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即使一无所有也不会抛弃我,这句话现在想来只是骗我的,就算是年当初真心承诺,最后也在现实中变得毫无意义。你面对一无所有恐怕只有想的如何让自己回到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吧,尽管利用手段,用力晓悦,毁掉我们之间的感情也在所不惜。你嫌我给你转让的百分之八的股份少,那好啊,我就拿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来当做我们的分手费,拿整个紫荆集团来换这一年你付出的感情的交易。
你拿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成功的退出了你的世界,请你不要打扰我的亲人。
你送给我的江诗丹顿手表和剩下的股权转让书都放在海边别墅的卧室里
你的一切我都还给你,我的一切我已经都拿走。
依米花的话语:转瞬即逝的爱瞬间的美丽,奇迹……
“啊,晓欣!我不要……晓欣……”读完着封信后他的内心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这种悔意很撕心之痛,双目赤红,双臂一挥,把办公桌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扫落,颓败的躺在光滑的地板上,无声无息,“陆晓欣!”一整夜易子穆手握信纸在角落里痛苦,嘶喊,那种无法言语的窒息之痛在一点点的侵蚀着他的心。
第二日又是新的一天,易子穆却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能打的电话都一遍遍打过去。
隐炎:“易子穆,晓欣不知所踪的事情我不会饶过你!
吴纤华:“子穆,伯母刚刚看了新闻,晓欣的去向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易子穆打开电视,画面上便是那艘油轮的残骸,正在进行打捞工作,却找不到那个身影。
“咚!”办公室的门被一股重力撞开,易子阡怒气冲冲的进来,环视一周目光落在角落里的易子穆身上,他大步走过来狠狠的拽起易子穆的衣领,“混蛋!畜生。你不配做我哥哥,我没有一个这样不择手段的哥哥,晓欣死了,你高兴了!亏她还高兴的回来做你的新娘。”那暴怒的拳头不忍心打在脸上就往身上打,见他不说话,易子阡伸手扔出去又走了。
“老大,有位律师要见你。”秋北兢兢战战的站在门口。
“让他进来。”
“易先生,这是你和陆小姐的离婚协议书。陆小姐说如果你不签字,她会恨你一辈子。”
易子穆听见第一句心里明显排斥着是不签,可是听见最后一句的手一顿,看了一样那刺眼的五个字,冷冷一笑拿过来,缓缓签下名字,嘴里一直念着:她会恨我一辈子,恨一辈子……
而在楼下的咖啡厅里,宁静的环境,舒雅的钢琴旋律。
姚含坐在窗边一脸淡漠的看着外面,任由桌上热着的咖啡冷掉,旁边还放着一个文件。她直觉很准,扭头视线中就出现熟悉的身影,只不过今天是黑色的装扮。
陆晓悦倒是带着笑意坐下:“姚姐单独约我出来有什么事?”这一个月她请婚假没有去公司。
“祝你新婚快乐。不过今天来不是单纯的想要祝福你。”把桌上的文件移过去,“这是一个月前陆晓欣交给我的,说在她结婚后交给你,没想到她没结婚,你反而结婚了。”
陆晓悦狐疑的接过文件打开,目光一惊:“股权转让书?”
姚含浅浅一笑:“早在一个月前陆晓欣就做了决定等她结婚后,让你做公司最大的股东来当董事长,她则在婚后要休息休息。可是如今这份早就拟好的股权转让书似乎成了遗书。”
“那她剩下的百分之十七的股份呢?”
“加上她自己手中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全部给了易子穆,这是我昨天见到姜梦的时候听她说的。她苦心为你们的未来着想,你们竟然联合起来来伤害她,你们还真做的出来啊。从你进盛世娱乐,每一个困难,合约,所有的前路都是她帮你铺好的。只想让你快点成长,你以为作为一个新人盛世娱乐会有多重视和去打造,就说那场生日宴会,你哪有听说过会有这样公司为举办的宴会,陆晓欣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来给你请下那么多娱乐界名士的时候,你在和柴董想些这么去拆散她的幸福。”压下自己心里的愤然,而后冷静的起身,“你好好养胎吧。”
陆晓悦握着文件的手一紧,清丽的面孔上被深痛所代替,清澈的眸子渐渐出现了一丝悔意,可她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姐姐就这样走了。易子穆的心里留下的会是永远一个痛,谁都取代不了她的位置,自己做的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手上的股份还有什么意义。
紫荆集团董事长在婚礼上惨遭比两年前的一个人婚礼还要难以接受的场景,并在痛苦离去后沉入大海不知所踪,其集团今年新进的一匹黑马宇文柬迅速利用自己手上的股份担任了集团新任董事长,短短不够四十年的陆氏企业一夜之间易主他人。
办公室一直充斥着电视上标准的女声播报员的冷硬,不断滚动的新闻都在陈述短短这几天内发生的事情,各种猜测,各种质疑,都无情的摧毁了曾经许诺的美好。易子穆坐在办公桌上,心里一直空空的,目光一扫这里只留下了这些没有感情的文件,股份,余光中不再出现一个纤细的身影坐在沙发上看书,还会不时和自己说上几句。
原来一切消逝的时候,连后悔都来不及。
130 你从来都不是这么懦弱的女人!
