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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ahrenheit 当前章节:14786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6:40

他并不是“时刻发情,下半身替代上半身思考,随时散发着荷尔蒙的禽兽”,在身体不适之后恢复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尽可能的取悦她。

他对她的身体一向很“感兴趣”。

但今天,小玉却觉得他身下宝贝状态不佳。床笫之间,她可是秉承你情我愿原则的。

“小~败~败,这事来日方长,”她勾住他的脖子,大腿夹上他的腰,“你对大家说了什么,如今这么多人称呼我‘副教主夫人’?咱们可还不是明媒正娶的夫妻。”

“落难官宦人家的小姐,总是高傲些。两人都没父母,”他扬了扬眉,一张俊脸挑着得意,满腹坏水的模样,“况且‘江湖儿女不拘泥于小节’。”

“真能编。”

“该说你我心思暗合。你和向右使不也是这么讲的?”

“你耳朵真灵。”

他这次笑而不答。

半晌,他忽然抬头,道,“我想亲亲你。”

小玉想了想,点头应允。

他嘴唇就那么毫无征兆的盖过来,两人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

他身上带着微微熏香气息,和着口中喝药过后的丝丝苦意,是种全然陌生且奇妙的感觉。

又单手撑在她身边,另一手和她十指相扣,而身体的其他部位再没有动作。

一个男人吻你不代表他一定爱你,但若是只想圈叉不肯接吻,则必定说明他不爱你。

他遂了意,翻身倒在她身旁,相拥而眠,再一夜无话。

走火入魔,说轻便轻,说重便重。第二天放出消息说他当晚转醒,于是便有同僚朋友上门探访,嘘寒问暖,只是莫问是否出自真心。

小玉也以贤妻自居,迎来送往,处事言谈处处透着精明周全。

客人们竟到情夫床前还不忘交口称赞,回去自然将此发扬光大,弄到尽人皆知。

“东方夫人”的头衔直到此刻彻底的扣在了她的头上,虽然她也并非不情愿。

因为照顾东方方便,小莲子跟着她也搬了过来。

闲来无事,小玉继续教美少年认字读书,习武强身。东方常常坐在一边绣花养性,还专等捡笑料。

所谓小玉教书育人的核心任务,便是肥鹅填食式的不停灌输给少年如下理念:“他这一型的美貌弱受,再起不能,那么给她玩弄欺负蹂躏,全都是天生注定好的,而且反抗无效。”

东方葛格闻言好一阵咳嗽。

而美少年端着书本,眨了眨眼睛,神情万分认真,“难道不该是如此?”

小玉洋洋得意,“孺子可教。我的眼光独具,没选错人。”

情夫哀叹不已,“你是毁人不倦,他果真也只配去御膳房当差。”

当童大哥第N次来访,几人坐着喝茶,厅里气氛一片融洽,豪爽的蜀黍耐不住好奇开口问道,“那小莲子我瞧着是个太监,怎么会跟在小玉你身边?”

她安然答道,“我需要个人伺候。女的,我不开心;男的,他不放心。小莲子脸长得好,又不男不女,我们两个都如愿,两全其美,多好。”

大叔只得干笑两声,“不错。”

童蜀黍用一碗茶平复了心情,才道,“教主出关,特地要来看看你。”

小玉与东方葛格默契对视,会心一笑。

引蛇出洞,前期那么多投入与铺垫,这时才真算见了成效。

作者有话要说:任教主,下节见~~

☆、九

东方葛格这两天身体调养得相当不错,从他在床上愈加生龙活虎可见一斑。

不能生育,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重大打击,甚至会导致他们在纠结和不平中逐渐变态。

而今尚存有一丝希望,以情夫葛格的性格,他定要尽百分之百的努力。

他的床上技巧,靠着在先前一堆女人中摸爬滚打,早已升华;而他的态度,有目共睹。

以一个恨不得吞掉对方舌头的长吻打头阵,亲热之后,再用一个饱含着浓浓情意的热吻收尾。每次温暖的她和微凉的他紧紧贴在一起,气血交融,双方都觉得无比惬意。

或许是刚刚的勇猛冲刺耗费了太多精力,如今他也只是侧躺在她身边,任由她摆布。

小玉伸出一只手,指尖按在他脖子上,感受他因情~潮褪去而呼吸逐渐平稳,喉结轻颤。

没多久,他恢复活力,挪开她架在他腰上的大腿,笑道,“我有东西给你。”

说罢起身,奔向房角柜子而去,松松垮垮披在身上的亵衣下摆露出两条修长的玉腿,随着他迈步若隐若现。

待返身回来,他将一只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玉镯不由分说的套在她手腕上,又反复打量之后才又笑道,“果真合适。”

小玉见腕上玉镯质地莹润,沉吟半晌才开口,“这镯子定然价值不菲。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定情,真让你破费了。”

东方葛格盯着她的眼睛,“这算聘礼,而定情信物,”拿过小玉的腰带,指指挂在上面那个由他亲手绣制的精美荷包,“是它。”

她忽闪忽闪睫毛,“可我没嫁妆还你。”又想了想,解下那块一直随身的玉珏,“你看这个还使得?”

