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铃就势扶住我,在我耳边轻语:“公子你醉了。”
我抬头看她,想说我没醉,却见悦铃唇角笑意有说不出的古怪,这时箫声停了下来,罗烟从另一边掀开纱幔走了出来。
我脑子晕的厉害,她们两个人说的什么我没太听清,隐约像是什么“送去给秦大公子”“小心点,把衣服给她换好”“上点妆”之类的,罗烟朝我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这回我听清她说的是什么了,“姑娘生的貌美,想必秦大公子必定会喜欢的。”手顺着我的脸颊一路滑到我的咽喉处,而后轻轻一笑。
悦铃扶着我走了几步路,罗烟将窗子关上,我浑身没了力气,只能依靠悦铃的依托,我这才想明白,怕是入了贼窝了。就不知景如川和流远现在如何了。
门突地被大力推开,空气霎时冷凝。此时我靠在悦铃肩上,她正在解我的腰带,束手无策之际听到这推门声我下意识的认为来人是林轩。
☆、16认栽
我浑身无力动都动不得,脑袋又晕沉的厉害,察觉到悦铃的身子一僵,她扶着我手臂的手抖了抖,另一只解我腰带的手停了下来,我靠在她肩上向门口看去,来人果然是林轩,我眼睛闭了下,心头有欣喜一闪而过但是却又想着今天确实玩完了。
罗烟声音薄怒:“你是谁!”
林轩不作声,眼睛却是盯着我看,他反手将门关上眸子没有离过我身上,我将眼睛闭上了,丢死人了,不管是作为‘男人’还是女人,如今这个状况确实是丢人。
感觉悦铃身子抖的厉害,连声音都是颤抖的,像是激动所致,“你,你可是林轩,林丞相!”
我心里一默,心想林轩知名度果然不虚,我索性就装晕,脑袋晕晕沉沉的可却无丝毫睡意,这时候让我睡过去该多好。
林轩依旧没有说话,罗烟声调一变像是惊喜非常,“他真的是林轩?”
悦铃激动万分,连握着我手臂的手都收紧了,我疼的皱了下眉,这悦铃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力气还挺大,“林,林丞相,小女子悦铃仰慕您许久……今日总算如愿以偿见您一面了!”突地身上没了依托,悦铃居然见到林轩就语无伦次连扶着我的手都松了,失了依靠我身子就直直的朝前跌了下去,我甚至还为反应过来就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林轩一把把我揽到了怀里,我犹自脑子没反应过来就闻到了那股淡淡的清香,头靠在他的怀里,他的手放到我腰上,似乎轻蔑的笑了声,我脸烧的更厉害了,若我能动我肯定要咬林轩一口。
“两位姑娘胆子确实够大。”林轩声音清冷至极,搁在我腰上的手很是温热,透过衣服都能感觉那温度蔓延开来,脸烧的厉害,我已经分不清现在是恼怒还是赧颜了。
脑袋又沉了,听见悦铃声音有些慌张有些激动,但到底他们说了什么我是一句没听清。
末了只觉身子一轻,听到罗烟惊慌的碎语,却依旧没听清说的是什么,睡意袭来就如潮水一般,这回终于可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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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翌日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早朝的时间了,我头还是有些昏沉,依靠在床边轻揉着额角,想起昨天的事简直无颜见人。看美人没看成还差点把自己栽进去……
秋月端了一碗米粥进来,“皇上吃点东西吧”面色和语调都很平静,我抬眸去看她,见她要跪下来时将手一抬,说:“不用了,给朕吧。”
秋月没有说话,把碗递到了我手里,我说:“景如川和流远呢。”
“流远还没有醒,阿川在殿前跪着呢。”秋月站在旁边说到,我一愣,看她道:“秋月,你生朕的气了。”
秋月垂眸低头,“奴婢不敢。”
我叹气:“朕知道这回是朕大意了,你别气了。”我也没想到她们会识破我是女身,早知道就应该带上假喉结了。
秋月这时的语气才算是有点情绪,她略带责怪的对我说到:“皇上若当时不是丞相及时赶到,您有想过后果有多严重么!而且您不是不爱喝酒的么!”
