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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朱朱 当前章节:1481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屏住怒气,她皱眉,“三哥当真不给雅静情面吗?”

龙萧云淡淡的看她,转动着玉杯,不说话。

“既如此,打扰三哥了!”林雅静深吸一口气,起身,“雅静就此告辞了!”

“不送!”龙萧云闲闲的。

林雅静恨极,却只能悻悻然离去。

守在门口的小晴见主子一脸铁青的走出来,知道她事情肯定没办成,当下也不敢说话,只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往外走。

☆、皇室丑闻,宫廷秘史!1

出了仁心,迎面便看到了大大的牌子“仁爱”衣店。

林雅静心头怒火直窜,恨如泉涌,一时竟停下了脚步,死死的盯着那店,目光中充满了仇恨。

小晴嗫嚅着,“小姐?”

“走!”林雅静恨恨的转身。杨漓紫,来日方长,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就不相信,你当真有九条命!我还就不信了,这两个男人能护到何时?

回到四爷府自己的房间,林雅静解下斗篷给小晴,“去,打听一下四爷在不在家!”

杨漓紫要嫁给龙萧云了,她怎能不去龙舞笙那儿添把火,看看他的脸色呢。

小晴应声退下,不多时便来禀告:“四爷进宫了。”

“进宫?”林雅静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已经有一上午了。”

林雅静嘀咕,“他怎么最近总往宫里跑?”

小晴道,“听说馨贵妃身子不大好……”

“是吗?”听到馨贵妃的名号,林雅静忽然有了主意。

龙舞笙就像是一座城池,她总也攻不下来,看来,只能采取迂回策略,从馨贵妃身上下手了。

“小晴,替我更衣,我要进宫一趟,”顿了顿,她唇边泛起笑意,“婆婆病了,我这当儿媳妇的,怎能不去探望一下呢?”馨贵妃对她一向有好感,或许,她可以帮自己一把。

小晴心领神会,“是,小姐。”

…………

邀月宫。

涟馨蔫蔫的躺在床上,神色很是憔悴。自打灵妃得宠,她就失了宠,皇帝已连着半月未来她宫里了。此时的她,就像盛开的花朵忽然之间遭了风吹雨打一般,完全失了颜色。

“母妃,好歹吃一点吧?”龙舞笙手里端着一碗莲子羹,苦口婆心的劝着,“你这么老是不吃东西的,身子垮了可怎办?”

涟馨苦笑,神思恍惚,“儿啊,母妃留着这身子,又有什么用?你父皇如今,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了……”十几年的恩爱,十几年的情意,敌不过一个刚入宫的青楼女子。皇帝的心,当真是极狠。她是该恨,还是该怨?

龙舞笙叹了口气,将玉碗递给一旁的宫女英儿,“你们先下去吧。”他知道母亲已经走入了一个死胡同,怎么劝都是没有用的了,事到如今,非一剂猛药,她是不会清醒的。

“是。”宫女们悉数退下。

涟馨一怔,“皇儿,你这是?”

“母妃,儿臣想跟你好好的谈一谈。”龙舞笙难得这么严肃。

看他一脸认真的模样,涟馨强打起精神,“你想跟母妃说什么?”

☆、皇室丑闻,宫廷秘史!2

“母妃,请恕孩儿直言,”龙舞笙叹口气,“您当真是糊涂了……”

涟馨不解,“此话怎讲?”

龙舞笙苦笑,“其实母妃心里比谁都清楚,当年,您是如何得宠的。如今,又何必对得失如此计较,如此伤心伤神呢……”

一句话说到了涟馨的心坎里。“舞笙,你……”她怔怔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忽然就心慌了起来。

“母妃,”龙舞笙叹口气,“孩儿知道,说这些话可能会伤了母妃的心,但若不点醒母妃,母妃还会深陷进桎梏里,无法解脱。所以,有些话,尽管不当讲,孩儿还是要讲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母妃,我知道你是为父皇移情灵妃而伤心,可你有曾想过?父皇他是天子,他不只属于一个女人。您身居宫中数十载,难道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他今日可以宠你,明日也可以宠别的女人,母妃您又何必为了此事耿耿于怀,跟自己过不去呢?”

涟馨伤心的笑,“话虽如此,可母妃,还是想不通……”

想不通前不久还在自己枕边恩爱柔情的男人,怎么可能转眼就爱上别的女人?怎么可以移情得这么快?

