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珠植物根本就开不了花,只能半死不活的放着。”打开饭盒,一看就知道不是她做的,不过心里还是暖暖的。
面对易子穆的答非所问,晓欣很快就猜出来当初他没有扔掉,估计是故意藏了起来,托着腮子语气惆怅起来:“它怎么会活呢,本来本来就应该生长在沙漠里,我硬是把它给弄了回来。它没枯了就已经很好了,依米花,你真的很倔。”
“呵,和你一样倔。”长臂一伸他就被拽了过来,“你还没有解释昨晚的事。”
“我不需要解释,你既然不相信就打算了。”甩开他的手冷笑道。
易子穆呼吸一窒,突然没有了胃口,“你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他的气势突然强了起来,声音硬冷,黑眸紧盯着晓欣,一袭黑色西装散发出压迫的感觉。
陆晓欣一瞬间心里沉下,原来他们之间没有夫妻的信任,他从来没有敞开心扉回去接受她,那天的话比谎言还要好听,“易子穆,在你心底我就是那么随便,不堪的女人,可以任意爬上任何一个男人的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好,既然这样我们时间只有交易。”
易子穆脸上的表情越发阴沉,抓住她的手把她甩在床上,自己覆身上来,准确寻找到粉嫩的娇唇,可陆晓欣脑袋一歪,他没有成功。“陆晓欣,你一个人深夜在别的男人家中,怎么可能没有发生什么,男人都是有需求的动物。”扣住她乱动的脑袋,狠狠的朝着她的唇咬下去。
“你是畜生。”大手熟练的解开她上衣的扣子,伸进里面一把抓住柔软。陆晓欣不由浑身一抖,惊恐的看着他眼中的狠戾,自己根本就做不了任何反抗,就被他这样侮辱着,从语言上,行动上,他都在不停的让她羞耻,手掌依旧不断的揉捏着。
“叫我名字!”沙哑低沉的刺入耳中,随之带来的温热气息吹散了她紧绷的神经,纤细的手骨抓着身下的床单,就是不开口。易子穆嘴角勾起,右手渐渐下移,探下下身,“叫我的名字!”
“嗯……”娇嗔的单音节,陆晓欣转头咬住自己的嘴唇。
易子穆只好脱下她最后的遮掩,拉下自己的裤链,拨开她的双腿狠狠的沉下身去。没有任何前/戏的准备,只有最干涩的承受着强大的力量。就是这样,陆晓欣依旧咬唇不发声,不过粉唇上已经泛出血珠,浸染了身下的床单。
没有一丝情/欲的深眸积起怒气,只是重复着最简单的动作,他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这样下去两人都会痛死。唇再次落下,血腥味传开,用最熟的技巧试图波动她的神经,使她的身体慢慢放松,迎接他。
可是陆晓欣极其倔强,加紧双腿。易子穆被她折腾的要紧牙齿,进退不得。他怎么会遇上这样一个女人,连下地狱也要拉上他,真是个恶魔,逼他还要狠。易子穆只好抽身躺倒她身旁,看着她木然的表情,心里不由揪起。手环上她的腰肢,“陆晓欣,你说话,好不好。”
“易子穆,你也会有这样挫败的感觉。”她冰冷的小手推开他,裹上床单撑着疼痛的身子跌跌撞撞进了浴室,发出的笑声刺痛了床上的易子穆。笑声过后便是水流声……
等陆晓欣出来冷着脸穿戴好,走了。
没有见到易子穆也不在。
易子穆把车速提到最快,疯狂的在市区绕了五圈才在一个酒吧停下,酒吧内此时已经有很多人了,灯光闪烁。一名黑衣男子看见易子穆进来。走过去,“易子穆。”
“带我去包间,带电话让袭轻冶给我滚过来。”
夏南看着这情形知趣的把他带到老地方,让服务员送来几打啤酒。回到吧台后半倚着,凌冬正好从里面出来,“他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估计是被气到了。那脸黑的,连我都不敢吭声,很久没见到他这样了。”拿着烟目光转向酒吧台上的艳舞表演。
68 伯父,我不会嫁给一个强暴自己的男人
“气得,谁敢气他。”
夏南揽住凌冬的肩膀,趁着杂乱的人声悄声猜到:“肯定是被女人抛弃了,我们打赌猜猜看是哪个女人好不好。”
凌冬一听是女人顿时来了兴趣,不过听到打赌还是迷了眯眼:“打赌?算了,上次打赌的事可被他扣了好几个月的生活费,我可不敢在打赌了。”
“没出息。”
夜色降临,陆晓欣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这条街很宁静。只哟两旁树叶的簌簌声,偶尔会经过一对散步的老夫妻。祁秦玉的温柔和易子穆的霸道不断的交织在脑里,最后占据的是从认识易子穆开始以来两人的画面,那些各式各样的情形,短短三个月比她和祁秦玉相处一辈子的还要多。
“晓欣。”身后响起声音。陆晓欣转头看到柴冷开着车停在她身边,“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送你回家去。”
“哦,不用了,我想一个人走走。”
“你一个人多危险,这里路人很少,遇到威胁也没有人帮你。”一头褐色的头发,永远带着绅士般的微笑,“我把你送到家,要么就让我跟在你身后,看着你走回家。”柴冷笑着说完最后的话,就看到前面的身子倒了下去。
“晓欣!”柴冷飞快的下车抱住地上冰冷的身子,上了车往医院而去。
医院里,陆国,吴纤华焦急的站在床边,他们接到柴冷的电话就急忙赶过来,医生没有说什么,他们心里也清楚晓欣的昏厥症又犯了。这是治疗后留下的唯一后遗症,只不过这几年没有再犯,他们也就没有注意。
“柴冷,晓欣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么?”
