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漓紫左顾右盼,丫,还真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美靠亮荘。想她杨漓紫穿上这身衣裳竟然还是个美人胚子,只不过那道疤痕,煞是显眼,龙景笙怕是也看到,便命人用薄纱将半边脸颊遮掩好。
一路上,杨漓紫掀开八抬大轿的帘角,仔细的探望着,寻思着,这是要去哪?
可眼前的道路越宽敞,建筑整齐的耸立在道路两旁,紧接着便见高大的城墙,金砖绿瓦环护,城池外有数百名官兵把手,而人人都行色威严,杨漓紫愣着,这架势只在电视里见过,可亲临时,她压根没心情欣赏,只怕自己是真要压上断头台。
龙五爷的队伍停下,官兵见为首男人手持令牌,又见是五爷,便立马敞开,打开城门,腾出道路,毕恭毕敬的俯身:“五王爷,请。”
而杨漓紫的心都提在嗓子边,刚进城门,视线更是阔然开朗,这...这和北京故宫的阵势有的一拼,大殿外‘祥龙殿’三字笔势如有神,而建筑全然用金箔镶嵌,一眼望去气势蓬勃,熠熠金辉,可杨漓紫寻思,也不担心惹来梁上君子偷金吗?
可转眼一想,我的个天,这不会是皇宫?他带她来...是要见皇上!
大轿在‘祥龙殿’十米外停驻。
龙景笙一跃跳下汗血宝马,瞥了她一眼便往前走,杨漓紫提着裙摆追赶着他:“五爷,五爷,您等等,我们今儿来,不是来见皇上的吧?”
“正是啊。”他倒说的风轻云淡,可她听的肝胆俱裂。
“龙景笙,你带我见你皇上做什么?”她急了。
可龙景笙轻笑:“早跟你说不要骗本王,这不是要惩罚你来着。”
她胆子大,敢和四哥对/抗,不知她见了父皇,会不会也毫不惧色呢?
很期待很期待!
“你...你...你。”杨漓紫心想这主不能硬的来,语气又软了下来:“呜呜,五爷,您还是让奴婢自刎得了。”
☆、鸿门宴!2
“你...你...你。”杨漓紫心想这主不能硬的来,语气又软了下来:“呜呜,五爷,您还是让奴婢自刎得了。”
“本王看行!”
杨漓紫赶紧改口:“呜呜,五爷,奴婢还年轻,还不想英年早逝,魂魄散尽。”
“大过年的尽说这些。”他在她额头,弹了个爆栗子:“记住在我父皇面前可要说上吉利话,本王带你来,是给父皇拜大年的。”
大年初一,哥哥们都会进宫为父皇祈福,若是不给父皇准备特殊的礼物,四爷党何以打败太子dang党?龙景笙自第一次见杨漓紫,心底便有所打算。
大哥龙啸天已经虎视眈眈,而四哥按兵不动,以他的性子,他龙景笙何以奈的住。
“拜年?”可她只会说恭喜发财,红包拿来,难不成向皇帝老儿要压岁钱?
那不是嫌自己的脑袋呆腻了?
杨漓紫脑子里一时词穷,又想起《步步惊心》里若曦第一次面见圣上,说的都是啥?
她怎么那么聪明,到时候把那段子话拷贝下来不就得了。
对,当时若曦说的正是毛爷爷的《沁园春,雪》。于是漓紫脑海里不禁yy,
皇帝老儿问:你从哪儿来?
她答:奴婢是几百年后穿越而来的杨府千金。
皇帝老儿问:噢?那几百年后的百姓都怎样评价朕的?
她答:皇上的丰功伟绩,可谓是天地可鉴、催人泪下,奴婢的心情只能用一首诗词来形容。
皇帝老儿说:说来朕听听。
她得意的摇头晃脑答: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馀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
这诗她上学的时候学过,所以记得住。又亮亮嗓子: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皇上您勒!
皇帝老儿龙颜大悦:说的好,说的妙,说的呱呱叫!来人,封官,赏银!
于是乎,她眼前金银财宝堆尽,熠熠生辉,闪的她眼都睁不开。
哈、哈、哈、哈!
“笑什么呢?笑的合不拢嘴!”龙景笙见她一人独自透乐,又在她颊边弹个爆栗子。
“哎呀。”她疼的回神,她的玛瑙珠宝呢?敢请都是她YY!