“母妃,”龙舞笙见她还是不清醒,只好道,“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父皇其实根本就不爱你吗?”

涟馨一惊,“你胡说。”

皇帝怎么可能不爱她?他都宠了她十几年了。

纵观前朝,宫里有哪个女人,能得皇帝宠爱如此之久?

“母妃,”龙舞笙叹口气,“难道非要让孩儿把事实说出来吗?父皇爱的根本就不是你,而是庆皇后。”

这一点,他也是从杨漓紫那儿听说了庆皇后的死因才忽然想通的。

然后回想起这些年皇帝宠爱过的女人,才终于发现,这些女人,无一不有庆皇后的影子。

母妃如是,水凝胭亦如是。

说得准确一点,皇帝这一生,爱过的,始终只有庆皇后一人而已。

龙舞笙的话,仿佛一记闷棍,一下子敲打在了涟馨的身上。

“不,舞笙你胡说!”她哆嗦了一下,有些惊慌失措,却怎么也不肯承认这个事实。

“母妃,”龙舞笙叹口气,“你自己好好想想,当初你得宠,可是因为庆皇后?”

涟馨顿时就呆了。“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她疯了似的闹起来,脸色苍白得可怕。

她拼命的摇着头,像是要否定什么似地,摇得满头都是散发。

☆、皇室丑闻,宫廷秘史!3

“母妃,您冷静一点!”龙舞笙按住了她的肩,目光中充满了悲悯,“母妃您别这样!”

其实点清醒她,他自己心里也是非常难受的。

毕竟,对于母妃来说,这是个不小的打击,可他不愿她继续陷入误区,挣扎下去。

涟馨被龙舞笙一把按倒坐在了床榻上。

她无力的歪在那儿,靠着床头,目光呆滞,脸色青白一片。

此刻,她的心里充满了绝望。

不得不承认,舞笙的话虽然残酷,但却是事实。

当年,正是因为自己眉宇之间有几分庆皇后的影子,才在后宫三千佳丽中脱颖而出,得到了皇帝的垂爱。

若不是庆皇后的死,她到现在可能还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妃子,或许,早已在孤独寂寞中死去了。

亦或许,只能像那些一辈子都得不到皇家宠爱的白头宫女一样,还在皇宫的某个角落里做着能巧遇皇帝得到垂怜的美梦。

她忽而得宠,是因为庆皇后,那灵妃,不也是因为长得有几分庆皇后的模样,才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做凤凰么?

说到底,她们都是庆皇后的影子,都是皇帝在心爱的女人死去之后无法走出困境的牺牲品。

皇帝把对庆皇后的爱,转移到了她们的身上,其实,她们谁也没有得到皇帝真正的爱,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替代品罢了。

这些年来,涟馨一直都试图说服自己,皇帝对她是真爱,或许刚开始的时候是因着她像庆皇后,但后来的十几年相依相偎,相扶相持,她对皇帝全身心的付出,相信是块冰,都有被暖化的一天吧?

她一度以为,皇帝从庆皇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真正爱上了自己,所以,她才能一直圣宠不衰。

可直到看到灵妃的那一刻,她笃信的心,才终于有了恐慌。

再然后,灵妃的得宠,无情的向她揭示着一个事实——皇帝从未真爱过她。

可她不相信啊!

这么多年的相濡以沫,怎会是假?

爱了那么多年的人,怎么可以将她像仍抹布一样,说扔就扔了?

她不相信!她也拒绝去面对这个事实!

如今,这些残酷的真想从舞笙的口中说出来,像是一把刀子一样,狠狠的在她心里割了一刀。

很快,鲜血便汩汩的流了出来,疼得她失去了知觉,只觉全身如堕冰窟,冻到了极致!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她喃喃的,眼圈发青,失魂落魄,“舞笙你在胡说,不是这样的,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皇室丑闻,宫廷秘史!4

“母妃,你醒醒吧,别再为了这所谓的宠爱而跟自己过不去了!”

龙舞笙扶着她柔弱的身子,苦口婆心的劝她,“你还有我,还有我和景笙啊!”

