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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晏听弦 当前章节:14917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3:03

我唇角勾起一抹苦笑,看向一脸忐忑的秋月,道:“秋月,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傻了。”

秋月一怔,不明所以。

流远看了眼秋月,说到:“孩子确实还是皇上的孩子,丞相会同意让孩子叫李贤妃娘亲叫皇上父皇么?”

秋月噤了声,不再说话了。

我叹了口气,吩咐流远:“你让四喜去丞相府看看,林轩事情处理完了没有,让他快点过来。”

流远应声退下。

我再看向秋月,问到:“你是打算等朕身子坐稳了,过了前三个月再给朕说朕怀孕了么。”

秋月迟疑片刻点了点头,道:“皇上从小就是当男孩养的,于这些事情都不熟悉……奴婢自察觉皇上有孕那天起,想了一天还是没告诉皇上决定先给皇上保胎。”

秋月走过来在我脚边跪下,面色略有哀色,声音都有几分凄凉,“皇上,奴婢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可是奴婢怕您以大局为重趁着丞相不在的时候就先把孩子拿掉了……”

闻言,我一怔,笑看着她:“身为一国之君难道朕不该以大局为重么?”我反问。

秋月猛地抬起了头,眼里隐隐有泪花闪现,很快就红了眼圈,她悲戚的看着我,哭道:“我就知道,皇上知道自己有孕,哪能不以大局为重,这个孩子怎么能留……”她眼泪就如不要钱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可是,可是这是皇上的孩子,皇上你忍心亲手杀死自己孩子么!”她央求我,“皇上,丞相一定有办法的,您千万不要生出打掉孩子的想法啊!这都已经快三个月了……”

我看着秋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突然问道:“秋月,你是怎么回事?”

她一怔,我继续说:“以你的性格,难道不是应该如那天似的说一堆大道理,让我以天下为重,而不是只顾自己么?如今我有孕,你难道不是应该说这个孩子来的多不是时候,趁早拿了才是正策么?”

秋月被我问的愣愣的,眼里的泪也不掉了,只呆愣着抬首看我。

我深吸一口气,道出了心里的疑问:“你——是否也是林轩身边的人。”所以千方百计的替他保住这个孩子。

秋月一瞬间面无表情,只呆呆的看着我,半响,她才低头说到:“奴婢一直都是皇上身边的人。”

“丞相只交代过奴婢用心侍候皇上,丞相是真心爱皇上的。”她的手握成拳,眼里的泪“啪”的一声落到了手上,而后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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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轩来时我正坐在椅子上郁闷忧愁,见他进来也只抬了眼扫了一下就罢。

他站在我面前,好一会儿不说话,我便也沉默着。

“快三个月了吧。”

我抬头看他一下,点了下头,“谁给你说的。”

“苏公公”他答道。

林轩凝视我片刻,往前走了两步,我隐约闻到他身上淡雅的清香。

“你打算如何……”他似压着嗓音问出了这句话,带着犹豫不决,与他平日里的性格大相径庭。

我手肘放到椅子扶手上,用手支额,看着他忍不住问到:“你不是一直希望我给你生个孩子么?怎么我怀孕了,你反倒显得比我还愁。”

闻言,林轩眉目一沉,看了我半响才沉声说到:“是,当苏公公告诉我你怀孕了的时候,我是欢喜的,甚至有些欢喜的不敢相信……”他一顿,笑了一声,“轻言,那是我们的孩子啊……”他目光柔柔的盯着我的小腹,绝色的姿容温柔的一塌糊涂。

只一瞬,他目光又沉了下来,将眼眸移到我眸上,道:“可是当我又听到秋月说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满心的欢喜就如跌入了深渊,寻不到边只余了无尽的黑……轻言,我是怕的……”他苦笑。

我心里狠狠一沉,低了头将手放到了小腹上,就听林轩继续沉声道来,似乎带了丝恳求,“轻言,你腹中的孩子,不要打掉他,好么?我会想办法的……我只求你别打掉他。”

林轩这般几近低微的哀求让我的心颤了又颤,他何时这么说过话?他哪一时不都是意气风华,从容淡定?

