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东方不败同人)黑木崖旧事》作者:Fahrenheit【完结】 > 【书香门第】黑木崖旧事.txt

第 8 页

作者:Fahrenheit 当前章节:1483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6:40

正月二十,又是一场饭局。

东方葛格看小白待在家里就知道读书练武看明珠,便动了恻隐之心,带着他一同出门腐败寻乐去也。

待到晚间二人归来,小玉抱着明珠在大门口就瞧见小白神色不同往常。

师弟见师姐目光灼灼,略显羞涩,深深一揖之后,迅速蹿回自己的卧房。

小玉过来人,对相公笑问,“小白思春倒是难得一见,今天都谁去了?”

“来黑木崖参见教主的新任五毒教教主蓝凤凰。”

小玉低头略略思索,知道蓝凤凰头脑性情全都对得起自己师弟,又问,“一见投缘?”

他接过明珠,“可不是。”

“倒也是桩不错的姻缘。若有点眉目,我就专门修书给师叔他们夫妻,请他们过来提亲。”

“说起蓝姑娘,模样倒还一般,只怕第一眼已经相中如白,找我问了名姓,一声声唤过来,听得我身子都麻了半边。”

小玉柔弱无骨般往相公胸前一靠,捏着嗓子,嗲到连林志玲都自愧不如,“小败败,人家就不会卖娇了么?”

明珠睁着大眼,晃晃小手,嘴里跟着重复,“卖——娇——”

第二天,小白读书看孩子,之后打扮得犹如下凡的仙子一般,出门了,回来时涨红着小脸。

第三天,小白读书看孩子,下午拾掇一通把自己打磨得艳光四射,又出门了,回来时脸颊依旧绯红,甚至还眉飞色舞。

第四天,小白依旧读书看孩子,就是不肯练功,再出门,等回来兴奋的冲进书房,趁着小玉小败败都在,娇羞不胜,结结巴巴的请姐夫替自己向蓝凤凰探探口风,提提结亲之事。

小玉大笑,“想彻底征服一个女人,可以借助她的上司。”说着拍拍自家相公,“这事你得给我麻利办了。”

东方葛格痛快应允。

之后的几天,小白依旧晚出晚归。

恋爱中的男人,总是分外滋润美丽,脸上始终洋溢着微笑。一望便知,无法隐瞒。

而就在马上就要出正月的某天,小白再次冲进书房,一脸铁青,开口便哽咽,“师姐、姐夫。”

小玉忙过去,轻拍他肩膀,问说:“莫非人家姑娘又不要你了?”

东方葛格大为惊讶,“蓝姑娘答应得好好的,如何翻脸如翻书,说变就变?”

小白嗫嚅道,“不是。她竟还有别的情郎。可我怎么办?她明明都是我的人了。”

小玉无语望天:果真奔放。

曾以为自己和小败败先性后爱是超前意识,哪料到这观念竟早已经普及到每一个混在江湖的青年男女身上。

身为师姐,有客串心理咨询师,辅助培养师弟心灵健康的伟大责任和义务。

小玉再次开口,“你捉奸在床了?”说着拉起小白手腕,“我去找她讨个说法。看我们如白如花似玉,吃干抹净竟敢脖子一梗,不肯负责?!又水性杨花?!”

东方葛格一口茶呛在嗓中,扶着茶几干咳半天。

小白脑袋几乎要扎进地里,“没有,师姐,不是这么回事……”

东方葛格实在看不下去,走过来按住小玉肩膀,却对小白说道,“你慢慢讲。”

无非就是小白去和蓝凤凰约会,结果撞见心上人正和偶遇的神教教友言谈甚欢,加上蓝凤凰娇滴滴的嗓音,说笑听来都像是在调情。

小白误会之下,妒火中烧,之后赶上去追问婚事。蓝凤凰苗疆女子,追求自由与尊重,对莫名其妙的强势逼婚自然大为火光。二人不欢而散。气得半死的小白回来愤怒沮丧不已,直接找姐夫师姐告状,顺便寻求解决方案。

东方葛格听完整个故事,轻飘飘的给出个人结论,“还以为多大的事。”

小玉接话,“女人嘛,三夫四侍很正常。”

小白瞪大眼睛。

小玉坐回椅子上,端着茶碗得意的微笑,心说:未来蓝凤凰还将是令狐小帅哥的红颜知己,若是小白你知道了,还不得立时吐血三升?

