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弃妇何愁嫁》作者:尘飞星【完结】 > 弃妇何愁嫁.txt

第七十章 笑骂

作者:尘飞星 当前章节:8061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3:47

秋夜,天高露浓,一弯月牙在天边静静的挂着,孤寂而清冷的月光洒向大地,天地一片黯沉。

如此静夜,阮汐汐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不由信步走到温言的书房里,点灯,抬目一看,两排书架上摆满了书,粗略一扫,尽是些天文地理,医药岐黄,易理遁甲,国策子经,她随手在书架上抽下一本《奇门遁甲秘术》,看来这本书温言时常翻阅,上面还批注了不少蝇头小字,随即坐在灯下,随意翻了翻,这些东西她不太懂,但是温言看过的,看一看摸一摸也是好的。

不想才看了不到一页,就已头昏眼花,昏昏欲睡,这样的书还真是有不错的催眠效果,不得不放下书本,灭灯而出。

回廊上,只见一个人纤弱的身影站在阮汐汐厢房前,似乎愁绪万千,阮汐汐就着月光看出是芳芳姑娘,小声叫道:“芳芳姑娘,这么晚了怎么不休息?”

芳芳姑娘回头,背过月光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只听她低声道:“夫人将芳芳自那肮脏的地方救出来,芳芳当谢谢夫人的。”

阮汐汐心道,收留你也是迫不得已,面上却没表现出来,笑道:“芳芳姑娘不必如此客气,那日听罢你罢你一曲,便知你并非甘愿呆在那种地方,如今既然从那个地方出来了,只当重新为人,不必想太多,安心在此住下吧。”

她自小是孤儿,又遇上那样的师父,本来做为古代女子,地位就极其低微,若身为青楼女子,生活在社会的最低层,成为男人们的玩物,更可说是命比纸薄,阮汐汐也不是不可怜她,不过带这样娇滴滴的美女在身边,总觉得有些不安。

芳芳低声道:“夫人之恩形同再造,芳芳没齿难忘。”

阮汐汐轻笑:“你尽管住下去,有我吃的便不会少了一份。”其实她自己现在还是吃喝温言的,多一个人多一张嘴,但也不好说出来,只有硬撑了。

芳芳闻言眸闪泪光,忽然跪地泣道:“芳芳无以为报,请夫人受芳芳一拜,芳芳愿为夫人奴婢,服侍于夫人跟前。”

阮汐汐大惊,这古代人就是礼节多,好好说话不行么,忙去扶她,“不必如此,你目下举目无亲,在这里住下就是,我这里并不差奴婢,可不要轻贱了自己。”

芳芳却倔强地跪在地上,意思是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看你能奈我何?

其实不是阮汐汐不答应,她实在是有些美女恐惧症,美女离她越近,她越是心惊胆颤,不是她识人能力差,实是她们一个个掩饰得太完美了,无迹可寻。

算了,眼前顾着面子吧,用力将她扶起道:“好了好了,起来吧,什么奴婢的,只在这里住下就行了,在路上颠簸了多日,也累了,去睡吧。”

芳芳又是一阵抽抽咽咽,原来还真是个水做的美人。

一夜好睡,第二日一开房门,竟见到芳芳端着一盆水端端的站在门口,阮汐汐皱眉道:“芳芳,你这是做什么?”

芳芳端着一盆水眼看就要泪水横流,阮汐汐赶紧让开身子,嘴里连道:“好好好,你别哭,你想怎样就怎样。”

心里连叹,让这么个美人给她做奴婢还真是浪费资源了。

洗漱后,芳芳给她梳头,阮汐汐无奈地坐在椅子上任她摆弄:“芳芳,你何必要如此执犟,一个大好年华的女子,若在我跟前为奴为婢,不是委屈了么?”

