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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朱朱 当前章节:147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啥。”

“玩,世,不,恭。”

小七子无奈的翻白眼。

……

厅堂内,紫檀木的桌椅,年代久远,考究的名古董,上等的画屏,屋内的装饰,小到瓷杯,每一样都是价值不菲,又彰显着主人至高无上的地位和不凡的品味。

☆、龙五爷看上了她!1

一白衣少年摆弄着衣袖,无趣的在厅内来回踱步。

另一男子,姿态优雅的斜靠在木椅上,抚着手中的长笛,挑起眉,斜睨着踱步的白衣少年,男人唇边轻扬,勾起迷人的弧度,明眸间一丝邪佞,又带着几分儒雅,一正一邪,让人痴迷:“五爷,您可否别再我面前晃来晃去的?”低沉的声线,不疾不缓,似一切掌握在手。

龙景笙这次来府,是有要事与龙舞笙商议,可等不到四哥,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楚凌寒,你说我怎么不急。”原来座位上的男人姓楚名凌寒,是两人的莫逆之交,此人性情温和儒雅,又喜爱长笛,而他手中那把‘惆怅客’,此笛仅此一支,是千年古木雕刻而成。

当年名师欲将此笛赠给有缘人,有多少人花了多少功夫想取得那笛,而楚凌寒当年只吹了一曲‘惆怅客’,引得名师共鸣,好比高山遇到流水,名师便将此笛赠予楚凌寒,于是他将笛改名‘惆怅客’,一直到今,已五个春秋。

与楚凌寒相比,白衣少年龙景笙,相貌虽清秀白皙,宛如星辰的黑眸中却多了一份浮躁,可那种天生蓬勃的狂气,让楚凌寒望尘莫及,又不尽感慨时光荏苒,一去不返。倘若自己还年少轻狂,他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楚凌寒收回眸光,只见白衣少年眉间微蹙。

“四哥,怎么还不来?”

“怎么了?一时见不着我,你又耍脾气了。”只闻其声,两人循声而望,见男人一袭黑色蟒袍,双手随意抚在身后,带着与生俱来的霸气踏进厅内。

“四哥,今儿您忙的不可开交,把弟弟们撇在一边不管,还是那被贬的庶妃将你迷的开不了眼。”龙景笙调笑道。

“哼!”龙舞笙轻嗤,一旁斟茶的珠儿,拿捏着瓷壶的双手,都不禁的颤微,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景笙,你就省省,换个时间调笑舞笙,还是说说你这次所谓的正经事吧。”

龙景笙嘴角轻佻的笑意瞬时消逝,他向舞笙递了个眼色,舞笙挥挥手臂:“把门关上,下去吧。”

“是,王爷,奴婢告退。”

见厅内只剩三人。

“四哥,今儿我听太医院传来消息,父皇身体又有些抱恙,各王爷都开始虎视眈眈。四哥,您可得小心。”

朝野之上,又岂止是各王爷盯着那把龙椅,龙舞笙很清楚各皇宫贵族为争取自身利益,已经开始结党,增强自己的羽翼。

“四哥,您可得小心,大哥的势力近年来日益强大,或许是我们最大的阻碍。”

龙舞笙把玩着手中的瓷杯,思忖,父皇五子,按辈分、资历,他与景笙都排不上,任凭他才高八斗,饱读书经,五岁时便独自打理家务,论才华,谋略,战功,他并不输给大哥。可大哥近年来风头正盛,虽处处树敌,但凭其太子头衔,还是有一批趋炎附势的大臣们拥护。

近年来五子划分两股势力,以大哥龙啸天为首的太子dang党,二哥龙敖天实属墙头草,两边倒,见龙啸天势力有所增强,便又暗中倾向龙啸天,他手中却掌控了二成的兵权。

☆、龙五爷看上了她!2

三哥龙萧云,与啸天同母亲兄弟,自他们母后庆皇妃薨逝,龙萧云便隐退,寄情于山水之中,庙堂之上的事情,他很少过问。龙景笙又道:“四哥,如今三哥一心钻研琴棋书画中,只要三哥不参与,我们才有机会摆脱势单力薄的现状。”

龙舞笙眸光微闪,对景笙的话置若罔闻,却浅笑:“五弟,有时间还是多关心下父皇的身体,你老小,父皇对你疼爱有加,今儿我们公事不谈,你这次来我府上,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你喜欢的香脆鸡。”实则龙舞笙心中暗有打算。

“四哥!”龙景笙吃惊:“这都什么时候了?这次父皇抱恙,大哥恨不得立马拉拢父皇身边的大臣们。你怎么还这般风轻云淡。”

楚凌寒摇头,朝野上的事情,他从不参与,而景笙、舞笙却视他为知己,可见景笙凡事不冷静,楚凌寒随意拨动着手中的长笛:“月有阴晴圆缺,潮水有涨也有退时,龙啸天现虽风头正盛,也有大势将去之时,景笙,一切都是时间问题。”

此话刚落,龙舞笙笑着轻点头:“还是凌寒看得最透彻,也最懂我想的。”

话虽如此,但景笙不知这大势将去会是何时:“那如今我们怎么办?就这样眼睁睁的,干坐着?”