东方葛格拍拍小舅子肩膀,“不如忍忍吧。”

入夜,夫妻两个和衣而卧,靠在一起说些悄悄话之际,就听门外久违的一通“叮咣”。

——小白真又犯病了。

夫妻二人驾轻就熟的把美青年踹晕,扛回房里,安顿好,再一同回房宽衣解带,才放心的躺下。

“这病倒真方便,忘掉不愉快的事,转天又是那个温和的师弟了。”

“如白只要不强力修行,理应不会再轻易发病才是。”

小玉大笑,手伸进他衣襟,“你不懂,纯情处~男这痴劲儿上来,可是很难搞定的。”

翌日,早食时分不见小白踪影。

估计是下巴肿了不方便吃饭,小玉和夫君很不厚道的笑话一回,吩咐下人专门做了粥和小菜直接送进小白卧房。

饭后东方葛格出门办公。

小玉则要和小莲子在家里核对账目,自然拜托师弟小白读书时顺便照看下明珠。

小丫头刚被小舅舅搂在怀里,第一件事就是用小手狠狠按按小白胸膛,嘴里还似模似样的念出,“袭——胸——”字字清楚,仿佛还生怕别人幻听。

午后,小桃子悄然到访,拜见过小姐、公子,也笑眯眯的抱过明珠。

小丫头拍着桃子的前胸,“袭——好软哦——”

小玉听着,立时露出一口白牙,“桃子,你该好好练练胸肌。”

太阳还未落山,东方葛格已经归家。顺便带回下属泼辣苗女蓝凤凰。

她模样确实一般,皮肤微黄,但一对大眼分外有神,兼之丰胸细腰,身材火爆,综合评价亦算上等。

蓝凤凰按照东方葛格的引荐,依次行礼问好。众人回礼。

之后,年轻姑娘的目光毫不避讳,牢牢黏在小白身上。

阴柔美貌青年昨夜一场癔症,早已忘记昨天不快,此刻对心上人的热辣视线,回以温柔目光与甜美微笑,拼命暗示:一会儿咱们找地方再说体己话。

大家聚在一处,有日月神教二把手在座,好歹总要客套几句。

话题最终还是落到了东方副教主的掌上明珠身上。身为重要公关小姐的明珠又被异族阿姨揽在怀里。小姑娘这回只是勾住蓝凤凰脖子,以示友好,而没在伸出“咸猪手”偷袭。

吃完盏茶,联络感情完毕,东方葛格便笑道,“你们年轻人有话说,我们不煞风景。”说着接过明珠,对着视线打情骂俏许久的小白和蓝凤凰下了“逐客令”。

人家小情侣前脚出门,明珠故技重施,小手按住她爹爹胸脯,“爹,这里是胸。”

小玉乐得几乎打滚,“咱们女儿天资秉异。这不到两岁就练成了天下绝学。”

东方葛格无奈,问,“这是怎么说起?”

“小丫头练得是天下无敌抓奶手,管你武功修为如何,只抓男人的前胸,一抓一准。如此神功一出,谁与争锋?”小玉说毕,放声大笑。

东方葛格当即脸色苍白,大受刺激,三天之内取《葵花宝典》与《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长处,加上个人理解,撰写出一套心法,工工整整誊出来,又亲自装订成册。随后每日念上几段给一岁三个月的女儿,想以正经武学熏陶明珠,以正视听。

蓝凤凰在黑木崖遇到如意情郎之事迅速传遍日月神教总坛各个角落。

以多陪在爱人身边为理由,顺理成章的在黑木崖停留。甚至还颇有就此嫁人定居的打算。

小玉察觉点不同寻常的苗头,趁着两人滚过床单之后都比较清醒理智的时候,直接问出口,“你拿我师弟送礼给蓝凤凰,这姑娘总得回报你点什么吧?”

原著里,蓝凤凰可是任大小姐的至交闺蜜。

而现在因为教里女人本就不多,任盈盈也确实在几次接触之后,对这个新来的妙龄女子渐生好感。

他淡淡一笑,“不错。”

小玉来了精神,“送补药?”

他点点头。

“没毒,却有助于练功的丸药……也有助于走火入魔的吧。”

他眼睛亮晶晶的。

小玉直叹,“色令智昏。男女都不例外。”

当小玉问过这些,心中有底,知道他即将起事,却没料到机会能来得这么快。

作者有话要说:快篡权了。蓝凤凰有用处,所以……

篡权成功是肯定的,不过也即将迎来本书唯一的一次虐。程度很轻,持续时间也很短。但是事先给姐妹们打声招呼。没这次虐,小玉也没法大大方方育成小林子。

PS,我和我家酱油商量剧情,我问这种程度也就是个小风波吧,酱油答,这算虐……

☆、二十七

东方葛格如同老和尚念经讲经一般循循善诱数天,明珠也没能有任何改变:依旧是看见美男摸一摸,看见美女笑一笑。当爹的百思不得其解,女儿不过一岁多一点,如何有目的性的对美貌异性行叉骚扰之能事。

晚上,他再也按捺不住,在床上对小玉大放厥词,“照如此下去真去采花可怎生是好?”

小玉不由大笑,“你未免太高看咱们姑娘了。”

他这才恍然大悟,挑着一边眉毛,嘴巴微张,那是在问:莫非根源全在你身上?

