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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爷的穿越妃:宝贝,太勾人
作者:朱朱
文案:
她穿越而来,稀里糊涂成了四王爷的庶妃。
洞房花烛夜,她百般寻思怎样逃避这周公之礼,但听低沉的声音自耳畔响起:“在本王床/上失神的,你是第一个。”
她拼命挣扎:“放开我,你娶错人了…”
“没错!”
身上的男人挑起她的下颚,薄唇边勾起邪佞笑容:“我娶你,只是为了更好的折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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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1
北国。京城。
夜色沉沉,浓烈得如同大片大片散开的墨。四王爷府内却红灯高悬,彩绸飞扬,到处是一片红色的海洋。柱子上,窗户上贴满了大红喜字,无不昭示着府内正在办喜事。尽管夜已渐深,但宾客往来间,仍然觥筹交错,一派笑语喧哗,好不热闹。
新房内,杨漓紫睨着眼前俊美无俦的男人,五官分明似雕刻,薄唇边勾起的邪佞笑容,让她颤微,可他有力的手指勾起她的下颚,低沉的声音自她耳畔响起:“我娶你……只是为了更好的折磨你。”
下一秒,一记炙热的吻席卷而来:“唔……”她徒然睁目,男人温润的软舌欺压着她的,霸道的探索,夹着灼热的气息,他惩罚似的啃咬着她红润的唇,吸取那唇中仅剩的空气,粉拳不断捶击在他的胸前,可比起男人的力道,这些显然微不足道,反倒是像调tiao情,杨漓紫知道自己快窒息了,而男人早已迫不及待的扯掉她身上碍眼的腰带,她才回神:“放开我,你干什么?”
“干什么?”男人几分愠怒:“看清楚,什么叫新婚之夜,行夫妻之事。”
睨着彼此身上精致的喜服,桌案边的烛火,灯影朦胧,刺绣的屏风上映着男女相拥的背影,那屏风后偌大的‘囍’字,才让杨漓紫彻底意识到,今晚大婚之夜,而攀在她身上,那冷冽倨傲的男人,正是她的夫君,当今圣上最器重的四皇子——龙舞笙。
“不……”杨漓紫拼了命的挣扎,
新婚之夜,自己的丈夫却道出如此残佞的话语,她像被逼急的麋鹿,而他,是嗜血的凶禽,她再退一步,便是万丈悬崖。那深邃的明眸涔着寒光,是欲望,却也是征服。
他为什么娶她?!只因为她是他花钱买的小玩意?虽说这男人对女人的诱惑是致命的,但没有人愿意眼睁的看着自己如何被践踏。
杨漓紫呀,杨漓紫,你丫就贱命一条。
她不禁感慨,小说中的女主穿越,好歹都是皇宫贵族,最起码也得是富商小姐。可穿越这事,还真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那像是一场梦,她原本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是安分守己,过着朝九晚五的公司小职员,她爱的男朋友林小奇,还有七十平方米的温馨小屋,一切都是平静如水,却逃不过命运的纠缠。
在订婚的前几日亲眼目睹男友的背叛,丫的,她上前狠狠的甩了他一耳光,杨漓紫觉得那是她做过最酣畅淋漓的一件事,当男友徒然睁目时,她开始列出清单,他二十岁生日,她几天几夜,加班加点,编织的那条羊绒围巾,还她;他二十三岁,他看中一款限量版的火机,为了给他惊喜,她在网上找遍代购商才买倒,还她;他二十八岁,为庆祝他升职,她一个月不吃不喝为他挑选的名表,还她。
列到最后杨漓紫泪流满面。
八年,他们在一起八年,她付出的全身心,还不及床chuang上那个描着浓妆的sao女人。她转身逃离,男友在身后追赶:“小紫,不要走。”
☆、新婚之夜!2
街道车水马龙,她拼了命似的逃。
“砰…………”
一声巨响,横穿马路时,她的身子被车撞飞了,杨漓紫只觉一阵晕眩,只听见男人悲痛的呼喊:“小紫,不要。”
她的身子越来越轻,唇边却轻笑,要玩,就玩刻骨铭心的,要他就这样一辈子记住她。
“啊!”她刺破长空的狮子吼,身体跟着急速下坠,仿若回光返照,她眼前迷雾重重,她欲想抓着什么,抓着那记闪烁的光圈,却是徒劳,她见风起云涌,时空变幻。
到最后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她陷入无尽的恐慌。
等她再次醒来时,周遭的环境让她条件反射的恐慌,她抓紧厚实的被褥,连忙退到床角边。这是哪里?古色古香的木窗,绣着隽美图腾的画屏,轻盈的床幔、摆放着墨砚的桌案,灯烛,一切都如此陌生。这样的场景她在古装电视里才出现过。
然后一群人涌进来,叫着她“二小姐”,七嘴八舌的,吵得她头都晕了。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了解到一些情况后,她才知道,丫的,她穿越了。
杨漓紫瞠目,不会这么巧吧!