“低调。”龙舞笙只提这两字,而低调,是他为人处事的方式:“还是尽情享受你的香脆鸡。”

楚凌寒一笑:“景笙一大早便赶着过来,我被他拉着,硬是在你这儿耗了一上午。我也真饿了,敢请四王爷,这香脆鸡可有我的份?”

龙舞笙咧唇:“你倒也和我杠上。有!这次来我府上,准备住多久?”

“我的‘静宁阁’还留着吗?”楚凌寒问。

“知道你喜欢安静,没我下令,那地方没人敢踏进。怎么你又挂念你那红颜知己了?躲在我这就能不想了?何时倜傥不羁的楚凌寒,也会变得这般患得患失?”龙舞笙一语击破:“换做是我,只要我喜欢,那女人就是我的,她不喜欢,也得是我的。”

岂料楚凌寒嘴角笑意消逝。

可谈及女人,景笙倒有一事不解:“对了,四哥。我正想问你。”

“说。”龙舞笙拿捏着瓷杯,轻饮。

“那您为何要娶那身份低微的女人?”

为什么?

她不过是他闲暇间,花钱买的小玩意,当他向杨府提亲,当所有人都诧异,当爱慕的妙龄女都黯然神伤,问他为什么时。

他知道那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征服欲望。于是,他选择不答。

“四爷,已是晌午,要不要现在上餐,尚厨房的人都已准备完好。”小七子在门外喊道。

当秀色可餐的食物一道道摆放在眼前,松软的脆鸡漂亮阵阵香气,矗立在两旁的侍从,只是光闻就恨不得流瘌痢子。可五爷这主子,动了动筷,拈着一小块,只是少年有些意兴阑珊,放下筷:“无味。”

龙舞笙自己尝起:“这酥香的味道并没有变呀。”还是他这老弟真能挑剔。

“哥,你知道我喜欢过的东西,从不会有第二遍。”

☆、龙五爷看上了她!3

“你这喜新厌旧的嗜好,何时才能改改。”龙舞笙放下碗筷。

“四哥,您不也一样吗?听说您新娶的妃子又被你打入冷宫了。”

“又?”可他龙舞笙再怎么玩,正妃的位置只有一个。

景笙笑道:“我对美食的挑剔如同换旧衣赏,和四哥换女人是一个道理。”

龙舞笙轻瞥了他一眼:“我看是我太惯了你,在我面前,也是没大没小的。”

楚凌寒笑罢,景笙的性子正是如此,也没人能管束的住,可真就浪费了眼前的可口的食物。

“四哥,我这可都是实话。”

“罢了,我让厨子再给你研究新的菜谱,好堵上你这张毒嘴。”龙舞笙转过视线:“小七子,换菜谱。”

啊?又换菜谱?

小七子先愣了愣,龙舞笙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以为他还沉浸在与那女人嬉戏中,龙舞笙的胸口不知怎的,不爽极了:“还不领命?”声音硬是高了几分。

“是,王爷。”小七子这才拱着着身子,一退出厅堂,他更是急的渗出了冷汗,杨漓紫一见,顿时高喊:“前面那个写着满脸烦恼,行色匆匆的家伙,给我站住。”

小七子思及,不正是说他吗?这姑奶奶又怎么了。

“姑奶奶。”小七子叹极,指着自己的额头:“看见没?烦恼!脑烦!”

“青春痘倒是不少。”杨漓紫煞有其事的说:“怎么那个五爷又刁难你了?”

“上次还称香脆鸡天下一绝,这次又厌了,奴才我到哪给他想新菜谱去。”

“要不要求求本姑奶奶。”

“我看还是省省吧,都是难伺候的主。”

可杨漓紫偏要掺和:“你等着。”等她找出自己的智能手机,感谢天,感谢地,感谢cctv,穿过来的时候,还将它带了过来。她曾试图用手机联系几百年后,可屏幕上赫然的出现‘黑叉叉’,她偏不信,有一次拨通时忽然黑屏,吓得她以为电话打到了阎王殿。几次无功而返后,于是留着剩余的电,打打游戏。

“给你看看我的手艺。”杨漓紫滑动着手机屏幕,小七子愣是傻了眼:“姑奶奶,这是什么玩意?”眼前巴掌大的小东西竟能发出彩光,他害怕的缩了缩,怕是杨漓紫会法术。

“这是手机。”

“手……鸡?”小七子瞪大着眼:“这种发光的鸡也可以吃?”

吃?发光的鸡?扑哧!今儿就让他开开眼界。

“这是高科技,doyouunstand?”

“高什么鸡?肚什么鱼?这又是什么菜谱。”

扑哧!血奔!

