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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陆小凤]江湖日报
作者:宴行危
文案:
【这是个很正很正的正剧!】
《陆小凤:一个用生命泡妞的男人》
《从西门吹雪的恋物癖说起——那些不为人知的怪病》
《大师独家连载:花卉的土壤与施肥》
《江湖突现大盗——千名老妇肚兜为何频频失窃》
……
“你可否不要登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报纸?”
“呵呵。”
“我在跟你商量正事!”
“呵呵。”
“……每次听你呵呵,我就想把你扔茅坑里,让你喝个够!”
“……”
翌日,《江湖日报》的头条只有一句话:陆小凤命丧茅坑为哪般?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春风一度 武侠 天作之和
搜索关键字:主角:柳暗,陆小凤 ┃ 配角:金九龄神龟帮众 ┃ 其它: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鸡挡杀鸡!
☆、非看不可的楔子
作者有话要说:和上部同样的楔子,上部不看无鸭梨,这部不看后文理解困难啊!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忧闷舞婆娑。赢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女子婉转尖细的嗓音透过窗口扩音器传了出来,像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式收音机。
柳暗看着身穿蓝白条纹病号服的女孩,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拈起兰花指咿咿呀呀唱戏,眼神更暗了。
一旁的王医生悄悄抹了把额角的汗,正要开口解释就被人一把掐住脖子猛晃:“你妹的!!不是说花明已经快好了吗?!怎么还是这幅鬼样子!老娘请你来是给她治病,不是让你把她关屋子里唱戏!妈的!你说啊!说啊!”
可怜的王医生倒是想解释,但无奈被柳暗卡着脖子半天吱不出声儿,一张大饼脸涨的通红。眼看王医生就要呜呼哀哉的交待了,旁边的护士方才手忙脚乱的拉开两人。柳暗不解气,冲过去又朝王医生踹了两脚。
王医生吓得两股战战,贴着墙颤声道:“柳……柳暗小姐!先别激动啊!你妹妹的病只能静养,这个……这个一时半会儿也急不来……”柳暗一听这话不怒反笑,王医生心里暗叫不好,只听柳暗道:“静养静养!这都静养了三年!除了将她越养越胖,连朵花都没瞧见!”
王医生心知柳暗的火爆脾气,忙故作高深的说:“柳小姐,你知道郝教授吗?”他生怕柳暗不知道,又解释说:“郝教授,我国精神科治疗研究第一人,曾任A省医院精神科专家顾问,在医药领域获得的成就有……”
巴拉巴拉巴拉……
柳暗这次没有发怒,对于花明的事,她可以拿刀砍翻所有专家庸医,也可以安静的听取各种意见,只要是对花明有帮助的,她都会实施。对于这个王医生她并没有抱有期望,但看到花明病情一无进展她还是难受的想揍人!柳暗的老爸老妈归天的早,除了留下一大笔财产便是妹妹和弟弟。三姐弟相依为命,日子过得也欢实,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三年前妹妹花明在夏威夷度假,突然下起瓢泼大雨,且不说为毛海边突然暴雨,反正就是电闪雷鸣狂风呼啸,花明不去躲雨,反而屁颠颠的叫人给她拍照,兴高采烈的对着镜头“耶”了一下,噼里啪啦【哔】——花明就被直接抬往急救室了。
那张被雷劈成非洲土著的照片至今放在柳暗钱夹里,作为雷雨天不要出门的前车之鉴。
好在家里财产丰厚,柳暗请了天南地北几个名医主治,才从鬼门关将花明拉了回来。这之后,花明便患上了严重诡异的精神疾病,时不时以为自己是别人,并且极其投入的扮演。从变形金刚到拉登再到小泽玛利
亚,但这些都不算什么,让柳暗心惊胆战的是某次花明幻想自己是海子,神情忧郁的念了一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便跑去马路上卧着……然后,造成了严重的堵车。
柳暗将她逮回来的时候,她还固执的认为马路比不上铁轨。柳暗害怕花明又幻想自己是海明威、川端康成、梵高、张国荣……于是不得已将她关在了屋里,偶尔出来透气,也都是有护士形影不离。
柳暗是姐姐,她要对妹妹花明和弟弟又一村负责。
是的,柳暗最小的弟弟叫……又一村。至于三姐弟为什么姓氏都不一样,那就要说到他们老爸身上,虽然这个和以下的剧情关系不大,但还是要啰嗦啰嗦交代清楚。
话说柳暗的老爸本姓赵,没当暴发户那会儿穷的揭不开锅,怨天怨地怨上天不公!想不过的赵老爸操起一把菜刀冲进镇上最大的屠宰场,将场里的猪全都捅了!说起来,柳暗的性子大部分都随了她爸。赵老爸心情平复下来才知道自己闯了祸,立马向场长自首。本以为会坐个几年牢,哪知正因为他杀猪迅猛被屠宰场场长慧眼识英雄,从此走上了暴发户的不归路。当时的场长非常欣慰的对赵老爸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赵老爸觉得这句诗非常体现他的人生,于是不顾祖上老婆的反对,用这句诗给三个儿女取了名字。
后来三姐弟大了,柳暗和花明总是用“可怜见的”眼神看着她们的弟弟……
“柳小姐?柳小姐?柳……”
柳暗一抬眼,王医生立马不敢再喊了。
“那郝教授有办法治好我妹妹?”
