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忽然开口,“爹爹最近‘缺斤短两’,是想诱敌深入么?可我猜他不会跟你打,至少这时不会。”拼武功,拼不过;比人数,比不过;说声望,更不行。比较明智的法子便是招兵买马——比方说吞掉令狐冲的恒山派以及元气大伤的嵩山派,然后另起炉灶,再然后便是发展实力,静等时机了。即使任老爷子报仇心切,但他身边向问天以及任大小姐八成会制止莽撞之举。
教主侧头对女儿笑笑,话说得直白,“能不动手便不动手。不仅我不动手,咱们家人朋友兄弟也不能动手。”
时空仰头瞧着他爹,“为什么?”
教主十分耐心,“武林中人尚武比试也只能点到为止,无论什么时候杀人都不是什么值得称道之事,爹如今最要顾忌名声。”
“借……刀杀人?”
教主摸摸儿子脑袋,“知道现学现卖,不错。”
小玉也笑道:“我刚和你爹认识便觉得他颇有城府,可是比起岳不群,还是直来直去多了。人家是逆境中求生存,你爹却是江湖数一数二的大流氓,专攻为守,自然不用过于算计。”又专门走过去摁摁小白肩膀,“不管是谁,一抬手把人灭了,咱没乐子捡了。”
小白正经应了一声,“好。”之后低头接着夹肉。
明珠哼了声,“舅舅,娘不好意思说你,你别只吃肉不吃菜。”
孩子亲爹道:“偏你话多。”
吃过饭,小玉洗了澡正要回房,忽听不远处一声“姐夫”,她便凝神静气仔细听去:
“姐夫,你这儿有药没有?骑马折腾一天……见血了。”
“等等。”隔了会儿,“抹药为主,吃菜为辅。”
“多谢姐夫,这就去让媳妇给我上药。”
“自己又不是够不着。我上回是你师姐帮忙,结果屁股足足疼了两天。”
小白没说话,不过小玉能想象师弟接受建议,对姐夫一半理解一半同情的心情。
等她遛回房里,却见丈夫还在灯下用功。她凑过去柔声道,“我派专门对付负心汉人渣男的的绝学穿菊手和踹蛋脚,你可是无缘得见的。”
教主当然知道妻子听见他和小舅子的对话,便很配合的摸摸后座,“万幸万幸。”
小玉眼光再往教主手持公文上停留,“任老爷子真不行了?”
“老头半边身子便不听使唤了。”
小玉脑海里登时闪现赵本山大叔春晚上的情景,“弹弦子嘛,我懂我懂。”
能演疯子傻子病人的才是好演员;任大爷也称得上当世豪杰却在疯时病时走向末路,小玉颇有感触,笑道,“若不是你当年在他面前装疯卖傻,可有今日今时得意?”
教主也笑道:“话虽难听,道理不错,何况,我也顾念旧情。”
“逼得狠了,要是来个玉石俱焚,你也心疼……这话可是不错?”
教主指尖向妻子脑门一戳,“我看,倒是你念念不忘。”
小玉笑嘻嘻道:“你可知道女人总是记性好,心眼小。”她打个哈欠,快到月信的日子确实容易疲惫,“有劳夫君照看下……”话未说完,便见明珠推门进来,“爹娘快来瞧瞧。”
夫妻俩推开窗户一瞧:眼前掉光叶子的书下,小白的小儿子正眼巴巴的往上瞧;而上面树杈做着小白的大儿子,一手抱数一手拉着时空;时空则正打算往房檐上跳。
明珠此时嘟囔,“都摔下来一回了,怎么又爬上去。”
时空低头视线正撞上爹娘,心虚道,“娘不是睡了么。”言毕,与表弟互望一眼,先后下树。之后小白前来,将儿子弄走。
明珠等弟弟进屋,开始告状,“趁着舅舅上茅房,舅母梳洗,爹娘说话……你带着两个弟弟害他们摔了好几回,舅舅舅母这么疼你,让他们知道合适么?”明珠琢磨的是舅母并不常来,若是弄伤两个弟弟,爹爹是教主舅母不满未必敢说,却让舅舅为难。
时空当然听不出画外音,“呀”了声,“我没想到。”而后立即想亲爹求援,“爹爹……说怎么办。”
孩子的爹早爬回太师椅上,双腿往脚凳上一架,“留他们全家跟咱们一块过年。”
时空立即扑了过去,“喜欢爹爹!”
小玉捏了儿子鼻尖,“大晚上的,还不老实。”
教主在批复几封密信之后带了孩子们去梳洗。时空过过清水跑回屋来,拉了小玉的手,一脸严肃,“娘,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昏昏欲睡的小玉忽然来了精神,“哦?”
“娘,我都没和姐姐说过哟。”
“是嘛?”
“以前,我跟爹爹说过我要和娘成亲。”
小孩在特定年纪都有要与父母结婚的想法,小玉便笑道,“娘真开心。不过你爹爹怎么说?”