可就是这么巧,她不但穿了,而且还是本尊穿。据说是某日这杨府的二小姐被大小姐打骂后负气出走,等下人们找到她时,发现她身上穿着古怪的衣服,背着一个古怪的包,额头渗着血迹躺在地上晕迷着,下人于是就将她给抬回来了。
可也就是从那日起,无论杨府的人怎么问她,她都不再提离家出走后发生的事。她知道他们迷惑,可她偏不给他们解惑,问什么都不说。杨家老爷夫人本就不喜欢她,一来二去就更懒得搭理她了。可他们哪知道,此小姐非彼小姐,他们抬回来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二小姐,而是一个现代人呢?
杨漓紫穿了,穿到这架空的王朝,她当然知道自己是属于来历不明的,而她又无处可去,既然这杨府的人把她当作二小姐,她就暂且当这二小姐吧,起码有个遮风挡雨的栖息之地。不然她去哪里?
可她丫的穿的咋就那命苦呢?这个跟她同名同姓的二小姐杨漓紫虽是杨府二小姐,可爹不疼,娘不爱,又碰上一个胡搅蛮缠的姐姐,简直当她佣人使,要在二十一世纪,她可要拨打110,告她家/暴。好不容易遇上一帅哥,是对面不远处王府的主人,也是姐姐杨袖红的爱慕对象——龙舞笙。
“女人,你失神了。”
那性感低沉的声音,硬是将她拉回记忆的边缘,见眼前几分愠怒的男人,她条件反射的缩了缩。
龙舞笙挑起她的下颚,端详着,轻佻的就像睨着一件小玩意:“在本王床chuang上失神的,你是第一个。”
她一怔,丫的,他还怪自恋的。不过……眉宇间那种天生不怒自威的霸气,着实让人颤微。那深邃的眸,直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一笑竟可以用‘妖孽’形容,她才明白‘一笑倾城’其实也可以形容男人的。
她杨漓紫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吃肉睡觉,兼看帅哥。可眼前的男人,她是姐姐的心上人,她才不会傻的跟那凶蛮的女人去争。而且她也怕真正的杨漓紫突然有一天又出现在大家的面前,知道她抢了属于她的一切,不跟她拼命才怪。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都给逼着嫁到四王府了,这真正的杨漓紫,怎么还不出现?她是不想回来了,还是出事了?不是也穿越了吧?
正胡思乱想着,男人的声音淡淡的响起:“看来本王得要好好加把劲才行。”
‘嘶’——裂锦的声音。
片刻间,她衣衫破裂,青丝散落,肩上优美的弧度,肌肤凝雪如瓷,男人彻底将她压制在身下,她才恍然:“放开我,你放开我。”
龙舞笙再次欺压,修长有力的手臂将她整个身子翻转过来,他吻上她雪白的肩背,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颤栗。这男人绝对是高手,杨漓紫咬紧唇瓣,这可是QB,但她最后的底线被他慢慢吞噬。
微凉的空气一点一点下沉。
“shit,放开我。”杨漓紫斥吼着,可身后的男人不但不放,那密麻的吻拂过她肩背,颈边,她咬着唇,逼着自己不发出轻吟声,到最后她哭着乞求:”王爷,求您。”
☆、新婚之夜!3
龙舞笙满意的睨着她,那清瘦的颊边染上一抹红晕,他笑:“求本王什么?”他轻吻着她耳畔:“求本王这样吗?”那黑眸忽的闪过一丝寒光,一把扯起她如瀑般的长发:“好好看清楚,在本王chuang上失神会是怎样的下场。”
“疼……”杨漓紫吃痛的蹙眉,丫的,她才火大:“就因为我曾给过你一耳光,你就要娶我?”
龙舞笙眯起星目,别看这妮子清瘦,骨子里倔的很,他轻笑:“你……不过是本王娶来的玩意而已。”
玩意?!
他继续说:“庶妃,你懂吗?”
懂……
杨漓紫原以为自己出嫁便可以逃出杨府,这才刚出狼窝,又跌进了虎穴。
想想自己比杨白劳,小白菜还苦。
“呜……”
清泪划过她颊边,杨漓紫呜咽着。
龙舞笙翻过她,吻过那泪痕,低声宣告:”这是我。”
他身子一挺,那灼热坚硬的欲望狠狠的穿过她,带来一阵火热的不适。她蹙眉,感到一阵窒息,下意识的后缩。是一半天堂、一半地狱,是要把她的身体撕扯成凌乱的碎片,让她痛不欲生。
“求你,求你不要……”她恐惧而慌乱地挣扎着。
可是,她阻止不了他。她顾不上尊严,在他身下颤抖着哀求他,却阻止不了他的冷酷和决绝。他不让她挣扎,将她紧紧的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灼热的欲/望一进一出间,霸道的宣布他的占有。她疼得厉害,以为自己承受不来时,他却又富有技巧的让她迎受来一阵潮汐般的快kuai感。
忽然,他按住她的身体,青筋暴怒,斥道:“你的初/夜给了谁?谁是你第一个男人?”