我当然知道后果会有多严重,她们口中的那秦公子……我怕是要清白不保了,至于那酒,确是因为那酒就跟白水似的,所以我才肆无忌惮的喝了起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出宫,我不出宫我就不会去青楼,我不去青楼就不会喝醉,我不喝醉就不会被算计,我不被算计就不会被林轩吃豆腐……
“朕是怎么回来的……流远和阿川又是怎么回事。”我再叹一口气,用勺子舀了勺粥送到了嘴里。
秋月沉默了一会儿,说到:“您来的时候都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是丞相抱着您进来的,奴婢将您安置好了后丞相才走的。”这个我早就料到了,再听秋月说起的时候就淡定多了,“丞相抱您回来这事怕是阖宫上下都知道了……”
我点点头,这是早晚的事情,说不定现在宫里人已经开始说我是个断袖了,就听秋月接着说:“流远是被下了迷药,那个叫珠儿的还想强上了流远来着……”我呛了一下,秋月忙俯下身给我抚了抚我的背,给我顺气,“流远当时晕了什么都不知道,皇上放心就好。”听到这话我点了下头,她又继续说到:“阿川没事,他说他当时赶到的时候您已经被丞相抱着出了房门了。”
我心里一声叹息,再道:“那家青楼呢。”
秋月说:“丞相已经将其封楼了,那里面所有人都已经入狱,还有那位她们口中的秦公子,是京城里一家商户之子,名为秦予,为人很好女色家中美人无数,流芳楼就属于他的经营之一,罗烟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助手,如今都已经入狱。”
我喝着粥听她缓缓道来,“流芳楼搜罗各色美人送去给秦予,楼里每个人都和秦予有染,丞相说不会轻饶,请皇上放心。”
我点了点头,把吃了小半碗的粥递给了秋月,靠在床头抬手揉了揉额角,见秋月回来便说到:“朕出去看看阿川。”不管怎么说都是我惹出来的事,还害得景如川和流远受了连累。
秋月眉头一蹙,还是扶我起来,在我肩头披了一件外衣,穿上鞋后我便径直出了殿门。长生殿外宫女跪作一片,我懒懒的抬手让她们起了,外面太阳光暖暖的洒下来,落在人身上很是暖和,景如川就那么背脊挺直的跪在了殿外面,依旧是昨日的一袭紫蓝锦服,剑放到了一旁,我微一蹙眉朝他走了过去,还未走近,他便朝我叩头,额头贴地一语不发。
我眉头蹙的更深了,叹一口气,说:“你起来吧,这次的事都是朕太任性所致,与你无关。”
景如川不说话就那么跪着,我无奈,“你赶快起来回你自己屋去,朕还要休息,你这样让朕如何能安下心来休息。”暖风轻拂过,他依旧是没有要起的样子,我抿抿唇正要蹲下去去拉他起来,却不料从不远处传来一道温润又带着薄凉的声音,让我浑身都抖了一下,“皇上您身子还未好,别在外面吹风。”
林轩就那么直直的朝我走了过来,景如川听到这声音才直起了身子,警惕的看着渐行渐近的林轩。今日他着了一袭白衣,温润尔雅,眉目唇角都噙了笑意,只不过那笑未深入眼底。
他站在我身前,伸手给我拢了拢外衣,把吹到我脸上的一缕发丝别到了我耳后,手指碰到我耳朵时,让我浑身一僵,他笑着说:“外面风大,皇上进殿吧。”他这般说着,眸子含笑看着我,景如川倏地一下子拿剑站了起来,抬手就朝林轩出手,林轩不慌不忙避开了,笑道:“昨日天黑没看清,这身衣服与景侍卫很配。”
闻言,景如川伫在了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我蹙眉咳嗽声:“阿川先回去。”
景如川嘴张了张,到底还是对我一作揖转身离开了。
秋月站在我身边动也没动,不少宫人都偷偷侧目向这边偷看,我抬手揉揉眉心,“丞相,有什么话进去说吧。”
事到如今就算我再傻再不愿承认,也不得不承认林轩确实是识破我是女身了。他怕是早就发现了可却按兵不动,为的就是让我自己露出破绽来。
如今他处于风口浪尖却依旧对我动手动脚,毫不见有顾虑,我心里发毛的厉害,看来得寻一个时间好好的给他谈谈了。就是不知我与林轩在这长生殿前一见,会被传成什么样。
☆、17李贤妃
自我上了座,林轩就没给我说话的机会,自己一个人就全盘说出了整件事情的处理,我只有听的份。
秦予手下的经营已经全被封锁,且他本人收押入狱。流芳楼里的那些姑娘几乎每人都与朝廷官员有往来,套取的各种信息转交给秦予,他再派人转交给远在边疆的安南王。
简单来说,这个安南王远在边疆还惦记着京城中的事情。秦予从中帮忙获利,安南王许诺他若事成必会少不了他的好处。而这个所谓的事成,不用想我也知道那是什么。
大齐西邻黎国,边疆环境艰苦,安南王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被遣到了那样的封地,心里多少都是不服气的。但是他将边疆西城治理的很好,蛮夷畏惧他的名号,从来不会冒险侵入西城。黎国与大齐又是友国,这样一来若安南王起事会不会找蛮夷来合作……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青楼居然牵连出这么多事情来,我看着林轩问到:“你可知当年先帝是因何将安南王遣到边疆的吗?”
林轩说:“据说安南王曾经生出异心过,先帝念及手足之情不忍下手,便将安南王遣去了远离京城的边疆西城。”
我略一思忖,抬眸时正对上林轩的双眸,眸中含笑,温润如水,我移了眸子又道:“既然秦予与安南王有牵扯,丞相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吧。”
林轩微笑颔首,“微臣自然知道,但是臣也怕此事会被安南王得知,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他说的话语凝重,眸色渐沉,我的心也跟着一沉,“这才过去一天不到,哪能这么快就传到安南王耳朵里。”
林轩笑了,又恢复了方才的温润,“皇上有想过微臣是如何知道皇上身在流芳楼的吗?”