“姨……伯母,我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路上突然就晕倒了。”
吴纤华很冷静,看了柴冷几眼,很和蔼,“你先回去吧,迟了你妈会担心的。”坐到床边握着晓欣冰冷的手,心里心疼不已。
柴冷打了招呼安静离开。
陆国,神色不佳,“纤华,我想和易子穆有关系。昨晚的事,虽然晓欣已经解释清楚,但是和今晚一样,晓欣依旧是一个人呆着。两人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年轻人的事他还猜得出一些。
“我知道,可是看他们平时挺好的,我就不担心了。欣儿也是藏心事的人,出了这样的事,我不会轻易就让易子穆带走欣儿,他必须解释清楚。”吴纤华年轻时也和两个女儿一样倔强,同样的性子硬。如今女儿受了苦,她不是那种善罢甘休的人。
陆国也点点头。
陆晓欣在第二日醒来,被爸妈接回了家里。几日里,陆晓欣闷闷的不说话,总是安静的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很少出来。陆国和吴纤华都担心不已,最后吴纤华提议给易创知打了电话。易创知态度还算好,答应会解决这件事,让他们满意。
这天陆晓悦闻讯回来,进了姐姐的房间。
“姐,你陪我出去玩玩嘛,我都想死你了。”晓悦依旧是撒着娇,她知道姐姐最疼她不会不答应的。
“晓悦,姐姐昏厥症最近很频繁,不能出去。”这是几天以来她说的唯一一句话了,“你要乖,姐姐不能陪你去玩了,只能呆在家里。不让爸妈担心。”
陆晓悦握着姐姐的手一惊,“因为这样姐姐才不出去。姐,你知道我听到你昏厥后我有多担心么,我总觉得这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姐姐也不会……留下这样的后遗症,妈咪说她不忍心问你,你和易子穆的事。只有让我来才能让你开口说话。姐,你这样我很心疼,我不追易子穆了好不好,我就只要姐姐一个人,要照顾姐姐一辈子。”晓悦开始嚎啕大哭,把脑袋放在晓欣的手上。
“晓悦乖,我养好了就能出了。”晓欣强忍着笑意安慰妹妹。
“真的,姐姐不要骗我。”陆晓悦擦着眼泪,撇着嘴。
吴纤华在外面站着听完看了看表就推开门,“欣儿,今晚是订婚宴,你还要去么。如果不去,妈咪就和你易伯伯说一声,取消订婚。”欣儿脸色消瘦很多。
陆晓欣才想起来今天就到了订婚的日子,自己好像好久没有出去了呢。“妈,今晚我会去的。”吴纤华想说什么又吞了回去,低头叹气而出。
订婚宴,在豪天酒楼举行,他们只是准备简简单单的两家人在一起吃个饭就好了。七点左右,陆国带着妻子,两个女儿由服务员引导着上了三楼,进了包间。易家的人已经在里面做好,看到陆家的人来了,易创知起身迎接:“陆国,真是好久不见,快来坐下。”陆家的人相继坐下。
“创知,今日的宴会我是不准备来的,可是欣儿说一定要去,给易伯伯一个面子。我才带着妻儿来。”陆国出口便很不客气,脸色沉重。
易创知看了一眼陆国旁边的吴纤华,收回目光连忙道歉:“陆国,我们不要干涉他们年轻人的事,有点小吵小闹很正常。我们还不时这样走过来的。来,先和我喝几杯。”易创知难得的没有露出冷漠的态度。
“易伯伯,我已经决定。我的身体需要到欧洲疗养,所以怕辜负易子穆。我们的婚事就作废吧。”陆晓欣这时开了口,清冷的语气蔓延着。
桌上的易家的人都明显一怔,易子穆倏地把目光转过来,易创知脸上闪过尴尬,举着酒杯的手都停留在半空中。他好歹也是H市最难说话,最威严的长辈,还没有几个人敢这样和他说话。毕竟是老狐狸,飞快的掩下刚才的神色,转而深沉的笑着:“晓欣啊,子穆一向就这样性子硬,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不做解释,做事也有些鲁莽。你就原谅他,给他一个机会好不好?”软软的态度的样子,让旁边的陆国都有些不解,这个易创知为什么非要自己的女儿。
“伯父,我不会嫁给一个强暴自己的男人。”陆晓欣站起身子依旧冷着脸。
这句话又让再坐的一惊,特别是陆家的人。陆国一听,也站起来,冷了脸:“创知,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原本以为他们两个吵吵架我们做家长的说说好话也就过去了。没想到您的儿子做出这样的事。我陆国决不允许女儿嫁给这样的男人。”
易子穆扭过头来盯着晓欣,“你真是连面子都不顾。”
“顾面子?易子穆你真是说笑话,我陆晓欣做事不靠面子,全凭良心。”陆晓欣握着的手心已经被指甲插破,听到他没有任何解释的话反而责怪她的话,心里彻底凉了个透,眼前一黑。