“他说娘已经和他成过亲了。”
“爹娘若没成亲,怎么能有你姐姐和你呀。”
时空皱了眉头,“我现在当然知道啦。可是那时爹爹说不如我也和他成亲,三个人一起好了。”
小玉大笑,“你爹这么温柔啊。”
时空又道:“那时我说我不跟男人成亲……”
小玉边笑边点评,“被儿子甩了呀。”
“可他对我这么好,我就不跟娘成亲了。”
小玉头回给儿子哄住,便一掌招呼向儿子脑袋,“你去跟你小相好献殷勤吧。臭小子,小心我让你爹敲你。”
小家伙扮个鬼脸,一溜烟儿的跑了。
教主后脚进门,上来第一句话便是,“瞧瞧,都快拴不住了。”
小玉从床上坐起来,“等他大些,得让他出去历练历练。”
“摔摔跟头才知道天高地厚,江湖上留些对头未必不是好事。”说完,揉揉肚子,“泡个澡就饿了。”
小玉听说,下床弄些小菜又温了壶酒回来,给丈夫倒酒时不小心落了几滴在他肚子上。教主眼见酒水润湿衣裳,“前阵子方便正不大痛快,你那番折腾,竟有奇效。”
害人害到歪打正着也算少有,小玉解释道,“嘴里没个伤处,含酒怎么会痛。”想起酒精致畸,又不知道哪天他万一再当孩子爹,便刻意耸人听闻,“不过沾得太多,那里没准多长出块烂肉。”
教主视线先划过自己下半截,再转向小玉腰腹,然后意味深长的乐了。
小玉一指戳向他胸肌,“为老不尊。”
小败败攥了小玉的手,“你说我有家有业儿女绕膝,除去这个,还能图什么啊。”
小玉嘿嘿一笑,“一会儿抽干你。”又拎了丈夫滴了酒的那片衣料,“我给你拿换洗的来。”
教主摆摆手,“不碍事。你好好歇着去,等会儿我。”
瞧着丈夫酒足饭饱,小玉闲着没事便娇滴滴的喊了句,“表哥……”
教主脑子转得快不说,还特爱配合,便故作沉痛道,“表妹,你知我心中只你一个,奈何姨夫嫌弃我家败落……”
小玉心道:原来你爱苦情戏。还没来得及张口,便见教主起身,“我去洗脸漱口。”
小玉又想:原来还身兼导演。
等教主回屋,把衣裳一拖,欺身上床,“表妹……”只是这神情语调皆与业余演员不相上下。
小玉往他怀里一扑,教主手下开始不甚老实,小玉也依法炮制——毕竟教主长年练功,身体结实匀称,百摸不厌,尤其是刚吃过饭,他肚子鼓鼓异常柔软。只是干摸未免无趣,小玉便打了几道劲力进去,小败败当即有了异议,“刚吃完你乱摸什么。”果然,话音刚落,小玉听见丈夫腹腔内一阵咕噜,最终一股人生之气破菊而出。
小玉哈哈大笑,脑门当即挨了一记“一阳指”,又听他道,“熏个正着,你如意了?”
话虽如此,不过教主稍稍酝酿便又斗志昂扬,而且以小玉三十出头的年纪,若丈夫真是出点意外便偃旗息鼓她真未必肯依。
夫妻两个修炼演技与动作技巧夜夜不辍的状态下,迎来了启程回家的那天。不过江湖在这几天中也要有点变数,教中密信传来,教主看完,兴致颇高,连读再讲解,一起说给家人。
有道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各个门派也不好没个领头的。林平之做了华山派新掌门——谁让岳灵珊的丈夫是他。“就职仪式”比较简朴,而且也没请尴尬身份的“前大师兄”到场。
小玉不由插嘴,“令狐冲得多烦心。”
教主回道:“华山派像样的弟子差不多死光,剩下林平之练避邪剑法,令狐冲使独孤九剑,都不是正经华山剑招。”
小玉也道:“他俩倒真是半斤八两。何况令狐冲没娶上公主,师父师娘之死他也有干系。”
教主瞧瞧信纸,“林平之得了个姑娘,整天抱着不放手。”又笑说,“这倒跟我挺像。他再不能修炼内力,剩个花架子剑法能看家护院也算他本事。”
“人家仇人差不多死绝了。不过他怎么转性跟岳灵珊好好过了?”小玉想了想,自己解释道,“百般维护,痴心一片,纵然不甚爱她,这样的女人还不娶回家里的男人脑袋一定是让驴碾过。”
“可不是。”教主又道,“左冷禅能下床了。”
“我是真心觉得他活得不容易。”
“还有,莫大这些日子遣了小徒弟过来跟刘正风嘀嘀咕咕。”
“当年他没法跟左冷禅斗,实在是实力不足,不可硬拼……莫非他在华山石洞里捡回性命算在原先师弟身上了?还是忽然良心发现了?”