小玉直接窜进他怀里,“明珠问我为什么袭胸,我答说爹爹胸平,多揉揉搓搓才会变大变软。”自己小手悄悄伸进他衣襟,“明珠虽小,大小软硬总认得明白。其实,小败败你这样滑滑弹弹的,才是最好。”

东方葛格无奈之下也唯有沉默以对。

小白一场健忘癔症,将不愉快的事情彻底丢个干净。

蓝凤凰见情郎将争执口角再也不提,便开心起来,以为他认错,不愿再追究。

沉浸在恋爱之中的女人不仅美丽,也往往分外勤快、好接触。

蓝凤凰不仅擅蛊术、制毒药,也长于调香,炼制胭脂水粉,配制润肤香膏。

与小白约会之余,便向情郎、上司东方葛格请教周围同僚、姐妹的喜好,之后做些小礼物,投其所好,送给与教友以及夫人、女眷们。

当然小玉、桑三娘拿到的是蓝凤凰最尽心的作品。

而神教大小姐的任盈盈自然也收到一份上好的。

小姑娘今年快满十四岁,女孩子爱美爱脂粉乃是天性,全盘笑纳礼物不说,嘴上不吝惜感激之词,面上极为欣喜。至于那些香里掺了点别的什么药引,添了点别的什么心思,她自是全然不知全然不晓。

早春时节,万物滋生。

看着天气甚好,全家出门踏青郊游一趟,回来因为吹了风,明珠略有不适,小败败如临大敌,特地请了相熟的老大夫来。诊脉,开了汤药,熬好给小丫头灌下去。明珠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已经精神许多。

当天有分舵管事的回黑木崖述职,副教主东方葛格按例理应出席听取下属的汇报,可他却清早在反复确信明珠并无大碍之后,才不情不愿的出门“以事业为重”去了。

清早迟到不说,午后贤夫又早退,还顺便带回一位小玉意想不到的人物——任大爷心腹向问天。

小玉无论如何都不信堂堂一介神教右使,仅仅因为东方副教主的女儿偶染小病,就要亲自上门探望——可向大爷如今却真的顶着这个蹩脚的借口,直感慨明珠体弱,进而主动要介绍几个好大夫给小姑娘调理身子。

原著里面,向问天为人的确不够光明正大,却也不至于卑劣龌龊到因为与小败败不合,而将黑手伸向一个无辜年幼的小姑娘身上。那么心思缜密的他今日跑来,定是要试探些什么,或者暗示些什么。

明珠刚刚睡醒,就被奶娘带进会客书房。

向问天见了她,将她抱起来,摸摸她额头,笑说:“如此可爱,难怪你们夫妻爱若珍宝。”

小姑娘大眼睛闪烁一阵,小手伸出来一把揪住向问天长髯,用力拽拽,随后得意的咯咯笑出声来。

所谓仇者痛,亲者快,就是这么一回事。

日落之前送走瘟神,夫妻二人抱着孩子左瞧右看,确认并无异样,才肯长舒口气。

不过晚上,小败败就蠲了“亲爹真爱牌”每日道德教育和心法培养。

因为明珠狠抓胡子,替长期受向问天欺负压榨防备的东方葛格痛快出了恶气。

小玉在一边腹诽:小败败你这双重标准,也实在叹为观止。

这天注定不同寻常。

入夜,一阵阵窸窸窣窣的轻微响动,却逃不过内力深厚的小夫妻的耳朵。

二人悄无声息的爬起来,出门,就望见一抹黑影闪进自家书房。

小玉向着小败败对起口型:向大爷可绝没傻到半夜偷袭的地步。这位蜀黍一向都是明抢。

他点点头,在小玉手心划下两个字:外贼。

夫妻俩守在书房门口只等着人赃并获,小白听见动静,披着件白衣,从房里出来。他扫了眼,立时心下了然,微笑着抱起胳膊,也等着好戏登台。

之后家里随从陆续惊醒,先后从窗口门边露出脑袋,见院中主子稳若泰山,一声没吭,他们也按兵不动,却做好准备以备随时出击。

半刻钟过去,小玉开始不耐烦——自己薄薄单衣实在捱不住早春嗖嗖寒风。

当下三个人交换下眼神,小败败轻咳一声,“书房里的兄弟,可找到你想要的了?”

书房里“咣”的一声传来,应是书册掉落在地的响动。

小玉接话,“大半夜的,你也不容易,既然没找到,就走吧。你一直在我家捣鼓,我们就算故意充耳不闻,却也实在睡不安稳啊。”

黑影“嗖”的从蹿出来,一闪身跳上房顶,腾挪几步,便不见踪影。

相安无事,各自回房。

“翻咱家书房,可是为了你那本《葵花宝典》?”

