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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ahrenheit 当前章节:1480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6:40

言下之意,青楼里妓~女,就是从头之外再来一次大换血,对他而言,也是手到擒来,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能有今时今日,必是一路踏血前行。小玉并非愚昧卫道士,也理解为他曾自保或许手段残忍严苛。可今日真的意识到他确实是个手沾鲜血,而且并不介意染上更多的男人时,她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之后用饭,喂奶,记账,练功,梳洗,小玉至始至终一言不发。

上了床,他恬着脸凑到小玉身边,轻轻晃晃她的肩膀,柔声问,“哪里不高兴?还是我惹你生气了?”

她翻过身,伸着指头戳向他额头,“你的狼皮怎么也不披久点?咱们明珠还小,你这作爹少做些折寿的事情。”小玉此时搬出封建迷信,先看看效果。

“是。”他笑笑,“我自有分寸,若是动手,我定会先和你商量。这事这么说定了?”见她终于露出几分笑意,又道,“不过,”他伸臂将她搂紧怀里,“你还是有心事。”

小玉惊诧不已,“你如何知道?”

他指尖轻点在她腕间,“神功修至某一阶,靠你探你脉象和内息流动……”

小玉猛地掐住他脸蛋,“胡扯。”

东方葛格今夜硬充神棍还是以失败告终。

情绪不稳,自然心跳加快。作为科学中国人的小玉怎能被他糊弄住?

“其实,”殴打过相公,活动完筋骨,小玉全身舒爽,再次躺下,平静叙述道,“能有娘家人找上门来,我还是很期待,很开心的。”

“嗯。”

“当初我要掳走小莲子,只是想寻个顺眼的孩子守在我身边,好歹有个人说话。一个人太寂寞。时间久了,我怕自己会发疯——不过那时我还没想过要嫁你。你父母早丧,却也比我这从没见过爹娘模样的强些。”

他不掩爱怜,“咱们不谈伤心事可好?”

“这算什么伤心:你需知道,痴情人遇到无情人才叫人痛彻心扉。”

“是。”因为被戳中心事,他沉吟颇久,轻抚她背后长发,“之前你就很折磨我。你知道就好。”之后迅速转换话题,“姚娆的身世,我已经传信给京里分舵的兄弟吩咐他们探查。”

小玉往他怀里一钻,额头顶顶他锁骨,闷声闷气道,“多谢。”

几句话之间,小玉再次确信,尽管她的横空出世改变了许多人的轨迹,但至少他的重情不曾有丝毫改变。而且痴情的对象恐怕再不会是那位渣攻杨莲亭。善哉。

神教教友那边还没反馈,倒是桃子先偷偷送了信来。

里面是立誓为左老师卖命的奸细姓名。

东方葛格匆匆浏览,眉目舒展,笑得痛快,“不错。”

小玉也凑过去瞧,只见几位任大爷、向大爷的“亲信”名姓赫然在列。

先不论名单真伪,这件事本身足够东方葛格好好发挥一番了。

何况原著里也说,他就是处心积虑的剪除任大爷党羽,排除异己,而后奋起武装夺权,最终篡位成功。

话说左老师思路一向清晰:派出两路弟子,一路潜伏在日月神教之中,逐渐扎根,向教主靠拢,骗取信任,直至能影响任大爷部分决定,进一步施计期望能掌控他的性命;另一路人则负责夺取神教秘宝《葵花宝典》,好让左老师以此提高自身修养。对其他教派也类似,如此双管齐下,统一武林,确也不在话下。

修身齐家平天下,左老师贯彻得真好。

俗话说要钱不要脸,要脸不要钱。

左老师最后名利皆失,却是为何?

以小玉的现代人眼光来看,左老师同时代的对手,岳老师在团队精神上未必胜过他多少,个人素质又基本相当:品性上一个真小人,一个伪君子,身体资质悟性更难分上下。

小玉察觉东方葛格带电视线直射过来,直接打断了自己的思路。

便顺势靠在得意之下便情意绵绵,思~春发~情的相公怀里,在未来独霸天下的东方葛格的白面红唇间,她寻终于到了左老师为什么总是差那么一步的答案:就欠缺一张能刷卡的俊脸。