身下尖锐的刺痛,她蓦地一惊。
谁是她第一个男人?林小奇呗,那个始乱终弃的男朋友。他是她的初恋,在一起八年,有点需求也是正当的。
唉,好羡慕那些魂穿的女主,穿过来便得一个清白身!可为毛她是本尊穿?
龙舞笙强壮的身体覆在她身上,在她耳边冰冷地呼吸,用无比冷酷的声音对她说:“杨漓紫……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男人紧紧压住她,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他毫不顾忌地占有着她,抬起她修长漂亮的双腿,一次次地埋进她雪白颤抖的身体。他的眼神那样冰冷,挺身的动作那样用力,吱嘎的声音,仿佛某种惩罚,毫不怜惜。
这夜,是那样的香艳而又yin靡……
…………
清晨,杨漓紫缓缓睁眸,柔白的肩背几分寒凉,身上的疼痛感让她彻底醒来。
枕边传来凉意,才发觉昨夜夺走她身子的男人,早已消失。
“痛……”扬漓紫蹙眉,随手套件衣衫:“shit。”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犹记得,半梦半醒间,龙舞笙在她耳畔低声问:“有个问题回答我。”
那时她困意重重,“嗯?”
“shit是谁?”
她迷糊的答应:“狗屎。”
“什么?”男人不依不饶,她又答:“狗屎的意思。”
睡梦间只见男人愠怒的神情。
☆、新婚之夜!4
杨漓紫想起来都有些后怕,铜镜前,颈间布满的紫红色的吻痕,吹弹可破,男人冷峻的面容映入脑海,她不禁骂道:“他奶奶的,连狗屎都不如。”
推开木窗,寒风吹拂,吹尽了阵阵莹白,杨漓紫惊呼,站在高高的阁楼之上,白雪皑皑,整个世界笼罩在苍茫之间。
算算再过几日便是除夕,一年之际,家人团圆之时。可是……杨府不是她真正的家。
“吱……”木门被推开,来者是一位穿着绿色棉衣的少女,见杨漓紫衣衫不整,而颈边那串迷乱的吻痕,少女羞得连忙别过头,颊边立马染上一抹红晕:“杨庶妃,您起来了。奴婢正准备喊您起床,为您宽衣。”
杨庶妃!丫的,这称呼,还真他娘的有面子。虽然是庶妃,虽然她只是龙舞笙娶来的“小玩意儿”,但王府目前并无正妃,她这个庶妃,也还有点鸡毛当令箭的感觉。想她在现代,辛辛苦苦、孜孜不倦的打工妹,还未享受过发号施令、高高在上的感觉,于是,杨漓紫润了润嗓子,煞有其事的说:”呃……你叫什么?”
珠儿不敢违命,扯着嘴角,笑的甭提有多难堪:“回主子,奴婢叫珠儿。”
嘻嘻,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杨黎紫窃喜,又玩上瘾:“给本宫笑一个。”
珠儿唇边扯开的笑意迅速僵硬的怔在空中。
“怎么了?”
珠儿低头,声如蚊呐,“主子,这‘本宫’可是只有宫里有身份的娘娘才能用的自称……”
呃……杨漓紫立马红了脸。都怪那些该死的穿越小说害的人,一些穿越小说里,随便一个王爷的女人都用本宫自称,原来这二字,可不是随便能用的。不过人家很快聪明的化解了这尴尬的气氛,“猪儿?”她干笑一声,打趣的问:“要不要给你许个英文名?”
“英文名?”珠儿着实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寻思着这新嫁过来的庶妃,着实奇怪,摸清主子的性子,是每个奴婢所必做的,可这新妃,总感觉怪怪的,哪儿怪,珠儿也说不上来。似乎……上辈子没吃过东西,这辈子看到馒头甭提多开心那样。对,就是那样!
“pig。”
“庶妃,恕奴婢才学疏浅。”珠儿立马跪下:“敢请这是哪里的方言?”
“方言?”杨漓紫有些忍俊不禁,想起她上学时的英文老师,总是喜欢来回踱步,双手搭在身后,一本正经的道:“平时不好好学英格利是,等将来哪天,遇上国际友人,要问你WC在哪,你不还把友人给憋死。”
可这些,跟一个古人也说不着。只得笑笑,道:“对,方言,我老家的方言!”
