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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被迫分离

作者:胡狸 当前章节:147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0:13

展云和江青山穿着大红的衣衫,在玉笛带领着的追兵前方奔跑着。

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至于让玉笛看不到,也不能让玉笛带来的人马看清楚他们的身影。就这样引着玉笛的人马一路向梓涵的相反方向追去。

不知过了多久,展云才觉得梓涵和无痕应该逃到了安全地方,这才和江青山在一处隐秘地方停下,撕掉身上的大红衣衫,悠然的来到一处街市的茶楼,喝喝茶,听听小曲。

玉笛以及手下追不到人,到处都没有他要找人的,下属搜寻完毕,前来禀报,“大人,周围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不过发现了王爷在前面的茶楼中。”

玉笛眉头蹙起,大步向茶楼走去。

展云和江青山在二楼的窗户旁边,悠然自得,看到玉笛上来,难得热络,“玉笛大人真是有缘,竟然在这里遇到,不如一切喝杯茶。”

玉笛优雅一笑,不见一丝匆忙着急,“王爷真是悠闲,皇上派的差事王爷可一点都不操心了。”

“方才看到凶手逃往这里,谁知道一下子不见了踪迹,只因口渴便来喝茶,难道玉笛公子也和本本王一样?”

“王爷好好喝,希望王爷不要突生枝节,阻挠属下行事,告辞!”玉笛和展云曾经是战友,朋友,此刻立场变了,感情也变了。

“等一等!”展云起身,望着玉笛,“既然玉笛这样说,哪本王就随你一起捉拿凶手,也好向皇上交差。”

玉笛眯眼瞧着展云,“王爷还是留下喝茶的好。”

“哪岂不是辜负了皇上的圣意?”

玉笛没有说话,转身大步楼下走去,心中才知道,自己方才所追的人必定是展云所扮。

展云和江青山也随之而去,出了茶楼,玉笛吩咐属下,“原路返回!”

一行人又向奔来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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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人等,返回了原来的地方,顺着这里有另外的两条路可走。

玉笛对展云道:“王爷我们分开两路,王爷要追那一天路?”

展云却道:“我无谓,你说。”

玉笛认为展云肯定知道梓涵是向那一天路逃走,所以想着展云选择的话,肯定会选择哪条梓涵逃走的路线,那样展云快要保护梓涵,想要借此套出展云的话。

展云却不上套,玉笛只得随便选了一条路,“我去这边。”

“好!”展云说了一声后,下令道:“你们几个跟我来。”

一声令下,当下兵分两路,去追赶着梓涵的行踪。

玉笛选择的确实是梓涵离去的方向,展云在那一条路上走的很慢,只是追赶了一小会儿,展云便故意道:“此处路上没有她二人行走过的脚印,跟本王去另一条路支援玉笛。”

“王爷如何识得他们脚印。”有一个玉笛的亲随,不由怀疑展云的用心,提出了询问。

“怎么王爷的话你都怀疑,想死是不是!”江青山当然明白主子的心,怒斥着那小兵。

“属下不敢!”

“回去!”展云脸色暗沉,领头向回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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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痕带着梓涵,终是走不快的,梓涵无力奔跑,只能由无痕抱着,背着,搂着,奔走。时间段的话还好说,时间长的话,终究是会被追上来的。

无痕白色的衣衫已经沾满了尘土,衣摆破碎,额头也因为长久的奔跑而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微微的粗喘着。

“无痕……歇一歇吧,这样下去你会垮掉的。”

“不行,不能停,我不能让他们伤害你。”梓涵现在的身子,根本就无法抵御那些官兵的攻击,对方有上千人,而他,害怕一个闪失,而让那些官兵伤害到梓涵,所以唯有逃离。

“无痕,你带着我终究是会被追上的,不要管我了好吗?你快走吧,他们要的是我。”

无痕边走,便坚定的道:“不要说这种话,就是死,我是不会丢下你的。”

梓涵听着无痕的心跳,想着后面请追不舍的官兵,自己这残破的身体,不日便会走向死亡,何必要累着无痕送死。

“无痕,我好累,好渴。”

无痕停下了脚步,望着四周,哪里有水呢,可是梓涵说累,怕梓涵会毒发,忙找了一处相对隐秘的地方将梓涵放下来。

“桑子,你还好吗?”无痕担心的望着梓涵苍白的脸。

梓涵靠在无痕怀中,抬起头,望着他冒着薄汗的脸,抬手轻轻的为他擦拭着汗。

“无痕,辛苦你了。”梓涵的另一只手,用尽力气,猛的点主了无痕穴道。

“桑子……你做什么!”无痕身子顿时僵住,半蹲在哪里唔啊啊动弹,焦急不安的望着梓涵,“桑子,快帮我解穴,你要做什么,嗯?”