涟馨仿佛突然惊醒,“哇”的一声放声痛哭起来。

“舞笙!呜呜,舞笙,我的儿,母妃心里好难过,好难过……”

她倒进了儿子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的声嘶力竭。

“好了好了,母妃,没事了!哭出来就没事了!”

看她这样,龙舞笙反而松了口气,他知道,母妃活过来了。她终于开始面对现实了!

“好了母妃,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轻轻的拍着母妃的后背,口气里很是心疼,“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你放心,只要有孩儿和五弟在,今后一定不会再让母妃受委屈的!相信我!”

涟馨伏在儿子的怀里,哭了个肝肠寸断,哭了个痛痛快快,终于将这些年压抑在心里的委屈和不满,怨恨,发泄得彻彻底底。

而龙舞笙也一直都像安抚一个小孩一样,一直都在轻拍着她的后背,一直都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一些安慰她的话,直到涟馨终于哭累。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龙舞笙扶着她躺好,给她盖好被子,吩咐下去不让任何人来打扰,自己也守在母妃的床边,打了个盹。他怕她醒来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怕她再想不开,所以决定守着她。

涟馨这一觉睡得很沉,龙舞笙不敢惊醒她,也不敢离开。

他知道母妃这些日子一直在撑着,根本就没有好好的睡过觉,所以也不敢打扰她,只静静的守在床边。

眼看着几个时辰过去,午膳时间已到,宫女英儿轻轻的走了进来,低声道:“四爷,该用膳了!”

“我不饿,”怕吵醒涟馨,龙舞笙也轻声道,“你先下去吧,给贵妃备着吃的,等她醒来再端进来。”

“是。”英儿躬身退了出去。

龙舞笙坐得腿麻,想起身活动一下筋骨。

刚起身,就听涟馨的声音幽幽的响起:“舞笙,母妃支持你!”

“母妃,你醒了?”龙舞笙怔了怔,赶紧过去扶她,“抱歉,孩儿吵醒您了!”

涟馨坐起来,靠在床头,目光深邃的看着他,重复道:“舞笙,母妃支持你!”

龙舞笙一怔,“母妃支持孩儿什么?”

涟馨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道:“夺嫡!”

龙舞笙心里轰的一声,有些讶异,“母妃?”

☆、皇室丑闻,宫廷秘史!5

这些年,他和大哥私底下一直都在暗中较劲,母妃虽心里有数,但从未有过表示。

好几次,甚至还劝过他收手,不要跟太子争,今儿个却公开表态,着实有些反常。

看来,这是被打击得不轻。

“母妃,咱今儿不提此事。”他笑笑,转移开话题,“您饿了吧?我叫英儿给你将午膳呈上来……”

“不,舞笙。”涟馨制止了他,“这个皇位,你一定要争取过来。”

她叹了口气,“原本,母妃是不想你们兄弟相残的,可如今,母妃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你必须夺嫡,否则,今后便再也没有了你我母子的立足之地!”

之前有皇帝的宠爱,他们母子无虞,皇帝就是他们的后台,他们的依靠。

可如今,她自己已经失了宠,皇帝被灵妃所惑,而她已人老珠黄,要想再重新得到皇帝的宠爱,已是不可能了。

如果说之前太子还对他们母子有所忌惮的话,那么如今,他们没有了皇帝这个大靠山,他完全可以对他们下手了。

再者,皇帝能保他们到何时?他总有驾崩的那日。

与其坐着等死,还不如主动出击,博上一博,生死命运,全靠自己掌握。

即便最后仍逃不过宿命,也总好过任人鱼肉。

想通了这一点,涟馨忽然觉得,皇帝的宠爱,已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她还有两个儿子,两个这么优秀出色的儿子,她的下半辈子,还有依靠!

其实这个道理,舞笙早就已经想清楚了,只是看母妃沉湎于父皇的宠爱,才不忍去点醒。

如今既然母妃自己能想通,他又何乐而不为?

当下郑重点头,“母妃,你放心,孩儿定不负你所望!”

“那就好!”涟馨松了口气。

“母妃,有件事情,孩儿想向你证实一下……”舞笙神色凝重。

涟馨点头,“你说。”

舞笙直入正题,“当年,庆皇后是不是与人私通而被父皇赐死的?”

涟馨一惊,“你是从哪儿听说的?”