“晓欣……”
“姐……”
陆国抱起女儿和家人匆匆离去,饭桌上留下他们几个人。易子阡红着眼走过来质问易子穆,“哥,亏我平时那么敬重你,你竟然对晓欣做出这样的事。你真是连禽兽都不如。”
“子阡。”李颖赶紧拉住冲动的易子阡,生怕易子穆生气。
“哼。”冷哼一声,易子阡夺步而去。
易创知今晚真是老脸都被他这个儿子给丢没了,站起来,“你这个不孝子,我易创知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李颖赶紧过来安抚着他,易创知生了气可是山摇地动的,“我们走。”
三日后,机场。
陆晓悦抱着姐姐一脸不舍,“姐姐,好不容易我回来了,你又要走。”
“我去的时间不长。你在家乖乖的,不要惹爸妈生气。”摸摸晓悦的脑袋,听到标准女声的播报,“我该走了,你要保重。”提着行李头也不回的进了安检。为了不让爸妈伤心,也没叫他们来,以免更加不舍。
米色大衣随脚步而摆动,纤细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里。机场二楼,易子穆负手而战,目光随着那倒倩影移动,戴着墨镜下的眼眸带着痛。
远处的轻雨也很生气,他们总裁怎么能这样呢,什么也不说就任由晓欣消失在他的世界。真是气死他了,难道她坐了这么多都白费了么。在怒瞪着袭轻冶,轻冶收到她的目光,悄悄说:“男人总是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不给他点教训,他怎么会知道那个女人的好呢。我相信不到一个月易子穆就会找借口去欧洲。”黄发一甩做个帅帅的表情。
袭轻雨翻翻白眼:“你一个月回来了,也没把顾浅雅追回来,人家反而跟着别人走了。”
提到顾浅雅,袭轻冶收回细小的表情,沉闷的不再说话。
一对兄妹可怜的跟着易子穆站在这四五个小时……
欧洲法国,浪漫的街头飘着大雪。不同于中国的新年,这里冷清了不少。一个东方女子每天都要带着相机来这里拍摄,脸上总是带着清冷,清澈的眸子比那些蓝眸还要好看,高挑的只穿着同一个牌子的大衣。经常吸引那些法国小伙子停下脚步带着一脸爱慕,而沉浸在拍摄中的她专心的忘了周围所有的一切。
这天,几名法国小伙子站在街头等着那名女子,按以往这个时间应该已经能够看到她的身影了,可是今天几人等了两个小时,女子都没有出现。
69 而不是做出那种令人心碎的事情。
鲁修医院位于法国一座山村里,这里被被山川包围。苍茫的百雪中可以隐隐看到红色的房顶,这就是鲁修医院的楼顶。这里地处偏僻但是交通极为便利,弯弯曲曲的乡间小道上却经常可以看到豪华车辆经过。
医院的三楼308病房里,住着的就是陆晓欣。这个时候她应该是卡车到市区的,可是今天来了一位客人,她没办法只好取消了行程。她站在窗口看着下面刚刚停下的一辆白色车子,下来的事熟悉的身影。
不一会,病房门被推开。“没想到你来欧洲真的是来看病,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他。”
陆晓欣穿着白色病服给祁秦玉倒上热水,“我那时已经天天傍晚都要昏迷一次,联系了当时的主治医生,他说我必须来这里让他观察一段时间。”脸上淡淡的,并没有因为听到什么而露出不一样的表情,“我还没有那么懦弱的程度。”
“听医生说你一般这个时候都是自己开车到市区里,今天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看着她脸色好了很多自然也放心了不少。
“是啊,你可是耽误了我的大事了。“歪着头看着窗外,”给我讲讲这一个月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吧。我担心爸妈,特别担心爸爸的公司。”就怕那天惹怒了易子穆和易创知,使爸爸的公司收到牵扯。
祁秦玉端着热水走过来与她并肩而战,“放心。易家没有为难你爸妈,更没有为难你爸的公司。你走的第二日,易创知就宣布了解除你们婚约的消息,而后就是一片风平浪静。不过,五天前,易子穆就因为解决欧洲公司的问题到了这里。”
“是么,没有为难那就好,竟然还都是老样子。”
“这次我不会呆太久就要回国,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陆晓欣摇摇头,回答了三个字,“不知道。”虽然她很讨厌这里,但是不得不说这里很适合她设计衣服寻找灵感,法国是个浪漫的城市,也创造了很多世界品牌。她每天都在享受这样充满灵感的国家。
