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烫的触觉,让她恨不得想个地洞去钻,她又赖皮的说;“唉哟,你就成心打趣我。”
“草肃哥,”杨漓紫认真的时候,会叫他的真名。“你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
男人淡笑起:“你不是说我虎背熊腰,又老又丑,没女人要吗?”
“嘿嘿。”杨漓紫干笑:“我这不是开玩笑的吗?我不也还说这世上就数草率哥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文质彬比、风度翩翩、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嘛。”
☆、神秘男子!9
跟他开玩笑惯了,她张口就来。
话音未落,他便拉着她,抚着自己的脸颊,她惊惶,想挥去他的钳制,却不料他手中的力度紧了紧:“草肃哥。”
“你仔细摸着我的面容,假如有一天你能看得见了,一定要记起我,记得我是草肃!”
杨漓紫怔着,试探的询问着:“我的眼睛能恢复吗?”
“我明儿进城,给你找城里名医。”
“草肃哥……”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可他却能这样为她付出,她的心里充满了感激。
“我希望…希望你能见,第一个看见的人是我。”草肃又勾起她的尾指:“我们约定好?”
杨漓紫垂眸,巧笑嫣然:“嗯。我也希望第一个看见的是草肃哥。”
“我会想办法治好你脸上的伤,但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告诉我,你心底藏着的那个男人是谁。”
果然只要提及她心底的伤,她便像换了个人似的,眉宇间不由的染上一层阴霾,可他说:“不管那是怎样一个人,我都想知道。”
“可是…”她心思百转回肠,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真实的感受。
“我只想问你,答不答应?”
“……”她不语,只是不愿去回忆那一段疼痛,就像烈锯在她心上一道道划上伤痕。
“你不是想重新开始吗?若是连心底那块伤疤都没有勇气拿出给别人看时,你能确保自己能开始吗?”
这话深深的撼动着自己,她颔首,指尖未预料的触碰到男人的鼻尖,那温热的呼吸洋洒着她的肌肤,她不由的心慌,连忙想逃离,却又一次被他紧紧牵牢,魅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小白菜,感受到了吗?这是我。”
素净的长指轻轻划过眼眸,她一颤,鼻梁、薄唇、他肌肤的温度几乎灼人。
“草肃哥……”
唰——银针迎面而来,杨漓紫警觉起:“草肃哥,什么声音?”
草肃见那银丝深深的镶在木桌之上,眸光微闪,见草肃沉默,杨漓紫不由的担忧起:“草肃哥,草肃哥。”
手指不由探去,她惊惶,一种不想失去某种重要东西的感觉,充斥着她整个身子:“草肃哥。”
直到触碰到男人雕刻般的颊边,才安生:“草肃哥,你怎么不说话?”
草肃才缓过神:“我有要事在身,你吃完晚膳,可以自己回屋吗?”
她无助的点点头。
草肃立马起身,男人身上清澈的铃铛声随风想起,接着屋内的空荡让她畏惧。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他到底有何事必须立马离开?
疑惑重重,没了食欲,杨漓紫也起身,却触摸到一个长长的竹棍,还伴有铃铛的声响,和草肃身上的声音一致。
☆、草肃——龙萧云!1
疑惑重重,没了食欲,杨漓紫也起身,却触摸到一个长长的竹棍,还伴有铃铛的声响,和草肃身上的声音一致。
“难道这是草肃哥为我做的拐杖?”杨漓紫并未多想,拿起竹棍,按着原定的路途,缓缓的摸索回房。
杨漓紫呆在屋内无趣,试摸着竹棍上的铁铃铛,只是好奇那铃铛上凹凸不平,她再一摸,上面刻着的似乎是个字,按着其笔画,长指来回摸索着。
杨漓紫蹙眉,唇边不禁念叨:“草字头…”再往下:“肃”
她一惊,几乎脱口而出:“萧!”分开念却就是:“草肃!”这其间到底有何联系,杨漓紫却未能识破。
……
68草肃——龙萧云(1)
草肃飞跃而起,急速的跃过那片竹海。只剩下潇潇的风声渗入无尽的夜海!
