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春 药!8
龙舞笙不敢再想下去,愤懑的只想楚凌寒:“为什么?上一次你告诉我,不要因为自己的一点私欲,而去误会、折磨她。那么这一次呢?你又做何解释?楚、凌、寒。”他一字一句的吼道。
楚凌寒迎上他的视线:“舞笙,她被太子下了回春药。”
回春药?该死。
龙舞笙胸口的怒意像奔腾的岩浆,一时间溃败的喷涌而出,他无法控制的跨步上前,一把揪起楚凌寒的衣衫:“该死的,她被下了药,你是要‘好心’救她吗?”他故意将‘好心’二字提高音调,他甚至不敢想像自己晚来一步,会是怎样的后果。
杨漓紫静默的哭泣着,像个瘾者,无法控制自己体内所要的欲望。
“舞笙,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那是哪样?”他感觉到自己的声音瞬时沙哑。心竟然猛然的疼起,他说过,凌寒,不要背叛他,否则他不知道会用什么手段去对付自己最好的朋友。他无法忍受那样的残忍。
可偏偏事与愿违。
“说啊。”龙舞笙斥吼。
“舞笙哥哥,早就跟你提过,这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惹的您如此疼惜,还这般不要脸的。舞笙哥哥不在的时候,她和楚公子每日里都是这样亲亲我我。”
不远处,女人的声音忽而响起。
楚凌寒清楚的看着暗夜里,那婀娜的身姿缓缓走出,光听声音,也能知道来者是谁。
果然林雅静一袭淡色的罗衣,雍容富贵的妆言。
她笑起,凤眸里是满满的促狭和得意,像个旁观者,忘形的睨着一切,心底却不禁的盘算着:这一回总算能将杨漓紫那贱女给根除。
可见舞笙哥哥愤懑中几分悲切和伤情,她一丝妒意。
没有爱,哪有这样深切的恨意。
舞笙哥哥终究是喜欢她,为了她,却从不进自己对寝房。
“四王妃,您不要血口喷人。”楚凌寒锐利的眸子扫过林雅静,这女人竟在此时添油加醋,火上浇油。
“我血口喷人?楚公子?”林雅静扬声笑起,食指不禁的嘲向他们:“龙府上下的人都知道你们俩关系匪浅。”又转而朝向龙舞笙:“舞笙哥哥,若是您不相信我的话,可以让府上的奴才们作证,免得让某些人觉得我口无凭证,故意挑出事端。”
龙舞笙拳心紧握,却沉默。
林雅静见状,便以为舞笙哥哥的沉默是对她的默认。
于是,林雅静双手合十的拍击着:“都带上来吧。”
☆、回 春 药!9
小晴接到暗示,便立马找来事先找来的几名丫鬟和当差的侍者。
楚凌寒见状,不知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埋的什么药。
那一个个奴才见了四王爷,被木屋里紧逼的气氛着实吓了一跳。
丫鬟们跪下,颤颤巍巍的不敢颔首,林雅静环胸提起:“把平日里你们所看到的,都如实的告诉四王爷便可。”
丫鬟们声音里都夹着颤栗:“奴婢…四王爷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奴婢时常看到楚公子在杨庶妃的‘静心苑’里呆着。两个人似乎交情好的很。”
“杨庶妃身体渐恢复了,趁天气转晴,楚公子便带着杨庶妃在苑里散心。”
“今儿楚公子还见杨庶妃借了套男儿的衣衫,伴晚的时候便出了龙府,至于去了哪里,奴婢也不知情了。”
龙舞笙的沉默,让丫鬟们更肆意的谈起,你一言我一语,还未来的及察言观色,林雅静见状,又欲想下一料猛剂:“舞笙哥哥,这些奴才们的话你可以不信,在这府上,你最信任的奴婢不就是下衣房的连姑姑吗?你再问问她,就知道雅静所说并未虚言。”
连雨姗缓缓走进,柳眉微蹙,为何他会露出这样伤心的神情,当知道他为了那女人还被贬至‘宁云寺’思过时,她才彻底的下了决心。
她又看向缩在床角的杨漓紫,怔忡间,缓言:“四王爷,雨姗从不会偏袒任何人,楚公子和杨庶妃之间匪浅的关系,众人都看在眼底。”
此话刚落,杨漓紫瞠目的望向连雨姗,为何这样?