梓涵的手抚着无痕的脸,轻轻的靠近,唇瓣落在无痕的脸颊上,“无痕,记得好好的活着,哪是你答应我的,不要食言。”

无痕心中知道梓涵有着什么样子的念头,努力的想冲开穴道,焦急的大喊。“桑子,不要做傻事,不要,不然我会恨你,不要!”

“我身中剧毒,死,只不过是迟早几天的事,如果有来生,我会好好爱你,只爱无痕。”梓涵说着慢慢的撑起身体,慢慢的后退。

“不,桑子,我不要来生,只要现在,不要丢下我!”无痕双眼狂乱焦急,写满了痛苦,狂乱的吼着。

“无痕,记住我的话,记住,要好好活着……!”梓涵慢慢的后退,终于转过身去,不忍在看无痕痛苦无奈的脸庞,不忍再看他痛苦的眼眸。

“桑子……别走,别丢下我,桑子……!”无痕望着梓涵在他眼前渐渐远走,心痛的嘶吼着。

无痕凄楚焦急的声音穿透着梓涵的耳膜,让她心碎,可是她真的不要再让无痕为她付出,那些官兵要杀死她,如果无痕想保护她安全,势必会出事的,玉笛一个人已经足够无痕应付,何况还有上千的官兵,不……她不能让无痕有事,他该健健康康的活着的。

梓涵跌跌撞撞的忍着痛苦,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心好痛,不知是为了无痕,还是什么。

她离无痕越来越远了,离死亡越来越近了,脑海中展云的身影和无痕交织着。

大结局

天地间,她是那样的渺小和脆弱,尤其是此刻毫无反抗之力的梓涵,脆弱的连一个七岁孩童就能要她的命。

她虚弱的喘息着,手扶住一棵树干,倚靠着,稍作停歇。

“在那里!”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喊了一声,梓涵抬头看到了许多官兵正涌上她。

逃,她无力逃走,心一片宁静,该来的终究会来的,早一点结束这残喘的生命,也是解脱了。

梓涵看到玉笛公子哪优雅的身躯向她飞奔而来,手上的剑根本不想浪费一招,要结束她的性命。

来吧,死又何惧,她死了,不用再拖累无痕了。

“梓涵,小心!”一道黑影从一侧以快如闪电的速度扑来,抱住了她,想要逃开,梓涵定睛一看,却是孤狼。

“别管我,你快走!”梓涵惊恐的低喊着,孤狼却一手抱着她,另一手执着剑与玉笛相搏,孤狼的剑招在他们杀手中是最快的一个,可是玉笛公子的剑招更是精妙,快很准,没几下就挑掉了孤狼手中的剑。

孤狼分明不是玉笛公子的对手,梓涵敏感的发现,玉笛公子的剑法有些眼熟,可是好像是故意在掩饰着什么,剑法很是奇怪。

孤狼抱着梓涵飞身退离了几步,避开玉笛公子继续而来的攻击,护着梓涵向没有官兵的方向逃去。

玉笛公子却没有追,只是阴狠的挥了挥手,只见那些官兵搭好箭,快而狠的射向了孤狼和梓涵。

“孤狼小心!”梓涵惊呼,用力转身用身体护住孤狼,孤狼凝神,长袖飞舞,顺势用软袖接住了攻击而来的羽箭,用力一甩衣袖,羽箭反射回去,射死了几个官兵。正要转身离去的时候,玉笛公子哪把用笛子幻化的特殊的剑,如闪电般的射向了梓涵。

‘扑哧’一声,利器穿透肉体的声音,孤狼抱着梓涵的飞奔的身体摔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梓涵被孤狼压在身下,看着孤狼一脸痛苦,梓涵惊恐的用手抚着孤狼的脸,“孤狼,别吓我,你没事对不对。”

哇,孤狼吐出一口鲜血,翻身倒在了梓涵身边的草地上。

“啊……不!不!”梓涵顾不上自己身体的疼痛,爬向了孤狼,痛苦的摇着头,看着孤狼的胸前鲜血一片,心痛不已,惊恐的哭喊着,“不……孤狼,你不能死,不能死。”

孤狼的手紧紧的抓住了梓涵的手,双眼圆睁,困难的道:“桑子……我……我不能再保护你了……原谅我……是我,杀死了云王妃,害你差点送命,我只是,只是不想你爱的那么……那么辛苦……!”