祁秦玉看着她越发成熟的眉眼,感觉那个曾经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女生已经长大了,“我要回市区,需要带你一程么。”
“好啊。”陆晓欣很乐意。
法国巴黎是世界四大城市之一,也是一座世界历史名城,名胜古迹比比皆是,埃菲尔铁塔,凯旋门,爱丽舍宫,凡尔赛宫,巴黎圣母院,是国内外游客流连忘返的地方。美丽大的塞纳河两岸,公园绿地星罗棋布,河上风光妩媚多姿。
不过,晓欣每次来的地方是巴黎很很有名的街头艺术所在地,城市西北部的泰尔特艺术广场是世界闻名的露天画廊,每天都有不少的画家在这里即席作画出售。以前的时候,祁秦玉还经常带她来这里作画,不过他都不舍卖。
虽然是大雪纷飞,又临近夜晚,还是有几名画家在认真给路人作画。
祁秦玉把车停在一处西餐店,带着她先出来逛逛。陆晓欣里面是淡紫色长款毛衫,外面是蛋白色的长衣,围着一个复古风格的三色搭配围巾。整个人看起来过了些时尚又不失高贵。旁边的祁秦玉穿着灰色风衣两人在一起真的像是一对情侣,惹人羡慕。
法国是个浪漫的城市,不时可以看到街头上,有一两对情侣在热吻。
天渐渐黑下来,并没有影响这座城市反而美丽,反而填了几分神秘。各家店铺打出来的光渲染了飘落的雪花,狭窄的街道一点也不影响那些豪车的来往。
陆晓欣这次出来没有带摄影机,这种氛围不适合拍摄。
两人逛够了就进了西餐店,很熟练的选了位置,点上西餐。外面虽然冷的要死,可是里面温暖如春,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而且隔断之间都用的是紫色薰衣草的颜色,看来这家店的主任很喜欢薰衣草。
“我也不经常来这里,好久没有和这家店的主人聊聊了。喜欢这里么?”
陆晓欣点点头,“很不错,环境很好。不知道餐点的味道如何。”
“晓欣,如果我父亲松口了,你还愿意嫁给我么。”祁秦玉突然来的一句话让对面的晓欣一愣,祁秦玉再等她的回答,放在以前他根本不需要问就知道她的答案,但是现在他不知道。
陆晓欣果然还是拒绝了她,精致的五官淡淡的表情:“我们之间还有可能么,中间太多的意外,已经把我们之间推得很远了。而且现在我根本就不想谈感情的事,我的心冷得要命,比外面下的雪还要冷,雪入掌可化。”
“易子穆究竟对你坐了怎么样的伤害,让你这么不相信感情。”
陆晓欣双掌搓搓,“一个男人对女人的伤害。”
祁秦玉盯着晓欣的眸子,“晓欣,你是不是爱上他了,所以面对他的伤害,你根本介怀不了,因为爱才会狠,才会来欧洲躲着,才会出来散心。”嘴角泛出苦涩,“是不是,晓欣?”
“爱,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爱。或许只是互相的依赖,习惯。爱一个人是要毫不犹豫的去选择相信,去理解。而不是做出那种令人心碎的事情。”晓欣这种风轻云淡的态度反而让所有人都猜不透她的心思。
祁秦玉不再这个话题,不管怎么样他是不会放弃的,父亲因为自己的坚持已经松了口,只要晓欣愿意嫁给他,他相信两个人会是最幸福的一对。
陆晓欣的刀叉用的很熟练,七分熟的牛排被她均匀的切成几块,这样安静的环境适合用餐。祁秦玉则是不时抬头认真的看着她的面容。白净的面孔在淡紫色灯光下显得更加柔和,侧脸的线条是经典的东方女性。
“我发现了一个熟人,你要暴露一下自己么。”祁秦玉目光流转,噙着嘴角的笑指引陆晓欣清澈的目光向右边看去。陆晓欣笑笑,果然是熟人呢,没想到在这里竟然看到她们,应该是在补婚礼后的蜜月吧。
70 易子穆,我们只剩下来我的一点眷恋。
右边角落里,坐着的女子一张秀气的五官,一双恬静的眸子眯着眼,旁边的男子捂着嘴大笑着,拿起纸巾给她擦擦嘴角。女子淘气的拽下他的手,故意用一张沾满残屑的嘴朝男子的嘴而去。男子并没有介意,反而更深的吻着。
“还是不要了,人家肯定不希望有人会打扰。”晓欣闪过羡慕的眼神,恢复几分清冷,“他们真的很恩爱,在上层社会很少能够这样一直由谈恋爱到结婚的一对人。他们都应该为自己感到幸福。”
“韩紫落和韩紫卓性格一点都不一样。”祁秦玉皱着眉头道。
陆晓欣把最后一块牛排消灭完擦擦嘴,“韩紫落是被他们三个全部宠着才会那么娇惯,而韩紫卓十岁以前一直是由外婆带,性格有点像农村小伙子的真率,而且他比较像父亲。韩紫落比较像母亲。我们走吧。”
两人出了了餐厅,随后祁秦玉把陆晓欣送回鲁修医院。
夜晚,鲁修医院外依旧大雪飘扬,医院内安静的温暖。