王医生却也不说有或者没有,心里奸笑面上微笑的说:“柳小姐这些年都是用药物、或者静养的的方式帮助花明小姐恢复神智的吧?不知道对仪器有没有尝试?”
“仪器?你是说激光什么的?”
“差不多。”王医生顿了顿,又道:“但郝教授这次和寻常的不一样,属于……属于私下研究。这种治疗精神病患者的仪器还未正式向外开放,是以患者精神幻想为媒介,让志愿者陪同精神活动与周围环境和内心体验不协调,脱离现实……”
柳暗面色一沉,怒道:“你就不能说人话?!”
“需要一个和花明小姐DNA相符的人共同进行仪器治疗。”王医生飞快的说出重点。
“为什么?”
“打个比方,如果患者幻想自己是秦始皇,他在进行秦始皇的行为动作的时候幻想周围的世界便是秦朝。这个时候志愿者的精神通过仪器和他连接,那么思维也在秦朝,志愿者就可以通
过和患者精神对话慢慢指导她,从而将患者带入正常人思维,获得治疗。”
柳暗这次算是听明白了,虽然很玄乎,但不无道理。想了想问道:“你刚才说那是私下研究的产物?也就是说没安检没信誉没合格证的三无玩意儿?!”
王医生面色一紧,呃了半天方小心翼翼说:“这个……全凭柳小姐决定。不试的话花明小姐百分百没法恢复,试了的话倒有百分之一……”
“好了。”柳暗心里叹气,“百分之一就百分之一吧,你叫那个郝教授做好准备,明天就试。”
“啊?!”王医生没想到柳暗答应的这么爽快,心里狂喜:“可是还没有志愿者?”
柳暗瞪他一眼,吼道:“你眼睛瞎了没看见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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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暗回去的当晚便将所有突发情况都安排妥当,将家产全部转到又一村名下,便安安心心睡觉去了。
上天待她们家不薄,虽然爹妈死的早,可最小的弟弟知识高深,而且镇定冷静聪明懂事。她和花明都是闹腾的性子,只有这个弟弟一点都不像弟弟,倒像她们的家长。
她早就有将家产划给又一村的打算,这样一来,反而顺理成章。
第二日一早,柳暗便前往花明那边,王医生和一个中年男站在门口等她。不出所料,那个人应该是郝教授了。
“郝教授。”柳暗毕竟是让人来帮忙治疗的,态度也非常的温和。岂料那中年男人愣了下,眨了眨肿眼泡:“我是郝教授的助手,你可以叫我斯密斯,是从欧洲留学回来的,目前还是单身。”
柳暗:“幸会,呵呵。”每当柳暗说呵呵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你这个SB。
真正的郝教授五十来岁,相貌非常专家。雇主与短工互相寒暄完毕,便将打了镇静剂的花明推了出来。花明目无焦距,神情呆滞的坐在轮椅上,柳暗心里一酸,上前几步握住她的手道:“好妹妹,这次醒过来你就一定能好了。否则……”
郝教授几人莫名打了个冷颤。
“柳小姐,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柳暗点点头:“当然可以,只是你能保证我们的人身安全?”郝教授头一昂道:“我们的仪器和脑波仪区别不大,它只是一个联通精神的媒介,最大传感电压不会超过100V,柳小姐要是信不过不尝试也罢。”
柳暗在心里竖了竖中指!想到早上让他们签订的合同书和巨额保险,心便放宽了。
郝教授将柳暗和花明
并排坐好,将仪器上的十几根细管子贴在两人头上,又从一个铁盒子里取出一块类似手表的东西,戴在柳暗手腕。
“这是专门给志愿者的精神报警器,如果你不能开导患者,需要脱离精神界的时候,可以触发按钮,报警器一响我们就会切断电源。”
柳暗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东西,深吸一口气道:“来吧!”