“我猜如此。”

小玉扁扁嘴,“这么没新意的馊主意只能是嵩山派左掌门弟子所出。”

小败败颔首,“教里内奸不少。”

小玉叹气道,“可不是。向问天前脚来,嵩山梁山君子夜里就要到访。这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人家嵩山派伺机而动,就直接动到了咱家头上。”

他轻哼一声,带着几分不屑,“向问天来探你我虚实,绝不是怕我这几日起异心,他可真是巴不得。”

“你若是这阵子起事实在不是恰当之选。他肯来试探你,说明他那方早有准备,教主虽在修炼神功的关键之处,却也还有余力对付你。今天来还想给你点错误信号,只可惜你定不会上当。”

小玉见他笑而不答,又道,“可嵩山派倒是鼻子够灵,嗅到硝烟味,便早早前来夺你宝典,他们好尽早全身而退。也许,向问天来,也是受嵩山派之人挑拨所致?”

他答,“我笼络众人,碍了多少人的眼。今天向右使亲来,实为试探你——他在算计,你我小白合力之下,究竟需多少人才能将我们一网打尽。”

小玉不怒反笑,“我这三脚猫的功夫,竟也能成别人眼中钉肉中刺?真可谓荣幸之至。”

小败败轻抚她柔亮长发,缓缓说道,“我又如何愚蠢到授人以柄?不过嵩山派那些人兴许能做个引子。”

小玉会意,“明天,我找桃子来一趟。”

第二天,得了消息的桃子犹如一缕青烟袅袅而来。

明珠对于这位远近闻名的男生女相妖冶柔情美男子,总是十分以及相当有兴趣。

明珠在桃子哥哥怀里黏揉甚久,直到醋水翻涌的东方葛格直接将宝贝女儿野蛮暴力的拎了回来,才中断了她小小年纪的自发折草倾向。

大家齐齐进了书房,谈谈正事。

昨夜嵩山派有人潜进家里为盗典籍,桃子事前略知一二。他以为在得了个信号之后,就如此简单直接在小败败小玉夫妻眼皮底下的“登堂入室”行为,绝无能有命回来已是万幸。

小玉和东方葛格闻言对望一眼,只叹昨天向大爷回去之后向嵩山派高层卧底到底露了些口风:误导说亲见教中至宝《葵花宝典》就在小败败的书房里放着。顺便发发牢骚,年轻人竟也不拿教主器重当回事。

左老师那边,从上而下无不急功近利,向问天此举,引对方主动出手,只为两股势力对掐,他好坐收渔利。

而最最关键的是,嵩山派这位自以为深藏不露的卧底,其真实身份任大爷、向大爷都心如明镜。

话说,《葵花宝典》和《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两本秘籍实际上藏也未藏,一直就大大方方在夫妻两个的专用卫生间的木格上摆着——夫妻两个大号时都挺喜欢坐在马桶上思考点严肃且正经的话题。不过,昨天厕上极品又多了一样:小败败亲自撰写给女儿的内功心法。

桃子身份敏感,目前不宜久留,告辞时,小玉特意嘱咐他留心。

美男子嫣然一笑,“我又不受重用,出了事大不了装死。小姐尽可放心。”

之后的两个月,日子过得竟也平静。东方葛格查了账目,又处置了几只跟在任大爷身边的蛀虫。虽然教里也有反对以及鸣不平的声音,可惜任大爷专心于吸星大法,对教务大致不闻不问,向问天孤掌难鸣,又被小败败抓到个“理”字,只得无奈的看着昔日兄弟被解除教内职务,发往分舵“再次历练”。

转眼到了初夏,某天小玉在家里哄明珠睡觉,忽有东方葛格的贴身随从匆匆返回,恭敬递上书信。

小玉见是相公亲笔,待浏览毕,脸色一沉,随即吩咐脚力好的下人出门召桃子回家,将小白、莲子叫进门,又招来家里总管,并不隐瞒,“任大爷练功不顺,心情不佳,和咱们老爷起了争执,咱们不得不提前动手。按说黑木崖教主身边防卫必定不会太严密,但教里某些人后知后觉若得了消息,家里这边恐怕就要成了靶子。咱们不如出击,和三娘姐姐汇合,一同去清剿负隅顽抗的死脑筋。”

小玉言毕,抬眼望向门外,心道,这几层小院不是北京城,再不舍得,也完全没有留守的必要。

作者有话要说:下节,片砍银针熊掌猪脚鲜血口水怒吼诘问基情因爱生恨因奸生情等等武侠互殴桥段该有的东西,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点的。

不过,不知我者谓我YD,知我者谓我BT。

至于写成什么样,大家别太期待比较好。

☆、二十八

不消半刻钟,桃子已经赶到。小玉将两本典籍塞进小莲子怀里,亲自抱着明珠,带着全家十几口子前往桑三娘府上。

小白走在小玉母女前面,手一直牢牢按在腰间剑柄上,严阵以待。

桃子跟在小玉身边,稍稍酝酿才问出口,“姑爷可有万全之策?”