她和楚凌寒清清白白。
“够了。”只听见男人一声怒意的斥吼,龙舞笙再也无法听下,那些关于凌寒与杨漓紫只见,那些他永远无法知道的故事,深深的刺痛了他。
楚凌寒试图解释::“舞笙,你误会了,你临走时交代,我才留下照顾她。她身子痊愈,今夜里我便带她去都城闹市逛了逛。不料她无奈的被‘烟雨阁’的姑娘们带进了屋内…”
只是有关水凝胭的那段,楚凌寒选择了忘却:“她在‘烟雨搂’遇见了龙啸天,龙啸天给她下了回春药,使出这么卑鄙的伎俩,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后果不可而想。我才立即带她回‘静心苑’。”
心细的林雅静发觉楚凌寒手臂上的痕迹,她走近,扯过楚凌寒:“舞笙哥哥,你看,这手臂上痕迹是牙齿印子,看来他们两人还正火热着。”
两人正火热着?!
☆、回 春 药!10
‘啪’龙舞笙一脚踢翻了屋内的木椅,声音刺破了冰冷的空气,一旁林雅静怔着,从未见过舞笙哥哥暴怒的模样。她本能有些畏惧,楚凌寒狠狠的甩开她:“林雅静,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是不是?”他恍然发觉,为何这一切都如此巧合。
若是没有她的指示,那群奴才们敢在龙舞笙面前添油加醋?
“计谋?!”林雅静故作镇定的笑起:“楚公子也太看的起我了。为了杨漓紫那贱女人,我只是为舞笙哥哥感到不值。”
“不要再说了。”龙舞笙再也无法隐忍的,冲上前,挥手一拳,狠狠的将楚凌寒摔倒于地,他上前用尽全劲的抵着楚凌寒:“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不敢相信你们俩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情?楚凌寒,我这样信任你,信任的将她交付给你照顾,你却这样辜负我,该死。”
‘啪’
‘啪’
龙舞笙左右挥舞,猛烈的搏击声,还夹着男人吃疼的呢喃:“舞笙!”
‘啪!’拳心狠狠的朝着楚凌寒的脸颊挥去,他立马觉得嘴角破裂,溢出了新鲜的血液。吃痛的蹙起,却无法阻止:“舞笙,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请善待杨漓紫。”
善待?!
可笑,在楚凌寒的眼里,他龙舞笙竟是这般暴戾。
想至此,龙舞笙揪起他:“你给我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别忘了她是我的妃,我的女人,就算是死了,墓碑上还是刻着我龙舞笙的姓氏。”
‘啪’话音刚落,又是一记重拳,楚凌寒却从未回击。
缩在床角边的杨漓紫见状,不想楚凌寒为自己背这么大的黑锅。
可是她身上的药效已经让自己失了意识,她无助的喃喃:“王爷,不要打了,凌寒是无辜的。”
她细微的声音让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
他挥手的拳心,在空中怔着,楚凌寒亦是。屋子里静的只能听见呼吸与心跳声。
林雅静得意,杨漓紫那贱人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她还顾及着楚凌寒。
果然,龙舞笙放了楚凌寒,步步逼近今夜让他狂怒的始作俑者。
“扑通。”
“扑通。”
只听到心跳的声音。
龙舞笙揪起杨漓紫,就像抓起雏chu鸡那般轻易,眸中的厉光,让她不敢直视。
她有多长时间未见到他?那晚他告诉她,他忙完公事便会立马赶来。可是他食言了。
她痊愈后,一直等待着他,虽然楚凌寒解释道他被皇上调去回省,公事要紧,可在他心里,她到底有多重分量。
☆、让她知道,她只能是他的!1
她痊愈后,一直等待着他,虽然楚凌寒解释道他被皇上调去回省,公事要紧,可在他心里,她到底有多重分量。
这个问题藏在心底,却不敢问。
此时他愤懑的眼眸中,还透着几分疼惜,曾说过,只要她肯求他,他的心便软下来。
等待…
可彼此的等待却成了一场沉默。
“扑通。”
“扑通。”
杨漓紫知道自己骤跳的心跳是为了谁?