我没说话,蹙眉看他,就见他唇角一勾,说到:“微臣的眼线遍布全城,皇上的行踪微臣不费吹灰之力就可知道。”
闻言我一愣,林轩却上前了几步,眸色还是那般温柔,可声音偏偏凌厉了那么几许,“皇上……”
“皇上,李贤妃求见。”突地一道声音打断了林轩的话,我转头看去,见一个小太监低头站立。林轩话被打断,只看了我一眼,说:“微臣先行告退。”
我忙说:“丞相,明晚朕会设宴……我们谈一谈。”
他轻轻颔首,不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李贤妃进来时我正靠在椅子上揉着头,她见状便径直朝我而来,绕过了桌子站在了我身后,青葱般的玉指不紧不慢的替我揉着额角,指尖微凉,幽香萦绕,吐气若幽兰,“皇上切勿太过操劳了。”
我轻叹口气,握下她的手回头去看她,李贤妃眸色温柔如水,如氤氲了水色一般,我松开她的手,说:“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才不相信她只是过来看看我,关心我身子的。若我没猜错,后宫应该因为我和林轩的事情闹得人心惶惶了,李贤妃作为四妃之首,这时候必是来问一个情况的。
李贤妃听及此眼眸一低垂,转身走到案桌前与我正对着,发上流苏摇晃轻碰发出“簌簌”的声响,她沉吟了片刻,咬了下唇,说到:“臣妾只求皇上一句实话,您到底是男是女?”眼眸抬起,眸色平静。我却因为她这话愣了片刻,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咽喉,看着她道:“你说呢?”
“臣妾……不知道……”她垂眸摇了摇头,放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又慢慢的松开,我笑道:“说出来吧,你都知道什么……或是你发现了什么。”
听到这话,李贤妃缓缓抬眸看我,秀眉微蹙,静默了片刻,她叹了口气才缓缓道来,“其实臣妾一直没敢确定皇上究竟是男是女,也就是您跌下殿顶的那天,后宫诸妃恐慌不安,臣妾自然要安抚诸妃,那时臣妾心里也是怕的,可是臣妾的身份却不允许臣妾出现一丝的慌乱……毕竟那时,御医院会诊都说皇上……”她顿了顿,再道:“臣妾来看皇上时,秋月在给皇上换衣,苏公公在寝殿垂幔处守着,彼时只有秋月一人在,臣妾原本想帮把手,谁料苏公公不让臣妾进去,臣妾心急不顾阻拦就进去了……”
她停了下来……我便道:“然后呢?你看见了什么。”
李贤妃抿抿唇,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闪躲,垂在一侧的手揪着裙子,脸色有些发白,“其实臣妾什么都没看到,秋月已经帮皇上换好单衣了,臣妾看到的是白布……再加上秋月不让臣妾靠近,苏公公也跑了进来,臣妾一时无法便先回去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眸才算是正视着我,见她眸中一片复杂,于是就问:“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李贤妃说:“臣妾原本心里是气不过,皇上与臣妾一向亲近,谁料连近皇上的身都不行。回到殿里想到那白布,只觉得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若不是若儿开玩笑说臣妾三妹自小扮男装怕她以后嫁不出去,臣妾也是想不到那白布是裹胸布。”
我没有说话,听她继续说:“此后臣妾都在想皇上即位这四年的事情,不亲近嫔妃不召嫔妃侍寝不充盈后宫,自古帝王多情,就连先帝那般人物不也是为了巩固帝位纳了许丞相的女儿么。皇上在位四年也只有朝臣女儿的按律进宫,但也只进了二十几人罢了,宫中侍女不乏貌美者,却没一人得皇上青睐。”她越说眼里的坚定之意就越重,“而且,皇上不觉得您与丞相之间太不过寻常了么……怎么看都不像是君臣,而且最近这些日子您和丞相太过逾越了,他看您的眼神根本不像是看一个君主或是一个朋友,而是……像倾心之人。”
我无话可说,她推理的都对说的也都是事实,只不过为什么会蹦出来林轩那一段话!他哪里看我像是看倾心之人了!李贤妃你不要乱说啊我无力在心里默默吐槽。暗自叹一口气,我看着她道:“你都带了确凿的证据来找朕了,朕还有什么可说的。”这般说着我抬手将脖子上假喉结取了下来,在她惊愕的眼神下搁到了桌上,对她一笑,道:“知道朕是女的之后你打算怎么办。”李慕夏是个聪明人,若我不承认那我必是傻的那个,倒不如现在说开了的好。
她看了我一会儿,半晌没说话,我也不急,只笑看着她,其实我现在最想问的是“你为什么没有想过丞相是不是断袖”这种问题,或是我是断袖我和丞相都是断袖。但是介于这问题实在不过档次,还是算了吧。
许久之后,只听李贤妃低低一叹,神色也柔和了下来,她看着我道:“无打算,皇上若一日为帝,那臣妾就愿一日伴于君侧。”
“李慕夏愿为皇上保守这个秘密直至永远。”语毕她便直直的跪了下去,朝我叩了一头,发上流苏随着她的动作“簌簌”作响,宽大的粉色宫装如一朵粉色蔷薇似的盛开无双,绮丽华美。
我大为震惊,她连臣妾都不说了而是用李慕夏这个名字作誓,犹见她是下定了决心。起身忙走到她身前俯身去拉她,“你这是做什么!朕既然与你道出了实话就不是用来威胁你的!”