“夫人,芳芳自小没过上一天安稳平静的日子,自到青楼后,被那些男人拧来骂去,就算我再不愿接客,遇到一些不讲理的客人还是要被他们轻薄了去,所以芳芳能跟着夫人,就算为奴婢,也觉得很开心。”说着说着,眼里似乎又有泪意。

阮汐汐从铜镜里看到她泪光盈目,忙岔开话题:“你最好就给我梳个简单点的发式,太繁复了晚上睡觉拆起来都很麻烦呢。”

芳芳这才收起泪意,手下轻柔地梳起来。

阮汐汐在铜镜里看着芳芳人比花娇、我见犹怜的面容,眼里不由闪过一抹冷光:希望你真如外表那样美丽,不会使什么阴谋手段,不然,就是来了天王老子,她阮汐汐这次绝对会狠下心来来辣手摧花。

半晌,芳芳用双手给她拢了拢头发,道:“夫人看看这个发型合不合意,不合意的话芳芳重新再梳一个。”

阮汐汐看了看,一头乌黑亮泽的发丝松散的挽起,发间斜斜的插着个式样简单的几根玉簪,自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风流别致,和阮汐汐本身的温婉之气结合在一起,颇能让人心旷神怡。阮汐汐不由点头大赞:“芳芳的手很巧,随便一个发式也能让我变成个美人。”,

“芳芳也认为夫人梳这样的发式非常好看。”芳芳喜笑颜开。

阮汐汐闻言却轻叹道:“别人都说女为悦已者容,我却认为女为已悦都容,再好看又有什么用,自己喜欢的人却看不到……”

那个她爱的人不在,梳得再好看也听不到从他口里说出的赞美之词,心下不由一阵怅然。

用过饭后,影子卫就已不见人影,福伯去摸他好久没驾驶过的马车了,小光和小程去铺子里忙,大熊翘起二郎腿抖着脚尖在院子里晒太阳。

各人各得其所,阮汐汐趁此机会回房练了一会功,那次与伤花仙子拼斗后的内伤在周而复始的内息自然运转中已好得七七八八,身体似乎已无大碍,不过近几日总觉温言给她的那块飘渺令时不时在她内息转至它附近时,总隐隐泛起红光,还有微微的灼热感,也不知是何故?

神清气爽之下,便坐在书房里,打开窗子,静静靠在躺椅上看那本《奇门遁甲秘术》。尽管看得很吃力,她还是想慢慢看下去。芳芳适时地给她泡上一壶花茶,她一边看书一边享受这难得的安静。

不多一会儿,有人敲门,“夫人。”

阮汐汐回道:“谁呀?”

“是我,小程。”

“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门推开后,只见小程抱着厚厚一摞帐册,放到乌木书桌上,“这是铺子里这两个月的帐,恐怕夫人看不明白,还有以前的一些进货库存帐目,公子不在,就由夫人看管吧。”

“这么多,你们生意很好?”

小程嘿嘿一笑:“夫人先慢慢看,小程出去了。”

温言不在,她在这里白吃白喝,这种事她是推也推不掉的。

一个下午,这摞帐目把她看得头晕目炫,她真的是个懒人,这些不比现代的那些数据统计表,全是些流水帐,看着看着她竟在窗边又昏昏欲睡。这比她手上拿的一本遁甲奇书还难看得多。

经过几天时间,她终于对这个帐本整理出了一些头绪,觉得像这样看帐本实在太麻烦,决定改用现代的记数法,让大熊找来鹅毛当成硬笔,而后拿来尺,对着原有的宣纸画上格子,再把这些帐本里的东西按顺序用阿拉伯数字重新记下来,

几天功夫做下来,一摞帐本已薄了很多。这样看起来才简洁明了嘛。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不由乐了起来,以后再不用为这些难看的帐本伤着脑筋了,总算小有成果。

这个计数方法,首先要教会的是小程,不然他再计流水帐,她不限定自己还有耐心看完。

活动一下后,她粗略地看了一下这些帐本,便叫来小程,问道:“铺子里的货除从本国内各处进过来外,还要到别国去进?”

“是的,夫人。”

“因为销量大,国内的供货商可以送货,但是那些在别国进的呢?谁送?”她知道铺子里一起就这几个人,各得其职,哪里有人负责进货。

小程道:“这就不知道了,只记得公子每年都会到各国去一趟,这些事全是他一个人一手操办,我们只知每月按时收货就行了。”

温言铺子里生意好,不仅是因为一张脸,主要是因为他的货品质量好,能从各国搜集来上好的面料,满足那些夫人小姐新奇而互相攀比的心理,不然那些夫人小姐如何愿意往这里长此不疲的砸银子。

小程这时又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说道:“夫人,发了众人薪水外,这是两月来的盈余,公子不在,现在也一并全都交给夫人,看与帐目上相不相符。”