☆、风风火火闯九州
这是一处平坦广阔的山坳。
山坳四周插着蓝色、红色的旗帜,围成一个圈。
而柳暗现在正站在圈里。
面前一群人手持木棍互殴,一个倒下去,另一个又爬起来,个个面红耳赤目露凶光,他们嘴里说着什么,却没有丝毫声音。
柳暗呆呆的看着这幕,仿佛是在放无声电影。
于是她伸手掏了掏耳朵。
蓬的一声,好像一个聋子瞬间恢复了听觉,鸟的喳喳鸣叫、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棍子抽上人背的声音、惨叫声怒骂声求饶声……
这处山坳忽然就鲜活起来。
柳暗还在发愣,一条魁梧大汉的突然朝她奔来,嘴里大喊:“这边还有他们的人!”他话音未落便已欺身上前,一把揪住柳暗衣领,扬起拳头狠狠给了她两拳——
柳暗摔了个斛斗,被这两拳打的金星乱冒,她伸手摸了摸鼻子,却摸出一手血。柳暗顿时回神,心里大怒,她此刻关心的不是自己疼不疼,而是尼玛比的,敢打老娘!!!
柳暗气的满脸通红,刷的起身,扭头看见身边的旗杆,握着顶端“咔擦”一脚踩断,拿在手上掂了掂,倒还算趁手。
那魁梧大汉以为柳暗爬不起来,于是又朝两个身穿蓝色衣服的人走去,那两人一男一女,都是鼻青脸肿,男的正张开双手将女子护在身后。
女子捂脸哭泣道:“哥,我怕。”
男子安慰道:“别怕,别怕……”语音却有些发颤。
汉子见他们兄妹这样胆小,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可他立马笑不出了。
因为没有谁被捅了菊花还能笑的出来。
汉子捂着菊花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柳暗朝他冷哼一声,狠擦了下鼻血道:“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兄妹俩震惊的看着柳暗,还没来得及道谢,便见另外四人举起棍子冲了过来,大叫道:“她把刘基撂翻了!”“快,快把这娘们打趴下!”“还剩几个时辰了?”“半个时辰不到!”
柳暗很生气。
莫名其妙被揍,没有人会不生气。
“好啊!想打架,来就来!”柳暗正在气头上,也不管对方是四个人还是四百个,撸起袖子将棍子一横,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姑娘!”那男子担忧道:“你不是本帮中人,我并未见过你,无需同他们周旋。”说完就要拿过柳暗手上棍子。柳暗觉得所言不错,她的准则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看样子这群人闲的蛋疼打群架,她完全没必要搀和。
可当柳暗
正要将棍子交给男子,突然“啪”的声鞭响,男子低声痛呼,捂着手腕跌倒在地。
“你没事吧?!”柳暗抓起那男子手腕随口一问,那男子却看着柳暗的样子愣住了。柳暗也没空关注他神色,朝来人厉目一扫,只见一个瘦子正拿着鞭子瑟瑟发抖,瘦子自个儿也没想到这一鞭子会抽到人。
气势这东西,此消彼长。
柳暗刚退下去的怒意又蹭蹭蹭的上来了,她三两步走到那瘦子跟前,大声喝斥道:“蹲下!双手抱头!靠墙!不许动!”
那瘦子好像吓傻了,抱着头左看右看似乎要哭出来:“没……没有墙……”柳暗哪会搭理他,趁机拿起长鞭,将瘦子飞快的捆成粽子。便在此时,另三人也哇呀呀的奔到眼前,柳暗朝瘦子屁股一踹,举起棍子也哇呀呀的冲了上去。
其实柳暗大可不必和这些人硬拼。
可她属于别人瞪她一眼,她要瞪别人两眼的性格。跟这些人讲道理不如先将他们一个个打趴下,只有拳头才是硬道理。没有把握的事柳暗不会做,虽然一比三数量悬殊,可一个“人”比三个“歪瓜裂枣”胜算就多的多了。但柳暗不止这一项有恃无恐的资本,她现下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她想起来这里是妹妹花明的精神世界,更何况,她还有终极杀手锏——打不过就消失。
柳暗低头看了眼左手腕上的报警器,不禁窃窃阴笑。
对面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其中一个龅牙振臂高呼:“不就是个娘们儿,兄弟伙上啊!”说完当先朝柳暗冲去。
这龅牙说的唾沫横飞,没想到还有两手,柳暗被三人围攻揍了好几下!柳暗却感觉不到疼,趁那龅牙疏忽,抬脚就朝他命根子一踢。旁边一人下意识捂紧裆部,还未反应过来,脸上就噼里啪啦被扇了五六个大耳刮子,那人连忙去捂脸,裆部又被踹了一脚。最后一人不过是个半大的少年,见大势已去,赶紧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装死——
柳暗双眼肿成一条缝,正极力看看还有没有“余孽”,忽然听得身后有人大喊:“住!”柳暗想也没想,顺手就一棍子挥去,怒道:“你他妈才是猪!”
那人惨呼一声,抱着脑袋也倒在地上了。
“独言长老!”先前那兄妹俩连忙奔过去,扶着那人猛摇:“独言长老?独言长老?!”
