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脑子一片昏沉中我感觉有人在解我的外袍衣带,隔着衣服能感觉到他指尖轻轻的动作。我下意识里是拒绝的,伸手去推他,他却握住我的手搁在了一边,我不满刚想出声,温热的吻便落了下来,我蹙眉想要偏头躲开,哪知他扣住我的下巴不让我动分毫。
微凉的指尖游走在胸前的肌肤我忍不住从喉咙间发出了薄弱的呻|吟。
他吻的温柔细致,只是那扣住我下巴的手捏的我发疼,唇齿相依间我含糊不清的说:“疼……”林轩这才松了手,有些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我脸上,他伏在我耳边低哑着声音说:“轻言,等下会疼,你莫怕。”
我晕晕乎乎的“嗯”了一声,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只是觉得林轩声音这般温柔我也要回一下啊。
他的吻落到了我的耳垂上,温热的气息轻扫着,酥|痒到了心底。
林轩从我额头开始吻起,一路游走到我唇上,他撬开我的齿勾起我的舌纠缠一起,我喉间发出微弱的抗议,可又抵不住那酥麻的感觉,到最后发出了类似娇吟一般的声音。
他的唇流连着向下,在我脖子处轻轻浅浅的吻着,像点火一样,先带了一点燎原之势,后又燃了整个身子,让我本就晕乎的脑袋彻底晕的更厉害了,有些难耐。
他轻咬我的锁骨,如雨点般的吻落在胸前,温热的手一路往下。
我呼吸有些急促,感觉到他的手触到我大腿内侧的肌肤时我忍不住浑身抖了一下,蹙了蹙眉呻|吟了出来。
林轩动作一停,伸手过来抚我的脸颊,我睁开眼看他,见他青丝散落,眼中情|欲渐渐,眼角微挑邪魅惑人,微启薄唇,“轻言,乖。”
他打开我的腿,挤身进去,轻蹭了几下,笑道:“轻言,疼的话就叫出来。”
我还未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突地就被下|体撕裂般的痛楚疼的轻叫出了声。
林轩动作一顿,我咬唇揪住被褥,这一下疼的让我涣散的理智回来了几分,我晓得我**了,我还是没逃过林轩的魔爪。
他轻抚着我的脸,用勉强压抑着情|欲的声音对我道:“轻言,很难受么。”
我点头,林轩俯身,散乱的头发垂在我脖颈和肩膀上,他轻吻我,下面小心翼翼地动了起来,时不时的问我疼不疼。
本来恢复的理智又远去了,林轩在我耳边说了什么我都没听清,唯一清楚的是我咬了林轩肩膀一口,而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是晃的厉害,床在晃我在晃整个世界都在晃……终是陷入了黑暗……
再睁看眼的时候,屋子里很亮堂,我愣了几分,而后突地想起了什么猛地屏住了呼吸,再转头去看,果不其然旁边躺着的那人是林轩!
我惊秫再惊秫,后一声尖叫噌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不料牵扯到了腿间,顿时刺痛的我揪被子蹙眉咬唇。刹那间昨夜的蚀骨**的欢愉像潮水一般涌了过来,死死的把我拍在了岸边不得翻身。
林轩缓缓睁眼,先淡然看了我一眼,再坐起来,柔顺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下来,我清楚看到了林轩肩头上那一排牙印,以及他胸前,颈脖上斑斑点点的红色瘀痕。
他侧首看我,淡淡道:“还疼么?”
我没回声,片刻后我抬手指他,颤着声说:“你……”你了半天也没下句,只用手按着胸前的被子越来越紧。
林轩笑,伸手包裹住我的手,“轻言可还记得昨夜里你是同意的了。”
我用力想把手从他掌中抽出来,甚至想给他一脚,奈何我不敢动,我怒道:“林轩你放手!”
林轩闻言松了手,我猛地抽回了手,瞪他,“你居然趁我喝醉了酒,你……”
“你简直是无法无天!”趁人之危还说是我同意的!
林轩无辜看我,道:“皇上可还记得你说过若解决了景如川的事情你便从了微臣,如此这般态度可是不认账,况且皇上昨夜里确实是同意的,否则就算给微臣十个胆子微臣都不敢动皇上。”
我气急无语,放开嗓子喊道:“秋月秋月!”
林轩又笑:“殿中殿外没有一个宫人,皇上不必再喊了。”
我攥紧了胸前的被子恶狠狠的瞪着林轩,他挑唇笑的邪魅,道:“我去将秋月姑娘喊来吧,你先好好休息。”语毕,眼眸一转,掀开被子下了床。
我头一转迅速闭了眼,林轩低笑,我脸更烫了,轻轻碎碎的穿衣声音入了耳,片刻后就是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松了口气,整个人登时松懈了下来,我小心翼翼的挪动了身子,看着床下面散落的衣物,蹙眉叹了口气,旋即咽口口水,颤巍巍的掀开被子朝里看去,霎时被一片落红生生刺伤了眼睛!