作者有话要说:David Bowie。教父级人物。当年我还是无知萝莉的时候,大爷一张宣传照直接将我送上“人妖控”的不归之路。

这位大爷说过一句“想红,你就得穿得像个娘们”,可见绝大多数伪娘还是知道自己的明确定位的。

顺便说,大爷的老婆一直都是女人。本人非常纯爷们。从声音到举止到思维方式。

我只是想说打扮得娘,内心可不一定是易性癖,或者有性别方面的认知障碍。

若是东方葛格日后手捏锦帕,红衣飘飘雷着姐妹们的话,请参照上述结论。

☆、二十三

爬到副教主的地位,很多事情就不用亲力亲为。

拿了名单,东方葛格吩咐下去,令属下留意名单上几人动向,彻查他们旧日言行,为今后的釜底抽薪做准备。

而他本人则开始“两点一线”的规律居家生活:每天最大的任务就抱着明珠,耐心的教小丫头说话,一方面源于乐趣和责任,另一方面也确实替小玉的分担不少。

相公温良贤淑主动带孩子,特地空出时间给孩子的娘,为小玉能散散心,轻松一下。

她不好辜负他的心意,干脆备了酒菜,请三娘过来说说话。

本着有好东西要和姐妹一起分享的原则,小玉主动叫来小白和桃子,正式介绍给她。

三娘显然对小白的兴趣更足。

小玉事后瞧着桃子,手指一指,“你看着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心术不正。”

桃子陪着笑,没出言反驳。

话说,东方葛格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响当当的美男子一枚,当然是和豪迈粗犷的教友们相比而言。可当小白、桃子两位纯正精致阴柔小白脸登场,一下子就把东方葛格比了下去。

二人紧致的皮肤仿佛时刻闪耀着光芒万丈,宣告着青春无敌。

东方葛格见到往来进出年轻美貌的后辈,堂而皇之的入侵自己的“领地”,也只是笑笑,并不真的放在心上。

全因为小玉事先就在二人相拥之际下过安民告示。

她在相公胸前画着圆圈,柔声细语,“他们两个二十岁的小嫩葱,美则美矣,就是不如你一般疼人:知冷暖,识情趣。”

桃子恢复男装,装模作样的在镇上开了家绸缎庄。

随后三娘与小玉去镇上闲逛,遇到桃子,他也不避讳,大方打着招呼,有时甚至当街闲谈几句。

大概小玉在有些人心里还是以色媚人的不正经女人形象。所以和一个同样妖冶的男人说话,即使身边还有个公正的证人桑三娘,那些人却难以抑制的兴奋雀跃,以为报复的机会终于到来。

先是风传小玉生了孩子寂寞难耐,桃子借着扯小玉的裙子而生意蒸蒸日上。

后来甚至嵩山派的卧底们也开始相信是桃子勾结……并讨好副教主夫人,才让他们有如此一段安稳日子好过。

东方葛格显然对别有用心之人的风言风语很是气愤:他不能容忍别人败坏自己的爱妻。

不过他并不怀疑妻子和桃子有私情。

因为大凡富贵人家心高气傲的小姐,没有哪个会因欲~望而放下架子尊严,去和自家的下人偷情,想来出门包个小倌都还相对“风光”一些。

不过小玉不以为然,“我还等着嵩山派弟子传讯给他们掌门,放长线钓大鱼嘛。最起码能考验考验小桃子也好。”说着,又凑到他身边,摸摸他光滑的下巴,“我就想知道他对谁尽忠,其实他冲来家里硬抢《葵花宝典》事情反倒简单。”

如此放任不管,过了几日,闲话的话题不知怎么的转回东方葛格身上,大意是小玉红杏出墙源于东方葛格“能力”不行。终于,一向隐忍的东方葛格回到家里来了个大爆发。

被怀疑床上功夫外加尺寸问题,连人妖都不能忍,何况小败败目前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

小玉在笑得几乎打滚,平复半天,才勉强道,“人言可畏,你还是去封人家的嘴吧。”

没过几天,桃子上门,面色苍白的请求小玉和他回一趟京城。夫妻二人商量过后,小玉带着小白,随着桃子一起出发。

桃子祖父病危。

身为小玉家有地位的老仆从,临死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见上小姐一面。

老人终于瞑目而逝,桃子却因为自作主张带主子回府,是为不敬,而被长辈们勒令跪了很久的祖宗牌位。

若说面对牌位还能有什么感情,那绝对是谎话。所以小玉在老人们相认痛哭中,一直表现得很平静。

看到桃子家人手中对牌上那个“玉”字,和自己那块很久以来再没拿出示人的玉珏上的字体一模一样时,有些东西就由不得她不信。

桃子在一旁还恭恭敬敬解释道,“容小的说句僭越的话,姑爷终究是外人。小姐家里的事情知道多了也未必是好事。”

小玉颔首,表示理解,“不过你这么擅离职守,左掌门不起疑心?”

桃子微微一笑,“不妨事。我说要去采买,监视我的那人又早已被我买通。小姐不必担心。”

不过是三天的功夫,等到家,自家相公披着件桃红衫子,下半身一件藕荷色裤子,抱着明珠,见她回来,不免喜笑颜开。万幸牙齿洁白依旧。

小玉一把抢过孩子,指着东方葛格,“你马上去换衣服。今后我给你什么,你穿什么。”

私房夜话时间,小玉猛戳他额头,“你这身打扮,同僚也不笑话你?”