反正她们也只知道杨家来自一个偏远小城,具体哪儿,他们才没兴趣知道呢。
“那庶妃您的那个英什么名呢?”珠儿好奇的问。
“我?!”杨漓紫大笑:“呵呵……我叫Rose!”
“肉丝?”珠儿瞠目,还有叫这名字的?
杨漓紫乐得不行,“好吧,我就叫肉丝了……”
“啊。”被新主子绕的着实糊涂,差点忘了大事:“庶妃,我还是赶紧为您宽衣。”
☆、破相!1
“怎么了?”见她着急的神情。
“回庶妃,今儿是您回门的日子。王爷大清早还特意嘱咐我。”
回门?貌似回门不是三日才回么?这个朝代,是第二天就回门?
可珠儿环视着整个屋子:“庶妃,您的衣服呢?”
见地上零碎不齐的碎布,联想翩翩,昨夜绝对是一场激战。衣服都被他毁了,难道他要她衣衫不整的回杨府。
若是只是这样,那杨漓紫也太低估龙舞笙。
原以为庶妃的待遇,好歹穿金戴银、锦衣玉袍,什么上等的绸布,珊瑚、翡翠、玛瑙随她挑。可她望着眼前素净的薄衣,杨漓紫愣着,和珠儿那身衣裳没两样,这是啥待遇?简直是龙府的工作服嘛。
杨漓紫还特意问:“你确定这是我回门的行头?”
“庶妃,您这都问了我三回。”刚刚找不着庶妃的衣服,珠儿特意询问了西衣房的侍者。
这……这龙舞笙也忒抠门了吧!
她不仅连一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就像对他龙舞笙来说,她不过像这件旧衣服一般。说是回门,而她的丈夫从头到尾都未露脸。
一路上,她受尽旁人的讥诮。
“看见没?杨府二小姐,说是嫁给圣上最器重的四皇子,可对方根本不待见,连回门这种事,都是新娘子一个人,还真是史无前例啊。”
“啧……啧……也只有做庶的份。嫁给四王爷,杨府老爷还以为攀上高枝,我看她还是自求多福吧。”
杨漓紫可以不在乎那些冷言碎语,当花轿停驻在杨府门前时,当她所谓的爹娘只见她一人回府时,杨飞长袖一挥,冷脸相对:“哼……”就连家丁都连忙撤下。
杨漓紫按着习俗,俯身跪下,为杨飞敬茶:“爹爹,请喝茶。”
‘啪’……
瓷杯爆裂的声音,杨漓紫一怔,颔首,瞠目的望着怒意中的杨飞:“四王爷不随你一同回门,你还有什么脸回来?”
“爹爹。”
她侧目见一旁的大娘,像看笑话似的抱胸轻嗤。当时杨漓紫也听下人们提起过,被她鸠占鹊巢的这位,只是杨府无名的小妾所生,而她大姐杨袖红则是正房大娘的掌心肉,袖红姐姐天生刁蛮,被众星捧月。只有她不想要,没有她得不到的。
而这杨家二小姐一向懦弱,母亲也早死,所以一直不受人待见,经常被杨家人欺负,而众人也一向以欺负杨漓紫为乐趣。
可那日这一向懦弱的二小姐自打那日离家出走不成被下人抬回来之后却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知道怎么的竟引起了四爷龙舞笙的注意,也只有她敢甩他耳光,然后义正言辞的说:“请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缠着我。”
也正是因为那记耳光,龙舞笙轻指着她:“呵呵……你,我要定了。”
杨府上下谁不知道杨袖红寄情于龙四爷,大娘还巴望着能攀上皇族。攀是攀上的,却不是自己的女儿。这杨家是后来才搬到京城的,据说早年间在某个偏远小城做生意赚了大钱,于是便迁居都城,也学一把上层社会的生活,置起了豪宅,一心想攀上皇亲国戚,好抬高自己的身价,面子上添光。
“她在哪里?”
杨漓紫跪坐在暗色的地毯上,隔着门道,却听见不远处那熟悉的声音:“那个贱/女人到底在哪里?”女人趾高气昂的踏进厅内,嗤笑道:“哟,我当是谁来了?”
☆、破相!2
杨漓紫跪坐在暗色的地毯上,隔着门道,却听见不远处那熟悉的声音:“那个贱/女人到底在哪里?”女人趾高气昂的踏进厅内,嗤笑道:“哟,我当是谁来了?”