秋月来时我正处于放空状态,她轻唤我一声,我暼她,“昨天你去哪了。”
秋月缩了下脖子,说:“皇上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您要如何应付您那愈演愈烈的断袖传言。”
我将头埋在被子里,秋月继续打击我,“且不说昨夜里丞相遣了所有宫人不许靠近长生殿,就连几位王爷也装傻卖愣的走了,今儿的早朝是五王爷下达的旨意说您身体不适不上朝了。”
“三皇叔和贤王呢”我闷声问,其他人说装傻卖愣我能信,但是这俩人我怎么能信。
秋月一愣,道:“三王爷在席间就喝醉了,贤王殿下和长公主走的早,是真不知道……”
“那景如川呢?他在哪?”
“他……您夜里去了千华殿他就回自己房睡去了。”
我默了,这无力的事实,对于林轩来说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浴室里水雾氤氲,我垂着头泡在池水里,内心惆怅不已。
看着身上这红红点点的吻痕,再想起林轩身上那些星星点点,我就恨不得用头去撞浴池壁。
我擦,林轩这个禽兽!
趁人之危,令人发指!
秋月替我轻轻地擦着身体,小声劝我道:“皇上事实已经如此了,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我没作声,心里却忿忿谴责秋月,要不是为了她的终生幸福我第一不会被林轩牵着鼻子走,第二不会听他那么酸溜溜的一段话。
当然最应该怪的还是洛辰逸,要不是他给我灌酒我能被趁虚而入么!
“洛辰逸呢”我抬头又问。
秋月说:“今儿的一早就启程回边疆了,还修了一封信送到了宫里。”
我咬牙,这小子跑的倒快!我觉得洛辰逸八成真知道我的女的。
回到寝殿时看见林轩居然还在,正好整以暇的靠在床边,他头发湿乎乎地披散着,看样子也是刚洗完澡,我一愣,自问这里哪里还有浴室?
一旁的秋月已经附耳上来小声给我说到:“丞相去的是胧月殿。”
我眉头一蹙,胧月殿离长生殿不算远也不算近,就在西面,中间隔着两个住了嫔妃的寝宫。但是他居然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在宫里行走,是想向全宫人宣布你把我上了么!
林轩看着我,沉默。
我朝他走过去,上下打量一眼,道:“林轩,你究竟想怎样?”
“这胧月殿离长生殿是不远,但是还是要经过李贤妃和赵昭仪的寝宫,你这般大摇大摆的来去自如是真把皇宫当你家了么。”我决定必须要好好给他谈谈,“先不说昨天到底真相如何,就当朕没喝醉心甘情愿和你上床,但是朕只想问你一句,林轩你究竟想要怎样。”
林轩不说话,只沉默看着我。
我任由他看,直直的盯着他的眸子。
“微臣并没有要怎样,大齐民风开放,即使知道微臣做了皇上的男宠,也掀不起什么浪,皇上大可放心。”他无情无绪的说到,“大抵就是一些文人学士说些伤风败俗的话罢了,在世人眼里皇上依旧是明君。”
我挑眉,林轩这话听着好像是我强了他似地。
“再则,事情已经如此了,微臣也是遵循了六王爷的吩咐好好照顾皇上,让皇上尽快诞下子嗣。”他看着我,轻勾唇角,慢悠悠的又道出一句话。
我唇角一抽,再次肯定了林轩此人真真是没脸没皮。我皮笑肉不笑的看他,“诞下子嗣,怎么你生啊?还是你想让朕顶着一个男人的头号给你生孩子?!”你脑袋进水了吧!还给你生孩子!白日做梦吧你!
想我与林轩关系刚刚有了那么一点的缓解,我也认定可以先跟他谈谈恋爱然后再跟他走,但是却这么不明不白的**了,这厮还想着让我给他生孩子!
你还能再无耻一点么?
林轩看我,道:“有两个选择,一是你跟我走,二是继续坐你的皇位,只不过以女皇的身份。”
我笑,“一朕不会跟你走,二朕也不会公布女身,黎国使团马上就要来了。”
他挑了下眉,“皇上还算是明智。”
我唇角狠狠一抽,你个弱智!
☆、29御状
我与林轩生米熟成熟饭了,他也坐实男宠的名号了。
三皇叔得知此事只是黑了张脸来巡视了我一遍,把我看的小心肝颤巍巍的,然后第二天他就打道回封地了,顺便把洛念容也捎带了过去。五皇叔和六皇叔也随后走了。洛轻寒则是和我商量了一番黎国和亲的事情,对我的林轩那档子事提都没提。
关于朝堂,那必然是一番轰动,皇帝和丞相当真是那种关系!于是谏书进言劝我三思,我正待拿着这些东西轰退林轩,谁料他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让一开始坚决反对的大臣都闭口不提了,林轩更是一把火烧了谏书,其意思为让我不要再胡思乱想。
小道消息总是游走的很快,我即位四年无子,最根本原因是我好男色,也只近日里宠幸了一位嫔妃罢了。
当秋月告诉我那民间流传的各种版本时我故作大方的一笑而过,可是心里确是在滴血,我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栽在林轩手上了!