整整一个星期H是一直下着大雨,即使停歇一段时间也是蒙蒙雨细,大夏天却出奇的有了秋天的凉意,让人不得不添加了外套。创知集团的二十九层,易子穆刚要脱外套又想起自己鼻子的不顺意,又穿了起来。
内线电话响起,“易总,易夫人找您。”
“让她上来。”易子穆掩下刚才眼里闪过的黯淡,恢复一片阴冷。拿起电话拨下袭轻雨的电话,“轻雨,什么时候来上班?”他语气中已不是那么不冷不热。
袭轻雨冷哼一声:“什么时候晓欣回来,什么时候我再去。”
易子穆漆黑的瞳孔紧缩一下,“你是谁的秘书,她的么。”
“易总,随你怎么想,反正我现在在海边晒太阳呢,对了当然不是H市的海边。你那么有钱就再找个秘书好了,我可没有耐心再服侍你了。”停顿了一下,“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挂了。”不等易子穆反应果然挂了电话。
易子穆拿着电话发着愣,而李颖也正好进来看见他这样精致的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嘲讽,“易总,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坐实了这个位置感觉好多了。其实为了一个女人根本不值得这样,像你这样的男人身边围着的女人多得是。”
“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个。”易子穆才放下电话,低着头一边处理文件一边说话。
李颖毫不在意走过来,手放到他肩膀上一紧,“我就是没事干来看看失恋的男人是什么样子,好了现在看到了。楼下还有人等我。”
易子穆大手一挥把她冷冷推过去,任由着她大笑而出。等办公室再次恢复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手无力的握了握,俊脸上立即转换成无尽的伤痛。当他走进那个没有人气的海边别墅,所有的摆设都在,唯独缺少了独有的温馨。空荡荡的房子架构里只有充斥着那些毫无情感的金属制品。
卧室里,那些属于两人的东西还在,但是她独有的东西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床头柜上果然放着那款手表和一个股权转让书的文件,她当初签这个名字的时候应该是充满了幸福和甜蜜的吧,结果这成了两人之间唯一利器,狠狠地把她抛弃在蔚蓝的大海中。
那些她喜欢的书,那些她闲时画下的手稿,那些床上的褶皱,还有她调皮下写下的小纸条,每一样都不见了,就连她最后清冷的笑都留不住,他们之间真的只剩下他的回忆,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留念,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是他单独的一个梦而已。
在江南小镇的一处小宅院里,阳光正好,一个文雅如玉的男子穿着纯白的休闲装在忙碌着,而宁静充满着古色古香的小院子里,女子正在竹椅躺着晒太阳,一脸清幽的模样。小院子两边都是栽种着的各种品种的花卉,此时在阳光下各色绽放。
女子慵懒的侧过身子,看看木桌上倒好的茶水,眼睛弯弯一笑:“秦玉,我说过不喝这种花茶,我要菊花茶。这种茶喝着我就想吐。不要喝,不要喝……”
站在屋檐下的秦玉抽抽嘴角,“好了,不要闹了。我去给你换。”转身走进一间小木方,嘴里还抱怨着,“孕妇的情绪不稳定,我算是真真体会到了。”摇着头帮她把泡好的菊花茶端出来倒上。
清苦的香味弥漫开来,蒙蒙雾气朦胧了女子精致的面孔,女子嘻嘻一笑,清脆的笑声盈盈好听:“秦玉,谢谢你当了我的保姆,我会按时支付你工资的,按月算怎么样?”
祈秦玉故意嗤笑一声,“你现在是个穷光蛋,还要支付我工资。”
陆晓欣立即起身走到一盆长着无数朵小白花的盆栽旁,“谁说我是个穷光蛋了,我虽然没有了紫荆集团的股份,但是我这么多年积攒的奖金还在。凭它养活养活我们足够个一两年。”她突然想起什么,快速跑进一间房里,“我这个月的设计稿还没有完成呢。”
祈秦玉看着她这么风风火火的样子就开始无限的叹气。自己坐到还留有余温的竹椅上,半个月前她成功的让自己消失在了那个充满着痛苦的回忆的地方,游轮遭遇飓风不过是掩饰的手法,真正坐着直升飞机飞往这个宁静的小镇才是他的目的。他呆在这里短短十几天也慵懒了不少,每天只要做做饭,打扫一下这个不大的院子就好了。这样的生活还真是无聊的平静。
房间内是整齐简单的现代化家具摆设,窗边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银白色的金属在阳光在显出一层橙色的光芒,屏幕上是黑暗而闪烁的头像,那是顾浅雅在空闲时骚扰她的话,可是她永远都不会回答。
纤细的手指握着白色的鼠标,一摆一动,可是脑里出现杂乱的画面让她集中不了自己的思维。那种刺眼的白色像是麻绳一圈圈的缠绕着自己的双腿动不了。
“晓欣,阿婆来给你好吃的了。”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窗前满脸慈爱的笑。
陆晓欣才赶紧出去让阿婆坐下来,“阿婆,今天没和小童出去卖饼么?我好几天没有见小童了。”说着帮阿婆倒上她最爱喝的柠檬汁。
“小童被她爸爸接回城里了,快来尝尝,阿婆新作的菊花饼,你不是最喜欢菊花茶么,我便自己坐了一些菊花饼。和那个茶叶饼差不多。”拿出啦篮子里黄灿灿的饼子。
“麻烦阿婆了。”拿起一个尝了尝,满口的菊花香,“很好吃,就是有点甜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你们两口子住在这里每一个认识的人,阿婆也正好可以找个说话的人。”目光转到她的肚子上,“孩子还小,你要多补充一点,等到月数多了自己才不用那么累。以后呀不要老呆在家里,让秦玉带你出去附近的山上走走。”
“知道了,阿婆。”陆晓欣嘴角含着笑意,低着头看不见的清眸里却是惆怅。
阿婆呆了一会便回去了。祈秦玉关上门扭头脸上立即带着几分怒气:“陆晓欣,你呆在这里根本就是为了逃避,逃避他带给你的一切,你除了会逃避还会什么!就不能自己振作起来让他们看看你不是只靠紫荆才可以登高的女人。”在阿婆来之前,他就看出了安静时她无措的动作,“你从来都不是这么懦弱的女人!现在却是了。”
陆晓欣被他的吼声弄得有些不可思议,她从来没有祈秦玉这样训斥过,不过心里那种熟悉的酸涩重新滑过,刚刚咽下的清苦伟立即涌上来苦涩了整个口腔,清泪缓缓滑过,“我只是需要时间来调试,而且现在宝宝还在肚子里,我不想发生什么意外。”
祈秦玉气的在院子里来回打转,“好了,我知道了。给你一年时间,生下宝宝我们就离开这里。拾回你的梦想的,好不好?”