他一脸无辜,“三娘倒是问我,你是不是出门去了。”

品味□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小玉换了话题,开始查勤,“家里没什么事?你有没有耐不住寂寞?”

他忽然眯起眼睛,“若是有,你还肯饶得了我?”

男人嘛,正直壮年,难免把持不住,趁妻子不在出去偷腥。

况且漫漫长夜,孤枕难眠,若是一时寻不到女人,男人也能将就使得。

这还是东方葛格原话。

想到这里,勾起小玉一直以来的疑问,“你说,和一个男人,感觉和女人能有什么不同?”

他眼睛登时燃起光芒,“女而男淫,莫非你想试试?”

“如果你让我先试试你,我倒可以考虑。”小玉诡谲一笑,起身,抓了件袍子,奔向屋外。

回来时,她手里多了根乌木筷子,比划比划,问道,“你喜欢这头进去?还是这头?”

他瞪着尖细木筷,沉默良久,才开口,“还是算了。”

小玉攥紧筷子,又在他眼前晃了晃,“便秘的话,也不失一个解决的好方法。不过得小心不能戳漏。”

他默默的躺回床上。

这一夜,他老老实实,没再有任何要求,夫妻二人相拥而眠,一觉睡到天亮。

大清早,他就开始动手动嘴的频频“骚扰”。

小玉睁眼一瞧,他眉目间含情脉脉,双眼大而有神,不断放射着光和热。她想了想,觉得就这么躺着,其实不用费太多力气,抬腿往他腰间一搭,给个默许的信号,就干脆合上了眼皮。

当然,不时嗯嗯两声,依照他的耕耘节奏,收紧几下下半身肌肉,所谓有来有往有回应,也好显示自己没在挺尸。

在她潜心享受如潮的快~感之时,他却忽然停住。

小玉睁开眼睛,有些迷惑。

他低头吻过来,唇舌辗转纠缠,直至尽了兴,才略有委屈的道,“你走了都没个人说话。”

小玉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你没兄弟?杨莲亭呢?”

他一愣,“我和他有什么话好说。”

——多无情啊,有了我,连命中注定甘愿为他赴死的姘头的都忘个干净。小玉叹了一声,“重色轻友。”

东方葛格曾经翻看过小玉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知道小玉以女子之身修炼此至阳武功,势必会付出某种代价。看着小玉同门师弟的小白疯疯癫癫闹癔症,东方葛格在内心无数次的自我安慰:好歹小玉不曾失忆。

所以像现在这样,小玉迸出一句他不能理解的话,他的理智就告诉他:这是犯病,快忽略过去。

他继续奋力运动。还不时低下头轻吻她。手伸到她腰下,本想调整她的姿势,但手指探到菊花边缘的时候,因为一瞬的犹豫,而顿了下。

小玉察觉,抓在他后背的手急速下滑,在他腰间特地用指尖轻戳几下,之后恶狠狠的瞪着他:我有指甲,捅下去,谁比较痛你心里明白。

话说古时候破菊,除了油脂以为润滑之外,还要特地准备金疮药也是有实在的科学依据的。一代名臣张居正声名赫赫,也是死于痔疮血流不止,足以让小玉引以为戒。

他喉结一滑,也只得猛力冲刺,直到高~潮降临。

稍稍休息,相拥温~存一会儿,东方葛格下床,出门梳洗。

小玉从柜中取出几件衣裳,搭在椅背上,等他回来换上。

一切如常,顶梁柱相公准时出门公干,傍晚时分回返,还带了个熟人桑三娘来。

“熟客”坐下端着茶碗,嫣然一笑,“看东方兄弟衣着妥帖得体,就知道你回来,特来府上讨饶。”

小玉亦笑,为最近三天小败败影响了大家的视觉健康诚挚道歉,“出门做了万全准备,唯独忘了这项,有罪有罪。”

三娘爽利,随即接话道,“教里兄弟虽多,也只东方兄弟值得瞧上几眼。”说着,凤眼微眯,“成了婚,有了明珠,更是全有劳你了。”

这话翻译一下:小玉呀,做人可要厚道。东方兄弟结婚以后,人夫韵味十足,风姿尽显。知道他是你一个人的,我们不敢染指。心思固然动不得,可全教里姐妹靠他养眼,你可不能把我们这最后的乐趣也“卡擦”断个彻底吧?

小玉微微尴尬,急忙解释,“平日里衣料都是我做一件,若是还有余裕,便也顺手给他缝制个亵衣裤子什么的……谁想到我出门,他倒不讲究,随手抓起一件便往身上一套,之后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一不留神,将他放出去吓人……确实是我考虑不周。”

从来只捡料头的二等公民东方葛格正巧此时进屋,听见小玉最末一句,一脸不解。

之后又特地在席上,极为诚恳问向小白,“如白,你可见我走火入魔?”

