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莫菲这两世可都不是个热闹的性子,上辈子懦弱,也没多少姑娘看的起她,这辈子性子好了,温温柔柔的,礼仪又好,姑娘们也都不太好意思在她面前讲这些,显得有些丢人。
这一综合,可就好玩了,本来亚伯听到莫菲答应着和他通信之后,心中很是兴奋的,谁知道一抬头看着莫菲脸上就和什么事没有一样,一点什么娇羞啊,害臊啊都没有,亚伯也不乐意了,哼哼了两声,倒是没走,只是脸上的表情又有些开始cos冰山了。
莫菲看着亚伯脸上的表情,又有些不知所措了,难道上辈子亚伯也是摆着这张讨债一样的脸,喜怒不定的性子,受到众多美女的欢迎的?所以小道消息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亚伯倒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么点小心思,小不乐意倒是洗刷了莫菲心中认为他花心的想法,或许,这也是一件好事?
罗新斯和伦敦的距离还是不近的,做了十几日的马车,莫菲甚至感觉自己的身子骨已经快要散架了,才终于到了罗新斯庄园的地界。
快五个月不见,莫菲也是真的想这里了,住了几十年,莫菲心中早就把这里当家了,回到家自然心中是极为喜悦的和满足的。
舒舒服服的休息了几天养足了这两天坐马车的精力,凯瑟琳夫人就把她叫了过去,告诉她乔治安娜来了。
老达西先生和安妮夫人在几年前就去世了,当时乔治安娜才几岁,凯瑟琳心中是有姐妹之情的,亨利大了,可是乔治安娜年纪还小,也没个正经的女性长辈教导。所以每年,或是隔上一年,凯瑟琳夫人都要把乔治安娜接过来养几个月,这也是莫菲和凯瑟琳夫人提议的。
当然当时莫菲劝说凯瑟琳夫人的理由倒是都很大义,什么乔治安娜没长辈教养不好,什么别人会认为包尔家没有同情心云云。莫菲也不是圣母,只是当初乔治安娜跟着那个维克汉姆私奔,虽然后来这事被达西花钱镇压了,但是上流社会谁不知道这件事,也都没当着达西的面说,只是在背后都说着费茨威廉家的女孩怎么怎么样了,一个乔治安娜,几乎搞臭了整个父系母系的女孩们的名声,那些可都也是贵族,当父母的哪能甘休,所以后来乔治安娜的性子才会被养的那般的腼腆害羞,终归不免会被表姐堂妹什么的暗地里欺负的。
而乔治安娜最后在自己出事之后虽然没有落井下石,但也是冷眼旁观的,莫菲也能理解,毕竟达西是她亲哥哥,自己只是个表姐,只是心中还是不舒服,自然对乔治安娜也不可能真的亲热到哪里去了,只是不想让着上辈子的私奔的事再发生,她可不愿意陪着一起丢脸。
约莫过了一个月,乔治安娜也就来了,达西也跟着来了,可惜被凯瑟琳夫人拦住了,莫菲也没见到,当然就这一点,莫菲还是万分赞同并且心怀感激的。
乔治安娜在没遇到私奔的事之前是个很活泼的女孩,现在也才12岁,发育的倒是很早,远远的看上去倒像是14,5岁一般,尤其是笑的时候,灿烂的就跟朵花儿一样。莫菲脸上带着点温柔的笑意,陪着凯瑟琳夫人和乔治安娜聊天,心里却不由得想起前两天到的信。
恩,他说自己准备去斯皮特的凯瑟里亚庄园休假了,恩,应该已经上路了吧,这两天的雨水倒是多了点,也不知道凯瑟利亚的天气怎么样了?自己这里还真是无聊呢?似乎也没什么好写的,唔,就把这两天看过的书写一下吧。
凯瑟琳一边聊着天,一边注意着莫菲的表情,脸上带出了一点笑容。
“包尔小姐,日安。”等莫菲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看到自己母亲嘴角的笑意和乔治安娜有些好奇的表情,脸上倒是难得的带上了一点羞意,唔,都是他的错!自然也就坐不住了,告了一声,便一个人走出了起坐间。
本来一直跟着她的姜金生太太前几天染了感冒,身子不是很好,凯瑟琳夫人让她回家休息几天,免得感染了莫菲。
可是姜金生太太一不见,这里居然就有人把她给拦着了。莫菲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金发男子,脸上的笑容还在,眼睛里面却冷了,“什么事?”
维克汉姆看着眼前有些不起眼的莫菲,心中有些不屑,长的这样普通,可是又垂涎于她的财产,虽然自己现在一手抓着乔治安娜,可是这位包尔小姐可不一样,不仅家世好钱多,还没有一个看他不顺眼的哥哥,等到她那对父母去了,这钱,可都是她的了。唔,要是能勾引了这个女人和他私奔,他以后可就不用担心了,什么律师,牧师,哧,这可比做什么牧师好多了!
