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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朱朱 当前章节:1474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她怔忡,水眸凝视着他,不语。这可是他自个承认的!

他低声在她耳旁,“不要这样看着本王,只会让本王想狠狠的上你。”

“……”她只能沉默。心里在骂:种/马!

他扯过她的发髻,精致的头钗散落一地:“你知不知道今儿有多危险?”

她疼的蹙眉:“王爷在关心奴婢吗?”

原来在她危机时刻,他心中一窒,在她看来是在关心?

可她不愿多想:“王爷,您大可不必如斯担心奴婢,从小奴婢便是爹不疼,娘不爱,这点危险算不了什么。”她还倔的逞强,其实她怕的要命,人对于危机时刻,是本能的反应。

他只睨着那红润的唇,见那一张一合,他立马吻上。

从‘祥龙殿’知晓是她,他便想这样做,一直强忍到现在,终于在双唇触碰时,彻底爆发。

☆、四爷从未如斯温柔!2

“唔...”

也不顾身后两个大男人。

龙景笙见着,徒然睁目,四哥很少这么失控。

可杨漓紫残留的意识不断的推拒着,龙舞笙放开,怒意的蹙眉:“还不知妥协吗?”

那日在破屋,他风轻云淡的说,杨漓紫这是你选择的路,就算爬也爬的走完。

可到最后,是他...耐不住性子。

“不要这样,有人。”

原来她惦记的是这个。她无法做到心无旁笃,忽略旁人。

“好,我们换个地方。”龙舞笙横抱起她,离开厅堂。

“四哥。”龙景笙唤着,可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海里。

楚凌寒一怔,无趣的惦着茶杯,饮下。

今儿清晨,‘静宁阁’内,清风吹拂,床幔漂浮,他缓缓醒来时,只见地上杂乱的一切,空气中还飘着酒香,而自己衣衫不整。

楚凌寒抚额回忆,头疼的快烈开,让他恍然意识到昨夜他差点做错了事。

房间的空荡,只剩他一人,原来那始作俑者一大清早便逃离了。

——楚公子说笑了吧,昨夜公子醉酒,我把您抚上床后便离开了。

——就算救,我夫君在此,楚公子,我和您是哪门子交情,漓紫岂敢劳烦楚公子,这样说来,您不是自讨没趣。

呵呵,是啊,有舞笙挡着,他操什么心?

想起自那支舞后,舞笙看他的眼神,闪过厉光,他才有种强烈的感觉,或许杨漓紫对于舞笙来说,绝非那么简单。

楚凌寒有些头疼,见龙景笙有些恹恹,便拍了拍他的肩背:“不走吗?还楞在这里干什么?还是想窥视他们俩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

“四哥从前从不介意与分享,即便是女人。”

楚凌寒挑眉:“然后呢?”

“你说,若是我就这样闯进他们的房,四哥会怎样?”

“你没试,我又如何知道?”楚凌寒白了他一眼,他岂会不知龙景笙那点心思,只不过自己厌恶那种游戏!

虽然他并非为水凝胭守身如玉,但他的心意从未改变,对待感情,他向来认真。

那昨夜呢?

只是一场意外!

他意外将杨漓紫看做了他最爱的女人!如斯残忍而已!好在那女人比自己先一刻清醒,摸着额头的淤血,若不是她用烛台砸晕自己,怕是会逼着彼此走入两难境地;若不是她落荒而逃,怕是面面相觑的尴尬。

‘静宁阁’一如既往的宁静,楚凌寒站在长亭内,睨着无波的湖水,快入夜了,许是寒凉。

而龙舞笙的寝房里,一股热潮,袅袅升起。

龙舞笙毫不犹豫的将她甩进床榻,杨漓紫条件反射的缩了缩:“王爷。”

“放心,没人会打扰到我们。”

她从未见他如此急促,就连呼吸,炽热、急促,这个男人危险的让人畏惧,他牢牢的稳住她,‘嘶’裂锦的声音,杨漓紫睁目,这...这...可是紫什么潇什么袍,就被眼前的男人当废布给扯烂……

见她如嘶神情,又想起她那句‘人若有情死得早’,旁人听着觉得好笑,可他想知道,一旦这女人有情有心,又会是怎样?他又想知道,她爱上自己,又将会如何?

☆、四爷从未如斯温柔!3

忽如其来的荒谬想法,让他觉得可笑,可他越来越期待。

对这女人硬的来,只会激起她骨子里的倔,而这个游戏会越来越有意思!