“不。”梓涵泪流满面,哭泣着摇头,“我不怪你,不怪你,我不要你死,不要死。”

孤狼带血的手抚着梓涵的脸,痛苦的微笑,“能为你死……我……很幸福,桑子,我……再也不用杀人了……。”

“不,孤狼……,为什么,我不要你死。”梓涵紧紧的握着孤狼的手贴在她的脸上,心碎了,痛……!

孤狼却再也无法说出话来,停止了呼吸,眼睛却还那般不舍的望着梓涵。

梓涵的心痛的哭不出来,只是抱起了孤狼的头,紧紧的搂在怀中。

孤狼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抱着过,他一直是孤独的狼,默默的喜欢着她,却从来没有说出口。泪犹如决堤的洪水,洒落在孤狼的脸上,心痛的像要死去一般,一遍遍的呼喊着孤狼的名字。

“轮到你了!”玉笛的身影落在她的跟前,梓涵却置之不理。杀吧,她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让我来!”展云的声音远远的想起,带着一种不安的焦急,话音落下,他的人也急急忙忙的奔了过来,他终是放心不下梓涵,自己先施展轻功赶来,让江青山带着人马慢慢行走。

“你下得去手?”玉笛嘲讽的看了展云一眼。

展云的剑握在手中,黑眸望着痛苦而脆弱的梓涵,抱着孤狼的尸体,犹如失去了灵魂一般。

心紧缩的痛,“当然,我要亲手杀了她为府中死去的人报仇。”

展云说完举起剑,作势向梓涵刺去,可是剑锋一转却刺向了玉笛。

玉笛的剑还在孤狼身上,他没有兵器,当下被展云凶猛的力道逼的后退了几步,展云乘势一把抱起梓涵,飞身离去。

“孤狼!”梓涵痛苦的呢喃着孤狼的名字,满是眼泪的眸子望着孤狼越来越远的身体,痛席卷了她的全身,眼前再也看不清什么,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该死!”玉笛恼怒,大喊道:“给我放箭!”

那些官兵却不敢动手,只是在那里犹豫着,毕竟展云的身份是王爷。

玉笛恼怒,从孤狼的尸体上拔出他的武器,怒道:“给我追。”

展云抱着梓涵在这无人的丛林中奔跑着,玉笛疯了,皇帝疯了,他也疯了。

“王爷,把人交给我,后面没路了。”玉笛一伙人,追了上来。

“想要人,除非我死。”展云冷着脸,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梓涵死去。

“王爷,再不把人交给我,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眼中还有我这个王爷吗?别忘记你是什么身份。”

“既然王爷执意抗旨,别怪玉笛我手下无情了。”玉笛掏出了金牌令箭,“剑金牌如见皇上,王爷你想抗旨不尊吗?”

“你死心吧。”展云不下跪,不看哪金牌,“用皇上压我,你太不了解我的了。”

“给我放箭,格杀勿论。”玉笛公子高举皇帝的金牌令箭高呼一声,“违令着斩!”

官兵们看到皇帝的金牌令箭,哪里敢违抗圣旨,手中的弓箭对准了展云,狠狠射去。

展云将梓涵背在身后,他的举剑砍落无数支袭来的箭,玉笛气怒,伸手抓过身旁一兵的弓箭,用足了力气向展云射去。

那支箭犹如一头猛兽,嗖的一声发出,快而狠,展云急急的后撤自己的身体,想留出空隙挥剑斩去,不料脚下一滑,身后背着的梓涵身体顺势向万丈深渊落去。

“不,梓涵!”展云转身惊恐的用手紧紧的揪住梓涵的手,身体也无法平衡随着梓涵向下坠落的身体而飘落,两人的身体犹如秋风中的落叶,跌入了哪万丈深渊中。

展云闭着眼紧紧的抓着梓涵,能死在一起也是一种幸福,梓涵黄泉路上,不要再恨我,不要再生我的气,梓涵我爱你,依然爱着你。

梓涵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清醒过来,望向了展云黑亮的眼,也意识到了此刻的自己和展云所处的危险。

两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落地,便会粉身碎骨,前尘往事便是过眼云烟,一切的恨,都在这生死一刻变得不那么重要了,黑发飘动,他们的手牵在一起,心不再遥远,梓涵微微的笑了。

展云望着梓涵的脸,也露出一抹会心的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崖顶上,玉笛俯身望去,深不见底的深渊,迷雾缭绕,掉下去肯定是粉身碎骨,魂归西去。

“大人,现在该怎么做?”属下上前询问。

玉笛眼一眯,却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一群人在玉笛的吩咐下,寻找着进入崖底的路,可是找了许久,除了跳下去再无它路。