小玉微笑,腾出只手轻拍桃子肩膀。她知道身为贴心娘家人,桃子一直对混在江湖的东方葛格保留了些许别的看法。

实际上,东方葛格给小玉的亲笔信上也只有四个字:便宜行事。

日月神教高层住所分散在黑木崖周围,彼此隔得都不大远。黑木崖顶的逼宫武斗还没能那么快的传出消息,小玉带着一大家子人已经安全转移。

桑三娘将他们迎进家里,开门见山道,“我家相公跟着东方兄弟借着议事之名,如今就在教主眼前。他们临走前特地嘱咐我在家里等消息。如今你我在一处,我更安心便是。”

只此一句,小玉心下明了:男人们以为万一谋划不成,以三娘武功威望,也可保得儿女周全,总不至于经受灭门之痛。

明珠察觉周遭气氛不同以往,向母亲怀里靠了靠,小胳膊紧紧勾上小玉的脖子。

她揽住女儿,又在明珠额头亲了下,起身将孩子递到三娘手中,“不行,我去看看。”

三娘盯住她的眼睛良久,见她不曾动摇分毫,叹了一声,“我拦不住你。”

小玉故作轻松,“我的功夫总不至于拖他们后腿。而且我不去看看,总觉得放不下心。”说毕,昂首挺胸迈出门去,在门口招呼小白、桃子跟在自己身后。

明珠看母亲逐渐远离,忽然在三娘怀中放声大哭。

小玉心若刀绞,强颜欢笑回头对女儿挥了挥手,又狠心扯开一直揪着她袖子,被拖了好几步的小莲子,摸着少年脸颊,柔声笑道,“你看住明珠,若是我们没回来,你要好好教她,让她知道她爹娘都是怎样的人。”

小莲子听了这套堪比刘备托孤的动人说辞,眼里泪珠不住的向下滚落。

“好了,”小玉摸出手绢按在少年脸上,“你流鼻涕了,若再这么邋遢,就不要你了。”

心事已了,三人使出轻功,健步如飞,专门行走在民宅的房顶、高高的树枝上。教中偌大的议事厅里空无一人,两侧火把熊熊燃烧,不时噼啪作响。通向后殿的门口处有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堆在地上,身下暗红色血液汇作一滩,衣着正是任大爷身边贴身侍卫所特有。

血腥气顺着初夏微风蹿进他们的鼻腔,小玉不由皱了皱眉。

法医探案节目她前世不知看过多少,医科学生的解剖课她也有幸亲身观摩,可事到如今,目睹众多死后狰狞面孔、残肢断臂,她和寻常人的反应也没什么不同——胃中一阵阵翻涌,想吐。

她深吸口气,率先迈过尸体,三人一同前往后山教主居住之处。前行数丈,就在传说中的正牌“黑木崖”边寻到了正在对峙的两方当事人。

任我行面色苍白,靠在向问天胸前,领口还被完全扯开,露了两点,见小玉他们三人到来,也不见畏惧颓丧,只是摇了摇头,似在感慨自己大势已去。倒是向问天横眉立目,握拳的手背青筋爆出。

东方葛格扭过头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手中长剑剑尖微颤,滴下几滴鲜血。他身后身材方正的童大哥和文大哥,见救兵赶到,原本绷紧的面部肌肉瞬间柔和。

小玉不可置信一般抹了抹自己眼睛:看见两个肌肉蜀黍毫不避讳的深情抱作一团,即便明知对方是纯洁的男男兄弟之情,也是种极为强大视觉冲击。

东方葛格定了定神,打断她的神游,“你来了。”

任大爷见他们夫妻二人分~神,猛地跳起,一掌拍向向问天,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腹在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随后落向崖下,露出了个淡淡的笑容。

小白和桃子及时发动,冲上前去。

小白灌注至阳内力的一掌毫不留情的印在任我行后颈。曾经叱咤风云的神教教主没能再发出声响,随即扑倒在地。

桃子抽出腰间软鞭直接将晕厥过去的任大爷像螃蟹一样捆个结结实实,拎在手里,还特意颠了颠,好似在称称分量。

小白飞身闪至崖边,向下方望去,之后打了个询问的手势。

东方葛格丢下长剑,落地“叮”的一声甚为刺耳,可他似乎不曾听到一般,语调依旧平和,“穷寇莫追。”说毕转身,望向小玉,嘴角缓缓淌下一道血流。

小玉赶忙上前,他低着头,手臂环住小玉以借力支撑,“我没事。只是想稍稍休息下。”瞬间就没了知觉。而身后童、文二人早不知何时就已经倒在地上,再没声响。

小白、桃子见势赶上来,一人负责一个,输些真气好护住心脉,顺便补充些体力。

——他们刚刚全都是在硬撑。

小玉抱住自家相公,手指探到微弱的内息,心中咯噔一下:他没用银针,藏拙用剑,却还故意让任大爷吸走部分内力。她只得暗叹,这实在招数太险,可也太妙。

修炼至阴葵花心法,有两种法子:其一就是自宫,彻底改造基材,一刀子下去,鲜血四溅,可也真是了却后续“烦恼”;其二就是与拥有至阳内力的女子一同双修:以女子之力壮阳,以男子之力滋阴,再辅以丹药调节体质。此方法不足之处在于进境缓慢,却能保住堂堂七尺完整男儿身。