虽然心中的念头有些龌龊,但是维克汉姆是谁,装乖巧可是把老达西先生骗了的,他表里不如一的功夫绝对是修炼的炉火纯青的!
维卡汉姆脸上绽开了极为迷人的笑容,这样的笑容绝对能勾引的了每一个养在深闺,没什么见识的少女,就是原著中的自诩聪明能看透人性的伊利莎白一开始不也是被完全骗了。
莫菲看到了维克汉姆的笑容,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居然是亚伯比眼前的男人好看多了!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念头,莫非倒是吓了一跳,虽然没别的人知道这个念头,莫菲还是害羞了,完全无视了眼前的男人,脸上也有些羞红。
维克汉姆看见了有些羞涩的莫菲,脸上的笑容倒是愈加的诱惑了,心中却满是鄙视和自得,又是个无知的大小姐。
维克汉姆微微上前了一步,压低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磁性:“包尔小姐,你……”语未尽。
莫菲听到了他的声音回过神,看着眼前这个离的有些近,一脸恶心的笑容的维克汉姆,气的脸都有些红了!这个是个什么东西?莫菲转过身,她一个大小姐,还需要当面收拾他?
只是眼中多了一些阴冷,这个男人,就和她第一世的母亲一样,什么本事都没有,就知道找金主,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毁了你最得意的东西!
维克汉姆在后面倒是笑的有些得意,唔,不荒而逃了么?真是个幼稚的女人啊!
这么点小事,莫菲也不会自己动手,她在外的形象永远都是大方温柔的,莫菲也只是和凯瑟琳夫人稍稍点了几句这位维克汉姆先生的行径,看着凯瑟琳夫人一脸若有所悟的表情,莫菲也住了嘴,没有再说什么,言多必失啊!再说有这个闲工夫来处理这个东西,还不如去想想这次的信该怎么写,真是一件头疼的事啊。
大概过了两三天,莫菲坐在书桌旁边看着书,听着玛丽讲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听到玛丽用一种可惜的语气说着维克汉姆先生从马上摔了下来,毁了容,脸上出现了两条常常的疤痕,可真是可怕呢!莫菲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哦,是吗?真是可惜了。”
这样的人渣,活着,都是上帝给予的惩罚!
乔治安娜郁郁了几天也活泼了起来,虽然维克汉姆想过勾引乔治安娜,可惜乔治安娜也才12岁,年纪太小,再加上达西的管制,维克汉姆还没能和乔治安娜发展上一段情,两个人之间现在顶多只能算是从小的玩伴罢了,而毁了容的维克汉姆,嗤,乔治安娜也绝对不可能看的上他。
莫菲翻了一页书页,看,其实,事情就是这么容易就解决了不是?
☆、6013.断情
维克汉姆从来就不是什么大人物,自然他的伤也算不上什么,顶多只能说是一颗投进水中的石子,晃过一阵波澜也就消失了,也就引起了几个心软的女人的感慨罢了。
大约一个多月之后,达西也来到了罗新斯庄园,准备接乔治安娜回去。当然,他也不可能来了打声招呼就走,还是要和主人家寒暄几句的。
莫菲当时正在庄园里面骑马,上辈子自己的身体不好,倒是没有体会过这个活动的乐趣,这辈子么,莫菲还是很喜欢骑马的,扬鞭,抓住缰绳,在马上奔驰风打在脸上的感觉让莫菲觉得很自由,也没有了那股子从重生以来就隐隐压在她心中的那份压抑感,
本来今天在马场上跑了两圈,莫菲心里还是很轻松的,结果牵着马回到马厩看到旁边穿着一身骑装的达西,莫菲感觉到自己的头立刻疼了起来。
莫菲自从推了达西进湖之后,心中的恨倒是消了一半,剩下的本来在这些年也消磨了一些,要是达西不怎么出现的话,莫菲迟早会忘了上辈子的恨,但是达西就像是没眼色一般,一年都要出现个一两次,像是膈应她一样,原本的恨现在倒是变成了浓浓的厌烦。
“亨利表哥,你来骑马?”莫菲有些明知故问。
达西看着骑过马,一向白皙甚至有些苍白的脸上飘着的两坨红晕,觉得胸腔里面的心脏跳得比平时有力了一些,心中倒是甜的,只是想到那个在他面前牵着薇薇安的手离去的男子,心里又是猛地一缩,又酸又麻,再想着刚刚见到凯瑟琳夫人时,姨母话中的意思,心中的酸只变成了一抹沉痛,痛的他的嘴中满是苦涩,这般的乱七八糟的感觉在他心中翻滚着,也只是从嘴中吐出一个最简单的词罢了,“嗯。”
莫菲脸上挂着笑容,倒是客气的很,“那表哥去选一匹吧,我今天……”
话还没说完就被达西打断,“薇薇安,你能陪我跑几圈么?”