“小七子,说你鼠目寸光,你还别不服气,敢请你脑子里除了鸡还是鸡?还是你小鸡ji鸡被阉后,整天惦记着?”

这话……姑奶奶,说话能文明点吗?见小七子一脸无语,杨漓紫将手机中的照片递给他看:“知道这个吗?这叫pizza。”

感谢上帝,这网络虽然没新号,不能搜索,好在她曾经为了养好林小奇的胃,曾在网上下载了不少菜谱到文档里,并且天天学着做菜,变着法的伺候那该死的男人。没想到穿过来后,那些菜谱竟然还派上用场了。

做其他的菜才费功夫,太麻烦,不如就弄这个披萨吧,简单方便。

可小七子瞠目:“屁仨?”

“就是俗称大饼。”

“大饼?”小七子睨着那‘玩意’,‘玩意’里居然还有大饼,好奇的问:“姑奶奶,这大饼是从手鸡里生出来的?”

扑哧!

☆、龙五爷看上了她!4

“它又不是机器猫,也不是会下蛋的鸡。”杨漓紫后知后觉的发觉他们之间代沟严重:“这里存着菜谱,放心,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办不到的。想讨好五爷,全包在姑奶奶身上。不过,你得答应我件事?”

“什么?”

…………

小七子捧着这色香味俱全的pizza,小心翼翼的端给五爷。

“这是什么?”龙景笙倒是好奇。

“这叫屁仨。”

“屁仨?”一片哗然。

虽然小七子也觉得这‘屁仨’奇怪,名字又不雅,但想起杨漓紫的话:“好像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大饼。”

“大饼?”

龙舞笙不屑,不知怎么的,今天看小七子,咋看咋碍眼,又想起在庭院,他与杨漓紫跌倒在地上嬉戏。

——没有我,你会不会活不下去?我哪点不如人家漂亮,哪点不如人家好。

想起,他一饮而尽,‘啪’指间的瓷杯,被他摔的粉碎。小七子一怔,见状,不知哪儿得罪四爷,一跪而下:“四爷,您倒是尝尝,这是尚厨房最新烹制的食物。”

“你倒是用块大饼糊弄本王。”他真怒了。

龙景笙一眼便看出,四哥本喜怒不行于色的人,龙景笙可不想因为他的挑剔,而惹的四哥不开心,于是劝解:“四哥,我看还是算了,今儿本就是和您商讨父皇六十大寿的事情。”

可龙舞笙偏不就此作罢,小七子连忙解释:“四爷,出炉前,小七子先是品尝了,这绝非一般的大饼。”

楚凌寒夹了小块,径自浅尝,这味道果然与众不同,流连忘返。但见舞笙颊边的怒意,他断定舞笙发怒,绝非与这饼有关。

他欲言,却不料厅堂前一道丽影,一清瘦女子惦着裙摆,淡定自若的踏了进来:“王爷。”那女子虽衣着素雅,但缕步间,散着袅袅馥郁清香,如墨长发梳着最简单的发髻,连个像样的钗都没有,只是用淡雅的锦布随意在发间别成精致的蝴蝶结,未施粉黛,却有一种独特和清新。颊边本几分白净,可一条长疤突兀的刻在她脸庞,着实遗憾。

他阅人无数,或温婉,或野性,而眼前的女子,颊边那长疤虽然丑恶,但他读出她一定不是池中之物。如他猜测,自这女子踏进那刻,龙舞笙的视线便落在她上,而舞笙紧锁的眉心未曾展开过。

“王爷不试,怎知小七子故意糊弄你。”杨漓紫一直躲在厅堂外,她花了好大功夫才试着做成这披萨,原本想与小七子交换条件,她为他做新菜谱,小七子给她喊999次‘我是人见人吐的林小奇’。于是她躲在厅外等着胜券在握,可见龙舞笙未尝就生怒。她肚子里那些怒意齐翻滚。

丫的!

龙舞笙见这两人一唱一和,这女人才嫁来几天,就与自己贴身太监玩的火热。dang妇!龙舞笙心底暗自腹诽,他们虽数日不见,可眼前的女人,扬起下颚,预想与他叫嚣。

龙景笙悄悄的打量着,有意思,有女人敢特立独行,与四哥叫板。

☆、龙五爷看上了她!5

龙舞笙握紧拳心:“你们还有多少事在糊弄本王,还要本王一一说来听吗?”

杨漓紫笑意凝滞着,这男人从不按常理出牌。而他嘴边的弧度,高贵的像个帝王,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却铿锵有力,将她的自信一点一点击溃。

她试图反击:“王爷,奴婢只是为小七子感到委屈,五爷想吃佳肴,小七子不敢怠慢,又听闻奴婢知晓一些稀奇的菜谱,这才让奴婢施展下手艺,小七子哪敢敷衍了事?”

“这是你做的?”