“恩,秦玉,我知道我太自私了。把你也拴在了这个孤僻没有任何前途的地方,但是我真的很需要你,我承认自己越来越懦弱,没有勇气面对他们。每个夜晚我都还会被那个场景所惊醒,我……很害怕。”摸着自己的腹部,“这是我现在唯一在乎的了。”
祈秦玉才冷静下来,他也是太气了,“对不起,我太冲动了。只是看着你在这里受苦,而他们活的那么自在而不甘。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分寸,自己的打算。我也是发泄一下。”
陆晓欣看着他一个大男人懊恼的样子,破涕为笑:“祈秦玉,我不会就这样自甘堕落的。设计是我的梦想,成为国际一流的设计师是我一直努力地梦想,这一年因为爱情蒙蔽了,等我生下宝宝就会和你一去法国。”
“那就好。”如雪的眉目才露出几分笑意,挠挠自己的清爽的短发,“哎,宝宝也该饿了,我这个保姆该去做饭了。”
他们的日子真的很平静,听了阿婆的话。每天清晨祈秦玉都会带着她去附近的青山上走一走,无望的山脉和青色的茶叶园都透露着大自然的美好。席地而坐,祈秦玉为她唱一首流行的英文歌曲,这样的时光真是美好值得珍惜。
而路过的人们会羡慕他们郎才女貌,还会有热情的阿婆给他们唱大山里的淳朴的山歌,那种融合与自然的声音立即唤起了更多人的吟唱,他们就跟着哼上几句。
日子过得很快,过圣诞,过元旦,过新年,过正月十五,这里不同于繁华都市用钱买来的热闹,而是用人们真心组成的热闹每一个人的笑声都传遍了大街小巷。
又是一年的四月份整个小镇都被细雨笼罩着,大红福字倒贴在墙上,正对着大红木门。夜晚宁静的小巷里响起了一声尖叫,随后是杂乱的响动声与年老的阿婆的交谈声,一个小时后,是婴儿的哭闹声。
大红木床上的陆晓欣额角上贴着用汗浸湿墨色发丝,苍白虚弱的面孔扭在一边,清澈的眸子在看到那孱弱的孩子时缓缓闭上了眼,沉沉睡去。临睡时还听见阿婆的欣喜的声音:是个胖小子呢。
五年花期
131 爹地不爱你了,就由钧忻来爱你
五年后的六月初,H市正式浸入了一个多雨的季节,而今年的降雨量明显比往年都要多,道路上哗哗流过的积水在快速旋转的车轮下激起一阵阵的水花,在车窗上也留下了斑斑点点。
“妈咪,你不能开慢一点嘛,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哦,你得让我看看外面的美女。”车窗内的副驾驶位上一个孩童捏捏自己的鼻子,明亮的清眸里尽是抱怨,胖嘟嘟的小手放在玻璃上使劲的擦也擦不掉外面的雨水啊。
开车的女子则熟练的打着方向盘,速度依旧,“再不快点就赶不上设计展了,等到展会结束,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清眸一眯,车已经迅速闪过最后一道红灯,顺利驶入设计展的举办地,久艺会展厅。
“妈咪……”男孩幼嫩精致的脸颊撒着娇,稚嫩的童声拖得长长的,“好妈咪,你们开会展的时间是一个多小时,一个小时后我再车旁等你哦。”说完机灵的下了车小小的身影迅速在广场上消失。
女子虽然很无奈但是清眸里掩饰不住的是慢慢的宠溺,把丝巾打个结,披上一件米色大衣,瞳孔中倒影出的是椭圆形的会展厅外部结构,而后冷冷的戴上墨镜环视一周,嘴角浅浅勾起向会展厅走去。
今天虽然还有可能暴雨不断,但是久艺会展厅里依旧聚集了想要来目睹国际著名服装设计师钧忻在本市首次设计展。钧忻是三年来服装设计界的一位炙手可热的女设计师,曾有很多家欧洲的企业想要聘用她为首席设计师,可是都被她委婉拒绝。而她只是在一所普通大学里当一名设计学的讲师。
钧忻去年更是以一套“君心”的服装征服了众多知名国际服装设计师,并在蒙瑞国际服装大赛中获得第一名及最佳创意奖。
设计展在二楼举行,一楼还有源源不断涌来的设计爱好者,据听说今天钧忻会亲自降临现场,还会带上带上她的“君心。”所以人们激动的等待着这位神秘的女设计师出现,二楼的T台上已经有模特的不断的进行着展示,下面的摄影机更是以完美的角度不停的拍摄。