李贤妃一把抓住我的手,抬起头来看我,道:“皇上,臣妾在说出这段话之前就已经做了准备了,我李家世代忠良,入宫之际爹爹就对臣妾说过,要做贤妃要忠于皇上,不愧对我李家列祖列宗,就算皇上是女人,臣妾也是您的妃,此生此世只效忠皇上一人。”
此时的我无法说明白心里那份震撼,李贤妃也只不过十七的芳龄,却宁愿待在深宫也不见有丝毫怨言,我心里感动非常,干脆也不顾什么君臣有别便直接蹲了下来,李贤妃顿时慌了神,我双手握住她的手,看着她道:“慕夏,容我叫你一声慕夏,你这份心我领了,你十五岁入宫如今已经两年,你已被耽误了两年……如今我是万万不能再负你了,你且放心我会护你周全许你一个未来。”
李贤妃眉目之间尽是复杂之意,就如有几分看不懂我的意思,她看了我一会儿,旋即摇摇头,微蹙着秀眉,说到:“臣妾不需要,如今臣妾得知皇上身份只希望能做皇上的耳目替皇上挡住外面一些流言。”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见李贤妃唇角一弯,笑道:“臣妾今晚便宿在皇上这里了。”
言及此,看着她笑靥如花,我思忖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留着李贤妃用了午膳她便回去了。
我靠着床头无聊翻着一本书,想起今早她的一番表态,心里思绪翻涌。这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让她做出的决定,若我一辈子都隐瞒身份那她岂不是也要一辈子陪着我,这孽作的!
百无聊赖的想起来秋月以前提过李慕夏是侯府嫡女,父慈母祥,弟妹懂事,府中无妾。因她父亲无心朝事先帝在时就允了其父不用来早朝,而其实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他懂得隐藏锋芒,护一家平安。
这样一个家庭教出的女儿必是出类拔萃,深明大义的。
☆、18传言
秋月又端来一盅参汤,我抬眼见了,叹息,问她:“流远醒了么。”
“没有”我伸手接了参汤,蹙眉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迷药药性这么大。”
秋月说:“御医已经看过了,说可能要过上一两天才能醒。”
我“唉”一声,再道:“打听的如何了,宫里都是怎么说的。”
秋月有些顾虑的看我,一副想说不能说的样子,我笑笑:“你且说就是了。”
“……其实也没什么……”她这样说,语气有些故作的轻松,我没太在意,只听她说着:“也不过就是传些皇上是断袖之类的话,丞相举世无双皇上君临天下,其关系是君臣又是……那种关系……”她顿了顿,“丞相抱您回来也被传成皇上衣衫不整,靠在丞相肩头浅笑娇嗔,丞相笑若春风不顾周围人的异样抱您入了殿,据说又是一番**之后,丞相才走……而皇上却因气力不足,以至于连早朝都不上了……”
我无力扶额,秋月小声安抚我:“皇上不必在意。”
即使我早就清楚会传的很是离谱,但是也没料到竟然会离谱到这份上!谁看见我衣衫不整了!谁看见我浅笑娇嗔了!谁看见林轩笑若春风了!谁又看见我和林轩一番**了!你妹真当我这个皇帝是吃素的么!我狠狠的说:“去查!看看是哪个嘴碎的家伙造的谣!脱掉他的鞋不要客气的拿羽毛挠他!挠死他!”