玉笛只得下令收兵,回朝复命,一切都结束了吧……玉笛转身,优雅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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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醒一醒了,不要再睡了。”

一道扰人的声音很坚持的在那里呼喊着,势必要将躺在床上的男女呼喊醒来。

“谁啊,谁这么吵。”展云一声不耐,坐了起来,刚起身,腿钻心的痛,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突然的心中想起了什么,转头寻找着他牵挂着的身影,只见梓涵好好的躺在他身边,睡颜安稳,脸色红润。

“梓涵!”展云惊喜的呼喊着,不知道此刻的情景是真是假,明明记得,他们掉入了万丈深渊,他没有抱着活的希望,只希望能和梓涵死在一起,可是此刻,他们还活着,活着。

梓涵听到耳边的吵杂声,幽幽地醒来,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展云的俊颜映入了她的眼中。脑袋有一刻的混沌,“我们……在哪里?”

“你们在我家里。”一个少女的声音清脆的响起。

梓涵和展云这才将视线投向了站在一边的白衣少女身上,空灵飘渺,犹如仙子般美丽。

“你是?”梓涵迟疑的问着,想起了自己是跌入了深渊中啊,“是你救了我们?”

一个孩童走了进来,头顶上扎着一个朝天辫,小圆脸,肉嘟嘟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甚是可爱,他跑到了哪白衣女子身边,拉住了白衣女子的手,调皮的眨眨眼,“是啊是啊,我家仙女姐姐去采药,发现你们掉在凸出的崖石上,幸亏上面长满了荒草,我姐姐不仅救你们回来,还给你解了毒,赶快谢谢我家仙女姐姐吧。”

白衣女子淡淡一笑,捏了捏小孩的脸蛋,“小家伙,就你嘴吧最厉害。”

梓涵动用真气,果然身体清爽无比,不再疼痛,前几日的中毒症状此刻已经不在。“多谢姑娘相救,姑娘怎会解此毒?”

哪女子一笑道:“这毒是我师父研制的,不知姑娘怎么会中了这毒?”

上天真的太厚爱她了,这是不是叫因祸得福,“请问恩人芳名?”

哪小孩嘟着嘴,稚气的道:“我姐姐叫毒仙子哦,小心她再毒死你们,或者让你们变成丑八怪!”

“姑娘便是毒仙子?”传闻中毒仙子狠毒无比,施毒之法骇人听闻。

毒仙子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低语道:“怎么,怕不怕我对你们下毒?”

梓涵一笑,“传闻不尽可信。”

毒仙子挑眉,“毒仙子哪是江湖中人的叫法,我叫阿九。”

展云翻身下地,不顾腿的疼痛,皱眉道:“多谢姑娘相救。”说着扶起梓涵,“不知可有出去的路,我们要尽快离开。”

阿九劝说道:“你腿上有伤,行走不便,怕是难以出去,还是养好伤再说。”

“我们不便久留。”梓涵委婉的拒绝,怕玉笛公子会追来,自己倒无所谓,就怕连累了救命恩人。

“这位漂亮姐姐,你和这位大叔是自杀殉情么?”哪小屁孩望着梓涵和展云,猛然说了一句。

梓涵忍不住和展云对望了一眼,被孩子的话逗笑了,“不是,只是不小心。”

展云脸一黑,呼喝道:“小鬼,你那只眼睛看我像叔叔,怎么她是姐姐,我就是叔叔了?”他看起来有那么老吗?心里不爽。

小孩冲着展云做了个鬼脸,不再说话。

“两位莫不是遇到了麻烦?”

梓涵微微点头,下了床,“我们留在这里怕会连累姑娘。”

“你们安心住下就好,这里通往外界的路隐秘之极,没有人带着是找不到的,放心好了,即便是有人来,我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是啊,是啊,住下吧,有坏人追你们的话,我帮你们毒倒他们。”小孩说着露出了可爱的笑,说的话却是挺吓人。

“恭敬不如从命。”梓涵看着展云伤了的腿,便决定暂时住下。

因祸得福……!

*

梓涵和展云便暂时留下,过几日再离开。

夜悄然来临,大家一起用过晚膳,梓涵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都是孤狼死时的样子。他的声音,他的眉眼,还有他活着的时候那些行为动作,可是再也无法看到孤狼了,他死了,就那样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心窒息的痛,原来是孤狼先一步杀死了心儿等人,因为他知道她下不去手。

梓涵痛苦的屈着腿,坐在屋子外面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上,脑海中都是孤狼那双孤独的眸子。

为她死是一种幸福吗,她值得孤狼用性命去救吗,孤狼,她从未好好的去和他谈过话,也从未珍惜过他对她的好,甚至都没来得及说声谢谢,他就那样死了,为了救她而死去。

“在想什么!”

