒地人事不省。
小玉还不及松口气,耳后一股劲风袭来,她使出逍遥派看家绝学凌波微步,以常人匪夷所思的步法横向一步,实际却是绕至对方后身,她再无任何犹豫,送出一掌,又闪至男子几乎跌倒的身前,兜头踹出一记窝心脚。
终于,这世界只剩令人安心的风声了。
“东方夫人……”耳边传来怯生生的声音,倒令小玉甚感新鲜。
岳灵珊眼见小玉回头看她,又关切问,“夫人伤处要不要紧?”
小玉平静道,“真的很疼。”
岳灵珊忙扯下一截袖子,替小玉细心包扎。末了,她福了身,诚恳至极,“多谢夫人救命之恩。”
小玉忍不住,笑道,“我救了你这么多次,头回听你道谢。”
岳灵珊闻言,低头再不言语。
小玉却忽然皱起眉头,“要愁死人。”
岳灵珊急忙道,“不敢再劳你……您,我自己可以回去。”
“岳女侠,我听说你有喜了。”小玉按了按肩膀伤处,发觉出血有限,“你八成是为左冷禅弟子所劫,用你要挟你爹爹或是夫君。无论他俩哪个,发觉你不见踪影,定会亲自寻来。山路难走,你肚里还有一个,在这里等等救兵倒也无妨。”
“正是。”似是想起怀孕后夫妻诸多恩爱体贴,岳灵珊摸摸自己小腹,脸上染上几分红晕。
小玉又道,“我哪是为你愁。我家里一大两小三位祖宗全都护短,我这伤又瞒不住,正琢磨说辞呢。”
小玉一席话中难掩一家人相处和睦温馨,岳灵珊露出向往羡慕之意,转而又道歉道,“对不住夫人了。我想夫人先前对我出言……刻薄,许是不想我总记得恩情,更不求我回报吧。”
小玉只感慨家庭幸福真是改善性情的绝妙利器。除小败败之外,岳灵珊也算典型案例,而且这姑娘本质确实不坏。
小玉不愿扯谎,“岳女侠,我是真心的不喜欢你。我同样也是真心的看不得那两个男人恶劣对待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顿了顿,又问,“你真要自己回去?”
岳灵珊指指远处微弱灯火,“我夫君他在那里等我。”她自怀中摸出几枝野花,“他很爱这股幽香,我便采来送他。”说着,她分了一枝放在小玉手心,“东方夫人,我走了。救命之恩,我总要报答。”
待岳灵珊走远,小玉才顺着小路慢慢下山。没走几步,迎面撞见不放心而亲自找来的小败败。
教主一眼瞧见小玉肩头胡乱包裹并渗出点点血迹的破布,周身迸射出的寒气让人不由怀疑三九忽至。可惜身边还有几位兄弟,小败败也不好多问,更不好埋怨,只不由分说扛起小玉,拔腿便往回赶,半路上也不顾冷风灌口,说道,“山上有狼……你这是要当打虎英雄不成?”
小玉忽然放开嗓子中气十足的大叫,“山上的野狼野老虎野熊,如果有的话,都给我听着,我夫君练武的身上全是上好瘦肉,可好吃啦。”
教主倒也没多做理会,脚下生风,只消片刻便已抵达住处。他叫了主事的向还在吃酒的兄弟们解释,又吩咐大家这几日留心守卫,以防别处探子前来刺探“军情”或是扰乱“军心”,最后又令心腹立即叫个明白的大夫来。
小玉急忙阻止道,“皮肉之伤,有夫君你给瞧瞧已经足够。搅了兄弟们吃酒的兴致,我甚是惭愧。”
几位主事嘴里十分客气,道,“夫人哪里的话。”之后得了小败败的默许,分别领命而去。
他拿了小药箱过来,轻轻揭开小玉肩处缠绕的破布,仔细瞧上一番,松了口气。又以清水冲洗伤口,覆上药粉,再用洁净的白布包扎,还特地在大臂处绕上几圈固定,免得胳膊活动拉扯伤口。
一切收拾妥当,他才问道,“怎么又想起多管闲事?你那平地一声吼,莫说吓跑那些猫猫狗狗,便是叫我也是富富有余,难道是有什么事情你不想让我知道?”
小玉也不好隐瞒,“是林平之和岳灵珊小夫妻。我总跟在你身边,又爱吓唬别人‘再多嘴叫我夫君揍你’,外面说我狐假虎威,作威作福,真本事一点没有。这回难得有机会展示□手,当然不好再招呼你,给你添麻烦啦。”
小败败拍拍妻子手背,“什么狐假虎威,你是给我脸上贴金,逢人就炫耀自己有个厉害的相公。我听着很是受用。”
小玉顺杆爬上,“所以我要批评你。”
他好奇道,“怎么又成了我的错?”
“咱俩一起练功,你总乱夸我功夫多么了不得,一般人怎么‘抽马’都赶不上。可是一到真刀真枪的时候,”她目光落在自己肩头伤处,“还不是要吃亏。那回在京城里,遇见林平之,他身上满是杀气,谁感觉不出来?偏偏明珠这傻丫头毫无察觉,有爹爹在从而无所畏惧还拉着你的手问东问西——全是你保护过度,让我们娘仨习惯了时刻有你在身边,连点面临危险的自保本事都没了。明珠和时空是你的孩子,这一辈子注定躲不开是非,你总不能严密护佑看护他们一生吧?”
他也不气恼,笑道,“你分明是自己理亏,倒先寻了我的不是,反咬一口。好个以退为进。”说着,轻揉小玉另一边肩膀,“左冷禅岳不群之流也倒罢了,遇上嵩山弟子,他们只有挨你打的份儿。这回受伤,莫非你还是故意硬撞上去的?”