秋月愣了,道:“皇上这种人当杀,您这是什么法子……”她语调一变,很是不解。
我看她:“这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人嘴碎造谣罢了,用不着杀吧。”
秋月蹙眉,“皇上,这种造谣者怎么能轻饶,留她在,皇宫岂不是要流言满天飞,到那时皇上您威严何在,就算事实不是如此,皇上即便是您下旨,那些事情也已经刻在人心里面了。”
“朕也知道这严重性……”可是,杀人什么的,“算了,找出来你们看着处置吧,不用再向朕说了。”我无奈道了句,竟然身在这个世界就理应执行这个世界的法则,宫规如此,我也不好说什么,我又不是圣母白莲花,一朝穿越就想着凭自己的力量改变世界,见谁都不忍总要出手相救一把。我是洛轻言,很多事情容不得我私心也不许我私心。
“朝堂上又是怎么传的”我不再纠结了,又向秋月问到,把手里的碗递给了秋月,她接过后,说到:“有丞相压着,皇上不必担心。”
我“嗯”一声,林轩要是借题发挥我一定和他没完,“那林轩呢,他又怎么样。”
“丞相没什么异常,对这些流言也只是一笑而过,他自出了宫便脚不沾地的办事,也没那个时间去管那些流言。”
我再点头。
洛轻寒和洛念容是一起来的,两个人的神情皆是沉重带着不安。
彼时我还在与秋月说着话,来传话的太监引了俩人进来,秋月便起身退下去了。
因为洛念容在场,洛轻寒一肚子话不能说,只能任由洛念容问东问西,看我的眼神也变的十分奇怪,好像在打量一件稀奇物品或者说她好像第一天认识我似的。
我不知几次否认我不是断袖,那些流言都是造谣胡扯的,让她不要相信。而她只是瞥我,勉强相信了,搞的我头大。
最终还是洛轻寒说有要事找我商议,洛念容才不情不愿的走了,眉头蹙着,走时也是一步三回头,好似一回头就能看见我有什么异常似的。
洛轻寒也不客气,直接狠批了我一顿,我低着头听着教诲,早把林轩轮回了百遍。
许是看我低着头认错态度良好,他一转语风,柔和了不少,问我是不是真的喜欢林轩。
我举三指作誓,我就算喜欢流远也不会喜欢上林轩!
然后,他只瞥我一眼,我睁大眼睛再次重复,我和林轩真的没关系啊!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喜欢上那个腹黑的林轩!
他不做声,只看我了一会儿,便淡淡的说到:“姐姐不要在自欺欺人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丞相待你确实不同,你待丞相也是随意不加拘束,况且他早就发现你是女子了吧。”
我看他,想要反驳却说不出什么话来,也许是真的有那么一点不同……我蹙眉思忖,洛轻寒笑出声来,我抬头看他,他笑道:“至今才发现,姐姐原来这般迟钝。”
我无语,实在不想和他纠缠林轩的问题了,便与他说了李慕夏的事情,毕竟现在她也是知道我身份的人。而关于安南王,我是不会和他透露半分的。突然觉得很对不起洛轻寒,还要这般防着他。
只见他眉头渐渐蹙起,迟迟不说话,我心里咯噔一声,向他说到:“可有什么问题么?”
洛轻寒摇摇头,眉头蹙着,“李家真是出了个好女儿。”
他这话说的不明不白,我一时半会儿猜不透话里意思,便直接问到:“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没有,只是有些对她刮目相看了吧,竟不曾想到她还这般有胆识勇气。”洛轻寒轻笑着,唇角扬起的弧度好看至极,整个人看上去柔和了许多。
口中不自觉的就问了出来:“你与她以前是熟识么?”问完后我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忙闭了嘴,悄悄看他神色,只见他似乎有些呆滞,眸色也出现了一时的迷茫,好似越过重障看到了什么,我心里越发肯定了李慕夏与洛轻寒必是认识的,且感情还应该不错。
“确实是认识的……”他只垂眸说了这么一句。
我没有再说话。
晚上李慕夏来了我这里,在长生殿中与我窝在被窝里说了好多事情,太多都是她说,我听,其中提到过一次洛轻寒。不知道是不是我心里作用,我察觉那话里似乎带着苦涩。
我想我这孽是不是做大了,抢了弟弟的恋人与自己百合了……
等到第二天,李贤妃侍寝得宠的消息如春风一般迅速传遍了阖宫上下。
我想这回看看谁还说我是断袖。
结果秋月带回来的话直接让我想一头撞死。
——皇上英明神武,男女通吃!
我忿忿的咬筷子,“查出来是哪个嘴碎的了么!”