杨袖红跨步上前,俯身,好整以暇的望着杨漓紫,唇边浮起轻笑:“原来是庶妃啊。”
奶奶的,见本庶妃还不下跪。杨漓紫心底暗自腹诽:“姐姐。”说到嘴边却是这二字,杨漓紫啊,你丫真没用。
“哟,还知道我是你姐姐啊。啧……啧……”杨袖红一把捏起她的下颚,上下打量:“本是新婚燕尔的,瞧瞧你这身打扮,未施粉黛,连支像样的步摇都没有,随便找朵野花插着,呵呵……也对,本来就给人家做小的,也只配戴……路上的野花。呵呵。”
这话说的如此绝地。
就连杨府的下人都看不下去,杨二小姐原本生性懦弱,听着这话肯定梨花落泪,伤心不已。可如今的杨漓紫非得没一哭二闹三上吊,还笑言以对,下人们都为她捏着一把汗。
杨漓紫对上那双精明的凤眼,浅笑:“总好过某些人穿金戴银,却嫁不了喜欢的男人,在家独守,望镜生悲啊。”
“你……敢这样说我?”手下的力道越发强劲。
“姐姐,我可没说你,我说的是‘某些人’,姐姐要是非照对着入座,那我还是劝你一句:我是路边的野花,好歹生命力强,越是欺负,我越挫越勇,姐姐得好生保养,再不出嫁,怕是连黄花都不如啊。”
“你……”
见杨袖红瞠目,怒意冲冲,杨漓紫爽番了:“哦,还有。”指着颈边的痕迹:“看到没有?这是昨夜我和王爷爱的证明。所以,我劝姐姐还是省点心,别老操劳我们的事。”
“你……你……”
“怎么?羡慕嫉妒恨了?”
“你……你……你!”
杨袖红顿时气的接不上话,她急了,跳起脚狠狠的刮了漓紫一耳光。
‘啪’的一声,刺破了寒凉的空气。杨漓紫的右脸立马传来火热。
下人们吓的连忙闭眼,不敢目睹,只求杨二小姐自求多福。而杨飞和大娘都暗自放纵。
扑通……扑通……
除了心跳声,只剩了沉寂。
“妈的,你竟敢打我。”杨漓紫‘嗖’的站起,一把掐住杨袖红,生生的将她压倒在地毯上,下人们悄悄睁目,却又看到这景。杨漓紫回了她一耳光,两人厮打成一团。
此时杨飞和大娘都急了,立马站起,怒意的指着:“快……快……快给拦下。”
可下人们不知所措,怎么拦?
眼看着杨二小姐就要将大小姐制/服,岂料杨袖红抽出发间的金钗,手无寸铁的漓紫只能被动闪躲,可挣扎间,‘嘶’的一声,温热的液体喷出,杨漓紫吃痛的蹙眉,才发觉那金钗狠狠的划过她的颊边,一时间竟血流不止。
“血……血……”众人惊呼,大厅内已满是狼藉。
大娘连忙上前扶住杨袖红,许是担心:“女儿,你没事吧?”
☆、破相!3
杨袖红整个人狼狈不已,却得意的笑着:“活该。”
有好心的下人颤微的将手绢递给漓紫:“二小姐,擦擦吧。”
正当她接下时,杨飞怒道:“谁敢帮她试试看,嫁出的人,就是泼出去的水,还敢在我杨府撒野,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
语毕,漓紫整个人都怔着,不敢相信,这杨二小姐从前活的到底什么命?只因她娘身份低微,子凭母贵,所以天生她低姐姐一等?
‘砰……’
杨漓紫硬是被人甩出了杨府。厚重的桃木门合上那刻,她紧握的拳心,指间突兀。
地上白雪皑皑,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冰,她的衣衫薄如蝉翼,没一会,裙摆已是湿透。漓紫艰难的站起,颊边的血滴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冷!
她颔首,天空飘起了层层的絮花,浅笑,漓紫伸出掌心,雪花落在她颊边的伤口上,她又疼的蹙眉。记得听佣人们提及过,这里之所以称作‘北国’,是因为冬天特别寒冷,又经常下大雪,白雪覆盖江河,气势澎湃。冬日暖阳东升时,冰川璀璨,她能想象到那种纳百川的气概。
唉!
可现在她哪有心情看风景。龙府的轿子早就回府,龙舞笙连个贴身侍从都未让停留。正是要让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回去。
她可以逃啊?
举目无亲,又人生地不熟,她能逃到哪里去?
漓紫花了三个时辰才走回龙府:“开门,开门。”差点都被冻僵了。
良久,木门开启时,她见一侍从赶来,漓紫揉了揉眸,是她眼花了,还是怎样?那人竟和林小奇长的一模一样。
记忆悠然而至,她记得小奇在她身后追赶,又着急的说:“小紫,不要走,我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小紫,我对不起你。求求你原谅我。”
“小紫……小心……不要……”
漓紫感觉到鼻尖酸涩,眼前的侍从是林小奇吗?小奇,她冷;小奇,抱抱我。
当她冰凉的指间将触上侍从的脸颊时,侍从羞涩的别过头,细声道:“庶妃,您这是怎么了?”
