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怕!想龙炎五子哪一个不是狠绝色,她以为她能斗的过他们吗?
他紧搂着她,静静的依在她的肩背:“小紫,还是和从前一样,我还是我,还是你的草肃哥,不要在乎我的身份,好吗?”
她疑惑,倘若真能做到那般淡然,那该多好?
“既然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四王爷贴出榜示,你是他三哥,又为何不把我供出去?”她更疑惑!
龙萧云别过她的身,定定的看着她,她在逃避,逃避他炙热的眼神,可他不准,硬是挑起她的下颚:“我也曾问过我的心到底愿不愿意?”
他…什么意思?
☆、他居然骗她!9
他逼着她与他直视,却不明白他的用意:“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救你?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收留你?你以为我什么要借钱给你开‘仁爱’,你以为我为什么在生辰之日只要你陪着?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送你簪子?你以为我为什么还要这般拼命的挽留你?”
他一鼓作气的问了六个为什么。
她不知:“难道不是因为我是他的庶妃?整个北国都知道,你龙三爷是太子爷的亲弟弟,你自然是太子dang党的羽翼,抓住我就能与四王爷交易!”
“呵呵…”龙萧云轻笑着,几分嘲弄:“那你也太看的起我了,也看的起自己。你以为四弟是那种为了女人会放弃一切的男人吗?他们窥视的是整个北国,整个天下!男人间的暗战并非你所想的那般简单!”
对!是她太天真,才会…才会被他们龙家兄弟耍的团团转!
见她眸中的迟疑,龙萧云轻覆着她的颊边:“小紫,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因为我喜欢你!”
杨漓紫一怔!
空气中的静谧,让彼此晃神。
“我喜欢你,所以不愿你因我的身份而疏离我。自知道你是四弟的妃子,我一度犹豫过,犹豫到底要不要与你坦白一切。你那么爱他,爱到让我都嫉妒!我曾说过,你是离我最近的女人,可你没听出你对我有何意义!”
不!
“我不相信,不相信。”杨漓紫拼命摇头,双手捂住自己的耳畔,不能听:“我什么都听不到,你别再说了,三王爷,求你不要说了。”
“我怕我再不说,就会彻底失去你,杨漓紫!”龙萧云的情绪几分失控,稳着她肩背的手,不由的紧了紧:“你看着我,小紫,你看着我!”
杨漓紫不敢直视,可男人迷人的声线一直在耳畔徘徊:“你听着,我喜欢你,龙萧云喜欢杨漓紫!”那几字他几乎费劲所有的力气!
终于…还是向她坦白!虽然,这份喜欢包含了太多的复杂,但,他终究还是说出口了!只是,事情怎么就突然变了味?离他掌控的差出了一些距离?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有些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他一点也不喜欢。
杨漓紫怔在了当场。
………
水凝胭焦急、不安的回到‘烟雨阁’,有关杨漓紫的事要不要向四爷禀告,可正当她犹豫时,龙啸天派人前往‘烟雨阁’接她进宫。
思索之余,她私底下写了封信,命人给楚凌寒送去,此事她只能先与楚凌寒商量,在皇上六十大寿来际,太子爷忙的马不停蹄,她怕自己分身乏术:“记住,这封信一定要交给楚凌寒——楚公子!”
☆、他居然骗她!10
思索之余,她私底下写了封信,命人给楚凌寒送去,此事她只能先与楚凌寒商量,在皇上六十大寿来际,太子爷忙的马不停蹄,她怕自己分身乏术:“记住,这封信一定要交给楚凌寒——楚公子!”
“是,凝胭姑娘,太子爷那边正催促着。”侍者为难。
“我知道了,我立马便去,你先下去吧。”
水凝胭来到铜镜前,睨着镜中的自己,水眸荡漾,几分娇美,为自己梳上最拿手的‘凤求凰’的发髻,换上了新做的衣裳,红胭,豆蔻,细描着柳眉。
镜中的她,楚楚动人,娇艳勾魂,她笑起,唇边轻扬,可那笑意里竟是几分哀切,她低语:“水凝胭,从此以后你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卖技不卖身的女孩儿!”