陆晓欣的病房内,她正半躺着看手中的书,窗边是一名金发男子端着水坐着,男子有四十五岁的年龄,脸庞时欧洲传统的坚毅,全身散发着成熟的魅力,他看了看表,开了口:“时间到了,把温度计拿出来吧。”很流利的中文。
“嗯。”拿出来看了看温度,“我就说没事,你还非得跑过来耽误时间,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男子是陆晓欣的主治医生乔,当年陆晓欣的腿就是他治好的。乔弯了弯嘴角,拿过温度计放进自己的专用医药箱,“没事,我才放心。谁让你跟着美男出去逛了两个小时,我不是说只能出去一个小时么。”
“乔,经过这一个月的治疗,我已经好多了。你不是说我后天就能出院么,我可是放弃了与家人过春节的时间才乖乖躺在这里的。”乔对人是很和气的,可是对待自己的病人特别的严厉,有人说乔对待病人就像监狱长对待犯人一样,一点都不给面子。
“好,我该回去了。”提着医药箱,一身正装潇洒而去。
陆晓欣看着他离去,才收回目光,手机也响了。“妈,我后天就能出院了,所以明天回不去,也不能陪你们过除夕了。”
“后天,嗯,没事。你在那好好养病,其余的不用管。家里也没什么事,如果病好了就早点回来,不要让妈担心啊。”
“放心吧,我会尽快回去的。”
“那乔有说你的病怎么样了么?”这是爸妈最关心的问题。
“虽然不能彻底根除,但是自己注意就好了。不要经常在冷风里站着就行了。这几年不是也没有复发,情况还是很好的。”
“好,那就这样,那边是晚上了早点睡。妈先挂了昂。”
挂了电话陆晓欣紧皱着眉头,妈咪从来不会主动挂电话的。思索了半天还是拨通了手机:“晓悦,告诉我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如实说。”
“姐,易子穆尽早刚刚给爸打了电话。它有威胁爸爸,如果我们不联系到你,让你出现,这次不只是撤掉股资那么简单了,而是让紫荆集团改性易。姐,妈不让我说的,她和爸决定了宁愿放弃公司也不要答应易子穆的条件,可是我忍不住。”
陆晓欣揉揉眉心,眉心还是没舒展开,思索了片刻,尽量使自己声音听起来镇定:“晓悦,我给他打电话。你多陪陪爸妈,一切的事我来解决。”挂了电话,身体像是抽尽了所有的力气躺倒床上。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她终于鼓起勇气拔了那个永远都不想再拨的电话,手机响了好几声才接通,是他沙哑感性的声音:“是哪位……没事我就挂了。”
“是我。”他想记得这个声音吧,“你想要怎么样?”
“明天来豪天酒店。”果断毅然,不留思考的余地。
陆晓欣忍了忍把手机扔出去的冲动,“给我明天一天时间的自由,后天我会到豪天酒店找你。”清冷的语气过后立马挂了电话,她都不敢再听下去。
陆晓欣下床把窗帘拉开,外面一片都是银白色,再往东面看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村。周围的山上种着长青植物,百雪落在上面,还可以隐约看到下面的青色。鲁修医院最让人喜欢的地方就是环境好,不管什么样的病人都喜欢安静的地方来静心休养。
医院的院子里孤零零停着几辆车,几年前,她每次来这里主院检查的时候都会和祁秦玉在下面玩雪,两人互相扔雪球,堆雪人,整个医院外都洋溢着欢乐的笑容。祁秦玉为了讨好她,故意让她把雪球扔到自己脑袋上,最后俊脸上都是雪花,总是狼狈而归。她是那么希望时光能够停在那一刻,永远都不在前进。
多年后的今天,只有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看着下面的一片百雪。
陆晓欣第二日醒来就穿戴好,准备出去,走到门口被来的人拦住。“我就知道你一大早就准备逃跑,所以在这里等了你好长时间了。”乔挑着眉头看着她。
陆晓欣嘻嘻一笑,故作镇定道:“今天是中国除夕,我当然要提早去外面感受一下气愤了。今天放我一天假好了,方正最后一天呆在这里也很无聊。我也知道你有很多手术要做,就不要管我了,天黑之前肯定回来。”
乔放下手,看看身后的助手,助手赶紧缩缩脑袋。“哼,竟然连我的助手都被你……你贿赂了,真是胆大妄为。看在你这一个月安分的份上就答应你了,记住晚上九点之前我来查房,否则……否则……”不知该怎么用中文说了。
“嗯。”陆晓欣不等他说下去,就急忙的上了电梯。
巴黎连续几天大雪不断,陆晓欣开着不起眼的小车哼着小曲向市区而去,正开心的在一个路口等着红灯,手机响了。“喂,秦玉,有事么?我在车上呢。”
“你已经出来了,我还准备去医院接你呢。你在哪呢?”