小白瞪大眼睛,急忙摇头,道,“我没见到。但姐夫似乎不该问我。”

——言外之意,我神经的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

小玉听见,挑挑眉毛,还安抚说,“小败败,放心,这毛病可不传染。”

三娘忽然正色,“小玉,东方兄弟,我倒是这两天听个兄弟说,教主这几日练功修行颇为不顺。”

夫妻二人对望一眼。

东方葛格早已知晓任大爷手中《吸星大法》承自小玉所掌逍遥派,固然威力巨大但同时拥有致命弱点,功力越深,走火入魔越是毁灭性的。

两个人都明白,起事的日子,恐怕近了。

作者有话要说:张居正究竟是死于痔疮,还是春药导致的纵~欲过度,至今貌似还在争论。

反正这位老人家花花肠子不少,死在这方面还真不怎么冤枉就是。

明朝哇,萌人囧人神人太多袅。

☆、二十四

散到各处探听消息的兄弟陆续传话回来,收集整理一下,汇成书面报告,如此证据确凿,有几位任大爷的亲信眼看就要遭殃。

东方葛格特地将一沓子密函交给小玉过目,一来为显示夫妻亲密无间,同时也为能一起商量出个万全的主意。

小玉浏览一番,指尖点在一个名字上,“任教主已经出面回护罗长老一次,这回定不会再轻易开口,那么该是向右使出头。可他,”小玉摇摇头,“一样不好对付。”

他轻笑,“可不是。”

“罗长老出于感恩,也该施点援手,‘侵吞教中财务,营私舞弊,总之错不至死。看在旧日功劳,也该给了机会’之类说辞,你可准备好辩驳他们才是。”

“铁证如山。即便除不净他们几个,也总能空出些位子,安插上我的人,结果也是一样。”

“你把他们尽可能打发得远远的,留在黑木崖总归碍眼,或许还会在重要时刻碍事,须记得绝了后患。”

东方葛格微微颔首,“不错。”

夫妻二人对坐吃完一盏茶,他拉着她的小手,微笑央求道,“小玉,我之前熬制的胭脂,你取些来给我。”

她略有好奇,“你不是将那车夫送到杨莲亭府上了么?他本不是安于现状之人,何况如今已是秋天,解药不是每年端午节前后服食才对。”

他放声大笑,得意的答道,“他辗转联系多人,终于从教主那里讨到解药,服下,遂放了心,却哪里知道我在给他的神丹里加了料……发作之际依旧痛不可当,无法可想,又只能再乞求于我。”

想不到小败败还是炼丹的天才,小玉戳戳他脑门,“之前你服食那些辅助的丹药,也是你亲手炼制的?”

他满眼笑意,“入口之药又如何委托他人?”说毕,又急忙摆手补充道,“从你怀上明珠之前,就已经再不曾吃过。”

小玉不以为意,只道,“最近月事不准,心情烦躁,吃吃你那药丸,你说可会有效果?”

十个多月的明珠已经可以满地乱爬,见到东方葛格、小玉走过来,会伸着小手,含混的喊着“爹、娘”。

小丫头比起同龄的孩子,略显单薄瘦弱——胎里带来的不足之症,却性子里有股子乖巧坚强,又极少哭闹,分外惹人疼爱。

明珠生得聪明、美貌,东方葛格常得意洋洋的抱着她到处乱晃,在众人面前一副有女万事足的模样。平日里,孩子的爹还喜欢顺便考察下谁家少年能有资格给自己做女婿:依照小玉指定的好女婿标准,重中之重在于不种马不搞基。总之堂堂副教主眼下生活的重心,就全落在家庭上。

家事一向皆由小玉做主。

她和东方葛格商量后,选了几处庄园,分配人手,用力经营,一心一意践行“给女儿多攒嫁妆”的诺言。

琐事账目日渐繁多,小玉便教导起小莲子算账。清秀少年对数字金钱极有天赋,加上兴趣,和小玉的几次“言传身教”,一个月内迅速出师。小玉见他聪明又细心,处置起来头头是道,干脆放手就将计算收账全权交由小莲子负责。

和主管小莲子近期的亲近,却又惹来不平人士的闲言碎语:仗着能给副教主生孩子,作威作福,随时预备红杏出墙。

等此话传到小玉耳朵里,她冷笑道,“我早就是太后作风,连小莲子预备下了。这帮人现在竟才想起团结起来积极批斗我,反射弧可真够长的。”

怀中明珠感受到母亲的不快,小手伸出来晃晃,想安慰小玉,嘴里不住念叨,“娘,反?弧?”

东方葛格冲过来,摸摸明珠额头,“别教孩子这些连我都听不懂的东西。”

某天下午,阳光正好,他匆匆进门,“出事了。小玉你肯定有兴致去瞧瞧。”

她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莫非曲长老和刘正风搞到一起,基情败露了?”又略略思索,“不该这么早啊。”

东方葛格手中茶水险些泼在地上,“激情?曲洋长老和衡山派刘正风这二人私交你又如何知道?”