阮汐汐接过银票,心里一暖,温言这手底下做事的人都很守本份,不该问的话他们一句都不多问,来了这几日,也没听他们问过温言哪里去了,福伯告诉他们阮汐汐与温言已成亲,他们便将她当成自家人一般看待,也不见外。

不怪她是一个守财奴,这一叠钱,她自不会乱花。不过有钱了,总是好事,记起刚穿来时,与江晴初定下的口头协议里,还找他要过一千两银子,虽然至今都没见他给她半个子儿,但那时确实为将能拥有一千两银子而心里欢喜了好一阵子。时过境迁,现下拿着一叠银票的心情却不能与当初那单一的心情相比。

这里既然是温言创下的产业,她也自当为他守住,便不能置身事外,看能不能到铺子里帮上什么忙。

这日她起了个大早,芳芳很尽责地服侍她梳洗后,便和她一起跑到铺子里,只见里面一早并没有什么客人,冷冷清清的,小光和小程在手脚利落地打扫卫生,清除灰尘,一见她和芳芳进来,便停下手里的活恭身打招呼道:“夫人早。”

阮汐汐四下看了看,对这些面料布匹她实在也一窍不通,不过就算帮他们打扫打扫也是不错的,便对小程说道:“铺子里你们二人忙得过来吗,需不需要帮手?”

小光嘴快:“不需要,这么多年都是我和小程两个人,若是多了帮手那才叫奇怪,多个人站在那里干嘛?”

阮汐汐噎住。

芳芳知道阮汐汐的心思,这几天与小光小程也混熟了些,接口道:“当然是多个人站在这里看你们有没有偷懒。”

小光连连摇手:“芳芳说的哪里话,我和小程最是勤快,公子对我们都一直夸赞不已,哪里会做那偷懒的事。”

阮汐汐突然灵光一闪,笑道:“谁说找个帮手来就一定要帮你们做事,你们两个勤快我早已听你们公子说过,不过,我是看小程的那种记帐方法太繁复,不太容易记,我这里倒有一套比较简单的记帐法,可以减少工作量,只是想教小程学一下而已。”

小程一愣:“连皇宫总管都是这样记帐的,还有什么更好的记账方法?”

阮汐汐淡笑不语,先保持一点神秘。

正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阮汐汐领头跑到门口好奇道:“咦?对面有什么喜事,一大早就放鞭炮?”

不一会儿,刚刚都还稀稀落落的街道上,忽然间像从地上长出来一样,全朝对面一个铺子里涌去,有人边走边说道:

“快去看看,大福庄对面今天又新开的一家绸缎庄,价格肯定便宜。”

“那是一定了,每次新开张的绸缎庄都比大福庄便宜一半,划算。”

“每年都可以在大福庄对面新开的绸缎庄里捡几次便宜,不买白不买……”

芳芳算是听明白了,指着那些人道:“是不是对面新开了绸缎庄,想与我们抢生意?”

小程和小光也站在门口,小光咧着嘴嗤笑道:“每年都有人眼红我们的生意好,便经常在我们对面或者隔壁开绸缎庄,不过不用担心,不出一个月,他们都会因低价卖出蚀本,最后都会关门大吉。”

到哪里做生意都是这样,人的眼睛总爱犯红眼病,尽管前面有多人以失败扑倒,后面还会有不少人跟上来,总有些人不信邪。

对面想打败大福庄,除非他们能找个像温言一样出色的形像代言人,否则必会以失败告终。不过要找个能超温言的绝色,除江晴初那个恶魔外,还真没见到过。当然,江晴初肯定不会被个小绸缎庄请去露脸了,所以他们不倒闭的难度很大啊。阮汐汐为对面的新铺子早早的就算了个命。

接下来的时间,小程一有余暇,阮汐汐便教他认阿拉伯数字,再教他一些简单的记帐法,小程脑子灵光,一说就懂,只几天下来,就已能独自用这种方法记帐,阮汐汐再看帐本也觉轻松不少。

转眼回都城已经一个月了,渐已进入深秋,天气渐已转凉,院子里的各种绿叶植物都已掉得光秃秃,倒有几株梅花树还显得生机盎然的样子。

芳芳的针线活不错,半个月里,为阮汐汐和她自己各做了几身厚一点的衣服,阮汐汐大为满意。到目前为止她还没发现芳芳什么异样,每天老老实实的呆在她身边,细心的为她打理一些生活琐事,阮汐汐却不敢放松警惕,随时提醒自己不能被人短暂的表现给迷惑了。