他的眸色又黑又沉,只看着我。我愣了一会儿,轻“嗯”了一声,道:“等轻寒回来,商量一下吧。”我看着他,“我跟你走……”

“你不能走”林轩打断我的话,“轻言,你如今不能走。”

“贤王有异心。”他字字诛心,我猛的一怔,良久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你说……轻寒他……他有异心?”我惊愕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睁大了眼睛看着林轩,希望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一丝不对来,可是他沉着眉目,直直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的道来:“在江北时,我曾经无意看见他与荣序的人往来。”

我想了一会儿,笑道:“说不定是朋友呢?”明明他都说了他什么都不要了,怎么还会生出异心。

“江北涝灾,谁会跑到那里去会朋友?更何况是荣序的朋友?”他语气虽然平淡,但隐隐透着愠怒,“找他商量,只会将你置于死地。”

我身子一晃,林轩伸手扶住我,把我带到他怀里,安抚我道:“轻言,不怕,你还有我。”

我狠狠吸了两口气,说:“我不相信轻寒会害死我。”我揪住林轩的衣襟,抬头看他,“等他回来再说!你口说无凭,谁知道你是不是看花眼了!”我分不清此时是气还是心寒,只是全身都在抖。

我死死盯着他,他安抚性的抚了抚我的后背,皱眉道:“轻言,你现在有孕,别动气。”

“你别转移话题”我说,“先不论轻寒到底有没有异心,单说我明明听他说过他不要皇位只要……”我猛地停了下来,是了,他不要皇位只要李慕夏,可是李慕夏要待在我身边。

“轻言”林轩低声唤我,我蹙眉看他,颤抖着声音说:“他……难不成是为了李慕夏?”

林轩皱眉,不置可否。

我将头靠在他肩上,洛轻寒难道因为李慕夏夺皇位好名正言顺的占有她?我突然感觉有些呼吸不畅,林轩拍拍我的肩膀,“轻言,现在这些都不重要,唯今重要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来,先喝了安胎药。”

我慢慢从他怀里离开,看见不远处站着的秋月端着一碗汤药,见我离开了林轩的怀抱,她才走过来。

空气里那股苦味,就如我现在心里一般的苦涩,我愣愣看着药碗,问:“又加了黄连?”

秋月神色黯淡,闻我言,答道:“宋御医说就怕有心人。”

林轩拿过药碗,我说:“给我吧。”然后从他手里拿过碗,二话不说仰头就将药灌了下去,喝着口中竟还不苦了,大概这药都没我心里苦吧。

作者有话要说:狗哥镇楼←_←【今天渣了6集K

这种384+69的即视感是闹哪样= =

☆、36遇刺

自林轩回来,后宫顿时挫败了下去。林轩回来就意味着她们没了机会。

除了李慕夏和楚涣萃外,其他妃嫔往长生殿走的相比林轩不在时要少的多。

李慕夏知我有孕,呆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但却只看着我不说话。看林轩的眼神明显多了丝晦暗。

宋御医回来听说我这事忙不迭的就跑回了宫里,然后我与林轩又和宋御医在长生殿谈了一下午,他才算是放了心。

只是说我这肚子快三个月了,待到第四个月就瞒不住了,问我怎么办,我只能沉默,林轩却说要公布我的女身。只是这如何公布法,他暂且没告诉我,只对我说看我心情不好要带我出宫去散散心。

如今入了七月,天气变的燥热起来,风也变成热的了,阳光透过茂盛的枝叶落在地上,斑驳一片,只照的人想窝在屋子里睡觉。同时后宫女子的衣衫也开始变的单薄了。

我整日呆在宫里忧心这个担心那个,还要时不时的被妃嫔烦,听他要带我出去,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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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林轩走时天还没有黑透,我穿了身白衣随着他上了马车。景如川在一旁委屈看我,那神情活像我把他抛弃了似的。

他把缰绳给了上次那个暗卫,然后学流远似的特傲娇的转了身走开了,我默默汗,你怎么不学学流远妩媚动人偏生学会了他的傲娇呢!不过一想到景如川一个媚眼抛过来,我还真有点受不了。

马车缓缓而行,林轩坐在我身边,将我束腰的腰带解了开来,然后从旁边拿过一条女子束腰用的绸带在我身前蹲下,他并没有急着将绸带系上,而是伸手在我小腹上轻轻一抚,笑着抬头温声说到:“轻言觉得这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想了一想,认真道:“酸儿辣女,我爱吃酸的,应该是个儿子吧。”

林轩将手覆到我小腹上,脸上笑意更甚,“我倒希望是个女儿。”

“为什么?”

“是女儿的话一定长的像你这般美。”他轻轻抚着我的小腹,笑弯了唇角,他的眼睫很长,一颤一颤的就犹如蝴蝶的蝶翼,我痴痴的看着他说:“人都说女儿长的像爹。”

他温柔笑着,看我,“那就鼻子像你,眼睛像我,唇像你,眉像我。”他柔声说着,漆黑的眸子墨染似的晕开温柔,唇角微弯,温柔至极,看的我心动不已。

这就是我孩子他爹啊!长的也太美了!

