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丞受不起》作者:晏听弦【完结 番外】 > 丞受不起.txt

第 2 页

作者:晏听弦 当前章节:149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3:03

洛念容挑眉,袁昭容眨眨眼犹自无辜看着她,我扶额,就袁昭容这天然呆的性子准又是在宫斗里第一个被炮灰掉的那个,稳妥妥的!

我朝她们三人道:“这里没你们的事情了,都先回去吧。”

袁昭容眨巴着眼睛,还想说什么,却被赵昭仪拉了下衣袖,嘟着嘴不情不愿的与身侧俩人行礼告退。

洛念容斜眼看我,笑的暧昧,“哥哥从前可不爱召这些后宫嫔妃,也就偶尔亲近一些李贤妃罢了,怎么这身子才好利索就如此一次召了三个嫔妃。”

我抿抿唇,挠挠头,“就当你哥哥抽风吧”我打哈哈,确实是抽风了,一代明君愣是被我整成了好女色的昏君,我45度角忧桑仰望天空。

我与洛念容正说着话,小丸子颠颠的跑了进来,说是林大丞相和宋御医求见。

洛念容闻言问到:“来的只有宋御医么,宋小御医可也一起来了。”我听着这话有几分急切,再一看她的面容好似有些紧张。我心里再次肯定了这长公主喜欢宋小御医!

小丸子摇摇头道:“回公主,来的只是宋御医。”

我看见洛念容松了口气。

于是我纠结了。

☆、5立后

宋御医是每日例行给我诊脉的,而林轩为什么来我就不知道了。难不成是来找我下棋的,我昨天只不过是随便说说的,其实我不会那玩意的。

我看着给我诊脉的宋御医道:“朕脑子摔坏了么。”

宋御医闭着眼睛悠悠的说到:“皇上身子恢复的不错,想必很快就能接手朝事了。”

我再道:“你说会不会因为摔坏了脑子导致很多事情都不会了,比如说下棋。”

宋御医这才睁开眼睛看我,感觉他按我脉搏的手指重了重,“皇上多虑了,纵使是一个人失忆可能导致他的性格发生改变,但是他的一些生活习性是不会改变的,更何况是最擅长的事情。”

我再次暗自抹汗,暗叫倒霉,穿成什么不好,偏偏穿成皇帝!能当皇帝的人肯定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才艺双全,足智多谋,一个眼神就能震慑众人,一句话定人生死,为了江山社稷黎民百姓鞠躬尽瘁之人。

前任就是如此,而我……我表示压力很大!

抬眼去看林轩,我讪讪笑道:“丞相啊,你来找朕是做什么的。”

林轩道:“皇上昨日说过,今日会陪臣下一盘棋的。”

我一本正经是看着他道:“这可就不好了,昨晚朕好生回忆了一下,自己摆了一盘棋局,却发现朕好像不会下了。”

宋御医收回了手,瞅我一眼什么都没说,一旁的洛念容错愕道:“怎会这样?”

我郑重点头,眼神诚恳,正色说到:“就是这样”旋即看着林轩讨好的笑道:“你看,爱卿,不是朕不陪你下,是朕真心不会!”这句话说的绝壁是实话,真到不能再真了,单看我诚恳的眼神你们就能感觉到,所以林大丞相你饶了我吧哭……

洛念容一脸的惋惜,叹道:“怎么会这样……”

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神犹如看一个白痴。

林轩笑容依旧,看着我道:“那好,就先把这事放一放吧,其实臣此次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见他不再执着于下棋,我心里一松,笑道:“什么事情,说吧。”

林轩面不改色的说到:“方才来时见到了袁昭容几位娘娘,听袁昭容说皇上要在宫中摆戏班子。”

我道:“没错,可有什么不妥。”天,这丞相不会连我这点要求都要扼杀在摇篮里吧,我都闷了好几天了!

洛念容饶有兴趣的拊掌道:“戏班子?可是牡丹园的,前些日子三皇兄还领我去那看过一出戏,确实不错不负有京城第一的名号。”

我接道:“没错,正是这个戏班子,袁昭容说这戏班子不错,朕就想何不召进来给大家解解闷。”最关键的是我想趁此机会把那些个公主王爷都认识一遍。

林轩勾唇淡笑,让我无法直视,只听他笑道:“臣是想说袁昭容入宫时间短,后宫事物都是李贤妃掌管着的,此次请戏班却交给了袁昭容怕是不妥,而且袁昭容也难以服众。”

我愣了,问到:“你是说都是李贤妃打理后宫么。”

林轩点头,我挑眉道:“朕此次就将这事交给袁昭容打理了,而且还有赵昭仪在旁协助,出不了什么岔子的,爱卿且放心吧。”

洛念容这时伸手戳了戳我的肩头,我抬头不解的看她,她低声说到:“臣妹觉得丞相这话没错,皇兄后宫后位悬空,李贤妃居四妃之首,自然就要打理六宫,且皇兄向来亲近李贤妃,怎的这一醒来就把李贤妃忘到脑后了,居然还召见了三个平日里没看过几眼的嫔妃还把召戏班的事情交给了袁昭容。”