但这些日子来玉宁公主和南才都没有消息,两人这次回去可能要受不少责罚,皇宫里总归都是他们的亲人,不会将他们怎么样。只是这么长时间没见南才,心里总觉有些不踏实。

想到玉宁公主,玉宁公主的声音就已经外间铺子里响起,老远就听见她吵嚷嚷地向她厢房走来:“汐汐,汐汐,快出来,我来了你还敢缩在屋里?还不快出来迎接我。”

她那风风火火的性子,她自己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到了阮汐汐的门口,阮汐汐早已放下书迎出门,只见她穿了身绯红色百蝶花卉缎面衣裙,脸上红扑扑的,显得特别兴奋。

她身后跟着月儿和又一个没见过的伶俐乖巧的侍女,再后面的是手上提着大大小小不少纸包的四位跟班,也是生面孔,看来玉宁公主上次被慕容千秋打怕了,这次换的可能都是些有真本事的皇宫侍卫。

阮汐汐见到她也是欢喜,抿唇笑道:“玉宁,今天怎么有空出来?南才呢?”

玉宁公主嘟嘴不依道:“汐汐太不够朋友了,一见面就只知道问别人,还枉我提了好多吃的给你呢,干脆让他们都倒掉算了。”

阮汐汐将她迎进屋内坐下,轻笑道:“别别别,我哪里是问的别人,不也是你的皇侄嘛,这也有意见,快说说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芳芳奉了茶,玉宁公主端起杯子对阮汐汐道:“先别问吃的,那些东西我让他们都留给你就是了。至于我那皇侄被我皇兄责令三个月不准出清波殿的大门,也没什么的。”似乎真的比较口渴了,急喝了两口茶后,又说道:“你今天有没有空?我好不容易偷偷溜出来,陪我去街上逛逛吧?”

回都城后,一直在屋里窝着,一心一意感受着温言曾呆过地方留下的气息,哪也没想过要去,既然公主相邀,趁此有人相伴出去一游也未尝不可。

芳芳与她相处日久,一看她表情,便知她已心动,不由心里暗笑起来。

半小时后,他们这一行七人已出现在都城主要街道上,他们这一现面,立时引来不少人驻足观望,不说阮汐汐和玉宁公主,就只芳芳那身姿就足以让人引人眼球。几人却毫不在意,任路人观赏。

街上店铺林立,玉宁公主和阮汐汐逛得最多的,还是脂粉和小饰品店。玉宁虽贵为公主,皇宫里哪一样东西不比这些民间物品来得精贵,她却对这种满街随意购买物品大为感兴趣,她若生在现代,绝对是一个喜欢在街上海拼的败家女。

直到她两个侍女四个跟班手里都快抱不下了,才拉着阮汐汐进入一家酒楼歇息。

这酒楼是都城著名的大酒楼,名叫“醉香楼”。几人进门时,里面已坐了不少人,能进醉香楼大门的,都是些有脸面有身份的人物,对她们这种阵仗是见多不怪。

公主想来是这里的常客,早有小二将她们直接引至一个包间里。

点了一些菜食,菜还没上齐时,只听隔壁包间里有人说道:“小弟游遍天下各城,见识不谓不广,所见之下,还是本国人物风华,竟在各国之上。”也不知这位老兄遇到什么事,发出如此大的感叹。

这里的包间是隔层,只用屏风隔开,是以,那边说话的声音这边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男子的声音接口道:“天下五国,属我大泽最为繁荣昌盛。当今圣上励精图治,广纳圣贤之士,子青兄,只这些,他国又岂能与大泽相提并论?”

这个人很会吹捧,不过在公众场合下,谁又敢说一句皇帝的不是,除非是脑袋不想要了。阮汐汐想道,这个时空若与原来的时空只是空间不一样的话,这里应也属于地球,那么这五国所处也只能算是地球当中的一个大陆,这些井底之蛙动不动就以天下来称,真是要笑死人。

另又一男子的声音响起,道:“那自是,那自是,子青不愧为都城四大才子之一,游历天下,见识自是广博,想当年当今圣上亲带精兵抵御四国,若是没有过人才能,又怎能保住大泽疆土,又哪得我等之荣华?”

第一个开口的人道:“然也,此为其一,其二,也实怪那四国国主昏庸无能,哪能与圣上的英明神武相比,当年圣上领兵各处,见者如见天将,圣上神威,城楼上一立,各国贼子已闻风丧胆,溃不成军,焉能不败否?”