他忙按住她的手,“心意我领了。自小在你身边的东西,我不夺娘子之爱。”

一只玉镯换一句娘子,不知为何,小玉还是觉得有些亏本。

将衣服挂回衣架,熄了灯,二人并肩躺在一处。

他又忽然道,“你那块玉珏,单说成色,就比我送你的这只镯子还好上许多。”

小玉对珠宝鉴赏知之甚少,她只能看出自己那块玉珏正面所刻图案绝非凡品。此刻闻言,便点了点头。

他嗓音中略带怯意,又问,“你是官宦人家的小姐,理应锦衣玉食,如今真甘心跟我吃苦做此番事业?”

小玉指尖狠命戳向他脑门,“少假惺惺了。这番话若是放在你给我戴镯子前我还会多少暖心,现下你根本就是马后炮,哪容得我反悔?”

她装出来的声色俱厉,也惹得情夫嫣然一笑。

她顿了顿,微有怅然,“亲生爹娘能把我丢下小河,听天由命,想是家中发生大事,大概凶多吉少,才会出此弃女下策。”

他凑了过来,直接将她搂在怀里,再未发一言。

第二天起,小玉便将证明身份的玉珏妥善收存,再不挂在腰间“招摇过市”。

三天后,任大爷,向叔叔,以及几位教里德高望重的长老来探望还在休养中的东方副教主。

开场都是亦师亦友上级对下级的寻常寒暄,小玉仔细观察,也未发见任何你来我往波涛汹涌的的暗中激烈斗气斗法。

吃尽杯中茶,任大爷意味深长的望了小玉一眼,拍拍东方葛格的肩膀,表情万分诚恳,“你一向替我分忧,这回定要好好休养,你的身子不仅牵涉教里兄弟们福分,更是玉姑娘的福分。”说毕,朗声大笑。

屋中众人自然一一附和。

东方葛格看向小玉的目光也愈加温柔,“借教主吉言。”

小玉更是配合,羞红了脸,低下头,半天没说一句话。

送走几尊大神之后,迎来送往专用的皮笑肉不笑简直把她的脸部肌肉折磨到僵硬。

小玉揉了揉脸蛋,坐到东方葛格身边,忍不住问,“他可探了你的功夫去?”

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沉默不答。

“莫非你还被他赚走几成功力?”

他攥了攥她的手,眉头紧皱良久,终于在轻叹一声之后道,“果真瞒不过你。”

任大爷走的是豪迈豁达纯爷们路线,因而极富个人魅力和感召力。

甫一出场,那股浓浓的大丈夫爽朗阳刚气势竟能让素昧平生的小玉都对他横生好感。

而东方葛格面容俊秀,举手投足尽显谦谦君子气派,刻意在为人处事上与任教主形成鲜明对比,以彰显区别。

但只在威望上将现在的二人做个比较,身为东方的妻子,小玉也认为自己夫君处在绝对的下风。

而且,今天这哑巴亏,说出去,没人会信。

小玉、东方葛格、以及任大爷对此倒是难得的默契,心照不宣。

与他白天阴阳双修,晚间吸他精力,小玉觉得自己理应在其他方面给夫君一点安慰,便带着小莲子移驾厨房,挑挑食材,看看能不能做点什么给东方葛格补一补。

见她进门,一个中等年纪,衣着齐整的厨娘赶忙迎上来,行了礼,陪着笑问,“夫人想做点什么?”

小玉见她伶俐恭顺,也点点头,笑道,“你用些心思,给老爷专门补补。”

厨娘立即作答,“是。”

小玉再点点头,带着小莲子迈步出门。

见当家夫人转过身,厨娘轻舒口气,但这轻微的小响动却逃不过小玉的耳朵。

她慢慢回过头,“对了,家里原来的丫头们都去哪了?”