小玉上前端着丈夫的下巴,在他嘴边闻到微微酒气,暗道一声不妙:平时他不爱计较;真喝多了他就不能计较;今天偏偏赶上他能计较又想计较的时候,她也只好认输,“我照实说吧。”
当时嵩山弟子一剑刺来,凭小玉绝妙轻功,硬避依旧能全身而退,但考虑到身量,她若是让开,这一剑八成会戳在背后岳灵珊的脸上——睁着眼睛竟比自己夫君林平之还瞎,若让她也盲目来个名副其实,小玉看在岳小妞儿的花容月貌上实在于心不忍,便一横心,运气内力护体,以肩膀抵剑:果然如小玉所料,只是留下条浅浅的划伤而已。
小败败听完,抱起正在撒娇的妻子,手在她后背轻拍几下,“我东方不败在外也号称一代魔头,朝夕相伴的爱妻却是个良善之辈?”他轻笑一声,“我都不信。来,跟我说说你的小算盘。”
“呜。”小玉哀嚎一声,随即猛戳他胸口,“也不给我留点神秘感。”
既然丈夫开口,小玉便盘腿坐在他对面,仿佛棋逢对手一般兴致勃勃的说起自己的想法:
在嵩山遇见岳灵珊本就不寻常。
岳小妞儿虽是秉承着嫁鸡随鸡的原则,下定决心跟随丈夫,但若是事先得知林平之与左冷禅合伙对岳不群不利,岳灵珊绝不可能与丈夫一同前往嵩山“助纣为虐”。小玉猜想,八成是左冷禅与岳不群联手,林平之方能让妻子心甘情愿的与自己同行。
小玉说到此处,拉起丈夫的手,笑道,“左岳二人放下芥蒂暂时联手,思来想去,也只能是针对你呀。没准二人各自练功,发觉手头宝典都是残本,各有缺陷,只好将心思动到霸占《葵花宝典》的你身上啦。”
小败败大笑,“编得比说书的还要好听。”顿了顿,又道,“不过也有道理。”
“可是刚刚在山坡上我瞧见那两个嵩山弟子对岳灵珊相当无礼,哪是对待同盟座上客的道理?我一时也不辨真假,心想不如挨上一剑什么的,卖个人情,事后再听听岳灵珊怎么说呗。反正她最好糊弄。结果这丫头张口闭口都是报恩谢恩,好像自己手头颇有点实权似的,倒让我觉得自己猜中七八分。又想好歹左冷禅与我有几分交情,我没杀他弟子,已是给他留了面子,等等看他得了消息,是不是能送信过来,咱们也瞧瞧动静再下结论。”
小败败笑道,“左冷禅恨岳不群远比恨我更甚。”
小玉也颔首道,“兵不厌诈。”
“岳不群忽然大方起来,说起华山思过崖内石刻包含各派剑术精华,甚至还有失传的绝学招数,遂邀请各路群雄一同去华山观看。”
小玉挑眉道,“你不担心左岳联手,心思怕是全在思过崖这边吧。”
他点头道,“我想着将教里十长老的遗骨收存,带回总舵,以慰先人在天之灵。”
“我可记得你精力旺盛之时去过思过崖,还留下了点机关。难不成你没进得几个石洞?”小玉灵光一闪,“风清扬风老前辈便隐居于思过崖……你当时不是被人发现,打出来了吧?”
他皱眉道,“看把你聪明的。”忽然又坚定道,“这回我定能胜过他。”可惜意气风发只是瞬间,他随即恢复惯常的求羞辱求打脸的神情,“虽然你说我保护过度我听着很在理,但我一门心思对你们好,怎么反倒变成不好了。”
小玉凑过去嗅了嗅,酒气早已泯然无踪——葵花内力升至顶级,消解酒精速度远超常人想象。
“别学我乱撒娇。我是说你有空教教咱家孩子点真功夫,至少收拾白馒头总没问题吧?”
他忽然正色道,“你的要求可真低。我还以为你敲打我,埋怨我不教他们真本事。不瞒你说,我这阵子一直琢磨能将你我功夫能合二为一的修炼方法。”
小玉忙问,“结果呢?”
他一摊手,“当然还没想出好法子。咱们这回去华山思过崖好好看看,兴许就有灵感了。”
作者有话要说:相爱结婚生娃磨合争吵和好恩爱,如今开始为儿女烦恼——这才是人生啊。
这几天拼命赶项目,周五开会,大脑袋们悉数到齐。其中有位总监大人,穿了件淡绿色透亮的衬衣——比较贴身的那种。于是他只要坐下,随着他呼吸身体起伏,他胸前两点不止形状连颜色都让人一目了然。
我做ppt的时候他就在我右手边……几乎没办法忽视他。
这不是逼我向人事告他叉骚扰嘛。
☆、八十九
第二天清早,小败败贴身心腹便上前禀告:左老师“特使”来访,还特地恳求只见教主夫人——隐含的意思明明白白:东方教主您最好回避一下。
小玉暗道一句排场不小,摆手笑道,“你不妨回他:多此一举。教主一早出门议事去了,现在不在家里。我在书房等他。”
待看清来客,小玉不由笑出声来:这幅玉面朱唇,声娇体柔,又弱不禁风的模样不是左老师爱子还能是哪个?左公子施施然进门,先行礼,后递信。小玉接过信笺放在手边,只与左公子闲话家常。俊秀青年有问必答,没有半分的不耐烦。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明珠忽然兴冲冲的跑进门来,扑到小玉怀里,甜甜的喊了声“娘”,之后仿佛刚刚发现屋里还有客人一般,急忙福身客气道,“好俊俏的哥哥,你好。”
左公子忙起身答礼,“妹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