秋月点头说:“查出来了,阿川已经将人关起来了。”
我继续咬筷子,“还有那些传闻流言,要是再让我听见闲言碎语”我转头看秋月,阴森森的一笑,“你知道该怎么办。”
秋月瞥我一眼,旋即正色点头说到:“奴婢自然知道,请皇上放心。”
我满意的“嗯”一声,秋月小声提醒:“皇上筷子不是用来咬的……”
闻言我看她一眼,又狠狠咬了一下才放过被我泄愤许久的筷子,再接着向她交代下去,“晚上丞相会来,朕可要好好招待他一番,吩咐御膳房不用做太复杂的菜,家常便饭就好。”
秋月应“是”又低声问我:“皇上为何要请丞相来。”
“第一朕要谢他,第二他已知朕是女子,继续隐瞒没好处。”我缓缓说着,一派悠闲。确实要谢他,先不说他吃我豆腐这事单说他救我出了贼窝这点我便要好好谢谢他,虽然也惹来了不少流言,但是我相信流言止于智者。
今早上朝时我三个皇叔看我眼神都不对劲,三皇叔北王简直是在用眼神谴责我,我只能硬着头皮无视再无视,到最后三皇叔大有狠批我一顿的意思,好在被五皇叔劝着走了,走时还不忘丢我一个“你太让我失望了”的眼神。我估摸着我这几位皇叔还是要来训我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轩的缘故,即使那些传言入了朝臣的耳朵里,他们也没有表现出一分不对来,只不过我几次偷瞄林轩都让礼部尚书逮着了,让林轩出来答话都会引起他们齐刷刷的侧头去看。
我只有心里苦逼的份,林轩倒是一派淡然,对其视而不见。
秋月“哦”一声,我喝了口汤,说到:“等下朕去看看流远。”睡了这么久,我都担心他出事了。
“皇上这种时候还是不要了吧。”秋月一旁低声说着,我不解看她,她嚅嗫道:“您和丞相的事情还没过去,要您再亲自去看流远……”
我眨眨眼,想了片刻,确实是那么回事,到时候怕是我和流远又要传出来什么了。
于是我苦逼再咬筷子。
“阿川怎么样了”我轻叹口气。
秋月一愣,说到:“阿川这人精神大条,皇上不必担心,您昨日吩咐下去他便去查了,虽然偶尔情绪有些不好,总体来说他没什么异常。”
没什么异常你还愣这么久,于是我说:“你没事就去陪陪他。”
“他才不需要奴婢陪。”
“这是旨意。”
“是……奴婢记下了。”
☆、19丞相自重!
同林轩面对面坐着,见他神色如常,淡然温润,琉璃灯下他雪白无暇的肌肤如玉色一般,眼睫长而密,眸子漆黑如墨在灯衬下美的惊艳,面上挂着笑意,“皇上请微臣来是为了说什么?”
我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便拿安南王的事情先开了口:“自然是因为朝事,听说丞相将秦予放出来了,这也好先稳住安南王,再做打算也不迟。”我一边说着一边提壶自斟了一杯,装模作样的表现自己很淡然。
林轩浅笑,有几分意义不明的意味,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看着我说:“皇上召了李贤妃侍寝。”
我看他一眼,林轩是在拐弯抹角的提醒我,而我偏要假装不知道,我笑道:“你们不是都说让朕快些诞下子嗣吗么。”语毕,饮了杯中酒。
“也是,皇上家事微臣不应多问。”他这般说着,起身从我手里拿过酒杯斟满了酒递给我,“算是为微臣方才话语逾越赔罪了。”
我自他手中接过酒杯,他自斟自饮一杯,旋即看着我,我说到:“无怪”语毕便将杯中物饮下。
他勾唇一笑,缓缓坐下,手中把玩着酒杯,眸子在我身子轻扫而过,说到:“微臣已将秦予的事情安排好了,皇上可尽可听候消息。”
我眼眸微眯,说:“丞相向来做事都不和朕说一声的么。”
林轩勾唇垂眼淡淡一笑,似万千光华惊鸿,当真的男色倾城。“微臣做事,皇上还有何顾虑?”他不紧不慢的说着。
难不成又是因为和前任的关系太好?我内心默默摇头,于是便说到:“罢了,不提这些事情了,吃菜吧。”我拿了筷子夹了青菜,“丞相也别拘束了。”也不看他便开始自己吃自己的。
“皇上……”他声音透着几分无奈,我应声抬头,林轩眉头微蹙,我说:“都说了不用拘束。”说着我搁下筷子站起身来拿过酒壶想要斟酒,哪料腿陡然一软,身体极端无力,连手中酒壶都要握不住。
强撑着搁下了酒壶,重新坐回了凳子上,酒壶碰到桌子发出了闷闷的一声响。
林轩见此没有一丝惊讶,他从凳子上站起身来,走到了我身侧,刚好挡到了琉璃灯的亮光,把我笼在了他的阴影之下,顿时一种压迫感扑面而来,让我心慌。
他没有说话只是揽住我的肩膀把我带到了他怀里,我试图挣扎,奈何一点气力都没有,只任由着他抱了我。
我艰难道:“丞相,你给朕下药了……”
林轩不说话,他俯下身来靠在我耳侧,绵软的呼吸喷在我耳畔,他道:“皇上,你到底是谁……”
我愣了,心里一骇,我到底是谁……我不说话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林轩声音低沉,带了丝寒意,“说,你是谁。”
“你说朕是谁?”我反问,“你对朕下药,当真是活腻了么。”我知道现在气势要做足,奈何身子无力说出的话也软绵绵的没点气势,现在就看林轩还拿我当不当皇上了。
他只低笑了一声,旋即说到:“那好,换个问题。”他一顿,靠近我耳畔轻声道:“皇上是男是女。”发丝落到了我耳上,微凉挠人,我的腿更软了,他稍微离开了点,我硬着头皮说到:“丞相这话,朕可听不懂。”我像是打定主意和他怄气了,明明之前想好了和他坦白的,可是林轩居然给我下药!我已经在流芳楼栽了一次了,没想到还没缓过来劲又栽在林轩手上了!