借着夜的掩护,他来到了一座偌大的宅府前。
门前的把守的关兵见来者,连忙俯身请安:“三…”可草肃挥手,递了个眼色,厚重的桃木门便油然而开,他连忙踏进府内。
越过长廊,暗夜里,男人修长的身影被如霜的月色拉长,匆忙间浮起一抹阴霾。
屋内,众人见来者,连忙俯身请安:“三王爷。”
十忍者为首的男人名‘桐木’,见三王爷目光一敛,身上带着沉重逼人的压迫感,即使桐木久经沙场,面对眼前的男人,亦让他浑身颤抖,不能正视:“王爷,本来桐木已擒获杨漓紫,可是…”
男人与之擦肩而过,步履间,风铃声轻逸悠然,与厅堂内紧张的气氛相比,这铃声倒是别具一格,清新琳琅。
“可是什么?”男人出声,看着俯身跪下的桐木和十大忍者,汹涌的寒光霎那间,集聚在他眼中。
桐木不敢继续说下,但在三王爷的紧追下,他还是如实回复:“可是,半路被那妮子给跑了。”
“跑了?”男人挑眉:“然后呢?”
“当时抓着的还有另一个女人,桐木见她面熟才想起她是‘烟雨楼’的头牌,太子爷的心宠——水凝胭,未免引起太子爷的疑虑,杨漓紫逃了之后,我们也便将水凝胭扔在了半途中。”
草肃半掩着茶水,半敛眉目:“没抓着人,你们还给我回来交差?”
“三王爷。”桐木不敢颔首。
可草肃唇边轻扬,放下精美的瓷杯,径自拨弄着腰际的铁铃:“罢了,都下去吧。”
十大忍者疑惑,三王爷却没再追问下去:“谢王爷恕罪。”
众人都依次退下,草肃的贴身侍卫见三王爷一身素衣,不禁好奇三王爷最近这些日子到底去了哪儿。
☆、草肃——龙萧云!2
众人都依次退下,草肃的贴身侍卫见三王爷一身素衣,不禁好奇三王爷最近这些日子到底去了哪儿,可草肃侧目,吩咐道:“去查查大哥身边那女人。”
侍卫问:“凝胭姑娘。”
草肃轻点着头。
侍卫立马会意:“是,王爷,奴才这便去查。”转身之际,却又被王爷喊着:“等等。”
“王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草肃起身走过桌案边,拿起毫笔,清新飘逸的写下一行楷字,上等的宣纸上,渗着屡屡墨香,笔迹间苍劲有力:“拿这个方子去开点中草药,在按照上面法子研磨成粉,晚一点本王便要。”
侍卫不明白三王爷为何要如此急用,却不敢耽搁:“是,王爷。”
“还有…老四那边情况如何?”
“回王爷,这些日来,四王爷贴出了寻人告示,赏金千万两寻找杨姑娘。”
“知道了。”草肃轻拂袖:“下去吧。”
四周萧瑟寂静,草肃回眸见厅堂中那眉目慈善的佛像,檀香撩人,尘雾生烟。转而又便离开了府上。
………
“谁?”
门前一阵嘎吱的声响,杨漓紫没敢深睡,听闻声音,便‘嗖’的坐起,柔声刹那间变得锐利:“谁?”
“是我。”
黑夜里,她清晰的辨别出那熟悉的声音:“草肃哥。”
草肃见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又压着声音轻哄:“扰到你了?”
杨漓紫摇摇头,知道是他,便也安心的躺下。自那夜她被噩梦惊醒后,草肃便在她屋里搭了个简单的睡铺,这些日来,两人几乎是同屋而眠。
听见他轻趟下,男人轻浅的呼吸此起彼伏,这些日来,她已分不清白日与黑夜,只当这屋内感觉到他的存在,她才意识到黑夜来袭。
“怎么还没睡?”草肃轻掩着棉质的被褥,原来她依是醒着:“在等我?”