厨娘像竿子似的杵在地上,一声不敢言语。

“你一个月多少银子?”小玉又问。

厨娘依旧低着头,“回夫人……一两。”

小玉扬手一指,“小莲子,你去传我的话,跟管事的讲,这位姐姐自这个月开始,月钱二两。”

清秀少年领命去了。

厨娘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开口道谢,小玉先摆摆手,“说吧。”

待厨娘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叙述一番,小玉只吩咐她专心做事,便回了卧房。

东方葛格刚泡完澡,正坐在梳妆台前慢慢梳通头发。

她走到他身边,一把夺过犀梳,沾了点头油抹在他发梢,还刻意手下用了几分力气。

爱妻初次为自己梳头的体验对东方葛格来说恐怕并不算美好——他时不时因为小玉“温柔”的动作而皱眉咧嘴。

“你可真是贴心,为迎我进门,莫说妾室,连通房丫头都打发光了。家里仆从只剩下了两个女人。”一个是刚刚的厨娘,另一个则是二人贴身大丫头:一个相貌普通微微肥胖的女孩,但胜在心灵手巧,颇讨小玉喜欢。

他回答得平静,“虽说你并不是容不得人的性子……但她们还青春年少,跟着我这么多年,又没有生下一男半女,打发出去也好再寻归宿。”

她扁扁嘴,“其实我就是容不得自家夫君枕边还能躺着别的女人,本性如此,不怕人说。”

小玉那次迎战粉丝姑娘,劝诫加威胁,对对方姑娘矢志不渝的追求自家情夫的举动,毫不姑息,极尽刻薄,也全是源于她心中酸水翻涌罢了。

东方葛格侧过头来,微微笑笑,脸上透着股子得意。

小玉扯住他湿漉漉的漆黑长发,盯住他的眼睛,“我是真喜欢你,”她稍稍停顿,又道,“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虽然之前我都没和你说过。”

他喜上眉梢,越发得意。一个优秀美貌的女人直言不讳表达爱意,东方葛格那身为男性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他挑起自己一绺头发,剪下,攥在手中。

她狠狠吞了下口水,也剪下自己一束青丝,放到他手中。

东方葛格找了红绳系在一起,小心翼翼的装进一只小锦囊,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郑重收在一个锦盒中。

晚饭时,厨娘果真照着小玉的吩咐特制一碗浓香大补汤,甚至那氤氲着的蒸汽闻起来都透着股子阳刚劲儿。

饭后,二人打坐。例行阴阳双修,两掌相抵,当探到东方葛格“完好无损”的内力后,小玉窜起来,扑到他身上,大叫,“你骗我,你哪里是被任教主吸了内力?”

他被她压在身下,也不反抗,倒是伸臂将她抱住,不慌不忙道,“他只探了我的功夫去。大概是修为进展远低于他的预期,彻底放了心。”

小玉恼火,一拳头砸到他肩上。

他没及时解释,只因偶尔装装脆弱,再顺便撒个娇罢了。

结发仪式过后,往往就是合法调~教老公的开始。咱们来日方长。小玉心道。

第二天上午,童大哥打发人过来捎个口信,说想来看望看望“东方兄弟”。

小玉特地将那根百年老参亲手交给厨娘,令她专门为老爷煲汤之后,又嘱咐管家等人精心伺候,等仆从退下,才道,“童大哥特地派人知会,可真是给足了我这个‘东方夫人’面子,不过你们几个商讨今后对策,我是不是该知趣回避?”

他放下手中绣花绷子,坚定回答,“不必。”

不多会儿,上门探访的除了意料之中的童大哥,桑三娘之外,还有杨莲亭。

小玉恍然意识到,小杨子早已成了自己夫君的心腹。

这人除了人帅,还有嘴甜一项优点毫不吝惜的时刻发挥,因此小杨子即便人品很成问题,面对他却也不至于太惹人不快。

童柏熊和桑三娘和小玉都打过几次交道,如今对她态度相当友善,而杨莲亭似乎有些懵懂,席间口中不住的奉承之余,也不忘直勾勾的往小玉这边瞧,那视线里部分试探,还有几分隐隐的轻蔑。

被一个著名的脑残帅哥怀疑自己的智商,小玉无疑是很不爽的。但在童、桑二位面前,和夫君的心腹置气又实在有损自己光辉伟大的副教主夫人形象——倒是丢夫君的颜面,小玉并不大介意就是。新仇旧恨一同爆发。于是一只邪恶的玉手就伸向了东方葛格的腰部以下。

她只是悄悄探进他衣摆下,起初东方葛格以为她想摸摸自己大腿,又有饭桌遮挡众人视线,因此动也没动,毫不抗拒。

谁料小玉扯开他亵衣的腰带,就将手收了回去。

他一手端着酒杯,只得另一手在桌下一阵捣鼓,小玉又伸手从中破坏,如此往复,不巧童大哥完全意识不到这厢桌下的“春潮涌动”,不合时宜的站起来敬酒,东方葛格憋了好半天,勉强起身,一仰脖,又迅速坐下。

送走客人,小玉洗过澡,就等着“疾风骤雨”的降临。

怎料一身淡淡清新气味的相公直接躺在她身边,脸上没有半分“秋后算账”的意思。

小玉不仅是位女王,更是流氓。秉承着爱你才要虐你,虐身为下,虐心为上的原则,可见今天仍没触及到他的底线,往后还可以再过分一些。

她埋在他怀里,心说是不是直到在善妒的相公眼皮子底下建立出一个繁盛的后宫,夫君才能被激怒。想来,原著里也写得清清楚楚,只有涉及东方教主自尊和爱人的话题才能令他“动容”,手拈一根银针,“奋起”报复。

那么,今天完全可以先探探口风,于是她道,“你很器重杨莲亭嘛。话说回来,他溜须拍马的功夫确实值得人佩服。”

“你啊,看着他嘴角还不时抽抽——分明就是盘算着如何收拾他。刚刚扯我裤子,莫非是为泄愤?”