舞笙道,“那日听母妃呓语,说庆皇后与人私通,似乎母妃对此事颇为知情,所以孩儿才想从母妃这儿探知真相……”

涟馨沉默片刻,才道:“是,她的确有其他的男人。但她不是你父皇赐死的,你父皇虽知她当年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但绝对没有要她死。”

她叹了口气,“庆皇后是你父皇平生最爱,你父皇这一辈子,恐怕也只爱过这一个女人。你看,尽管她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尽管她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可你父皇心心念念的,还是她。”

☆、皇室丑闻,宫廷秘史!6

从开始的她,到现在的灵妃,哪个不是庆皇后的替身?

俗话说得不到才是最好的,皇帝恐怕也是想从她们两个身上得到心理的平衡和安慰吧。

不可否认,涟馨对庆皇后是很嫉妒的,得到一个男人如此长情,这是一个女人最大的荣耀。

龙舞笙大感意外,“不是?”那是谁毒死的她?

涟馨眸光有些闪烁,“也许,她是自杀吧!”

“自杀?”龙舞笙更加意外,可为什么三哥却一口咬定庆皇后是他杀?

涟馨道,“其实庆皇后根本就不爱你的父皇,当年也不过是家族联姻,她不得已才入宫当了皇后,其实她有个情投意合的恋人,入宫后,还一直都有联系。”

“可惜没人知道那人是谁,我也是一次无意中撞破他们约会,只听他们说过几句话。后来我不小心打破了花盆惊动了他们,那男人仓皇逃走,之后没了音讯。不久,庆皇后就出事了。等到我们发觉的时候,她的身边只有一杯下了鹤顶红的毒酒……”

“所以你们笃定她是自杀?”

涟馨怔了怔,“不是自杀,又是什么?”

龙舞笙蹙眉,“这么说,母妃知道与她私通的男人是谁?”

涟馨停顿了一下,欲言又止,终于还是道,“不知。”

龙舞笙不明,“可您不是撞破了他们的奸/情吗?”

母妃为何突然迟疑起来?难道,庆皇后的死,真的跟她有关?

涟馨看到儿子的神色,知道他心中定有所猜测,只得苦笑。

“舞笙,母妃没有骗你,庆皇后的死,真是跟母妃没有关系。当时,我无意中路过那儿,听到女子的哭声,觉得熟悉,就悄悄的上前,侧耳听了一下。女子我看清楚了,是庆皇后,男子却背对着我,看不清楚长相,再加之是晚上,虽有月光,但光线还是不好。”

“只听到庆皇后在哭诉,说什么她在宫里再也呆不下去了,让男子想办法救她出去,两人双宿双飞云云。整个过程,男子只叹息了两声,没有说过一句话。我当时发现自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之后,心里只觉得震惊和惶恐,一时失手,打翻了一旁的花盆。也惊走了那男人。”

“我感觉自己惹了大祸,慌忙离开了那儿。回到我自己的宫里,我整日都不敢出门,深怕惹出祸事。没几天,就听说庆皇后死在了自己的宫里。现在想来,庆皇后肯定是怕自己奸情败露,怕连累情人,所以才自杀的……”

☆、皇室丑闻,宫廷秘史!7

庆皇后是自杀的?龙舞笙当真是觉得意外。

她的情人是谁?

当年,又怎能顺利的出入宫中,和她约会?

他和庆皇后的事被撞破之后,又怎能这么轻易的放过母妃?

他既然能自由出入宫中,定然也能查出来,那天晚上是谁经过他们约会的地方。

如果母妃所说属实的话,庆皇后根本没有必要自杀,因为母妃并没有到父皇面前揭露他们的奸情,她又何必自杀谢罪呢?

他总觉得母妃似乎隐藏了他什么,但她不愿意细说,他也不好再追问。

“母妃,若是那男人现在坐在你面前,你还能认出他来吗?”

涟馨垂眸,半响才道,“这么多年了,印象早模糊了,恐怕认不出来了。”

顿了顿,她道:“怎么了舞笙,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情来了?”

“没事。”龙舞笙笑笑,不想让她担心,“只是那日听你呓语,才有所好奇的。”

涟馨叹了口气,“其实这么多年了,我也早就忘了此事了。只是那日见那灵妃长相颇似庆皇后,这才重新勾起了往事……”

灵妃!