“嗯。”
没料到她轻声回应,也想到她真的在等他,杨漓紫有继续说:“你不在,屋里像少了什么似的。”
草肃轻笑着:“会不会离不开我?”
咦——
他怎么说的如此直白。
“草率哥,你不能说的委婉点吗?”
“呵呵,傻妮子,你这样依赖我,不怕我把你给卖了?”
“那你再把我给赎回来呗。”
“我给你找到祛除你颊边疤痕的药,但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嗯,你走后,我想了很久,草肃哥,我想听你话,重新开始。”
草肃忽而有些倦意,不愿再听见那柔声,只是轻语着:“那好好睡吧,明儿一早起来,我便给你上药。”
“草肃哥,谢谢你。”
草肃轻闭眸,长叹着:“睡吧!”
………
☆、草肃——龙萧云!3
“四王爷,这么多天了,杨庶妃还是没有下落。告示在都城都贴了三回,还是没人上门领赏,杨庶妃是不是…”
啪——
当差的侍卫不敢踏进这厅堂的大门,不敢正面对视四王爷!望着一地的碎瓷片,侍卫心底不禁一颤:“四王爷。”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龙舞笙斥吼着,目眦尽裂。
林雅静进厅堂时,只见此幕,舞笙哥哥的性情变得越发暴戾,让她无法看透,而她心底升起一抹悲戚,见当差的侍卫畏畏缩缩的跪在暗色的地毯上,林雅静扶起那侍卫:“先下去吧。”
侍卫见救星,战战兢兢的跌了下去,可龙舞笙低沉的声音瞬时溃堤:“站住!”
林雅静连忙搀扶着他,见他情绪波动,紧紧的搂着他的腰际:“舞笙哥哥,你不要这样,你寻她这么多日来,还是未找到妹妹,舞笙哥哥,你就死心吧。”
死心?!让他如何死心?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杨漓紫就算是死了,也是我龙舞笙的女人。”
她愤懑:“舞笙哥哥,你为何如此执意?执意到你看不见身旁的其他的人。”
林雅静拂过他的身子:“舞笙哥哥,你看看我,看看雅静,你到底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也是个女人,也是你的妻子,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她斥吼着,道出心底那隐藏多时的心声:“就算我不如妹妹,也请你正眼看我一眼好吗?就算你不喜欢我,那你的鸿鹄之志呢?你的那些抱负,都要因为那个女人而沉没吗?”
她从未如此卑微过,就像掩埋在尘土里的种子,一直未见天日的黑暗,她不愿再等。
她终于等到这一天,如愿的除去杨漓紫,可为何心底还是如斯空荡?
眸中不禁湿润,第一次,第一次脆弱到为心爱男人而伤心落泪,那是一种绝望,她告诉自己,会有那一天,终会得到舞笙哥哥的心。
龙舞笙几分倦意,十五天,他找她整整十五个日夜!
这些日来他几乎未合过眼,心中疑虑重重,那群蒙面的黑衣人,到底是何人派来?
她在外有树过敌,还是…那群人是针对自己?!
他担心受怕,害怕她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闭眸,当林雅静那一句句的斥吼声,将他拉回了理智。
是的,他的鸿鹄之志呢?龙舞笙无数次问自己,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己的抱负值得吗?
值得吗?他在心底一遍遍问着自己,心却疼的无法呼吸。
☆、草肃——龙萧云!4
是的,他的鸿鹄之志呢?龙舞笙无数次问自己,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己的抱负值得吗?
值得吗?
他在心底一遍遍问着自己,心却疼的无法呼吸。
他从未如此脆弱过,睨着身边搀扶着他的身影,眼前几分朦胧,他累了,怔怔的依在女人的肩背,林雅静一怔,心却慌乱的跳动着:“舞笙哥哥。”
“让我躺躺吧,雅静,我累了!真的倦了。”
林雅静轻笑,将他纳入自己的怀中,不禁抚慰:“舞笙哥哥,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背叛你,雅静妹妹也会站在你身旁。”
她对他的爱,似罂粟,危险却执迷不悟!