一直以来,小败败体内阴阳并存两股内力,每日在体内运行流动,通达各处,巧妙的维持着平衡,护住自己男性特征之余又不至于走火入魔。而现在小玉怀中的夫君身子逐渐冰冷,体内那股温暖宜人的炎阳内力再不见踪迹。

她心急之下,扯开他上身衣衫,只见他胸前清晰一个绯红手印,按图索骥,应是任教主的手笔。

小玉将没了知觉的他往怀中紧了紧,扣住他手腕,按着记忆中的印象,慢慢向他体内灌输真气。

融融暖意顺着胳膊如涓涓溪流,从胳膊流入心脉,汇总之后又向他周身挺进。

不多时,他睁开了眼睛。身边小白、桃子颇有默契,长出口气。

小玉温柔摸摸他的额头,“你只是累晕过去了。”

他笑笑,刚挤出个“你”字,就托着自己下巴,“嘶”一声的抽了一口冷气。

这个表情动作小玉、小白都太过熟悉。气氛一下子轻松下来。

她从桃子那里要来一块锦帕,塞进小败败手里。

他翻个白眼,攥着手绢往嘴里擦磨,最后坐起来吐尽口中淤血,才道,“结结实实挨了任我行一掌,还被向问天踹中下巴……我没防备,一口咬破腮帮,又不敢吐出来,免得兄弟们误会我受了重伤,在缠斗的要紧时刻,丧了斗志。”

小玉指指前殿方向,“门口那几个也是你们放倒的?”

任大爷不是杨莲亭,不需要大量且低质的男青年充当打手保镖,大殿上那几位少年在一向高傲自信的任教主眼中,也就是充充门面的烛台或者纯粹看门石狮子罢了。

东方葛格依旧端着下巴,点了点头。

小白见姐夫如此这般光景,只背过身子,双肩微微颤抖。

正巧,童、文二人也在此时苏醒,坐起起来,又望向不远处五花大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任我行,彻底放了心,站起来,拍拍身上尘土,理理衣衫,向东方葛格递上眼色询问下一步计划。

小败败摆摆手,道,“照旧。”

二人行个礼,甩下众人,扬长而去。

小玉见二人走远,便问,“能说了么?”指着自家夫君的前胸,“仔仔细细的给我讲个清楚。”联想起之前蓝凤凰特地送上熏香,又插了一句,“莫非和蓝姑娘也有关?”

小白蹭的站起来,瞪大眼睛,牢牢盯住揉着下巴从容不迫的坏心眼姐夫。

小玉只觉得好笑,“你紧张什么?若不是因为你,蓝姑娘也不肯轻易就站在你姐夫这边。”

小白闻言颜色稍霁。桃子笑吟吟按着小白肩膀,暗示他坐好,继续旁听。

东方葛格也不掩得意,“硬拼之下,我怎会是任我行对手。熏香大多性寒,我又托蓝姑娘在送与盈盈的香料中添了几味药材,寻常时分自然绝无妨碍。可任我行若是夺我阳力,引起身子里存积的余毒,便等于自破内功。”

练习《葵花宝典》稍有所成,哪怕针法平平,轻功也能异常了得。

平时小败败已经身影飘忽,往来自如,若不是小玉也是以飘逸灵动闻名的逍遥派传人,恐怕最初小败败拿嵩山派弟子磨磨牙签那会儿,她都能看个眼花缭乱,跟不上趟。

今天他能先挨一掌再接一脚,只能说明他是冲过去故意给人家揍的——只为主动送上自己身体里残存不多的那点至阳内力。

大概,亲眼见他修炼葵花的任我行也惊讶于小败败还能挥出带着灼灼热力的一掌。

“今日我是借着议事之名进来,大概谁也难以相信只有三人便能成事。”小败败扯扯衣领,“任我行,一会儿教里兄弟到齐,你可要好好听听,究竟还有谁站在你一边。”说毕,他拉起小玉的手,大步流星向前殿走去。

余下桃子和小白面面相觑。

桃子眨眨眼睛,率先开口,“你说,姑爷当了教主,咱们也是不是算作神教中人了?”

小白扛起任大爷,甚至不曾思考,随口答道,“我听我师姐的。”

桃子笑得娇艳,恍若牡丹绽放,“我也是,全听我家小姐的意思。说不准,也能有遇上梦中之人的好福气。”

作者有话要说:下节小玉要动脚了,顺便殴打下杨莲亭。

☆、二十九

小白将任大爷丢在议事厅旁的一间休息室的地上,卯足了劲头戳了他的哑穴,手重得差点没让堂堂任教主当场背过气去。

桃子瞧见,抿嘴笑笑,靠在门边,视线飘向外面日月神教高层济济一堂的会场。

东方葛格依旧坐在他副教主的位子上,身边是面带微笑的小玉。

文大哥捏着一片薄纸,朗声细数数年来任我行沉迷于邪门武功,疏于政事教务,姑息宵小,任用奸佞等等“发指罪行”,洋洋洒洒上千言,宣讲完毕,厅里鸦雀无声,无人应和不说,竟也无一人出言反驳。