她看我的眼神越发的像看白痴了,甚至还有一种放着家里贤惠媳妇不管不问偏偏跑出去寻花问柳的负心汉一般的意思。

我表示我真心冤枉,好心提醒她道:“朕这不是失忆了么……李贤妃又没有来过,朕又不认识她。”而且朕是皇帝,自古皇帝哪一个不是左拥右抱的,怎么到了洛念容这里好像我就要守着李贤妃似的,我心里腹诽着,俨然已经忘了我是个女人的事实。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我看着洛念容道:“李贤妃和朕以前很亲近。”

洛念容颔首,我忙道:“那你先去李贤妃那跑一趟吧,说这次的事情是朕考虑不周,但是已经交给袁昭容了,朕是不会收回成命的,你先给她说说让她放宽心不要介怀,还有让她有时间就来见见朕!”说起这李贤妃就我醒过来见过她一面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不是说她和我很是亲近么,怎么我醒了她却不来见我呢。

这时林轩说到:“皇上,臣觉得还是交给李贤妃的好。”

我瞪他,“怎么,朕说话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么!”

林轩一愣,撩起衣袍跪下道:“微臣逾越了。”

宋御医在一旁老实的站着,不知神游在何,乍一听林轩这话也二话不说的跪下了,洛念容欠了欠身子道:“臣妹先退下了。”

一时间走的走,跪的跪,我恍惚了片刻,向后一靠靠在了软垫上,手肘搁在窗台上支着额说到:“你们都起来吧。”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不会处理后宫事物更不会处理国事,明知道让李贤妃打理才是正确的,可还是死要面子的非要让袁昭容打理,可是话已出口,我作为一国之君怎么能再收回去。

宋御医起身先行告退了,只留下林轩一人,我转眸看他,“爱卿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林轩垂了下眸子,对我作揖道:“臣确实还有一事。”

我无趣的道:“那你说。”

林轩依旧是昨日的那袭紫衣,面容还是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只不过现在我对我面前的路很是迷茫,就算是林轩那倾国倾城的容貌仍然不能缓解我心里的郁闷。

他漆黑的眸子看着我,沉吟了片刻,却是久久不说话,久到我以为他再也不会说话时,就听他缓缓道来:“皇上是不是该考虑一下立后的事情了。”

此时我正抬着头看天上飘着的白云,准备听他说什么国家大事或者后宫诸事,满心惆怅,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乍一听还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我一声惊呼,转头睁大眼睛道:“什么!立后!”

林轩点头再道:“没错,立后。”语气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我再也没有我出现幻听的错觉了。

你丫的林轩!酝酿了这么长时间你就给我蹦出来立后这两字来!我还以为你又要给我说什么后宫安宁协调的重要性呢!

等等,立后?立后!

我惊秫了!这几个嫔妃拈风吃醋已经够闹腾的了!指不定我已经得罪了李贤妃了,如今还要立后!丞相大人你是真心和我过不去吧!我当机立断的摆手说到:“爱卿,朕如今刚刚好起来,你跟朕谈这个意欲为何!”我准备拿出皇帝的威严来好好压一下这个丞相了。

林轩双手作揖,诚恳道:“皇上即位四年,膝下无子,后位一直悬空,朝中大臣和举国百姓无不期盼着皇上第一个皇嗣的降临。”

我道:“朕如今才十八,这种事情不急的。”

林轩抬眼看我,一派正色,“那就请皇上先立后吧,待嫡子出生想必皇上便会安心的多。”

我往后面的靠垫缩了缩身子,摇头坚定道:“爱卿,朕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朕现在真的不想说这件事情。”

林轩挑眉,我再接再厉的说到:“而且朕身子刚刚好转,这件事情先放一放吧。”若林轩还死缠着不放,我想我可以使晕遁了。

可显然林轩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很是头疼。

却不料突觉后面一松,竟是我把靠垫都挤到了一处不知怎的三个垫子通通都掉了下去,我原本就坐的靠近边沿,措不及防间我“啊”的一声身子就向下栽去。

“皇上!”林轩一声惊呼,飞快的朝我跑了过来,感到腰肢被人一搂,头撞到一个温热的胸膛,已然是被林轩牢牢的抱到了怀里。

我脑袋“嗡”的一声响,入眼的是林轩淡然温润的面容,眸子漆黑如深泉,微抿着的唇,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他直直的盯着我看,我手抓着他的前襟,惊愕的看着他。

“皇上,发生何事了?”

“啊!”

秋月和小丸子的声音双双响起,我这才回过神来,顿时想一头撞死!