“曲洋特地跑来跟我说,他那至交感激教主照顾,断不会恩将仇报。”
小玉拉了丈夫的手,“你瞧瞧,曲长老什么时候才肯放低姿态跟你解释了?明摆着,你帮他基友比帮他管事。”顺便夸夸教主,“你这容人气量,教里教外可全瞧在眼里。”
教主笑笑,“刘正风那儿子倒是满脑子报仇,想回去瞧瞧能不能找机会手刃左冷禅。对了,明年开春,五岳剑派又要折腾出个盟主出来。”
“哎呀,又有热闹看。不过可没准儿是任大爷那边的馊主意。”小玉揣摩了下,觉得左老师好不容易能走路偏偏是举步维艰,身边全是虎视眈眈的老中青年人——令狐冲不过是烦心,左老师这回可死心了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找饭碗这事儿可真愁人。
最最理想的选择,在我以为没戏的时候,他又来了消息;保底的选择其实是比较让人满意的,老板老热情的,但是不能再等了;至于其他机会……跟人事讨价还价真丰富人生啊~~
我的选择是把保底给扔了,专心等最最理想,然后还有点零零碎碎消息来的更慢。要是实在没有太好的机会,我就回家搞小受生孩子去。大活人还能闲死亚~~
☆、九十八
而后的半年,教主一家子过得很是平静。
小玉只从教主书桌上来来往往的小纸条上寻着了武林诸多大佬们的存在感:专心养病的,如任大爷;收拾旧部韬光养晦的,如左老师;一如既往修仙种田的,如大和尚老道士;愁得焦头烂额的,如林平之……这位当今武林第一帅的宝贝闺女正病得七荤八素,小林子岳灵珊两口子到处求医问药,令狐冲听说还特地着人送去的药颇为对症,林平之竟然很痛快的收下并诚恳致谢。
此事倒令小玉对林平之平添几分好感:此人虽非好丈夫,但起码是个好父亲。
教主听说此事也颇为感慨,“练了葵花宝典,即便侥幸得了子女,身子骨也爽利不了。他为了孩子领了情敌的情,这事办得倒是让人高看一眼。”令狐冲净身离开华山派,他送去的好药材只能是出自任大小姐的嫁妆。
教主的欣赏言犹在耳,转天他出巡时就出了件小事:血气方刚的小青年堵着教主的车驾大放厥词,非要教主“滚回老巢”。小败败没当回事,轻轻一挥手都不用废话吩咐,随从们便一拥而上把小青年揍了一顿往客栈一丢,还不忘给人家留了点伤药。事后一查才知,小伙子乃是中原人士,因教主把五岳剑派砍残得以大大方方进军中原而不满而生事。
本以为是个调剂生活的小插曲,怎料之后失态发展大大出乎小败败的预料:只要他出门,总有堵路骂他的,或者是组团刷他的。如今的小败败可不是原著里那个只会窝在卧房里绣花的人妖,于公于私他也得经常出门:巡视、访友、请客、带老婆孩子游玩……在一次险些伤到明珠的遭遇战里,教主彻底爆发了。
小败败已经很多年没发过火了,这回把桌子都生生拍碎了:“给我查!给我仔细的查!掘地三尺也要揪出他们!”
真相君很快浮出水面:中原几个门派的掌门长老负责挑唆、买通人手,而透露教主出行路线的正是向问天的内线。只是林平之、左冷禅竟然不曾参与倒是让人颇有意外,可是他俩此前却都与向问天“有染”……
教主回家灌了碗茶之后就跟老婆“报告官府”了——一五一十的细细道来。彼时任盈盈亲来求见,用她最后的死忠名单换取小败败放过任我行性命,按说能撑过小败败数次大清洗残存下来的都是真精英。教主着人查了查,无甚劣迹的都打发到任盈盈身边充作陪嫁,算是全了双方的脸面,而干过“坏事”的都废了武功当苦役去了。但是向问天在教里肯定还有几个得力心腹,加上正值小败败砍残了五岳剑派,正志得意满的挺进中原,在吸纳新教众时没太讲究而被向问天手下看准机会收买,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教主不可避免的郁闷了。你要大力清剿吧,太牵扯精力还得抽调不少精英,势必拖后神教扩张大计;你说不理会吧,一出门就添堵,也TM恶心了。
小玉却不可避免的心虚了。她不止一次做主留下林平之性命,如今却让丈夫吃亏难受。
教主注意到老婆表情不太对头,“你怎么了?”
小玉比较光棍儿,“怕你生气。”
小败败那四核CPU的脑袋瞬间就想了个透彻,“因为林平之啊?”他真没这么小心眼,拍拍老婆肩膀调侃道,“你不是见着长得好些的都手下留情嘛。”
小玉踹了老公一脚,“合着我在你心里就这么肤浅?”
“差不多。”此言一出,教主发觉老婆鞋底近在眼前,才笑着改口,“我还不知道你的小心眼?你是不想看盈盈过得太舒坦。”
被老公说中心事,小玉横了他一眼,“知道你对她有情分,我连酸一下都不行啦?”