‘祥龙殿’的装饰十分豪华,檐下施以密集的斗栱,室内外梁枋上饰以和玺彩画。门窗上部嵌成菱花格纹,下部浮雕云龙图案,接榫处安有镌刻龙纹的鎏金铜叶。殿内金砖铺地,祥龙殿内地面共铺二尺见方的大金砖四千七百一十八块。
明间设九龙金漆宝座,宝座两侧排列6根沥粉贴金云龙图案的巨柱,所贴金箔采用深浅两种颜色,使图案突出鲜明。宝座前两侧有四对陈设:宝象、角端、仙鹤和香亭。
而宝象象征国家的安定和政权的巩固;角端是传说中的吉祥动物;仙鹤象征长寿;香亭寓意江山稳固。宝座上方天花正中安置形若伞盖向上隆起的藻井。藻井正中雕有蟠卧的巨龙,龙头下探,口衔宝珠。
杨黎紫徒然睁目,未免也太富丽堂皇了吧!
☆、鸿门宴!3
龙景笙特意告诉她,龙椅下方设置的八个座椅,寓意着‘八面玲珑’,实则父皇希望他们为人处事都能巧妙应对。
“那为什么大殿内只有我俩呢?”杨漓紫好奇的问。
“因为本王是老幺,所以每年拜大年,要第一个先到。”
“可是皇上不是只有五子吗?为什么有八个座位?”
“除了本王四个哥哥以外,还有父皇两个重要的左右臂膀,文官林丞相,武官佐将军,两人每年也都会上朝朝拜。”
杨漓紫算着:“那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位自然是富可敌国的楚氏家族。”
好一个‘八面玲珑’,杨漓紫不得不佩服,这皇帝老儿可事事都算的精明着。
龙景笙将她拉到龙椅左侧的第二个位置:“这是本王的位子,从现在起,你就呆在本王身边,到时候,本王给你暗示,你想办法让父皇开心。”
有没有搞错!?谁不知伴君如伴虎?龙五爷居然将这危险任务扔给她。
早知道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她不过是穿了这件‘紫什么潇什么袍’,就得压着自个的脑袋取悦那老头?
不到片刻间,众人陆续来到‘祥龙殿’,好在杨漓紫带着面纱,龙景笙凑在她耳边低语:“本王四个哥哥,拥有属于自己蟒袍的颜色,太子龙啸天是秋香青。”
“为何是青?”
“黄色是皇族中最尊贵的颜色,当然也只有皇上才配拥有,而青是最接近黄的一种色彩。大哥是太子,自然配着青。”
杨漓紫上下打量着,原以为这太子dang党首龙啸天会是虎背熊腰,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可今儿一见,他非但不胖,却长身玉立,那一袭绿纹长袍,浅金色的流苏在袖口边旖旎地勾勒出一朵半绽放的紫荆花,而腰间佩戴温润的和田玉佩。
自龙啸天踏进‘祥龙殿’,杨漓紫立马感觉到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龙啸天唇边轻扬的睨着对坐的龙景笙,景笙立马站起,礼貌性的拱着身:“大哥!您来了。”
“坐吧!”龙啸天右手轻挥,语气低沉,立马让大殿内的空气瞬时凝滞。
龙啸天身后是一穿着墨蓝色蟒袍的男子,杨漓紫好奇的问:“那身后的可是您二哥?”
龙景笙微点头。
接着又见龙舞笙,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原来他是黑色。而龙景笙则是纯白。
龙舞笙径自在左侧第一个位置坐下,杨漓紫本能的缩在景笙的后侧,避免被龙舞笙发觉,目光扫了一圈,她大概都能猜到几分。
可当‘静宁阁’吹笛的帅哥踏进时,杨漓紫慌了神,他...他怎么也会在此?怎么办?
杨漓紫连忙将薄纱遮掩的严实点,这倒好,左边是她夫君,右边是那帅哥,她夹在中间,忐忑不定,坐立不安!