忽而鼻尖有些微,她素净的长指,抚了抚鼻,强忍着眸中溢出的湿润!
待画好妆言,便打开‘牡丹亭’的木门,只见丽妈妈在外守候,露着谄媚的笑意,见她出房,丽妈妈在旁搀扶着:“凝胭,你八岁便进了‘烟雨阁’,掐指算来,也有十个年头了,丽妈妈对你怎样,你不会忘了吧。”
她点头,轻笑,自然懂丽妈妈的意思:“凝胭自然不会忘了,丽妈妈,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何必拐弯抹角!”这不是丽妈妈的作风。
“呵呵,凝胭姑娘,这次你进宫,若是辉煌腾达了,可别忘了丽妈妈曾对你的厚爱!”虽然不知道韩公子的真实来历,但阅历丰富的丽妈妈,自然一眼看得出,他非凡人。
呵呵,果然是此意!
丽妈妈意味深长的覆上她的掌心:“韩公子对你的这份心意,凝胭姑娘可要接受啊!”
忽而有些厌倦!却不得不点头应答。
………
楚凌寒接到水凝胭来信时,先是惊愕,自杨漓紫失踪后,他便离开了舞笙俯上,没想到水凝胭还是知道他的住处。
那纤细雅致的字迹跃然眼帘——凌寒启!
不知她还记不记得她这首好字,是谁交授的?
“西街‘仁爱’衣店,今儿帮我去那取两套衣服。”
信中的内容十分简洁,楚凌寒还未揣摩出她的用意,只是唇边不禁念到:“西街,‘仁爱’衣店?”他蹙眉,凭他对水凝胭的了解,她不会无缘无故让自己去西街,只给她取两件衣裳。
这期间又有何联系?还是…水凝胭给他的暗示?
楚凌寒怕是事情紧迫,便不敢耽搁,当即赶往西街!
西街,‘仁爱’衣店。
“客官,您有没有取订号?”
☆、他居然骗她!11
西街,‘仁爱’衣店。
“客官,您有没有取订号?”
楚凌寒刚踏进店铺时,便听见那熟悉的声音,他的心不由自主的紧着,眼眶里一时有些热泪,即便只是那一声,他也能清楚的辨别,颔首,不见其人,听见那紧蹙的脚步声朝店铺外走来:“漓紫!是你吗?”他忍不住问道。
女人一怔,四目对视,楚凌寒清楚的望着她:“漓紫!”
“凌寒!”
杨漓紫先是惊愕,没料到先后只是几日,她便连连偶遇故人,可转而一想,楚凌寒会找到此地,定是水凝胭透露的。
思忖,她下意识的转身便跑,楚凌寒刚回神,见那逃离的身子,他立马赶了过去,重重的握紧她的手臂:“见我为什么要逃?”
“对不起,凌寒!”
“你知不知道我们历尽千辛去寻找你。”、
她知道,可她也有她的苦衷:“嗯!我还活着,这就够了!”
“在池城未能与你会合,你知道我有多担心?舞笙有多着急。”
她不语,他更焦急:“走,跟我回去。”
“不,我不回去。”她想挣脱的钳制:“我在这里很好,凌寒!我有自己的生活,已经很知足。”
他不肯,可她又斥吼道:“凌寒,记不记得我要你帮我逃出龙府时,你问我的话?”
他记得,她说:“你问我会不会后悔?我不会后悔!离开了龙府,虽然我一时无法忘记他,但我这儿真的过的很好,没有人陷害我,我不必担心哪天会踩着龙舞笙的雷区,不必担心会面对残羹冷炙,面对龙府那群女人的欺凌,这样…我不是很好吗?”
对,她不会后悔!楚凌寒丫,楚凌寒,你到底在担忧什么:“漓紫,你真的…不打算回去?”