展云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梓涵抬起头,望着前方黑漆的一片。

“没什么!”梓涵淡淡的声音中带着哀伤,还有对那些置孤狼于死地的人的恨。“休息吧!”梓涵说着站起来,不去看展云一眼,向屋子里走去。

冷冷淡淡的,仿佛他们的关系也只不过是普通朋友。

“你还在恨我?”展云拽住了梓涵的手,声音有些颤抖。

“不,不恨了!”梓涵挣脱了展云的手,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我们……还能重头再来吗?”展云问出了心底深处的渴望。

“不,我已经嫁人了。”梓涵说完向前走去。

展云的身体僵直的站在那里,痛苦的低着头,不敢转身去看梓涵离去的身影,梓涵每远离他一步,心仿佛都被撕碎一些。

展云转身,鼓足勇气,拖着伤痛的腿奔到梓涵面前,一把将梓涵纳入怀中,“梓涵,对不起!”虽然他知道,对不起三个字,什么用都没有,可是他还是要说,对不起。

这胸膛,这味道,是她熟悉的,贪恋的,可是她不再需要了,轻轻的推开展云,淡淡的道:“我说过我已经不恨了,一切都过去了,夜深了该休息了。”

展云颤抖着声音,“我们……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我……已经成亲了。”梓涵停顿的脚步再度轻移,向屋子里走去,留下了痛苦的展云,僵直的站在那里。

是的,她成亲了,大红的衣袍不是证明吗,展云的泪忍不住的流下。

一切都晚了,都晚了!

梓涵对他,无恨,无爱!

僵在原地的展云,看不到梓涵脸上落下的泪,看不到梓涵眼中闪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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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哪古灵精怪的小孩名字叫小昭,不知怎么得非常喜欢展云,非要缠着他去抓鱼,展云被缠的没办法,只得一瘸一拐的带着他去。

梓涵和阿九站在屋前,阿九望着展云和小昭的背影,淡淡一笑对梓涵道:“他很爱你!”

梓涵望着阿九,轻笑了一下,“你看得出?”

阿九的白衣随着清风轻轻摆动,脸上有着明媚的笑,轻声道:“恩,他的眼神除了对你的爱恋,还有很深的痛苦,看得出,他活在痛苦中,如果一个人不能开心的活着,比死了还要难受。”

梓涵知道,展云活在自责的痛苦中,曾经她恨的想要杀了展云,可是此刻她没有那么恨了。

“阿九有喜欢的男子吗?”

“呵呵,被誉为毒仙子的我,哪有男人敢靠近我一步,你们是例外哦。”

“我相信阿九会遇到一个真正懂阿九的男人。”

“一切随缘,不能强求,如果遇到了我一定会珍惜。”

“阿九……我想出去。”

“嗯?”

“就现在,送我出去好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哪他呢?你不和他一起?”

“不,让他留在这里好好养伤,我和他,不是一条路上的人,阿九帮我好吗。”

阿九望着梓涵,看不透梓涵在想什么。

阿九带着梓涵走出了这深渊下的山谷,道路确实隐秘,如果没人带着,肯定是走不出去。

梓涵握住阿九的手,感激的道:“麻烦你照顾他,如果有来生,再报答你的大恩!”

“你要小心。”

“谢谢,阿九,我走了!”

“保重!”

“保重。”

梓涵转身,向她心中想了千百遍的方向走去,阿九白衣飘动,站在碧绿的草地上,仿若仙子,望着梓涵离去的背影,她幽幽叹息,红尘中太多纷争……转身离去。

多日后

梓涵一身轻便黑衣,头戴着一顶斗笠,帽边缘压的很低,遮住了半张脸。行走在皇都的夜色中。

她来到了皇宫的宫墙外,望着那高高的宫墙,眼中露出了阴沉的光芒,狗皇帝,你不是要我的命吗,我来了。

梓涵悄然的混入了皇宫,看着一个太监端着一个托盘向寝宫方向走去,梓涵飞身过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拖到假山后。剑架在太监的脖子上,太监吓得两腿哆嗦。

“敢出声,我就要你命。”

太监连连点头。

“你是那一房的,要去哪里?”

“我是炼药房的,正拿了丹药要去送给皇上,女侠别杀我啊。”

梓涵伸手一掌劈在了太监的后颈上,太监软软的倒下,昏了过去,梓涵换走了他的衣衫,拿起了丹药向皇帝的寝宫走去。

门口站着侍卫,梓涵稳定心神,镇定的低着头向前走去。

“干什么的?哪一房的?”门口的侍卫拦住了梓涵的去路。

梓涵低着头,细着声音回答。“奴才是炼药房的,前来送药!”