林丞相和佐将军最后入殿,而两位朝廷重chen臣都带着各自家眷,便引来无数目光,当然是他们身后两妙龄女子煞是惹人注目。
☆、鸿门宴!4
一位身穿艳丽红色,双眸含笑,俏丽妖媚,小巧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发髻上的金钗,随着脚下的步伐,轻轻摇坠,看她跟在林丞相身后,兴许是林府千金——林雅静。
而另一位,牡丹花容,眼颦秋水,袅袅婷婷,妖媚无骨入艳三分,她是左将军的独女佐千秋。
俩女子刚一碰面,扫着对方的装扮,又浅笑,点头招呼,实则有着不屑与倨傲。
众人入座,可杨漓紫发觉对座还空着一位,还来不及思索时,只听见‘皇上驾到’,众人立马俯身朝拜,杨漓紫也便跟着滥竽充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今儿一见龙颜,一袭尊贵金色龙袍,银发苍苍,老态龙钟,顶着大肚腩,俨然一副大资本家的模样,可这皇帝老儿的几个儿子,倒是衣冠楚楚、一表人才。
而皇上身后,衣着富贵,身穿紫色刺绣锦袍的女人,虽已过风华正茂的年纪,但杨漓紫看的出来,那张面容,绝对是美人胚子,一眼望去,发髻上那插满的钗子,耀眼夺人,绚丽夺目,雍容华贵。
只听又是一阵山呼:“馨贵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杨漓紫这才得知这女人原来是皇上最得宠的贵妃,也是龙舞笙兄弟的生母,正是子凭母贵的道理。
她不得不感慨这皇帝老儿出场大有派头,‘祥龙殿’内一时间肃然起敬,似乎正等着万人瞩目的男人号召施令。这大拜年也似出征前的肃立。
皇帝老儿环视四周,只见龙敖天身后那一空着的位置,不悦的蹙眉。
身边当差太监李公公会意后,连忙俯着身,细声说:“回皇上,三王爷今儿在‘宁云寺’为您祈福,千里迢迢,一时之间怕是赶不回都城。”
噢!原来那空位是三爷——龙萧云。
皇帝老儿几个儿子,或狠绝,或邪佞,或霸气,但都是一等一的大帅哥,可杨漓紫直叹,未见到传说中寄情于山水,温文儒雅的龙三爷——龙萧云,实属可惜。
“哼!”只听皇帝老儿一声轻哼:“怕是老三躲在‘宁云寺’为庆皇后念经超度!”
“皇上!”李公公怕触龙颜不敢多说:“是否开宴席!”
龙炎长袖一挥,宫廷琴师拨弄琴弦,琴声荡气回肠,诸女长袖漫舞,百名美女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漫天飞雨,似百花争艳图,可杨漓紫看着快昏睡了,好一副无聊场景!
还不如看《春晚》呢!更不如钢管舞看的带劲!
曲毕,诸女齐退下!
太子龙啸天起身,举起酒樽为龙炎拜大年:“愿父皇万福金安!”
紧接着四子一同跪下:“愿父皇长寿安康,永享太平!”
“好、好!都起来吧!”龙炎扬声笑起:“朕几个儿子,个个英勇骁战,文武双全,朕不禁欣慰,北国后继有人,朕将来也能安心隐退!”
谈及四个王爷,皇帝甚是骄傲。
可‘继位’、‘隐退’的字眼,让‘祥龙殿’内瞬时虎视眈眈。各党/派更是各怀心思。
☆、鸿门宴!5
太子笑言:“父皇身体还健壮,北国在您掌管之下,更是年年繁荣昌盛,父皇的雄才伟略,岂是孩儿们能及。”
龙景笙睨着酒樽轻笑,杨漓紫也懂得察言观色,这或许是生在帝王的悲哀,一场鸿门宴席,在暗流涌动。
太子龙啸天又道:“今年儿臣特为父皇献上一副《北国风光全景图》,希望父皇能喜欢。”语毕,龙啸天转身,合十击着掌心:“来人,献图。”
“是!”
当一副壮丽的山河图缓缓展开时,众人惊呼,北国风光,一览无余。南至西河,北到框景,山川、河流气势磅礴,又胜于画卷。
龙炎看后大悦:“爱妃,你看,朕北国江山如此多娇!好,啸天总是识朕心,你的心意,朕自知。”
“太子果然心思缜密,深得皇上欢心。”八座位后一群趋炎附势的大臣们在一旁应和着。
皇贵妃涟馨只是莞尔一笑:“皇上开心便好,这江山社稷固然重要,可今儿拜年,臣妾只希望皇上别太操劳,这国家大事今儿放置在一边,好好享受天伦之乐,可好?”
“朕只是希望最好的东西与爱妃分享,即便是这江山也如此。”可见龙炎欣慰,一副夫妻间的嘘寒问暖。
那一刻,杨漓紫被憾动。
皇贵妃点头轻笑,而龙炎看向龙舞笙:“老四,你来看看这画如何?”
龙舞笙放下酒樽,凑近,阅览。
龙啸天一旁暗自得意。
可杨漓紫看的出,龙四爷向来运筹帷幄之中,岂是区区一副《全景图》轻易击溃的。
果然,龙舞笙拱身,轻语:“回父皇,大哥这礼物是用心良苦,只是儿臣看过,有一事疑惑,不知当不当讲。”
“噢?说!”龙炎好奇。
“川省,与南国分界处,这块富饶之地,虽有争议,但历来都是我北国领土,父皇您看,这幅《北国风光全景图》中,唯独少了川省。”
众人视线聚集,又引起一片哗然:“咦!”
龙景笙立马会意四哥的意图,便连忙补充道:“父皇,这川省可是由大哥掌管,并与南国磋商,可儿臣私底下却听说,这川省被卖了,这...是否是图中少川省的缘由呢?”