她摇头:“永远不会。”
她说的那般决绝,是因为曾经的伤害无法痊愈!
“放开她!”
男人低沉的声音突兀的在彼此间响起。
楚凌寒颔首,惊愕:“三王爷!”不由的喊出,而龙萧云深邃的眸中跳动着两簇炙人的火焰,可迎上楚凌寒的视线时,男人又浅笑开了:“不知道漓紫与楚公子有这么好的交情,好的当街亲密无间?”
他那般紧迫的抓着她的手臂,而龙萧云的视线从未离开过,挑挑眉,语气间有轻佻,也有揶揄挖苦的味道:“还不松开吗?”
龙萧云缓缓下了台阶,带着极强的宣示性,一把扯开楚凌寒,将杨漓紫紧搂于怀中,望着楚凌寒有些震惊的眼神,龙萧云笑着说:“还未看清情况吗?楚公子,还是要我再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和小紫的关系吗?”
☆、他居然骗她!12
龙萧云缓缓下了台阶,带着极强的宣示性,一把扯开楚凌寒,将杨漓紫紧搂于怀中,望着楚凌寒有些震惊的眼神,龙萧云笑着说:“还未看清情况吗?楚公子,还是要我再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和小紫的关系吗?”
“三王爷!”出声的是杨漓紫,不懂他为何要做此举。再者,她还未原谅他!他怎就如此嚣张宣示‘主权’?
楚凌寒疑惑:“漓紫,这到底怎么回事?”
为了潜回楚凌寒,她咬紧唇瓣,不得不说:“凌寒,像你所看的一样,是三王爷收留了我。”
她用的是‘收留‘,虽令龙萧云有些不悦,但至少她有意回避楚凌寒:“凌寒,你回去吧,我已回都城的事,请不要告知舞笙,你知道...”她又示意着龙萧云:“你知道…如果他知道,这样的见面会让彼此尴尬!”
“漓紫!”楚凌寒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可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才一个月不见,事情为什么变成这样?
那当初…他帮着杨漓紫逃出龙府,到底是件对,还是错呢?
杨漓紫怕自己再也伪装不下,别过头,硬是下了逐客令:“你走吧!走啊!”
………
直到楚凌寒消失在络绎不绝的人群,直到龙萧云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徘徊,杨漓紫才回神。
“你看够了吗?”他紧了紧力道,逼着她正视:“看样子,你和楚凌寒交情很不一般。”话语中有少许的吃味。
杨漓紫下意识的想挣脱他的钳制:“戏也演完了,三王爷,可否松开我呢?”
左一句‘三王爷’,右一句‘三王爷’,着实令龙萧云不悦:“我还是怀念你喊我‘草肃哥’的日子,漓紫。”这句是实话!
可惜没人能轻易释怀谎言!
杨漓紫转身不理会他,直接踏进‘仁爱’店铺,他跟在身后:“小紫,小紫。”跨步上前,直到挡住她的去路:“你告诉我,怎样才肯原谅我?”
“我不知道,你给我点时间吧,三王爷。”她垂首,就是不与他正视。
“你在打发我,你知道吗?漓紫!”
她情绪几分不佳:“我真的无法做到那么容易忘记你的身份,三王爷!让开吧。”
他不让,杨漓紫转身便关了‘仁爱’的店铺,近日里,她心情遭的压根没心情顾及‘仁爱’的生意。
她无法释怀他的身份,他的欺骗,可毕竟他曾救过她!不止一次的救过她!如果没有他,这世上已无杨漓紫,而且,他还帮她治好了脸颊的疤,还帮她回复了光明,甚至为了她,被毒蛇差点咬死!
☆、他居然骗她!13
她无法释怀他的身份,他的欺骗,可毕竟他曾救过她!不止一次的救过她!如果没有他,这世上已无杨漓紫,而且,他还帮她治好了脸颊的疤,还帮她回复了光明,甚至为了她,被毒蛇差点咬死!他拿自己的命来救她,帮她,相比之下,这小小的欺骗又算的了什么?