而如今这个罪魁祸首正坐在桌边品着茶,一派惬意。
林轩的态度是,反正都已经传开了,他就正儿八经当个男宠得了。
吃在长生殿,睡在长生殿,住在长生殿。云充媛来兴师问罪被他一举吓退,哭着闹着要去念慈庵带发修行;李慕夏想再帮我挡挡也被林轩好生劝退了……其行为简直是引人发指!
起初我还能因为要从林轩嘴里套出若欣的事情将就一下,但是三天过去,景如川没动静秋月又收了封情书我也什么都没套到,若欣却敲响了登闻鼓,滚过了钉板,挨过了廷杖,一纸御状告到了我面前,告的是礼部侍郎王瑞。
至此我才知道,白若欣和白若雨是前任礼部侍郎的女儿,因人陷害一家被抄,家中男子流放关外,女子充为官妓。因得人相助,白若欣姐妹俩逃掉一劫,可是父亲却在流放途中被歹人杀害,母亲自刎,如今两个兄弟也已经被林轩的人接到了京城。
我来来回回翻着那三十几页的证据,惊愕抬头看林轩,“你早就开始着手收集证据了么。”
他摇头一笑,“只是当初对这案子很感兴趣就着手查了查,白若欣却是一直在收集证据,这次景如川的事情只是拿我手里的证据做了筹码罢了。”
我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他笑:“若早说了,微臣还能坐在这里么。”
闻言我唇角一抽,想就地滚一圈,我说什么来着,我被林轩吃的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就听林轩又道:“白若欣之前被王瑞的人发现想赶尽杀绝,那时景如川也在,那人挟持手无缚鸡之力的白若欣逼迫景如川,白若欣恨王瑞入骨自然不会让景如川受胁迫,景如川知她意思也没想放了那人,那人见挟持白若欣都不能让景如川束手就擒,一气之下就想杀了白若欣,但是白若欣却利用他分神的空挡从他刀子底下抽了身,他本就重伤没了白若欣这个筹码是必死无疑……白若欣怎么会让那人跑了,所以她折回去了,用了她随身的匕首……”
他停了下来,我心里一急,就问:“白若欣怎么了!”
林轩看我一眼,道:“她当时恨意冲天,只想与那人同归于尽……”他顿了顿,再道:“她受伤了,伤在腹部,此后怕是无法生育。”
听及此,我一怔,愣愣道:“无法生育……”
林轩点头,眼眸深沉的看着我,“景如川因此内疚,所以才想娶她,而她知景如川是你身边的人,想要嫁他近而接近你,替她一家翻案。”
“而今景如川虽然不用再娶白若欣,但是他心底终究是愧疚的,所以白家不洗清冤屈,他是不会回来面对秋月的。”林轩最后一锤定音。
我思忖了片刻,看着他道:“这不都是稳妥妥的事情了么!先把王瑞一家抓起来下狱!”
林轩眉头一蹙,我小心问他:“我说错什么了么。”
他舒展了眉,笑道:“没有,此事还是交与微臣来办吧。”
我睨他,轻哼一声:“你……”一个当了男宠的丞相……说实话威严大减。
林轩淡看我一眼,对我的蔑视不屑一顾,轻启薄唇,“别忘了微臣是怎么让那些喋喋不休的大臣们闭嘴的。”
他说话向来是一针见血。
“还有,王瑞一家已经下狱了,微臣此次前去是抄家。”
我讪讪一撇嘴,问他:“白若欣现在怎么样了?”我对她真是打心眼里佩服,一个弱女子居然有勇气滚钉板挨廷杖,先不说那钉板,单是看着上面尖尖的钉子我就能想象这东西刺到肌肤上会有多疼,单就是廷杖这一项,几十板子打在身上就算是身强力壮的汉子也难熬住!