“看把你聪明的。”她轻抚他的脸颊,“他唯一讨我喜欢的地方也就是那张脸,偏巧我还就爱小白脸。”

东方葛格扑哧一声,笑了。

“可惜你容颜正盛,若是面皮能再白嫩些就好了。”指尖扫过他眼角因微笑而扯出的几缕细碎的纹路,又问,“对了,你多大了?”

“二十七。”

“……你倒是显得蛮年轻。”这在古代绝对是大龄青年,还没有孩子,难怪会心灰意冷,打算自宫。

他抱着她,一脸的诚恳,“你说,在脸上敷些脂粉润一润,能不能如你所愿?”

小玉知道他半真半假,讲这话只为逗她开心。

不过她还是兴奋勾住他脖子,在他脸蛋上亲了又亲。

东方葛格简直是上天赠予她的当世无双的良伴:不仅可以增强她美貌的基因,还能拯救她暴躁的性情。

她最后笑眯眯附在他耳边讲道,“不跟你生个娃,我一定会后悔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坑里小玉和男配们没有爱情,连半点萌芽都没有,咱要坚决贯彻一夫一妻的和谐路线。

到这节,他俩算是千真万确的开始喜欢对方了。

☆、十

爱一定要痛快说出口,不然又等着谁来慧眼洞悉?

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却直接润进他的心里。

东方葛格可算是床下君子,床上……平日里也比较君子的类型。

但今天小玉“愿意和他一起努力生娃”的表态彻底激昂了他的斗志,竟惹得他原本的受性全转为兽性,翻过身来搂住小玉,照着她脸蛋、嘴唇还有胸脯一顿狂啃。

东方葛格柔唇在她肌肤间温柔流连,一路缓缓南下。

但当一股温热的粘稠液体流经她的小腹时,小玉知道那绝不可能是泪水。

那人参联合叉鞭浓汤起了效力,夫君的“大姨妈”终于造访。

她从枕边扯过一方丝绢,另一手端着他的下巴,轻轻替他擦去鼻血,“吓死我了。两根百年老参你全嚼了下肚,若是还没动静,你的身子、内息可就恐怕阴寒到了神医难救的地步。”

他仰着头,将小玉放在自己鼻子上的小手按住,“你可知修炼《葵花宝典》,乃是将男子至阳内力转为至阴,当体内阴阳两股气血交汇,若是阳盛阴衰,则必须自宫;若是阴盛阳衰,则可晋至下一阶。可你说天下习武男子哪有生来便是阴寒体质的?”

说起来,这修行之事,小玉手中虽握有绝世珍贵的武学典籍,可惜照猫画虎,却苦于无人指点,只落得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地步。现今见夫君蹿着鼻血还难得“好为人师”,细声细气不急不缓的坦诚相告,小玉微有动容,便做出一副贤淑好学的模样,专心听讲。

“无奈之下,左思右想还是决心……却没想到遇见你。你修炼《八荒六和唯我独尊功》状况竟恰与我相反。你我或亲密或练功,我采你阴气,你借我阳力,两厢互补,终至阴阳调和。”

小玉抹抹相公鼻翼,“不对吧,若是你从我身上吸取阴气,你那些小妾也理应可以帮你不是?”

“你呀,”一时东方葛格有些哭笑不得,“自你出现,我心思都在你一人身上。那些个姬妾,为讨你欢心,不管跟我多年,也一个不留全打发掉了。”

小玉拍拍他前胸——弹性十足的胸肌手感甚好,“我才是为你好。你身边女人众多又不知节制,难怪你神功这么多年都没练成。”