丞相啊……男男授受不亲……

☆、6忠犬侍卫

林轩不慌不忙的把我抱到榻上,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将掉到地上的靠垫拾起来放到榻上,将其搁好后,松开手让我靠了上去,“皇上,以后要小心。”他温润笑着,另一只手似无意的擦过我的胸。

我感到我脸颊发烫,十分的窘迫,想移开视线让自己镇静下来,无奈好像中了蛊一样盯着林轩看,林轩看了我一眼,垂了眸子,眼睫低垂,跪伏在地上,“臣逾越了,望皇上赐罪。”他声音温和好听,我愣了愣,忙道:“不怪你,是,是朕自己不小心。”

“爱卿先回去吧。”我又接着说,“朕有点乏了。”

林轩低着头,道了句:“谢皇上”慢慢直起身子来,朝我作了一揖,在秋月和小丸子惊讶的目光下转身离去了。

他虽是低着头,可我始终都看到了他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我再次怀疑我错觉了!没错我一定是错觉了!

秋月慢吞吞的靠近我,跪坐到毛毯上,睁着一双水润灵动的大眼睛看着我小心翼翼的说到:“皇上,丞相大人抱您了啊。”

我瞅她,她再道:“皇上您脸好红啊!被丞相大人抱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温暖的怀抱!”语气惊喜且激动,我郁结的看着她说:“朕是男人”秋月你节操呢!莫不是你是腐女!

秋月咧嘴一笑:“皇上别闹了,这里就我们三个人,您实话实说吧!”她揶揄的打趣我,小丸子跑过来对着秋月说到:“哎呦我说秋月你别闹了!”他旋即转头看着我忧心忡忡的说到:“皇上,刚刚到底怎么回事,您和丞相……丞相他有没有发现什么。”

我打算不再理犯傻的秋月,转而去看忠心耿耿的小丸子,我拉着张脸,老实交代,“若朕没有出现错觉的话,丞相刚刚摸朕的胸了……”

小丸子惊讶的张大嘴,秋月捂嘴惊愕的看着我,从指缝里透出来一句话:“皇,皇上,被丞相摸是什么感觉。”

擦!我真想一板砖拍死秋月!我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秋月!”

可能是听我语气变了,也可能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她放下手,安抚我道:“皇上今天的裹胸布缠的很是紧,奴婢保证丞相摸不出什么的。”

小丸子也跪坐下来,盯着我看了一阵,似松了一口气的说到:“没错,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绝对是平的,而且摸起来应该硬邦邦的,不会有什么察觉的,说不定丞相是无意的,皇上暂且安心吧。”

这两人一人一句,我听着愈发像是给林轩洗白的。

现在的我委实也没有那个精力去想林轩是不是有意的了,伸手摸了摸脸颊,还是烫的,我不禁懊恼不已,在林轩面前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脸红了,真是丢死人了!

秋月直起身子来,低声道:“皇上,奴婢给你捏捏头吧。”

我心烦意乱的点点头,将头枕在了垫子上,秋月上前伸手轻轻揉着我额上的太阳穴,我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吁出一口气。

可能是由于秋月手法太好,也可能是我真的累了,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殿中没有点烛台,比较昏暗,我躺在床上掩口打了个哈哈,秋月轻手轻脚的走过来,我问到:“谁把朕弄到床上来的。”

昏暗中秋月脸色明显一红,低声说到:“是丞相……”

我惊讶的盯着她看,几近呆愣,秋月双手握在一起小心翼翼的看着我道:“丞相可能是去找李贤妃了,来时是与李贤妃一道来的,那时候皇上已经在榻上睡着了。”她顿了顿,抿了抿唇又说到:“小丸子说皇上您睡了,暂时不能接见,谁料丞相却进来了,小丸子怕吵到皇上也没敢大声说话,丞相进来见您确实睡着了,二话不说就把皇上抱起来放到床上了。”

“帮您掖好被角之后吩咐奴婢好好侍候您就走了……”

我眨眨眼,嘴张了张,到底是没说出一句话来,谁能告诉我林轩到底想干什么!

这时殿中亮了起来,小丸子点了蜡烛,将琉璃灯套套上,一时间殿中亮堂起来,秋月低垂着眸子看我,“皇上,您不用太担心了,以往您与丞相的关系就很好,宋御医还打趣说不似君臣似朋友,丞相应该没什么别心吧。”

我转了眼眸,道:“李贤妃呢。”

秋月道:“李贤妃当时在殿外面,没有进来。”

我道了句:“这就好。”然后默默侧身,用手敲了一下床板,努力弯了弯唇角,林轩我倒要看你还要玩什么!

翌日的时候宋御医来了又给我下了好好休养的命令,这几天活动量略大引起宋御医严重不满,于是我又认命的躺了五天又被灌了五天的药汤子,于是我五天没见着林轩,洛轻寒倒是每天都来看我,给我说说朝堂上的事情,其中关系盘综复杂,听的我很是头疼,这当皇帝真心不是一件容易的活!