而对教主废立有发言权的十长老们只有一位——罗长老忽然起身发难,“教主如何不见?我要亲眼见教主一面。”他怒目而视,嘴边的胡子也跟着一颤一颤。

曲洋仿佛入定的老和尚,抗干扰能力极强,无视一边叫嚣的罗长老,徐徐道,“既然如此,照规矩,该由东方兄弟接掌教主之位,我没意见。”

小玉听着,心里明白:未必是曲洋有多支持小败败,而是多年来与任我行不合,累积下来的怒气怨气,使得他当此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倒向另一边而已。

曲洋说完,三娘微笑附议。其余八位长老亦点头称是,迅速达成一致。

罗长老气结,指着昔日战友,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们,”又瞪向小玉,“好你个妖女,东方兄弟,你定是听了她的枕边风才动了歹意,如今若是你迷途知返,我再不追究。”

看来是实在挑不出像样的理由来了。

只是这类“都是女人的错”的论调往往出自一个自大且盲目的男人,小玉也不动气,只是暗自思索:老爹王子病,女儿公主病,父女两个都到了末期,这病,恐怕还真没治了。

见东方葛格和小玉二人并无言语上的反馈,罗长老当着一大群人就将怒气直接撒在了女婿身上。他一把揪住杨莲亭,一脚猛力踹出去,骂道,“吃里扒外的东西,今天你上门原来只为拖住我。”

瞧着正中窝心脚的杨莲亭在空中飞行了一小段距离,“咕咚”摔在小玉脚边,捂着心口哀嚎一声,小玉才实在的确信:罗长老当庭处罚女婿出气,恐怕智商真的不高。

不过杨莲亭的勇猛的泰山显然不依不饶,又一步步走过来,想恶狠狠再次教训自己“误事”的女婿。

小杨子一脸畏惧,缩了脖子直向后面闪躲,却撞上小玉的小腿。

他猛然意识到,回过头,颤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的蜷作一团。

杨莲亭这副受伤之后一个劲儿的求救的小动物般的楚楚可怜神情,使得小玉的母性无可控制的瞬间爆发。

她起身,足尖一点,挡在杨莲亭身前,靠着逍遥派轻灵飘逸的轻功,闪身让过罗长老全力一掌,在自己掌上注了几分内力,侧身拍向对方肩膀,罗长老吃痛,身子一闪,小玉拿得机会,沉下腰伸臂拎起杨莲亭领口,用力向身后小败败座位处一甩,借力向前足下一挑,罗长老小腿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所激,一时控制不住,踉跄捯了数步,才勉强再次站稳。

小玉微微福身,道了声“承让”便坐回自己的位子。

她向着一旁休息室大门处露出来那两对闪着光芒的大眼睛笑了笑,以示安抚,又不忘挑着眉毛,视线扫过倒在小败败脚边揉着后座的杨莲亭,小声质询:“你怎么不接住他?”

东方葛格面无表情,“我为什么要接住他?除了你,男人、女人我如今都不碰。”

在他人看来,夫妻二人旁若无人的目光交流调情,无疑再次刺激到败于女子,颜面尽失的罗长老。

他又一次扑过来,逼宫三人组中受伤最轻的童大哥忽然从侧面跳出来,自腰间抽出大刀,狠狠捅进罗长老腹部,骂道,“教内商讨要事,岂容你一个上蹿下跳。”

罗长老瞪着眼睛,只挤出一个“你”字,之后晃晃悠悠后撤几步,蓦地倒在地上,再不动弹。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这回又是曲洋慢悠悠的起身,躬身一揖,“恭迎东方教主。”

随后厅里众人如梦方醒般,一一下拜,口中齐呼,“恭迎新教主。”

自此一场夺位之战,圆满落幕。

小败败吩咐信得过的几位兄弟看守任我行之后,东方葛格又安排了几位姑娘去向任盈盈通告今日之事的结果。小玉不知道一个才十四岁大的小姑娘能有何种程度的领悟:所谓成者王败者寇,实力综合机遇,才能恒久立于不败之地。

在去三娘府上接回明珠的路上,小玉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拉拢到曲洋的?他教中威望未必亚于你,且自诩清高,怎么今天竟完全站在你这一边?”

他摸摸自己胸口伤处,深吸口气,“曲洋与向问天、罗长老等人不合,任我行这么多年来不问教务,除了我在账务上我说得上几句话,人事及与其他门派关系上,全是一锅粥。曲洋一直忧心忡忡,如今再看不过去罢了。”

小玉嘴快,“莫非是他和刘正风深交,为他人所忌讳?”