“哦,今天我想一个人呆着。你忙你的吧。”清冷的话明显是在拒绝。
手机那边祁秦玉顿了一下,有些失落,“好。我应该是在五天回国,到时候联系你。”
绿灯亮了,陆晓欣把手机挂了。陆晓欣今天来到了香榭丽舍大道,巴黎最热闹,最古老的一条街。对这里已经很是熟悉的陆晓欣放下脚步缓缓而行,不时停下来抓住独特的风景一拍,或是时候有意思的事进行抓拍。
今天陆晓欣依旧是昨日的装扮,不过拿着相机的她还是吸引了不少外国小伙子的注意,这么时尚的姑娘竟然在拿着摄像机拍摄。还有大胆的过来搭讪的呢,只不过都被陆晓欣婉言拒绝了。
重新调整好角度,陆晓欣站在一家风格迥异的服装店对面准备拍下橱窗里的那几套服装。镜头很快对准,准备按下。镜头内却突然出现前后走过的两个人影。陆晓欣拿着相机的手一惊,赶紧转身。
等过了好久,她才扭过来,看看熟悉的人影好在不在。她以为在两个人在这里没有交集,他是来处理公务的,她是来养病的,两个人早已经分道扬镳,如陌生人一般。可是,在她的镜头里,却出现了那个令她不知所措的身影,易子穆。
多少个夜晚她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打开灯看到旁边洁白的床上空无一人,而梦中他那种霸道,深沉,冷漠让她感觉两人好近好近。他的冰冷她依旧感觉得到。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当鸵鸟的一天,为了躲他来到巴黎。
把相机拿起来看着里面的画面,易子穆紧绷的侧脸,立体有型的五官正好在这个狭小的框框里,连后面的袭轻雨都没有被拍进去。好像她的世界只剩下了他。
祁秦玉在说他来了这里处理公务的时候,她多么希望他是来看自己的。现在她才醒悟这段感情原来只有她一个人,一个人想念,一个人爱着,一个人遥望,一个人试图努力的去想着那张俊脸。原来自己从来都是一个人,向那场一个人的,婚礼。
易子穆,我们只剩下来我的一点眷恋。
陆晓欣苦笑着把相机里面的照片存下,继续向前走去,可是已经没有了拍摄的兴趣,只能一步步的走着,留下不规则,弯弯曲曲的脚印。
巴黎,创知集团的豪天酒店八层一间客房内。袭轻雨在客厅里收拾着今天开会的各种资料,一边思考着什么时候易总会寻找陆晓欣呢。他们已经来了四五天了,怎么没见易总有行动呢,难道他来真的不是为了找陆晓欣么。
可是,可是这一个月易子穆的状况她最清楚,那眼神里的落寞,隐忍,冰冷,不可能不是为了晓欣。没日没夜的工作,会上无故的发呆,反反复复飞的幼稚行为都在证明易子穆是在想着陆晓欣。
要不是她的一番话,易子穆也不会放下面子来欧洲处理事务。
“轻雨,准备好西装。”易子穆从卧室内出来吩咐道,后关上门进了浴室。浴室内,热腾腾的水花洗去了一身的冰寒,从没有感觉过巴黎的冬天这么冷,冷的让他麻木。
71 女人可以给他一个小世界
夜色降临,陆晓欣给自己带上红色的毛线帽子,脚步在埃菲尔铁塔处旁停下。这里的夜晚很热闹,来巴黎的人多会来这里登上铁塔一览巴黎景色。冰冷的钢架结构一点也不影响一对对情侣的热情。陆晓欣仰天望去300多米的铁塔顶端,忽然有些眩晕,收回目光向前方看去。
对面不远处,易子穆静静的站在那里,身上落满了雪花,黑眸紧盯着她。
陆晓欣不由冷了脸,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才在厚厚的雪层上发出轻微的声音,而她身后,由踩雪的声音渐渐变成稳重的脚步声,她开始加快脚步,后面的脚步也快了起来,终于她还是被黑影挡住了去路。
“见了我,你就走。真的一点都不想,和我说话。”
陆晓欣抬起头,脸扭到一边,“给我一天自由的时间都不行。”
“易总……易总,你……你们……”袭轻雨望着不远处的两人,拉回自己突然打断的声音,易子穆一个眼神过去,轻雨回到了铁塔的二层餐厅。
“我在二楼看见你便下来了。”摸摸她的红色小帽,这么显眼他一眼就看见了。转而抚摸着她的侧脸,冰冰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这一个月,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我很想你,每晚都会梦见你。”低沉声音带着几分落寞。
“住口!”陆晓欣精致的五官扭过来,语气越发的冷漠了些,“易子穆,你不觉得你说这些话是在骗小孩么,你这么自打自私的人怎么会想我这么无趣的人。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没有!我怎么想一个强暴我的人!”