……
阳光在山峦间若隐若现,可这林子依然带着沉青的萧瑟。空气中是陈年的青草气味,□□的鸟兽尸体孵化出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瘴气。那绵延开来的林子,迤俪向前,看不到尽头。仿佛张旭一笔,狂草游龙,行墨遒劲,却永远猜不透方向。
即便是白天,在这密布的丛林中,也是大树遮阴,不见天日。道路崎岖盘旋,如同一条黑蟒,匍匐向前。山体不断有积水透出,松软的泥土带着潮湿的滑腻,一不小心就可能摔得惨烈。前方瘴气浮沉如海,透明带着点灰黑的空气弄得人昏昏沉沉。
杨漓紫拄着竹棍,风铃声在这竹林间,飘悠的响起:“喂——草率哥。”
“你又干嘛?”
脚下踩着松散的泥土,她腰间被缠着麻绳,而他在前方牵引着:“这麻绳缠着我的腰,我快透不过气了。”
草肃回眸笑,见那妮子又失了耐性,她眼睛看不见,他只能用上这一招:“你要是不想摔的惨死,就给我忍着。”
杨漓紫又嘟囔着:“我不是惨死,而是快勒死了。”
对她无语!
草肃又驻足,陪她歇息一会:“你现在看不见,知道这林子有多大吗?若是迷了路,我去哪找你,所以我都牵着你。”他耐着性子给她解释。
杨漓紫才恍然,又笑着举起手中的竹棍,铁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所以…这个是你想的法子吗?”
“我还未送你,你就自个拿去用了?”
“诶——哪劳烦草率哥亲自送丫!我知道你的心意,你不就是不好意思说嘛,没事,我脸皮厚,知道是你送我的就得了。”
此话一落,便引来龙啸天一阵窃笑:“给你套个狗铃铛,你到哪,我都知道。”
什么?狗铃铛!
“你…你…我怎么能跟狗相比呢?我鼻子没它灵,跑的没它快,与那老兄相比,在下自愧不如!”
☆、草肃——龙萧云!5
这妮子,无论你怎么打趣她,她都有法子给你绕回来,绝对是张利嘴。
可唯独堵上那张利嘴的法子便是——
草肃又笑,拿出白绢,为她擦拭着额头的汗珠,身子故作的靠近着她:“看你,才刚走一会就满头是汗!要是累了,就知哼一声,今儿我们还要赶很远的路。”
男人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瓷白的颊边,一阵痒痒,她立马变觉得浑身不自在,这细微的神情都落入了草肃的眼底,果然,她片刻便安静了下。
那法子便是——调/戏她!
杨漓紫尴尬的亮了亮嗓子:“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贴我这么近,草率哥!”
这柔声出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发出呻/吟声,做那档子的事。
草肃满意的点点头,欺负她点到为止,举起自个手中的竹棍,轻敲着她脑袋:“走,赶路去了!”
又忍不住回眸见她,这妮子的发饰实在素净的很,那身淡紫色的长袍穿在她身上,就像穿了大人衣衫的孩子,面容间还透着几分稚气,她知不知道,普天之下,这紫色是他的专色!也只有他才配的起这魔魅的色彩。
彼此间难得的沉默。
杨漓紫又好奇的问:“草率哥,我们今儿上山去干嘛?”平日里他去采药,都是将她一个人晾在屋里,唯独今日,他出奇的带上了她。
“你不想早日里见光吗?”
杨漓紫惊愕,脚下的步伐不自觉的加快着:“你找到治我眼疾的方子了?”言语间透着喜悦。
“嗯,这些日来我寻了很多中草药,配了不少方子!也查了不少药书,昨夜里我便是与那些名医切商,你的眼睛是种了一种‘犹然散’的毒,除了配草药外,还得添加一种剧毒,才能化解‘犹然散’。”
他说的玄玄乎乎,她听的晕晕乎乎!
想她杨漓紫命中到底是与毒药反冲,先是‘无骨凝形散’,她一身红疹溃烂,龙舞笙背着她上了灵山,经过几经周折才换来龙啸天的一滴血;而今她的瞳仁又中了“犹然散”,失明多日。
好在她每一次都能碰上贵人,似九命狸猫,可她真能每一次都那么幸运,逢凶化吉吗?