而她眼底迷蒙,握紧被褥,咬紧唇瓣,不敢让自己发出害羞的呻吟声。
可这神情在他眼底却成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龙舞笙忽而感到彻底挫败,他…就这样让她强忍情绪?
“本王说过,别一副这样的嘴脸对着本王。”
古人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在‘云宁寺’,他知道父皇的用意,三哥在那一直守着庆皇后,父皇让他在那思过,不过是化解他与啸天、萧云兄弟俩的恩怨。
那几日,他的心渐渐安定,只是唯一不能忍受的便是挂念她的心。
他想她,因为不能违抗圣旨,他走的太匆忙,还未来得及与她告别。
他想她,希望重逢那日,还依靠着想起在灵山上相依为命的那段日子。她记不记得他为她讲的那个相濡以沫的故事。
是的,她忘了,他转身,她便投入别的男人的怀里,就那么匆匆吗?
想到这些,龙舞笙都无法忍耐的咬牙切齿:“该死的女人,你竟敢这样糊弄本王。”
林雅静不知道那贱女到底给舞笙哥哥下了什么药,见他望着杨漓紫的神情,八分柔情时,她怕是情意胜过愤怒,而轻易饶过杨漓紫,便警示的说:“舞笙哥哥,你都忘了吗?为了救这个女人,你和太子交易,逼着自己走入绝境。”
杨漓紫一怔,那娘们说什么?她知道王爷与太子之间的交易,可为何是逼入绝境。那日ni他只让自己不去担忧,而真正忘了他用什么去换了龙啸天的一滴血?杨漓紫像疯了似地,稳着他的肩背问:“你和太子之间到底换了什么?”
见她着急的神情,他好笑的问起:“这些对你来说都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她担心的快要死掉:“说,告诉我。”
他们都在骗她吗?
林雅静嗤笑起:“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和你那姘夫你侬我侬的时候,舞笙哥哥在哪里?他被父皇处罚,贬至‘宁云寺’思过。”
杨漓紫瞠目,处罚?被贬?那些字眼残忍的落入她耳畔:“你们都知道,为什么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为什么?”
如果她知道,她不会缠着楚凌寒带她出门,就不会遇到太子,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
☆、让她知道,她只能是他的!2
她朝着楚凌寒质问,谈及此事连雨姗为四王爷不值,站了出来,迎上杨漓紫的视线,轻嗤的问道:“蒙在鼓里?但凡你有一点心,你会不知情?这件事龙府上下,乃至整个都城的百姓都知道,他们都为四王爷感到的不值的时候,你在做什么?杨漓紫摸着你的心问问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想着四王爷为你受罚的时候,你哪来的心情逛闹市?哪来的心情去妓院?杨漓紫,你到底有没有心?”
连雨姗回击的一声声质问,像是在杨漓紫心底猛烈的一击,她挣脱龙舞笙的钳制:“不…我以为你被皇上调去了回省。凌寒说,你半月后才会回来。”
听闻‘凌寒’二字,龙舞笙胸口的疼痛的窒息感又涌上:“凌寒,凌寒,你心底是不是只有楚凌寒。好,好,好极了。”他笑的那样无奈:“本王成全你们,成全你们。”他拖着她,甩向了楚凌寒,见她身子重心不稳,楚凌寒下意识的上前扶住杨漓紫,嘴边又担心的溢出:“小紫,当心。”
小紫?!
小紫!!