易子穆灯光下的脸色阴沉难看,抓住她的手狠狠一拽,两人向黑暗处走去,硬冷的话穿过雪花刺入她的耳中,“那我就让你想到自己被强暴的程度。”
这次,她没有在说话也没有挣扎,沉默的被他拽上了车,到了豪天酒店。
八层,豪华的套房里,陆晓欣坐在沙发上侧着脸看着窗外,眼神有些木然。易子穆很快就围着浴巾出来,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心里滑过一丝丝热流,像是失而复得的东西握在手里的感觉。谁都不知道他这个月是怎么过来的,以前他是拼命工作是为了忘记年少时的痛,如今他却是因为一个女人。
“易子穆,放过我不行么。你非得靠威胁我爸和他的公司才能把我留到身边么,你随便找个女人陪你玩就好了。不要找我好不好,我有我自己的生活,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你这样把我绑在身边,有什么好。”渐渐把语气放下来,软软的带着乞求。
易子穆一听她说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就顿时来了气,难道和他在一起就不幸福么,只要她乖乖的听话。抿紧嘴唇拨下电话“送两个人的套餐上来,再订两张明天一早的到瑞士飞机票。”
陆晓欣听他意思以为是要放下自己,于是起身轻声道:“那我走了。”
“站住,给我安生呆在这里,明天去瑞士。”
“我去瑞士干什么,我还没有出院。”无奈撅起粉唇,今晚乔还要查病房呢,她不回去就死定了,“易子穆,求你了今晚送我回去好不好。我不能就这样离开医院。”露出小孩的急躁样,倒多了几分娇态。
易子穆看着她这样不心情又变好,抓住她乱动的身子俯身轻轻一吻,“吃饱了,我和你回医院。”拉着她来到餐桌前坐下。服务员很快就把套餐送了上来。易子穆用英语接了一痛电话回来就看到陆晓欣已经开吃了,低着头扎着的马尾落在一边,这个角度看分明是是个小姑娘。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没说一句话,吃完后。易子穆就换上了一套冬装,里面是浅灰色的毛衫,外面黑色风衣,整个人看起来沉稳有型,特别是加上那一张俊脸,如果笑一笑肯定会迷倒一大片外国的姑娘。
陆晓欣没想到他会说要随她这晚住在了鲁修医院,以为只是送送而已,可是易子穆手里提着的包放着洗漱用品让她不由翻翻白眼,任由他牵着进了医院。那些外国护士特别的胆大,要不是因为易子穆散发出阴冷,她们早就扑上来了。
三层病房门口,乔带着助手守在这里,看到电梯上下来的牵着手的两人,笑了笑:“晓欣,你不是说你没有男朋友,那这位是你表哥还是堂哥,就算是兄妹关系,在中国也没有这么开房吧。”很有礼貌的伸出手,“你好,我是陆晓欣主治医生,乔。”
易子穆只用几秒钟就判断这个男人没什么敌意,伸出手相握:“她以前,现在的未婚夫,易子穆。”
陆晓欣暗自咬咬牙,这个男人。不过看在他难得这么好的态度就不跟他计较了,“你们站了很久冷吧,进来坐坐。”
“不,晓欣你先进去,让我和这位易先生聊几句。”晓欣点点头就走了进去,乔背靠着门,锐利的眼光扫过易子穆,“我知道那个让晓欣病复发的人是你,豪天酒店的总裁易子穆。男人不管外面的世界有多么大总需要一个很好的妻子来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那些久居高处的男人总是在入土的时候才知道女人的重要性。女人可以给他一个小世界,那里装满了这个世界最美好的东西。”
停了半响继续说道,“易子穆,我知道你有野心,你有事业。但是你已经爱上晓欣了,不是么。当然你可以不承认。陆晓欣八岁的那天腿受过伤,后来/经过我的努力医治和她的顽强,终于有了好的结果。只是一年后不幸的是还是留下了后遗症,昏厥症。这个病说来简单,可她的治不了。我希望你以后要注意,冬天的时候尽量不要让她站着。”
“好了,我说的只有这些。希望你好好待她,如果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就不要怪别人,只能怪你没有好好的珍惜。一个女人她最喜欢的就是找一个疼她的男人,而不是你这样一味的威胁。”乔说完后就带着助手走了。
易子穆许久才反应过来回想起来的最后一句让他不由一震,这个乔不简单,原来陆晓欣身边的人一个个都不简单。
72 暖床?你是越发调皮了。
今天难得天气放晴,云层里露出几缕阳光。
七点左右,易子穆就和陆晓欣收拾东西到了巴黎机场,向瑞士的苏黎世飞去。飞机上,陆晓欣无聊的问他来苏黎世干嘛,他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独自看着笔记本上的数据。法国挨着瑞士,所以很快就到了。
中午,易子穆带着她来到旧城区,这里聚集了大大小小的精品时装店,酒吧,咖啡厅,古玩店等。随意进了一家瑞士的苏黎世的有名的餐馆,餐馆内很安静但是可以看得出很受欢迎。
易子穆很熟练的带着她上了二楼,点上苏黎世的特色菜系。陆晓欣虽然常年呆在法国巴黎,但是她很少能够尝到独具特色的各国佳肴。服务员热情的端上菜肴,对待易子穆满脸是羞涩。
“下去吧。”
等服务员下去,陆晓欣不由打趣道:“哎,人家只是多看了你几眼,你也要这样冷冰冰的把人家赶下去,以后看你还怎么勾引那些心花怒放的女孩。赶紧把脸放下来,还能为以后留条暖床的后路。”
易子穆抱紧她的细腰,轻轻一掐,“暖床?你是越发调皮了。”
陆晓欣一胳膊肘把他撞出去,“离我远些,不想看见你。看见你就没了胃口。”语气恢复清冷,吃了几口有感觉有些堵得晃,看了一眼没有反应的他,又低下来头。
易子穆已然决定要好好对待她,所以尽量顺着。等着她吃饱了,他才开了口:“晓欣,这一个十几天你要一直陪着我,不准离开。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会用行动去证明。十日后你自行决定离去。我只会说这么多。”
陆晓欣的手一顿,清澈的眸子半眯着:“好,你说的。就怕你说话不算数,我……可以暂且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就看你的表现是否能令我满意。”目光返回到餐桌上,让她发现一样美味,“这是法式杂碎,这里不是苏黎世的特色餐厅么,怎么会有法国的美食。”
“你尝尝有什么不同?”