莫菲看着达西,他的眼中有些东西,她看不懂,但是那份祈求和期盼,她还是能看见的。
上辈子的达西对着莫菲的时候,有甜言蜜语,有深情款款,只是没有从心底的那抹热恋,莫菲自然也不知道,那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叫欲、望。
“实在是抱歉了,亨利表哥,你也知道的,我的身体不太好,今天已经运动的太多了,所以……”莫菲的脸上满是抱歉,眼中也很是真诚,仿佛她真的没有办法一样。
莫菲看着达西,感觉到他眼中的她看不懂的东西像一盏风中的烛火,慢慢的熄灭。
莫名的,莫菲心中松了一口气,好像是摆脱了什么一样。
达西看着眼前这个让他从少年时期就一直喜欢着的少女,她的眼中很清明,看不到一点点别的女人看着他时的迷恋。
她不喜欢自己,一点点都不喜欢。这种念头充斥了达西的脑袋,他一向都知道的,她不喜欢自己,可是他却一直坚信着他是最适合的那一个,家世,还有多年的相处。他一直都觉得是薇薇安年纪太小,还没有开窍,再者,就算她不喜欢,她最后也会是他的妻子。
只是那个半路出现的男子,亚伯·腓特烈,他见过他们两个之间的相处,莫菲自己不知道,每每和亚伯在一起的她,眼中都是闪亮的,像是集聚了星光一般,让人转不过眼,他见过亚伯眼中同样的惊艳,他也见过在薇薇安转过身去的时候,亚伯脸上闪过的那抹宠溺。
如果是亚伯请她一起骑马,薇薇安会答应吗?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个执念一般,达西抑制不住的问了出来,“如果是他呢?”
“什么?”莫菲对着达西打量的眼神浑身都不舒服,也没有听清楚达西的问题。
“没什么。”他是个贵族,自然有他的傲气存在,达西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对莫菲说,“那我去跑两圈,你要去找乔治安娜吗?”
莫菲有些惊讶了,以往他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但是这样倒是更符合她的心意,莫菲连忙收了自己的惊讶,笑着说:“是的。”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莫菲就转身离开了。
达西在后面默默地看着女子一点没有一点留恋的转身而去,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
他是个贵族,从来不畏任何的挑战,也从来不会轻易放弃。即使是输的一败涂地,他的骄傲也不会允许他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
这次的达西没几日就带着乔治安娜回去了,虽然莫菲有些不解这次的达西怎么走的这么快,但是也不妨碍莫菲因此有了一个很好的心情,那种只会让她心情很糟糕的人走了,可真是一件好事!
并且莫菲还心情很好的给亚伯写了一封长长的信,亚伯收到信的时候摸着这明显比往时厚了很多的信,倒是吓了一跳,继而心中一喜,这个傻妞是开窍了么?
可是看完了心,亚伯的心中还是出现了一排排的黑线,这个傻姑娘,果然不能对她有什么期待。
虽然这么想着,亚伯还是嘴角含着能吓到斯皮特的温柔的笑容,将信装好放到了一个专门的小抽屉中,真的很期待四月的到来啊。
大约是真的没什么事做,莫菲觉得自己在熬日子过的时候,其实时间过去的还是挺快的,12月的时候,凯瑟琳夫人倒是任命了一个新的牧师威廉·柯林斯。
其实莫菲第一世倒是也看过傲慢与偏见的,但是这算不上是她特别喜欢的,再加上轮回了两世,除了里面的那几个戏份重的,和她有关的,她也记不得故事中的人物了了,至于柯林斯先生,她倒是记得他。
这位先生算是她第二世见过的最会拍马屁也是最不会拍马屁的人了,大约只有凯瑟琳夫人这种有些刚愎自用的贵族夫人才能很好的消化他那些有些夸张的赞美。当然如果只是这些,她对他的映像顶多是一个无关重要的小人物罢了,只是在最后的最后,她几乎被夺去了所有的财产跌入到了泥里的时候,这位在她眼中只会拍马屁的先生和他的夫人对待她的时候依然像原来那么的尊敬。
在跌落谷底,受到所有人的讥讽的时候,这样的尊敬倒是很难能可贵的,所以在凯瑟琳夫人选牧师的时候,莫菲倒是出了点力,原本在她的记忆中,柯林斯先生还是要在等两年才能得到这个“舒服的”职位的。
当然,莫菲再再一次见到他脸上的谄媚并听到他那些赞美的语言的时候还是有种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的感觉的。
今年冬天的雪大了一些,牲畜死了一些,但还好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有一辆马车也出现了一些故障,姜金生太太又生病了,就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中,时间慢慢的指向了三月。
因为去伦敦的路上要花去不少时间,三月的时候莫菲和凯瑟琳夫人就已经开始收拾起来了。只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莫菲的心情很好,仆人们都一致认为薇薇安小姐脸上的笑容比以前都多,虽然以往她也经常的笑着,但是现在,脸上几乎无时无刻不挂着笑容,柔和极了。
莫菲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心情总是很好,即使是要收拾那么繁琐的东西,莫菲也是难得很耐心的指挥着女仆们分门别类的收拾好,时不时的脑海中还会浮现出应该怎么搭配衣服才对。
直到坐上了马车,莫菲想起了和自己通信了大半年的男人,唔,最近的一封信上倒是说了,他是三月十二号的时候启程的,倒是比自己晚了一点,不过他的庄园离伦敦倒是近了很多,大约自己到的时候他也快应该到了吧,他信上也说了等自己到了,要过来拜访的,莫菲的脸有些烫了,不过她还在想着那封信,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正在和斯皮特一起赶路的亚伯倒也正想着莫菲,大半年不见,也不知道薇薇安怎么样了?信上倒是说过的很不错的,只是……
那个笨丫头!