龙舞笙冷笑,前些日子他还想不通烟雨楼里的水凝胭何故成了皇帝的妃子,如今倒是一清二楚了。

太子好计策,轻轻松松的一个美人计,就让他母妃十几年的恩宠尽数散去。

涟馨看他神色,“怎么,你认识那灵妃?”那日就见他神色不对。

龙舞笙冷笑,“何止认识,我们还有七年的交情呢!”

涟馨一愣,“怎么回事?从来没听你说起过?”

龙舞笙于是把自己和楚凌寒,还有水凝胭之间的关系说了一遍,以及太子的阴谋。

涟馨听了,半响回不过神来。

良久,她才道:“儿子,你再不加快动作,就当真要步步挨打了!”

“放心吧母妃。”龙舞笙信心十足,“儿子心里有数。”

太子私底下的所作所为,他早已有所耳闻,只是缺乏确凿证据。

凌寒和景笙已在掌控,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涟馨点头,“那就好。”她忽然间就有了精神,“去叫英儿把午膳呈上来吧,你陪母妃一起用膳!下次,记得叫景笙一起进宫,母妃想他了,想看看他。”

“是,母妃。”

母子俩难得这么温情的在一起用膳,邀月宫里的一干奴才见自家主子终于安生,心里也放下了一块大石,毕竟,主子好,他们这些下人才能好。主子暴戾,倒霉的,也是他们这些奴婢。

正吃着,英儿进来禀告:“娘娘,四爷,四王妃求见!”

☆、皇室丑闻,宫廷秘史!8

雅静?龙舞笙皱眉,她怎么来了?

涟馨脸上浮起笑容,“快请她进来。”

“是。”

很快,林雅静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臣妾参见母妃,参见王爷!”

“快起来。”涟馨笑容可掬,示意英儿赶紧搀扶四王妃起来。

林雅静谢过,走近前来。

“吃过午膳了吗?”涟馨的声音亲切无比。她是确实喜欢这丫头。

更重要的,她是林丞相的女儿。唯一的宝贝闺女。

林丞相可是儿子夺嫡的一副重要的牌。

林雅静羞赧的笑,“还没。臣妾听闻母妃身子不适,急着进宫,还未曾用过午膳……”

涟馨赶紧招呼,“快过来一起吃。英儿,快给四王妃备餐具!”

“是。”很快便呈上了一套新的碗筷。

林雅静再次谢过,眸光不由自主的瞄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四爷,见他脸色平常,看不出什么端倪,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母妃身子可好些了?”不敢先用膳,还是先表达一下关切之情再说。

涟馨点头,脸色虽然还有一些苍白,但精气神已好多了。

哭红的双眼也让宫女用冰袋敷过,已看不出什么痕迹了。“好多了,静儿有心了。”

林雅静微笑,“那静儿就放心多了。”

“快吃吧,”涟馨示意,“不然饭菜凉了。”

看一眼一旁没有任何表示的儿子一眼,她不满的使了个眼色。

舞笙只好夹起一筷子菜到林雅静的碗里,“来,尝尝这个,味道如何?”

林雅静真是受宠若惊,“谢四爷。”

成婚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给自己布菜,真让她感慨万千啊。

这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

饭后,两人又陪着馨贵妃闲话了些家常,舞笙见母妃神色之间甚为倦怠,便协同林雅静双双起身道:“母妃好生休息,儿臣先行告退,改日再来看您!”

涟馨点头,在两人转身之际,忽又道:“舞笙,你等一下,母妃还有几句话要同你说。”

林雅静识趣,忙道:“王爷,妾身到外面等你!”

舞笙点头,林雅静这才躬身先退下了。

走出宫门,小晴轻声道:“小姐,咱们就这么回去了吗?”

林雅静挑眉,“那还得如何?”

小晴不解,“小姐不是说,要同馨贵妃好好唠唠家常吗?”

更重要的,是要诉诉苦。

林雅静眸光悠长,“不用了,效果已经达到了。”

有些话,不一定要说出口,聪明人自然就能领会。

更何况她今日进宫,特地化了个淡妆,神色看上去颇有几分憔悴,眸光也特意装出来的黯然,很有几分强颜欢笑的样子,明眼人一看便知她最近过得并不如意。

☆、皇室丑闻,宫廷秘史!9

馨贵妃那么聪明的人,她只要将自己落寞的样子往她面前一晃,便胜过了千言万语。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会儿馨贵妃留下舞笙哥哥,定是会嘱咐一些体己话,而且,肯定跟她有关。

思及,眼角眉梢透出一股子志得意满来。

果然,邀月宫内,涟馨留下舞笙,说的正是与林雅静有关:“舞笙,我听闻你成婚后对雅静一直不加颜色?你们夫妻感情并不和睦?”