陆晓欣夹起来牛杂,放进嘴里细细品味。法式杂碎的这道菜是用这道菜是用小牛的胸腺部位的一块味道很鲜美的肉做成的。先把牛肉用原汤用中文火微煮,然后将肉切成片,裹上面粉,然后再微煎。微煎时一般加入柠檬和腌制过的刺山果花蕾。烹调好的肉质地如同蟹肉,但味道是绝对的牛肉味。虽说做这道菜的工序多了些,但确令牛杂变得细嫩可口。而这道口感不同味道是一种熟悉。“多了几分中国的四川辣味。”
易子穆点点头,“这家餐厅聚集了许多个国家一流的厨师,他们经常互相借鉴,从而让不同地域风格的美食再重新出彩。”夹起另一道菜,“尝尝这个。”
陆晓欣不断的品尝着挑站味觉神经的经典菜式,最后嘴里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了,喝下一杯纯正的牛奶,胃里才感觉不再那么翻腾。
饭后两人一起在老城区随便逛了逛,陆晓欣买了几样精致的小礼品准备回国后送了人。差不多四点左右,易子穆叫来一辆车载着两人出了市区,黑车沿着平坦但弯弯曲曲的山路驶进。苏黎世不愧也是世界最适宜居住的城市,环境很好,在车上坐着甚至可以闻见清新的泥土味。
陆晓欣望着前面视线一转,狭小变为开阔,一座山坡上尽是穿着五颜六色羽绒服的人们,易子穆带着她到旁边的商店,陆晓欣拽拽他的衣袖:“我不会滑雪。”
“我教你。”拉着她的手把滑雪的东西都准备好,细心的她装备保护措施,“今天我们玩刺激的,单板滑雪,不要动。”陆晓欣委屈的任由他装备,扬起下巴,明知道她不会滑还要挑战这么危险的活动。
“我在这等你,你去吧。”身体动不动是她的权力,不过看着那些自由滑雪的人还是不由露出了羡慕神情。
易子穆眼中精光一闪,伸手拦腰把她抱起来,走向雪山坡顶端,“你滑不滑,不滑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这个山坡不算陡,可是滑雪的人很多,他们做的危险动作实在让晓欣不敢恭维。而且哪个人都不会愿意就这样狼狈的滚下去吧。易子穆放下她来,看着她变乖巧的样子,认真道:“滑雪之前,要活动活动身体的每个关节,做做伸展运动。”
陆晓欣扭头看着他很自然的动作,自己也好玩的伸伸胳膊。
十分钟后,两人渐渐感觉身体热起来,易子穆再一次检查了一下她的保护措施才拉着她慢慢向山坡下滑着。陆晓欣是第一次显然有些害怕,手紧紧的抓着以字母的呃手,“重心要向前,背挺直,膝盖弯曲,抬起头千万不要低头,在转弯的时候目光直视前进的方向,强调上身的灵活性,就这样,慢慢来。”放开她的手,让她自己开始琢磨。
陆晓欣的上身还是有些晃动,双臂半抬着勉强保持身体的平衡,试图往下滑去。易子穆快步往下走着,准备在山坡下等着她。为了她的安全,他不准备自己滑雪。陆晓欣学的还算快,半个小时后就悟出点小门道,速度也快了许多,旁边还有滑过的人为她加油。
易子穆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勾出迷人的弧度静静的看着她笑着的面容。这次她成功的从他身边划过去转了个弯,停下后开心的拍着手。而后又在开始准备挑战下一个稍高难度的动作,似乎很是尽兴。易子穆黑眸紧盯着白色身影,可是人太多了,周围山坡下还有种着的植物,白色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目光里。
易子穆赶紧朝着消失的方向跑去,生怕她会出什么事。这边基本都是丛密的松柏林,树下的雪上有一两道雪痕,他有些慌张的寻找,却都被树木和一片白扰乱了视线,这时远处响起银铃般的笑声,越来越近,他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陆晓欣玩心大起,嘴角一勾朝着他的方向滑去。两人之间还有二十米的时候,易子穆看到了他的前方有个不起眼的石头,急忙呼叫晓欣快停下来。可是陆晓欣已经停不下来了,她只能依靠身体调一下角度,毕竟是新手,身子一下重心不稳。整个人被甩了出去。
易子穆大惊,飞快的跑上去接住她落下的身子,“嗯……”一声闷哼,陆晓欣落在他怀里,易子穆抱着她滚落在山坡下的葱绿的松柏间。
“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嗯……”
易子穆一个转身把她压在身下,吻上她的唇,把她的话打断。滚烫的舌头霸道的钻进她香甜的口中,触碰她的每一处柔软,把灵活的小舌缠住。每一个动作都在证明自己刚才有多害怕,多紧张。双手紧紧抱着她的娇躯,两人黑白相间的颜色躺在白雪上,陆晓欣彻底被他的热情挑乱了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