可哪个人面对欺骗,能那么快的选择释怀和原谅?更何况,他还是龙舞笙的哥哥,明明知道她的身份是自己的弟妹,还依然喜欢她?这份喜欢,是真是假?这个男人,她实在捉摸不透。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语毕,她从他眼前走过,绕开其道,将龙萧云晾在了一边!
………
“老板,您惹杨老板不开心了?”回‘仁心’时,陈伯对此时关心的很,简直一个‘八婆’形象:“杨老板已好些日子没开张做生意了!”不由感叹有些可惜!
龙萧云无趣的连了几幅字帖,胸口有些窒闷,扔去手中的毛笔,他径自斜躺在实木的座椅上,抚额,几分愁虑,陈伯说的没错,她再这样下去,‘仁爱’恐怕是要关门大吉了,可龙萧云在乎那几个银子吗?
杨漓紫怕是真与他斗气,已好些日子不见他,就算同住一屋檐之下,她见他,跟撞了鬼似的,立马掉头便走,与他一句话也不吭!还真似冷战!
陈伯意味深长的说:“老板,不是传授给你‘追妻秘籍’了吗?想当年老夫…”
“好了..好了…”龙萧云连忙打断他,他可不愿听陈伯那风流史:“你早点回家陪你娇妻吧。”免得在他耳边,惹他心烦。
龙萧云径自从抽屉中取车那本‘追妻秘籍’,寻思:“真有用?”
“请求妻子原谅?”
好吧,他承认这内容有些二百五,也着实是没了办法。
那日暴雨磅礴,他一直在她屋外等候,足足等了好几个时辰:“我会一直站到你原谅我的时候。”
杨漓紫觉得他疯了,堂堂三皇子居然做出如此疯狂之事!
她撑起纸油伞,从他身边划过时,还是未曾搭理他:“你愿怎样就怎样!”
大雨席卷而下时,他全身淋湿的似哥落汤鸡,狼狈不已,杨漓紫在房内不禁探望,都已七个小时了,大雨却没有停歇的势头,可龙萧云没有离去的模样。
刚开始她只是旁观的心态,冷眼观望着,见雨势越大,他似下了决心要她原谅,杨漓紫焦急,打开房门:“你快回去,听见没有?”她怒吼着。
“那你原谅我吗?”
“……”
啪——
他又吃了闭门羹!
☆、他居然骗她!14
紧闭房门时,她身子抵着门间,柳眉蹙起,别过头,从纯白的纸间望着他的身影,他为何要如此固执!
——我喜欢你,龙萧云喜欢杨漓紫!
杨漓紫的脑海里却不由的浮现那段快乐而无忧的时光。
——我叫草肃。
——草率哥,蟋蟀哥!
——你开心了是吗?你贪玩的那些玩笑,让人担忧不已,你以为你轻易的骗着了我,自己就那般开心?
——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除了你这,我在都城再也没有别的去处。
“唔——”胸前一阵恶心感,不知怎的最近不仅心情down到低谷,连她这个大胃王,居然也有吃不进米饭的时候:“唔——”只差没吐出!
咚——
雷声响彻时,杨漓紫才晃神,她到底在做什么?连忙打开房门时,那男人居然还站在雨里,一阵担忧的感觉涌入胸口,她无法思及自己的举动,只是嗖的跑出,也未带上雨伞,直愣愣的冲进了滂沱的大雨中。
龙萧云见她终于肯出来,唇边轻杨起:“你终于肯原谅我了?”
杨漓紫却怒吼着:“三王爷,你到底在干什么?”
咚——
又是一记响雷!
她害怕的缩了缩身子:“你知不知道打雷有多危险,你是嫌自己命够长,恨不得雷劈死吗?为什么不回去?为什么要我原谅?为什么?明知道我不忍心见你这样,你却还是要这样做?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她怒意的一鼓作气说下!