杨漓紫寻声而望,说话的是坐在龙舞笙身边的少年,看样貌,与她年纪相仿。可天生有股子倨傲,那白色锦袍穿在他身上不仅不显生嫩,杨漓紫立马想到——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高富帅’?二世子?官二代?简直相貌英俊,无法无天。

“您可是五王爷?奴婢早听闻您大名。”

“噢!”龙景笙许是好奇:“听到我什么?”

“高富帅呗。”杨漓紫脱口而出。

这女子好生特别。龙景笙挑眉,示意继续。

“又听闻五爷嗜爱美食佳肴,奴婢才斗敢为五爷弄一手,小七子说的没错,这绝非是一般的大饼。”

“它叫‘屁仨’?”龙景笙问,虽然这词实属不雅,但这女子很对他的口。

屁仨?

杨漓紫悄悄的瞪了小七子一眼,又见对面金堂玉马般的三个男人,真可谓是‘屁仨’组合,忍住笑意,她说:“不,它叫披萨饼,是用上等面团,加上番茄酱,奶酪,烘焙而成。”

“噢?它是否有特别的故事呢?”

杨漓紫眼珠轱辘一转,还记得当时手机里的存档:“据说当年意大利著名旅行家马可?波罗在我国旅行时最喜欢吃一种北方流行的葱油馅饼。”

马可波罗!?

“回到意大利后他一直想能够再次品尝,但却不会烤制。一个星期天,他同朋友们在家中聚会,其中一位是来自那不勒斯的厨师,马可?波罗灵机一动,把那位厨师叫到身边,‘如此这般’地描绘起中国北方的香葱馅饼来。那位厨师也兴致勃勃地按马可?波罗所描绘的方法制作起来。但忙了半天,仍无法将馅料放入面团中。此时已快下午两点,大家已饥肠辘辘。于是马可?波罗提议就将馅料放在面饼上吃。大家吃后,都叫‘好’。这位厨师回到那不勒斯后又做了几次,并配上了那不勒斯的乳酪和作料,不料大受食客们的欢迎,从此‘匹萨’就流传开了……”

龙景笙浅尝,口味的确很不一般,酸中带甜,但又有点肉香,可他斜睨着她笑:“你的故事还真有趣,本王不管是什么菠萝的,还是比较喜欢‘屁仨’这名字?”

“为何?”还真是个奇怪的主。

“我喜欢不一样的东西,太过寻常怎入的了本王的眼。就像你一样。”他笑,目光却紧紧的盯着她:“很特别。”

楚凌寒一旁,心想龙景笙爱玩,这都玩到舞笙头上,这回有好戏看了。

☆、龙五爷看上了她!6

“四哥,以前在府上怎么没见过这奴婢。今日这餐倒挺合我意,这‘屁仨’本王收下了,而这女人,四哥可否送给我?”

一个女人而已,还不是四哥一句话。

杨漓紫一怔,这群男人当真把自己当块布,想扔就扔,想送就送?

可回应他的是久久的沉默。

龙舞笙好整以暇的睨着她,沉寂的空气一时变得凝滞,五弟还在等候他的回复,可下一秒,他一脚踢开桌案,热烫的pizza散落一地,小七子惊着,跪着的双腿不禁打着冷颤。

令人窒息的气氛,一触即发!

杨漓紫迎上那双深邃的瞳仁,他步步走近,直到掌心紧紧掐住她的下颚,漓紫吃痛的蹙眉,他问:“痛吗?”

她不肯回应,偏过头,不理会。

可这忽视和恹恹的眼神,惹的龙舞笙不悦!

“一脸丑陋的模样,还胆大的站在这献媚?你这个不要脸的dang妇。本王若是不罚你,你倒到处给本王带绿、帽。”

话音刚落,龙景笙才意识到这是四哥被打入冷宫的妾。而自己竟向四哥讨了人。楚凌寒惦着酒杯,早已猜出她与舞笙关系匪浅。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珠儿,拿鞭来。”

下人们都呆头木鸡。一旁的珠儿不敢抗命,匆匆找出那条虎鞭:“王爷,请您三思啊。”

他一把抓过虎鞭,可杨漓紫不干,拼了命的挣扎:“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罚我?”

“庶妃!”小七子细着声:“您别喊了。”

见下人为她求情,特别是这碍眼的小七子,龙舞笙一脚踢开,杨漓紫也怒了,挣脱他的钳制,上前扶住小七子:“小七子,你没事吧。”

“你们还敢牵手。”

“牵着又怎样?”杨漓紫急了。

“不知廉耻,今日在园中,你们竟是这样无耻的抱在一起。”

小七子怔着,难道四王爷都看见了?都看了多久,看到了什么?他们都全然不知。

“四爷,我和庶妃可什么都没干,只怪奴才跌了一跤,害的庶妃也跟着受罪。”

“什么都没干?本王的女人,你还敢摸。”挥手一巴掌,将小七子的身子打偏了。

“龙舞笙。”杨漓紫斥吼:“我和一个太监能干个什么事?”