两个侍卫狐疑的打量着她,“生面孔,没见过你,小柱子呢?”

小柱子?想必就是被自己打昏的那个太监,“小柱子生病了,奴才这才替他送药的,皇上怕是等不及了,会怪罪……。”

“进去吧。”两个侍卫放行,梓涵松了口气,走了进去。

寝宫内,梓涵一进去便看到老皇帝瘫在一个嫔妃的身上,似乎有气无力的样子。

“药,给我药!”皇帝看到梓涵手中的黑色木盒子,眼中露出欣喜的光芒。

“是!”梓涵走上前去,作势要给皇帝药,却伸手点主了皇帝身下女人的穴道,而后一下扣住了皇帝的咽喉。

“你……你是谁?”皇帝惊恐的望着眼前的太监,“你想做什么?”

“皇上不认识我了吗,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命吗?”梓涵抬起头,一张俏脸,映入了皇帝眼中。

“你是云王爷的那个美人小妾。”皇帝睁大了双眼,依然记得梓涵的美。

“皇上还记得我,真不错。”

“你要干什么?”

“我来要你的命,这样我才会安生的活着,不会再因为我而害死我的朋友,我要为我死去的朋友报仇。”

“不关朕的事啊,是皇叔他的注意,朕只不过是听从皇叔的话做的。”

“昏庸无能的狗皇帝,留着你何用。”

“救驾,啊有刺客!”皇帝拼着命大声呼救。

梓涵一惊,扣住皇帝的咽喉,将皇帝挡在了她的前面,而此时大批的侍卫涌了进来。

“快来救朕!”皇帝吓得满头大汗。眼巴巴的望着那些侍卫。

“皇上!”这时老王爷走进来,望着皇帝呼唤了一声。

“皇叔救朕啊!”

“皇上放心,臣已经包围了这里,刺客定逃不出去。”老王爷突然笑了起来,挥手道:“放箭!”

“啊!皇叔你……!”皇帝惊的想要说什么,却已经无法开口,胸口上已经被弓箭射中,鲜血直流。

梓涵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那个老王爷竟然弑君,他想篡位吗?

“刺客杀了皇帝,给我抓住刺客。”老王爷振臂一呼,大批侍卫向梓涵杀去。

梓涵飞身而起,抽出了隐藏在袖子里的剑,拼杀起来,斩杀了几个侍卫后,冲破窗户,想要逃走,却不料,早有人在窗外撒下了铁网,将梓涵的身体牢牢的困住,十几个侍卫的剑抵住了网中梓涵的咽喉。

老王爷老神在在走了出来,朗声喊道:“将这个弑君刺客拿下,关入大牢,没有本王命令,谁也不准靠近。”

“是!”领头的侍卫将梓涵揪起来。

宫闱中的事,真是难以预料难以理解,梓涵不甘的望着老王爷,心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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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涵被关入了大牢中,独立的牢房,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其他人。她已经被关了两天,外面发生了什么她都不知道,只知道老王爷想篡位。

厚厚的铁门被人打开,一个身穿华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梓涵抬头看到了老王爷的脸。

老王爷的身后跟着玉笛公子,梓涵轻蔑的看了一眼,“你们知道我要来?”

“不!”老王爷一脸得意,“只是没想到老天也帮着本王,原本只是想让皇帝服药暴毙,却没想到会有你这替死鬼到来。”

是啊,她成了刺杀皇帝的刺客,一切罪名都是她承担,而这个老王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做他想做的事。

“你没死,那么云王爷呢?他没有和你在一起?”玉笛皱眉问。

“无可奉告。”原来这些人以为展云死了,所以急急忙忙的要乘机杀死皇帝而后篡位。

“是你下令,追杀我?”梓涵望着老王爷,想要知道,这件事有着什么玄机。

“你无需知道太多,只要告诉我展云在哪里?”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我们交换条件。”

“你不过是个替罪羔羊而已,你杀死无数大臣,很多人要求彻查凶手,而你正是那个凶手,这还不够定你的死罪吗?你的杀人手法独树一帜,所以这些年来你杀死的臣子不下几十,你不该死么?”

梓涵努力的思考着,望着老王爷,望着玉笛公子,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

恐怕她杀死了那些官员后,老王爷就会提携他的手下,朝中也慢慢的都是他的党羽,那么,那么,做这些的人一定有着什么目的,目的,哪就是称帝……当所有的事情败露后,她就是那个替死鬼,她已经脱离了杀手组织,即便是有人查起来,也只是她所为。

那么,那么眼前的男人是,梓涵脱口呼道:“你……你是头领?”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在为今天的场面而铺的路吗?