语毕,龙啸天星目眯起,却不想舞笙兄弟俩竟在此时揭发。
龙炎听闻:“啸天,可有此事?”话锋刚转,龙炎语气中少许愠怒。
“父皇,五弟不知哪儿道听途说,儿臣保证,绝无此事。”
“那为何不标识川省。”
“川省历来都是争议之地,儿臣怕绘出会引起南北两国的纷争。”
龙舞笙一手随意别在身后,泰然自若的问:“这纷争之地,我北国更是关注,五弟的话就算是道听途说,可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风声。父皇,儿臣认为,此事应彻底查清才对。”
“嗯!”龙炎点头:“啸天,川省对北国来说,地理位置及其重要,如果老五真是道听途说,朕必定会惩处老五,若是你瞒着我,朕也会查的滴水不漏。此事就交给老四吧,舞笙你能彻查此事,以还太子一个清白。”
“是,父皇。”
☆、鸿门宴!6
“可是父皇。”太子欲解释什么,却被楚凌寒抵回:“太子,您就放心,贤王四爷一定会秉公办事,您又有何担忧呢?”
龙啸天轻哼,迎上龙舞笙的视线,厉眸中闪过一丝阴霾。
楚凌寒为化解‘祥龙殿’内的尴尬气氛,立马为龙炎请安:“楚凌寒愿皇上千秋万代,永享太平!”
话音刚落,杨漓紫徒然睁目,他...他...居然是富可敌国楚氏家族的独子楚凌寒!
“呵呵,起来吧,小寒,你年年会赴都城为朕拜大年,这份心意,朕心领了。”
“应该的,皇上,不及太子有心献上北国风光全景图,小寒呈上黄金万两,望皇上笑纳。”
黄金万两?!杨漓紫总算明白什么叫金光闪闪,闪的眼睛都睁不开。
眼前堆积的小金山,简直让她垂涎不已,她的手都痒痒,控制不住的向钱伸。
‘啪’的被龙景笙给抓回,他递了个眼色:你就这点出息?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她杨漓紫视钱如命也!
“小寒,你额头怎么了?”
楚凌寒一怔,哼哼,怕是某个落荒而逃的女人给砸的。
龙炎环视一周,此时视线落入景笙,只见他身边一位面纱的妙龄女子,煞是好奇,皇族宴席之上,老五从未带过女子出席,他虽到适婚年纪,但迟迟未娶:“老五,你倒给朕说说,给朕准备了何礼?”
此话刚落,太子隔岸观火,倒想看看龙景笙又耍何花样。
龙景笙自知大哥的心思,却泰然应对,见四哥迟疑的眼神,他越过,走上大殿中间:“儿臣带来一奇女。”
“奇女?”
龙舞笙立马警觉的瞥向他身旁的女人,刚进大殿时,他来不及注意五弟身边的蒙面女人。
这会儿看到,不禁一愣,这不是……?
杨漓紫更是一怔,不料龙景笙这么快将自己推倒风口浪尖处,心底不禁嘀咕:该死的龙景笙,本姑奶奶还没活够呢。
可是...怎么办?在皇帝老儿面前,好听的话,脑子里一时被炸开,一片空白。
众人全都看向这面带轻纱的女人。
龙炎好奇问:“怎样的奇法?”
“父皇,还记得上次儿臣给您送上的大饼吗?就是‘屁仨’,就是出自这位奇女之手。”
龙舞笙呼吸一窒,原来...他猜的没错,正是五弟把杨漓紫给带来。
他虽面不改色,却拳心紧握。
这儿不是龙府,不能随五弟性子,把杨漓紫推到此地,五弟知不知道后果会怎样?
见她一身富丽堂皇的装扮,面纱轻遮容颜,几分神秘,早已成为众人惹目的焦点。
如今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听龙炎笑起:“噢?上次那羮食的味道,朕至今都流连忘返。”
杨漓紫踉跄的走上殿内中央:“谢皇上厚爱。”
“今儿你给朕带来了什么?”
“什...么?”她手心直冒冷汗。
“你叫什么名字?”
“回圣上,奴婢杨漓紫。”她的声音都在颤栗。
“会歌舞吗?”
“歌舞?”
“皇上,不如让雅静与这奇女比试一番?”柔声一出,女子身姿袅袅,凌波微步的走近。
☆、鸿门宴!7
“雅静,不得无礼。”林丞相想制止,这节骨眼上,雅静居然踏这趟浑水。
“林丞相,这正符朕心意,就比试一番,可别扫了大家的兴。”
“圣上,小女自小被老臣宠溺贯了,怕是有无礼之处,望圣上原谅。”
“呵呵,雅静,今儿就别太束缚,好好与这奇女比试一番。三局两胜,胜出者,朕自有赏赐。”
得到龙炎准许,林雅静更是信心在握。
她与佐千秋斗了五年,岂料今日突然冒出了个面纱女,抢尽了她的风头。
“是,圣上。”
林雅静细细打量着杨漓紫,浅笑,杨漓紫明显感觉到危机四伏。
龙炎笑起:“第一局比试歌舞。”
杨漓紫还未缓过神,丫!谁愿意和这娘们比?可殿内的气氛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额前冷汗淋漓,林雅静故作谦让的拱着双手:“那我先来吧,承让。”
视线转过佐将军身边,她与那丫头斗了五年,而这一次...