成亲前,他就知道这女人会给她惊喜,果然,他会陪她慢慢玩下去。

龙舞笙凑在她耳畔低语:“今儿楚凌寒也是这样在你耳畔细细低语。”

杨漓紫一怔,生怕他察觉,神情立马变得紧张,惊惶无措的眸,真是让人想狠狠的撕裂:“没有。”

“没有?他在你耳边说了什么?嗯?”龙舞笙耐着性子,柔情细语:“怎么不吭声了?嗯?”

他鼻尖的热气,洋洒在她颈间,几分痒痒,又几分暧昧:“你不是一直都很能说的吗?”

“王爷,奴婢知错了。”她被他逼的快哭了出来。

“知错?”他轻哼:“你何来错?说给本王听听,本王许是好奇。”

“奴婢...”是呀,她有什么错,可每次在龙舞笙面前,她就像丢了魂魄。

“说啊。”他凑近,含上她耳边柔白的玉珠,那温热的触觉,让她一怔,一阵颤栗:“他有没有这样对你?嗯?”

“没...没有。”那颤栗的感觉,连同带着她的声音都颤抖着。

而他的长指缓缓滑过她颊边,下颚,颈项,夹着琐碎的吻,轻啄着她每寸肌肤,她知道他只是换了个法子折磨自己,果然,他低哼:“你为什么从来都不安分守己?”

杨漓紫修长的手臂抵在他的胸前,她挣扎,却惹得眼前男人不悦,龙舞笙蹙眉:“你再敢动动试试看。”他身下那温热的坚挺,着实吓了她一跳。

他又浅笑:“你从不知道男人对你的浴望,你也不知道本王真想把你藏着、噎着,让你不见天日。”

他还记得那日花园中,她对着小七子浅笑,巧笑嫣然的模样,像个纯粹的孩子,让人不忍去触碰,那日晨曦在她身边镀上了一层金色,她镶嵌在水墨画中,美的让人窒息。

他喜欢她的笑,温暖和煦,她和别人不一样,太不一样。

可是那笑容,从未为他留过。

所以他痛恨,痛恨这柔弱身子,为何每一次面对他时,她的双眸中都会透着恐惧。

而今日ri她与楚凌寒邀舞,她在凌寒肩前,眼角弯弯,水眸荡漾,当时他有多嫉妒,有多想知道她和他在说些什么?

“你不知道本王多么想撕裂你,将你毁成碎片,那么是不是再没有人能望着你。本王要独自享有你,杨漓紫,你是我的!”

只是最后那句,抹去了他引以为傲的称呼,她是他的!是他龙舞笙的女人!

这是求爱,还是毁灭?

那凶残的吻,炽热的将她席卷,杨漓紫大脑一片空白,仿若溺水的孩子,欲哭无泪,欲求无力,他要将她所有的一切,一点一点吞噬。

“王...”

他的吻,或霸道,或柔情,或凶残,只是丝毫不给她回击的机会,他的软舌狠狠的纠缠着她,她唇中的芳香,一度让他沉迷。他闭眸,第一次,彻彻底底的沉浸在一个吻中。

她快窒息,长臂推拒。她越是拒绝,他越是想要。

☆、四爷从未如斯温柔!4

直到她攀上他,龙舞笙才缓缓放下,见她紧闭的眸,无助、柔软的让人心疼,龙舞笙紧紧的抱着她:“从今儿起,你就不用再去那破屋了。”

什么?

杨漓紫没有力气去想,她仿如屠夫手中的待宰的猎物,她也不知道从今往后,自个的命运又会如何!

烛火拉长了寝房外女人的身影,连雨姗握紧拳心:杨漓紫,我会亲手毁了你的。

...

杨漓紫几分恍神,从未见过如此的四王爷,若比貌,他绝不在楚凌寒之下,这样的男人对女人有着天生的诱惑力。她承认她垂涎他的‘美色’。但...

龙舞笙压根不给她失神的机会,他的霸气咄咄逼人,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可他的吻却一反平日的凶残,温润如水,他哑着声音问:“怎么?离开那破屋,你就没话与本王说吗?”

说啥?她是否要感激涕零的拉着他的衣袖说,四爷,俺感动要流鼻涕!去,杨漓紫光想着就起一身鸡皮疙瘩。

这么多日以来,他一直在等待,或是她一句话,或是一记眼神,可到头来还是落空:“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唔!”那个吻出人意料,却宛如饮鸩止渴,引火自fen焚!