舞笙怔了怔,“母妃从何得知这些闺房私事?”

涟馨不悦,“你不用瞒我,我自己儿子的事情都不知道,还当什么母亲?”

舞笙低头,“母妃教训得极是!”

涟馨皱眉,“我知道你不喜欢雅静,可那丫头对你用情至深,你就当真一点都看不上吗?”

舞笙淡淡的,“母妃,儿臣心中已有喜欢的人了!”

涟馨嗤鼻,“就是你那红杏出墙的庶妃?”

舞笙有些难堪,“母妃……”

涟馨叹口气,“儿啊,不是母妃说话难听,而是那女子做出来的事情,太不上台面了。之前母妃并不知道她是你的庶妃,只当是一般的女子,她要嫁给谁,母妃自然没有话语权。可后来竟知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庶妃,这就有点丢皇家脸面了吧?我儿是何等身份尊贵的人,竟被一女子羞辱至此?如今她竟公然跟老三在一起,又要你父皇赐婚,这不是在打你的脸么?”

舞笙有些无从说起,“母妃,有些事情,并非那么简单的……”

“那你倒说说看,怎么个复杂法?”涟馨不悦,“老三带着她公然出现在你父皇的六十寿宴上,并且恳求你父皇赐婚,已是不争的事实吧?文武大臣,私底下早就议论开了,恐怕多少人在等着看你的笑话呢,儿啊,你就那么沉得住气?”

舞笙无奈,“那依母妃之见,儿臣该当如何?”

“当然是休了她!”涟馨不解,“难道你还想留着这等伤风败俗的女子,继续给自己脸上丢光吗?你丢得起这个脸,母妃可丢不起!”

她嘀咕道,“老三也是奇了怪了,竟会看上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本宫之前还当她是奇女子呢,现如今看来,不过就是一见异思迁,朝秦暮楚,眼里没有丝毫礼义廉耻之人罢了。那日见她在金銮殿上众目睽睽之下跟男人面贴面的跳舞,就该知道她的品行作风是有问题的……”

母妃说得如此难听,舞笙不禁皱起了眉,“母妃,此事儿臣另有打算,您就别操心了,好生养着身子吧。这其中的内情,只怕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说的清楚的……”

☆、皇室丑闻,宫廷秘史!10

母妃说得如此难听,舞笙不禁皱起了眉,“母妃,此事儿臣另有打算,您就别操心了,好生养着身子吧。这其中的内情,只怕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说的清楚的……”

“怎么,嫌母妃说话难听了?”

舞笙不语。

涟馨端起茶盅,喝了一口,“按说这些事情,母妃不该插手,毕竟你也不小了,又一向是个有主见的孩子,母妃相信你能把事情处理好。但你这个孩子,在感情上,从来就是块木头,不解人意,有时候甚至固执得可怕。母妃是担心你走进了死胡同,受情伤!”

舞笙勉强一笑,“母妃多心了!”

涟馨看他一眼,叹了口气,“你说,雅静那丫头哪里不如你那庶妃?人家知书达理,才艺双绝,对你又死心塌地一往情深,怎么就入不了你的眼了?”

舞笙眸子一冷,“是不是她在您面前说什么了?”

涟馨白他一眼,“还用说吗?本宫方才看她刻意强颜欢笑的样子,不用想都知道她在你府里过得并不顺心,那丫头向来乖巧,在母妃面前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是母妃看不过眼,才想替她说句话的!”

舞笙冷笑,“母妃可不要被她的外表所惑,这女子,心思可不简单呢。”

涟馨看他这样子,知道三言两句也说不通他,这孩子只怕是真的走进了死胡同,一心装着那所谓的“奇女子”,一条道走到黑了。

她生的儿子她知道,性子拗得很,对爱情这个东西,更是固执得可怕,不动情则罢,一动情,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非要碰个头破血流才罢休。

既然苦口婆心劝不了,她也只能点清楚事情的最关键之处了:“舞笙,你要喜欢谁,母妃管不了,也不想管。但是你可别忘了,林雅静可是林丞相的女儿,这一步棋,当初可是你自己选的,如今你和太子之斗还没分出个高下,你就这般冷落人家,你当林丞相当真是耳聋眼瞎了,什么都不知情吗?若失了这颗棋子,你手里又少了一张王牌,还拿什么去跟太子斗?”