如今正是春天,衣服穿的单薄,滚钉板之后又是廷杖,她一袭白衣都成了血衣,脸色惨白惨白的,唇角血痕蜿蜒。我没顾流远的阻拦,硬是跑过去看了,白若欣在看见是我之后,就阖上了眼睛,我在那一眼里看见了她眼底里的那一丝欣慰。
她也是认得我的。
景如川和秋月在这期间一直都陪在她身边,秋月到最后已经哭的泣不成声。景如川原本抱着替她滚钉板挨廷杖的心,是若欣严声厉色的说退了,这是她家的冤屈所以必须她受。林轩告诉我,她的两个兄弟本是要来的,也是若欣不让,因为他们俩人的身体状况都很差。
可能见我表情很忧愁,林轩笑笑,安抚我说:“御医院所有当值御医都在,你放心便好。”
我垂了眸子,怏怏说到:“若欣……她很可怜……”家破人亡,为了幼妹沦落风尘,这辈子不能再有孩子,为了自己家的冤屈受了这么多罪,对于一个不过十七的女子来说,她真的是很苦。
林轩走到书桌前,伸手摸摸我发顶,道:“她付出的一切都是有回报的。”
我抬头,“她不能生育……这个能医治好么?”我还是想做点努力,毕竟若是无法生育,她以后的婚配很是问题。
林轩说:“宫中御医多,试试吧。”
我抿唇,点了点头,也只能试试了,但愿能还有的治。
随后林轩便出了宫,我去了若欣现在所在的清越殿。
她当时伤的太重,我手一指就指了最近的宫殿让若欣暂时住了进去,让小桃暂时照料她,忙又召了御医,生怕她挺不过去。
好在若欣命硬,没有伤及性命,只需要好好调理,休养便好了。
若欣还在睡觉,我也不好久留,只好招了秋月过来问话。
得知景如川已经和她说明了一切,我心里一松,这俩人的事情可算是有了结果。
我问她:“他与你说明了,那你的态度呢。”
秋月一怔,将头一转,小声说到:“谁知道他会不会又变心。”
我笑,伸手戳她脑门,秋月撅嘴捂着额头,“皇上,您别寻奴婢开心了。”
“哪里有寻你开心,分明就是看你明明很开心,还口是心非的嘴硬。”
闻言秋月放下了手,看我说:“若欣不能生育,阿川会自责一辈子。”
我微愣,道:“你放心,朕就算寻遍天下名医,也会医好白若欣。”不会让景如川自责,也不会让你心里有疙瘩。
秋月垂了眸子,笑着摇摇头,旋即又点了点头,“能活下去才是最好的。”
我没再说话。
这三人的关系还是需要在白若欣醒来之后才能彻底解决的。
林轩回来时已经接近傍晚了,彼时我正和流远说着云充媛的事情,流远却给我提我把若欣安置在了清越殿让后宫嫔妃一阵雀跃,她们的想法是皇上还有怜香惜玉的心,那就是对女人还是意思的。
我正惆怅怎么应对那帮嫔妃,林轩就一声不吭的走了进来,吓得流远浑身抖了一下。
他眼睛扫了我一眼,就将抄家的情况说给了我听,我因为弄不懂林轩此时是什么情绪,特小心翼翼的听他说完了,才问他:“你不高兴?”
他抬眸看我一眼,毫无情绪的说:“没有,皇上的国库又多了一笔钱财,可喜可贺。”
于是我再次确定了林轩就是不高兴!
流远识得气氛,早就退了出去。
留我一人独自面对林轩,我只能慢腾腾的走过去,看他道:“莫不是被别人说了什么。”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了,但是以林轩那个性格应该不会在意的啊!
林轩轻啧,伸手揽了我的腰扯到他怀里,“说我,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他们说你。”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埋首在我肩窝,声音低沉的说到:“我怎么能让那些人如此污蔑你。”
“所以,我下令将他们杀了。”呼吸洒在颈脖上我浑身一抖,僵硬的说到:“杀了……”
他将我抱紧,逐渐抬起头来,微凉的唇触到我的,轻轻一吻,抵着我额头勾了唇角,浅笑:“没错,杀了,若以后还有人如此不要命的污蔑你,我必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他眸里闪烁着晶亮的光芒,我看着妖异非常,我有些惶惶不安,“不用的,反正既然你要和我在一起,那些流言都是会有的,若天下人说我,难不成你还会杀了天下人?”我其实明明是气林轩的可是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出言安抚他。
他笑,笑的温柔如水,薄唇微启道出:“那又何妨?”
我心头一颤,是的,他做的出。
☆、30黎国公主
晚上的时候我和林轩协商,终于争取到了今晚在李慕夏那里过夜。
说起来我挺没出息的,这事还得和林轩协商才行。自那夜过后我与他同床共枕三天,第一天我扔被褥让他在地上睡,他不依,什么都没说上床搂了我就睡,我奋力挣脱却让他一句“再乱动我会忍不住”给打退了。此后两天他老实的很,只抱着我一觉睡到上早朝的时辰,然后我们俩人一起起,一起去早朝,一起用早膳。长生殿里的宫人已经熟悉林轩的存在了。
而我……没出息的认命了。
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作了什么孽才惹上林轩的,所以这次协商最后的结论是,今天和李慕夏睡,明天晚上和他睡,且任他索取。
他算盘打的不错,明天是休沐日,他可以折腾我到天明还不用起床。
当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逃离林轩扑进李慕夏的温暖怀抱,在他说出要求的时候,我想都没想就张口答应了。
待我说完看见他狡黠的笑意时我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
擦,做皇帝做到我这份上也算是个奇葩了!