那个昵称触动了龙舞笙,见两人依偎在一起,他忍受不了,小腹上怒意的岩浆,滚滚直流,又像疯了似地扯开两人:“放开。”龙舞笙直喘着,想挥去胸口窒闷的感觉,却是徒劳,心底却做了一个狠绝的决定。
他拉起林雅静,用力将她纳入怀中,搂住她的腰际,俯身,毫不思索的吻上她红润的唇:“唔。”这当她丝毫未预料到时,他已经将林雅静双手反困在身后,将自己的愤懑化作了凶狠的吻。
“唔。”
他的动作霸气,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为之震撼,林雅静彻底感受到那吻时,便主动伸出软舌,与他的一起纠缠。
这是她悻悻念念的吻。曾经幻想一切的美好,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不~
杨漓紫的心很疼,她捂住胸口,楚凌寒见状,担忧的遮起她的眸子:“傻妮子,不要看了。”
可楚凌寒知道,龙舞笙就是自欺欺人,也欺骗不了他的心,欺骗不了他的感觉。
龙舞笙睁眸,只见身下的女人,他然觉得索然无味,没有杨漓紫的专属味道,他一刻都无法继续,为了气她,他居然做出如此荒唐的事。
下一刻,立马推开林雅静:“对不起,雅静。”
林雅静忽然睁开水眸,前一刻她恍若在梦幻的天堂,可此时,却狠狠的甩入了现实之中,她不可置信的望着龙舞笙:“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他无法心底还藏着一个人的时候,还做出如此暧mei昧之事。
☆、让她知道,她只能是他的!3
因为他无法心底还藏着一个人的时候,还做出如此暧mei昧之事。
他不是杨漓紫,能做到如此放荡。
龙舞笙忽的转身,却没料到林雅静从身后紧紧搂住,不准他离去:“舞笙哥哥。”从嫁到龙府起,他便从未正眼瞧过自己,她与佐千秋斗了好多年,终于如愿嫁给了他,可为何心底还是这般痛:“舞笙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在龙府,她做好很多狠事,唯独当他动情吻着她,又将她狠狠甩开时,她的心像在滴血,唯独这一次,她对他说的全是真话:“舞笙哥哥,我喜欢你那么多年,你为何就是装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到底哪点不比她好?你喜欢她什么?只要你喜欢的,我都可以为你改。只要你肯正眼瞧我。”
50让她知道,她是他的(1)
林雅静清晰的听着自己的心跳。
她紧搂住龙舞笙,却看不见那个男人的视线一直在深睨着另一个女人,他的情绪也随那个女人为之波动。
当林雅静说出那番话语时,只见杨漓紫一脸的惊愕与慌张。
也只有在那一刻,龙舞笙才能感觉到自己在她心底存在过。
于是他怔怔的说:“为了我,你什么都愿意?”
那话一出,在场人都为之一惊,林雅静惊喜,原以为舞笙哥哥回心转意,她连忙应答:“舞笙哥哥,你愿意接受雅静吗?真的愿意接受雅静的一片真心吗?”
龙舞笙转身,轻挑起她的下颚,笑起:“本王当然不会辜负雅静妹妹的一片丹心。本王会花时间慢慢的了解你,所以给本王一点时间,也相信未来的日子里我们一定会相处的很好。幸福会更眷顾着真心相爱的两人。”他瞥了一眼杨漓紫,他话音刚落,她的脸色唰的惨白,很好,既然她不让自己好过,那么他们一起下地狱吧,可是林雅静听着那一袭话语,深深撼动:“舞笙哥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她追求多年,只盼他正眼相见,而这一刻来的那样忽然,那样真实。
他嘴角的残忍越发深沉:“当然,以后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你喜欢为他们取什么名字,本王都依你。”
孩子?