林轩轻叹,“也罢,看来皇上不愿意说。”
见他似乎有收手的意思我心里一松,却不料林轩手停在了我胸前而后一路到了腰带处,什么也没说便开始动手解起来。我大骇,“你做什么!”
他不说话,轻揽着我肩头,俯着身在我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颊上,我的脸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腰带好解,他不紧不慢的就将其解开扔到了地上,慢慢直起身子来,“既然皇上不愿意说,微臣只能冒犯了。”修长的手指从我滚烫的脸颊一路滑到了咽喉处,他低笑出声,好似在讥讽我一般。打一开始我是准备说实话的。
衣衫敞开露出里面的单衣,他依旧不紧不慢一派悠闲的解我单衣的带子,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若朕说朕是男的呢!”
他说:“微臣这不是正在验么。”话落,单衣随声而敞,我听见了他的低笑,带着一丝不明却又像嘲讽的意味。
胸前的肌肤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烫的厉害,我艰难抬头,“丞相可满意?”胸前是缠着裹胸布的,胸部以上却是全部入了林轩的眼了。突然觉得很丢人,又低了头,若我不逞强把实话给他说了,哪里会出现如今的情况。这么想着心里的委屈便涌了出来,连带着眼角也湿了几分,不过我马上就强逼了回去,怎么能在他面前露出自己柔弱的一面!同时又在怪自己没事让侍候的人出去做什么,这下好了,出了事也不能喊。
感觉林轩揽我肩头的手一紧,我咬牙抬头看他,他神色比方才柔和多了,他给我把衣衫拢好,轻轻的一声叹息又缓缓低下头来,细碎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像被羽毛拂过似的,惹的我浑身都僵了起来。
我侧头躲开,出言道:“丞相自重。”
他笑了,目光柔柔的看着我,“若要自重,方才便自重了。”语毕,他伸手扣住了我的下颚,强迫我与他对视,他似笑非笑的勾着唇角,带了一丝邪魅,目光温柔依旧,手也从我肩头游走到了我的腰上,掌心温热透过衣服传来,可怜我浑身无力又挣扎不得。他道:“皇上大可喊人。”
我瞪他,喊人!喊你妹啊亏他说的出来!
林轩又凑近几分,呼吸轻柔,轻轻扑在我的脸颊上,唇已被冰凉的柔软印上。
我大脑瞬间空白,犹遭被惊雷劈过。
他只如蜻蜓点水一般的吻过,柔情似水,转瞬即离。眸光不知柔了多少倍,直直的软入了人心窝,他笑,“微臣说了,皇上可以喊人的。”
我真想抽他!
“林轩!”我低声怒道,他笑着“嗯”一声,笑的畅快手一抄我的膝下直接将我打横抱在了怀里。
☆、20共枕
我一惊,低呼出声,他慢悠悠的抱着我朝寝殿而去,我蹙眉看他,道:“你做什么!”
他低头看我,一笑:“皇上可以喊人。”
我怒,瞪他,“你真以为朕不敢喊!”
林轩笑的惬意,“皇上当然敢喊,只不过是要坐实你是断袖的传言还是要公布你是女身。”
我一时气急无话。
林轩停了下来,俯身将我放在了床上,身子触到柔软的被褥让我整个人都慌的厉害。喊人会被发现我是女人不喊人的话……我惊慌的看着林轩,“你,你要做什么。”
一路走过来衣衫已经不整,感觉肩头露了出来,凉丝丝的往里面钻风,明明是快四月的天却莫名的冷。林轩站在床边低头看我,薄唇微抿,狭长的凤眸微挑,带了丝薄情,多了丝高高在上。他依旧不作声,只一垂眼眸坐了下来,我本能想往里靠,可是双手双脚发软动弹不得。
他垂了眸子看我,把我扶起来靠在了他肩头,他抬手轻抚我的脸颊,顺着向下而去,抚过了颈脖停在了锁骨处,轻轻的摩挲着。他的心跳平稳如初而我的却是紧张害怕心跳如雷,我已经慌到不行,声音里带了丝祈求,“丞相……你快住手……”
浅浅的呼吸落在颈脖上,冰冷柔软的唇清浅一吻,外衣已经被他扯了下来滑下了肩头,我将眼睛闭上,暗想今天真的要清白不保了,他低声说:“皇上,微臣冒犯了。”说罢,已经着手解裹胸布。
手探到了我的后背,那里有三条带子,他手指微热触到了我的肌肤惊的我轻颤,蹙眉闭眼强迫自己静下来。林轩呼吸平缓,我靠在他肩头闭着眼脸颊滚烫。
只感觉身子一凉,我心里一惊,却马上被软绵的被子包裹住了,只那只手还揽住我腰上,我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扫一眼盖在身上的被子再抬眼看林轩,他神色平静依旧,没有一丝的情|欲。
这世上还真有柳下惠?