我红了脸,林轩笑意加深。

他替我将绸带系在了腰上,又摆弄了一下我的衣服,原本温润尔雅的男装俨然在他手下成了轻纱裙。

这衣服是有玄机的,是林轩拿来的,看似男装其实却是女装,只需要将腰带取下拉出里面的轻纱就可以将它变成女子的裙子。而且出来之前我没有再缠裹胸布。

他一边摆弄着裙裾,一边说到:“可惜了,不能穿齐胸的襦裙。”

我笑道:“有这个就不错了。”我低头拉了拉衣襟,这件挺多是江湖上女子穿的,江湖女子豪放,穿短打裙装的都有。大齐对女子的着装也没有多过的要求,只要不露就行。所以经常可以看见女子着装百花齐放。

林轩但笑不语,他摆弄好裙子后,又坐到了我身边,在后面拿了发簪,把我发上的玉冠拿掉。

我转了身背对他,只觉得林轩动作轻柔,手指穿插在我发间,他在为我绾发。

不消片刻,他笑道:“好了。”

我抬起手摸了摸后面,摸到了簪子上的流苏,发钗上凉凉的宝石,以及被绾的整齐的头发。

他从后面抱住我,把下巴搁在我肩上,在我颈间深吸了口气,轻声说到:“轻言,虽然现在还不能光明正大的让你换上女装,不过你相信我,快了。”

我低头将手覆到他的手上,垂眸笑着“嗯”了一声。

到达朱雀大街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只这朱雀大街还亮如白昼,横出的飞檐上挂着彩灯,街边两侧商贩叫卖着,孩童穿梭其中嬉笑,姑娘们衣着亮丽,暗香飘动,公子们也是端了温润如玉。

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呆了呆才想到,“如今快到七夕了吧。”我看着林轩问到。

他握了我的手,笑的温柔:“是快七夕了,所以带你出来。”

“朱雀大街直通洛河,一直以来都是七夕女儿家外出挑选如意郎君的时候”他边说边牵了我的手往里面去,“现在还不是七夕,可惜看不到表演了。”

这走了不过十步,就有一个满脸娇红的姑娘故意撞到了林轩怀里往他怀里塞了条手帕。

我一愣,就听林轩唇角一勾,对我说到:“送手帕代表她对那男的有意思。”语毕,他手一松,将帕子丢了,将牵手改为揽着我腰。

我不免的咬牙,你丫的林轩身边还站着一个女的呢!你也好意思往他怀里撞!我回头看了看,见那姑娘就在不远处,看着林轩的背影发呆,见我转了头竟然还瞪我!

你丫的!这是我孩子他爹!不仅滚过床连孩子都有了你小丫头狂个毛线!再狂林轩美人也不是你的!我趾高气昂的扬了扬下巴,哼了一声,将头转了。

谁料林轩好像就在等我这个动作,见我将头转了过来,他用另一只手勾了我下巴,蜻蜓点水似的在我唇上一吻,扬了好看的唇角,眸子温柔的如点入春水,温颜浅笑着。

这么一个动作在热闹的朱雀大街上掀不起什么浪,七夕临近,郎情妾意,在这儿就如过眼云烟,很快就能混在人群里遗忘。

但是林轩那绝世的相貌对于好不容易出来一次闺中小姐而言,是最具有冲击性的,所谓惊为天人。

林轩低声笑着:“可出了气。”

我脸一红,没搭理他。我自然知道他这一吻就在宣布他名草有主,安抚一下我那掀翻的醋坛子。

于是我好像听见了年少的芳心碎了一地的声音,顿时心情好了许多。

我厚颜无耻的认为我虽及不上林轩美,但配他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我现在是素面朝天。

人群依旧热闹非凡,我看着横檐上挂着的彩灯,脸上的热度也因为自己厚颜无耻的想法逐渐恢复常温。我口中话还没有说出口,林轩就牵了我的手,道:“前面我记得有一家首饰店,我带你去看看。”

林轩牵着我越过人群,往前走去,我一时半会儿被他拉着走出好远才察觉他有点不对劲,忙与他并了肩,问:“怎么了,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他神色虽然依旧温柔如水,可我分明看到了几分凌厉,眸中也有凌寒一瞬即逝。他目不斜视的说到:“从方才开始就有人一直跟着我们。”

我大脑空白了一瞬,问:“我身边的暗卫可都让你谴了?”

他浅皱着眉“嗯”了一声:“前面地段繁华,我们去那里躲一躲,能把他们甩开最好。”

我心“砰砰”直跳,真想指着林轩吼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身边的暗卫好歹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若他们在发现有人跟着我们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我与林轩都不会武,我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小的,遇到人家刺杀的那不是往死里跳么!