洛念容来时身边还带着一个男子,面容与她有九分相似,是洛念容的孪生哥哥洛轻季,当朝穆王爷,排行老三,性子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很豪爽的一个人。

据说袁昭容已经把牡丹园的事情办妥了。

见李贤妃那会儿我正躺在床上数绵羊,她身穿的是绛紫色的宫装,淡雅出尘,宽大宫裙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如墨玉般的青丝绾的整整齐齐,几枚翡翠镂空雕花铀随意点缀发间,从鬓角垂下来的细流苏直到肩头。眉目如画,肌如白雪,琼鼻樱唇,眼神明亮透彻,周身透着一股新月如佳人,潋潋初弄月的气息。确实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袁昭容赵昭仪三人与她一相比都不知差了几大截,不止指容貌上还有气质上,我似乎也懂得为什么前任很喜欢亲近李贤妃了。

李贤妃是个温柔性子,脸上始终都挂着一抹柔柔的笑意,沁人心田。

与这样的女子说话是享受,我对于我把牡丹园的事情交给袁昭容去做表示了深深的歉意,是我没处理好,让她不要介怀,她还是后宫里最大的那一个!

李贤妃笑吟吟的对我说谢谢皇上关心臣妾,减轻了她的负担。

于是乎我与李贤妃一见如故,指不定我们上上世还是闺蜜来着!

李贤妃走了之后我急忙问了秋月她的闺名,原来是叫李慕夏,当真是灿如初夏的女子。

正当我为面前摆着的几本奏折发愁的时候,小丸子一脸急切的跑了进来,我第一反应是林轩来了,开口问到:“可是丞相来了。”

小丸子摇头,回到:“皇上,是景侍卫来了。”

景侍卫?我出现了几秒钟的空白,而后想起来了景如川那倒霉孩子!

我挥手道:“快让他进来啊!”

小丸子“哎”一声又颠颠的跑了出去。

我端坐在椅子上,把桌上的奏折随手一推推到边上,就听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转眸看去见来人一袭黑衣,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眸色泛着琥珀色很是深邃,剑眉星目,鼻梁英挺,紧抿着唇,一头黑发用白锦带系着,手执着一柄长剑,他径自走到我对面二话不说跪了下来双手奉剑举过头顶,冷冽的声音响起:“卑职护驾不周,特来请罪。”

他背脊直挺,就那么直挺挺的跪着,面色肃然,我趴在桌子上打量了他一遍,问到:“你伤好了么,念容就是那性子你别怪她啊。”

景如川不卑不亢的说到:“多谢皇上关心,卑职已无大碍。”

我道:“你起来吧,地上凉。”

景如川眉头皱了一下,终于抬头看我了,情绪有些不稳定的说到:“皇上,卑职犯下大错,特来请罪!”

“朕如今都没事了,你在长生殿外跪了几日又被念容伤了……说起来也算是与朕同甘同苦了呢,而且那事都是朕一开始做错了,和你没什么关系。”我摆出良好的认错态度循循善诱他。

景如川顿了顿,我居然看见他脸红了,竟是十分的可爱,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我再接再厉的说到:“所以,你若请罪是不是还得治朕一个罪!”我压低了声音,稍微带了一点威严。

“卑职不敢!”他一手将剑拍到地上,低头叩了下去,“是卑职的疏忽大意才会让皇上出事,怎能怪到皇上身上!”

我瞅着他一根筋的样子无奈笑了笑,又道:“若要请罪,你会不会来的太晚了。”我笑看着他,“这几天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跑过来请罪了。”

景如川一下子涨红了脸,抬起头来舌头有些打结的说到:“卑,卑职……都是秋月把卑职锁屋里还让小桃看着卑职,卑职根本出不来!”

我揶揄的“哦”一声,景如川连耳朵根都红了,憋了半天,最后还是额头贴地坚定的说到:“卑职万死莫辞。”

我扶额,无力道:“那你就去死吧。”

景如川一怔,缓缓直起身子,一副惨遭抛弃的哀怨模样,他悲戚看我一眼,一把拿起地上长剑拔剑出鞘,顿时寒光一片,抬手就要抹脖子。

我阻止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见一抹绿色飞快的闪了过来,秋月跪到地上握住了景如川的手,看着我道:“还望皇上开恩饶景侍卫一命!”

景如川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蒙了,待看清面前人是秋月的时候,他整个人似乎都怒了,秋月的手抓着剑,已经被利刃割的血流不止,染到景如川的黑衣上,衬的黑衣愈发黑的妖娆,只见他扒开秋月的手对着她吼道:“谁让你进来的!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何必管怎么多!”

