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给这些小东西住魔法,真是即累人又枯燥的工作,大家都机械似的干着,只有在魔力快枯竭时,才喝上一杯咪咪送来的恢复魔力的饮料来提提神。
为了安抚大家,同时也表示有难同当,梅尔的这个周末也在海因堡和大家做这个工作。
想到比尔又被梅尔放鸽子时,那张怨念的脸,梅尔就纠结的要命。
可是,让她放下这一些干苦力的巫师,她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还好,梅尔安慰自己,她还可以用三小时一封的书信慰藉相思之苦。
“主人!”咪咪尖声尖气的呼唤梅尔,打断了梅尔的思绪。
“呃,什么?”梅尔摇了摇脑袋好不容易才把失神的目光对焦在咪咪身上。
“您的信!”咪咪恭敬的把信双手递给梅尔。
“啊!比尔来的吗?”梅尔惊喜的接过了信,连忙撕开。接着,尴尬之情浮在她脸上,之后,她的神情严肃了起来,等她读完信,一丝凝重爬上了她的脸。
“格林爷爷!我们有事要做了!”收好信,梅尔站了起来,拿着信封的手有点抖。
“怎么了?”黑魔王诧异的看着梅尔,前几次她收到信时,可都是笑的既甜蜜又白痴的!
“老爸的来信,他说找到它了!”梅尔举着信,笑的有点勉强,她心底有点不安,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虽然,其他人听的还是模棱两可,但黑魔王却知道梅尔一直在拜托,她的父亲在找伏地魔的祖父的居所,要知道,梅尔只知道伏地魔的父亲姓里德尔,其他的她没有一点印象,能找到才是惊奇之处。
“那我们出发吧!”黑魔王神采奕奕的站了起来,魔杖还是空中挥舞了两下。
当然,他还是尽量表现的向平常一样,听到什么事情要离开就非常自然的离开,但是他失败了,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的动作太轻快,他的嗓音有点不自觉的上扬。这让其他几位还在受苦的劳工齐齐翻了个白眼。
黑魔王当然敏锐的发现了众人的表情,他不甚自在的咳了咳嗓子,接着埋怨的瞪着梅尔:“咱们还走不走了!”
梅尔因为心底的异样,根本没有发现众人私底下的小动作,听到黑魔王的催促,她才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哦!我们走!”
海因堡所在范围内,只有大厅能幻影移形,梅尔被黑魔王推到大厅,两人看着了看,道尔顿先生寄来的地图,爆响之后,离开了海因堡。
当两人出现在目的地时,梅尔扫了一圈,才在村子的最外面,看到了黑魔王,看来地图也不一定能保证,大家都到达同一个地方啊!梅尔对于幻影移形的准确性有点怨念。
看到黑魔王还站在那里,梅尔有点奇怪,“格林爷爷!”梅尔挥着手喊他。
奇怪的是黑魔王向没有听见似地,直直的站在那里,像是中了僵直咒。
梅尔暗道不好,难道伏地魔在这里下了恶咒?她紧张了起来,抽出魔杖举在胸前,一步步的挪了过去。
黑魔王一直站在那里,梅尔走过去仔细看着他,发现他身体抖的厉害,这不是僵直咒的症状,她转过去看他的脸,发现他表情非常古怪,嘴唇哆嗦的厉害,两眼发直看着前方。
梅尔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这一眼,让她如坠冰窖。
他们前方,一栋破烂的只剩地基的房子里,一个满头银发,雪白的胡子飘在胸前,穿着缀满宝石的紫罗兰色长袍的巫师,正在他们面前,定定的看着他们。
梅尔倒抽了口气,神色似笑似哭,古怪异常,她张开嘴,露出八颗牙齿,把魔杖插到衣兜里,举起右手打招呼。
“嗨!邓布利多教授!”
这件事过后,梅尔一点也想不起她当时是什么心情了,要知道她当时必须烦心的事情有很多,比如:她不能让邓布利多看见格林德沃,她也无法回答邓布利多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会有魂器藏身的地方,还有,她为什么会和一个应该正在德国巫师监狱里呆着的人在一起,等等。
可是,她关于那时的记忆一片空白,后来,她分析自己那时就是吓傻了,大脑就是一片空白呢!
就在梅尔手脚僵硬、心跳如雷的和邓布利多打了招呼后,她的手就没有放下来。
时间就如酷刑,一道道的在她身上锯过,邓布利多举了举手,好像要抓住什么!