二楼走廊里,两个身影驻足在一个宣传栏旁。“安金,你说会是她么,六年了,她也该回来了。”女子甜甜的笑容中满是怀念和期待。
蔼安金搂着顾浅雅的肩膀,肯定着:“一定是她,除了她谁还会这么大手笔的在H市举行服装展,浅雅,我们终于又可以见到她了,也不知道这么多年她过的怎么样,当初是那样决然的离开。”
里面的欢呼声立即引起了顾浅雅的注目,“好了,我们进去吧。”两人又回头看了一眼宣传栏上的几行字体,笑着走进展会厅。
展厅的后台休息室里,陆晓欣正坐着看着手上的资料,旁边的策划经理站在一边不吭声,他对这名设计师比较陌生,所以还是乖乖的站着等着吩咐。终于陆晓欣合上资料,“君心的这套服侍肯定是要展出的,但是我,今天就不发言了。”
策划经理立即露出为难的脸色:“钧忻小姐,可是我们已经说了您要来了。”
“是啊,我这不是来了么,发不发言并不重要。不过是一个过场,你看着办就好了。我要出去自己展厅里看一看。”冷冷瞥了一眼策划经理放下资料起身,“这里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只要说我来了H市就好了。”而后大步走出休息室向前厅走去,她只是站在一个入口看着。
不时,展厅门外两辆限量版的黑色奔驰停下,立即有保安上前来开门。先下来的是一位穿着黑白配的正装的秘书,而后是一身Versace的新款男装,与那一身具有欧洲风格相衬的是带着墨镜的俊朗五官,高挺的鼻梁下时微抿的性感薄唇,高大的身形一眼就可以看到。男子墨镜后的黑眸冷冽的扫过会场大厅,出现在展会厅的现场。
身后的六名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跟着。不过直到会展最后,那套“君心”的服装才一一展出,他浑身一僵。
君心,顾名思义是君主之心,整套男女搭配的服装已霸气,冷然及君临天下气势,古色古香的绣花加上纯手工缝制的服侍每一处都极尽奢华,并用了设计师的心血。
男人以黑色为主色调,不管是哪种款式上都绣着最尊贵的祥龙为点缀,不过也是用暗雅的颜色以显示男人的沉稳。用最现代的剪裁风格加上古代的最高领导者的权力来寓意着君心难测,君心无情。
女人以大红色为主色调,以不同的风格绣着的凤凰都栩栩如生,或背上的妖娆展翅,或胸前的性感妩媚,或肩上的娇小玲珑,或腰间的溜凤欢舞,或裙摆上的凤凰磐涅,都象征着古代女性最高权位的彩丝凤凰极尽生动。
“君心。”男子轻轻的低喃出声。
“易总,她回来了你心里是高兴呢,还是酸涩。”身旁的袭轻雨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侧脸的变化。
易子穆扭头看了她一眼,墨镜后的黑眸半眯着:“什么都没有,或许什么都有。”等到最后一个展示完后,也没有出现那一抹身影,他有些失落的转身准备离开。
“如果她嫁做人妇,为人之母呢,你觉得这六年等着值得么。”
袭轻雨每一个字都如热石滚过心口,炙热而又痛楚的熟悉感再次袭来,不过易子穆却说道:“既然当初她掩饰着自己的行踪,就说明她忘不了我,爱我至深。”那语气中霸气更甚。他提步那一刹那,余光突然闪进一抹熟悉的娇影,凌厉的目光迅速看去。
站在另一个出口的陆晓欣感觉一道目光射来,她迅速看去,冷冷的勾起唇角向后退了几步,隐到柱子后面。
易子穆看到后大手挥开人群奔跑而去,黑色身影这时才显示出不同于冷静的冲动,而那边的陆晓欣也早已经混在人群中。两人都不停下脚步,在大厅内追逐。一楼,陆晓欣收紧大衣迅速向自己的车跑去,后面的身影才刚刚追到大厅门口,就看到两道人影上了陌生的宝马车飞驰而去。
袭轻雨和身后的黑衣人随之赶到,易子穆才渐渐镇定下来上了自己的车。
而开进车流的陆晓欣看了一眼后视镜,才缓缓的笑了笑。旁边的男孩瞪了她一眼,“陆晓欣,你刚才是被老虎追么,干嘛跑快!”小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袖不放开,脸上是刚才慌张留下的红晕。