思及,她无心言语。
草肃倒是好奇,这妮子怎么变的出奇的安静:“怎么了?听着害怕了?”
见她瞳仁凝滞,失神的没有任何立脚点,只由着他的牵导一直往前行,杨漓紫摇头,每一次想起龙舞笙时,她的左心房会隐隐作痛。
☆、草肃——龙萧云!6
见她瞳仁凝滞,失神的没有任何立脚点,只由着他的牵导一直往前行,杨漓紫摇头,每一次想起龙舞笙时,她的左心房会隐隐作痛。
草肃真以为她害怕,便立马转了话题:“小白菜,你知不知道你未施粉黛的模样,真可爱!”
杨漓紫暮然回神:“草率哥,你不是想知道藏在我心底的那个人吗?”
“怎么了?”草肃挑眉。
“他是我丈夫!我曾被人陷害中了‘无骨凝形散’,是他手无寸铁,支身背着我上了灵山,彼此经历了严寒、烈暑的考验才见着秦药师!我从心底真的很感激他,因为…因为这辈子从未有人像他那样不惜性命的去挽留我的性命!”
她的眸中又溢出了晶莹的泪珠儿,草肃一怔,压低着声音:“小白菜。”
“我一直不明白的是,为何同甘共苦经历过艰辛的两人,却要变成这样!草肃哥,他要杀我,他原来那样恨我,恨不得再夺走我的性命。”
那缕缕泪痕顺着她清瘦的颊边滑下,草肃为她擦去:“别哭了。都给你说过,别在我眼前哭!”
可她忍不住,以为用快乐、喧哗去掩饰自己内心的苦楚,其实一切都是枉然!
只当夜静时,她才能听到心中掩藏的声音,她居然还想着那个男人,她害怕,怕时光如梭,怕他的面容在脑海中渐渐淡去。
她居然还想着若是来生能重见光明,是否再见他一面!
杨漓紫强忍的笑起:“好了,不讲了,都怪你,要揭我伤心事。”
“对不起。”不料草肃一句道歉,他便转身:“我不想过你会那般爱他!”
“那你呢?有没有很爱很爱很爱一个人,爱到不惜伤害自己也要去成全她的幸福?”这话有没有很八卦,可她偏偏说的这般煽情!
草肃怔着:“暂时…还未遇上,以后….也说不准!”唇边淡淡的笑着。
“什么嘛!”杨漓紫叫嚣:“所以我才说你是不是长的贼眉鼠眼的!”于是乎她脑子里立马浮现星爷电影里的经典配角——如花姑娘的面容。
偷笑之余,还不忘补上:“草肃哥,你放心,就算全天下的女人嫌弃你的长相,我也会凑合着看你的,哈哈哈哈!”
啪——
遭来草肃一棍‘恶打’!
“你少废话,你不想我治好你眼睛?”
“当然想!”
“那你嘴里一个劲的嘀咕什么?”
“我这不是为草肃哥的终生大事着想嘛!”
为他终生大事着想?!想与龙三王爷好上的人,多着去呢!这妮子操的哪门子心,还是想想自个人生安全来着吧!
☆、草肃——龙萧云!7
草肃一把揪紧手中的麻绳,用力的前扯,她柔软的身姿便‘唰’的落入他怀中,在他面前,她简直弱小的像只雏鸟。
草肃唇边轻吹着热气,她额边零散的发丝飘起,温热的触觉,让她身子一颤,男人便低头俯在她耳畔,侬语:“你既然这么担心我的终生大事,要不你嫁给我,反正我不嫌弃你有过婚约!”
什么?
扑哧!
杨漓紫连忙反对:“那可不行!我杨漓紫生平最大的嗜好便是欣赏遍地帅哥!”
她心里不禁嘀咕:难道这架空的古代王朝民风这么开放?结过婚的妇女还可以再嫁一次?
“你说什么?”