我挥退了随行的太监宫女,只留了秋月一人跟着,走在路上我仰头看夜空中的月亮,叹了口气,问秋月:“你说,林轩这个人为什么能如此无耻呢?”
秋月走在我身旁,想了片刻,答非所问的说到:“皇上,咱不是要去李贤妃的未央宫么?”
我“嗯”一声,转头看她,“是啊,怎么了。”
秋月唇角僵硬一扯,道:“皇上,这不是去未央宫的路。”
我四顾一看,现在在的地方是个很幽静的小道,风过枝叶飒飒作响,连个灯都没有,颇有几分阴森,我不好意思笑笑,看着秋月说到:“这是什么地方?”
秋月白我一眼,说:“再往前去就是冷宫。”
“冷宫……”我喃喃道,“这里面有住过什么人么……”一时间我突然来了兴趣,想去冷宫里转转。
“住过先帝的一个嫔妃”秋月一顿,在我灼灼目光之下抿了抿唇,慢慢说到:“此妃为兰淑妃,妒心很重,当年嫉妒先后有孕,想要下毒毒害,被先帝发觉,打入了冷宫……”
“皇上,此地太过阴森,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秋月四处看了看,缩了缩脖子。
我轻哼一声:“瞧把你吓得,走,进去看看。”我一边说着一边拉了秋月的手往前走。
秋月“哎”一声,无奈至极,但到底还是老实的跟在了我身旁。
踏进冷宫宫门,突来一阵冷风,我背脊一凉攥紧了秋月的手,秋月往我身上靠,小声说:“皇上,回去吧,您要想来,我们明天白天再来呀。”
我咽口口水,深吸了口气,转头看着秋月镇静的说:“要的就是这种气氛。”说完,拉着秋月就往里面走。
秋月握紧我的手,小声道:“皇上,冷宫这地方阴气重,您要实在想转,在外面转转就得,别进里面了。”
我没有理会,而是站在殿外蹙了眉,夜色笼罩着冷宫,除了天上的星子见不到任何光亮,偶有的风过带起枝叶摇曳的声音,发出飒飒的声音。
我往后退了一步,秋月不解道:“皇……”她刚一发声,我便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口鼻。秋月一惊,眸色惊慌的看着我,我对她摇摇头,做了个口型,然后放下了手,拉着她轻轻走了几步。
走了不过五步,就听到一声带着叹息的男声,“阿音,我如今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
我与秋月对视一眼,又轻手轻脚的走了几步,只听那女声似乎带了哭腔,“我们已经错过了,你何必再苦苦纠缠,我此生都要在这深宫中,而你还有你的锦绣前程,你又何必在我身上白白浪费时间。”
这哭音颤抖的声音听的我心下一颤,这女子恐怕是李慕夏……而这男子多半是我亲弟洛轻寒了。于是我晓得了,此时我怕是撞上了一桩奸|情,我名义上的老婆和我亲弟的奸|情!
秋月显然也是认出了这两个声音,紧了紧我的手,我回头看她,见夜色中她神色紧张,眸中凝色。
我只看了她一眼,便拉着她站在了殿角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继续听。
“阿音,你怎的不懂,我只要你,我们去和姐姐说,她会放了我们的,我带你走可好。”洛轻寒说的情真意切,字字深情,我不禁感叹到他果然是个痴情种子,这话要是对我说的,我当即就会答应!
只是这李慕夏……
“怎能跟你走……我李家祖训历历在目,我又是在祖宗排位前发了誓一辈子忠于皇上,你让我如何走,而且你又放心留皇上一个人在这里么。”她的声音已经不见了哭腔,留的只是镇静自若。
“还有林轩在!”
“我不信你没有看出来林轩心思深沉!”
……洛轻寒没再说话,我也跟着怔住了,林轩心思深沉……琢磨不透,而且他好像有很多秘密,我都是看的清楚的。
“所以……你怎么能走,我又怎么能走……”李慕夏轻叹后又一笑,在这风中有些凄凉。
我愣了一会儿神,又悄悄的将头探出去了一点,见洛轻寒正紧紧拥着李慕夏,月光倾洒下来,将他们的身影拉长,铺就了一地银华,倾泻了一地细绵相思。
我没有再去未央宫,而是回了长生殿。
路上我一直想的都是李慕夏那句话——“你怎么能走,我又怎么能走”。
都是我拖累的,若我有能力谁的力量都不借助,怎会让这俩人如此痛苦。相爱的人明明就在眼前,却碰不到触不到,见了面还要敛着自己一腔的相思。
林轩见我回来,不由得勾了好看的唇角,笑我说:“怎么回来了,莫不是李贤妃把你赶出来了。”
我无心和林轩开玩笑,只闷闷不乐的一路往寝殿去,心里回想那句“林轩心思深沉”,委实不想理他。
大概看我真的不开心,林轩收了笑容,走过来拦在我身前,脸色微沉,声音也沉了下去,“到底怎么了。”
我看他一眼,绕过他,说:“没什么,我累了想睡觉。”
一直到我走到床边了,后面也没有声音,我心里略疑惑了下就听到林轩轻声说:“好……要睡觉先去沐浴。”
我一顿,转过身看他,见他面色平静,一双好看的凤眸此时看起来深邃悠远,半晌,他再道:“听不懂么?”