教主觉得老婆的小心思实在无伤大雅,于是一笑而过。本来林平之的死活他也不怎么放在心上,没有林平之还有王平之李平之,神教插手中原武林本就不可能一帆风顺不遇反弹,这个思想准备他早就有。
不得不说,老夫老妻真是有默契在。小玉是这般打算的:林平之在,岳灵珊就在,令狐冲肯定存了几分真心搁在小师妹那儿,全心全意深爱冲郎的任大小姐一定能充分体会她跟小败败打情意牌时小玉有多堵心——此乃其一,还有其二。东方不败依然称霸江湖,可他的人生轨迹今已经完全偏离了原著,时至今日如果说还有谁能伤到他的身家性命,除开修炼独孤九剑的令狐冲之外,不作第二人想。小玉从不曾低估,更不想开罪这位开着主角光环叱咤江湖的天才青年,万一真有不得不站在对立面的那一天,凭着她救过岳灵珊的这份恩情总有跟令狐冲讨价还价的本钱。
可惜,这话不能跟小败败说。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哪怕再“才俊”,说他能威胁到武林第一的东方不败,这话还出自教主夫人的嘴巴,小败败心里不生隔阂才见鬼呢:首先伤到了男人自尊心,还会让小败败横生误会——你不信我。当夫妻遭遇信任危机,这婚姻也就差不多到头了。
好在此时丈夫没有追究的心思,小玉也放下心该干嘛去干嘛了——家里产业一大堆,她这个当家主母可不怎么闲。
最后,教主还是召回几位心腹把教内清理了一番,而拦路刷BOSS的小青年们则是揍了个伤筋动骨丢到大后方卖苦力去了。
小玉就在老公的怀里问:“你甘心吗?”
“不甘心又能如何?”他苦笑道,“全力为之一样吃不下。何况五岳诸派也缓过劲头了,再硬吃下去就不划算了,何不见好就收?”
小玉身边有不少耳报神,知道教里有人说风凉话,非要毕其功于一役,硬说教主错失大好局面,万幸武林门派崇尚实力,天下第一的小败败还压得住,不过他多少还是有点焦虑。于是她扳过丈夫的脸,正色道,“你是第一个让神教堂堂正正踏足中原的教主,足以自傲。”
一句话把教主的心结戳碎大半,他觉得有个懂自己的老婆真是幸运,小败败吸了口气,把小玉抱得更紧,“过些日子带你们去瞧瞧咱们的新地盘。”
“过些日子”转眼即到。原本属于五岳剑派的势力范围被神教吃掉四分之一,稳扎稳打方是正道。像原著里任大爷带了全教上下奔袭千里打到别人的地盘上——实在是太儿戏了,所以他就没能回去,其实哪怕他不是毁于自己的刚愎自用,也会被大和尚老道士算计到死。
巡视完毕且公务也已布置下去,教主也有心情玩乐了。时值夏末,弄来了艘渔船,一家子泛舟湖上,真是无比惬意。
小凤带着孩子们在船尾钓鱼,教主手痒亲自摇橹,船行十分平稳,还有闲心与老婆瞎聊,内容涉及天文地理人际关系,当然也漏不掉武学原理,真是无所不包。
夫妻两个越说笑容越深,明珠丫头经验丰富,猜测到爹妈接下来要谈到和谐话题,于是扯了小凤哥哥到船头说悄悄话实则避难而去。
时空不知道自己被坏心眼的姐姐抛弃了,爹妈说话他听得津津有味,虽然大部分都没听懂——其实这一路上,见着古迹小败败都会为儿女讲解一二,偶遇流氓也是教主亲手揍之,在时空心中亲爹的形象无比伟大,小家伙无意间就拍了一记马屁,“爹爹,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教主正琢磨一会儿怎么跟老婆在摇曳的小舟上激战,被儿子这么猛然一问便顺口道,“喂奶和生子。”
女儿没走远,听见亲爹的回答险些滑到水里,被眼疾手快的小凤抓紧抓牢,松了口气道,“爹爹,我险些为你倾倒。”
小玉大笑,余光落在从湖心悠然飘来的一叶扁舟,船首一人黑发红衣,发丝与衣袂随风舞动,那张俊俏至极的容颜绝对让人一见难忘。小玉便道:“咱们来这儿已有五天了吧。华山林掌门算得上消息灵通了。“
教主一笑,也不答话。
说句话的功夫,小舟已然凑近,林平之向着教主的方向抱了抱拳。小败败也不客套,拿了明珠幼年调理身体所用过的十来张药方递了过去,林平之仔细收好,嘴角微挑更显妖艳,“我信东方教主必不欺我。“说着也送了个信封过来,“我与向问天久未联络,这些暗号不知还有多少顶用。”言毕,盈盈转身他一个大男人偏就给人一种弱风扶柳之感居然还不觉违和。林平之头也不回,“东方教主,就此别过,后会无期。”而后轻声向穿船家吩咐开船,就此翩然离去。
小玉瞠目,也根本不怕人家听见,“真乃奇葩。”
教主捂着肚子,“我刚吃饱,还不想吐。”
作者有话要说:俺胡汉三又肥来,小败败也跟着出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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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和今年是我打生下来最焦头烂额的一段时间。俺爸中风,小受他妈乳腺癌……那段时间我真是干啥都没心情,于是坑就拖了这么久,真是抱歉。
不管咋说,现在正式回归,就是不知道还有多少读者记得这坑还有我这个写手了……
☆、九十九
小玉猜:见过小林子,下一站该是嵩山了。果不其然,到了左老师的地盘,教主吩咐在此地住上几天。
好久没见左老师,小玉煞是想念。结果这位宗师级人物真没让她失望,甫一出场就再次把小玉闪着了:
消瘦而苍白,眉宇间总有着化不开的忧愁,双眼前似有曾薄雾,让他的神色让人有种捉摸不定的神秘感,再配上他本就不错的好五官……这份脆弱的美,让小玉只想将他揽入怀中。
继承了母亲审美观的明珠都忍不住小声赞叹:“人都残了,怎么还更迷人了?”