谁料佐千秋主动请缨:“既然雅静姐姐比舞,那妹妹自然要为姐姐弹上一曲。”
“妹妹最懂我心了,请圣上恩准。”其实她明白,这左千秋也想出风头。
“好。”龙炎兴致勃勃:“上古琴。”
一曲动人心魄的琴声扬声响起,佐千秋垂眸熟稔拨弄,而大殿内那艳红色的身影如同燕般轻盈,林雅静探出剑鞘里的剑,轻转、旋舞,伴着此起彼伏的乐声,青剑或如闪电,剑光粼粼,与那妖艳的身影相得益彰;
或画成一弧,冰冷的流光游走剑锋,林雅静袅袅身姿随着剑光倒去,却在落地那刻,挥出水袖,剑、舞相融,令在场人一惊。
龙炎一喜,不禁拍手叫好:“好!”
大臣们也纷纷点头示好,最得意的还莫过于林丞相,嘴上虽言宠溺林雅静,实则这丫头从小就是他的骄傲。林丞相锊着长须,笑意融融。
林雅静挥出水袖,勾上殿梁,绕着大殿如环绕在波光中,只是一瞬,青剑落入剑鞘,她转身挥舞妩媚入地。
“好,好,好。”掌声雷鸣,林雅静瞥了一旁的杨漓紫:“姑娘,请吧。”
请你个头!虚伪。好戏都被你演了,她跳个大头鬼,杨漓紫心底不禁嘀咕。
可她明白,自己不过是龙景笙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除了硬着头皮上,没有别的法子。
“杨姑娘,换你了。”
众人视线又聚焦一起,这林雅静既起舞,又弄剑,刚柔合并,已是无人超越,岂不是将这面纱女逼入绝境?
可是与她的舞技相比,众人垂涎猜测的是杨漓紫的容貌,那水眸轻闪,光是见这双漂亮的瞳仁,就隐约猜想那面纱后的容颜。
龙景笙推了推她,细语:“小白菜,别楞了,该你了。”见她大汗淋漓:“是不是热了?”
热个鬼?没瞧人家紧张的,只差没尿裤子。
杨漓紫无奈的回瞪了他一眼,扯着嘴角:“是。”
她转而面向龙炎:“圣上,耍剑弄袖已经OUT了。这年头不吹复古风。”
啥米?OUT?什么意思?
龙炎听的一头雾水:“那你的意思是?”
☆、鸿门宴!8
“在我们家乡,街舞、机械舞、啦啦操、太空舞、秧歌舞那都是小case。”杨漓紫得意的如数家珍,可她典型的唱的不如做的好,那些玩意她一概不会,但起码不能在气势上输给林雅静那娘们。
见龙炎好奇,林雅静不禁嘲讽道:“呵,既然杨姑娘如此精通,倒不如给大家展示一下,也让我们开开眼界。”
娘的,姑奶奶豁出去了。
“今儿漓紫想跳一支探戈。”
“探戈?”龙炎好奇。“何谓探戈?”
“就是双人舞的一种。”杨漓紫道,“敢请有哪位男子愿意与我共舞呢?”
殿下一片声响,龙舞笙一听是与男子共舞,额上的青筋暴露,紧握的拳心,指间突兀。
正当他起身阻止时,却见一旁的楚凌寒比他先一刻站起:“杨姑娘,楚某对此舞甚是感兴趣,可否有幸与你切磋一番。”
好在北国的民风还算开放的,但这女子与男子共舞,确实有些过了,所以大家哗然之余,又有几分好奇。
杨漓紫一见帅哥,回想起昨夜的迷乱,她立马染上红晕,更是紧张不已:“楚公子,切磋是过奖了,不敢班门弄斧,只是给皇上尽个兴罢了。”
“那敢问这探戈怎样的跳法?”