最后那几人似乎排练好一般,齐口大声赞叹道:“圣上圣明,我等才能在此安享荣华。”

若一个国家里真就这些溜须拍马能手还能称为狗屁才子,将到哪里有真言进谏君王?这几人在此抵毁他国,将别人说得一无是处,倒把大泽皇帝颂成了天上有地下无的万能神仙了,阮汐汐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清脆而响亮,推碗讥笑道:

“只知安逸享乐,不知进取,一意拍马,只会惑人心智,你们描绘出如此一番假像,可知征战之时的悲壮,当今圣上若只需立在城楼,敌人就闻风丧胆,何来两年征战。你们这些无知酸丁,哪里知道征战沙场时时面临的是生与死的考验,你们今日的安乐,又岂能体会那战死沙场的感伤?若当今圣上纳了尔等蠢物为贤才,那与他国国主的昏庸又有何别?”

她一番话还未落音,这时有人拨帘而进,阮汐汐斜目一看,是个小胡子青年,脸色苍白,似乎是酒色过度之徒,怪不得只能安享荣华,想不出征战沙场的艰苦。

那青年转过来一看是两个女子坐于席间,眼里闪过淫光,随即大笑道:“想不到是两个小娘子在此胡言乱语,却不知适才子青哪里惹恼了两位,至出此恶言毁损于人?”

玉宁公主大怒:“不长眼的狗东西,在此污人耳目,我们女子也比你们这帮酸丁要强上许多。”

那子青后面立时又陆续出来几人,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不屑道:“唯小人与女子难缠也,子青兄又何必与她们一般见识。”

阮汐汐长身而起,她身量修长,骨节匀称,与她风华之貌相映成辉,无不让人一时目呆,她上下打量一番后面出来身材高大的人,认真道:“这位先生好人才。”

那人一抬下巴,他亦一向自视甚高,这女子还有些眼光。

哪知阮汐汐接着又笑嘻嘻道:“小人与女子不知为何会被连在一起,若干年前,不是先生头上那位女子又何来你这位先生,百事孝为先,这位先生却在此处骂生之养之的高堂,不知当下又与小人有何异焉?”

那人脸色一阴,见众人看向他,不由脸色更加青中带紫,想说什么扳回点面子,急切之下,却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阮汐汐不待他们有人接话,又道:“各位蠢材若在暗室里吟几首歪诗作几曲烂词,自不会有人不敬之,若到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还敢以才子之名自居,辱了大泽声名,被人辱之也属自然。”

闻听她说话如此刻薄恶毒,立时有两人凶光毕露,杀机大起。

阮汐汐就着桌上的杯子,运劲轻轻一捏,杯子转眼化为粉末,所有人看得大惊,阮汐汐一拉玉宁公主,清声大笑道:“我们走。”

转而几人已挥袖而出,徒留下一室酸丁呆立当场,抖着腿肚子半天不得出声。

阮汐汐几人在包间的大声笑骂,早已惊起外间大堂里的人,他们见阮汐汐神采风流的带着一行人大笑而出,不禁为眼前这位女子大为侧目,均是一脸倾慕沉醉之色。

之后数日,茶座之间,不少人亦在谈论此女子之风华。

几人潇潇洒洒的行出酒楼,才转了个弯,阮汐汐才苦着脸道:“玉宁公主,我还没开始吃,就被那个混蛋扰了,我们再寻个好地方填填肚子吧。”

玉宁公主白了她一眼:“活该你受罪,你骂得尽兴了还饿什么?浪费了一桌子好菜事小,倒让我们都跟着挨饿实在不划算,应该要赶那几个酸丁走的,干嘛要我们先走?好像我们气虚了一样,没出息。”

说完,带着人先一步往前走去。连芳芳竟也似乎同意她的话,扔下她一人,跟在他们后面走了。

阮汐汐苦笑,正待跟上他们的步子,眼睛轻瞥间,竟看见一抹淡蓝色袍角在人群中一晃而过,她眼睛如直了般,盯着那处地方,心跳怦怦,身上的血全向头顶上直涌,眼见那袍角快转弯不见,她大叫着拨开人群,直向那淡蓝袍角追去。

(昨天最后两段删除了,有认为连接不起来的地方亲们把最后两段忽略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