话音未落时,杨漓紫连忙捂住唇,她怎么一时口快,把自个身份暴露了,又连忙纠正着;“是杨白菜!”
草肃挑起她的下颚:“可我听的清楚,杨漓紫!”
杨漓紫一下惊慌了,退了几步,脚下湿滑,若不是他用力拉扯住麻绳,就如他所说,一定摔的惨死。
她半喘着气,长叹:“好险,好险。”
可片刻,她脚下又一阵凉意,不知何物软软的纠缠着她的双腿,她咧齿坏笑的问:“草肃哥,我脚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蛇!”男人一惊,便又淡若的告诉她。
“啊!”可杨漓紫吓的直呼:“快,快,把它给赶走,快。”
“别吵。”
兴许是吓着了那条蟒蛇,脚下明显感觉越缠越紧,她两手直冒冷汗,于是不敢大呼,不敢乱动,只听男人细着声说:“我要找到的就是这巨毒蟒蛇!”
巨毒?!她怎么专招惹这些玩意?
可草肃哥说过,也只有这蟒蛇的毒,配上特制的草药,才能救她的眼睛,杨漓紫心里不禁嘀咕着:你可要救我啊!她可不想还未见到光,就直接见阎王去了!
一条大蟒蛇盘旋着,缓慢的移动,从她脚下探出了脑袋。
草肃紧抓着竹棍,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巨物。那蛇看上去,几米长,深褐色,身上有着黑灰相间的花纹,如同密集的网。
杨漓紫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草肃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不动,冷静的看着那条蟒蛇。
面前的怪物蠢蠢欲动,草肃却用竹棍引起它的注意,牵引着它朝自个方向,那蟒蛇压低身子,探长了头在他面前游走,她的心跳到了喉咙处,感觉随时要破口而出,就怕一个不留神,那蛇就把他俩给吞了。
吱唔——
她脚下又一滑,手中的铃铛一声脆响,她抱歉的耸耸肩,她不是有意要滑动的。
就在她出神的片刻,草肃连忙扬起竹棍就是一鞭,她猜兴许是那蟒蛇发起了攻击,温热的液体洒了她满脸,她嘟着唇嘟囔着:“呜…什么东西?”
☆、草肃——龙萧云!8
可那条蟒蛇又扭转了方向,直冲她而来,而杨漓紫完全不知。
“闪开。”耳边是草肃的急呼声,可她却不知如何是好。
飞蟒直面而来,张着血盆大口。空气中弥漫来的血腥气味,将这蟒蛇刺激的更加狂暴。
可她脑袋一空:“怎么闪?”他忘了她是瞎子吗?
草肃似乎意识到什么,扬手挥去手中的竹棍,狠狠的插入那蟒蛇的体内,可那条巨型蟒蛇似乎还未死,‘呲’的一声,立马扭头朝身后的草肃猛烈的攻击,几米长的怪物死死的将草肃压倒于地。
杨漓紫直觉脚下一空,猜那蟒蛇一定是逃离了,却沉浸的空气中听见男人一声低吟:“嗯!”
她惊惶的摸索着问:“草肃哥,你没事吧?”
男人怔怔着,低语:“没…事。”
尤听见他语气轻喘,她直觉不妙:“草肃哥,那蟒蛇呢?”
草肃已抽腰间的匕首攻击了那蛇的七寸,才将巨物给制服:“没事,已经死了,我正取它的毒液。”
杨漓紫这才放松警惕:“死了吗?”连忙拍掌:“草肃哥,你太厉害了。”
可未看见草肃神情凝滞,额天立马渗出一片冷汗,他抽出蟒蛇身上的那根竹棍,费劲力气的起了身,将那蛇扔进了自己身后的竹筐中:“我们快回去吧。”
他望着天色,渐暗,这天竟说变就变,上一刻还晴朗,此时却灰蒙蒙的压低着天空:“好像快下雨了。”
杨漓紫点点头。
草肃拉扯着绳索,给她带路,可杨漓紫敏锐的察觉出异常,这一路上,草肃哥未曾吱声,就连脚下的步伐都有些不稳,她探着声音问:“草肃哥,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草肃强忍的笑着。
“我感觉不对。”
“嗯!”