当然,比左老师更有看头的就是教主的脸色:他目光清澈,嘴角上挑,但那对细眉却微不可查的往中间聚拢。小玉按住丈夫微微抖动的太阳穴,笑道,“命运真是奇妙。”
小林子倒还算了,这位年轻的华山派掌门无论实力资历还是影响力都无法和称霸江湖十数年的东方教主放在一起比较,但左老师却是一直拿小败败当做劲敌,二人相见每每都是刀兵相见,而这回么……
小败败依旧丢了个信封过去,而左冷禅也抛了几张信笺过来,而后连虚礼都没有,转身就走。
小玉笑问丈夫:“跟他换的什么?”
“我要向问天跟他联络的那些人的名字,而我可以给他养病的药方。”
时过境迁,当年打得不可开交的左冷禅和向问天,可以在对付小败败时联合起来,而今时今日小败败势大而不可敌,左老师又能毫不犹豫的出卖昔日盟友以换取喘息的机会——中原不少二三流门派联合起来抵抗神教的侵蚀,却先后被击败打散,小林子和左老师正可趁此机会大量吸纳失去门派的弟子,增强自身实力,华山派临近武当派,嵩山派背靠少林寺,都是小败败鞭长莫及之地,因此对这两人而言,神教进入中原也许是个再次发展壮大的好机会。
小玉思及此处不由感慨:“当了掌门,就失去了任性的资格啦。”
“后座决定脑袋,”教主轻笑道,“这句话还是你说给我听的。”
拿了内线名单,一家人再不可能慢悠悠的边游览边赶路了——兵贵神速嘛。回到黑木崖的教主点了精兵直奔向问天的隐居之地,那地方离令狐冲和任盈盈的新婚居所只有一日路程。
小玉因为要召开股东年会而留在黑木崖照顾一双儿女。每隔三天,小玉都能收到文大哥传来的密信,转告下教主近况,而在这密信之后还附有张小纸条,正来自令狐冲。小玉多年来的投资终于到了收获的时节,她兴奋得雀跃不已。
老实说,任我行与向问天对待令狐冲未必没有真情,但不得不承认的确是利用居多;而小玉即使碍于立场之别,却一直在帮助令狐冲亲近之人,甚至还救过他们的性命。
孰近孰远自不必说,不要指望令狐冲会替小败败出战,但出言提醒却让人不意外。
正直而豁达的帅哥字如其人,飘逸却有力,他在纸条里告诉小玉向问天手头还有些人,正面对敌必然不敌,但可能潜伏在自己与盈盈的宅子附近,伺机行那暗杀之事,而向问天明显是做了两手准备的,他应该还有通报消息的暗线还有用于逃跑的暗道。
果不其然,三天后再送来的密信里便说道向问天还是逃了,而小败败遭遇暗杀,但本人安然无恙。小玉得了消息,招了桃子说话,这位出□报专家将手头资源全转向了嵩山派和华山派。
之后的几日,小玉收消息收到手软:左冷禅带人截杀向问天,向叔叔在前有狼后有虎的情况下仍然成功逃走,却难免身受重伤——而且是很难恢复修为的重伤,他想再在江湖里掀起风雨希望渺茫。
而左老师却在螳螂狠刺了蝉后,又被黄雀啄了一口:小林子也放了把冷箭。二人早年因辟邪剑谱而生的龃龉终于爆发,但双方底气不足,短兵相接斗了几场,发觉无法奈何对方后便收兵回山,酝酿着下一次的风起云涌。
小玉拿出上辈子追大神新坑的劲头拼命“刷新”源源不绝送来的各类消息,并分类汇总,按照自己的理解整理出了个比较接近真实的时间事件表。
小败败回到黑木崖,看到老婆所做的这篇总结,饶是他见多识广也沉默了片刻。教主不由叹息道:“真热闹。”他本以为五岳剑派解散而自家神教崛起之后,江湖总会平静些时日的。
小玉得意洋洋道:“令狐冲和林平之还年轻呢,再等个五六年,二人功法大成时,你一定会见到新一轮席卷整个江湖的大对撞大乱斗。”
小败败露出副难以置信的神情问道:“这些……是你弄的?”