她的话很直白,可一旁年幼的丫鬟们,听着都羞涩的偏过头。

“喊直呼本王名讳。”龙舞笙挥出虎鞭,‘啪啪’,皮鞭无情的落在她柔弱的身子上。

“啊。”杨漓紫一个踉跄,重心不稳的跌落于地,那虎鞭生生的抽着她:“啊。”

龙景笙诧异,女人是易碎品,得轻拿轻放,四哥为人霸气,但他却从未见过四哥如此。那一鞭一鞭,孔武有力,即使是个高大的汉子也抵不住三鞭,更何况是个瘦弱的女子。

小七子不忍看下去,硬是缩在一边,闭着眸。可龙舞笙偏不让他得逞,拉起小七子:“不是要向本王证明你们之间的清白吗?”

小七子眼中闪着希望,可下一秒就将他甩入地狱,龙舞笙将虎鞭塞入他怀中:“给本王打,打到她求饶为止。”

小七子怔着,握着虎鞭的手都不停的颤巍。

☆、龙五爷看上了她!7

“王爷。”

“打。”

杨漓紫抽搐着,为保两全:“你打吧。”

“奴才我……”小七子闭着眼,不敢用力,只是轻轻的挥了挥鞭,杨漓紫一缩,虽然他控制着自己的力道,但鞭落在她肩背上,还是几分疼痛。

龙舞笙唇角挂着一丝冷酷地笑意,冰冷的黑眸看着第二鞭,第三鞭…………如同雨点般落在杨漓紫瘦弱的身上。

“用力打。”

“小七子不敢。”终于……小七子跪下。他们都是同样的人。都是身份低微的奴婢。看到了杨漓紫,小七子自然也会想到自己。

但谁也没发现,那双冰冷噬血的黑眸渐渐染上暴戾。龙舞笙又夺回虎鞭,璀璨的宝石光芒四溅,虎尾鞭的鞭稍在空中挽成了一朵花儿,便如疾飞的利剑飞向杨漓紫的背心。

“刷!”一声,衣服被撕裂,裸露出半边雪背。鞭落处一条长长的红蛇在雪白.

“啊!”杨漓紫痛叫一声,又重重伏地

“刷!”如此触目惊心:”知不知罪?”

空气中只听见”嗖嗖”地响声,和女人压抑的惨叫:“我本就没错,又何来知罪?”她握紧拳心,硬是与他对恃:“啊!”

众人不敢多看,即使是这些铮铮铁骨的汉子也觉得此幕残忍,而一旁的珠儿已扭过身去,小小的肩膀抖成了团。

“还敢不敢到处献媚?说?”

龙景笙睨着,不消一刻,杨漓紫上身的衣衫已如雪片般剥落。雪白而透明的肌肤,爬上纵横交错的丑陋地“红蛇”,那一道道伤口上,翻着的艳红的血肉让人不忍卒睹。

“够了,舞笙。”楚凌寒皱眉,那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

龙舞笙手中的虎鞭怔在空中。

“景笙贪玩向你讨个人,你若是不愿意,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惩罚一个女人。”他向来怜香惜玉,始终觉得女人如圆润的和玉,是该疼惜!

此话刚落,杨漓紫颔首,肩背传来火辣的疼痛,柳眉紧蹙,带着点点泪光,却还是倔强的不肯低头,骄傲的望向会宾位上那穿着水墨长袍的男人,她眼前视线几分模糊,朦胧中只见那淡雅如雾的星光里,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她洌嘴一笑,感慨:好帅!

下一秒,便昏倒在暗色的地毯上。

……

“哗...”

冷风凛冽,吹得木窗‘嗖嗖’作响,破屋里除了废草堆,只剩一床旧被褥。墨色的夜空,月色逃离、寒星失色,一望无边的黑暗,让杨漓紫感到无尽的畏惧。

她颤栗的缩在被褥里,破碎的衣衫,凌乱的遮掩着她伤痕累累的身子。

“冷!”她呢喃。

雪花如絮,在她窗边慢慢堆积着。

杨漓紫搓弄着双手,试图取暖,饥寒交迫,让她想起了一首曲子:“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两三岁啊,没了娘啊!”鼻尖酸涩,三日后便是除夕,而她落在这样境地:“跟着爹爹,好生过啊,只怕爹爹,娶后娘啊!娶了后娘,三年半啊,生个弟弟,比我亲啊。弟弟吃面,我喝汤啊,捧起碗啊,泪汪汪呀!”

☆、着了魔似的沉醉!1

唱起着,杨漓紫放声哭着,如今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大口地吃红烧肉,喝猪血汤、啃白面馒头、嚼五香肉饼。

丫的!什么劳什子庶妃啊!她穿越本想着享清福,做了庶妃更应该是吃香的喝辣的。谁让她这么背,不但被杨袖红毁了脸,又被那狠绝的男人扔弃在这破屋里。

“姑奶奶,姑奶奶。”正寻思着,那熟悉的娘腔钻进她耳边,杨漓紫立马抬头,她没听错吧?