她故意说得轻飘飘,明显就是不甘于落在下风,随口反驳而已。

他也只笑笑,继续补充道,“吸了阴气,若没有与你肌肤相亲,立即有至阳内力补充进来,我一样免不了经脉逆行,走火入魔。”擦净鼻血,折腾不止,抱着小玉又奋战一番。

就在他勇猛冲刺之际,菊花随之收紧,从喉间逸出一声轻哼,小玉只感觉小腹内部一股热流喷薄而入。

随后几天,副教主相公依旧在家装病,几位知交朋党更有充分借口经常拜访。

又过了半月,东方葛格回到教中处理公务,也恢复日常作息。夜间延续“一日一次郎”作风稳定发挥了两个月,就到了鲜花盛开、清风拂面的宜人初夏。

他主动约她一起出门,又来到了当初小玉与任盈盈初识的那个小山坡上。

这期间向叔叔有个手下,曾经因为贪财,帮嵩山派左老师探听了点消息,偷偷传出教外。

此事正巧被擅长拍马的八卦的真小人杨大帅哥在酒席间套了出来。

东方葛格借此机会,清除掉一批向叔叔手下,又将空出的地方一一安□自己的亲信。

东方这派算是在小规模对峙中打了场小胜仗,此时的他,应着满目美景,春风得意。

小玉折了枝野花拿在手里,“杨莲亭虽立一功,但此人不堪大用。”

他点头回答,“确实。”

他赞同的太快,导致她实在没什么成就感。

自从与东方葛格成亲,你来我往交锋几次,认可了小玉的才智之后,童大哥和桑三娘见她常有“东方兄弟终身有靠”的欣慰之感,唯独杨莲亭却总拿出一副令人非常不快的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和态度来和她打交道。

“一个总在女人面前逞威风的男人更算不得英雄。”

小杨子不仅对待小玉如此,即便是身为神教十长老之一的桑三娘言语虽然客气,但私下里却颇多不敬。

“那天我带任大小姐在镇子上闲逛,正巧遇见也在酒肆里吃饭的杨莲亭。你知道镇上常有正经门派的细作出没,打探咱们这边的动向。我装作不小心打翻了他们的桌子,又无理取闹一番,终于惹怒他们,动起手来,杨莲亭看在任大小姐份上也不能袖手旁观,可他武艺不精,被那些人一阵痛打……不过我担心他们真把他打残,才伸了手。”

东方葛格笑着摇头。

“你知道的,如果显得我力气太大武艺太高,总不是什么好事,再说也比较没有女人味嘛~~”说着小玉扑倒相公怀里,“我承认这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划的。”

“杨兄弟怕是要在床上修养一个月。”

“我对他可不薄,教训他,让他吃点皮肉苦头,还不忘安个施救任大小姐的好名声~~”

他轻抚她的后背,“娘子欢喜就好。”

“那我也说点让你欢喜的事情?”她又端着他的脸颊道。

“嗯?什么?”他微微眯起眼睛,“有什么要送我?”

“确实是。”她故作深沉,“我好像有了。”

小玉登时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死命勾着他的脖子,“你要是把我摔下来,我就把你丢到黑木崖下面去。”

已经两个月有余,即使东方葛格这种医学二把刀也能准确摸出小玉的喜脉来了。

未来的孩子他爹专门请了客备了酒席,宴请宾客。

之后,本就是姑奶奶作威作福的小玉更晋一层,出入开门都要攥着夫君的手;随便递个眼色,也早有下人奔过来静听吩咐。

在二人相对时刻,她依旧威风不减。

晚上靠在床边摸摸肚子,戳戳相公那自她有喜以来从不曾消减的酒窝,慢条斯理的提条件,“你盼了这么久,若是女娃怎么办?”

“咱们的姑娘,肯定比任盈盈更美。”

对于他来说,有个孩子显然比孩子的性别更重要。

更何况,日月神教中地位极高的女性并不只一位。

身为长老的三娘,更别说还有若干堂主,尤其是任大爷对自己的独女爱若珍宝,平时家眷们增进感情的宴会,都让任大小姐坐在自己身边,和自己一起接受众人的“敬意”和“仰望”。

“嗯。”他的态度小玉颇为满意,“记得搬座金山回来。女孩要富着养,还在娘胎里,你这当爹的就得用心给她攒嫁妆。”

“嗯。那时天下英雄,我姑娘想挑哪个就挑哪个。”

“你就知道江湖,看你这点志向,心里就没有朝廷不成?”

“……小玉是担心将来会委屈咱们姑娘么?”

“所以,要是在江湖人中选,那就得多挑几个。”

“嗯,朝里的,江湖里的,各自挑上几个。总之,由咱们姑娘说了算。”

说起来,东方葛格最近人格突变——转成温柔体贴档;情绪不稳——如今欢喜不已,不见忧愁;记忆力减退——完全想不起坏事;最后内分泌不调——自打与他相识,他就没有“调和”过;综合这些来看,东方葛格怕是因为小玉有喜,而患上了“老年痴呆症”或者“产前综合症”中的一种。

而有病的人,小玉自然不好和他计较。

“好消息”传出去之后的某天,小莲子抽着一张小脸进门,围着小玉绕了好几个圈,嘴唇咬了又咬,拳头是握了又握。

小玉喝下安胎茶,将茶碗往桌上一撂,“小莲子,外边都传什么难听的话了?”