小玉摊手道:“我没有这本事,但我会在恰当的时候推一把。这个江湖若是太安静,咱们孩子缺了历练,咱们夫妻怕是会睁着眼看见自己打拼来的江山逐渐衰落……那才是生不如死呢。”
教主心悦诚服,又被老婆成功洗脑。他丢开公文书信,直接往书房的榻上一躺,再把衣裳一解,微笑道,“为夫久旷,请夫人随便。”
小玉的确想念丈夫的新鲜肉~体,闻言便往他身上一坐,没费什么功夫便调动起丈夫的情~欲,无论情绪还是体力都积攒了太久的教主拉着妻子整整“锻炼”了快两个时辰,才肯云歇雨收。
夫妻两个拥在一起,正闲聊家长里短,忽听得院子里发出几声刺耳鸣响——这是刀剑折断的声音。
夫妻两个都来不及收拾好衣服,随手捡了件袍子就一同冲了出去,却见院子里时空站在几把断剑之前面带惧色。
小玉一瞧,登时心下了然:时空和几个小基友将长剑剑尖朝下戳在地里,露出半截剑身以及剑柄在外,还极有创意的摆成了梅花桩,好让几个小家伙练习轻功步法。明代的宝剑绝对不会在几个男娃多次踩踏之后还完好无损,而且要命的是你们要糟蹋东西也不能……拿你爹剑阁里的珍品!
教主大怒,抬脚在自己儿子后座上就是两下——速度快得连小玉都差点没看清。
时空立即来了个“狗啃泥”。
小玉太佩服丈夫了: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控制住力道和角度,让儿子吃足苦头却不会落下皮肉之伤之外的损伤。明珠听见动静也跑了出来,小玉给闺女个眼色,扯住怒不可遏的丈夫回了房。
明珠立马叫来了她的凤哥哥,小凤先把时空身上的泥土扒拉干净,再平托着小舅子将他送回东厢房。
明珠抱着药箱进门,却见她七岁的弟弟正得意洋洋的从后座处抽~出两张软垫——中间有个折痕,且长度宽度足够护住从后背到后座的两大他爹可能攻击的目标区域了。
明珠一指头狠戳在弟弟脑门上,“你不去向爹请罪,也不要我帮你疗伤,却急着向我们显摆你这两张屁垫儿?”
小凤绷不住也笑了,还不忘揭开小舅子的裤子,后座上清清晰晰印着他老丈人的两个鞋印。
作者有话要说:正在改稿子,黑木崖的定制印刷版如今已是第三个版本了。当年我也不知道咋想的,居然想着大幅度改动……果然人都有脑抽的时候。正在改的版本保证是原汁原味,但修辞和少部分情节会稍作改动,BUG更少情节也会更连贯——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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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坑,蜜月期所以日更,人偶和蛇蝎的整合版,用蛇蝎的人名和大部分的人际关系(因为懒惰的作者自恋的认为蛇蝎这本书里的人名是作者起名水准的最高峰),而大纲和人物性格从人偶那边借鉴了很多(自己借鉴自己……),男主的存在感被加强了很多,而且身份变成了只狐狸……应不少姑娘要看狐狸男主的要求。
新坑求爱~抚求鼓励,求点击求收藏求评论求票票……新坑实在太冷了,实在无法不自卖自夸了,因为没人看我就没动力了~~
☆、一百
教主爱剑,二十多年来专心收藏也只拥有两柄极品宝剑,一柄就是他的随身佩剑,而另一柄则是女士剑,一直挂在卧室里。之下便是一等宝剑,总共有七柄——顺便一说,当世第一才俊令狐冲用的也是一等宝剑。这回被时空一口气废了五把,总价格差不多赶上一辆布加迪威龙。其实值多少钱倒在其次,而是武林人士为了不错的功法和趁手的家伙,都不惜以命相搏……这几柄剑扔出去,足够搅起一场血雨腥风了。
小玉道:“时空快八岁了,也该放到你身边了。”她心说:这祸闯得太贵,儿子真不能再放养了。
教主哪有好气:“臭小子,看我不好好操练他。”他心道:我的剑啊,想起来就肝疼。
小玉替丈夫揉着胸顺着气,还和丈夫商量出了张蹂躏儿子的日程表,争取让精力过剩的时空每天回家只想倒头就睡。后续教育计划已经拟好,可孩子他爹依旧紧绷着脸。看来怎么也得胸闷一阵儿了,小玉也有事情要忙,便留下丈夫独处自行消气。
吃过晚饭,教主出恭,完事儿一抬后座,发觉又是一片鲜红,他无奈地笑笑,把自己洗刷干净,拿了药回房。
如今教主的菊~部肌肉给小玉的压力不比以前,她减了指甲净了手,蘸了药膏,迅速又轻柔地戳进去并在肠~壁仔仔细细地转了一圈。未料到收回手一瞧,小玉立马心虚了,“我要向你承认错误……”
教主自己并没有痔疮破裂灌了一肠子鲜血的感觉,他有些诧异,“怎么了?”