唰——
草肃捂住自己的锁骨,身子滑了下,他疼的全身颤栗,那一声低吼,让杨漓紫意识到情况不妙,她立马摸索到草肃的身边:“你怎么了?草肃哥,你到底怎么了?你倒说话?”
他不语,她都快急死了。
见她焦急的神情,草肃浅笑着:“你若不想我死的快,我们就赶紧回去。”
触摸到他颤栗的身子,她一怔:“你…”
“我被那蛇咬了一口,在锁骨的位置。”
“草肃哥!”她惊厥!
因为她,他竟被那蟒蛇攻击。可听闻他声音中的冷静,她不可想象此刻的他到底忍受着怎样的煎熬。
杨漓紫立马拉起他的身:“走,我们快回去,不要耽搁,快回去。”
☆、草肃——龙萧云!9
可天公不做美,回木屋的半途上,雷鸣闪烁,她吓的紧钻进他的怀里,他轻声问:“怎么了?”
“我怕打雷。”
草肃便用自己的身子紧紧的罩着她的耳畔:“别怕,有我在。”
可现而,他自个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那毒素发作很快,他唇便立马染上了浅紫色。
杨漓紫知道不能再耽搁时间:“走,草肃哥,别管我,你快回去,吃了解药再回来找我。”
他笑:“我怎能将你一个人扔在这荒山野岭的,再者这…打雷…闪电,我..不…忍…”
话到最后变成绵绵细语,他几乎没再力气往下说下,身子重重的压在她的肩背上。
“草肃哥,你千万要挺住!”
情急下,她背起他,手中搀着那竹棍:“草肃哥,你给我指方向,我背你回去。”
“傻..丫头,我…没事。”
可她不准他再强撑下去,艰难的前行,雷鸣过后,暴雨一泻而入,冷凉的浇了他们一身,脚下原本稀松的泥土,此时更是被雨水冲的似浆糊。
加上寒意,彼此的身子,寒冷不已。
“往前走,这前面没什么阻碍。”好在下了刚才的曲延小道,前面有一段路刚好平整。
她背着他,几乎费了全部力量,可对失明的她来说,这简直是一场不可能完成的事。
“为什么要背我回去?”草肃俯在她耳畔问。
“我不会让你死在这!”大雨□□,无处躲藏。
行走的进程一直很缓慢,可杨漓紫从未放弃过。
草肃视线渐模糊,几分倦意,刚一闭眸歇息,又不放心的睁眸,只见脚下又是逶迤的台阶,他立马警觉:“小心,台阶。”
可为时已晚,杨漓紫脚下重重的一滑,两人身子重心不稳,狠狠的跌了下去。
听见草肃跌倒的声响,杨漓紫连忙朝着声音来源处用力抓去,彼此的指间紧握,杨漓紫大呼:“草肃哥!”
“我在!”他轻声回复,可伤势渐重,已失了力气。
杨漓紫只能靠着听觉来判断,双手死死的抓牢着草肃:“不抛弃,不放弃。”
嘴中却顺口说出那六个字,彼此一怔,她又回神,立马稳住他的身。
草肃依在她身畔,她欲想触摸,确定他安全无事:“没事了,草肃哥,没事了。”
嘴边不听的呢喃,刚刚她吓坏了。
他摸着她颊边,雨水的席卷下,她的眉目映的不那么真切,唇边直冒着冷气:“为什么刚刚要对我说那六个字?”