见杨漓紫伸出右手:“楚公子,也请伸出您的手。”
楚凌寒浅笑,淡然自若的轻轻将她搂于怀中。
“记住探戈舞的口诀,就比较容易上手。”
他依旧笑,可不远处那道厉光,牢牢盯着两人暧昧姿势。
“什么口诀?”楚凌寒问。
“探戈就是淌呀淌着走。”杨漓紫心想,多亏了口诀,让她这个舞蹈初入门者,在关键时刻派上用途:“两步一回头,三步一招手。”还不忘学着赵丽蓉大妈的口音。
而楚凌寒在乐曲方面绝对有天赋,不消一刻,他便无师自通。
众人刚开始不敢多看,这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是大庭广众之下,男女搂抱,成何体统。
可这舞确实有意思,而又是第一次见着,扭一扭,转一转,裙摆回旋,杨漓紫那乡音片子,惹得众人忍俊不禁,又见龙炎不吭声,大家都憋着不敢笑出声。
楚凌寒在杨漓紫耳边,用着只有两人听的见的声音说着:“早上...为何不见人影?”
杨漓紫一怔,脚下的舞步乱了,却被楚凌寒带着。不走,难不成还被他嫖?
“楚公子说笑了吧,昨夜公子醉酒,我把您抚上/床后便离开了。”
“噢?”他挑眉:“你怎么不把后面的事情也说说看。”
“啥?!”她有些心虚,他不会什么都记起来了吧。
“比如刚刚圣上问我,我的额头怎么了?”
丫!他不会真来讨医药费吧!
“公子,我不值钱!”
“...”他不解。
“把我卖了也付不起您医疗费的,您身子骨多珍贵。”况且...他那么有钱。
俗话说,越是有钱,越是铁公鸡!这话儿一点没错。
“噢!”楚凌寒一笑:“这会知道承认了?”
丫!杨漓紫瞠目,他怎就逼着自己全然都招了呢?
她皱着眉心,嘀咕着:该死、该死、中了帅哥的美男计!!!!!!
☆、鸿门宴!9
“那这回你又怎么谢我啊?”楚凌寒故作耸肩:“我又救了你一回。”
“救我?”
下一刻,他一把搂住她的腰际,纵身一跃,在‘祥龙殿’内飞展而开,她吓的闭眸。
帅哥!她有恐高症!
不由的握紧他胸前的衣衫,畏缩的睁了眸,咦!帅哥会轻功?古代版泰坦尼克号?哇塞,酷毙了!
只觉一阵轻风,她裙摆飘起,随着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回旋,轻盈,空谷幽兰般,连她自个都觉得飘忽若仙,可男人在她耳畔低语:“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想与林雅静比试,在圣上面前,那点花招,够掉你好几次脑袋。”
转身回旋,他又便利索的带着她落地。
“就算救,我夫君在此,楚公子,我和您是哪门子交情,漓紫岂敢劳烦楚公子,这样说来,您不是自讨没趣。”杨漓紫轻旋转,便拉开与楚凌寒的距离,挥手俯身,礼貌的作别:“皇上,这就是我们家乡甚是流行的探戈舞。”
回应的是良久的沉默。
她呼吸一窒,只等着龙炎回复。
空气凝滞,龙炎笑起:“有点意思。”掌心拍击的声响:“雅静的舞蹈美妙绝伦,但杨姑娘探戈倒有新意,实在难以抉择,这一局,平!”
林雅静愣着,她最擅长的舞技,居然被一个不知名的丫头给打平。
而第二局比试对诗句。
林雅静出上联:“身无彩凤双飞翼,杨姑娘,请对出下句。”
身无彩凤双飞翼?
四目对视,气氛一直僵持。
杨漓紫瞥了一眼龙景笙,只见龙景笙递给了眼色,用唇语悄悄的说着:心有灵犀一点通。
“啥米?”
这种对句太普通了,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女纸一枚,哪有不知道的道理?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但她不想抢了人家所谓才女的风头,刚才平了一局,这一局还能不让人家赢?
于是故意出错:“拔毛凤凰不如鸡?”
噗嗤!
众人狂笑。龙景笙汗颜。
林雅静又出上句:“天若有情天亦老!”
“人若有情死得早!”杨漓紫赖皮的笑着眯起眸子,龙景笙差点没血喷。
“良药苦口利于病。”林雅静又道。
“不吃才是大傻瓜。”
两人对视,形势越发激烈。
“想当年,金戈铁马。”
“看今朝,死缠乱打。”
...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壶二锅头。”
...
“葡萄美酒夜光杯。”
杨漓紫一怔,这娘们,还有完没完啊?无奈她环视整个大殿,便答:“金钱美女一大堆!”
“哈哈哈哈……”早就引来一阵狂笑。
这局明显她败了,杨漓紫垂头,装作有些丧气的样子。
天知道对出这些句子废了她多少脑细胞啊,差点就快混不下去了!
林雅静环胸而立,嘴角噙着笑,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父皇!”只见龙舞笙站起:“杨漓紫所谓奇女,是以奇制胜,出其不意为名,这诗虽没有一句对的正确,但幽默风趣,让在场各位哄堂大笑。”
杨漓紫愣着,他...龙四爷居然为自个说好话?