小玉眉毛一挑,“二人以乐相识相知,结为莫逆,乃是昔日钟子期俞伯牙之‘知音’再世。你莫非忘了我和曲长老交情远比你好?”

——最后他俩还殉情了。小玉心中暗道。

东方葛格重新调整了状态,“也是。不过今日并非为曲长老,咱们是去瞧瞧杨兄弟的热闹。罗长老要自家女儿为教主几位亲信,逼迫自家女婿开口向我求情。可杨兄弟又如何肯依?”

小玉“唯恐天下不乱”的劲头立马发作,忙问,“杨夫人动手了没有?”

他粲然一笑,“有人传信说,全家已经乱作一团。”

杨莲亭性格、脑子招人厌恶,但又不得不承认:此人样貌非凡,一表人才,说到骨架肌肉身材比例,更是够火爆够阳刚,称得上“养眼怡神”。如今杨莲亭夫妻撕破脸一场男女混合双打,兴许还有新鲜肉~体可她供消遣,这等好事定不能错过。

小玉想到此处,扯着东方葛格大手就向外跑,“一边倒的对打持续不了不久,咱们快走。”

他顺从跟着,笑说,“果然每逢杨兄弟吃瘪,你总是分外开心。”

两家离得不远,夫妻二人如入无人之境直接闯入内院——杨家下人自然也不敢阻拦。

只见杨夫人手持长剑,一手指着房上杨莲亭,“你下来。你我夫妻一场,日子还长。”

杨莲亭闻言,面若菜色,望着门口东方葛格,给出一个无奈且急需上司理解的表情,大声说道,“我姑且出门避避风头。”之后转身跳下,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小玉在门口轻声叹息,“夫人,其实你刚刚真不该威胁他的。”

曾经的粉丝姑娘回过头,眼睛牢牢盯住东方葛格,无视正牌东方夫人小玉,不掩欣喜的福身致意,“东方大哥……”

小败败忙摆手,及时打断对方的情感抒发,“既然也无要事,我们这就告辞。”拉着小玉的手腕就往外走。

出了杨家大门,小玉猛一推他,佯怒道,“人家嫁作人妇还对你贼心不死,你可真是魅力无边啊。”

他笑而不答。

小玉绷不住,终于“噗嗤”一声,“瞧见杨莲亭那副尴尬无奈模样,果真有趣,大快吾心。”

他伸手温柔抚弄小玉脸颊,舒了口气,“可算笑了。也不枉费我借杨兄弟家丑外扬狼狈相,只为博你一笑。”

小玉一愣。

这才忆起这几天她一直闷闷不乐。他竟全记在心上,绞尽脑汁的想法子哄她开心。

她也不管周围有人没有,扎进他怀里,轻捶他胸膛,“难为你了。”

他手臂围上来,下巴轻抵在她额头,不动也不说话。

暖心之余,小玉身为女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亲手拆散本应情深不悔的东方教主和他的“莲弟”,反复且充分验证男人“重色轻友”以及“兄弟就是用来插刀和出卖”的特质,又怎是一个“爽”字足以概括?

“咳咳”两声,将还在你侬我侬的夫妻拉回现实。

小玉侧头一瞧,声音正源自器宇轩昂的帅蜀黍曲洋,他身边还有一位面色如常的老相识桑三娘。

杨家夫妻对打,小事一桩,竟能惊动两位长老,足见这场政治婚姻规格派头果真不赖。只是不知杨莲亭在多方权衡之下,是否还觉得如意。

小玉面不改色,手指撩撩依旧齐整的发髻,埋在相公怀里,撅着嘴,语气里是浓浓的不满,“曲大哥,就算你是德高望重老前辈,也不兴总是做这种煞风景的事情。”

曲洋咳得越发厉害,嘴角抽了几抽,“年轻人家务事也真不是我等外人应该过问的。”自己寻了台阶,又干笑了两声,干脆扭头就走。

桑三娘留在原地,见曲洋走远,才问,“真打完了?”

小玉点了点头。

三娘幽幽道,“庶出的孩子性情果然不好。”说完,也转身离开。

剩下小玉和东方葛格夫妻二人面面相觑。

小玉、东方葛格甚至杨莲亭都是嫡出无疑,周围几人唯有粉丝姑娘是罗长老妾室所生。

而桑三娘一向大度隐忍,在人前谨慎言行,但现下这句善意丝毫不存,只见怨气。

小玉狐疑,扯着相公袖子,“怎么回事,你说。”

“你前些日子不在,教主备席宴请教中兄弟。我们几个坐在一处,席间弟妹劝说桑姐姐松口,允许文大哥纳妾。”

整个日月神教里,真正践行一夫一妻的唯有文、桑夫妻。

东方葛格是为迎娶小玉而散尽后宫姬妾,和文大哥除了老婆桑三娘再没有第二个女人。小败败和文大哥这种古代稀有好男人完全不是一个品种。

而如小玉亲眼所见,文、桑二人将近二十年的夫妻,如今彼此互望,视线中依旧有柔情蜜意。丈夫不迎新人,绝对是心甘情愿。如此心灵契侣,实在羡煞旁人。

“姐姐只怕当时不好翻脸。再说他们夫妻相濡以沫,又怎会是因为姐姐淫~威之下,不许姐夫纳妾,姐夫就真的绝口不提?”