“……不敢讲,免得动了主子胎气。”

“不该讲你在我眼前晃悠做什么,怕老爷知道更上火,想预先告诉我知道对不对?”

小莲子哭丧着脸,“主子……”

这次的流言蜚语一点都不新鲜:无非是东方葛格奋力耕耘那么多年,也没落下一男半女,娶了小玉这正房夫人,一年不到,竟然怀了身孕——而这位新夫人容貌娇美,性情“豪放”、“外向“,如此看来肚子里的孩子未必真是副教主的亲生骨肉。

听完小莲子传声筒报告,小玉仰面长叹,“知我心呐。其实我也想给孩子多几个选择亲爹的机会。”

正巧东方葛格此时卷着股子寒气进门,小莲子瞄见气势汹汹的老爷,行了礼就头也不回的飞奔出门。

“谁传的?”她揉揉太阳穴,“你早追查出来了吧。”

他表情瞬时转柔,“你莫要动怒。”

“教里的事情,最近都没听你说起。出了什么事?”

“因我势大,升迁太快,大权在握,才犯了众怒。”

“再加上,你竟然还要‘喜得贵子’,天下好事怎么都让你一个人赶上了?对不?”

他“嗯”了一声,就坐在她身边,“如今之计,莫若安心陪你。”

“韬光养晦啊。”小玉笑笑,“别的不说,就任教主疼爱女儿的心思,也值得赞一声。”

此言一出,东方皱了皱眉头。

她知道他误会,连忙解释,“任大小姐我也挺喜欢,我可不是让你动她的心思。大丈夫求取功名,却也不至于不择手段,算计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他随即展颜一笑,“教主如今醉心武学,我倒是有法子应对,令他不问世事。至于其他人的嘴么,想封上却还需要些功夫。”

小玉会意,“杨兄弟身子养得如何了?”

“倒也不拘于他。你提醒我他不堪大用。”

“我的好恶并不影响你‘物尽其用’。虽然他为人极差,却也在一些地方有惊人的能力和智慧,最起码,”小玉摊手,“我就做不到不要脸皮,极近谗言。”

东方葛格撑着下巴大笑,“就仿佛你亲眼所见似的,前一阵子提醒我多留心你的,也是他。”

“我坑他在床上躺了那么久,以他的为人,不过过嘴瘾,才是奇怪。”小玉顺势靠在夫君怀里,“他既然对那么多人说话都陪着小心,我只是善意的教导他,跟我说话就应该更用心些。不然,我可有本事让他再在床上躺半年。”

“哦?”他挑起一边眉毛,瞬时来了兴致,“怎么?”

小玉挺了挺胸脯,柔声细气道,“小败败,去,把杨兄弟的双腿给我戳残了去~~”

下一秒,他下巴就抵在她额头上,一个劲儿的颤。

作者有话要说:看看姐妹们的留言,顺便扫个盲,男人在邻近高~潮时,菊花确实会收紧。

这可是真科学。

☆、十一

东方葛格精明隐忍,这两项绝对是做大事的人必备要素。

小玉和杨莲亭彼此看不顺眼,东方葛格心里明镜一样。

不过小玉也并非那种“我讨厌的人都给我消失”的不分青红皂白的跋扈愚蠢性子,而是秉承着“我讨厌你,并不影响我利用你”的纯理性观念,小玉这点显然更为东方葛格所赞许。

而且,杨莲亭只要厌恶某人便尽可能的谗言,和小玉对事不对人两相比较,最起码在气度上就不在一个层次。谁更为东方葛格所倚重,不言自明。

自从小玉有喜在家养胎,副教主相公晚出早归,将需亲自处理的公务压到最低限度,如今小玉开始害口,相公更恨不得时刻跟在身边照顾她。

小玉不舒服彻夜折腾,他也只得陪着折腾。

如此下来几个晚上,终于让一向勤奋的副教主葛格审看各分舵传来的消息时,倒在案几上昏睡。

粉丝罗姑娘正巧进门送信,见倒在桌上小憩的心上人睫毛长长,神情安详,当即动了色心贼胆,悄悄放下手中信函,凑到东方葛格身边,挨着他坐下,指尖先是轻触他脸颊,最终壮了壮胆,在低下头“意图不轨”之时,东方葛格抿了抿嘴,轻哼一声,眼皮也没抬,甚至还有些含混道,“小玉,你别闹了。”之后换个姿势,继续他和周公的相会。

粉丝姑娘心碎了,杵在地上抹了抹眼泪,最终扭身而去。

当桑三娘将这段“故事”当做笑话说给小玉听时,她很给面子,揉着肚子哎呦甚久。

但到晚上和相公葛格赤诚相对时,她掐住夫君两颊,忽然发作,“你很会做人嘛。”