柳暗这才看清骂她猪的是个老头子,虽然这老头子嘴巴糟了点,怎么说她也是尊老爱幼的社会好青年,柳暗心下过意不去,正打算去扶他道个歉,却见那老头子从地上弹起来,指着柳暗道:“干!”
“干你妹!”柳暗闻言大怒:“你这老
杂毛,怎么喜欢骂人呢?好,我奉陪到底!”
“错!”
“错你妈个头!”
“停!”
“停你妈个头!”
“……”老头子憋的满面通红,重重一哼不说话了。
那两兄妹这才回过神,女子忙拉着柳暗手臂道:“姐姐,你误会独言长老的意思了!”女子的声音像是春天里的黄鹂,柳暗被这声“姐姐”叫的非常舒坦,心情也好了大半:“哦?那他想表达什么?”
女子细声解释道:“独言长老每次说话只说一个字,他方才说‘住’是叫你住手,‘干’是同意你来做我们帮的帮主,‘错’是怪你理解错了他的意思,‘停’……”女子说到这里不再继续,因为柳暗已经明白了。
柳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对独言长老讪笑道:“哈,原来长老你这么有个性!幸会,幸会!”
独言长老撇过头:“哼!”
柳暗嘿嘿一笑:“汪!”
独言长老:“你!”
柳暗:“我?”
独言长老怒冲冲的朝男子道:“否!”
男子一愣,看了眼柳暗,低下头恭敬的说:“长老,帮规不可违。她已是帮主,否……否不了。”
柳暗这才听清他们话里的意思,呆了两秒,指着自己鼻子道:“我是帮主?!”
男子点点头:“你是帮主。”
先前躺在地上装死的少年听的差不多了,连忙七手八脚的爬起来,朝柳暗双膝一跪:“帮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开坑,求花花~~~!!!
☆、史上最穷的帮派
这个帮,叫神龟帮。
帮中鼎盛时曾有三千帮众,但那是六十年前,也就是喻善随和喻灵犀老爹的爹的爹时期。自那以后,整个帮派就开始盛极而衰,加之上上任帮主乱搞男女关系,上任帮主不务正业整天遛鸟,银库入不敷出弟子流失,到现在整个帮派只剩座破院子。
喻善随和喻灵犀便是那鼻青脸肿的两兄妹。按理说他们的爹是前任帮主,现在的帮主该由喻善随接任,可神龟帮自建帮开始就立下选帮主的规矩:不管男女老少瘸子瞎子,不管是不是帮中之人,只要进入比武擂台三个时辰里站到最后,那人便是新帮主。
上任帮主和上上任帮主不知走的什么狗屎运。
现任帮主也不知走的什么狗屎运。
帮主之下还有两个长老职位,铁打的帮派流水的长老,通通待不了半个月就要离开,只有独言长老历经三代屹立不倒!问他为何不走,独言长老每次干净利落一个字:“爱!”
可在后来的相处中,柳暗经常看见独言长老一个人望月叹息,却觉得此“爱”非彼“爱”,而是“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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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此时正在神龟帮唯一的地产——破院里开会。
新任帮主是个从不认识的女人,又有一大批弟子离开。当然,这“一大批”不超过十个人,因为整个帮派上上下下加起来都凑不齐这个数。
喻善随清点了下人头,对柳暗汇报道:“李三和宋宝已经走了,现在帮中加上帮主和长老,共有七人。”
柳暗坐在上首,手指叩叩的敲着桌面,看起来倒真有两分帮主的架势。她站起身,笑了笑道:“那些走掉的不提也罢。你和灵犀我都已经认识,独言长老我也认识了,这几位……”
喻善随领会她的意思,指着先前装死那少年道:“他叫二癞子,来帮里有半年了,人很机灵。”二癞子看着柳暗双腿一弯又要跪下,却被柳暗一把拖住。
柳暗皱眉道:“你这动不动下跪的习惯跟谁学的?没听过男儿膝下有黄金这句话?!”
二癞子道:“没听过。”
柳暗道:“现在你听过了吧?”
二癞子道:“听过了。”
喻善随迟疑片刻,方对柳暗道:“二癞子没入帮前一直在街头乞讨,是我爹见他可怜,才让他加入帮中。”
柳暗正要唏嘘,却见二癞子苦着脸道:“冤枉啊大师兄!我乞讨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可以加入丐帮,谁知老帮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我捆进来了!我整日以泪洗面,其实……”二癞子一僵,自知失言,忙
换副笑脸说:“其实还是咱帮好!丐帮算个屁啊哈哈!”