只不过现在根本容不得我多想了,前面的人群发出了骚动。

林轩脚步一顿,我跟着停了下来。

我背脊发凉,前面人群骚动更甚,已经开始往回跑了,面带惊慌。

林轩握紧了我的手,神色平静,只是那手却越握越紧,捏的我生疼,耳边似乎传来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

一股凉气顺着脊背往上冒,直冲得我头皮发麻,我说:“林轩,我们往回跑吧。”其实我还想问你就确实那些人是冲着我们来的?亦或是他们是冲着林轩来的,因为我现在是女装,但是我确实是穿着男装跟林轩出来的。于是最终结论就是,我这个皇帝有异装癖。

我很佩服自己在这关头还有能力胡想八想。

一支箭矢破空而来,带着人群的尖啸,我被林轩护在怀里转了个圈躲开了箭矢,利箭刺中了前方一男子的小腿,霎时血流蜿蜒而下。

林轩面色冷冽的说到:“我知道有条小路。”语毕,他拉起我的手我往回跑。

又是几支利箭破空而来,此时人群骚动已经达到了最盛,但每一支箭无一例外的都擦着我与林轩而过射到了别人身上。

繁华的朱雀大街一片狼藉,小贩丢弃商摊,店家尽数关门,妇人抱起了孩子,姑娘们惊慌失措,贵衣公子早已经跑的没影了。地上散落了彩灯,画纸,孩童手中的糖葫芦都被惊慌失措的人群踩踏而过,耳边都是人们慌乱的惊叫声。

我一路恍惚的跟着林轩跑了出来,那些声音好似还犹在耳边。

他扶住我的手臂,紧张问我:“还好么?”

我一怔,才发现他已经停了下来,而我则用手一直捂着小腹。

“没事,安南在哪?”安南就是驾车的那个暗卫,现在唯一有能力对抗那些人的就剩安南了。

林轩一蹙眉,道:“安南在华扬大街。”

我微愣,旋即就明白安南现在不在!华扬大街隔了朱雀大街几条街。

“我让他去买些东西。”林轩如是说。

我瞪他,发现现在这个地方非常安静,没有刺耳的惊叫和利箭划破空气刺入血肉的声音。

这是一条小路,夜风吹在我发热的脸颊上非常舒服,耳边虫鸣阵阵,树木繁茂,风过发出细微的叶枝摇曳的声音。我四处看了看,道:“这什么地方。”

林轩说:“朱雀大街最西的净阳小路,顺着这条路走能直接通向前往络原的官道。”

“那些人不会再追来了?”

“……应该不会。”他回答的有些犹豫。

我一撇嘴,往前走了几步,发现这其实是一个岔路口,路的两侧都种着高大的树木,就听林轩说:“往这里走,可以通往树林。”

几乎是他话音刚刚落,耳边“嗖”一声,一支白羽箭割断我一缕青丝射到了一旁的树上,入木四分。

我惊魂未定的睁大眼睛,夜色中隐隐透着寒气,他们还是发现了!

林轩几乎是在箭矢射到树上的那一刹那将我推到了那条通往树林的小路上,压低了嗓音嘱咐我:“往树林里跑。”

我失声:“那你呢?”

“我……还能与他们周旋一时,他们的目标是我。”我心里一惊。

林轩声音低哑,眸色凝重,“来不及了!你快走!”他一边说着一边推我,又是几支箭矢落下,但无一例外的都射到了别处。

我来不及思考,林轩往我手里塞了把匕首,“你往前走会看到一间木屋,那屋子主人名叫敖寻,你去找他!”

闻言,我见他眼神坚定,忍不住说到:“目标是你你还留下来!你不要命了是吗!要走一块走!”

林轩神色一震,看着我的眼神有几分复杂,他道:“你忘了我是谁了,你放心安心去找敖寻。”

他神色坚决不移,我咬了咬牙还是按照林轩的吩咐往树林去了。

☆、37目标是我

我忘了我肚子里还揣了个小的了,我一路奔走,手里握着那把匕首,只想快些再快些找到敖寻。

直到听见那一道嘶哑的男声,我才感觉身子早已经如被灌了铅似的沉重,气喘吁吁,体力不支,小腹处也是很不舒服。

那道男声嘶哑,却是标准的大齐口音,“抓活的!省的主子伤心。”

我停了下来,弯下腰捂着小腹,额上早已经是冷汗涔涔。

又有一道粗犷的声音说到:“还废什么话,赶紧抓了!真没想到这大齐的皇帝是个女的!”

我忍着不适直起身子来,往后退了几步,见是五个黑衣蒙面的人正在三十步开外,其中一人径直朝我走过来。

其实……目标应该是我吧。

我忍不住去想留在原地的林轩现在如何了。

我越发感觉体力不支,腹中抽疼,眼前也一阵阵的发黑。

手中紧握着那把匕首却无济于事,我终究是手无缚鸡之力,更何况肚子里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天色漆黑的透彻,我被围堵在小路上,腹中又是一阵抽疼,我认命的闭上了眼,想到方才那人说要抓活的,那我应该能保住一条命,只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颤抖着声音开口问到:“你们主子是谁?”喘气着,气势不足。

那人哈哈大笑:“陛下,你知道了那人是谁又有什么用?”