这两个字眼重重的刺伤了杨漓紫,直觉胸口窒痛,她退了几步,若不是楚凌寒在身后,她或许跌了下去。
可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力气去反驳,只是任由的跌落在楚凌寒的怀抱,他担心的问:“你还好吧,小紫。”
☆、让她知道,她只能是他的!4
她蹙眉,木讷的摇头,疼,杨漓紫咬紧唇关,握紧自己胸前的衣衫,疼,她怎么好的起,当亲眼看见他与别的女人亲密如见,如漆似胶的时候,却料到自己的心会那般疼痛,就像在流血的伤疤上洒下了盐巴。
楚凌寒见状,担忧不已,龙舞笙,你到底在做什么?他不断的低喃:“小紫,不要这样,一定要振作。”
此话此景,落入龙舞笙耳畔,拳心紧握,指尖惨白,他握着林雅静肩背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为了逼着她愤怒,他居然故意用了这一招。
“疼!”她嘴边不断呢喃,到最后眼前忽然一黑,整个人便昏倒于地。
“小紫,小紫,你怎么了?你醒醒,小紫,你醒醒。”楚凌寒慌张的喊道,她才刚刚从鬼门关闯回。
正带着林雅静离开的龙舞笙,听见那叫喊声,本能的回头,只见杨漓紫昏倒于地,他才发觉自己像疯了似地,连忙赶到她身旁,狠狠的挥去楚凌寒:“拿开你的手,离她远一点。”
语音未落,他横抱起杨漓紫,匆忙的欲离开‘静心苑’。
林雅静被冷冷的抛在一边,无奈的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海里。
楚凌寒起身,与林雅静擦肩而过时,却笑起,嘲弄的说:“你一直以为自己是胜者吗?我只觉得你太可悲,你明明说着爱他,却时时刻刻想着算计他身边的女人。”
“你。”林雅静趾高气昂的回望着楚凌寒,顿时间,却找不到何时的词眼去回复,她只觉得那是场羞辱,从遇上那杨漓紫的女人开始,她的人生处处打结。
“不用这样看着我。今晚的事,四王妃心底比谁都要清楚,你那些所谓证据,不过是让舞笙去恨小紫,可你看见没有,他前一刻与你说着甜言蜜语,下一刻抱着别的女人着急离开,你不觉得这场游戏太可笑了吗?”楚凌寒嗤笑,这女人既可怜又可恨。
只是这世间,情为何物?能教人嫉妒、愤怒、猜疑和悔恨。
楚凌寒带着满脸的嘲弄的笑意离去,只剩的林雅静,守着这空荡的木屋,纤细的手指不由的握紧,到最后整个身子都颤栗不已。
离开‘静心苑’时,一直都是陪嫁丫鬟小晴陪着,从小小晴陪在自个身边,虽被自己熏养着飞扬跋扈的性格,但小晴对她来说,既是最忠实的丫鬟,也是她在龙府唯一的亲人。
她能在龙府带上面具,时刻猜疑对手,却只会在小晴面前表露出最真实的自己。
☆、让她知道,她只能是他的!5
回房的路上,小晴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和小姐在一起多年,却从未见过小姐像今晚这般失落,她欲想上前抚慰,却又不知如何是好,今番周折,小晴还是为她披上了挡风的衣衫:“小姐,冷,还是多穿点吧。”
林雅静止步,只觉夜海中,忽而黑影一闪而过,她警觉的握拳,细着声音问:“小晴,有人?”小晴一阵好奇,除了无尽的风声,连人影都没有:“小姐,我看您还是多心了吧。”
那黑影又在她眼前忽而一晃,林雅静这才肯定:“来者是谁?既然有意在我眼前来回晃动,又为何不现身?”那莞尔的声音在夜空里静静徘徊。
小晴好奇的朝前方探了探,心底寻思着,小姐不会是伤心过度,而产生幻觉了吧?
‘哗’又是风声呼啸而过,小晴几分畏惧,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哗’黑影旋转而来,呼的一声出人意料的席卷而来,小晴吓得遮住眸子,双腿打着冷颤,可是小姐呢?
为何不出声,小晴用衣袖挡住了视线,又缠着声音问:“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咦,没有回应。
小姐呢?