他点头表示赞同,“我也不会再纳妾。虽然你不曾明说,但我不想为这类小事惹你伤心。”

小玉一时哑然,在微凉的秋天,只感觉从彼此相触的掌心间,传来他丝丝暖意和情意。

小玉隔了很久,又说道,“杨莲亭即便姬妾成群,杨夫人要做个贤妻的样子,也犯不着跳出来挑唆其他兄弟家的女眷。那姑娘之前打过交道,知道她脑子不好使,却也没残到这个地步。只怕是另有谋划。莫非是借着自己杨夫人的身份,想挑拨你们几个的关系?”

“我也这么想。”

“姐姐心里必定明白。我猜她只是气不过罢了。杨夫人本来也是见不得别人过得好的小肚鸡肠之人。再挨点教训也不冤枉。”

二人手牵手又走了几步,小玉再次发问,“杨莲亭究竟有多少房姬妾你知道不?”

他坦然回答,“记不清。”

“后宫三千?”

他咧嘴一笑,“杨兄弟欠下的情债,林林总总加起来,几十桩总有。”

小玉脱口而出,“作为一个会走动的精~子库,我该向他表示深深的敬意。”

精~子库这词,东方葛格虽然没听说过,但凭字面,也能无误的揣摩出真意。

他只得苦笑。

到家,明珠晃晃悠悠连滚带爬的窜进爹爹怀里,小手似模似样的抓抓他的肩膀,拍拍他的前胸。联系到刚刚的事件,加上身为老婆女儿的公用出气沙包,东方葛格忽然觉得压力很大。

夜间就寝。

小玉决心为他的体贴给点回报。

抽出腰带,将他的手松松的绑在床头雕花柱子上,手按在他胸前,“咱们玩点新花样。你可要装作手真的被死死绑住,”伸出一根指头在他眼前晃了晃,“胳膊和手,是绝对不能动的。”

他双眼冒光,不迭点头。

男人对于床上新花样新姿势,通常没有所谓的底限以及抗拒力。

小玉双手下滑,如羽毛一般掠过他前胸和腹间肌肤——因为通过实践得知东方葛格胸前不是敏感带,如何揉搓也不能充分激发起他的情绪和欲望。小玉秉承效率第一的原则,一般不做无用功。

缚住双手,使以受性为主导的他迅速兴奋。

她挑起些香脂搓在掌心,在黄色灯光下,漆眸闪烁,望着眼前的他眼角眉梢都淌着情~欲,笑吟吟道,“平生所愿:我要坐在高高的‘果’男堆上。”

“果男?”他不解。

“如今,我觉得只坐在你一个人身上,人生已经足够圆满。”

“坐?”

小玉猛地一手按在他膝盖上,“你分腿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比起东方葛格和杨莲亭,曲洋刘正风这对儿我还蛮喜欢的。最起码无害,而且感情一样真挚。刘正风擅长吹箫,这是在暗示那什么吧。

不过甜掉牙的剧情过后,总是要有点风波的。

顺便,下章也没肉吃,别期待了。我写船戏是很残很残的。

☆、二十五

他大腿分得很开,该露的都露得清清楚楚。

小玉后背陡然窜上一股凉意,却靠着平日修炼出的自控力牢牢压制,不曾表现出来。她昂首挺胸,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扫视一脸期待的相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攥住他的宝贝。

他看起来是略带欣喜。

青春期的男孩,浑身都迸发着用之不尽精力和荷尔蒙,几乎人人都是在偷偷得来的春宫书册引导之下,带着几分不安将第一次交给自己的“五姑娘”,从此完成从少年到成人的仪式。

因此这个起始动作,他自然再熟悉不过。

他本打算静享其成,却抬眼只见她目光灼灼盯着他,而手下丝毫未动。

心急之下,他从腰带绕成的圈子里抽出胳膊,欲手把手指导,忽然想起小玉刚刚严肃宣布的“游戏规则”,便羞涩一笑,又把手腕乖顺的收了回去。

小玉将掌心处还未完全吸收的润手香脂也顺势沾些上去,缓缓摩挲,只觉分外腻滑。

他“嗯”了一声,眯起眼睛,“再下面一点。”

她皱起了眉,空着的那只手比划了一下,不大确定的问,“再下面?”