陆晓欣腾开手摸摸男孩的脑袋,轻柔的说着:“钧儿,刚才不好玩么。你都好久不运动,看着脸蛋又鼓起来了。就你这样怎么还会有美女喜欢呢。”
陆钧忻嘟着嘴打开他头顶上手,黑眼珠圆碌碌的转着,“哼,我这么可爱怎么会没有美女喜欢,你一点欣赏水平都没有。亏秦玉干爹老是帮你挑选衣服,真不知道怎么会有男人跟你上床,生下我。”
黑车以最快的速度停了下来,陆晓欣扭头揪住他的耳朵,咬着牙狠狠道:“这又是谁交你的!嗯,臭小子,竟然敢用这种话来说我!”精致的面孔亦是透出红晕,可恨的看着他。
钧忻忍着痛瞪着她,小嘴一抿,不说话。
两人僵持许久,陆晓欣才温柔的帮他揉揉耳朵,“钧忻,妈咪在欧洲只是太忙了,顾不上打理。这不是有空了,带你来老家玩玩。以后不要提你爹地,他早就不爱我们了。”
陆钧忻才撇撇嘴,眼睛一红,熊抱着暖暖的身子,“妈咪,我知道你一个人带我很累。爹地不爱你了,就由钧忻来爱你,我们不稀罕他的爱。”而后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等我这几天给你物色一个帅哥,我们照样是一家人。”
陆晓欣轻轻拍下他的脑袋,把他身子纠正好,“给我好好坐着,妈咪的事情自己心里清楚。你要再敢像上次灌醉男人放我床上,我就立即把你送回欧洲。”看着乖乖的坐着,才重新启动车子,向自己的公寓而去。
公寓内一如六年前她走时的模样,陆钧忻小小的身影抱住陆晓欣的腿:“妈咪,今晚我和你睡好不好,我们都好久没有在一起睡过了。”那双眼眸在往下看时露出坏笑。
陆晓欣拍拍他的脑袋,“现在还没有到晚上,一会再说,先去洗个澡,然后跟妈咪出去买菜,钧忻乖。”
“那我也要跟妈咪一起洗澡澡,妈咪软软的抱着舒服。”钧忻人小鬼大的拉着陆晓欣进了浴室,“我要和美女洗澡,美女不要拒绝哦!”自己熟练的脱下衣服,光着身子哼着小曲等着浴池里放满水。
陆晓欣怕他受凉只好先把他抱进怀里,钧忻淘气的嘟着嘴在她脸上偷亲一下,晓欣显然已经习惯了。手试着水温可以了就把他放进去,钧忻则调皮的一声“扑通”水花四溅,陆晓欣抓住他吃的肥嘟嘟的腰,“给我安生一点,不然让你一个人洗。”
钧忻则一咧嘴:“妈咪,你看你全身都湿了,赶紧跟我进来洗吧。感冒了多不好呀。”拉着她的手硬要往里面拽,小粗腿还蹬着水池,见此招不行眼珠一转又想出一招,“妈咪妈咪,快进来嘛。钧忻要你进来,不然我明天去电视台帮你找爹地。”
132 不过她老盯着我看,我有些不好意思
陆晓欣才戳戳他的小脸蛋,精致的五官露出一分清冷,手掌拍了几下钧忻的屁股,“你是越发胆大了,我说过的话你不记得么。不要提那个没良心的男人,谁因为谁,你从小没有爹地的疼爱。”每一句都含着心酸,清眸掩下那不知名的情绪,自己脱了衣服一同钻进去,把小小的身子抱进怀里,“钧忻要爱妈咪,就要乖乖的。小心屁屁挨打。”
钧忻扭身满满的抱住她,声音软软的:“妈咪是在心疼我,我会乖的。”
浴室里水雾气弥漫着,不时传出孩童的嬉笑声和女子清脆玩闹声,怎么都像一对母子在甜蜜的相处,等闹够了。两人都换上清爽的衣服下楼去超市买菜。原本她就是低调着回来,希望过几天安静的日子,却没想到还是在第一天遇上了故人。
陆晓欣正拿着一瓶奶制品端详,而货架的最边上一个孩童和一个女人正在争火龙果,她听到是钧忻的声音就赶紧走过来,抬眸便看见了她,陆晓悦,六年没见她比以前更清瘦了,下巴也尖了几分。陆晓悦看见她也是一怔。
“晓悦,不好意思孩子太淘气了。”牵上钧忻的手,低头对他说,“钧忻,叫小姨。”
陆钧忻这可是第一次认亲啊,而且他听到的名字和妈咪的很一样,怪不得有几分眼熟,不过看着两人的之间的气场就知道这个女人很有敌意。所以他不情愿的把那可爱的火龙果放心,甜甜一笑:“小姨好,我叫钧忻。叫我小忻,哦,不,还是叫钧忻好了。”说完瞪了晓欣一眼,谁让她起名字这么缺词。
陆晓悦仔细看着这个男孩的表情,眼神一沉,不由问道:“姓什么?”