这一声“陛下”让我一惊,他们不是大齐的人……

我咬牙朝他说到:“你说过要抓活的是吧,若我现在死了你觉得如何!”

我猛地抽出匕首,寒光闪过,我将匕首抵在我脖子上,发狠的说:“如果我死了,你们会如何?”

那人好像没料到我会有这出,愣了片刻忙恶狠狠的说到:“有种你就死在老子眼皮子底下!说这些空话做什么!”

“老五!”那道嘶哑的声音再响起,“陛下,您若不在意,您尽可以带着你腹中孩子一起去死。”

他语气平淡的让我微愣,这时突然被腹中传来的痛意险些握不住匕首,我拧眉咬了唇兀自强忍着。

那人往前走几步,好言相劝着:“陛下,您应该知道以我们五个要您的命就如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更何况……”他黑沉的眸子移到我肚子上,“更何况,陛下动了胎气。”

最后那句话就犹如直接宣判了我的死刑,我来不及细想,已经用匕首割破了脖子上的表皮。

这一动作确是让那领头人慌了神,我笑,颤着声说:“身为大齐的一国之君,朕宁愿自我了断也不会落入你们手里!”成为你们主子手里的筹码,威胁我身边任何一人。

我用力握紧了匕首正想彻底了断,却不料被人一把抱到了怀里,他打掉我手中的匕首,用冷的如同九重寒天一般的声音说到:“杀,一个不留!”耳边风声渐起,我听见了惨叫声。

他将我抱在怀里,我嗅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腹中的疼痛让我无暇顾及其他,我蹙眉呻|吟着,拽紧了林轩的衣襟,颤抖的说着:“林轩,我肚子疼……”我疼的眼前阵阵发黑,浑身都没了力气,终在最后晕厥的一刹那听见了林轩紧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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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那时被蕴黄的灯光耀的眼前一片模糊,我脑子里空白了片刻,就听见身旁一道带着惊喜的声音,“轻言……”

林轩坐在床边,一手握着我的手,神色惊喜,我微愣了愣,突地想起那晚的事情,忙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放到了小腹上。

“没事,轻言,我们的孩子没事。”林轩俯□子温声安抚我,他握着我放在小腹上的手,隔着薄被轻轻抚了抚,眸子温柔的似一汪春水,荡漾着点点涟漪,他轻柔的开口,说到:“轻言,我们的孩子没事。”

闻言我呆愣了片刻,眼里不知不觉的湿了,林轩浅笑着将我眼角的泪水擦去,然后俯□来将我抱在怀里。熟悉的气息让我安心不已。

“都过去了,轻言。”他轻抚着我的头发,柔声安抚着,我窝在他怀里用力“嗯”了声。

“咳”突如其来的轻咳声让我一愣,林轩不悦的蹙了下眉,他放开了我旋即慢悠悠的站起了身子。

就听一道如沐春风一般的声音传到我耳边里,“竟既然皇上已经醒了,那就快些喝了药吧。”

脚步声渐行渐近,我抬头看去,只见那男子着了一袭白衣,五官相当惊艳,如刀刻般棱角分明,尤其是一双桃花眸笑意浅浅,真真是温柔到了人心坎里。他手上端着一碗汤药,垂眸看了我一眼,笑着点了下头。

“多谢了。”林轩声音听起来毫无情绪。他将我扶起来,我这才发觉脖子上缠了纱布,用手摸了摸,就听那男子声音里多了丝钦佩,“那晚里皇上以死明志委实让玉瑾佩服。”

我靠在林轩怀里喝了一口药汁,听见他这话,惊奇的抬头看他,“玉瑾?苍茫山庄的少主?那个天下第一公子!”我一口气将从洛念容那本书里看到的内容说了出来,乖乖天下第一公子就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

玉瑾神情微怔,旋即笑着对我说:“正是在下,只是想不到皇上对在下……这般熟悉?”他微挑了如远山般的眉,神色中带着一丝不解。

我刚要给他说这全部拜赐于那本《江湖美男谱》就被林轩略带不悦的声音打断了,“轻言,喝药,你如今胎像很不稳,容不得一星半点的闪失。”

听出他话里的不悦和担忧,我抬眸看了林轩一眼,见他眸色很不客气的警告我不许在和玉瑾说话,我一弯唇角,当着玉瑾的面厚颜无耻的往林轩怀里靠了靠,然后喝光了碗里的药。

玉瑾很体贴的将药碗接了过去,然后笑眯眯的转身走了。

林轩揽着我腰肢的手紧了紧,“不许和他眉来眼去的。”他眯了眸子看我,语气略冷,我好笑的看着他说到:“我哪有和他眉来眼去,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啊。”我揉了揉肚子,心里一片柔软,这才问到:“我睡了几天,这里是什么地方,玉瑾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些人是谁?”我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你只睡了一晚,玉瑾是从络原来的,碰巧救了我们……”林轩缓缓道来,“你当时动了胎气晕厥,幸好玉瑾随行里有略通医术之人,才得以保住了孩子。”他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释然,我听了直觉的老天当真待我不薄,若不是遇到玉瑾一行人,我这会儿应该见到司命了。