可见龙萧云,居然还在笑,他紧搂住杨漓紫:“你原谅我了是不是?对,你怕我会受伤是不是?其实…你一直都关心我,对不对?”
他居然还那般开心的笑起。
“龙萧云!”那三字在她唇中迸出。
龙萧云稳住她的肩背:“对,我不要你喊我什么‘三王爷’,在你我之间,没有‘三王爷’,我只是你的草肃哥!”
——草肃哥!
“草肃哥!”那久违的称呼,在她心底温暖的划过,眼泪不由的涌出:“答应我,不要再骗我!我怕忍受不了这样的伤害!”
龙萧云怔着,久久的回应:“傻丫头!”
“唔——”
杨漓紫几分难受,干呕了几声,这大雨的寒意,让她全身不禁颤栗着,何时她身子变得如此不堪一击,而下一刻,她便昏倒在他怀中。
“小紫,你怎么了?小紫!”
龙萧云连忙横抱起她,可这庭院里,除了他,没有其他人,于是匆忙的将她带入屋内,为她升火,烧水,换衣,守候在她身旁。
☆、再见面,只留伤痛!1
龙萧云连忙横抱起她,可这庭院里,除了他,没有其他人,于是匆忙的将她带入屋内,为她生火,烧水,换衣,守候在她身旁。
等她身子渐暖下,龙萧云为她把脉,望诊。
这脉象,龙萧云眉心紧蹙,怕是自己诊断错误,可这脉象是骗不了人的,她…她居然怀孕了!
龙萧云胸口一窒!
一个月!按时间算的话,他便能猜测这孩子的爹到底是谁!他一怔,长指间几分颤栗,只是几分的迟疑,他眸中的厉光一闪而过!
一切都还在他掌控之中,不是吗?
…………
雪霁晴天,太子府内!
“父皇六十大寿,你必须得去!”龙啸天一手覆着瓷杯,睨着对坐的龙萧云:“本王不知你现在到底想些什么!”
龙萧云若有所思,他又岂会不知大哥的策略,古语云:温柔乡,英雄冢!这样的游戏,他时而觉得疲惫。
见三弟不语,龙啸天有些愠怒:“你没话和本王说吗?别告诉本王,你现儿都将心思都放在西街,别以为本王不知,那两家店铺谁是老板!”
“大哥,不是都知道吗?”龙萧云浅笑。
“是,本王是知,那你可否告诉本王,你藏着四弟那女人,可都是你的计谋?”
龙萧云瞬时不语。
见他此神情,龙啸天扬声笑起:“呵呵…三弟,本王没想到你已经暗中了如指掌!”
看来是他太低估龙萧云:“本王猜,你生辰那日定是和她在一起!你猜猜,若是被四弟知道,他会怎样,呵呵!”
………
难得晴天,龙舞笙独自走进‘静心苑’,苑中一草一木,都与那女人离开时一样,近一个月,他寻寻觅觅,却始终是落空!
龙舞笙抚在木屋的廊亭上,‘静心苑’安静的只听见泉水流淌的声响,没有她的呱燥,他原本安宁的生活却变得无趣!可他更担心的是她的周全!
思及,龙舞笙握紧拳心,几乎强忍的问:“杨漓紫,你到底在哪里?”
忽而一抹颀长的身影跃入眼帘,龙舞笙颔首,眯起厉眸,哑着声音:“凌寒!”
楚凌寒走进:“下人们说你在这儿,我便过来看看!”
可下人们还说,自杨庶妃走后,四王爷时常独自呆在‘静心苑’,不准任何人打扰!
楚凌寒清楚的知道他的挂念:“来这儿你就不想她了吗?”