柳暗摇了摇头,这才看见被自己捅了菊花的汉子和踢坏黄瓜的龅牙躺在草席上。
柳暗见他二人被自己伤这么惨都对帮派不离不弃,不禁竖起拇指大赞:“好!好两个热血忠心的汉子!”
龅牙已经晕死过去,而汉子尚有力气,颤巍巍的道:“我们倒是想走……可……可惜走不动……”
“天意,天意。”柳暗嘿嘿一笑:“天意让你二人留在帮中,共同走向繁荣昌盛!”
汉子一听这话两眼一翻也晕过去。
柳暗问:“他们叫什么名字?”
喻善随指着汉子和龅牙挨个说道:“他叫刘基,他叫杜腐。”
柳暗一惊:“刘伯温和杜子美?!”
喻善随道:“不,刘家祖上是养鸡的,杜家以前是做豆腐的。”
柳暗感慨道:“都是好名字啊!”
刘基和杜腐的伤拖着也不是办法,柳暗便让二癞子先带着两人去找大夫看伤,院子里顿时冷清下来。
独言长老头上缠着纱布,柳暗本叫他也去看看伤势,却被他一个“省”字给噎回来了。
“我还有几个问题。”
喻善随道:“帮主请讲。”
柳暗摆摆手,对喻善随笑道:“其实帮里就我们几人,你不用老叫我帮主帮主,私下叫我柳暗就好。”
喻善随一愣,尚未答话便听独言长老一拍桌子大喝:“礼!”
柳暗嗯嗯啊啊的点头道:“明白明白,长老的意思是让我们不必理会规矩,真是通情达理的可人儿!”
喻善随忍不住笑了,对柳暗道:“柳暗。”
柳暗拱了拱手:“善随。”
独言长老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哼了声,一甩袖子走了。
喻灵犀见独言长老离开,再也憋不住心里痒痒,一把抱着柳暗胳膊喊道:“姐姐!”
柳暗笑着应声,可突然想起一事,那笑容便怎么也继续不下去了。
“你们可认识一个叫‘花明’的姑娘?”
不知是不是这里太过真实,柳暗毫无知觉便融入其中,没有丝毫违和感。但她还没忘记自己来这里是找妹妹引导治疗,而不是跑来当帮主。
喻灵犀和喻善随对视一眼,皆摇了摇头。
喻善随沉吟道:“天下之大,肯定有叫花明的姑娘,但不知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人。你可知她大约在何处?”
柳暗叹了口气,摇头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她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花明现在分裂扮演的是谁。
不过柳暗觉得自己运气不错,庆幸花明的精神世界不是侏罗纪啊丧尸啊外星人侵略地球……否则她想也不想便会用报警器回去。
“茫茫人海,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喻灵犀蹙眉叹息,问:“姐姐,那位花明姑娘可有什么异于常人的特征?”
柳暗脱口就说:“她是个疯子!”可说完便想到临走前郝教授交代的话,又复杂道:“也许不是疯子。”到底是不是,她自己也搞不懂了。
喻善随和喻灵犀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接口。
柳暗无所谓笑笑,抬头道:“不管如何,她只要在这里,我总有法子把她找出来!”
她本来就是为花明而来,找到花明自然要回去,可这帮主之位……柳暗不由朝喻善随看了一眼,她正想着要不将这便宜帮主辞了吧,却听喻灵犀道:“姐姐你不用担心,待我帮名扬天下,要找一个人绝不是难事!”
柳暗闻言心下一动,辞职的事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喻善随道:“你还有什么问题,但讲无妨。”
柳暗顿了顿,问:“我很费解,为什么刘基他们非要揍我?我当时可没惹他们!”
“这个我知道!”喻灵犀道:“虽然本帮式微,但规矩不可废,这也是独言长老坚持之本,若无意外,帮主本该由我哥哥担任。可李三和宋宝早不想让我喻家再任帮主,但他们打不过我哥,于是说服刘基他们合伙,要不然……”喻灵犀看了眼柳暗,转开话题道:“我得知此事,便雇了两人当帮手,可那两人竟临阵逃跑。恰好姐姐出现,又伤了刘基,他们便将你当做了我们的人。”
柳暗心下乐呵,这便宜帮主倒是得的轻巧!
三人又在院中说了会儿话,不知不觉日头偏西。
二癞子他们还没回来,喻善随过去看看出什么事。灵犀则带着柳暗去收拾房间,从今以后,柳暗便要定居此处。
柳暗换了身干净布衣,灵犀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着倒也合适。虽然明白这里的境况,柳暗依然十分新奇,摸摸桌子坐坐床板,一切都和现实没什么两样。若不是左腕上还戴着报警器,柳暗都觉得自己是真的穿越了。
“姐姐,柜子里有历任帮主的武功心得,你可以拿几本看看。”灵犀端着满满一盆换下的床单被褥,眼眸亮晶晶的,“我去河边将被子洗了,马上回来做晚饭!”