“至于这里,是我的丞相府。”他继续说着,又将我搂紧了几分,“那五人逃走了一人,但是重伤,想必也活不了多久。”

闻言,我蹙眉担心道:“他们不是大齐的”我抬眼看着温润似水的林轩,“你说他们目标是你,可是他们目标明明是我。”这也是我一直没有想明白的地方,“而且,根本就没有敖寻这个人吧。”事结之后我略一回想,才想起那晚着实太过诡异了。

林轩是丞相,走出朱雀大街往北就是玄武大街,大理寺就在这条街面上。

就算他顾忌让人看见我女装,但他也一定有办法将我隐藏好,但是他没有选择去大理寺而是把我带到了一条小路上。更何况路途稍远,我又有孕在身,他就不怕我在途中动了胎气?林轩从来不是这么欠考虑的人啊!

我不免的疑心重重,林轩只低着头柔了目光看我,我想了一想,又问:“还有,你说你不会武功,可是你能抱着我躲开突来的箭矢……而且我被那五人堵住,你来时我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那五人也明显根本就没有看见你,你说你是打哪来的?”隐藏武功,宁愿带着我一路逃跑,也不显山露水。

这时林轩一直温柔的神情才有点变化,虽然很细小,但仍然察觉的出他此时的心境,微蹙的眉心犹豫着开不开口。

我也不急,只靠在他怀里抬脸看他,他犹豫了半晌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我垂了眸子看着依旧平坦的小腹,慢慢道出:“明明有更好的办法,你非但不用还尽走些弯路,把事情复杂化了。”我抬眼,“林轩,你到底瞒了我什么?”问出这话的时候,心里徒然有一种悲凉油然而生,林轩在我面前永远都是一副温柔模样,可背地里他到底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林轩叹了口气,舒展了眉,抬手揉了揉我的发顶,他眸光一如既往的温柔,可偏偏带了丝沉重,两者相杂其中更令我看不懂了。

“是,我是会武。”他淡淡的道出这么一句话,而后便再也无话。

等不到后话的我只能再开了口:“既然会武,为何不直接动手,还带着我走了一圈弯路;明明玄武大街有大理寺,为何不去那,偏偏把我带到了一条小路。”我从他怀里出来,深吸了口气,直直的看着他。

林轩沉吟了片刻,幽黑的眸中没有半点波澜,说到:“我身在朝廷,我的武功却是师承月影宫宫主。”

他缓缓道出,我顿时想明白了,敢情你是因为朝廷和江湖两者间的关系才隐藏武功的么!但是劳资都快被杀了!你都不知道出一下手么!一尸两命啊有木有!!而且大晚上的谁又认识你!

我觉的我要抓狂了,“我肚子里还揣了个小的,一个不小心随时都会掉,说不定我的小命也跟着去了!都这时候了你还藏着掖着!你到底怎么想的!”其实还有话我没有嚎出来,那才是让我真正揪心的地方!

林轩见我气的不轻,忙又揽了我肩膀,把我带进了他怀里,“轻言,我已经很后悔了,你知道么当我看见你脖子上的血迹,疼的满头大汗的晕在我怀里我真的怕我会失去你和孩子。”他将我抱的很紧,我挣脱不开,“轻言,我知道你怨我,我求你,原谅我这一次。”他语气突然就失了方才的急切和惊慌,“轻言对不起……”他在我耳边低语:“我本想自己解决那些人,没想到却让你陷入了危险……”

“你和孩子都是我的心头血,我怎么会让你们出事……”他埋首在我颈间,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缓缓说到。

我原本狂躁的一颗心在他低言轻语里渐渐安静了下来,沉默了良久,我才道:“不要再瞒着我任何事情好么。”

感觉到林轩身子一僵,片刻后他才在我颈间低声说到:“你信我。”

闻言我闭了眼睛无言的叹了口气。

☆、38奸|情与狗血齐飞

经过这一次死里逃生,我越发坚信了人生处处有奇迹……不对是惊喜的言论。

就譬如现在在我面前幽怨极了的洛念容,她说了一句话让我三观登时碎成了渣渣。

当时我刚从林轩的丞相府回来没多久,秋月红着眼圈看了我一遍又一遍,流远在旁边絮叨的教训我,景如川抱着剑不知和林轩说些什么。

洛念容就在这时闯了进来,一张小脸幽怨极了,说出来的话更是让我们在场所有人无风凌乱,她说:“皇兄,我**了……”

顿时几千只草泥马在我心头奔腾而过,不留一点痕迹!**!这是个什么词啊!我十七芳龄的妹子**了!!