秋月被他吼傻了,眼泪说掉就掉了下来,景如川虽是吼她可是握着她的手却是一直没松开,我心里揣测,这又是一出虐恋情深啊,深宫中皇上的贴身侍卫和贴身宫女。

突地景如川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松开了手,还有几分嫌恶,秋月不以为然转过身来朝我叩头,哽咽道:“望皇上开恩,饶景侍卫一命。”

景如川谁也不看谁也不理,抬手举剑又要抹脖子,我忙伸手阻拦:“停!”而后起身绕过桌子走到秋月身边,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死,还不快去喊御医!”看着秋月看鲜血淋漓的手我很是心疼,瞪了景如川一眼,他立马领命跑了出去。

我把秋月扶起来,不敢碰她的手,抱歉的说到:“那个,我刚刚没想杀景如川的,我就看他太呆想逗逗他,谁料……你怎么跑进来了。”

秋月泪眼朦胧,摇摇头,“是奴婢的错,奴婢就是太担心阿川了。”

“皇上怎么可能怪阿川呢。”她哽声说着,我懊恼的叹一口气,都怨我!

来的不是宋御医,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子,相貌很是清秀,侧颜俊秀,他跪坐在地上帮秋月包扎伤口,我悄悄的瞥了一眼景如川,见他眼底有着自责似乎还有着一丝心疼。

我不禁内心轻叹一口气,这两个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主。

秋月伤口包扎好,我便让她回去了,让景如川去送她,他还站在我旁边死活不挪动一步,看我的眼神又是充满了惨遭抛弃的哀怨。

我瞪他,以眼神示意,他终于不情不愿的追着秋月走了。

而后又进来了两个小宫女侍候,我这才问起这男子的名字,原来是宋御医的儿子宋子墨,洛念容的绯闻男友。

☆、7奏折

秋月的手受伤了,于是白日里的都是由一个名为晓风的宫女侍候的,秋月只早上侍候我起床和晚上侍候我睡觉,其实我根本用不着别人侍候,秋月的手又伤着,于是都是我自力更生的。

我试探的问过她和景如川的事情,得到的不是一声“哼”就是翻白眼不理我。于是我觉得这事情委实挺复杂的。

随着我身体逐渐好转,奏折也陆陆续续呈上来了,据洛轻寒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只需要我看看就好,于是我就问他大事在哪?

他答道都由他和丞相俩人把持着,让我放心。

我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心底里那个狗血的想法越来越清晰。

靠在椅子上,我蹙眉看着上面的繁体字,小楷,竖排版,我还是能看懂个七八的,只是这批奏折……我把奏折搁在书桌上,看着一旁的毛笔,纠结了,要不要再装几天病?不行,这不是办法。

这时晓风端着茶盏上前搁在了桌上,我唤她一声,她一愣上前几步,“皇上有何吩咐。”

我看她问到:“你可识字。”

晓风微愣,低眉顺眼的答到:“略识一二”

我再道:“那可会写字。”

晓风怯怯的看我一眼,低声道:“奴婢愚笨,小时候虽然学过……但难登大雅之堂。”

瞧着小成语用的,我朝她笑笑,拾起桌上的毛笔给她,抽出一张宣纸来,在她错愕的眼神下说到:“来,你写几个字,就写你的名字吧。”

晓风迟疑了一会儿,俯下身子写下了“白晓风”三字,朱红的墨勾勒出娟秀的字迹,犹如在寒冬盛开的红梅,赏心悦目。

我惊喜的看着她,赞许道:“你这字写的很好看啊。”

晓风红了脸,将笔搁在笔架上,退后几步朝我福福身子,小声道:“多谢皇上夸赞。”

我笑着去拉她的手,小丫头明显一愣,我说到:“你来帮朕批奏折吧,朕说什么你就写什么。”

晓风一听这话急忙慌张的跪了下来,低头道:“奴婢不敢”

我朝她打包票:“没事,你不用担心,出了事还有朕担着呢。”

见她低着头不见有起的架势,我抿抿唇起身去拉她,晓风显得很是受宠若惊,我看着她道:“你尽管放心就是,有朕在,谁敢动你。”说着我拉着晓风走到椅子边自己坐到了里侧留了一半给晓风,将她拉了过来按在椅子上,晓风呆愣片刻,眼神闪烁且脸红如霞,我把笔塞到她的手里,在她面前摊开一份奏折,我口述她写。

晓风伏在桌上,我见她握笔的手都有些发抖,几度想按住她的手可到底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虽然手有点抖可是字还是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她抿着唇脸色愈发的红艳,我不禁以为她是热的。

小丸子进来的时候我正和晓风靠的很近看着那份奏折,因为有字不认识,我打着考考她的幌子让她把奏折念了出来,乍一看不像是批奏折而是泡美人……好吧,在小丸子眼里我又昏君了一次。

“皇上,丞相求见。”

我没空搭理他,随口道:“让他进来”语毕,看着晓风写下一个‘准’字,我把奏折合起来推到一旁,林轩进来时我转眸去看他,他今日着了一袭白衣,衬的他越发温润如玉,眉目如画,美的浓烈。