小玉把手一伸,自己食指刚刚殷红的指甲如今只剩淡淡粉红,“溶进你后座的药膏里去了。”
教主摸着后座忍俊不禁。
小玉还是亏心,决定继续下午未竟的哄老公事业。感觉到妻子的小手带着暖融融的真气从心口缓缓游移到肝区,带来阵阵酥麻,虽然明知控制真气缓解郁结十分费心费力,但教主心中的小人儿还是在大声咆哮:老子木有这么好哄!好歹得多摸一会儿……
小玉揉了会儿肝区,便轻车熟路地挪到后背,开始招惹那两颗肾,却被丈夫捉住了双手,一转一抱,再往后自己就坐到了床上。
小败败凑在她耳边道:“咱们再生个儿子吧。”也不等小玉回答,便以柔~唇与滑~舌牢牢堵住了妻子的嘴巴,右手食指中指并在一处,直往下面探去。
小玉心中泪流满面:这两天是我排~卵~期!就咱俩现在的身体状况,做了就铁定怀了。
以往夫妻俩亲热,都是小玉主动以真气挑逗,现下小败败却破天荒地拿捏好强度,左手一道至阴内力扫过妻子胸前,小玉登时全身一震,身体也极为配合地起了反应——反正破罐破摔了,看本宫夹你个够本,这么一想,小玉手脚并用,缠住了丈夫身子。
小败败感觉手指触处滑腻湿润,便撤了手,换上小兄弟缓慢地顶了进去。
小玉闭上双眼,调动全身内力沉于小腹处顺着几条经脉逆时针运转,下面肌肉也随着内力运行的节奏逐渐收紧。这边教主才动了没几下,两人贴合之处忽然紧得出奇,差点没把自己的魂儿都抽走,正是这一瞬间的失神,让他险些破功一泄千里——今儿老婆比以往更兴奋更投入,我也得多卖点力气……不然以后还怎么昂首挺胸?这念头一闪即过,教主只觉下面又硬挺上几分,便挺进得有深有浅,一刚一柔;小玉也顺着丈夫的节奏包裹得有张有弛,一收一放。
显然,小玉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丈夫,她把双腿略略收紧,在完全吞没丈夫的那一刻,放出两道灼热真气,顺着自己两腿穿梭,精准无比地扫过丈夫的两颗颤动着的小球……而后小腹处积攒的内力再猛地一抽……
教主还在哼唧着“媳妇儿,快断了……诶?”可惜他话没说完,就只得截然而止,他的身体竟在毫无先兆之下喷薄而出。
小玉挺起上身,勾住丈夫的脖子,咬着他耳朵,还带着点儿喘息说道,“你不是想咱们再生个儿子吗?不把你榨干,孩子怎么出来呢?”
小败败此刻犹在汹涌余韵之中,身体还在阵阵酥麻中轻轻颤抖,甚至他的注意力一时无法从下半身那儿收回来,只机械地回答了一个字:“好。”其实教主控制力异常出色,高~潮来袭双臂依然力道不减,才没把媳妇儿摔下去……
教主的体力远远优于普通男子,但在妻子的“全力施为”之下,他泄了三回便老老实实地倒在床上再不想动弹了。
虽然疲惫但很爽快——是那种难以尽述的酣畅淋漓。妻子主动地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乌溜溜的大眼睛盯住自己,教主一扯嘴角,在妻子额头上落下一吻,心想:五柄宝剑换来这么一夜,值了!
这心思若是被小玉知晓,非得评价一句“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不可。
厢房里明珠托着下巴,有些郁闷,“今儿爹娘叫得声音这么大。”
坐在她床头的小凤脸颊微红:“岳父岳母难得睡得这么早。”
明珠掀开被子,披上衣服,直奔时空屋子走去,“我忍不住了。”
时空果然也没睡,正趴在床上暴~力破拆九连环,明珠揪着弟弟的脸蛋颇为气愤,“你……你害得娘卖~身~救子!”
时空沉默半晌,才诚恳道,“我会努力尽孝……”
清早,见到满面春风的父亲和一如以往的母亲,明珠瞧着她爹给她娘夹菜的殷勤劲儿,跟小凤吐槽道,“供求关系一望便知啊。”
小凤不语,也夹了些小菜放进明珠眼前的小碟子。
后座有伤,只能站着吃饭,颇感寂寞的时空则心想:水家妹妹快来吧。
晚上教主有应酬,全是男人的场合话题肯定比较“荤”。某位兄弟迷上了一位头牌,喝酒时还念念不忘,“琢磨着一会儿怎么狠狠~干~她。”
教主一笑:“这话要是跟我媳妇说,一准儿挨一嘴巴。”
众人心道:跟您媳妇一个脾气的女人太少了啊。
教主笑容愈深:“一想起我媳妇儿那脾气,我就浑身来劲。”
众人心道:跟您一个脾气的男人也不多哇。
小败败归家,洗去一身酒气踏进卧房,就见小玉歪在软枕之上,罗衫半解,身前有两个小碗,一碗温水,一碗冰块。
教主深吸一口气,腿间的小兄弟已经迫不及待地抬起头来。
小败败对自己的灼热内力十分敏感,可以说是功~法所致,而今儿单是瞧了一眼“冰火~九重天”的布置,便已挑起欲望,小玉心中十分满意,端起那盛着温水的小碗,又摸出个小药瓶,调侃道,“先上药还是……”
——还用说吗?