斯皮特看着旁边好友脸上微微的出神,忍不住想笑,亚伯来他的庄园拜访的时候他可是见过的,开始的半个月,可是一天比一天焦急的,天天一大早就出去溜达,他还担心亚伯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结果看到仆人把一封信拿过来的时候亚伯立刻松开的眉头,还有他看到的信封上的包尔这个单词,斯皮特甚至肯断定,这个社交季结束之后,亚伯就应该订婚了吧,唔,以他和亚伯的关系,说不定他可以当他孩子的教父呢!
明明三月的天气还很是寒冷,两地的人心中倒是都不平静。
就像是那位伟人说的:“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6114.识爱
社交季有四个月,自然不可能只有舞会和宴会,英国人重视体育精神甚至超过了很多,他们认为一个合格的绅士,在赛场上,赢了不会面露自得,败了也不能表现楚沮丧,英国人对比赛的重视甚至超过了情人。十七世纪,自从国王查理二世是第一个支持赛马运动的国王,并举行了国王杯赛之后,赛马渐渐成了社交季一项不可避免的活动。
在赛马场上带着自己心爱的马,跨过一个个的障碍,战胜所有的对手,得到全场人的欢呼,是每一个骑手最想要得到的荣耀。
英国人是冷漠的,在于对人,尤其是对不认识的人,但是当他们面对着自己心爱的运动时,每个绅士和淑女都会变得疯狂,变得沉迷,变的让人目瞪口呆。
莫菲听着周围的男男女女们完全抛去了自己平时的矜持,大吼着为自己支持的骑手加油,她隐约的可以分辨出似乎在她斜后方的那对情侣,正在因为支持着不同的选手而争执,并且扯着嗓子和对方拼着声音。她前面的那位男士,哦,你能想象的出,这位男士是上流社会著名的绅士伊利亚先生,他的风度让很多女士赞叹并且沉迷,而现在,他正通红着眼看着场中的拼搏的骑手们,声音已经嘶哑,头上的青筋也都已经蹦出。
这样火热的情景其实是很容易让人沉迷进去的,莫菲也跟着,抛弃了平时的样子,心里火热着,大声的给场中的那个男子加油,“亚伯,冲啊,哦,干掉那些家伙!加油啊!哦,我的上帝!”
亚伯的马在第五个障碍上起的有点低,几乎是擦着过去的,引起了周围观众一阵阵的惊呼!
这样直白的话,放在平时她绝对是说不出口的,当然真若是如此,必然会引起很多人的瞩目和非议,而现在,她这样的表现已经可以说是十分矜持的了,很多少女挥着扇子,用超过150分贝的声音不停的叫着我爱你。
莫菲坐的看台位置不算特别好,离场中还是有些距离的,而且穿上了骑装和远看着长的差不多的马匹,若是不用心,是看不出来谁是谁的,但是莫菲的眼睛几乎是一扫之下就看到了,那个穿着蓝色骑装黑色马靴的男子就是亚伯。
莫菲这一世也是喜欢骑马的,对于会骑马而且骑术很好的人,心中很是崇拜的。看着场中的亚伯伏□,骑着他那匹英格兰纯种马“艾米妮”跨过一道道的障碍的时那英勇的身姿,那矫健的身手,莫菲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有点快,明明是这么吵的环境,她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恩,果然是这个环境太热情了,自己也跟着发疯了!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莫菲又投入到了高声加油的队伍中。
亚伯参加的是障碍赛,1751年之后分场赛就改成了每场赛程3.2公里,时间用不了多久就结束了。
当亚伯带着他美丽的艾米妮冲到终点的时候,他渐渐的挺直了身体,慢慢的拉着缰绳,让奔跑着的艾米妮的速度渐渐的降下来,举着手,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激动,慢慢的冲着场边疯狂的欢呼着的观众示意,在这一刻他就是整个场中的王!
上一季的时候亚伯并没有参加,他平时的桃花够多了,要不是那丫头在信中不停的提到喜欢骑马,他也不会想到要参加这个比赛。
亚伯突然有些期待,薇薇安看到自己之后会怎么样?会激动的冲过来拥住自己吗?