陆钧忻挑挑眉头,“姓陆,姓祈,什么姓都可以,随便叫。”
可是小孩挑眉头的模样果然极像一个人,陆晓悦怔然的抬头把目光落到陆晓欣身上,“姐姐,那个设计展果然是你办的。你没有失踪,还是回来了,我就知道。”
“小姨,我妈咪当然没有失踪,我们呆在欧洲好好的,要不然怎么会有我呢。”
陆晓欣只是淡然的笑笑:“我们该回家做饭了,钧忻,跟小姨说再见。”
“小姨,再见。”
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后,陆晓悦才反应过来,如果当初……自己的孩子也该有这么大了,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收起眼底的那抹悔意,她看着手上的火龙果停顿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超市外,陆晓欣提着一手袋子一手牵着钧忻的手,钧忻摇摇她的手问道:“妈咪,似乎还有很多事我都不知道呢,今天晚上回被窝里妈咪给我讲讲好么,钧忻想要听。”
“好啊,钧忻长大了。”
夜色渐浓,创知集团只有二十九层还亮着灯,总裁办公室里易子穆冷冷的看着电脑上,他果然没有看错,她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个小孩,名叫陆钧忻,年龄在五岁多。
秋北和袭轻雨无聊的嗑着瓜子,不时聊两句,就等着易子穆说下班了,他们就可以解放了。可是好像看这种状况是没有希望了,易子穆一直盯着电脑上的资料,自从今天展会结束回来后他立即下令去查,可是查出来的东西很浅。这几年谁都知道创知集团总裁比以前更加冷漠了,连一个字都懒得开口,他俩只能自娱自乐的陪着。
“易总,这是那男孩的正面照。”夏南急急走进来把文件袋递过去。
“哎呀,我也要看看。”袭轻雨迫不及待的跑过去拿过一张照片来细细看着,“果然有很一样,那没长开的五官简直就和陆晓欣一模一样么。”
说着前一句事易子穆侧脸柔和了些,说到最后一句又恢复了冷然,“她现在住在哪。”
“不知道,她的公寓六年了我们都没有查出来在哪。”夏南苦着脸,向他们这些一流的科技精英竟然屡次败在一个女人手上。
“我知道她的公寓在哪。”门外的女声立即把所有的目光吸去,见是陆晓悦,其余三人都识趣的出去了。她缓缓走来,“我刚刚在豪都公寓下的超市见了她,看来她就住在那里。真没想到她在你眼皮子底下你都找不见。”
“滚出去!”易子穆得到讯息后便是一声呵斥,幽冷的目光根本不屑看她。
“呵,当初是你伤的她最深,是你主动联系的我,你怪我也没有用,她不原谅你,这些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啊!”喉咙瞬间就被大手掐住,她的身子被压着桌子上,被迫迎头看着他,不过陆晓悦不怒反笑,“易子穆,你以为自己有几颗心,你一颗心都没有!”
“你再说一句试试。”阴冷的声音袭来,那种逐渐散发出来的戾气包围了两人。
“你杀了我又如何,也换不来她的回头。”陆晓悦说完这句后感觉自己已经吸不上气来,白净的面孔一下子变得通红。
外面的三人岂能看着如此,赶快冲过来把两人拉开,袭轻雨冷冷的甩开陆晓悦,“还不快走。”
而此时易子穆捂着胸口难受的蹲下身子,额头上冒起层层的冷汗,秋北赶紧在柜子里拿出一盒白色药瓶,给他喂下去。易子穆挥手把两人推开,等胃部的疼痛缓解了,他又站直身体,“你们下班吧。”其他几人面面相觑,站了几秒钟迅速离去。
豪都公寓几幢楼下,明亮的夜灯照在一亮黑车上,车窗缓缓的打开就由一胳膊放到窗上拿着烟,峻冷的面孔晦暗不明,性感的薄唇吐着烟圈似乎永远也不耐烦。
楼上十二层的公寓里只有卧室亮着橙色的灯,大床上钧忻抱着陆晓欣的胳膊听着故事就睡着了,甜甜的小嘴对着胳膊似在亲吻。陆晓欣擦掉眼角的泪水摸摸他的短发宠溺的抱紧了些,关上灯亦睡了去。
第二日,床上的两人是被窗外的大雨扰醒的,哗啦啦的雨声不断。陆晓欣看了看表才七点多,怀中的钧忻已经迷糊着眼睛看着她,“妈咪,今天下大雨,我们干什么呢?”
“呆在家里吧,就不要出去了。”
“那多无聊啊,我还要看美女呢。”撇着嘴对外面的天气极为不满,“那秦玉干爹呢,他估计是赶不上着天气了。妈咪,昨晚你哭了。”胖嘟嘟的小手指抚摸着晓欣的眼角,样子极为心疼。
陆晓欣把他的手放回手心里,“妈咪是好久没有哭了,要发泄一些心情。今天,我们去见见小姐姐好不好?她也是美女呢。”顾浅雅生下女儿事她早在江南小镇的时候就知道了那是祁秦玉回来H市时带的消息。
钧忻立即来了兴趣,欢快的起了身,“快点,妈咪,我要去见美女。”
市区她们经常去的那家咖啡厅里,陆晓欣早早就带着钧忻到了,一路上钧忻很乖得给她唠叨在欧洲上学他调戏小女生的事情,惹得晓欣一直蹬着他。这个儿子很可爱,就是太聪明而且喜欢欺负小女生。
“妈咪,我要喝摩卡。这是秦玉干爹最喜欢喝的,我也喜欢喝。”钧忻戳戳那两个熟悉的字体煞有其事的说着,惹得旁边的服务生都是一阵笑意和惊讶。
“那好,来一杯摩卡,一杯拿铁。”转过头来目光看向外面正走来的一家三口并挥挥手。