于是我暼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躺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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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国使团到达大齐时都已经四月末了,正值柳絮漫天飞舞的日子。由于队伍里多了个尊贵的公主,所以行程放慢,原本十天能到的路程,愣是走了二十多天。
这二十多天来,朝堂和后宫都安静的出奇,好像我和林轩那档子事压根就不存在。
白家洗白了冤屈,若欣与景如川、秋月之间的事情也得以解决了。
自那天在冷宫目睹了李慕夏和洛轻寒的事情我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俩人,江北涝灾严重,洛轻寒主动要求去赈灾,我便派他和洛轻季一道去了。其实我很想大大方方的和李慕夏说一句——慕夏你和轻寒走吧。
但是我却不能,正如她所说,我离不开洛轻寒也离不开李慕夏。我对洛轻寒以往的猜忌不信任也全部消失殆尽了,我想等他回来我就和他说安南王的事情。
而我和林轩……不说也罢。
日子相处的久了,也习惯身边有林轩这个人,每夜里同床共枕,到如今还竟生出几分不舍来。想来当初的心动到现在也发展为喜爱了,对于此我是颇为郁闷的,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晚上的时候我在熙月宫摆了宫宴,下旨三品以上官员来参加,为黎国公主洗风接尘。
我本想出宫先睹一眼这黎国公主的风姿,奈何林轩不让,我便让流远和秋月去了,待这俩人回来,就听他们说,车驾豪华,隔着一层轻纱看去,只看到那公主一身红衣,虽看不到脸但是凭感觉一定是个美人。
晚宴时间,熙月宫歌舞升平,我坐在最高层的主座看着下面坐着的楚涣萃心里一阵感叹,这公主长的真心美啊。
她着了一袭绯红的宫裙,墨发轻绾,细长柳眉之下一双秋水剪眸顾盼生辉,肤如白雪,朱唇嫣红,面上自始至终都挂着淡淡笑意,一举一动间透出一国公主的大方得体,娴静端方。
我略转了眸子,见林轩正眼眸微眯的看着我,我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不巧的是我和林轩这一细小动作,在热闹非凡的熙月宫中正巧被楚涣萃看见了,她轻扬唇角,好看的眸子在我和林轩身上一转,而后看着我轻轻笑着点了下头。
而我却身子一僵,楚涣萃那眼神分明就像在说——果然传言不假。
☆、31封妃
我默默忧桑了一下,然后又听黎国使节啰哩八嗦说了一堆辞藻华丽的话,又是赞叹大齐秀丽河山民风朴实又是说什么两国友好往来百年友邦。
等他终于把话说完了,我用了林轩提前给我准备好的词,礼尚往来一番,然后当众封了楚涣萃为楚贵妃。
妃位在李慕夏之下,没办法啊,谁让她来的晚,李慕夏早已经是四妃之首了。
我原以为像楚涣萃这般在蜜罐里宠大的公主远来和亲得不到皇后的位子也就罢了封了个妃位居然还在一人之下,多少面上表情会有些微妙。但是她欣然接受了,面上笑吟吟的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开心。
于是我想,如果不是她心思隐藏的太好喜怒不形于色就是她真的娴熟得体识得场面,亦或是她压根就不在意,因为我是个“断袖”!
晚宴结束之后,我又纠结了,虽然简单说了下将楚涣萃封为贵妃,真正的册封旨意还没下,更何况人家是个公主,现在又是我妃子,按理说我应该去她那里过夜的。
我挥退了一帮随行人员,想和楚涣萃先聊聊,熟悉熟悉一下。谁料我一转头,就看见林轩那厮正和楚涣萃面对面站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见楚涣萃眉头轻轻一拧,眸中轻蔑之色闪过,唇角微勾,而后她转眸朝我这里看了过来。
她暼了林轩一眼,旋即轻移莲步,绯红宫裙迤逦于地,眼角眉梢带着一丝浅淡笑意,径直朝我而来。
我转眸看了眼不远处的林轩,他眸子刚刚从楚涣萃的背影上转开对上我的眸子,轻点了下头,我眉头一蹙,就听一道清雅的声音响起,似从天幕飘落,“皇上,臣妾车马劳顿,方又应酬一番,所以今夜恕臣妾不能服侍皇上就寝。”
我一愣,见楚涣萃微欠着身子,于是便说:“无碍无碍,身子重要,你先去歇息吧。”我嘴上这般说着,心里疑惑的还是林轩给楚涣萃说了什么,不过她要是不缠着我这就是最好的。
楚涣萃扬唇微笑,微歪了头,道:“如此,便谢过皇上了。”
语毕,她提裙而起,朝我一笑,转身携了宫女而去。
我目送楚涣萃浩浩荡荡一行人消失在拐角处,再左右看看自己身边就剩一个秋月一个流远,心中一声叹息,这就是本土和穿越来的差别!