这些话说到了要害,舞笙顿时无言以对。

是啊,当初娶林雅静,可没人逼他,而且这场政治联姻也是他心甘情愿的,更重要的是,如今他和太子之争已到了白热化的地步,林丞相这一步棋尤为关键。

也难怪最近他让老狐狸去查那图腾之事,迟迟没有准消息,看来,那老狐狸应该是在看他表现。

☆、她的第一次,他并不珍惜!1

“放心吧母妃,”他脸色沉静,“儿臣心里有数。”

“有数就好。”涟馨淡淡的,“你们成婚也有些日子了,雅静那儿还是没有动静,母妃可还等着抱孙呢。”

舞笙眸子一垂,“那儿臣就告退了。”

“去吧。”涟馨神色倦怠。

舞笙躬身出来,林雅静还在宫门外的等着他,见到他,忙迎了上去,“舞笙哥哥,我们回家吧?”

舞笙看她,杏花烟雨里,她笑得格外灿烂,一副毫无心机天真烂漫的样子,他心里又想起了杨漓紫的话:四王妃一心要除掉我!

忽然觉得,眼前的女子,越发的陌生了。

…………

夜色凄迷,乌云堆砌,笼罩了整个上空。

书房内,舞笙和凌寒对面而立。

“太子私制龙袍之事,查得怎样了?”舞笙问。

景笙如今负责密查二十年前太子身中无骨凝形散之事,听说已去了外省好一段日子,林丞相又在查图腾的事,所以私制龙袍这块,他就交给凌寒了。

凌寒颔首,“已有眉目了,余下的还在进行中,估计快了。”

“嗯,”舞笙点头,“此事还得劳你多费心了。”

凌寒笑,“舞笙今日为何这般的客气?”

口气中明显的带着疏离,不似往常一样,把他完全当作自家人。

舞笙凝目望着好友,心潮翻滚。

他们本是最好的朋友,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凌寒甚至比景笙都还得他的心,他的见解,他办事的风格,他都甚为欣赏,两人颇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他也一直以为,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凌寒都会站在他这边,义无反顾。

可因着杨漓紫一事,他们已经闹翻过一次,好在最后已握手言和。

他以为,自己放开了芥蒂,不再怀疑他和杨漓紫有什么私情,两个人的友谊,会继续更好的发展下去,凌寒也会一如既往的帮他。

但他没有想到,一个水凝胭,就能彻底的瓦解了他们之间的兄弟义气。

他早就知道水凝胭和太子的关系,却从未对他透露过一丝半毫,若不是漓紫告诉他,他们在烟雨楼早撞破太子和水凝胭的私情,他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这是不是预示着,为了水凝胭,他会跟自己站到对立面?

思及,眸光不由一闪,“凌寒,除了太子私制龙袍之事,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告知于我吗?”

凌寒一怔,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舞笙,你今儿可真有些奇怪。”

具体哪里奇怪,他说不上来,总感觉怪怪的。

☆、她的第一次,他并不珍惜!2

龙舞笙睨着他,“真没有了?”

凌寒笑道,“没有了。”

舞笙心里一冷,他的好兄弟,真的对他有了二心了。

看来,他是要将此事隐瞒到底了。

可他不想跟他撕破脸,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

“好了,没其他的事了,你去休息吧。”他无声的叹口气。

凌寒颔首,“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歇息吧。”

“嗯。”舞笙点头。

凌寒迈步往外走去。

“凌寒!”他忽然叫住了他。

“还有事?”凌寒回头。

舞笙眸光悠长的看他,“水凝胭对你,就那么重要么?”

他这没头没脑的话,让凌寒一愣,难道他知道了些什么?

不由揣测着他的话:“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舞笙终于决定摊牌:“你早就知道水凝胭和太子的关系了对不对?”

果然是为了这事。凌寒心里一颤,沉默片刻,才道:“是。”

舞笙目光紧逼。“可你从不曾跟本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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