梅尔下了一跳,猛的后退,藏到了黑魔王背后。
嗯,死道友不死贫道,梅尔很没骨气,把黑魔王推了出去。
被梅尔一推,黑魔王倒是恢复了自然,他很剧烈的吞咽了一下,好像要把什么给吞下去。
接着,他脸上挂上了一个微笑,和梅尔似地举起右手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阿—阿—阿不思!”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他还是直直的看着他们,但又像是看着他们前面。
黑魔王的手就那样僵在了那里,梅尔鄙视的看了看黑魔王,对于此君的靠不住,有了深刻的认识,她从黑魔王身后,闪出来,大脑疯狂的运转,想理由,找借口,看看怎么把这事儿圆过去。
“那个……”梅尔很不好意思的想辩解什么,却听到邓布利多说了句什么,没听清的她停了下来,瞪着眼睛全身心的等着他的质问。
可是,她仔细听来的却是一句,“阿利安娜,我很抱歉,非常抱歉!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在祈求你的原谅!”
这莫名其妙的话,让梅尔一头雾水,黑魔王还有一个女人的名字,叫阿利安娜,她去看黑魔王却发现他的脸色也苍白的古怪。
这到底怎么了,梅尔头疼的要命,王对王的见面,怎么如此古怪,他们是来寻找魂器的,可不是来发呆的。
等等,梅尔感觉大脑被雷劈了一下,她竟然忘了。
他们今天要找的魂器是一枚戒指,而这枚戒指上就是邓布利多梦寐以求的复活石,他肯定是经不住诱惑戴上了它。
所以他刚才的话,其实不是对他们说的,而是对着他们看不见的他的妹妹说,那个已经死去的,在他们少年时,在混战中被误伤的妹妹。
想到此处,她倏地一下跳了起来,拉起黑魔王就跑,黑魔王淬不及防被她拖着到退了几步,可能今天和邓布利多的见面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对于梅尔的鲁莽举动,他没有反抗,乖乖的被梅尔拉到了一个能看见邓布利多的隐秘的地方。
“你干什么?”黑魔王声音沙哑的要命,“他已经看见我们了,你还要自欺欺人?”
梅尔白了黑魔王一眼,发现只是见到邓布利多就能让他的智商成负数,怪不得当年他拿着长老魔杖也能被邓布利多打败呢!
她不做声,指了指自己的手,又指了指邓布利多。
黑魔王顺着她的示意看向了邓布利多,后者手上已经青黑一片。
而邓布利多还在对着空气说话。
他咒了恶咒!
这个认知让黑魔王大吃一惊,立刻想去帮他,却被一股大力拉了回来。
回头,梅尔正死命的拖着他的袖子,嘴巴不停的动着,“你现在不能去!”通过她的唇形,黑魔王明白了她的意思。
“为什么?”黑魔王看梅尔的脸色有点凶狠,可惜梅尔是个软硬都不吃的小姑娘,她发了狠,下一刻,天旋地转,两人回到了海因堡。
“你疯了吗?他中了恶咒!”海因堡的大厅里,因为没了障碍黑魔王对着梅尔大吼大叫。
还想在会那个地方,却被梅尔拖住,梅尔还顺便反手在大厅里施了一道禁制,不让他幻影移形。
“我当然看见了!”梅尔的回答也带着恶声恶气,刚才的受了那么大的惊吓,非得没有人安慰她,还大吼她,娇气的小闺女委屈的不行,小姐脾气也发作了。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帮他!”黑魔王的声音低了下来,但眼神更凶狠了,好像梅尔的答案已不符合他的心意,他就要把她碎尸万段。
梅尔是谁?黑魔王的得意弟子,通常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是形容此时此刻的。对于,黑魔王的挑衅,梅尔没有退缩,反而瞪了回去,吼的还更大声了。
“你以为他自己解决不了?让他看见你,只会让事情更糟!”
“那你费尽心思把我从纽蒙迦德带出来是干什么的?为了成全你那像耗子一样偷偷摸摸的嗜好!永远躲在阴影里不敢见人!”
黑魔王被梅尔激怒了,他受够了梅尔的神神秘秘,受够了梅尔的瞒东瞒西,受够了整天忙忙碌碌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忙碌,而今天看见邓布利多中了恶咒,还不自知,而自己也没法帮忙,让他在也没法忍受了。
他抽出魔杖,对准梅尔,声音残忍低沉:“梅贝尔-道尔顿告诉我一切,不然今天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