回应他的是龙舞笙的浅笑:“这么久没有她的消息,府里的人都说她怕是遇害了,我不信,我有种感觉,她只是躲在了我看不到的地方,我会继续找,继续的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再见面,只留伤痛!2
“舞笙!”楚凌寒欲言却止,漓紫说她不会后悔,不想离开。可他明知道她的下落,却不知到底该不该告诉龙舞笙。见舞笙如此挂念,他心底无尽的内疚:“你…”
龙舞笙轻易别过话题:“我有消息,大哥私下有勾结南国势力,试图给父皇压力。”
楚凌寒虽云游四海,实则周游烈国,一来为舞笙寻找外援,二来便是找出龙啸天的把柄:“还有…他们私底下有称太子为皇上!我有探子密报,龙啸天已经开始为自己做龙袍。”
“龙袍?!”龙舞笙怔着:“此事是关紧要!”
自川省之事后,龙舞笙每一步更是小心翼翼,夺取皇权,最忌讳的就是让自己的双手沾上血腥。
楚凌寒也明白此道理,虽龙舞笙不说,光一眼神,楚凌寒便知他的心思:“我会悄悄放风声,这事儿要传到皇上耳边,他定不会容忍!”
紧迫的气氛浮起,龙舞笙紧握拳心,暗自点头应许,这事只得全权交给楚凌寒,他才放心:“还有一件事我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
“‘无骨凝形散’”龙舞笙一字一句的说出:“这种江湖巨毒为何出现在龙府?”
“舞笙,记得我曾和你说过,只要伤害到杨漓紫,这府上还有谁会获利?”
这是女人之间的暗战!
“你怀疑雅静?”龙舞笙蹙眉:“这一个月来我查遍整个龙府,可还是未找到线索!我认识雅静十年,我不相信她不会阴险到出如此狠招!”
“女人的嫉妒远比仇恨来的猛烈。”楚凌寒轻言,不仅舞笙在调查,就连他自己私底下也在寻求线索,这‘无骨凝形散’不是任何都能获取,若不是下毒者身份特殊,怎会有此药!
“用证据说话是最可靠的!”
………
杨漓紫抚着疼痛的额,最近不知怎的特别嗜睡,那日在雨里晕倒后,她身上染了风寒,躺了几天不说,精神却越发恍惚!
吱——门前一阵烈光——
那光刺的她眸发疼,但看见那颀长的身影,便安了心:“草肃哥!”
龙萧云呈着精致的瓷碗,凑近床榻,一抹中草香味袅袅升起,充斥着整个屋子,可杨漓紫闻上时,又觉一阵恶心,立马起身干呕了几声,龙萧云为她轻拍着肩背:“好些了吗?”
她直觉身子不适:“草肃哥,这是什么药?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见他眉间的愁绪,她更加怀疑自个是不是患了不治之症!
“胡说!”龙萧云立马打断她:“你先把这药喝了吧。然后好好休息,过几日便会好一些。”
☆、再见面,只留伤痛!3
他将青花瓷碗凑在她唇边,她又问:“那…我到底怎么了?每日里都打不起精神,还有这…这是什么药?”
见她打破沙锅问到底,他轻语:“安胎药!”
什么?!杨漓紫瞠目!
“安、胎?”那两字艰难的从她唇边迸出,她下意识的抚着自己的下腹,没料到这儿…竟有一个小生命!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知是愁虑,是开心,还是担忧…这小生命来的并非时候!
思忖,杨漓紫眸中溢出一抹湿润,而男人稳住她的肩膀,逼着她直视他,她听见龙萧云静静的问她:“漓紫,嫁给我,好吗?”
杨漓紫愣着,以为自己听错,可他异常的镇静,那紧蹙的眉心,让人心疼,但黑眸中的坚定深深的撼动着她:“漓紫,我不管你怀的是谁的孩子,也不管你心里到底想的是谁?你现在需要的是我,你需要一个男人在你身边,那孩子也需要一个爹爹,希望我就是那个人,我愿意做那个人。”
“草肃哥!”