龙舞笙有令,再她没有求饶前,不准任何人靠近。

“姑奶奶,你还好吧。”杨漓紫本想爬起,可伤口裂开,又溢出了新鲜的血液,捂着肩背,她小心翼翼探着声音:“是小七子吗?”

“姑奶奶,您别动,听着就行。”

声音自门缝间传来,杨漓紫眯起眸子,只见模糊的影子,她再细看,原来小七子怕被人认出,用黑布罩着脸蛋,只剩下两眼和鼻孔。样子滑稽,让杨漓紫立马想起蒙着丝袜的抢劫犯,原本悲凉的心情,见他的模样,让她忍俊不禁:“小七子,你还是快回去吧。要是被人发现,龙舞笙铁定打破沙锅,纠缠到底的。”

小七子知道,但...“奴才答应您的事情,还没兑现。您可要听清楚了:奴才是人贱人吐的林小奇,奴才是人贱人吐的林小奇。”

杨漓紫没想到小七子竟然一言既出,能有这般情谊,在阉人中,他算顶天立地的汉子:“小七子!其实我只是打趣你的。”

“我知道,姑奶奶!怕您伤的重,奴才才给您说着解解闷,怎么样,奴才说上九百九十九遍,您心里可是舒坦了。”

“舒坦!”

“其实,奴才前些日子老是做了同一场梦,梦见主子嘴里的林小奇,虽看不清他容貌,但他托付我说,他曾欠你的,这辈子让奴才慢慢还您!奴才虽不知道主子和那位小奇到底有何瓜葛,但奴才觉得这梦太真实了。”

“唉...”她长叹,可真是小奇托梦?他可知道她活在几百前,忽然觉得鼻尖微酸,她强忍着别过话题:“我饿了,小七子。”

龙舞笙只命人按时送餐,她一看清汤寡面的,就没了兴趣。可眼下她受伤了,需要补身子,补身子就需要吃鸡汤。但,鸡汤在哪里?

……

屋内,一室迷乱。

妖艳的美人儿,粉妆玉琢,千娇百媚,薄纱轻掩着胸前傲然的风光,修长的手臂缠过男人结实的腰际,美人儿见男人麦色的腹肌,手指悄然滑过,可男人却无动于衷。

能练到如此境地,只能证明一件事,这男人有着极强的自制力,光想着就知道男人床/上那功夫自然也了得,于是凑在他耳畔,娇柔造作的说:“四爷,您在想什么呢?玫瑰来了这么久,您怎么就将玫瑰丢在一旁不闻不问。”

手指若有若无的划过男人胸前的红点,心底暗自得意,牡丹花下,做鬼也风流,奈何他是四王爷又如何,只要是男人,她就能让他欲死欲活。

可龙舞笙徒然睁眸,看清身旁的女人,忽然觉得这浓妆艳抹让他觉得恶心,还是清新淡雅的好。

☆、着了魔似的沉醉!2

该死,明明玫瑰吻上他时。

脑海里却浮现那女人清新的面容。

——知不知罪?

——我本就没错,何来知罪?

杨漓紫泪眼朦胧的模样,让人心疼。

可龙舞笙还记得她笑吟吟的模样,双目犹如一泓清水,眉目间隐约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来的灵气。

那时杨家新买了王府对门的宅子,小地方来的姑娘胆子大,那杨袖红更是脸皮厚的可以堆城墙,只偶尔见了他一面,便想尽办法接近他。闻听他喜欢看兵法,杨袖红便命人驮着新修好的兵书,当做礼物送给他。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杨漓紫,她搬着兵书,站在杨袖红的身后,堆积成山的书籍遮住了她的面容,只见那瘦弱的影子,因手中的重量而摇摆不定。

当她献上兵书时,一个踉跄,厚重的书籍全然跌落在他的脚下,她闯了祸,惊吓的抬头,他才看清她。

第一次见她,看上去像个没营养的少女。杨袖红兵书撒了一地,狠狠的责骂着她,她连忙道歉:“姐姐,对不起。”

他才知道,她是杨袖红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第一次见她,她道歉,杨袖红不理会,她居然和姐姐杠了起来,大喊着要罢ba工。他持扇而立,像看戏似地睨着,只是从头到尾,这女人从未正眼见过自己。

——够了,舞笙。

——景笙贪玩向你讨个人,你若是不愿意,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惩罚一个女人。

可为何,有她在的地方,便惹的男人投向好奇的目光,正如他第一次见她,不费周折,就让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虽未华丽衣裳托衬,骨子里却着有让人欣赏的傲然。她嘴刁,但并不像一般千金小姐那般刁蛮任性,侍宠成骄。

一想起那女人,他身下傲然挺立,想要的欲望,一触即发。

美人儿含笑的吻上,他深深的叹息,但睁眸再次见这陌生的脸孔,一怔,他挥手推开美人儿。

美人不甘,长腿转而缠着他的,却见龙舞笙斜飞英挺的剑眉蹙紧,宛若黑夜里的鹰,冷傲孤清又盛气逼人的说:“滚!”