唔,如果不出现那幕的话,或许,一时被激素占领了大脑的莫菲真的会做出那么豪放的举动,让亚伯惊喜一阵。
众所周知,英国足球流氓很多,很出名,而英国的女郎们也绝对不会弱到哪里去。在这个现代足球还没有盛行的年代,最著名的运动莫过于是赛马了,而在众人之后得到第一的“英雄”会得到很多奔放热情的少女的热烈欢迎。
更何况,亚伯还是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子英俊而多金,即使嫁不了他,做他的情人也是很好的。
莫菲看着不远处的亚伯被一群妙龄的少女围着,甚至还被一个少女抱住亲了脸颊,而亚伯依旧笑得迷人的时候,莫菲心中的热度一瞬间就降了下来,她看着那个被女人们簇拥着却如鱼得水的男人,心中渐渐的明白了什么,却只想逃避。
默默的转过身,莫菲也没有和亚伯打招呼就一个人走了回去,她本来是想要向他祝贺的,认识了这么久,还通了大半年的信,可是没想到他的身边已经没有自己的位子了。
莫菲沮丧了,心里隐隐的不是很舒服,她也没有管,刚刚的好心情全部都消失了,甚至看着这个说的上很是晴朗的天色都有些不舒服。
莫菲走后,亚伯压抑着有些烦躁的心情,终于打发了那群热情的揩着自己油的少女们,便到处找莫菲,当时冲到第一个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他想和她一起分享自己的喜悦。
听到赛场专门管理马车的侍从说包尔小姐已经先回去的时候,亚伯的脸一瞬间就黑了,赢了之后的喜悦一下子全跑光了,但是转眼又恢复了过来,只是心中很不舒服。
自己赢了,她都没什么想和自己说的吗?自己在这里等了她这么久,甚至为了她来参加这个比赛……
莫菲回到在伦敦的住所,凯瑟琳夫人倒是想问问她的,只是莫菲今天真的不想说话,感觉比夏洛特生日那天还累,甚至都打不起精神来应付凯瑟琳夫人。凯瑟琳夫人看着莫非疲惫的脸,随意的问了几句,也就放她回去了。
莫菲将所有的仆人都遣了出去,扑在床上,软软的被子也不能带给她一点的欢乐,莫菲有种想要哭的冲动。
她不懂爱,是因为没遇过爱。她第二世的爱情是个笑话,那从来就不是爱,是利用和依赖,他利用她,她依赖他,把他当做救命的唯一稻草,希望他能带着自己走出命运的泥沼中。
但她从来就不是个傻子,今天看着亚伯在女人丛中嬉笑自然,自己心中涌起的那种疼痛,莫菲还是恍然大悟了,或许,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自己还是喜欢上了。
莫菲抱着枕头,把脸埋了进去,果然是离的太近了么?自己不应该和他通信的,和他往来的。
莫菲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女人,从第一世她就知道,不是自己的,就不要去奢望,人会因为不切实际的**而受伤,而亚伯就被归类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那一列。
自己什么都没有,他的容貌那么好,自己连漂亮都算不上;她的家世,她的仪态,在他的面前都是一个笑话,无论哪项,都是不足为提的,他身边有更好的。
可是亚伯去年不还是向自己求过婚吗?说不定他就喜欢自己了呢?心中一个小小的念头在叫嚣,扑腾着想要爬出来。
莫菲起身,站在大大的玻璃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瘦小,苍白的少女,五官倒是清秀,可是也是很普通的,她的脸蛋和身材甚至撑不起多少首饰,繁复的首饰放在她的身上,甚至让人觉得有种爆发户的感觉。这样的样子的她,再想想今天那些围在他身边献着殷勤的少女……
如果他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她和他通了大半年的信,为什么信中一点这样的意思都没有?
而且那样花心的人,那样游刃有余的游戏人间,他可以成为一个良人吗?
结了婚,自己若是无心,自然可以淡然的看着丈夫在外面养着情人,安然的过自己的日子。但是如果嫁的是自己喜欢的,爱着的男人,她还能接受午夜梦回,丈夫却躺在别人的床上这种事吗?
她应该,还是不能的吧?再怎么装乖巧,装白莲花,她心中总是有着一抹坚持的,她也是有自己的尊严的。
爱,也不能爱的太卑微了,总不能失了心,再失了尊严。
莫菲看到镜子里面的那个女人在苦笑,自己的感情啊,明明不想再动情的,可还是没管住自己的心。
那末,自己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莫菲扯出一抹笑,想像平时一样,却发现有些无力,有些垮下了肩膀,心中闷痛着。不就是动情么,忍忍就算了,时间那么久,等自己结婚了,总归会忘了的。不是谁说过么,最美的就是没有得到的爱情么?
恩,其实挺好的,至少活了三世,她有过真的喜欢的人了,不是因为依赖的。
只是以后不能再通信了,离远一点,也不会那么痛苦了,是不是?