眼见着林轩又朝我这边走过来,我忙不迭的转身要走,就听他在后面不紧不慢的悠悠然说到:“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
于是我没出息的把踏出一半的脚重新缩了回来,伫在原地不动弹了。
许是流远瞧着林轩实在太嚣张,哼了一声,傲声说到:“丞相,你当真把自己当成这天下的主人了么!”他边说边拉了我的手腕,“皇上,我们走,倒要看看你走了一步丞相大人敢把你怎么样!”
我只能说,好在这段路程没有侍卫把守,否则让人看见我这张脸往哪搁啊!
流远拉着我走了几步,秋月也从后面紧跟上来。
“轻言”
后面轻轻一声唤,我步子又停了,然后无寒而栗,林轩这毫无情绪的声音我一听就知道没好事。我拉住流远衣袖,流远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夜色里眸子里都快喷火了,“皇上!”声音忿然,我讪讪的说到:“你与秋月先回去吧。”语毕我放开了他的袖子,“朕一会儿回去。”
流远眸子一眯,我忙给了秋月一个眼神,秋月会意对着流远道:“流远我们先回去吧,皇上和丞相还有话要说。”
我转了身子,慢悠悠的朝林轩走过去,后面传来一声表达对我极其失望的甩袖声,旋即杂乱的脚步声渐去渐远。
林轩轻挑着唇角,微眯着他修长魅人的凤眸,负手站立着好整以暇的看着缓缓走过去的我。
我怀着三万分的忐忑,步步艰难的走到了他身前,眼眸不敢直视他的低头看地面艰难开口问到:“周围没人吧。”
林轩轻笑出声,我抖了一抖,只听他轻飘飘的道出:“就你我二人。”
我松口气,猛地抬头,没好气的看他,出口道:“你非要欺负我是么!”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对着林轩吼了出来,也许我是犯二了。
林轩表情一滞,细长的凤眸打量我一下,旋即勾唇笑道:“轻言,莫非你喜欢我在床上欺负你。”
我不可抑止的又抖了一抖,抬手捂着心口,往事不堪回首!
他无辜的眨着好看的眸子,先看了一会儿我的窘样,然后极其认真的说到:“江北来了信函。”
我抬头,他接着说:“穆王殿下治水时不慎落水。”
我惊慌的睁大眼睛,话还未出口,他又道:“好在获救了……只是如今得了病,卧于病榻。”
我心下那口气还没有彻底松完,又被他后面那句话说的吊了起来,我忙道:“信中可有提他现在如何了。”
林轩道:“我这次要说的就是这件事情,江北涝灾,医师严重缺乏,所以这次我准备亲自去,你在御医院挑一部分御医随我一起去。”
我一怔,说:“你要去。”
他点头,旋即说的正义言辞,理所当然,“我去就犹如帝临。”
我唇角一抽,是了,皇帝的枕边人再加上丞相的身份,确实是个“犹如帝临”。
林轩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说到:“还有那个黎国的公主,我看着她很不简单,我不在的这些时日里,你要小心应付。”
我点头,他上前一步揽住我肩膀,我抬眼忙说:“回去再说吧。”
他一愣,旋即笑着点了下头,我说:“你以后也不要激流远,他本来就不喜欢你。”
林轩挑眉,我直直的看着他,他终于在我诚恳的目光注视下,又点了头,“我不是激他,我只是不喜欢看你和别的男人走太近。”
“还是说江北的事情吧。”必须要转移话题,否则他会逮着流远的问题又和我约法三章。
……林轩不做声,面色淡然的看着我。
“回长生殿,躺床上好好说说。”我又小心的献殷勤。
“……”
默了半晌后,在我耳朵听见整齐规范的脚步声时,他终于点了下头。
翌日我拖了一副酸痛的身子去上了早朝,看着林轩那张笑若春风妖孽俊逸的脸,我直恨不得下去给他挠花了!
往日里在我脑子里只有流远才能称的上妖孽俩字,林轩挺多是绝世倾国,而现在我才意识到林轩才是真正是妖孽!从骨子里就妖的存在!