“四王爷!”玫瑰嗲着声音。

他怒,扔去玫瑰遮体的衣衫:“不要本王再说一遍,滚!”

静谧中残留着暧昧的空气,龙舞笙轻chuan喘,拿起轻衫,随意套起,跨步离开了寝房。

…………

破屋内。

杨漓紫生着旺火,一边吃着香脆鸡,一边喝着热烫的马奶酒,这些都是小七子偷偷运来的,有吃有喝,于是她又自娱自乐的唱起:“甜蜜蜜,我笑的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这些日来,就盼着这荤腥味,门外传来吱唔的声音,心想这龙府除了小七子,还有谁会给偷偷的送粮食,她放下心防,没多想的问:“小七子,烤鸭带来了没?”

回应她的是沉默。

杨漓紫朝门外张望着,没有声响,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眼前一双软底黑靴,她认出,抬头望去,只见男人孜然独立间散发着傲视天地的强势。

——龙舞笙!

也只有他,才能将王者之气融于那不羁中。

也只有他,可以轻浮得那样尊贵无双。

他静静的凝视着她:“没见到你想见的,怎么,失望了?”

破屋内,一时寂静无声,忽然间,当啷一声,她碗中的酒洒了一地,香脆鸡也滚落到脚边。

☆、着了魔似的沉醉!3

等杨漓紫意识到何事时,她立马站起熄灭旺火,身子的伤口张弛着,一个踉跄,当快摔的四脚朝天时,男人健臂轻搂住她的腰际,她很不争气的喊:“王爷!”

又胡言乱语的解释:“香脆鸡是奴婢从后院的碎物缸里搜来的,和小七子无关。”

在他面前,她总是螳臂挡车,以卵击石。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倔着性子。

“为什么不求本王?”

“……”

“只要你肯求本王,或许不用受这皮肉之苦。”

“……”

“为什么不说话?”

“疼……”眸中很不争气的闪着泪光,丫的,硬碰硬不行,咱用苦肉计,再不行,妈/的,直接上美人计。

见她衣衫凌乱破碎,他退下自己外袍,为她披上:“你还没有回答本王的问题。”

“王爷的权威没人敢忤逆。”

“呵!”龙舞笙轻嗤:“那么……你怕了?”

“……”

“趴下。”杨黎紫以为他又要惩治她,身子本能的缩成一团,即使屋内生了火,她还是感到冷,见到她畏惧,龙舞笙亲自揪着她,硬是翻过她的身子,将她压制在草堆里:“放开我!丫的!放开我!”

他笑,这才是没有伪装的杨漓紫。

篝火下,他的身影照映在斑驳的墙壁上,杨黎紫见那影子抬高手臂,心想自己的屁股要开花了,本能的紧闭着眸,可肩背传来湿滑的凉意,那手指有些粗糙,轻轻摩擦着她的肌肤,竟有一丝酥麻:“这是雪凝膏,专治外伤的。”

哟!猫哭耗子,假慈悲!

“还疼吗?”

他假,她能更假,待摸完药膏,她软了性子,装的梨花带泪:“呜!王爷这才想着奴婢疼。”

“活该!”谁准她接近小七子,谁准她勾引龙景笙,谁准她引得男人离不开视线,都围着她转。

“是,奴婢活该毁了脸,新婚不到两天就被您嫌弃。活该忤逆您,挨了三十五下鞭子。”哼哼,她很记仇的:“活该被扔在这破屋里,享受饥寒交迫。”

他不语。

“好歹这冷宫,房屋设施最起码得能挡风遮雨,奴婢这儿顶多算个猪棚,不,王爷府上的猪,三餐都比奴婢来的好。”她假意叹息,趁机偷看着那冰窟窿,没有表情,都说到这份上,他都丝毫没有动摇!?

“本王可以喂饱你。”

她一怔,这话……像是调/情。她回避,他不准,挑起她下颚,哑着声音说:“取悦本王!”

啥!?

这……这……这……

“想离开这破屋子,就看你的本事,你这么聪明,自然懂本王的意思。”

今晚他心烦意乱时,他就想狠狠的‘罚’她,刚出寝房,不知觉中来到到这里,见她还乐呵在其中,真不知到底是什么支撑这妮子活了这么多年?

他不悦的蹙眉。

杨漓紫狠下心,看来只有使‘美人计’了。

这男人是高手,在他面前,她压根就不敢班门弄斧。可他那如水的瞳仁睨着她无处可逃。

篝火越烧越旺,而他的欲望越潋越烈:“你还有半柱香的功夫。”

杨黎紫凑上,在他颊边轻吻,蜻蜓点水般划过,可他低语:“不够!”

他奶/奶的!

☆、着了魔似的沉醉!4

思及,她羞的吻上男人削薄轻珉的唇,还未一秒,她立马逃离,从未试着对个古人如此主动做这档子的事,颊边唰的染上了红晕,明明寒意凛冽,但她明显感觉到燥热。

可这些细微的神情,早落入男人的厉眸中:“不够!”他语气里明显不耐。

他祖宗十八代!