小晴连忙睁眸,四周风声戛然而止,可却不见林雅静的身影,庭院内空荡无人,寂静的让人畏惧。
“小姐,小姐。”小晴大声的呼喊着:“您在哪里?”为何那黑影呼啸而过时,小姐却不见踪影。小晴这才慌了神:“小姐,小姐,你可别吓小晴。你快出来呀。小姐。”
……………
杨漓紫再次醒来时,却见是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刚睁开眸子,男人姿态优雅的支起长臂,侧目,若有所思的望着身下的她。
杨漓紫本能的畏缩着:“我怎么会在这里?”此话一出,她便后悔了。
可龙舞笙虽怒意横飞,但强忍住,钳起她的下颚,逼迫着她的直视:“怎么?那你希望是在哪里?还是应该在楚凌寒的怀里?”他的话为何如此刻薄?一声一声直刺痛着她的心脏。
她柳眉蹙起,深睨着眼前的男人,她欲伸手去抚摸他的脸颊,这些日来他的确瘦了,林雅静说的是事实吗?可楚凌寒为什么要骗她,她一直以为四王爷很好。
直到触碰到他的肌肤时,那长臂狠狠的挥去她的右手,男人蹙眉,似极度反感的说:“不要碰本王,只会让本王觉得恶心。”
恶心?
杨漓紫身子颤栗着,可他还嫌不够,用力的困住她的双臂,紧紧的反绑着,将她死死的压制在床榻间,他嗤笑,几分嘲弄:“你不是中了回春/药吗?怎么?不求本王救救你?”
☆、让她知道,她只能是他的!6
“不。”她只是不愿他说出如此残忍的话语,可龙舞笙看来,她竟是这般厌倦自己。
这样的神情又一次深深的惹怒了龙舞笙,身下的力度不由自主的紧了紧:“怎么,你还在想着那男人?”
她额头的冷汗又一次染湿了长发,可他笑着,像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旁观者:“怎么,想要了?那求本王了?还是你只想要他上?”
“不,舞笙,我和凌寒不是你想象中那样。”
“谁准你直呼本王的名讳?”用力的掐住她柔白的颈项,仿若一件易碎品,只要再用力,便会摔的粉身碎骨。可即使是这样,他也不会放手:“杨漓紫,你是我的,从成亲新婚之夜起,你就是我的,没有谁能从我身边抢走你。”
裂锦的声音清脆的在耳边响起,他用力的扒开她的厚实的锦袍,太久没有碰这鲜美的身体,女人柔白的肌肤简直像一道美味佳肴,让人忍不住吞噬。
可龙舞笙脑海里忽然浮现的却是男女搂抱纠缠的画面,而他再深睨,居然是楚凌寒和她,如漆似胶的模样快让他疯了,不,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玩弄他?
思及,龙舞笙想狠狠的撕裂她,俯在她耳畔低吼的问:“为什么这样玩弄本王?”
“我没有。”杨漓紫无辜的说起。
“没有?本王不想误会你,可是眼见为实,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他满脑子里都是楚凌寒趴在她身上,竟干那事,龙舞笙直觉自己快疯了,对她,他不知道自己会下怎样的手段,而此刻,心底只有一个声音在喊起——狠狠的上她。
凶猛、残烈的吻席卷而来,根本不留给她思索的时间,他的唇狠狠的与她纠缠,似惩罚的咬下她红润的唇瓣,她快无法承受,嘴角的疼痛,让她紧蹙眉心,不消一刻,唇边传来一抹铜锈味:“疼。”她轻呢喃着。
可那温婉的声音像一道迷魂计,快让他魂不守舍的迷上这场欢爱。
不,一个人享受那样的翻腾覆雨的感觉太寂寞。
他要她陪着他疼,陪着快乐。
他的吻辗转来到的清瘦的下巴,柔白的颈项,迷人的锁骨,她知不知道她每一寸肌肤,都会让男人为之动容。
没有尝过,时常悻悻念念的想得到;真得到时,又不知厌烦的想再进占。
或许是这女人最迷人的地方。
龙舞笙狠狠的扳开她修长的双腿,埋进其中,身下的女人神情又痛苦而又迷离。
他低吼:“你这个银妇。”深深的埋进那香艳的身体,逼迫着她对视自己:“本王不能满足你吗?说!”他身下的动作越发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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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1
龙舞笙狠狠的扳开她修长的双腿,埋进其中,身下的女人神情又痛苦而渐渐变得期待,他低吼:“你这个银妇。”深深的埋进那香艳的身体,逼迫着她对视自己:“本王不能满足你吗?说!”他身下的动作越发激烈。
而那羞辱的话语在杨漓紫耳畔一遍一遍响起,到最后她泣不成声,泪流满面。
见她如此悲切的神情,他觉得七分疼痛,三分寂寞。
为什么她要哭?