按照昨夜里商量好的,我说了江北的事情,然后派了林轩亲自前往。下朝之后又从御医院里挑了二十五个御医随林轩一道去。
本来拟定的名单里没有宋子墨,可是他偏偏也要一起去。
自那次我把话说明白之后我便一月时间都没见着宋子墨,听宋御医说他回家歇了三天,第四天和他长谈了一番,终于彻底放下了他对洛念容的执念。
此后婚事都听从父母的安排,还说哪家姑娘好,就提了亲吧。
对此,我不是多么赞同,但是这是人家家务事,我又不能插手。
宋子墨随我一起回了长生殿,他是宋御医爱子,宋御医是我专属御医,宋家一家也算颇受恩宠。江北形势不好,我是真不想把宋子墨往江北送。
还未踏进长生殿,就听殿里传来轻柔的女子笑声,我一愣,守在门外的四喜就上前在我身前低头说到:“皇上,这殿里面是楚贵妃和王美人,奴才说皇上不在,楚贵妃就自作主张说要在殿里等皇上,奴才拦不住。”
一旁的宋子墨闻言低声道:“既然如此,微臣便不打扰皇上了。”
我忙道:“不用,你随朕进来。”
宋子墨一怔,眸中闪过一丝不情愿,到底还是老实的随我进去了。
流远依旧对我冷着张脸,自我昨夜里表现出了那般怂样,我从流远心里的位置就一降再降,再看到我又把林轩领回了长生殿,他傲娇范全开,转头走人以表达对我深深的失望。
如今他细着嗓音向里面两个嫔妃传达我来了是消息,到最后语调一转,似乎还微乎其微的哼了一声,桃花眸眼波一转,惊艳了我一把。
步入殿内,只见楚涣萃和王美人齐齐向我欠身问安,宋子墨跟在我身后低着头,礼仪周全。
我抬手让俩人起了,刚想让她们先回去,就见楚涣萃方一抬头就看见了我身后的宋子墨,毫不避讳张口就道:“呦,这是皇上新招的男宠么,模样倒不错,是御医?”
一旁笑盈盈的王美人顿时石化了,宋子墨脸色也十分不好,隐隐有微怒似要喷薄而出,我觉得若我不是占了个皇帝的名号,宋子墨这会儿应该甩袖走人了。
而说出这等不敬之话的公主,笑的一脸纯真懵懂,眼睛还新奇的打量着宋子墨,“不错,虽然比不上丞相模样绝色,但是还算上乘,挺多算个倾国倾城了。”她一顿,眼波转到我身上,下了定论,“皇上眼光果然不错。”说完还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宋子墨脸色青了,我端了姿态对楚涣萃冷言道:“涣萃不可无礼,宋御医是来与朕商量江北赈灾之事的。”
楚涣萃神色一明了,马上对宋子墨欠了欠身子,道:“妾身失礼了,大人勿怪。”
我瞄一眼宋子墨,赶紧的让他把心绪敛进去,只见宋子墨脸色微缓,一作揖说到:“贵妃言重。”
趁着这个空挡,我忙下达了逐客令,把一脸无畏的楚涣萃和尚在呆立的王美人温和的轰了出去。
然后又赔着笑脸对宋子墨说:“那个,真是不好意思,楚涣萃刚来没多久,还不知道什么规矩,你别太在意啊。”
宋子墨低眉顺目,朝我一揖,道:“皇上,我们还是说江北的事情吧。”
我晓得他这是不在意了准备转移话题了,忙不迭的顺着这个茬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其实我本意是打着不让宋子墨去江北的想法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竟然同意他去了。大抵是被他绕晕了。
宋子墨离开前说要给我搭脉,我拒绝了,没病没殃的把什么脉。
临走时他十分郑重的看着我,发自肺腑的劝我注意身体健康。我很郁闷,我能吃能喝,还需要注意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涣萃姑娘太调皮了~
丞相要消失一段时间了
☆、32三无
景如川和秋月是傍晚时分回来的,我给他们俩人放了假,特许他们出宫玩一天。
说是玩,可这俩人还是去了若欣那,白家的府邸刚刚整修好,若欣兄妹四人住了进去。若欣身子还没有彻底恢复好,这时候还在白府里养着,以这俩人的性格,不用说都会选择去白家。
至于若欣无法生育这事,虽然在吃着御医院开的药,但是能不能有成效我就不知道了。
秋月手里拿着几枝从宫外折下来的桃花插到了长颈瓶中,一边摆弄着一边说:“丞相这一去,少不了要一两个月吧。”
我正用手拿起一块他们从宫外买回来的葱油饼,正想美美的咬上一口,突听这句话,我愣了下,旋即飞快的咬了一口,幸福的滋味当即溢满了心口,我口齿不清的答到:“谁知道啊,能不回来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