柳暗起身道:“我陪你吧!”
灵犀连忙摇头:“不可,你是帮主,帮主哪能干这些粗活!”说完扭头便跑了。
柳暗追出几步,只能摇了摇头。环目四顾,墙壁都是黄土垒
成,摆设陈旧极了,一张桌子两张凳子,一个简易的书柜,和一架床。帮主的房间都这样磕碜,可想而知喻善随他们住的有多寒酸。
柳暗实在没见过这么穷的帮派。
书柜里有很多书。
但没有一本是对柳暗有用的。
“嗯……《春宫秘戏》《欲女经》《龙阳三十八式》……呃,《鹦鹉养殖》《鸟法》《斗蛐蛐之胜败》……咦?《唯我独尊狂霸武林横扫江湖惊天绝世大秘籍》!?”柳暗在看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书之后,总算翻出一本正经的东西。
这“武功秘籍”上记载了轻功、剑术、棍法、刀法、掌法……杂七杂八竟有三十多种。柳暗草草看了两眼,觉得不错,若要将本帮发扬光大,必须得有一个身怀绝世武功在江湖横着走都不怕的人。
这个人肯定不会是柳暗自己。
柳暗想了想,决定待会儿让喻善随他们试着练一练。
她将秘籍放在袖里,便在院中闲逛起来。
院子不大,一进正门是块花园,以前种的有花花草草,现在却光秃秃一片。
柳暗摸着下巴,觉得这地方刚好可以利用。
她已决定担上繁荣帮派的责任,不仅是为了找妹妹,也因为她是这个帮的领导。
柳暗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她喜欢看自己努力的成果,不论失败与否。
院子左边三间房分别住着喻善随二癞子、刘基杜腐,以前还有宋宝张三,可这两人走了那间房就空了下来;右边两间房住的是灵犀、独言长老,另外一间是厨房;正中主屋用来吃饭开会,而柳暗的房间便在主屋后面。
柳暗正背着手转悠,忽然看见独言长老回来了,于是朝他伸手嗨了嗨。独言长老不出所料又瞪着她,指着厨房道:“饭!”说罢毫不客气的回房等着。
柳暗半晌才明白独言长老这是让她去做饭,她虽是帮主,可柳暗没有半分帮主的自觉,想想自己的确很久没有下厨,于是屁颠屁颠去了。
即使她一点儿也不饿。
厨房里柴米油盐一应俱全,柳暗小时候也是穷过的,这种土灶对她也不是难事。厨房角落里摆着一口大水缸,却用红布罩着。柳暗觉得莫名其妙,揭开一看,立马被水中倒映出的猪头人吓了一跳!
柳暗戳戳青肿的脸,颇为无语。
她当然明白自己为什么感觉不到痛感觉不到饿,因为这里只是精神世界,一个虚拟的地方,倒只有这样才能时时刻刻提醒她这里不是真实的。
柳暗异于常人,但不代表独言长老他们也是。<
br> 水缸底躺着一只乌龟,一只黄色的乌龟。
柳暗一喜,正愁不知道做什么菜,这乌龟就主动出现了。想着今儿大家一番恶斗,个个鼻青脸肿,刘基杜腐更甚,炖一锅“霸王别鸡”滋补又营养!
柳暗一把捞起那大乌龟,对其赞扬道:“龟兄,你为帮捐躯舍生取义的精神,值得我等纪念一辈子!”说完就麻利的揭开锅,“扑通”扔了进去。
喻善随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油纸包。二癞子看着那油纸包,哈喇子流不停。刘基和杜腐互相扶着胳膊,一瘸一拐的进屋。
柳暗看着刘基杜腐十分抱愧,问喻善随道:“大夫怎么说?”
喻善随“呃”了一下,面有难色。
柳暗拍胸口道:“说!有什么我一力承担!”
喻善随见她这样,只能叹道:“大夫说……杜腐以后不能……不能人道……”还未说完,杜腐就埋在刘基怀里失声痛哭。
柳暗惊了惊,随即一掌拍在杜腐肩上,定然道:“兄弟!男儿有泪不轻弹,你的老二虽然坏掉了,但气节还在啊!”
“哐当——”灵犀刚进屋就听到柳暗这番话,羞得满脸通红,连忙捡起散落的衣服端着盆子跑开。
柳暗清咳两下,朗声道:“男子汉志在四方,话已至此,意思你们都能明白。继续待在帮里欢迎之至,共同努力;要走也不会挽留,但是绝对给不起赔偿费的!你们做个选择吧!”
杜腐擦了擦眼泪,撅着龅牙道:“……帮主说的对!反正我这样子也讨不到媳妇了……倒不如努把力混出门面,杜腐这点志气还是有的!”刘基此时也道:“自从入帮,老帮主和大师兄都没有亏待过我,我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帮宋宝他们!听了帮主一席话,胜读半年书!帮主你想怎么罚都行!”