晓风想起身被我按了下来,林轩凤眸狭长,犹如墨染,毫无情绪对我行了礼,而后他看着我道:“皇上奏折批阅的如何了。”说罢转眸看向了我身边的晓风。

我道:“已经是最后一本了。”我行得正坐得端,除了字不是我写的除外我可是很用心的在看每一份奏折。

晓风被林轩看的满脸通红,紧握着朱笔恨不得将头低到桌子底下去,我拍拍她的背以作安抚,林轩勾唇微笑,笑的颇有几分意义不明,只听他道:“皇上,微臣是来告知皇上一声,牡丹园现已入宫。”

我道:“这朕知道,袁昭容来找过朕了。”

看到林轩表情一滞,我心里一乐,怎么样吃瘪了吧!我笑的灿烂,“爱卿还有什么事情么,没事就先回去吧。”

林轩神色淡然依旧,微笑道:“如此,臣便在万阳殿恭候皇上大驾了。”他一顿,又看了晓风一眼,“还望皇上以国事为重。”说完朝我一作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怀疑我再次出现了幻觉,他为什么看起来有点生气啊,他不是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么,刚刚转身走时轻扫了我一眼,眼神深邃如墨,带了丝深意。

这时晓风颤巍巍的说到:“皇上,以后这种事情不要让奴婢来了,刚刚丞相大人的眼神简直是要杀了奴婢啊。”

我转头看她,见她眼圈子都红了,忙拍拍她的背安抚她道:“你怕什么,有朕在给他十个胆都不敢动你。”旋即我转了话题,问她:“你怎么看他像要杀了你啊。”

晓风咽口口水,小声道:“丞相大人是一贯的好脾气从不会给宫人脸色看,奴婢在皇上跟前侍候了两年,丞相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奴婢,就像一把刀似得,连后背都是如针扎似的难受,即使是奴婢低着头都能感觉到。”她哆嗦了一下,仍然是害怕的厉害。

我错愕:“我怎么没看出来?”

晓风点头如捣蒜,激动道:“是真的皇上!”

我抿抿唇,不再言语了。

傍晚时分秋月领着几个宫女来给我更衣,晓风受到了严重惊吓我已经让她回去歇着了,那明黄色的长袍加身,竟然让我有几分恍若隔世,以为还是在现世的社团里为了新剧试装。

许是秋月见我有些恍惚,上前轻唤了声:“皇上,我们走吧。”

我微愣“哦”了声,四个宫女退到一旁垂首站着,我问秋月:“除了后宫嫔妃外,还有谁会去。”

秋月道:“几位王爷和公主,宋御医会随行,还有丞相。”

我眨眨眼,再道:“那宋子墨可会来……”

秋月一怔,摇了摇头,“这个奴婢不知,可能会随着宋御医来吧。”

我颔首,秋月道:“皇上,时间不早了。”

于是我终于出了长生殿的大门,顿时有一种再见天日的感叹,虽然现在太阳已经西下,霞光满天,远处已经燃起了灯笼,影影绰绰的非常有美感。

景如川在我身边站定,依旧是一袭黑衣,眉目俊朗,手执着一把剑,脸上冷冰冰的好似所有人欠他几百两,我在心里腹诽着。

下了銮舆,前头四个宫女站成两列提着灯笼,我抬头去看万阳殿,在灯笼蕴黄的光芒中看见牌匾上金色云籇“万阳殿”,琉璃瓦,朱红墙,夜色中染上了一层神秘。

在一片跪伏称圣上万岁的呼声中我有些不自在的进了万阳殿的殿门。

小丸子一声通报:“皇上驾到——”

我看到所有人朝我跪下了身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声音在耳畔震耳欲聋。我有些恍惚,若不是秋月拉我衣袖我都不知要怎么办了,这就是帝王,以后我不止要接受他们的朝拜还要接受全天下人的朝拜,一瞬间我竟然有些透不过气来。

殿中灯火通明,南靠墙处摆着高台,布置的很是华丽。我一眼就看到了下座的林轩,一袭白衣飘逸出尘,温润如玉,眸色温和,笑若三月春风,白玉冠束发,在烛火下泛着玉色的光芒,正巧他也往这边看过来,四目相对,一触即分。

我收了目光,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没再看他,而是四处寻找宋子墨,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个跟在宋御医身后一袭青衫的男子,眼神似有似无的往洛念容那边瞟。

洛念容正和洛轻季靠的很近,不知在说些什么。

今晚洛轻寒没有来,说是身体不适想要回府休息,我原先去看看他的,可他府里的下人说没什么大碍,休息一晚上就能好。

那边戏将将开演,我正无聊的瞄桌上的东西,只听耳旁响起一阵佩环叮咚作响,混在戏子依依呀呀的唱腔里异常清晰,我略一侧目,就见一蓝衣宫装美人扭着小蛮腰,手中持着一杯酒,巧笑倩兮的朝我走过来。

她二话不说直接坐到了我身旁,神色妩媚,声如黄莺出谷般说到:“皇上,让臣妾侍候您可好。”说着那柳若无骨的身子就朝我怀里拱过来,慎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声音我真是无福消受,这美人我更是避如蛇蝎,我伸手去推她,绝对不能让她蹭到我胸,“爱妃,看戏吧。”