莫菲趴回了床上,大约是费神了,总是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很累,很疲惫,不多久就有些迷迷糊糊的了,只是在失去意识之前,心中的念头还在自动的播放着一个念头。
果然,自己动情了啊!
☆、6215求婚
亚伯这段时间的心情不好,斯皮特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斯皮特看看端着姿态和别人谈笑风生的亚伯,再看看远处一眼都不向这里看的莫菲,无奈极了。当初听到亚伯要参加赛马比赛,他还吃了一惊,要知道由于容貌,亚伯最不喜欢的就是大出风头了,当后来知道是为了包尔小姐的时候,他还取笑过亚伯,谁知道,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亚伯虽然和别人聊着天,但是目光倒是时不时的会撇过去一眼,看着远处那个仿佛没有一点点的触动的女子,亚伯心中恨恨的,她没有来庆祝他的胜利也就罢了,但是她现在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远离自己?为什么一看到自己就转身就走,自己做了什么吗?
等到身边那位叨叨个不停的绅士终于挂着一脸满意的笑容离去的时候,亚伯有些不耐的磨磨嘴唇,手指无意识的磨着袖口。
“你和包尔小姐之间发生了什么?”斯皮特看着亚伯脸上无意识的流露出的不耐烦,问道。
“上帝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亚伯低声说着,这个女人。他什么时候这么烦躁过!
斯皮特无语了,陪着亚伯安静了一会,仿佛发现了什么,用手肘扛扛亚伯的肩膀,低声的说,“你看看包尔小姐。”
亚伯听到薇薇安的名字,转过头看去,这一看,眼睛都快气红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亚伯气的都想直接走过去扯下这个女人,狠狠的摇着她的肩膀,问为什么?
斯皮特抓住了有些冲动的亚伯,有些惊异于亚伯的冲动,“你过去干什么?”
亚伯的手被抓住,理智才渐渐的回到了大脑中,看着斯皮特没有说话。
斯皮特放开了亚伯的手,“你喜欢包尔小姐。”声音很平淡,没什么疑问的意思,当了亚伯这么长时间的好友,他不可能对这个还有疑问,只是,“你就这么过去?你想做什么呢?”
亚伯没有说话,斯皮特耐心的看着他,亚伯面对着好友的目光,只是低低的说:“我不知道。”
斯皮特看着亚伯的心情的平静了很多,拍拍他的肩膀,“和包尔小姐好好谈谈,我觉得她绝对不是一个会莫名其妙的和你发火的女子,或许是有什么原因的。”
亚伯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等到了舞曲快结束,那位男士牵着莫菲的手慢慢的走下舞场的时候,亚伯才带着一脸笑意的走了过去。
斯皮特在后面举起了香槟,朋友,祝你好运!
虽然旁边的男士还希望与莫菲再跳一曲,但是莫菲还是礼貌的拒绝了。
虽然已经决定了远离,而且也做到了这一点,莫菲尽量避免和那个男人接触,却发现自己的目光总会在不经意之间落到那个男人的身上,而每每注意到亚伯出现在自己周围的时候,莫菲会有些慌乱,心也跳的比平时快一点,这种感觉让莫菲觉得折磨。
“包尔小姐,可以陪我跳一曲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莫菲一下子回过神,周围有些好事的人的目光也躲躲闪闪的看了过来。
“我,不……”话还没说完,舞曲已经响起了前奏,亚伯没有等莫菲的话说完,他相信,以她这几天的举动,这个答案绝对不会是答应。既然不是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那么,他也不必听她的答案了。
牵着莫菲的手,亚伯带着点强迫的拖着莫菲进了舞场。
莫菲被亚伯有些强势的样子吓住了,乖乖的随着亚伯走进了舞场。
亚伯搂住莫菲的腰肢,也许是莫菲整个人相对于正常的西方女人的骨架要小一号,腰肢也比平常女人要细一些,亚伯把莫菲向自己搂紧了一些,喜欢的女人现在在自己的怀里,这个想法让这几天因为莫菲的躲避而有些抑郁的心情开朗了很多,亚伯微微低下头,将下巴靠在莫菲的头顶,这个女人,是自己喜欢的女人。
莫菲一直到进了舞场才回过神来,可是亚伯随即把她搂了过去,那股男子的气息,还是自己喜欢的男子的气息,即使是莫菲心中多想躲着他,可还是忍不住有一瞬的沉迷。这个迷人的男人,莫菲在心中默默的叹道,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坚持啊,就这么毁于一旦了,不过,莫菲对亚伯的强迫倒是没什么怨言。
“为什么躲着我?”也许是两个人搂在一起的感觉很好,也许是乖乖的靠在自己怀中的莫菲让亚伯觉得很欢喜,亚伯平静的问着,声音里有一丝丝的委屈,他是真的想不通。