柳暗忍不住笑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更何况你们……嗯,也伤的够重了。不过为什么是‘半年书’?”
刘基道:“因为我只读过半年书!”
喻善随在一旁微微含笑,说:“刘基和杜腐都是帮中的老人了,帮主你就算给他们金银,他们也不会走的。”
刘基和杜腐闻言连连点头。
“今天是新帮主正式上任的大日子,我买了西街巷的牛肉犒劳各位。”喻善随将油纸包放在桌上,对二癞子道:“去请独言长老,我看看灵犀的饭做的怎样了。”
柳暗正想叫他留步,却突然听见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辨音色正是独言长老。柳暗抢身出去,便见独言长老神色凄然无比,右手拎着一只黄色的大乌龟。
柳暗舒了口气,心道独言长老饿慌了吧,无奈道:“急什么嘛,快放回去!还没煮熟呢!”
独言长老闻言浑身一震,颤抖着手指,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柳暗一看喻善随几人都是瞠目结舌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觉着不大对劲,怎么大家见了这乌龟都像见了亲爹一样?
柳暗灵光一闪,突然记起了某事,暗道不妙。
她看着喻善随试探着问:“……对了,咱帮叫什么名字来着?”
喻善随转过头,愣愣答道:“神龟。”
作者有话要说:mua!阿宴日更,最有保障了哟~
☆、第一次会议召开
神龟帮之所以叫神龟帮,和那只乌龟的确有很大渊源。
话说建立神龟帮的老帮主,以前并不是武林人士,而是给别人挑大粪的,天长日久浑身一股子屎味儿。老帮主自己倒没什么意见,可他周围的人受不了啊!拿刀逼老帮主滚河里洗个三天三夜,不然见他一次打一次。老帮主没耐何,只得去洗,夏天闷热,河水清凉舒爽,老帮主越洗越开心,可他洗着洗着老二突然一阵钻心剧痛。老帮主当场魂飞魄散,又疼又吓,哇哇大叫着连蹦带跳的逃上岸。
好在当时岸边没人,老帮主忍痛一看才发现两腿之间吊了只黄色的大乌龟!
且不说这乌龟为什么咬他,但老帮主知道乌龟一旦咬人很难松口,偏偏又是自己的命根子!他不敢硬拔,焦急之下记起别人说过学驴叫有用的土办法,于是弯腰双手托着老二,凝视着乌龟的双眼,鼻孔一张一合:“嗯昂~嗯昂~嗯昂……”
老帮主维持这个姿势三个时辰。
也学驴叫了三个时辰。
乌龟松口了。
他也从中悟出一套内功心法。
老帮主从此不再挑大粪,而是去挑人。当时横扫方圆百里未逢敌手,名气越来越大,老帮主便着手建立了神龟帮,将那只乌龟请到帮中奉为圣物,并且立下帮规:见龟如见帮主!
由此可见,这只乌龟在帮中的地位跟柳暗不相上下。
柳暗听喻善随讲述,心也越来越沉。
独言长老将乌龟抱在怀里,像死了儿子一般,抽抽噎噎好不可怜。
一屋子的人都等着柳暗发话。
柳暗清咳两声,神色正然,朝独言长老道:“逝者已矣,长老,你也别哭了。”
独言长老大声道:“不!”说完继续抱着乌龟老泪纵横。
柳暗摇了摇头,对喻善随道:“你说说怎么办吧,要打要罚我都受着。”
在柳暗眼里,神龟帮最靠谱的只有喻善随了。
喻善随沉吟片刻,道:“帮主,此事也不能怪你,应该怪我。”
柳暗一愣:“怪你?别胡说了,难不成是你把这王八炖了的?”
喻善随也不急,他慢慢道:“本来安置圣物的水缸是放在院中,但我前日看天气不好恐有雷雨,便将水缸搬进了厨房,雷雨之后却忘了搬出来。我一时贪图近便,将水缸放在厨房,给帮主造成错觉,所以此事应该怪我。”喻善随说完,朝独言长老深深一揖:“善随知错,请长老责罚。”
独言长老不哭了,看着喻善随又气又怜,长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长老!你别罚哥哥,此事……此事应当怪我!”灵犀站起身子,道:“我昨日便看见圣物在厨房,知道哥哥是忘了搬出来,我却没有提醒他,所以是我的错!”
“照小师妹的意思,那应该是我刘基的错!我明
明可以帮大师兄搬进主屋,却偷懒跑了!”
“那我也有错!是我把刘基叫出来的,我也有份!”