林轩对上我的眸子,笑道:“皇上,微臣不会伤你的。”
我心里正吐槽果然不是柳下惠,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来,这才乱了神。丫的林轩居然还做手脚了!
他笑的清浅优雅,漆黑的眸子里映出了我慌乱不已的模样,他说:“微臣说过,皇上可以喊人,可是你没有喊。”声音温柔中透着薄凉。他的手在我腰上轻轻的揉着,我难堪的避开他的注视低下了头。
他没有再说话,只将我平稳的放在了床上,拢好了单衣再将被子盖好,他侧身在我身边躺下。
我扭头避开他的视线,软绵绵的躺在床上想着应付对策,可是话说不了动又动不得我能干什么啊!突地脑中灵光一闪,对了秋月,这么长时间没动静,秋月一定会进来看看的!只要秋月进来就可以了。这么想着我转了头去看林轩,他以手撑额,唇角浅勾,眼眸温柔的一塌糊涂,墨发倾落到床上,黑亮如华缎。不可否认的是林轩真的很美,不可否认的是我看愣了片刻。
“呵”他低笑出声,依旧带着嘲讽。
我脸更烫了,不甘示弱的瞪他。
他眉眼皆弯,惬意十足,我心怯的很却不甘示弱。林轩伸手点了一下我的鼻子,而后俯身下来,我惊骇不已。只觉眉心温热,温柔似水,方才的惊骇胆怯也逐渐退去,他眸色柔的像水一般柔情,温柔的看着我,墨发垂落下来带着凉意,轻扫的我心头一阵酥麻。
“皇上……”轻柔的声音响起,我打了个激灵,蓦然发现我居然和林轩在对视!在温柔专注的对视!天这是闹哪样!
等等,这声音是秋月的,我心里一喜,耀武扬威的对林轩笑了笑,秋月来了,我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林轩眉心只轻轻蹙了蹙,旋即便舒展开来。只听秋月脚步声渐近,“皇上,您在寝殿么。”
在在!我在啊秋月!我内心狂嚎!秋月快来救你家皇上!
“皇上……啊”
我似乎听见了惊愕倒抽气的声音,我费力的想要起来却是徒劳,林轩一手按着我的肩膀,一边头也不回的清声说到:“皇上已经睡了,秋月姑娘请回吧。”
唇角笑意狡黠,偏偏眉眼温柔如水,我恨的牙痒痒,恨不得扑上去咬他!
秋月那边久久无声,我依旧带着希翼,怒瞪着林轩,偏他笑的人畜无害。嗷嗷为什么这世上会有林轩这种人!
“皇上今早吩咐李贤妃入夜便来,如今李贤妃正侯在殿外……”片刻后,秋月出言说到。
对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我瞬间又眉笑颜开了,可是这种询问林轩把林轩当主子的口气又是闹哪样!秋月啊你主子我正在这里水深火热呢!别被林轩这只狐狸骗了!
林轩依旧不紧不慢,还把我束发用的金玉冠解开来放到了一边,用手指绕住我耳边的一缕发丝把玩着,笑看着我,“秋月姑娘去处理吧。”
秋月愣了片刻,到底还是应了声“是”,而后脚步声渐行渐远,逐渐便没了声音,殿内归于平静。
林轩斜睨我,笑着说:“轻言,睡吧。”
我彻底挫败了,他连轻言都叫出来了,事实证明我被林轩算计的很惨。
对于林轩,我惹不起也躲不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寝殿已经是一室亮光了,好在今天是休沐日不用去上朝。
眼睛懒懒的睁着,几度合下来,我试着动了动身子,已经可以动了,转头去看林轩,那厮正睁着眼睛温柔似水的看着我,着了白色的单衣侧身躺着与我共枕一枕同盖一被,手还搭在我腰上。我想我委实被他折腾的快没脾气了。
我既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哀声怨气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道:“丞相,朕贞操健在否?”
他一勾唇角,答曰:“已不在”
☆、21皇叔威武
我委实是坐足了断袖这一传言了。
林轩在长生殿宿了一夜的事情又如春风一般传遍了阖宫上下。速度之快不知道赶超李贤妃侍寝之事多少!
可怜流远刚刚醒过来就听到了我和林轩睡了的消息,此时正委屈的眨巴着一双噙泪的眸子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我淡定从容的吃着自己的东西。
流远巴巴看我半响也没见我有什么反应,终是咬了下唇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一掌拍向了桌面,在旁的秋月吓得连手里的勺子都掉到了汤碗里。我抬起头看流远,他瞪我,明明要表现一种凶神恶煞的模样可是偏偏是受了委屈的小白兔,我指了指一旁的凳子,道:“坐下吃点东西吧。”
秋月听后很及时的把碗筷推到了流远跟前,然后低下头自己吃自己的,流远表情挫败了立马泪崩了,“皇上!您究竟怎么回事!”其言痛心疾首委屈万分,活像被抛弃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