杨漓紫压着怒火,又嗲声嗲气的问:“王爷,您到哪那样才够?”

“就像本王吻你一样,取悦本王!”

那可不行!她心中万分为难!

龙舞笙从身后拉过她,长臂抵在她颈下,似乎将她勒紧,她正想挣扎,轻巧的耳畔传来温热的触觉。

他悄然细语:“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接吻?”一把翻过她的身子,迫使四目对视:“当一个男人深深的吻着你的时候,你的舌头应该好好的回应,我吻过你无数遍,可你从来都是敷衍!”

话音刚落,他霸道的撬开她的唇舌,迫使她回应着自己:“唔!”

篝火渐渐淡去,橘黄的光影中,斑驳的墙壁上,男女相拥的身影变得暧昧、迷离。

男人的吻越渐越深,与往常相比,今夜他似乎耐着性子,将他的温度一点一点融化她。

他温暖的掌心稳着她,她青丝柔顺的缠着他指间,轻吻、变换各种角度,迷朦间,他看着她清瘦颊边还有些灰尘,落魄的像路边的乞儿,她沉迷,柳眉微颤,似沉吟,又似任人蹂躏的玻璃娃,仿佛用力便粉身碎骨!

与那些风姿卓越的女人相比,她太瘦,正如第一次见她。可她面容间细微的表情,都让他身子紧绷,那股火在燃烧,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他想要,而且立刻、马上,龙舞笙蹙眉低吟:“嗯!”饿狼扑食式的将她压在草堆上。

杨漓紫一惊,肩背立马传来火热,她连忙睁眸,只见他扯去她身上的残衣,伤痕累累的身子,就这样没有遮掩的晾在他眼前!

杨漓紫才恍然她到底在什么。

她终于明白没有办法与不爱的人,那么亲密!

“不!不要!不要这样!”

她这样失神落魄的神情,一副心不甘、情不愿!

他冷笑:“刚刚一脸沉醉,怎么,不消一刻,这幅视死如归的模样摆给谁看!”

可他容不得现在停下,杨漓紫却拼了命似的挣脱:“不!”她忘不了他给的那些屈辱。

“别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本王,真让觉得恶心。”

他掐着她下颚,逼迫她直视自己。

不!这才是这男人的本性!

刚刚那么柔情,全然是她的错觉!!

龙舞笙钳住她,她胡乱挣扎的小腿,不经意间,狠狠的踢上他的小腹,男人吃痛的低吼,身子跌在一旁:“你胆子可不小!”

“你以为你每次欲擒故纵的伎俩都引得本王注意?”在这寒夜里,男人绝美的唇边浮起冷笑,让人畏惧。

他上前,她后退,见她如斯颤巍,他引以为傲的尊严,轰然倒塌,直到将她逼近墙角:“本王最后问一次,给还是不给?”

☆、着了魔似的沉醉!5

杨漓紫,你丫的在他面前就是畏缩的鼠!她狠狠的在心里责骂自己。

见她不语,他残忍的低吟:“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破屋,那就好好呆着,这是你选的路,就算爬也要爬着走完,好好活着,本王倒要看看,你那不值钱的自尊,到底要护到什么时候?好自为之!”

直到修长的身影消失在令人恐慌的黑暗之中,直到篝火燃尽,直到烈风逼进,杨漓紫才回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她不禁的打着冷颤,还心有余悸!

………………

自那晚后,杨漓紫再也未见到龙舞笙。对,还有小七子。

那夜他见她生火、沾荤,一定猜到是谁在暗中帮她送食,她怕的是连累了小七子。

除夕的前一日,龙府上下就忙的不可开交,她又被派到下等房,可还是未见到小七子,就连珠儿都未见人影。

掌管下等房的管事者,是位风华依旧的女子,看样貌,大约二十五六岁,下等房的奴婢们都称她连姑姑。

杨漓紫暗中才知晓这连姑姑,姓连名雨姗,第一次听闻她名,就觉得与她气质相配,面容冠玉,乌珠顾盼。可漓紫还听说连雨姗十几年前本是出嫁妙龄女子,离开龙府后,还与人定上了婚约,但成婚那日又折回龙府,并愿意一直在龙府上当差。

可凭杨漓紫直觉,连雨姗重回龙府,是否与四王爷有关。

连雨姗见她,莞尔一笑:“杨庶妃。”

杨漓紫心底哼哼,这名衔早就名存实亡,她惹怒了龙舞笙,只怕呆在那冷宫无法翻身:“连姑姑,您打趣我了,我不过是冷宫里的废棋子而已。”

“可四爷让雨姗好生‘伺候’着杨庶妃。”

语气特别在‘伺候’二字上顿了顿,杨漓紫听后,涔了冷汗,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眼前的连雨姗有明显的敌意。

“四王爷可真是抬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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