他扯去她的发髻,如瀑长发一泻而下,他睨的有些痴醉,记忆中她的青丝是这般柔软,手指不由的滑进其中,黑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托住她的后脑,更深地进占。

他的吻从眉心、鼻尖、一直落到她胸前挺立,他迷恋的触碰,杨漓紫大口的喘气,身子仿若轻飘的羽毛,被他捧在掌心。

他轻轻的解下她的衣衫,冰清玉洁、柔美的曲线映入眼底,俯身,颀长的身躯再度压了上来,情不自禁的抱住,触手却是灼人的肌肤,而他的吻在她肚边流连忘返。

“恩!”

辗转到那神秘的芳丛中,温热的触觉快让她崩溃。她握紧被褥,喃喃:“不要!”

可他灵舌深探,她一窒,当达到那令人匪思的颤栗时,他呢:“要不要?”

他温柔时,快让人溺毙。

她几乎快哭了,却无法控制的咬紧唇瓣,他换做指尖滑入,又俯身在她耳畔缠绵,吹洒着温热的气息:“乖,告诉我要不要?”

他霸气时,折磨的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热汗淋漓,不敢睁眸,可潮红的身子更诚实:“不要折磨我!”

“好!”他心疼,又迫不及待的扯去自己的长袍,稳住她,在她发间宣示:“记住,这是我!”

硕大占进时,她徒然睁眸,可他还吻上,扳开她的指间,十指交握,他要生生与她纠缠,世世不离不弃。

...

寝房外。

龙景笙见那曼妙的身影一直站立在外,他饶有兴趣的问:“连姑娘这是你的嗜好吗?”

嗜好?什么嗜好?

闻其声,连雨姗先是一怔,才意识到自龙舞笙携杨漓紫进屋时,她就一直在外守着,可颊边的泪痕无法掩饰她的嫉妒,连忙擦去眼角的湿意,转身,请安:“五爷,奴婢不懂。”

☆、四爷从未如斯温柔!5

龙景笙递了个眼色:“站在四哥房前,你想知道什么?”

连雨姗有些惊慌失措,匆忙间,却对上男人如鹰的厉眸,却被他发觉:“你哭了?”

虽然他未觉得自己是爱惜女人之人,可那屡屡泪痕,和眼中的落寞,只能诠释一件事——她爱四哥!

或许比传闻中更爱!

连雨姗擦肩立马逃离:“对不起,五爷,夜晚风太大,兴许是沙子混进眼里,弄得奴婢泪眼直流,奴婢就不打扰五爷了,晚安,奴婢先行告退。”

沙子混进眼里?他怕那粒沙子是杨漓紫吧!

正当她逃时,龙景笙却无情的告诉她:“别太爱我四哥,他向来只对两种女人感兴趣:一种是他见着就狠狠的想上。”

连雨姗驻足,那残忍的声音却自身后响起,她回眸,静静的听着:“还有一种,就是对他有利的。”

龙景笙的警告仿若晴天霹雳般,很好,他在她眼里看到的是绝望。

连雨姗咬紧唇瓣,立马感觉整个身子在颤栗,握紧的指尖揉进惨白的肌肤中,或许她必须得强大,强大到可以被他利用,仿若眷恋明火的飞蛾,明知道那炽热的光芒会让自己粉身碎骨,却也心甘情愿。

......

林丞相回府时,只见丫鬟们忙窜着,面色胆战心惊,一进屋便听管家畏缩的禀告:“丞相,老奴真没辙了,您就快去看看小姐吧。”

不远处,又听见‘哐当’一声,管家吓得直闭眼,今儿这都是第几回了?

接着又是‘哐当’,这小姐房内的瓷器可都是几百年的名古董啊。

光砸碎一个,就够他几辈子不吃不喝也还不上,可小姐这自从初一从皇宫回来后,性子更是暴烈了。

林丞相啪的一声桌案,‘嗖’的站起,巨大的声响之下,他不禁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小姐又在发脾气。”

管家无奈的点点头:“小姐,今儿一天都未出门了,听下厨房的奴才们禀告,小姐都一天未进食了。”

“岂有此理!”