莫菲顿了一下,却还是没有说话。
亚伯等了一会,看薇薇安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我一直在等你的信,薇薇安,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莫菲苦笑,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你的优秀让我望尘莫及,只是因为我不知好歹的喜欢上你罢了,只是我不想和你的最后是怨侣罢了。
莫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景,只好闭着嘴,什么也不说,低着头。
亚伯微微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看着莫菲的头顶,脸上有一瞬间的乌云密布,却随即向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眼睛里有些愤怒,却有点疯狂。
“薇薇安,你这样的沉默是代表着默许我做任何事情吗?”亚伯的声音中有一丝丝的诱惑,像是对情人的呢喃,莫菲却觉得心中一凉,猛地抬头看着亚伯,亚伯脸上的笑容极为的纯洁,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甚至嘴角都出现了两个小小的酒窝。
“你……”你想干什么?莫菲想问,可是,亚伯像是惩罚她一般,刚刚亚伯期待着她开口时,她沉默不语,现在他就让她没有开口的机会。
“那么,我的女孩,让我们疯狂一回吧!”亚伯停止了跳舞的动作,抓住了莫菲的手,眼睛亮的让莫菲有些心惊胆战。
舞场里传来阵阵的惊呼,很多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着一个方向有些目瞪口呆。舞曲才演奏到一半,亚伯抓着莫菲的手,拖着她奔跑着穿过了正舞动着的人群,莫菲在身后提着裙子,踉踉跄跄的跟着,亚伯回过头看着有些不方便的莫菲,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一把搂着莫菲的腰,手上施力。带着她快速的出了大厅。
身后的人群足足愣了十几秒才回过神来,大厅里面像是炸开了锅一般,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太没有风度,太过分,也……太浪漫了!
淑女们站在身后,眼睛都嫉妒的红了,天,包尔小姐一定是上帝的宠儿,上个社交季,她就被两个优秀的男人追逐着,现在上一次的胜者又为了她抛弃了礼仪,这真是,太浪漫了!
上流社会就是这么奇怪,他们重视礼仪风度,但是对为了爱情而失礼却是十分的包容,虽然这种包容十分的苛刻,两个不同阶级的男女,例如伊利莎白和达西的结合在他们看来不是浪漫的爱情,而是对上流社会高贵血统的背叛。可是亚伯拉着莫菲跑出大厅,在他们看来又是勇敢的追逐自己的爱情,就像是特洛伊王子对海伦的追逐一般,这是美谈!
斯皮特缀着香槟,脸上露出了有些头疼的笑容,这个家伙。瞥了一眼旁边有些落寞的达西,斯皮特嗤笑了一下,放下了杯子,哦,亚伯也快好事将近了,他都已经开始期待爱情了。
莫菲感到自己腰上的那只手臂用力的已经快把她的腰折断了,再加上他这样的举动,莫菲的脸红了,有气的,也有羞的,天啊,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的事,哦,凯瑟琳夫人不会放过她的,还有她的名声,天,莫非有种□的冲动,脚上却努力的跟着亚伯的速度。
等到亚伯终于放慢了速度停下来的时候,莫菲揉着自己的腰,心中的怒火已经有些压抑不住了,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亚伯看着莫菲,眼神里面的东西,莫菲这次看懂了,是喜欢。
亚伯的嘴角慢慢的拉开,露出了一个不符合礼仪的笑容,牙齿都已经露了出来,莫菲能感觉到那个笑容是真诚的,他是真的开心,“薇薇安,我很开心!”
莫菲看着亚伯脸上的笑容,这个笑容很有感染力,莫名的莫菲觉得自己心中的火气消去了大半,本来心中也是羞恼偏多的,看着亚伯的笑容,莫菲也忍不住的跟着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今天的月亮很大,很亮,明亮的月光下,一对男女像是傻子一样对望着,微笑着。
“薇薇安,我喜欢你,和我结婚吧!”亚伯的声音很开心,看,你还是我的!
莫菲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定格。
作者有话要说: 霸气侧漏的男主,扭动身子,我自己都萌到了,怎么办?嗷,嫉妒了!