老王爷笑道:“你很聪明。”

“不过你错了,我才是你的头领,也是养育你长大,教授你武功的人。”玉笛优雅的把玩着手中的玉笛,闲闲的说。

怎么可能,“你,玉笛?是……头领。”梓涵的脑子一阵混乱,错愕不震惊。

“怎么不像吗?”玉笛用梓涵熟悉的哪苍老的声音问,那正是头领的声音啊。

不,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震惊的梓涵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这些人处心积虑这么久,埋藏的竟然这么深。

而她,从始至终不过是一颗最有用的棋子,真是悲哀的啊,梓涵苦笑。养育自己的人,竟然是一心要置她于死地的人,梓涵的心还是莫名的痛苦着。

“说,展云在那里?”老王爷要确定展云的去处,好做防范。

“呵呵……!”梓涵心碎的笑着,“我不知道,不知道他在那里,你们杀了我吧。”哀默的心死,一时间无法接受,无法消化这样的事实。

“混蛋!”老王爷气的一掌打在了佑熙的脸上。

佑熙已经感觉不到痛了,颓然的倒下,跌坐在地上,麻木的坐在那里,不哭,不说话,脑中混乱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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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涵被管在牢中,又过去了好几天,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是这些人却还留着她的性命,难道她还有用吗,难道她的棋子效用还没有发挥到极致。

这天,牢房中又来了人,是玉笛,他看着他,神色复杂,是来送她上路吗?

“押走!”玉笛挥手示意身后的士兵上前押着梓涵。

梓涵的手脚都带着镣铐,被那些侍卫推推搡搡的押了出去。

他们要做什么?

终于出了大牢,外面的阳光耀眼,让多日不见阳光的梓涵一阵眩晕。

待到可以清楚看到周围的一切时,看到了眼前不远处站着一个英武的男人,俊脸上焦急担忧,却被侍卫拦在了几丈外,而她的脖子却架着一把钢刀。

发生了什么事,梓涵怔怔的站在那里,望着眼前的男人,他为什么要来。

“梓涵……你还好吗?”展云焦急的声音响起,然后愤怒的吼道:“该死的,把她放开。”

“王爷,放不放她,取决于您的态度,只要您答应了老王爷的要求,她就可以活着离开。”

梓涵听着玉笛的话,隐约的意识到,展云要答应他们什么事,她成了要挟展云的筹码,要挟展云放弃争夺帝位的权力吗?

梓涵摇着头,喊道:“不要,不要管我,不要答应他们,做你该做的事,不要让奸人得志。”

展云看着被镣铐锁住的梓涵,心痛不已,愤怒的对玉笛道:“不要伤害她,不然休想达成心愿。”

“好!”玉笛眼中闪动着喜色,“押回牢中,小心照看。”

“展云……!”梓涵被押着向牢房走去,忍不住回头,看着担忧的展云。

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该怎么办?

时间又过去几日,牢中的梓涵焦心无比,担心着展云,猜测着外面发生的事情。

大牢的门再度被人打开,玉笛走了进来,依旧是该死的优雅。

梓涵看着他,不敢置信,他就是头领,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走吧,你获得了自由。”

“展云呢?”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系着展云的安危,她不确定发生了什么,那些不重要,只在乎展云的安危,虽然,他伤害过她,可是孤狼的离去,让她更加珍惜活在她生命中的人。

“他在城外双十坡等你。”玉笛黑眸中闪过什么。

就这样自由了吗,她自由的背后隐藏着什么代价,可是她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她想尽快的离开这里,找展云,找无痕,找自己在乎的两个男人,告诉她们她安然无恙,她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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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十坡

展云焦急的等在那里,玉笛说,梓涵会来这里找他,可是他等了很久了,为什么梓涵还不来,难道他们食言了,不,他们不敢。

他既然能将老王爷送上皇位,就能把他拉下来,所以他们不敢伤害梓涵。

焦急不安的展云,来回踱步,终于耳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看到了,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梓涵,她来了,她安全的出来了。

“梓涵!”展云远远的喊了一声,俊颜上都是笑容。

梓涵看着展云,心好似放宽了许多,所有的恨,在经过了生死离别后,都变得淡了,散了。

“王爷!”梓涵微微一笑,走近他,展云也迎了上去。

“你还好吗?他们有没有伤害你?”展云想紧紧抱住梓涵,可是伸出的双臂,却僵直的收回,梓涵不会愿意的。

梓涵淡淡一笑道:“我很好,谢谢你救我一命。”

“梓涵……!”