次奥!

这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洛念容**了我怀孕了洛轻寒尚且异心不明,敢问还能在狗血一点么?

人生处处有狗血!你只需要有一双善于发现狗血的眼睛!

这句话压根就是扯淡!人生天天对着你洒狗血你还需要发现什么,你只需要坐着,那盆热腾腾的狗血就会毫不犹豫的泼到你脸上,直到泼的你翻身不得!泼的你一脸血浑身血!

洛念容挺着一张幽怨到极致的脸坐在桌边缓缓道来:“路过永昌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那里的花节,我觉的有趣就在那里玩了几天,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人……”她一顿,咬了一下唇,叹气说:“那个男人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一个了。”

我听着这话里略有惆怅,忍不住看了看一旁坐着的林轩,旋即小心翼翼的问了洛念容一句:“比林轩还美?”

洛念容挑眉看我一眼,很不满我对那人容貌的怀疑,只听她叹了口气慢慢说到:“我与他一同在酒楼中靠窗的位子赏了典庆,期间我和他都喝了不少酒,而且我身边没有带人……”她垂了眸子将唇咬了,眉头紧蹙。

我心猛地一紧,忙问:“你……你和他酒后乱性了!?”我觉得我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他叫什么名字!你说你身为一国长公主……你……”我简直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妹妹啊你姐姐我酒后**给林轩也就罢了肿么连你也踏上了这么一条不归路!

林轩按住我的肩膀,朝一脸涨红的洛念容问到:“公主,那人现在在哪?名字又是什么?”

洛念容摇头:“我当时吓坏了,趁着他没醒就自己一个人先离开了。”她哭丧着脸,“我真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他在哪,我和他当时就是一面之缘在酒楼里喝了酒罢了,我也没料到会出这种事情!”

她情绪显得很激动,握着茶杯的手都是抖的,眼圈也随之泛红,无措的将我看着,我心里一阵难受,我可怜的妹子啊!在这个女子贞洁如此重要的时代,她居然**给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又不知道对方叫什么,这到哪里去找!

“那,长公主可有记住那人有什么特征,比如衣服着装,身上佩戴的玉佩,言行举止。”林轩微皱眉又问到。

洛念容白了脸连连摇头,嗓音里带了哭腔:“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下子我和林轩都无语了,她连一点特性都没有记住,光记住那男人长的美又有什么用?

一国长公主酒后**被一不认识的男人上了,这简直就是热腾到不行的狗血一点预兆都没有的劈头浇了下来,浇的我们措手不及。

如今一点线索都没有,要如何找到哪个男人?

就算找到了却发现人家一点都不把事当事,亦或是人家早已经娶妻生子,又要怎么办?

正当我和林轩两相无语的时候,就见洛念容眼睛一亮,猛地抬头看着我,“我还记得一件事情,那人应该是江湖中人!”

我眨眼,霎时觉得这真不算是什么好消息。

江湖中人是什么,不都是那种来去自如心思潇洒放荡不羁的那种么,每天美人美酒,一夜情什么的难道不常见么?谁会在意自己破了一个妹子的处,还是酒后乱性破的,人家更不在意了!

我不免的内心泪流满面。

在我内心无限唉声叹气的时候脑海中突地闪过了某人温和的面孔

——玉瑾!

这天下第一公子现在还住在丞相府里呢,有这么一个能号令全江湖的人在我还愁什么!

显然我想到的东西林轩也想到了,只见他对我挑唇一笑,眸中精光一闪,妖孽气质迸发。

眼神交会之后,林轩已然动身去找人了。

而我则推了一把身边呆若木鸡的流远,交代道:“你快去把宋子墨和宋御医叫来。”

流远目光呆滞的看我一会儿,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洛念容一听我叫宋子墨他们,蹙了眉很不解的问我:“皇兄叫他们做什么?”

我将洛念容的手拉过来,语重心长的说到:“现在离那事有几天了。”

洛念容低头扭捏道:“三天。”

我松口气:“三天,应该还来得及。”

洛念容明显不懂我这话是什么意思,紧拧了眉看我道:“皇兄这是什么意思。”

我拍拍她的手,斟酌了下用词,还是说到:“以绝后患。”

洛念容表情更加迷茫了。

这时秋月慢慢走了进来,手里端着让我心理以及生理都极其厌恶排斥的加了黄连的安胎药。好歹在丞相府里我喝的那碗没加黄连味道还不算苦,哪像现在,我真是一个受罪的命!