☆、草肃——龙萧云!10
被他问的无处可逃,杨漓紫下意识的别过头:“草肃哥,我们还是快下山吧,雨越下越大,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染上风寒。”她又浅笑:“草肃哥,你可千万不能有事,我还等着你让我重见光明。”
“嗯!”草肃点头。
被在她的搀扶下,屡步艰难的下着山。
“向左拐,前面有三阶楼梯。”
她看不见,他只当她的眼。可草肃的气息越弱,快失了知觉,杨漓紫敏感的察觉:“草肃哥,你怎么了?我们是不是到屋了?你再坚持一下下。”
“嗯!再向右前行一百米,我们便回到木屋了。”
………
安全抵达,刚一踏进屋内,杨漓紫就连忙将他抚在床榻边,转身之际,他拉住她的长臂:“白菜,你向前走十步,前面有个药柜,打开后第三个格内,有一瓶消炎散,你帮我取来。”
杨漓紫立马点头,手搀着那竹棍,步步向前摸索着,静谧的空气里,悠然的铃声又清晰的响起,他睨着她的背影,鼻尖似乎还留有她身上淡淡的芳香,雨水已将她全身湿透,紫色的锦袍紧贴着她清瘦的身子,纤腰婀娜多姿,让人忍不住揉进怀中,狠狠的疼爱一番。
当取出那黑色的瓷瓶后,她又按着原路返来。
“给我取个干净的棉布。”
她又按着他的吩咐,递给他,草肃褪去长袍,看着锁骨上的齿印,已渐渐泛上紫红色。那毒会迅速蔓延他全身,再晚一步的话,便中毒身亡。
杨漓紫转身,这屋内的摆设,她大概都知道在何位置,平日里晚上,都是草肃为她升起火炉。
刚一场大雨,彼此都被淋的似个落汤鸡,她试着取火种,点上火炉,可是来回几次都不成功,她恨自己是个废物,连生火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来,可杨漓紫又倔着性子,划开火柴。
嘶——
清脆的声响,橘黄的火影瞬时亮起,她还未意识到点燃,只感觉到指间一阵火热,火苗迅速蔓延,灼伤了她的手指:“啊!”她惊呼了一声,但又不死心,摸索着那金属的火炉盖,好几次烫伤了自己的长指,终于成功燃起了火炉。
不消一刻,屋内升起了一股暖意。
草肃深凝着,而她转身,细心的问:“草肃哥,你上药了吗?”
“嗯,伤口在锁骨上。”
就她这个医盲也略知这蛇毒,必须得把蛇毒逼出才能上药,她连忙探着身子,在他身边坐下,她伸出手,草肃问:“你干嘛?”
当触摸到他伤口时,杨漓紫下意识的俯身,奉上自己的唇瓣,他惊愕的看着她此举:“你…”
☆、谁的城府更深?1
那冰凉的唇瓣触到他肌肤时,他身子居然一颤,并非寒意,是察觉到自己的心跳连同肌肤颤动的触觉,猛烈的跳动着,她凑近时,他竟有一丝快gan感,草肃倒吸一口气:“你…”
杨漓紫用力的吸出他伤口上的毒血,他诧异:“你不要命了吗?”
“草肃哥,你是为我才受伤的,可我不能让你为我而死。”不顾他的挣扎,她又吸上一口,可她不知,每次她唇贴着他麦色的肌肤时,他都快崩溃,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异常的变化,到最后,他闭眸,哑着声音说:“不要这样!”
杨漓紫一怔,以为他不想让自己去冒险,却未发觉,身旁男人已被她撩起阵阵火源。
草肃不由的抚上她的颊边,发丝上的水珠,似掉了线般,急速的坠落,滴在他强而有力的手臂,却像是蜻蜓点水的吻,急促而密集,重重的考验着他的耐力。
“草肃哥,你看伤口好些了吗?”殊不知这场yu火,正是被她轻易的撩起。而她却像个不知情的无辜者。
“嗯!”他压低着声音。
待伤口清理干净后,草肃径自将消炎散散在了那细小的伤口上。
杨漓紫又转身,见她起身,他不禁问道:“你又干嘛去?”
“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我给你取干净的衣服,你换上。”见她动作熟稔,显然很清楚他平日里衣衫都放在哪个柜中。
“你怎么知道我衣服在那?”他问的急促。
杨漓紫怔了怔,又笑道:“你忘了吗?每天你衣服都我给你折好,然后放在衣柜的第四格的。”
原来这些日来,她已对他的生活了如指掌。
“草肃哥,给你。”她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