林雅静可是他林起贵的掌心肉,平时那可是放在手里怕摔着,含住嘴里怕化了,就算那些名古董再值钱,也比不上他心肝宝贝的身体重要:“带老夫去看看。”

“是,老爷。”管家倒是庆幸,他在林府伺候了一辈子,林小姐性子那可是了如指掌,他连忙带路,也只有林丞相招架的住这小姐的烈性子。

刚推开门,一不明的物体‘摔’的飞了过来,管家吓得连忙合上,只听见屋内的女人斥吼道:“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

“滚,都诶滚。”

两名奴婢便端着美味的羹食,灰溜溜的出了房间。

“放肆,小雅,你看看你到底在做些什么?”林丞相推门而入时,便见着房内杂乱的一切,暴殄天物!被摔的粉碎的古董渣子,洒了一地,凡是是房间能砸的,扔的,都无一件幸免,挂着的窗幔也被扯烂。

房间里‘惨不忍睹’,林雅静见爹爹,所有的委屈像溃堤般,一时爆涌:“爹爹,您终于回来了。”

☆、四爷从未如斯温柔!6

她嗖的钻进林丞相怀前,万分委屈:“呜...”

“小雅,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管家在一旁垂眸,敢请谁敢欺负这姑奶奶,她这烈性子,不被她欺负就算万幸!

“还不是因为那日ri我在圣上面前提及我的心愿。”说来此事,林雅静便一肚子恼火。

“圣上不是说了吗?三日后给答复,你倒是沉不住气了。”

“我八岁时就喜欢舞笙哥哥,那时我们还有过承诺,他会娶我为妻的,爹爹,您看初一那日,我的舞剑跳的不好吗?”

“连圣上都称赞你的舞技美轮美奂。我林起贵的女儿那是才貌双全。”

“可是那日舞笙哥哥就从未正眼瞧过我,一双眸子,从头到尾都在那个不知名,姓杨的女人身上。她有什么好的?”

“就为这事你就把寝房弄的乌烟瘴气,把爹爹最心爱的古董,都砸个粉碎?!”

林丞相无奈的摇摇头,他这宝贝女儿,什么都好,就是男儿性情,烈的很:“因为大家都未曾见过,所以对那杨姑娘好奇呗,这也都是常情,也不过都是些江湖的小伎俩而已,上不得大雅,兴许四王爷一时心奇,故多看了几眼,那也都是人之常情。”

“且不说你在圣上面前提及成婚,还未和爹爹商量此事,可碰上四王爷的事,你怎么就变得如此心急?跟丢了魂似地,恐不知那句老话,心急吃不上热豆腐?”

林丞相锊了锊长须,跟随圣上打拼江山数十年,早就练就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老谋深算,就应了一句古话:姜还是老的辣。

“爹爹,我还不急?我也以为那女人不过是个小玩意而已?可女儿派人一查,你知道她是谁吗?”

“谁?”林丞相淡声问。

“她是四王爷娶的妃。”林雅静耐不住:“就凭她,也能和我抢我舞笙哥哥?不过是杨府的二小姐,就她那种背景,还算的上小姐?充其量不过是家暴发户。”

这女人压根不入她的眼,可为何就能引的舞笙哥哥的视线,一直跟着她转。为此事,她心里堵着慌。

林丞相显然更沉住气,只问:“是正妃?”可四爷根本就没有娶正妃。

爹爹的语气极其平静。她疑惑的问;”什么?”

“爹爹问你,那女人是正妃吗!”他用的是肯定句。

林雅静轻哼:“哼,就那种女人有资格吗?”

“那你还担心什么?正妃位置历来都是留给有身份地位的,更何况四王爷舍得放弃你吗?”

林雅静听出了爹爹话中的端倪,终于有些喜笑颜开的问:“爹爹,您的意思是?”

“就凭四爷今时的地位,他太需要林府。就算皇上用三天时间去思及此事,四王爷等的了吗?眼看圣上身体每况愈下,太子的地位日渐巩固,就算皇贵妃目前最得宠,可没有朝野最重要的大臣支持,他也只会是失之交臂。小雅,你就等着吧,爹爹答应过你的事,何时让你落空过。”

他早就深算过,而他手中握有最重要,也是四王爷最想要的东西。

............

☆、四爷从未如斯温柔!7

杨漓紫见着眼前的派头,绝对比‘紫什么潇什么袍’的略上一筹,好奇一问,今儿她身上这派头,丫鬟还告诉她这一身也有个名儿——金玉流苏翡霞锦。

好吧,好几万两黄金搭起来的,那当然金闪闪的漂亮,

原以为昨夜是梦中翻腾覆雨的快乐,岂料是他让她好几次到达那羞人的顶峰,思及,颊边烫的像炒熟的番茄,呜呜呜,她不禁埋起头,杨漓紫,你丫丢不丢人,还有心情想这些。

只是一夜之间,她又从冷宫里的残羹冷炙,重返庶妃。在这龙府‘趋炎附势’这四字刻画的淋漓尽致,那夜龙舞笙在她耳边哝哝细语:从今儿起,你就不用再去那破屋了。

她知道她用身子换来眼前的锦衣玉食,和那被豪车包养的三有啥米区别?