他合上眼帘,任这份快意从下半身如潮般汹涌奔流汇入脑海,“嗯,下面。”

可惜直到现在,一向心有灵犀的夫妻二人却没发觉彼此表对了情,却全会错了意。

小玉骑虎难下,左手动作不停,右手从身旁小盒中又挑了些香膏,拇指、食指反复指揉捻。

他虽然品味不佳,但好歹还有洁癖每日必刷洗全身,于是小玉心下一横,伸手直奔菊花而去。就在指尖触及边缘褶皱时,他猛地睁眼,仿若惊雷劈中过电一般,全身就这么骤然一僵。

小玉立即察觉到他的反常,头回怯生生的急于解释,“莫非戳痛你了?我手法不佳你多担待。”

“没。”他回过神,虽然微有尴尬,还是实话实说,“你这一戳,我忽然很想叫出声。”

“你从前没被插过?”

“从前都是我,”他换了个温和的字眼,“睡别人。”

他从来都直面自己的欲望,此时自然也以实相告,“感觉不坏。接着来,疼了我会说话。”

只在洞口徘徊几下,他竟然都能敏感到这个程度,估计也算“天资”非凡。

她头皮一阵发麻,可指尖依旧奋战在第一线。顺着纹路深深浅浅的按压,他喉间逸出几声轻哼。她再也坚持不住,将手指直接收了回来。

小玉凑到他眼前,“不玩了。我认输。你知道小倌们个个痔疮,我可不想你年纪轻轻惹了这毛病,每回更衣都要鲜血淋漓,就如我每回月事一般惨烈。”

他眨动眼睛,长长的睫毛好像能扇起微风,之后朗声大笑,小腹肌肉也跟着微微颤动,伸出胳膊轻拍爱妻后背,“曲大哥煞风景的本事,如何能与你相比。”

他笑够了。

坐起身来,将小玉抱起,让她在他对面坐好,拉着她的手按在他一对肉丸上。

小玉恍然大悟,无地自容得直想撞墙:他刚刚说的下面,指的是“那里”而非更下面的“那里”。

他看她双颊逐渐染上浓艳桃色,便笑吟吟的凑过来,重心前移,直至她再也支撑不住,向后仰面躺倒在床上。

他嗅了嗅,赞了句,“好甜。”随后弯着嘴角,整个人盖在了她身上。

她肌肤细滑一若凝脂,他自是不愿放过这等一亲芳泽的机会。在二人火热的身体紧贴磨合之际,逐渐蒸腾起丝丝缕缕桂花甜香。

享尽极乐之后,他躺在她身边,还饶有心情的询问自己的表现,“我今天如何?”

小玉狠狠的白他一眼,“我才知道你平常都是偷工减料。”

转天恰是东方葛格的“公休日”。

阳光从窗格中透过来,晒在地上,形成大块大块的光斑。

小玉单手撑在他腰上,撩开床帐,瞥见房门缝处一大团阴影,确认不是自己敏感,便抓抓相公头发,“醒醒。”

他将身子蜷作一团,在床上扭动半天,经历内心一通挣扎才不情不愿的坐起来,歪着脑袋,双臂紧紧搂住小玉,冲着门外有气无力的问,“什么事?”

传来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裹着不安,“扰了老爷、夫人安睡,恕小的无礼。杨公子刚刚派人递了信来。”

他起身,只着中衣,踱至门边,拿过薄薄信封,关好门,迅速跳回大床。二人挤在一处,看完那几行字迹,小玉拍拍小败败脸蛋,“原来要请咱们吃饭啊。家里省了一顿,正好。”

杨莲亭所谓的“出门避风头”,其实是跑到自家别院和姬妾们左搂右抱的风流快活去了。

他和明媒正娶的老婆是完全意义上的政治婚姻,没有感情基础的前提下,夫妻二人各自爬墙各建别院各养情人,在这场“武力逼迫说情”之前,维持着表面上的和睦,倒也算相安无事。

古代一夫一妻多妾制的家庭,夫妻关系也大抵类似如此。

二人洗漱打扮一番,出门。阳光正好,二人弃了车马,步行去了杨莲亭府上。

漆黑的大门口,早有低眉顺眼的下人迎候。

杨莲亭本意只想向上级说明情况,顺便请求东方葛格凡事多照应下。

毕竟一个一个外来没根基的小香主无法和自己高居长老之位的岳丈作对——他更畏惧的是总后台杀伐决断的任大爷和精明果决的向问天。

他转弯抹角的叙述时,专擅溜须拍马,狐假虎威又狗仗人势的十足小人嘴脸即便配上一副本来悦目的容貌,小玉依旧觉得刺眼。

饭后杨莲亭特地献宝一样召集府上美人们轻歌曼舞,之后视线不时往小玉这边飘移。

那是恳求。恳求小玉给个机会。

东方葛格面对诱惑,始终将目光平均分配在每个人身上,看不出任何特殊的偏好或喜爱。

在吃了盏茶后,夫妻二人告辞。杨莲亭略有沮丧,最终还是不再出言挽留。

回去的路上,二人依旧手牵手缓步前行。

“杨莲亭想讨好你。权势,他给不了,钱财,你又不贪图,就只好上出美人计了。”美人计以及延伸出的枕边风,古往今来依旧延绵不绝,只因它每每起效。

他不禁莞尔,“杨兄弟的眼光一向不好。”