她小嘴一撅,带着七分娇嗔道:“才不要看呢,袁姐姐就是喜欢那才子佳人的戏码,以前在家里都看腻了,当真是无聊,谁知道这第一出戏就是这,微儿才不看呢,皇上你陪人家啦。”她用另一只胳膊去勾我脖子,往我怀里靠去,倚到我肩头,媚眼如丝的抬着头看我,抬手将酒送到我唇边,柔声说:“皇上,请用。”

我一脑门子汗,手不知道往哪搁,酒杯轻擦了一下唇,惊的我蹙了眉,我不会喝酒啊!怀里美人又往我怀里靠了靠,娇声道:“皇上来嘛”

“皇上如今痊愈不久,不宜饮酒。”身旁响起林轩温润的声音,他伸手拿过她手里的酒杯,搁在了桌子上,而后又道:“还望云充媛起身”

感觉云充媛身子僵了一下,到底还是从我身上离开了,不声不响的又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我看到王美人讥笑不已,李贤妃恍若未见。

我松了口气,感激的看林轩一眼,道:“谢谢你”

林轩声音依旧温润,他浅笑:“皇上从以前就不擅长这些事情。”

我不好意思笑笑,林轩没有再言语,转身回了自己座位。

戏台上正演着一对身份相差甚远的恋人在河边小亭里相聚,述说着相思,袁昭容看的津津有味,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赵昭仪眼神往这里瞟过几次,坐在桌前心不在焉;王美人以手支额,闭目小歇;云充媛哀怨的朝这边看着,愤愤的喝了几杯酒都犹自不解气……也唯有李贤妃,安静依旧。

小姐家里人勒令不许她再与书生来往,并且给她安排了一门亲事,让她安心待嫁,小姐哭得肝肠寸断,书生伤心不已,发誓一定要高中……老掉牙的戏路。

去看林轩却发现他也往这边看过来,没有像初来时那般一触即分,他朝我微笑点头,我有点痴愣。

宋御医咳嗽一声,我连忙收了那花痴一样的眼神,转去戏台,可是心却怦怦直跳。

神啊,这不科学!

☆、8深藏功与名

心神恍惚中那才子佳人的戏终于演完了,我端起旁边林轩呈上来的果酒抿了一口,见他在盯着我看,害我差点被呛到。我拉了秋月挡住林轩的视线,一瞬又看到了他唇角狡黠的笑意。秋月不明所以,看我道:“皇上,可有吩咐。”

我搁下酒杯,道:“你来给朕说下这下面坐着的都是什么王爷公主。”

秋月诡异看我,我再次提醒她:“朕失忆了,一个都不认识。”语毕,她才恍然大悟,把缠着绷带的那只手背到了身后,俯下身子看着右面第四桌的蓝衣男子道:“那个是端王爷,年方十六,在他旁边坐着的是七公主,年方十三,七公主母妃早逝,她是由端王母妃养大的。”

顺着秋月的视线看过去,见那七公主正盈盈笑着和端王说话,端王抬手摸摸她的头发,突地她对上了我的视线,愣了一下,旋即对我扬唇一笑再后又躲到了端王怀里,端王看我一眼对着我点了下头。

而后秋月又给我说了剩下的几人,瑞王洛轻宁,十五岁,排老六;八公主洛念惠,十二岁;也就是我说一共有七个弟妹,最小的如今十二岁,我往那边看去,却见座位是空着的,正郁闷之际,听秋月在我耳边说到:“许是穆王爷带着八公主出去透气了吧。”

我一听把目光放到洛轻季的座位,果然没人,只有洛念容一个人在。

“八公主和长公主、穆王爷很是亲近。”秋月又给我解释道。

我表示了解,把视线放到了戏台子上,见演的是两国交战,我道:“这戏是谁选的。”

秋月一愣,道:“好像是王美人吧。”

我错愕,王美人怎么喜欢这打打杀杀的东西,秋月解释道:“王美人是父亲是定南大将军。”

原来是将门虎女啊!怪不得一身傲气啊,我对王美人的看法瞬间改观了,只见王美人果然双目炯炯看的戏台子,颇为兴奋。

我看着戏台子问到:“这演的是什么啊?”