啥?
DOWN!
怎么会是太监?
杨漓紫当时就昏倒在雪地上,呜呜呜,敢请林小奇上辈子是太监,想女人想疯了,下辈子雄赳赳,气昂昂的要脚踏两条船!好吧,林小奇,我原谅你。
………………
“你们在干什么?”龙舞笙睨着眼前的场景,他的新婚妻子柔弱的斜躺在他的贴身太监身上。
“王爷。”这长相清秀的太监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庶妃她才刚赶回来了。”开她的唇边一直喃喃着某个名字:“小奇……小奇。”
龙舞笙蹙眉:“小七子,你们!”
这太监刚好叫‘小七子’,龙舞笙以为她喊的正是小七。
“王爷,奴才..奴才不敢啊。”
她颊边裂开了寸长的伤口,发丝凌乱,发髻间那支野花被揉拧成团,她全身冻的几乎僵硬。
龙舞笙一怔,让她一人回杨家,他是故意的,他知道。让她面对讥诮,让她难堪,他是故意的,他也知道,原本一切了如指掌,就等着隔岸观火,高高挂起看她的狼狈。
☆、破相!4
不料她回来时伤痕累累。他对女人十分挑剔,完美的女人就像一件任人欣赏的名古董,哪怕如瓷的肌肤上有一丁点瑕疵,他都恹恹,失去兴趣。杨漓紫也不例外。
雪花横飞,北风拂过。
见天色渐暗,雪势越大,小七子拱着身:“王爷,还是赶紧回房吧。”
龙舞笙这才意识到,一把横抱起她。
那一夜,杨漓紫大病了一场,几天高烧不退。
房间里,热气袅袅。珠儿忙的不可开交,来来回回,端了几回热开水。龙舞笙立在木窗之下,静静的睨着,床榻上的女人依是昏迷。
太医见她颊边的口子,无奈的摇头,心底暗自寻思,谁这么狠心,在这赛雪的肌肤上划下这么长的伤痕:“禀王爷,庶妃这伤口怕是很难愈合。”
“不管用什么方子也要给我治好。”
“王爷,老奴用的都是上等的药材,又与京城几位有名的名医磋商着,这才下了这副药贴。庶妃这伤口划的很深,就算是愈合了,日后必定会留下疤痕。”
龙舞笙不语,递了个手势让太医退下。
“老奴先行告退了。”
他看着她,他抱过她,轻如羽翼,此时漓紫躺在温暖的床榻上,可依是睡的不安稳,清瘦的额前,冷汗淋漓,修长的眉间,轻蹙,她在害怕,畏惧,粉拳紧握,眼角却渗出了泪花,龙舞笙一怔,上前,指间擦过她的湿痕。
杨漓紫却像是抓住了最后的稻草,紧抓着他的手臂,胡乱呢喃着:“小奇,小奇,你为什么要和别人在一起。为什么?”
他怔着。
小七子更是,那读音仿若在喊,小七。这下可好了,他可是冤大头,触了四王爷的逆鳞。小七子连忙跪下:“王爷……奴才……冤啊。”混乱间有些语无伦次。
龙舞笙没有回头,支手抬起漓紫的下颚,逼问道:“说,你睡梦中的男人是谁?是你第一个男人?”
她蹙眉,挣扎。
他怒道:“你这个yin妇。”
俯身吻下,霸道的撬开她的唇舌,小七子不敢看,又怕触了王爷的逆鳞,连忙退了下去。龙舞笙不断索取着她唇中的芬香,那个吻很清新,他却尝到了苦涩的味道,原来她又泪流不止。
小腹上一股怒意直冲胸口,那黑冰似的眸中闪过一道厉光。还记得昨夜的温存,他紧埋在她里,温暖、滑润的身子,紧紧包围着他的,一直将他逼到边缘。他记得进去的时候,没有碰到预料中的阻碍,他下意识的明白她非完璧之身。
该死,原来她早有心上人,连同女人最珍贵的东西都一并献上。难怪她如此不屑他的宠,如此不愿意嫁给他!