因为不是楚凌寒在身边吗?龙舞笙不敢问,怕从她嘴里得到的残忍的答案,只能让自己对她再狠一点,仿佛这样才能彻底填满心底偌大的缺洞。
“说,你是喜欢本王?还是楚凌寒?说,说。”
每一次他逼着她时,杨漓紫都避而不答,疼,身子哪哪都疼痛不已。
握紧拳心,她只能让自己不断的迎合身上的男人。
夜静,风停,屋内却似旺火不得停消。
……………
方圆五百里处。
林雅静只觉得一阵晕眩,等睁开眸时,自己却在一片树林间,她警觉的朝前方问起:“你是谁?为何要抓我到此?”
只见那黑影背对着自己,却沉默,任凭她喧闹的喊起。
“你知道我是谁吗?好大的胆子,竟敢掳获我?”
“林丞相之女,四王爷正妃林雅静——四王妃。”
林雅静先是一怔,没料到这黑衣男子竟将自己身份探究的一清二楚,她本能有些担忧,却还是亮着嗓子,尤其在气势上不能输给对方,她趾高气扬的问:“既然知道我是谁?你敢对我如此无礼?”
“呵呵。”黑衣男人扬声笑起:“在下实在有些冒犯。”
见来者不按常理走,林雅静着实有些畏惧:“你到底是谁,到底想做什么?”
“这一次我的主人派我来帮你实现你的心愿?”
“心愿?”林雅静疑惑:“你主人是谁?”
“四王妃不必畏惧,我们只是友,而非敌人。”
见黑衣男子转身,她眉心依旧未舒展,只是好奇的问:“你们到底有什么企图?”林雅静不禁提起心防。
“企图?”黑衣男人又笑起:“四王妃你多想了,我说过是我主人派我前来帮你完成心愿的。”
“呵。”林雅静轻嗤:“你又何从知道我的心愿是什么?”
“四。”男人只道这个‘字’。
可林雅静一怔,莫非他们已全然查清自己的底细,于是故作不解的问:“何意思?”
“呵呵,四王妃如此聪慧,怎会不知呢?”
☆、送别!2
“你太高估我了。”
“四王爷。四王妃,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你又何从知道?”
“这个四王妃无须知道。”男人能只是从衣袖中取出两个药瓶:“我主人只是告诉我,这两样东西或许四王妃能用的着。”
林雅静好奇的睨着:“这是什么?”
“主人说过,这两样东西,您可以从中选一样。”
“继续。”
“这一样。”男人取出其中一淡色的瓶子:“这是梦离香,这种香料香气清淡情人心脾,女人闻了可舒缓心情,可男人闻了…便有催/情的效果。四王妃这么聪明,当然知道该怎么做了?”
“哼,用这个法子得到舞笙哥哥?你也太小看我林雅静了。”
男人却不乱方寸:“用不用只看你自个,能否得到四王爷的心,四王妃心底怎会没有盘算过。”
林雅静挑起下巴,示意着他手中那瓶神色的瓶子:“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则可以帮你除去你的心头之恨。”
林雅静一怔,这黑衣男子的主人到底是谁?怎会将她的心病,算的如此精准,简直让人为夷所思。可是男人的话她放在心底,不是未曾考虑过,她担忧:“你主人为何要帮我?”
“四王妃您就不用思虑,这两个药瓶要选哪一个,都看你了?”