当时他那随口一句“小玉,别闹了”却如同一把利刃□了女孩的心脏——一个在睡梦中还在呢喃爱妻名字的男人,他心中不会再给其他女人留有位置。

实际上,以东方葛格的修为,小玉和那姑娘往门口一站,只消探探内力便知道是哪个,绝不可能搞混。所以说男人能不能靠自己态度和手段亲手解散粉丝团,全取决于他的决心罢了。

这位粉丝姑娘还是教中某位长老的女儿。

碍于身份,即便是副教主的东方葛格,也不好直接说“你别妄想了,我不会娶你”之类绝情的话。之前他还肯对这姑娘暧昧着温柔着,全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

现在有了小玉作贤内助,内事外事全都能两人一起说道说道,粉丝姑娘的炮灰命运就再难避免。

当她害口不再严重的时候,东方葛格像挨了一针兴奋剂一般办了场大大的酒宴,宴请宾朋。教里有头有脸的全数到齐。

未来的孩子爹脸上喜色溢于言表,美酒一杯一杯的下肚,没人劝也一个劲儿的自己灌自己,让小玉忽然想起一个很文艺的短语来恰如其分的形容他:仿佛加勒比海边跳跃的明媚阳光。

美丽着且疯癫着。

入夜时分,满口酒气的相公葛格抱住她,额头在她后颈处蹭来蹭去,“真开心。这可不能是梦。如果是,就别让我醒来。”

小玉好气又好笑,“如果是梦,你又醒来发觉一切一场空怎么办?”

“小玉,你和孩子要是不在了,”他忽然蹿起来,“那我就去跳崖。”

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身下。他四肢伸展,迷蒙着双眼,摆出一副“快来蹂躏我”的弱受期待神情。

她给了他一巴掌,倒下枕在他胸前,“省省吧你。还跳崖?那天我跟三娘还兴冲冲的跑去看了,崖边全是郁郁葱葱的大树,你跳下去光树枝子就把你衣裳扒干净了,人还未必掉得下去——只怕就能丢人,丢不了命。”

第二天,夫妻二人坐在一块收拾、整理昨天宾客送来的堆积如山的贺礼。

打开一个锦盒,扑面而来一股香气惹得小玉急忙丢开盒子,弯下腰捂住嘴,干呕。

东方葛格忙赶上来,拍拍她后背,又关切的问,“明明好些了,这怎么又……”

“香气。闻着不舒服。”

东方葛格闻言捡起锦盒,翻开,里面只有一枝做工精良的银簪——一望便知价格不菲。

“谁送的?”

小玉挑眉,诧异道,“盒子上没附什么短笺之类的?”

“没有。”

二人对望,心下同时疑窦丛生。

下午,擅长调香的桑三娘亲自上门,将那枝簪子拿在手里反复端详,又得东方葛格首肯,才小心翼翼的剥开银簪簪尾,倒出些碎末,三娘又拿了竹枝一一查验,最终给出专家结论:“里面放了檀香,为了掩盖味道特地加了许多名贵香料。幸亏小玉你有喜以来,害口得利害,闻不得香味……不然,真让他们赚了去。这簪子……”三娘似乎感同身受小玉一般,心有余悸,“做工式样连我看了都心动。”

东方葛格攥住小玉的手,面色忽而阴沉。

檀香会导致孕妇滑胎。这个人是冲着小玉肚里的孩子来的。

杨莲亭为人虽卑劣,但他只是厌恶小玉,却绝不想得罪自己的靠山。谁都知道东方葛格对这个孩子有多看重。况且将檀香放在银簪中这种阴毒巧妙的心思,杨莲亭这个“大男人”未必能琢磨得出来。

粉丝姑娘:不是小玉小瞧她,就冲她多次直接上阵挑战这一点,断定是个有勇无谋的一根筋傻孩子。

至于童柏熊,那是金老爷子原著里对小败败忠诚致死的金牌铁哥们,他绝不可能动这种念头。

若是桑三娘,她早就知道小玉闻不得香气,还会“铤而走险”出这种不可能成功的主意?

那么不是内奸。再算算外敌。

任大爷,依照原著里的说法,他会鄙视左老师真小人的行为做事风格,又大方称赞将自己赶下台的东方葛格,想来任大爷也是个为人坦荡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向问天虽然时刻防备东方葛格,即便算计也是会直接对着本人而来,断不会拿未成形的孩子和一个孕妇出气。

一一排除完全,小玉便拍拍相公的手,笑道,“小~败~败,如今你可是腹背受敌呢。”

他深吸口气,“我要去华山一趟。如今看来,小玉你最好和我一同出行。”

华山?