顾浅雅真是以最快的速度走进来抱住陆晓欣,语气带着涩意:“晓欣,你怎么忍心抛下我们就走了这么多年,太不够意思了。我好想你,没有你的日子我简直暗无天日。”
“扑哧”陆晓欣笑出声来,把她放开,“还暗无天日,你看这脸蛋滋润的红扑扑的。安金肯定是天天偷懒在家陪着你。”
“你果然猜对了,两年前他就回来了在一家外企当一名普通的文员。”看向安金旁的小女孩,“小鱼,快叫姨姨,还有……”
“叫我钧忻就行了。”钧忻头一仰满有气势的报上自己的名字。
蔼安金先是一愣,才缓缓说道:“钧忻?好名字啊,这么霸气,还是比我们家浅雅有水平多了。”扭头看自己家的女儿,小鱼则一直盯着对面的钧忻,两只小手放在桌上交叉着。
陆钧忻抽抽嘴角,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名字很霸气。不顾小鱼的目光,他甜甜一笑:“妈咪,我喜欢这个小姐姐,不过她老盯着我看,我有些不好意思。”
处了小鱼目光一滞,其他人都是闻言一笑。小鱼则扭过头对着漂亮姨姨说:“小姨,你家钧忻太自恋了,我只不过是对他胸前的项链感兴趣。我才不喜欢他呢。”绵绵的童声甚是好听,那双古灵精怪的眸子一闪一闪的。
陆钧忻一听就板起了脸,小手在桌上一拍,“小姐姐竟然这么泼辣,不喜欢这么可爱的钧忻么。”又无辜的眨眨眼睛,对着顾浅雅说道,“姨姨,小鱼不喜欢我。可是她是小美女,我给她点面子就不跟她计较了。我还是喜欢她。”
小鱼一听泼辣二字顿时不高兴了,扑进蔼安金的怀里,撒娇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爹地,帮小鱼教训教训他。竟然敢说我泼辣,我不要嘛。”揪着安金的衣领就是不放。
三个大人简直就被这两个小孩给弄得不知所措了,于是不理他们两个小孩,三个大人聊着。两个小孩最后打了僵持的地步,好久后才被刚进咖啡厅的人打破这种局面。陆钧忻更是眼珠迅速的转着,脑袋里想着办法。
133 反正陆钧忻只有妈咪
易子穆高调的走进来已经吸引了咖啡厅里所有的顾客,袭轻雨则上前和大堂经理交谈了几句,算是包下了这里。所有的顾客自然很不满的愤愤离去,不过看到易子穆黑着的脸色也就都安静走了。
顾浅雅看着哼哼呃两声:“晓欣呀,你就不知道这么六年他的变化。算了现在这种情况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安金绝对义不容辞哦。”
陆晓欣只是摇摇头,继续她们刚才的话题,“小鱼的大名叫什么?不会就是蔼鱼吧。”
蔼安金刚毅的脸也不由露出隐忍的笑意,敲敲浅雅的脑袋,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浅雅懒得想名字,就叫哎鱼,而且她说写我的名字太麻烦了,给女儿起个简单点的就好了。”
“小鱼,妈咪,这个名字确实很简单。”陆钧忻喝着咖啡漫不经心的说着,小嘴吧唧吧唧,“真香,小鱼要不要也来个摩卡,很好喝的。”那明亮的清眸里是满满的诱惑。
顾浅雅瞪了陆晓欣一眼,“孩子才多大,就给他喝咖啡。”
陆晓欣才笑着夺下陆钧忻手里的咖啡,“以后不准喝了。不然晚上不准和妈咪睡。”这个威胁是谁有用的,果然钧忻可怜兮兮的收回了刚要伸出的手,晓欣宠溺的帮他擦擦嘴角。
而陆钧忻一扭头小身子站起来,指着走近的易子穆:“说让你过来的,我讨厌你。”
这时,这桌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朝着小手指指着的地方,易子穆清瘦的侧脸紧绷着,那黑眸里明显带着蓄势待发的阴冷,紧盯着小小的脸蛋,好像是时间过了许久,易子穆把手随意的放到陆晓欣的椅背上,“我想和晓欣聊一会。”
这句话分明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陆晓欣拉过浅雅的手,“一会雨大了,你们赶紧回去把,改天我带钧忻去你们家里。”顾浅雅抽出手死死的瞪着这个破坏气氛的男人,拉着自己的家人愤然出了咖啡厅。
易子穆优雅的坐下来,身后的那些黑衣人早已经包围了这个狭小的空间。他霸道的拿过晓欣的咖啡喝了几口,“晓欣……你终于回来了,我想了你六年。”
“那又怎么样,我们之间你觉得说这些有意义么。早在六年前的婚礼上我们就已经没有了关系,是你亲手推开我的,不要再妄想把我拿回去。”陆晓欣语气风轻云淡就是在于一位老朋友叙旧,没有了清淡,没有了温柔,只剩下了平静。
越是平静的见面就代表他们之间的距离走的越远,他就知道她从来都不掌握在自己手里,她有自己的主见,不是一个依附男人的女人。他只能说:“对不起,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我没有信任你,是我亲自把你推离我身边六年,我这六年来一直在找你,晓欣,我不能没有你在身边。”
陆晓欣默不作声的看向钧忻,陆钧忻在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时拿起自己刚才自己剩下的咖啡朝着对面的男子泼了去,那张俊脸被褐色的液体污染,无比狼狈。清脆的童声每一句都响彻在咖啡厅:“即使妈咪原谅了你,我也不会原谅你。妈咪辛辛苦苦怀我的时候你在哪里,妈咪因为肚子而走不了路的时候你在哪里,妈咪痛彻心扉的生我的时候你在哪里,不要以为你是什么集团的总裁,反正陆钧忻只有妈咪,从来没有你这么不合格的爹地。”稚嫩的声音却让每个人都怔住了,完后扑进陆晓欣的怀抱里,“妈咪,我们走好不好?”前一刻的伶牙俐齿转眼间变成了可爱的孩童在撒娇。