龙炎思忖,可还是决定:“这一局,雅静胜!”
☆、鸿门宴!10
最后一局:为圣上献礼。
林雅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她献上的大礼则与文房四宝有关,名贵的宣纸上,她龙蛇虎跃的写下‘寿’字:“愿圣上寿比南山,是我北国子民的一大福分。”
龙炎听后,满意的点点头:“雅静丫头的笔势一点也不输给男儿,已凛然有大将风范,林丞相,您这女儿了得啊。”
林丞相开心不已,扬声笑起:“哈哈!圣上过奖啊,这是小女的一点心意罢了。”
“杨姑娘,这雅静送上字画,按规矩,你要送上不一样的礼物才行。”林丞相自然站在自家闺女一边。
龙舞笙眉心紧蹙的睨着她,怕是她没所准备,便悄悄命人将自己原本准备好的“千年人参”悄悄递给杨漓紫。
这‘人参’也有年年益寿的之意,而又与普通人参不同的是,它只生长在北国最寒冷的千年冰山之上,他派人寻了几年,千辛万苦才寻得这一支。
原本他准备今儿在朝野之上,趁拜大年送给父皇,但眼下只能先救杨漓紫,按礼物意境上,这‘千年人参’绝不在林雅静‘寿’字之下。
‘千年人参’还未送到杨漓紫手上,而她从袖口中取出一巴掌大的玩意,他不禁担心这妮子又起了什么鬼主意。
杨漓紫可是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智能手机。
“圣上,知晓您平日公务繁忙,漓紫只希望圣上在闲暇之间能小歇息,于是献上一款小游戏,供圣上解闷。”
“噢?”龙炎见那小玩意,甚是好奇:“递上来。”
李公公取过手机,众人一见都惊愕,按规矩李公公要先检验,检查这玩意不是暗器之类,确保皇上安全。
杨漓紫打开锁机键,手机屏幕‘唰’的亮起,见这亮光,李公公着实吓了一跳:“有鬼啊!”
条件反射的抛掉手中的玩意,吓得躲在几米外。
旁人惊悚,场面一时混乱,杨漓紫急了:“慢着、慢着,不是鬼,这是手机!”
她拉着李公公:“李公公,你再好好检查下,你看。”
她点开西瓜忍者的游戏:“你看看。”
“哎呦喂,里面的水果怎么会飞?”
还第一次听说会飞的水果?众人不禁探出头,挥去心中的畏惧,一探究竟。
“李公公,你再用手指一划。”
李公公虽畏惧,但也好奇,手指畏缩的连忙划过屏幕,‘唰’‘唰’只见屏幕上的水果爆裂:“咦,用手指就能切水果了。”
他又‘唰’‘唰’,香蕉、梨子、苹果满天飞:“太好玩了!”他大喊。
于是乎,众人将两人围成一团:“让我看看。”
“也让我玩玩!”
‘祥龙殿’内热闹腾腾,林雅静被晾在一旁:“喂,有什么好玩的?”
她跳起脚,只差没掀桌子了,今儿众人完全将她忽略,这种被漠视的感觉令她十分不爽。
龙炎拍击着龙椅:“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公公!”
见龙颜愠怒,众人才愣着,连忙散开,李公公直接被压成肉馅,手里还拽着手机:“回皇上,奴才今儿开了眼界,这玩意还真是神奇。”
李公公连忙将手机递在龙炎面前:“皇上,您看。只要用手指轻轻一触,这西瓜、香梨,都碎成了汁。”
☆、鸿门宴!11
龙炎盯的目不转睛。
“这个是植物大战僵尸,对了,还有...超级玛丽。”
“超级..玛丽?”
“这是奴婢小时候最爱玩的。”杨漓紫示范给龙炎看:“玛丽大叔吃了蘑菇后就会变大,见着‘坏人’就‘唰’‘唰’的发子弹,要么,我踩、踩、踩,踩小人!”
“这是何灵丹妙药?”龙炎还是第一次见着,有人可以立刻变大。
见杨漓紫眉飞色舞,两手忙着捣鼓,没到一会儿,便过了第一关,她得瑟的瞥了瞥,只见殿内的人都看的呆头木鸡!小CASE,雕虫小技也!
正当龙炎想一探究竟时,‘啪’的黑了屏幕:“这怎么回事?”
李公公又用力的按了按,结果这玩意咋都不亮,无奈转而求救杨漓紫。
杨漓紫心想,丫的,不会那么倒霉,没电了?
还真就那么倒霉!真没电了。
刚刚众人哄抢那番,怕是耗电量大,杨漓紫也无奈:“圣上!断电了。”
只见龙颜微怒,“啪”的一声,龙炎将手机摔向于地:“朕不管怎样,你让它重新亮起。”
谁让他是皇上,大牌的,连王菲都自叹不如。
若要在现代,插上充电器立马搞定,可是这几百前,连电灯都没有哪里来的电?