他笑道,“正是。向问天怀疑嵩山派源源不绝的细作皆是由曲洋所惹来。也正是得曲长老应允,今日才敢上得殿来,你知道我从不贸然行事。”

想想在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向问天监视、排挤之下,这几年曲洋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小玉一时心下怜悯之情油然而生,“曲洋他如此助你,可有什么条件要与你交换?”

“留任我行一条命。”

“任盈盈呢?”

“自然和之前待遇一样,若是她成年后想得明白我与她爹的恩怨,再找我寻仇也好,化解也罢,我都等着她。”

小玉噗嗤一笑,捏捏他脸颊,“你这话说得暧昧,语调哀怨,就像是等着老相好能回心转意。”

他莫可奈何,“我就想,咱们明珠像她这般年纪,怕是比她还要美貌、精明些。”

小玉明白他所谓的“仁慈”全因为自家明珠触景生情,绝不愿对一个乖巧知礼的年轻女孩下手。

在三娘家门口,得了消息的小莲子抱着明珠早就迎了出来。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整齐划一,都顶着一对红彤彤的眼眶。

明珠见爹娘回来,拼命挥着小手,被抱进爹爹怀里,又蹭又扭,恨不得将那点鼻涕眼泪都便宜给小败败才好。

小玉也走过去,拍拍小莲子肩膀,姑且好好安慰下这位感性的美少年。

小莲子犹自抹抹眼泪,嗫嚅着,“担心死了。”

明珠亲了爹爹脸颊一下,又啃啃脖子,终于使出绝门秘籍,小手按向东方葛格前胸,嘴里大声说道,“爹——”

小玉急忙打断,“明珠,你爹爹胸口受了伤。袭不得了。”

小丫头盯着娘亲,大眼睛波光潋滟,回过头来,小手依旧放在爹爹胸前,“啊,那就给爹揉揉。”孩子五个月就知道疼人哄人,何况明珠即将满两岁。

只不过这揉搓的效果,从小败败的面部表情扭曲程度来看,恐怕是——更疼了。

平安回到家里,夫妻二人先去泡澡,洗去满身血腥风尘。满屋热气氤氲,他枕在小玉肩上,合上眼帘呼吸平稳,竟已睡着。

一刻钟之后,有下人在门口小声问,“老爷、夫人,要不要加些热水?”

小玉只好推推自家夫君,“醒醒。”

在卧房里小玉替他敷好伤药,在按上软布之前,还不忘对着他胸前任大爷那个清晰无比的手印,故作沉痛,“才知道任我行和咱家明珠一个毛病。”

他忽然压过去,“我对你也有此好。”说着双眼迸射着饥~渴的光芒,伸手抚上小玉的胸脯。

一个男人在床下征服了世界,那么回到床上他也要征服心爱的女人。

许是体力消耗过大,滚床单的持续时间比往常稍微短了点。但他依旧兴奋,眼角眉梢之间都透着得意。

小玉枕在他小腹上——男人婚后,若是日子过得舒坦,总要小小发福一下,导致中段微微膨胀,即便东方葛格纯正练家子,每天都坚持不懈的锻炼身骨。

她捏捏他的肚皮,调笑道,“几个月了?”

他一本正经作答,“三个月了。”

她更进一步,“谁的种?”

他蹭的坐起来,吓了小玉一跳,以为他恼火,谁知他装出一副怨夫模样,捏着嗓子道,“呀,死鬼。”

小玉脑中忽然一片空白。

他拽着她小手,面部表情换回平常那档,“你……没听清?”

小玉摇头,“听得很清楚。但事出突然,我一下子没能接受。”

他继续解释道,“那日去镇上,一位姑娘跳出来跟身边杨兄弟讲了这句。你刚刚在扮男人,我以为接上这句能逗你开心。”

小败败已经相当上道,但是凭他的嗓子,尖声做作扮女人委实违和了些。

说起来,他全身上下可以称得上“娘”的地方,除了比较白皙的皮肤也就是那腰臀间分明的公主线了。

小玉扑进他怀里,“作为一个纯爷们,你已经表现得近乎完美,完全不用再明媚而哀伤,给自己增添点文艺气质……你知道这些并无助于他人对你的纯爷们形象产生什么更正面的评价。”

他眨眨眼睛,相当坦白,“没听懂。”

门外“咔”的一声,随即传来奶娘的声音,“老爷、夫人,小姐睡不安稳,一直吵着要见爹娘。”

小玉下床,开门,将明珠抱在怀里,只见门外奶娘满脸涨红,那女子行了礼,就飞也似的逃走。

她关好门,对着床上笑眯眯的相公感慨,“你猜她听见了多少?你说家里连个奶娘都身怀绝技,走路不出声响,真的就是好事?”

第二天,当小玉听见明珠抱着小白大腿,嘴里念叨着“死鬼”的时候,头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家庭教育恐怕出了很大的问题。

换了教主,等同于换了朝代。而新上来的主子第一件事,往往就是提拔一批亲信,赦免部分之前郁郁不得志的教众,再顺便将前任的忠心支持者找了借口发配或者……更狠一点的灭口。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