顿时一屋子人都说自己有错,二癞子在角落变着声音起哄,柳暗瞪他一眼,一拍桌子道:“通通给我闭嘴!!!”
柳暗上前两步,看着独言长老道:“若要我说,错的该是长老才对!”
独言长老一愣,立即跳起来怒问:“我?!”
柳暗一甩袖子,冷哼道:“就是你!身为一帮长老,不为帮中事物考虑,反而抱着这乌龟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这乌龟再厉害也不过是本帮的一个象征,难道它还能传授武功生金产银不成?畜生一辈子都是畜生,只不过冠个圣物的名头好听罢了!待本帮飞黄腾达,用黄金做个一模一样的乌龟供着,只要心意不变,是死是活都不重要!亏你还是长老,竟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
独言长老闻言大怔,怀里的乌龟“啪嗒”一下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门边。
屋中登时鸦雀无声,就连喻善随都不知道该如何接口了。
“帮主说的好!帮主说的妙!帮主……”二癞子连忙啪啪鼓掌,还没夸完就被柳暗一巴掌拍在脑门:“肃静!”
柳暗将乌龟捡起,拉开当首的椅子,大马金刀一坐,朗声道:“听我吩咐,明日将圣物风光厚葬,这事就此揭过,谁还有异议,尽管提出!”
喻善随看向独言长老,独言长老嗫嚅两下,方道:“无。”
“妙极!”柳暗抚掌道:“虽然我是帮主,独言长老是长老,但我们若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不要顾及直接指出!想要我们帮派越来越好,最重要的就是团结,倘若我发现有反动分子从中捣乱,休怪我不客气!”柳暗顺手抄起乌龟,当惊堂木般重重一拍。
二癞子打了个寒颤,往后缩了缩。
喻善随点了点,非常赞同的说:“帮主所言极是。”
柳暗继续道:“现在本帮主要面临两大难题,第一是人员;第二是钱财。哪个帮派像本帮一样只有几个人?那些不入流帮派不算!我们神龟帮,是要成为一流帮派的大帮!成为一流帮派,最主要的就是钱!没钱谁搭理你啊?本帮人员都不错,个个都很有前途,但是钱怎么办?”柳暗指指桌脚,道:“你们看看,桌腿矮了一截用石头垫着,连张新桌子都买不起!”
这番话说的个个面有窘色。
喻善随半晌才道:“帮中金银以前一直掌在独言长老手里,家……家父喜欢养鸟,于是经常向独言长老索要金银,那时帮中已入不敷出,独言长老也不想给,可磨不过家父,只得……”喻善随顿了顿,叹道:“总而言之,现在是真的买不起桌子。”
柳暗也不想让喻善随他们太难过,转开话题问:“上任帮主花钱买的鸟都在
哪?我们可以变卖。”
喻善随摇了摇头道:“家父临死之前,已让我们将鸟全部放生了。”
柳暗“嗯”了声,说:“也行,放生总比让那些鸟陪你爹殉葬的好。”
“帮中以前是靠什么营生?”
喻善随道:“灵犀刺绣,我做雕刻,独言长老在帮中坐镇,其他人偶尔和家父走镖,但……每次都没成功过,我和灵犀赚的钱几乎全部赔给投镖的人。”
柳暗指着刘基杜腐,震惊道:“就他们这种三脚猫功夫也敢去走镖?!”
喻善随无奈道:“但投镖的人不知道,加之我们价格便宜,所以……”
柳暗若有所思,便宜没好货,至理名言也。
“当务之急主要就是赚钱!没什么是能一步登天的,等有了钱,我们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灵犀这时问道:“那我们怎样才能挣钱?要我多做点绣品吗?”
柳暗摇摇手指:“你做刺绣也挣不到多少,反而费时费力。现在江湖上什么行业最赚钱最吃香?”
喻善随想了想道:“江湖人大多投奔镖局,走一趟镖下来收获颇丰;有的门派锄强扶弱以此谋生;有的会让门下弟子自己去赚钱;有的……但我们一项也难以达成。”
柳暗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一事,将找到的那本秘籍交给喻善随道:“这是今天发现的,你们看看能不能练。说起来,武力值也是很重要的一项,当你成为江湖大侠,阿谀奉承的有之,招揽巴结的有之,实在没钱,自己随随便便劫个富也够吃好几年了……”
“家父提起过本帮曾有一部秘籍,练至第五重后武功天下无敌。”喻善随看着手上那本秘籍,苦笑道:“但绝不是这本。”
柳暗问:“为什么?”
喻善随颇为尴尬道:“因为这里面的内容是家父自己杜撰的。”
柳暗顿时就明白了,敢情喻善随他爹也想学人流芳百世,于是杜撰了这么一本《唯我独尊狂霸武林横扫江湖惊天绝世大秘籍》,听名字都会让人走火入魔,更休说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