无法抑制自己的泪,这个生命来的太忽然,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而眼前的男人,自他说起那番话时,心底是满满的感恩。
可他似读懂了她的心思,立马夺过她想说的话语:“我不想听什么感恩之类的话,我记得你曾告诉我,除了我这,你再也没有地方可去。我现在要你兑现你的承诺,除了我这,你哪儿也不能去!留在我身边,留在一个落魄的人身边!我并不是一时冲动,你愿意留在一个前途未扑的人身边吗?”
龙萧云紧紧的搂着她的肩膀,哑着声音问:“你愿意让我做孩子的爹爹,给他一个温暖,名副其实的家吗?”
杨漓紫闭眸,泪水再也无法抑制的掉落下:“草肃哥!”
“明儿我们进宫,我乞求父皇给我们赐婚,好不好?”像是解释似的,龙萧云又道:“因为你名义上还是四弟的庶妃,所以,只有请父皇出面赐婚,你才能名正言顺的成为我的妻子。”
他用了妻子这个称谓,那么就是说,他要娶自己为正妃。因为小妾,是不可能被称为妻子的。
她怔住,怔怔的看着他,“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龙萧云点头。
“不后悔?”
“不后悔。”他目光坦诚。
她瞬间无语,心里却疑云万丈。
他当真要娶自己?娶自己的弟妹?
龙舞笙疯了似的找她,在这当口,他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的把她带出去?而且,祈求皇帝赐婚?
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就不怕和龙舞笙为敌?
他是真喜欢自己,还是在向龙舞笙□□?
☆、再见面,只留伤痛!4
可据她所知,他们两兄弟一向没有梁子,龙萧云根本不掺合朝堂之事,他志在云游四方,寄情山水之间,人人都知道,朝堂里明争暗斗的是太子龙啸天和四爷龙舞笙。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杨漓紫从未觉得自己的魅力到了能让两个皇子为自己闹僵的地步,可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娶自己的弟妹,他就不怕被世人嘲笑吗?
她已非完璧,如今又怀着别人的骨肉,且这个人还是他的亲弟弟,他当真就不介意?当真心里一点芥蒂都没有?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一次,杨漓紫觉得自己实在太不了解这个朝代,也实在不了解龙萧云。
虽然两人相处了这么长的日子,几乎是朝夕都在一起,可她发现,她竟然像是从来都不曾认识他一样。
而且,她也不了解龙舞笙的心思,口口声声的说喜欢她,却要往死里折磨她,甚至还要追杀她!
都说女人的心,海底的针,可她发现,自己的心思远没有这些男人的心思那么复杂,她根本看不懂他们,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那么热衷明争暗斗。
是她活得太单纯,还是他们都活得太精彩?
杨漓紫忽然间倦了。
她实在不想去揣测这些男人们的心思,也没有精力去管他们。她只觉得累了,倦了,想暂时放下一切心防,好好的休息一下。其他的,就一切随缘吧,他们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让那些男人们斗个你死我活吧,她杨漓紫不过就是个普通女人,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朝代,什么都主宰不了,只能随波逐流。
“我累了,你先出去吧。”她低语,阖上了眼帘,“走的时候把门带好。”
她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她看不透龙萧云,但既然他救了她,现在他要娶她,她就当是自己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吧。身为女子的悲哀,也不过如此了。
………
‘祥龙殿’内,红灯高悬,彩绸飞扬,一派喜庆洋洋!
今儿龙炎六十大寿,各文武百官都纷纷上朝给皇上道喜:“恭祝皇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齐声震撼,龙炎一袭明/黄/色龙袍,一手抚着银须,朗朗笑起:“呵呵…都起来吧!”
文武百官呈奉上厚礼,龙炎喜笑颜开,在六十大寿之际,能亲眼见北国一派太平,繁荣昌盛,心底不禁满足起,李公公命人奉上歌舞,悠然的旋律在大殿内缓缓升起。
诸女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
☆、再见面,只留伤痛!5
诸女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那百名美女有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一个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如空谷幽兰般穿过彩色的绸带,轻盈优美的飞跃而来。
众百官拍掌叫好!