岳老师自宫前是个模范丈夫,令狐冲如今可能刚拎得起剑,而小林子还是纨绔子弟在自己镖局养尊处优,美男无一正在状态,因此此地对小玉吸引力绝对有限。

可那里是风清扬老前辈隐居的地方。

小玉看过整部《笑傲江湖》只对两个人萌生出无穷的兴趣:东方葛格和风叔叔。

前者已经成功被她收编,那么能一览“小败败练成葵花也未必能更胜一筹”的德高望重武学泰斗级风叔叔真面目,也算了个不小心愿。

东方葛格办事一向高效。

两天后,小玉已经坐在马车上,上身靠在自己夫君的身上。

他捋顺小玉细滑如丝的秀发,关切问,“要不要再慢点?肚子好不好受?”

小玉直接枕在他腿上,“好歹也是练武之人,没那么娇气。腹中孩子都四个来月,也应该经得起。不过,咱们这么慢悠悠的出行,可不会误了你的公事?”

他笑道,“无妨。”

小玉顿了顿,又说道,“小~败~败,你知道我这人没事喜欢东想西想。”

小玉前世宫斗戏码没少研究,若真是直奔副教主葛格的未成形的孩子而来,簪后香料也该用效力更强的麝香,而非檀香。

“教中事务你偶尔向我提起也并不详细,这回恰是你要到华山公干,正巧就收了不怀好意的‘贺礼’,莫非那人正是想暗示你说,我留在黑木崖太不安生,而应该随你出门?又或者,在途中布下点天罗地网,将你我一同赶尽杀绝?”

东方葛格不曾答话。

小玉又道,“亦或是送了银簪,又得了机会忽然出现,装作行家,忽然发现簪子的猫腻,救我于水火,更为卖咱们恩情而折腾出的闹剧?”

“我要出门,教里长老、堂主大多知晓。说要与你同行,大家大多诧异。教中有桑长老和童大哥,主持应无大碍。”

“我们应该等着路上的变数不成?”

“倒也未必。”

小玉哂笑,“忽然想起来,你可是神教副教主,若是谁递个消息给华山派——他们武林正派见我魔教中人,可‘人人得以诛之’,你前一阵子刚闹过‘走火入魔’,当下又要护着妻儿——可谓凶多吉少,万一诸事不顺来个‘灭门’,教里有太多人可坐收渔翁之利啊。”

“出此计策之人不可谓不卑鄙。”

听了这句,小玉还暗自感叹:今后得遇左老师、岳老师,恐怕才知道什么叫做标准的“卑鄙”。如今这计谋的水平——根本是九牛一毛啊。

“可你还偏偏不得已而为之。”

美貌相公不气反笑。

“前几天我想得简单了些,这些日子才回过味儿来。这怕是好几撮儿人的主意。不然你如何会显得这么不得已?”

他痛快回答,“不错。”

一部分人,不想看到小玉留守——这个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杨莲亭。他想私下勾结拉拢些人。小玉在场,好歹是副教主夫人,威信还有,杨莲亭不好施展手脚。

另一部分人,想借东方葛格出行的机会借华山派之手除掉他。这部分人的名单,小败败心里有数,想必他在夺任大爷位子之前专心对付这批人。

而送簪子的,恐怕是第三批人,目标是肚子里的孩子。

小玉吞了吞口水,“小败败,在我有喜之前,有没有谁打算把孩子过继给你?”

他答得轻描淡写,“有啊。”

她猛地坐起来,捶起他的胸脯,“那送簪子的罪魁祸首,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他揉揉她的肩膀,柔声道,“留神闪着。我把他打发到了分舵,又派了个凶险的任务给他。几年内小玉你怕是见不到他了。”

小玉张口就咬住他耳垂。

疼得他直呲牙,还颤声道,“你怀了孩子,少操些心好。”

再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小玉不时按按肚子,挺挺胸部,东方葛格瞧着诧异,终于按捺不住开口询问,“不舒服?”

“没。有喜嘛,胸会大一点。得早做准备。”

“嗯?”

“男人都喜欢胸大的女人。”

“什么?”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你总还跟我藏着掖着。我得留心再找个贴心说实话的。”

他扑过来搂住她小腰,“是我配不上你,总行了吧?”

小玉眉毛一挑,“我也这么觉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先回答一个问题:为什么上节耕耘着还特地说说东方教主的菊花。

因为菊花收缩往往意味着男子高~潮即将到来;当然还有其他征兆,这个咱们以后有机会再说。

男人真的很奇妙,前后都有快~感,都能达到高~潮,从这点说,咱们女人不如他们乐趣可以如此多样。

只不过反复折磨菊花,痔疮的患病几率也大于咱们普通女人就是。

☆、十二

小玉反身将相公按在身下,枕在他胸前,又捶又拍,捏着嗓子道,“你故意害人家担心。茶饭不思放不下。你倒是是为我着想来着,就可惜是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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