“你怎知道我就一定会选。”
“哈哈。”黑衣男子昂头,大声的笑起,那浑厚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林子,让林雅静听着着实几分畏缩:“因为这是人的欲望所驱使。”
而林雅静两瓶都拿下:“不介意我的心愿不只一个吧。”上次杨漓紫运气好,中了剧毒‘无骨凝形散’居然也被她躲过,而这一次,她不会再失手:“替我向你主人道个谢。”
“慢着。”黑衣男子收回双手,林雅静吃惊的看向:“怎么了?”
“我主人只想与你交换一件事。”
交换?果然无功不受禄。
“说。”
“请求林丞相的帮忙。”
“我爹爹?”没想到此事还与爹爹有关联?
“希望林丞相能提供有关当年庆皇后死因的线索。”
林雅静着实一怔!
为何找上她,显然清楚她林雅静是林起贵的掌心肉,她眯起凤眸,都被那幕后使者给算到骨子里去了,着实让她好奇,黑衣男子背后的主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
晨曦透过木窗,泻进了整洁清新的屋内,洋洋洒洒在凌乱的床榻边。
杨漓紫揉捏着眼眸:“这是哪里?”醒来时才清晰的发觉此处是龙舞笙的寝房。
☆、送别!3
昨夜记不清他要了自己多少回,她撑起身子时,身体到处都是疼痛感。
杨漓紫望见一地的凌乱,羞辱感油然升起,雪白的脚踝踏入暗色的地毯,她拾起地上的衣衫,随意的披起,铜镜前,只见自己柔白的肌肤上,到处布满着紫红的痕迹。
她嗤笑,那男人是故意的,昨夜在彼此一起到达鱼水之欢的顶峰时,他又一次在她耳边残忍的说:“你还背叛本王,本王一定让你尝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杨漓紫穿上锦袍,匆匆的离开了寝房。
回去的一路上却再遇上楚凌寒。
楚凌寒再遇上了她,见她颈边布着零碎的吻痕,想也知道,对她来说,昨晚是个难熬之夜:“还好吗?”话到嘴边,也只能这简单的问候。
杨漓紫淡笑着,忽然觉得她和楚凌寒之间变了似的,以前他们不是这样的氛围,她不语,他又急促的问道:“他是不是对你…不好?”
——你还背叛本王,本王一定让你尝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曾以为他的柔情,将自己的心渐渐融化,到昨夜,她才知道禽兽的本性不能因为一丁点的温柔而改变杀戮的天性,那就是龙舞笙,可以翻腾覆雨,逼迫到她绝境。
想至此,杨漓紫依是回以笑意,转而与楚凌寒擦肩而过时,他拉住她的长臂,无奈的说:“小紫,我要走了。”
什么?
杨漓紫几乎惊愕的再望向他:“为什么?因为昨夜的事吗?”
“对不起,昨晚是我情难自已,害了你。可是我要走的事,早已决定。”
“早已决定。”杨漓紫无助的喃喃。她其实可以猜测到,他的离开或是和水凝胭有关,于是她试探的问:“那是因为她吗?”
“小紫,我已经知道她的答案了,昨儿里,她和我一切都说明白了。我也知道她的心意,从不会轻易改变。”
杨漓紫见他颊边的哀切,忽而有些心疼他,一个男人如何做到对感情七年不变,那是怎样的深情,正如看到当年的自己,义无反顾的对林小奇好:“凌寒,是那个女人离你太近,所以她看不清你的好。”
“呵呵。”伤情的容颜,更徒增一抹无奈:“是吗,那我宁愿离开她,让她那个曾经可以为她放弃天下的男人,已经离她远去。”可他不希望这句话用在杨漓紫身上。
而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立马离开的确是眼前的女人,昨夜他差点伤害到她,不,已经伤害到了。
☆、送别!4
而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立马离开的确是眼前的女人,昨夜他差点伤害到她,不,已经伤害到了,今儿见她脸色苍白,她的身子原本还未彻底恢复,又经历那一场痛:“都是我的错。”那几个字眼,几乎迸出他的唇边。
“什么时候走?”可杨漓紫别过话题:“要不要我送你?”她和楚凌寒之间认识,时间虽不长,但彼此感觉,就像是亲人,为了她,他可以拼尽全力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