龙炎抚须睨的目不转睛,见那女子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
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那女子美目流盼,在场每一人均心跳不已!
楚凌寒当时只觉好奇,这女人舞姿卓越,这一曲《绿腰》却如此熟悉,探究的睨向她,楚凌寒深深一怔,是她!
转过视线,迎上龙啸天的目光,那男人环胸,透着胜券在握的申请,楚凌寒一下恍然大悟!
龙舞笙也惊讶,没料到引入无数目光的女子,竟然是她——水凝胭!
此时箫声骤然转急,水凝胭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百名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水凝胭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
大殿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百女退下时,水凝胭上前俯身,娇艳的垂眸:“皇上,福如东海!”
待大殿内一片寂静之时,龙炎入神,又拍掌:“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睨着殿下含羞垂首的女子:“抬起头给朕看看!”
“皇上!”水凝胭缓缓颔首,迎上那九五之尊,万人敬仰的男人。
龙炎惊呼,这世间竟有如此美貌之女,正映了那句诗语——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那一瞥惊艳,在龙炎心底划过温暖的涟漪,他只觉眼眶有些温热,仿佛见到年轻时的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水凝胭!”
“水凝胭?”龙炎轻语,她曼妙的身姿,清颜白衫,青丝墨染,若仙若灵,让他为之震撼!
龙啸天自而满意,见文武百官痴迷的神情,自知水凝胭的才华,美貌,引得男人垂涎不已,而父皇更是赞美有加,该是下筹码之时!
龙炎扬声笑起:“好名字!那水的精灵仿若从梦境中走来!李公公,这女子你从何找来?”
李公公轻瞥了太子爷,按照事先的计划,又拱身回复皇上的话:“圣上…这…凝胭姑娘在民间就小有名气,舞姿更是婀娜,奴才想着圣上大寿,便让她为您献上一舞。奴才这么做,只博您一悦!”
☆、再见面,只留伤痛!6
涟馨的视线朝向那女子,心里也是惊艳。
她忽然意识到,那女子的出现,让她的地位岌岌可危,伺候皇上多年,已经许久未见龙炎眼中的惊叹,涟馨虽又倾国之貌,却摆脱不了时光的捉弄!那女子年轻,貌美,舞姿夺目,怕是龙炎见着一见倾心!
“赏!”那一铿锵有力的声音,自‘祥龙殿’响起时,水凝胭知道这便是她的命,悄然的撇着龙啸天,那邪佞的唇边,终于轻扬起笑意。她心底是空洞的回响——啸天,这是你想要的,你满意了么?
可她不知楚凌寒青筋暴怒,他岂不知那声‘赏’又有何意。
龙炎看上了她,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七年,他以为自己够了解她!可为何偏偏如扑火的飞蛾,为奢求那一点爱,不惜伤了自己?
值得吗?
龙舞笙侧目,见楚凌寒愤愤,他知道凌寒钟情凝胭姑娘多年,可被父皇看中,便成为父皇的女人,凌寒何以去争?
水凝胭浅笑起:“谢主隆恩!”
退下时,对上楚凌寒悲戚的眸,她心中有一丝亏欠!
龙炎大悦时,瞥向那空荡的位置,李公公立马会意:“皇上,你是在等三王爷吗?”
自己的心事被李公公看透,他轻拂袖,几分愠怒:“他不来也罢!开席吧!”
可话音未落,‘祥龙殿’前,一对身影引得众人目光。
“父皇!”
“老三!”龙炎一怔!
可是震惊的还有龙舞笙!
龙萧云牵起那女人进殿时,便察觉四弟那炙热的视线,一直死死的盯着他身旁的女人,龙萧云一笑,牵起那女人,细声的说:“小紫,别怕,今儿是父皇的寿辰,我带你来给父皇拜寿!”
杨漓紫回以浅笑:“嗯!”在他面前,似个小媳妇!她今儿一身浅黄色的盛装,与他那身紫色蟒袍正是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