易子穆拿着纸巾一点点的擦去脸上的狼狈,目光不离陆晓欣。
陆晓欣莞尔一笑:“易子穆,我承认我爱着你,但是你的爱我已经承受不起,我宁愿一个人自己默默承受只有一个人的爱。如果你不想再这么狼狈,就想好了再来见我。”抱起钧忻缓缓离去。
易子穆才无力的靠着椅背,扭头看着窗外一大一小的身影,心里怎么也填补不了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他终于明白在把心拾回来后又被狠狠伤害的感觉。
外面的雨突然下的更大了,还伴随着震耳的雷声,整个玻璃上都被弯弯曲曲滑下的雨水给模糊,也模糊了自己关注的视线,那抹身影早已消失,只留下躲避暴雨的陌生面孔。他走出咖啡厅后任由雨点落在身上,推开上前来撑伞的袭轻雨。
“你们回公司,我一个人走走。”留下一句话执拗的走近雨幕中,漫无目的的行走着。
一连一个星期,陆晓欣和陆钧忻都呆在公寓里没有出去,也难得的清静。陆钧忻很乖的不是陪着妈咪看电视,就是自己钻进书房里看书,还常常忘了吃饭的时间。而陆晓欣没事干在浏览网页,希望回来后找一份安定的工作,再把钧忻送到幼儿园她便省心多了。
这天窗外大雨依旧,陆晓欣吃过饭后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怀里的钧忻则拿着一本书认真的看着,并抬头煞有其事的说着:“妈咪,钧忻要多多看书,才能快快长大。”
陆晓欣拿过干净的毛巾给他擦着刚洗后的头发,看看他手中的书,心里溢出满满的幸福,声音放轻问道:“怎么突然之间想快快长大,你不是一直想要当小孩骗小美女么?”
“不是啦,钧忻改变主意了。秦玉干爹说看书可以长大,所以我要长大才可以保护妈咪啊,不要受别人的欺负。”又低下小脑袋认真的看了起来。陆晓欣好笑的抿敏嘴。
过了一个小时,陆钧忻也看累了,就倒进温暖的怀抱睡了过去。陆晓欣才抱起他放到卧室的大床上,帮他盖好被子,也许是今天白天折腾累了,钧忻抱着被子角睡得一塌糊涂。陆晓欣则关上灯拿着笔记本坐到客厅阳台上浏览网页。
本很宁静的夜晚公寓响起了门铃,陆晓欣皱了皱柳眉,起身准备去开门,而后迟疑了一下从猫眼看看外面却什么也没看到,便伸手打开门。门外的男人不等晓欣反应过来迅速钻进来关上门。
陆晓欣抬眸冷冷瞥了一眼,来不及转身人已被抱了起来。她不敢大声叫,只敢用手推搡着易子穆的身体,“快放开,易子穆,谁让你来的。”
易子穆抱着她来到客房的落地窗边,“我想你了,真的很想,想的快要发疯了。”炙热的男性气息熟悉的喷打在她的耳边,“你知道么,我隐忍了六年就等你回来。我这六年来的生活每天都像行尸走肉般活着,晓欣,我真的很后悔就那样推开你。”把她放到旁边桌子上,两人面对面,一人坐着一人站着,姿势却极为暧昧。
“你怎么又不管我的事,是你自作自受。”她语气中不免带着埋怨,是真实的心里体现。
易子穆才弯了弯嘴角,低头吻着她的额头,“我很开心你能够主动回来,就想你说的你还爱我,所以还是希望我们在一起对么。”
“不,易子穆你多想了。既然我可以和相恋五年的祁秦玉分手,就可以相处只有一年的你分手,你不要把自己想的有多值得我怀念。”易子穆闻言果然愣愣的看着她,是啊她和祁秦玉五年的感情都可以被破坏,如果在出现一个和自己一样爱她的人,他们之间岂不……可是他和祁秦玉不一样。陆晓欣不等他开口,便又说道,“我爱你,但是爱的越深伤的越深,你觉得我们之间还可以用什么来维持,股权?”最后一句话已带着讽刺意味。
“不,晓欣,当年是本来就是一个误会,我只是在利用权宜之计来夺下股权,等我掌握了实权后你依然是我的妻子,我没有想要抛弃你的意思,只要你安安心心的呆在别墅里等我回去就好了。婚礼只是做个别人看的,我说过的承诺依旧算数。”他从来没有想到把事情做的这样绝。
“你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仅仅是因为一个婚礼么。你一直不明白,在你心里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我。从感情和事业你都没有选择相信我,江南小镇只是一个局,我走了进去,而你呢看到我和别的男人亲吻是不是在怀疑我们之间究竟又没有感情,要不然你也不会不解释就要娶别人,你分明就存了报复的心里。还有我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被我自己所有的股份分给你们了,就是想要帮你,你呢,怎么做的?”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咄咄逼人的质问,六年积压在心里的怨气统统都被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