夜里过得舒爽无比,白天教主折腾儿子也花样百出,时空居然完整地扛了下来。教主欣慰于儿子的天赋尤其是这份坚韧,他一兴奋,再次加码,时空吃得苦又添了几分。直到一个多月后,小玉在丈夫面前伸了腕子,“摸摸。”
喜脉,确定无疑。得知喜讯的教主抱着老婆一蹦老高,结果夫妻俩的头顶先后重重吻上了房顶。小玉撇嘴捶老公:“傻死了。”教主嘿嘿直笑,看老婆怎么看怎么顺眼;自己四十多岁还威猛犹胜当年,也值得好好显摆一回啦。
小败败照顾小玉自然无微不至,但这一胎显然比明珠时空都折腾太多了:小玉孕吐相当严重。不仅吃东西吐,连嗅到味道重些的东西也要干呕。几天下来,小玉便只能向丈夫摆摆手,厌怏怏地趴在床上闭目养神了。小败败看老婆这幅模样实在心疼坏了,端着碗白粥一脸愁容,“换个口味?”
“这会儿吃不下。”小玉翻个身,有气无力道,“弄碗阳春面试试吧。”
小败败起身就要出去,小玉伸出双臂扣住丈夫的腰身,“抱抱。”嗯,闻老公身上的味道还挺舒服。
孩子他爹把粥碗一扔,俯身把老婆捞到怀里,拍着她后背慢慢晃动,“媳妇儿吃苦了。”
小玉闭着眼睛不说话。
看着妻子这幅模样,小败败胃口都抽着疼,一手抱住她,另一手用内力替妻子梳理气血。
小玉如今是全家人的焦点,尽管作为当事人她一点儿也不想要这个待遇。小败败也只去教里晃一圈儿,公务都带回家来处理,其余时间全部陪护。闺女儿子小女婿师弟弟妹……甚至连秦楚二位公子都带着家眷登门探望,看着众人脸上明晃晃的忧色,小玉觉得自己这辈子人缘还真不错。三娘也得了消息前来,见了瘦了一圈的小玉吓了一跳……小玉终于在众人的连番安慰中忍耐不下去了,扯着嘴角道,“老娘还没咽气呢。”你们都是来奔丧吗?!
教主飞速现身劝解暴躁的妻子,小玉听着丈夫的甜言蜜语忽然想吃点儿水果沙拉,而且吃了之后,也没想吐……她很快开始享用第二碗——没办法,这些天实在是饿惨了。
教主坐在妻子身边,用他那绝妙剑法削着水果:“早知道我就不拦着他们来看你了。”
其后,一切顺利,直到分娩的那天。只可惜肚里的娃忒大了点儿,小玉难产了……
听到产婆急匆匆地跑出来通报,教主脑袋“嗡”地一下像是炸开一样,疼得无法思考,他震飞所有试图阻拦的人,咬着牙一头冲进了产房。
小玉正挣命呢,忽然看见脸色苍白双眼却几乎冒出火来的小败败,差点把嘴里含着的参片生吞下去。
教主直扑过来,抓着小玉的双手开始拼命灌注内力——阴寒内力可是有相当不错的止痛和止血效果。说穿了,难产主要就是孩子脑袋太大和亲妈盆骨开得不够大这二者间的矛盾,有孩子他爹的内力助阵,小玉把心一横,靠着逍遥派神功,硬生生地把自己骨盆多掰开了一点,正好让孩子的脑袋钻了出来。
说起来一句话的事儿,可掰开自己骨头的疼法让小玉眼前一黑一白,随后便觉得众人的各种惊呼忽近忽远,明明震得耳朵生疼却偏偏听不太懂明白大家在说些什么,眼前也跟着阵阵模糊,直到一句“生啦”她觉得可以解脱了,这才心满意足地昏了过去。
再一睁眼,发觉屋里已点起油灯,小玉揉着太阳穴问,“我昏了多久?”
耳边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一天了。”
这么一算,现在肯定是半夜了,小玉满嘴苦味,心知孩子他爹已给自己嘴~对~嘴喂过药,这才循声望去,却险些从床上惊起来:这还是我睡了快二十年的老公咩?怎么憔悴成这样了!?
教主摸摸自己的脸,倒是挺坦然:“吓的。”说着,额头轻轻顶在小玉脸颊上,“咱们再也不生了。看你流了那么多血,我手脚都软了……”
其实不让男人进产房就是怕留下心理阴影,对着老婆再也硬不起来。小玉勾着小败败的脖子道:“生孩子哪能不吃点苦头?对了,把儿子抱过来我瞧瞧。”
小儿子果然圆润——不富态也不至于难产,小玉左捏捏右揉揉也不见小家伙哼唧一声,倒是个皮实孩子。把小儿子放回悠车,小玉把自己生掰骨盆的事迹跟丈夫一说,小败败当即下手仔细检查,结论一点都不意外:确实错位,需要矫正……倒是不难恢复,但是康复过程可不让人愉悦——调整筋骨错位真的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