本来是想让亚伯亲了再说的,但素,后来想了想,还是把这段删了,大庭广众之下的,而且他们之间并没有婚约,对莫菲的名声有碍,亚伯想要既成事实,可不是毁了莫菲的名声。kiss什么的,下一章再说,捋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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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16.勇敢
亚伯看着又开始低着头不说话的莫菲,心里还是传来了一阵阵的疼,有些受伤,“你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我想知道你的想法,如果你对我刚才的动作感到不舒服,那我道歉,可是再来一遍的话,我还是会带着你出大厅的。”
莫菲听着亚伯很是无力的声音,心中也不舒服,她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突然矫情了一般,就是不想说话,不想说出自己的想法,就是张不开嘴,她只能保持沉默。
“你不喜欢我,是吗?”亚伯看着还是不语的莫菲,很是无力,他以为他们大半年的通信,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告诉了他,薇薇安对自己也是有感情的,但是莫菲的举动却让他患得患失起来。
听着亚伯有些灰心的话,不知道怎么的,莫菲还是说出了口,“不是的。”
亚伯的眼睛亮了一下,有些急切的动了动手,却没什么大的动作,“那为什么你要躲着我?”声音很柔和,仿佛在哄一个孩子一样,亚伯害怕,自己的声音稍微大一点,莫菲就会被自己吓跑。
“亚伯,我们不适合。”挣扎了好久,莫菲才慢慢的说出来,或许是想要彻底的说开来让自己放弃,又或许心中还抱有一丝的希望。
她想,自己从来就不是个没有勇气的女人,那么,试一回,是绝望还是希望,终归是要尝试一回的。
“为什么?”亚伯有些不解,他们哪里不适合了。
“长相,身材,家世,你可以找到更好的。”莫菲慢慢的说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纠结,心中的疼渐渐的传到了眼底,慢慢的泛了上来。
亚伯觉得很是荒唐,这些东西,他没有考虑过不是吗?就因为这些东西,她就莫名其妙的拒绝自己?如果自己真的看重这些东西,她以为她可以进的了自己的眼吗?何况现在她还驻根在自己的心里。
“你是因为这些东西拒绝我的?”亚伯的声音有些危险,他甚至觉得自己掐死这个女人的心都有了!
“不是!”也许是亚伯的那种有些嫌恶和火大的声音让莫菲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大声的反驳着。
是的,这种外在的东西,或许她是在意的,但是在他拖着自己出来的时候,这些什么财富家世就已经不是他们之间的问题了,她走不出的,只是自己的心。
莫菲仰起头,明明亚伯的脸近在眼前,眼中的泪水却也模糊了眼前的面孔。“因为我喜欢你。”
亚伯看着莫菲眼中的泪水,怜惜,却在听到莫菲的告白的瞬间,怔住了,这个,算是自己的心愿成长真了吗?从自己喜欢的女孩嘴中听到了对自己的爱慕?
“我喜欢你啊,我怎么能忍受你的花心,我不想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也许是豁出去了,也许是这几天的压力让莫菲有些控制不住了,也许是这里很安静,莫菲吼了出来,双手捂着脸,眼泪透过指缝流了出来。
可能是怒极反笑,亚伯听了她的话,反倒是笑了,抓住莫菲捂着脸的手,拿开。莫菲挣扎着,却抵不过这个男人的力气。
亚伯看着这个女孩,不漂亮,甚至因为哭泣,脸上的妆还花了,红红的鼻尖和眼睛,很丑,但是即使是这样,他的心里却没有一点点嫌弃,如果你不相信我,那么,我就让你相信我。
俯下头,亚伯捧起了莫菲的头,亲了上去。莫菲被亚伯的举动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嘴唇还在微微的颤动,嘴唇贴着嘴唇,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这个吻很咸,亚伯轻轻的舔过唇角,有泪水的味道。
被软软的舌头碰到,莫菲吓的紧紧的抿着嘴,仿佛是拒绝一般。
亚伯也不着急,慢慢的用嘴唇摩挲着莫菲的唇,莫菲仿佛是感受到了亚伯的耐心和温情,原本抿的紧紧的唇,也松开了一条缝。
虽然没什么实体经验,但是对于kiss,亚伯的经验绝对是多于莫菲的,等到莫菲终于松开了牙关,亚伯也趁势得寸进尺起来,扫荡着他可以到达的每一个地方。
莫菲也没有想到刚刚还很是温情的亚伯动作会这么迅速,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某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已经赶不出去了。
舌头扫过牙关,亚伯听到女孩轻轻的哼了一声,轻轻的触触对方的舌头,莫菲害羞的缩了缩,却被亚伯不客气的卷了过去,自是一番翻云覆雨。
相濡以沫,气喘嘘嘘的靠在亚伯怀里的莫菲脑海中充斥着这个词,其他的似乎都想不到了。
“只有你。”两个人平静了一会,莫菲靠在亚伯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渐渐的平复,亚伯开了口。
莫菲看着他,眼中有些不解。
“我只喜欢过你,薇薇安。”亚伯的眼睛很真诚,“我从来就不曾花心过,我也从来就没有享受过女人的追捧。”
虽然没有说话,莫菲看着亚伯的眼中也充斥不相信。
亚伯没有立即辩解什么,只是把莫菲重新搂了回去,把她的头压在了自己的怀里。
莫菲挣了挣,发现自己挣不开,再想想自己刚刚没有拒绝的那个吻,也随他去了。
似乎在从她被他拉着出了大厅,她就没有了别的选择。
亚伯抱着自己喜欢的女人,眼中有一抹满足,周围的氛围极好,安静的环境,独处的两个人,暗暗涌动的香味,“我的母亲伊莉莎伯公主,是国王陛下的大女儿,她很美,也是一个很好的母亲,我长得极像她。”
莫菲听着,感觉出了亚伯话语中的悲伤,摸到了亚伯的手,轻轻的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