秋月摇头:“奴婢也不知道……”

一旁的小丸子自告奋勇的上前来,低声道:“皇上,奴才知道这戏是什么。”

我饶有兴趣的让小丸子大概说了说这戏,然后我碉堡了……

耳边一阵咚咚锵锵的声音,小丸子说这戏演的是一国抢另一国的城池,白城处于两国交界处,原本是属于魏国的,衍国偏偏说那是自己的城池,因为珩国盛产丝绸,魏国有很多布庄大户都和魏国有往来,如此一来,由于珩国无理取闹严重影响了两国友好关系,于是乎不知哪个脑残星人率先烧了一家布庄……

擦!难不成写这剧本的人也是穿越过来的!我激动震惊难于言表,只得傻笑。

“皇上,怎么了……”温润的声音响起,我愣愣的抬头看去,见林轩微蹙着眉头看我,墨染的眸子里带了丝担忧,我已经不知道这是几次怀疑我幻觉了。

我道:“没事没事,只不过是想起了一些事情罢了。”我端起桌上的果酒一仰头喝了下去,而后吩咐小丸子去把写这出戏的人给我找过来。

“皇上,果酒虽香甜,但是后劲很大,还是不要多喝了。”林轩伸手夺下我手中的酒杯,眼神淡淡的看着我,我心里哼一声,这酒还是你给的来着,你让我喝我就喝不让我喝我就不喝了!我还是皇帝来着!我不理他,兀自拿起酒壶,从他手里拿过酒杯斟满,当着他的面又喝了下去,我笑:“爱卿,这酒朕很爱喝的。”说着我笑眯眯的又将酒杯斟满送去了他唇边,“这酒是爱卿送来的,你也尝尝吧……”我眨眨眼,坐在椅子上仰着头伸着胳膊,手中拿着我刚刚喝完酒的杯子,我可不信这丞相有这胆子和皇帝公用一杯,喝皇帝给的酒。

林轩眸色平淡,就势握住我的手把酒杯靠近了唇瓣,眸子直直看着我把杯中酒喝了下去,我惊愕不已,他浅笑看我,道:“多谢皇上”旋即伸出舌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瓣,扬起一边唇角,凤眸微挑,眸色如墨晕染深沉,笑的极其邪魅。

我急忙把手从林轩手中抽了出来,四处扫了一眼,见多数人把视线放在了我和林轩身上,袁昭容盯着这边看着已经呆愣,李贤妃脸色明显不好,赵昭仪低着头掩着红到耳根的脸颊……我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林轩不慌不忙的笑着,一语不发,我抬头瞪他,旋即站起身子来,道:“景如川陪朕出去转转!闷得慌!”说着我气咻咻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擦肩而过时还听到他的笑声,于是我加快了脚步三步并两步的走出了万阳殿。

夜风吹到发热的脸颊上异常舒服,我狠狠的吸了几口气才算是压下挠花林轩脸的冲动。

景如川跟在我身后,声音冷冰的询问道:“皇上,可要给丞相点颜色看看。”

我扭头看他,夜色下他眼睛闪亮亮的犹如天上的星子可是暗藏杀机,我蹙眉问:“你想干什么?”

景如川一声冷哼:“以往顶撞皇上对皇上不敬的哪个有好下场。”

他这话说的我后背冒冷汗,风一吹顿感阴森森的,我想起秋月说起过他的事情,杀人无形绝壁的一流保镖,我虽不知杀气具体是个什么玩意但是如今我好像知道是什么了,我挥手训斥他:“他是丞相!你杀他!他死了你让朕怎么办!”我声音压的很低,严重说明了林轩的重要性,虽然林轩挺烦人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是真心关心我的,朝事上他也是一把好手,待以后我还要需要他的帮忙。

景如川表情顿时挫败下来,委屈道:“我这不也是看那丞相太嚣张了么,他居然居然……”他居然了半天也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于是我道:“他居然调戏朕……”我挑眉看他,见他抿抿唇,抱剑小声嘟囔道:“是皇上您自己说出来的。”

我了个擦!

我愤然甩袖,突然听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似乎有男女说话的声音,景如川屏气凝神,我蹙眉,奇怪道:“哎,这声音怎么这么像念容啊……”

景如川哆嗦了一下,点头道:“确实像”

八卦之魂在燃烧,我勾勾手指,小声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景如川摇头,拉我衣袖,可怜兮兮的说到:“皇上您饶了卑职吧,被长公主发生挨打的肯定是卑职。”

我拍拍胸脯,道:“尽管放心,有朕在给她二十个胆子她都不敢动你!”

景如川垂首摇头,我拉着他手臂就往那边走,越走声音越清晰,景如川可能是真怕洛念容,低着头闷闷不乐的跟着我的步子,乖巧的像一只小猫。

“宋子墨,你到底让本宫说多少遍,本宫收你香料是因为本宫喜欢那香味不是因为本宫喜欢你!”

“我不信,念容,你我青梅竹马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一丝半点的感觉!”

“没有就是没有,宋子墨你不要执迷不悟了!你信不信本宫在这里喊一声非礼让皇兄抄了你满门!”

“呵念容,你何必如此,你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我么。”

说话声越来越近,我拉着景如川躲到了一颗合抱粗的树后面,景如川拉耸着脑袋,怀里抱着剑,活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我不禁唏嘘,这景如川整天冷着张脸,说杀人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居然害怕洛念容。

“宋子墨你只不过是个御医之子,还想着高攀本宫,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好,就当我痴心妄想,可我多次对你表白心迹你为何不回复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