洛念容闻到飘散在空气里的那股苦味,眉头一蹙,问:“这什么东西,这么苦的味。”

我“呵呵”一笑,没作声,先拉了拉衣领后又想到玉瑾给的药膏遮住了伤口便又从秋月手里拿过药碗,十分头疼的放到了嘴边……没敢喝。

被洛念容很是关注的目光盯了片刻,我也没有将药喝心里,转了眼眸无奈道:“念容你别这样盯着朕看行不行。”我都不好意思喝了。

洛念容眨巴了一下水润的大眼睛,将头转了。

我抿抿唇,刚一鼓作气的准备喝完了药汁,就听洛念容声音不紧不慢的缓缓而来:“皇兄喝的这是安胎药?”

“噗——”我一口将嘴里的药汁喷了出来,乖乖洛念容刚刚说毛?!皇兄?安胎药!这信息量略大让我浑身汗毛倒立。

秋月将我扶稳了,我端着药碗咳嗽着,看着一脸理所当然到平静的洛念容,惊愕道:“咳咳……你刚刚说什么?”

洛念容见我惊的不轻,旋即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皇姐你先别激动,我外甥要有什么事情,林轩还不得扒了我。”她微皱着眉,挠了挠头,很是不好开口的吞吐道:“其实……其实我小时候就和三哥知道你是女的了,只不过一直没戳穿罢了。”她的双手在腹前略有不安的交握着,“是哥哥发现的,又告诉了我,那会儿我们去找了父皇,父皇说……让我们保守这个秘密……”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话语略有些语无伦次,“我有好几次都想当着你的面说出来,可到底还是忍了下去……但是如今你一怀孕……我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这段话信息量大的让我呆若木鸡,只能端着药碗,呆呆的看着一脸纠结的洛念容。

瞧瞧我说什么来着,这不又是一盆狗血朝我洒了下来么?

许是洛念容见我只呆看她不说话,她有些慌神,忙握住我拿药碗的手,急切道:“姐,你没事吧,我知道我现在说出来有点仓促,可我这不是没忍住么!”她嘟了嘴蹙着黛眉,晶亮的杏眸水灵灵的将我望着,一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想再忍了”的表情。

我脑袋回了神,还算淡定的说到:“知道了也是好事。”只是真相来的太突然,让我消化不了,慢慢消化就好了。

洛念容松了口气,握着我的手瞄了眼药碗,又蹙眉说:“药凉了吧,秋月快去温温。”

我这才想起来身旁还有个秋月呢,自那天我问她是不是林轩身边的人,这妮子又不爱说话了。

秋月应声道了声“是”,刚想把药碗拿出来,我挡了她的手,“都是夏天了,那有那么容易凉。”这般说着,我便将药碗重新送到了嘴边,艰难喝了下去。

随后,几个小宫女进来收拾了被药汁弄脏的地面,秋月拿了药碗出去了。

待殿中只剩下我与洛念容俩人时,就听洛念容小声开口说到:“姐,我这次的事情……”她咬了唇没再说下来,可我却是懂了。

轻叹了口气,我暼着她道:“你别告诉我你其实对那人一见钟情了。”

闻言,洛念容俏丽的脸颊迅速布满红霞,连耳根子都红了,她声音细如蚊蝇,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说到:“得之我命,失之我命。”

我无奈扶额叹气。

一见钟情,一夜情,再按照一般套路发展,过不了多久就该发现自己肚子里多了块肉吧。

虐恋情深就此上演!

宋御医和宋子墨来时我正鼓捣着小桃摘回来的鲜花,洛念容坐在椅子上托腮沉思。

流远将人带进去便退了下去。

这里都是知道我身份的人再没什么可注意的,可是我要怎么开口说洛念容这事啊。

我正处于纠结状态,那边洛念容却已经不紧不慢的开了口,眼睛波澜不惊的扫了扫站着的宋家父子,慢慢说到:“我清白被人毁了。”

此言一出,宋子墨表情由呆愣变震惊再变愤怒,好不精彩。

只见他铁青着张脸,径直走到洛念容面前,在洛念容惊异的眼神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直接将洛念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那个男人是谁!”宋子墨语气发狠,浑身都透着股冰冷的气息。

洛念容蹙眉,怒瞪他,道:“是谁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宋子墨你给本宫松手!”

“洛念容!”

“怎样!本宫我愿意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俩人僵持不下,宋御医显然没有料到事态会是如此,但到底是老人,马上就上前去拉暴怒的宋子墨。

我咬着指甲不免的想到其实虐恋情深的还是宋子墨和洛念容吧。

宋御医过去拉都不凑效,一时无奈对我投来了求救的眼神,我微愣,旋即也走过去说到:“我说你两个,都冷静一点。”我伸手去掰宋子墨握住洛念容手腕的手,“子墨你先松开手。”我无视宋子墨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却是死活掰不开他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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