他怒极反笑道:“杨漓紫,你最好别让找到那个男人躲在哪里,本王非得把他撕成碎片,不,碎片还有形迹,本王要让他连碎片都留不下。”
昏迷中,漓紫感到一股力量欺压着她,她疼,条件反射的挪动着。他不准她反抗,含上那嫣红的蓓蕾,如同一个贪恋的恶魔,又似强大的君主,手臂撑在她两侧,肆意的占有着、享受着。他邪恶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撩拨着她孱弱的身体和脑子里最脆弱的神经。
☆、失宠!1
她的双手无助的抱住他强劲的的肩背,他逼着她伸出腿,环住他律动的腰杆,胡乱间她的指甲划过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孱弱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迎着他,带着三分凄楚和七分怜爱的美丽。
她的呼吸越发的急促,口中呢喃,双颊红烫,眸子微张,如暗处流动的水,清澈而迷离。身上的痛苦慢慢退却,她随着他原始而狂野的节奏,化作极致的快乐、极致的甜蜜。
他又一次强悍的掠夺,进入她,震撼着她的身体。
直到涌上顶峰的那一刻,他用力的扣住她的脸颊,紧盯着她迷乱的眼睛,看着她在自己冰冷的目光下,如何呻吟颤抖,如何混乱战栗。
他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她:杨漓紫,别想逃。
…………
庶妃回门被杨府赶出,右脸破相,这事在龙四爷府上下炒的沸沸扬扬,不只在龙府,仅凭龙舞笙在北国都城的名望,整个都城的百姓都知晓,这刚嫁过来的庶妃,在新婚的第二天就失了宠。
当杨漓紫再次醒来时,支身躺在这破旧的小屋里,晕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冷宫?”杨漓紫全身酸痛的爬起:“疼!”身子重心不稳,一不小心又跌倒在肮脏的草堆里,记得昏迷中,那男人攀上她,原来那不是梦,不是欢/爱,是掠夺,是生生的刺痛着她。
窗外阳光一泻而入,终于迎来雪霁晴天。杨漓紫爬到窗边,张开掌心,晨曦透过指间,她唇边轻扬,唯有这冬日的阳光,让她觉得温暖,她喃喃着:杨漓紫,一定要活下去,而且好好的活下。
打入“冷宫”,并没让杨漓紫绝望。她和每个仆人一样,一大清晨便去了洗衣房,而她主要打理龙舞笙的日常生活。自新婚那天,他丢她一个人回杨府后,她便再也未见过那个男人,可珠儿言语间透露:“庶妃,您可知道您高烧那段日子,王爷隔三差五的便来探望。”
是吗?杨漓紫嗤笑,那他也太抬举自己了。探望?不,那是惩罚。虽两人身体那么亲密,但彼此的心是南辕北辙。漓紫才明白,没有爱的性,简直是一场折磨。
龙府内有单独的洗衣池子,清澈的泉水中,倒映着婀娜多姿的身影。杨漓紫笑而不答,又费力的搓着衣衫,对着龙舞笙锦袍,心底大声骂道:狗屎,让你欺负我,我搓,我搓,我搓搓搓!
珠儿见状:“庶妃,衣服不是这样洗的。”心想庶妃怎和这衣服有仇:“这可是上等的料子啊。若是被王爷察觉……”珠儿不敢说下去,即便眼前的女人是庶妃,也少不了一顿训斥。更何况,还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
池上的涟漪渐渐的平静,漓紫才看清自己面容,一惊:“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会这样。”
是的,她的脸被毁。杨袖红刺伤她的那一道,已留下寸长的伤疤。
她的石屋内没有铜镜,这些日子以来她都未曾看到自己的样貌,原来龙舞笙将她弃之,原来龙府上下,就连奴婢见着她,都连忙避开,那丑陋的伤疤像只毒蜈蚣深深的刻在她的血肉里。
☆、失宠!2
“呵呵。”她笑,终于这脸不入那男人的眼,这是祸,还是福呢?
珠儿见她激烈的反应,身子本能的缩了缩,杨漓紫转而看向她,这些日来珠儿为何不躲着她,她抚着那伤疤问:“怕吗?”