娘的,杨漓紫,你丫就搬起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圣上!民女真...没这本事。”
“嗯?”眼下怕是触了龙颜。
龙舞笙拱身禀告:“父皇,这怕是‘神来之物’,刚才怕是众人哄抢,吓着了它,而又见龙颜,父皇身上俱来的威严,将这‘神物’也比了下去,也随之黯然失色,不敢在父皇面前班门弄斧了。”
咦!龙舞笙吃错药了吧?今儿处处为她解围?
而他立马向她递了个眼色,杨漓紫便立马跪下,顺着他意思说:“禀皇上,四王爷句句属实啊。”
龙炎这才眉心展开:“罢了,既然是神物,就好好供着吧。”
“是!”
“那这一局,谁胜呢?”皇贵妃涟馨问道。
龙炎思及:“凭刚刚那热闹场景,这‘神物’确实有吸引人,可惜朕未看清个究竟,这一局,平。”
最后结果,“林雅静胜。”
“雅静丫头,朕给你的赏赐便是许你一个心愿。”
林雅静洋洋得意,她终究是获胜,立马跪下谢恩:“谢圣上恩赐,而雅静只有一个心愿。”
龙炎好奇:“你这么快就想起?还是回去好好思量再说也不迟。”
“不,圣上,雅静自八岁第一次见四王爷,心中便有一心愿。”
杨漓紫一怔,龙舞笙虽面不改色,但已猜到她所谓的‘心愿’。
“继续说下去吧。”
得到龙炎的准许,林雅静便继续说道:“雅静希望能嫁给四王爷。”
哗!
大殿内一片哗然!
娘的,这娘们又是和她比试,又要和她抢老公?有没有搞错?!
......
回府,一路上,龙舞笙与她同坐一马车,林雅静的心愿,让整个四爷的队伍,气氛显得有些沉寂,而龙景笙、楚凌寒随他们一起回府。
刚踏进龙府厅堂,连雨姗立马命人送上茶水,见众人行色匆匆,与往年相比,今年又多了一份凝重。
☆、四爷从未如斯温柔!1
“四哥,这是绝佳的机会。”
龙舞笙刚坐下主位座:“什么绝佳机会?”
龙景笙说来:“与林丞相联姻,若是能得到当朝丞相林起贵的支持,对四哥来说,是件大好事,可四哥为何有所疑虑。”
身在皇族,早该预料到政治婚姻,并非自己所情愿。为了利益,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他早看清林雅静的心意,又故意与她浓情蜜意,可当林雅静亲口说出时,他却迟疑了。
正妃的位置原本就是对他有利的那一位,林雅静无疑是最佳人选,他到底在疑虑什么。
‘哐当’一声,瓷杯爆裂的声音。
龙舞笙颔首,却见连雨姗怔在门前,她听到什么?联姻?他...她最爱的男人要与林府联姻?
一时间,连雨姗未能接受,转身便逃离了厅堂。
杨漓紫这才察觉连雨姗与四王爷之间关系匪浅,直觉厅堂的气氛有些不适宜,杨漓紫蹭到门前:“要是没什么事,奴婢也先下去了。”转身她便想溜。
“站住。”男人低语。
光听这声,杨漓紫便知是谁——龙舞笙,可光听这语气,也能听出一丝愠怒。
“四王爷。”她无奈转身。
龙舞笙斜睨着龙景笙:“是谁准你带她去见父皇的?”
他生气时,唇边挂着邪佞的弧度,好整以暇,却又面不改色。
“四哥,是我,您若要责怪,就怪我吧。”他龙景笙做事,从不遮掩。
“景笙,是本王太惯着你吗?”那种不怒自威,让杨漓紫看的肝胆俱裂。
而他的视线又落入她:“跪下!”
她见他,丫的就是老鼠见了猫,喜羊羊见了灰太狼。
“跪下!”他又厉声。
杨漓紫不敢违命,一跪下地:“王爷!”
他站起,步步靠近,她听见自己骤然的心跳,‘扑通,扑通’,她垂眸,见那皮靴在眼前驻足,接着男人俯身,捏起她的下颚,取下那淡粉色的薄纱,在他指间,她还如此羞涩,颊边红晕,还像个处,子般。
本是要好好罚她,就是这张面容,‘祥龙殿’内,他生怕她惹怒父皇,还有她和楚凌寒的暧昧又是怎么一回事?
“人若有情死得早!”他笑:“亏你想的出。”
杨漓紫羞涩的别过头:“奴婢没读过书,不及雅静姑娘饱读书经,又精通琴棋书画。”
“照你这样说来,本王和雅静成婚,倒是地造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