小玉浅浅一笑,“他揪心着呢。生怕罗长老一怒之下,把他灭了。你理所当然的成了人家救命的大树,死抱着都不能松手。”

明代虽然官府鼓励守节并给予税收方面的减免和优待,但并不禁止寡妇再嫁,更规定离开夫家时可以带回嫁妆。像粉丝姑娘这样有家世有背景的,死一回两回丈夫,只要自家老爹屹立不倒,并不影响她焕发下一春的大好行情。

小玉接着叹道,“估计人家姑娘还一心一意的等着作你的小妾呢。”

他刮刮她的鼻梁,“好酸。”

她咬着嘴唇,左手从他宽袖中伸进去,手指猛地一捻,再用力一扯。

他“嗷”了一声,随即按住腋下,“你可真狠。”

小玉得意的弯了嘴角,对着“肇事”的左手轻吹口气,几根黑亮腋毛随即飘散在空中。

他“嘶”的下深吸一口冷气,觉得此时若不郑重表态,小玉这坛麻辣香醋怕是要煮到晚上床笫那刻,“咱家家事,关他屁事。”

她皱着眉头,“真粗俗。”

“好吧,”他眯起眼睛,“关他‘后座’事。”

到家明珠晃晃悠悠迎上来,小手往她爹爹大腿上一按,用那副纯正小萝莉腔清清晰晰挤出两个字,“袭——胸——”

东方葛格不急不恼,将宝贝女儿抱在怀里,还指指自己胸前,柔声细语教导道,“爹爹的胸在这里,你袭的可是大腿。”

小玉忍不住戳戳他脸颊,“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他忽然敛起多余表情,盯住小玉,“就快了。当我坐上黑木崖顶的那刻,你再不用忍着,受这些憋闷气了。”说着,揉了揉明珠的脑袋,又顺势把小玉揽在怀里,一字一顿,“为了你们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小玉什么都说不出口,安静顺从的靠在他胸前。

她表面平静如昔,但内力思绪澎湃,心说,神啊,如果这一切是幻觉,求你早点浇下一盆凉水。不然我就真的爱上他了。

只是小败败你要改变世界,准备好了紧身衣和外穿的小内没?

作者有话要说:超人、蝙蝠侠拯救世界的制服都是紧身衣外加外穿的内裤。

1111这样大好的日子,理应足量上甜品。

温暖如春的屋里,这后半章码得我忍不住多披了件外套。

☆、二十六

明珠一岁生日之后没多久迎来了新年。

教里这一年,分舵遍地开花,实业收益普遍不错;在各地开武场传教的兄弟们也收了不少弟子;整年都没有“名门正派”顶着正义的名头大规模骚扰;再加上东方葛格去了趟华山,亲手切了个毒瘤,又抓了不少钱回来,总之多重喜事“交相辉映”之下,分红数目让教中之人连着家眷们都喜不自胜。

肥年自然要热热闹闹的过。

因为管理有方而得到任大爷亲口称赞的东方副教主,在新春期间收到的请帖纷至沓来,犹如雪片。

起初,小玉还饶有兴趣的跟着相公到各处赶场吃酒,可很快就在觥筹交错和阿谀奉承中消磨掉了自己本就不多的耐心,直到最后干脆闭门不出,待在家里专心陪明珠玩耍。

贤夫小败败见爱妻不悦,也一改之前的“来者不拒”作风,只有老相识的酒席才肯赏脸出场,往往也只是喝上几杯,不等歌舞节目开场,就跑回家来,全为多分些时间给心爱的妻女。

小玉特意问道,“结交的重要时机不能就这么错过,该去的你又躲不掉。”

他笑笑,“我自有分寸。”因为怀里明珠忽然揪住他的长发,而咧了咧嘴,“看一帮穿得那么少的男男女女哼哼唧唧,还真不如给咱们姑娘当马骑有趣。”

小玉也笑了,“少吃些酒对身子也有好处。”

他抹抹小丫头脸蛋,柔声道,“我是要好好将息。”

——明珠体弱,他是无比内疚的。在自己体质恢复到全胜状态之前,绝不会再要孩子。

在东方葛格嘱咐说万万不可动手之后,小白回自己家过年。

等过了正月十五,他真的完完整整的归来,还带了大包小包的谢礼,说是父母的一点心意,又递上书信一封:满是小白爹娘的感激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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