珠儿诚实的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还天天陪着我去尚衣房。”
珠儿垂眸:“庶妃是珠儿来府第一个伺候的主子。主子您性子虽奇怪,倒也亲近。主子您还给我取了个英什么名的,奴婢可喜欢了,主子虽搬到下等房的旧石屋里,可奴婢就是看不惯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们。”
呜呜呜!杨漓紫好感动,终于有人为她打抱不平,有人比她还惨吗?她才做了两天的庶妃,好日子还没上,就被龙舞笙一脚踢了。冤啊,她比窦娥还冤啊,比旺财还惨。
她想逃,可王府守卫森严,规矩多得要死,她根本就逃不出去,索性也就认命了。好在她的性格就像打不死的小强,否则换做别人,受了这些欺辱,恐怕早就萌生死的念头了。
可若珠儿知道,她那个英什么名实际是‘猪’的意思,一定会投来无数的鄙视,于是漓紫拍拍珠儿的肩背:“等我成功翻本,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
龙府就像是一个大观园,世态炎凉,冷暖自知。漓紫身份低微,在龙府当差的仆人和丫鬟们,自然对她也没好气。
不仅繁重的差事扔给杨漓紫,私下还窃窃的议论着。
小七子见状,润了润嗓子:“又在这嚼舌根子,小心被四王爷抓个正着,以后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小七子转而,视线落在清扫庭院的漓紫身上,杨漓紫见他,总觉得几分亲切,挥手与他招呼:“小七子,小七子,这边。”
在龙府,除了珠儿,没人愿意与她多交谈。这些日子以来,她都快憋疯了。小七子怕惹麻烦,转身便匆匆离开。
丫的,林小奇,敢躲我。
杨漓紫扔下手中的扫帚,跨步上前,一把揪住小七子,哎呀!小七急了,闭着眼睛嚷嚷:”哎哟喂,庶妃,男女授受不亲呀,不对,我……我……我不是男人。”
见小七子这娘腔,杨漓紫乐了:”哈哈。”寻思,林小奇,你丫的前世多可爱,小七子想逃,她偏不,拉扯间,两人不经意的跌落在石地上。
琳琅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庭院内。
龙舞笙听闻,被那黄莺般的声音所牵引,五弟还在厅堂,他却驻足,转身,跟随着那声音走去。
“小七子,小七子。”杨漓紫一遍一遍的轻喊着,跌倒那刻,恍然想起她和林小奇的初识,也是这样的奇遇,她视线渐糊,傻傻的呢喃着:“小奇,没有我,你会不会活不下去?我哪点不如人家漂亮,哪点不如人家好。”
不知远处那双厉眸紧盯着她,男人拳心紧握,青筋暴露,胸口的怒气被积压的快透不过气,把这女人扔进旧石屋里,没想到她非但不求她,还活得乐此不疲。再见她,又和小七子,你侬我侬。
他不爱她,但她是他的女人,那种强烈的占有感,和妒意袭上他全身。
侍从在他耳畔低语:”王爷,五爷还在厅堂等着,您看这……”
“走。”冷冽的话语刺破长空。
……
☆、失宠!3
小七子慌乱了:”杨庶妃,您倒是放开我丫。”
杨漓紫才回神,直觉失礼,又鄙视自己还惦记着那八年的感情,愤愤的,嗖的站起,小七子身子本就单薄,见他被她压的快喘不过气,她伸手,欲想拉起小七子,可他不敢:”哎哟喂,我的姑奶奶,您就饶了我吧。”这要是被王爷见着,他人头不保啊。
漓紫低吟浅笑着:”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帮我。”
“奴才哪有帮您?”
“刚才那些嚼舌根子的下人们,不就是你帮我谴走的吗?”
“奴才那是刚好路过。”小七子才想起把大事给忘了:”杨庶妃,奴才得走了,今儿五爷来府,王爷交代得盛宴招待,这下把这事给忘了。”
“五爷?”漓紫思索,见小七子想溜,她从身后用手臂将他困住:”说,五爷是谁?”
“敢请您还不知道?”
“说。”
“五爷是皇上第五子,与四王爷是亲兄弟。”
噢?
小七子继续道:”皇后得宠,除了四王爷,最疼爱还属五爷,这子凭母贵,当然皇上也最喜欢五爷。”
“五爷是何名?”
“景笙,龙景笙。”
——龙景笙。这是漓紫第一次听到那人的名字,却不知逃不过这兄弟俩的掌心。
“小七子。”杨漓紫扬声喊起。
无奈小七子刚踏出几步,又折了回来:”哎哟喂,我的姑奶奶,您又怎么了?我这不正要为几位王爷操办午饭,您就行行好,饶了小七子吧。”在府上当差,最怕惹怒主子,小七子从小呆在四王爷身边,自然估摸到四爷的性子,五爷本就得宠,四爷从小又顺着五爷,五爷对美食异常的挑剔,每一次五爷来府,小七子着实害怕,怕是到哪给他找名厨,给他做不同的餐食,若是惹的五爷生气,四王爷必定会大发雷霆。
“不就是做个午饭,用的着那么行色匆匆吗?”杨漓紫环胸,看戏似的睨着小七子,越见他着急,她心里越爽,谁让他长的像谁不好,偏偏和那负心汉一个模子印的。
“您倒说的轻巧,五爷是谁?五王爷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吃遍天下美食,谁让爷天生是被人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都是会玩的主,我们这群做奴才的,哪里给他们找那么多乐子去。”小七子倒是实诚人,说也奇怪,这些话本不该告诉杨漓紫,但不知为啥,和这位被贬的庶妃倒是挺投缘。
杨漓紫寻思着,用了三个字形容:”败,家,子。”,此话一出,小七子连忙捂住她的唇,细声道:”嘘,我的姑奶奶,这话可说不得。”
漓紫连忙点头,又调笑道:”换个优雅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