“我不叫梓涵!”梓涵打断了展云的话。展云一愣,有些难受。

梓涵却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桑子,采桑子的桑。”

展云伸出手,慢慢的握住梓涵的手,心失落的要碎了。“你好,桑子!”

“以后我们是好朋友,梓涵已经死了,活着的是桑子,我们都忘记以前发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

“连同爱也忘记吗?”展云痛苦的低语,握梓涵的手慢慢松开。

“我……要走了,王爷保重。”梓涵回避着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去哪里?”展云的心针扎般的疼痛。

“我去找无痕,他在等我。”

“桑子……!”展云痛苦的快要说不出话来,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拉起了梓涵的手,放在她手心中。“保重……希望你幸福。”

梓涵的心酸酸涩涩的,眼眶发热,模糊的视线望着手中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展云第一次送给她,却被心儿夺走的那只发簪。

“就当临别的纪念。”展云闷闷的说,别过头,却已经是泪洒衣襟,只是不愿让梓涵看到,他脆弱不堪的一面。

“再见!”梓涵的手握紧了那只发簪,别过头,转身,向别处走去。

展云带泪的眼望着梓涵走开的背影,痛苦的低喊,“如果,没有无痕,你还会给我一个回头的机会吗?我是真的爱你……会吗,会吗。”

展云站在那里哭泣起来,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大声的哭泣着。

梓涵的心好痛,却不敢转身去看展云,也没有开口说话,她的牙紧紧咬着唇,泪水无声地滑落。

会的,我会,梓涵在心中默默的回答,可是她不会说出来。

“桑子!”一道温柔的声音在她前方想起,梓涵抬起带泪的眼,看到了一身白衣的无痕,站在不远处等着他,白衣飘动,俊逸出尘。

梓涵擦干泪,眼前的无痕越加清晰,他冲着她笑,笑的那样温柔那样美。加快了靠近无痕的脚步,无痕,我会留在你身边,好好爱你。

梓涵离展云越来越远,离无痕越来越近,无痕笑着走近她,伸出那双漂亮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就在这时,梓涵耳边轰然巨响,震耳欲聋,无痕的身子将她扑倒压在了地上。

梓涵懵了,头一阵晕眩,发生了什么事,看到无痕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梓涵惊慌的喊,“无痕,无痕!”伸手去抬无痕的脸,却发现,鲜红的血染红了无痕的脸,血滴落在她的身上。

“不!”梓涵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嘶吼,惊恐的喊着无痕的名字,“无痕……无痕!”

可是无痕却紧闭着双眼,无法回答她。梓涵惊恐的哭泣着,撕下衣摆为无痕裹住了流血的位置,却看到展云也被炸晕昏倒不远处,想来他是要救她,却还是没来得及。

梓涵望着倒在地上的展云还有无痕,不知道该怎么办,心仿佛跌入了烈火中燃烧着,痛……。

而此时,玉笛的身影出现在了快要崩溃的梓涵眼前,他手中拿着剑,走了过来。

梓涵愤怒而痛苦的双眼望着无痕,嘶吼道:“是你,是你在这里埋下轰天雷,为什么要这么狠,为什么!”

“因为你们都该死!”玉笛满脸狰狞,不复往日的优雅。

“我要杀了你。”梓涵疯了一样的向玉笛攻去,可是悲痛过度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了章法,根本不是玉笛的对手,几招下来,梓涵被玉笛一掌打落在展云身边。

梓涵胸口一热吐出一口鲜血,仇恨的望着玉笛。

“他们都是你害死的,你活着就是祸害!”玉笛的剑向梓涵刺去。

“住手!”男人一阵风一样的飘来,从玉笛剑下抢走了梓涵。

“玄翊……。”梓涵不敢置信的望着救走自己的男人,他怎么会来这里。

无痕愤恨的眼神望着玄翊,“少管闲事。”

“她是萱华的孩子,我不会让你杀她。”玄翊依然是往日的俊朗,阴鸷,不悦的看着玉笛。

“正因为她是萱华的孩子,她才更要死。”玉笛狰狞的怒吼。

“为什么,萱华可曾得罪你。”

“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我恨不得亲手杀了她。”

“你……你认识萱华。”玄翊的黑眸一沉,紧紧的盯着玄翊。

“何止认识,我还上了她,哈哈!”玉笛狂肆的笑着。

“你……是你!”玄翊眼中被怒火燃烧,松开了梓涵,剑指着玉笛,“那个男人就是你?”

“哈哈,是我又怎样?”玉笛一阵狂乱,“为什么,她不爱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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