所以她不快乐,见不到珠儿,找不着小七子她更不快乐。

眼前春夏秋冬四大丫鬟——春梅、夏香、秋雨、冬月,今儿见着她那可是毕恭毕敬,谄着声音:“庶妃,万福金安。”

哟!想当初她站在竹梯上,万分危机时,咋没人搭理?这会个个笑眼眯眯?

可杨漓紫无趣,着实无聊,她瞥了瞥:“陪我玩个游戏。”

“什么?”

“春梅,找四十八张纸片来,上毛笔。”

见杨漓紫抓着毛笔,丫鬟们摇头:“庶妃,毛笔不是这样拿捏的?”

可杨漓紫在纸片上画上红心A,J、Q、K,大小鬼,丫鬟们面面相觑:“庶妃,这是什么?”

好奇,这杨庶妃脑子里哪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

私底下她们也知道,给圣上拜大年,与林府小姐比试时,虽败,却一鸣惊人,事后,依旧被人津津乐道的谈论新式舞蹈,还有那会发光的‘鸡’。

“正好陪我玩斗地主。”

“斗地主?”

“对啊,你们四个轮流上,我是地主,三对一,若我赢了,你们仨一块惩罚。”

“啊!?”

没一会儿,春、夏、秋、冬脸上个个都画上王八、臭蛋,可杨漓紫看着,喜笑颜开,每画一笔时,她丫的真解气:“继续、继续,我们再来。”

“什么?庶妃,还来?”春梅、夏香、秋雨、冬月徒然睁目,眼看自己脸上布满着‘王八’,真是欲哭无泪。

“对啊,我还未玩够呢。”

“玩什么,玩的那么尽兴呢?”男人低沉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四大丫鬟扬头看去,咦,是五王爷,这主可不比杨漓紫好伺候着,还是悠着点好,私人连忙用衣袖挡着脸颊:“五爷,吉祥。”

“起来吧。”大上午的便见他们围成团,杨漓紫那丫头,坐没坐相,真是损了她一身好行头,一听是龙景笙,杨漓紫嗖的站起,这丫头站也站的那么不‘销xiao魂’:“五爷,您来了。”

有关她的事,他便听说:“怎么一大早的,就在这欺负丫鬟们。”

“我岂敢丫,只不过让他们陪我了个小游戏。”

“什么?让本王也加入看看。”

什么?!

龙景笙见着四大丫鬟的脸,噗嗤一声,几分忍俊不禁,好丫头,也就她杨漓紫想的出这鬼主意。

☆、四爷从未如斯温柔!8

什么?!

龙景笙见着四大丫鬟的脸,噗嗤一声,几分忍俊不禁,好丫头,也就她杨漓紫想的出这鬼主意。

这叫斗地主。有意思!

龙景笙仔细听着游戏规则,结果他加入四大丫鬟队伍,专‘斗’杨漓紫这‘财地主’!

.........

不知何时起,五弟时常出现在自己府上。刚下朝,龙舞笙便又见五弟。心底不禁寻思,不知何事引的五弟,天天来自个府上消遣。

庭院内,已是笑声片片,龙舞笙好奇走近,四大丫鬟偷偷窃笑着,这五爷今儿还真‘菩萨’心肠,竟帮她们打败了杨庶妃。

“对老2。”杨漓紫心想,龙景笙手中还有2张牌,这会儿该是胜券在握,急忙的拿起毛笔,正打算在五爷脸上添上几笔,可龙景笙挑了挑眉:“慢着,别那么急,本王还未出,你怎么就知道赢了本王呢。”

他故作抱歉的耸耸肩:“不好意思,本王手中是大小鬼。”

“什么?”不会吧!遇上龙景笙,她就够狗屎了。

打不过,咱跑!走为上策,杨漓紫灵机一动,“哎哟,肚子疼。”说罢扔下毛笔,转身便逃。

“喂,小白菜,当心。”

龙景笙警告,话音刚落,她便一头撞上了一堵肉墙,杨漓紫蹙着眉心:“疼!”

四大丫鬟看着她身前的男人,吓到连忙一鼓作气的跪下:“请四王爷饶恕。”

可今儿四王爷非但不生气,见着杨漓紫疼的揉捏着额,不禁低语,言语中未曾有责怪的意思,倒是透着少许的关切:“总是冒冒失失的,活像见了鬼似的。”

重要的是,他可不想见她往别的男人身上靠。

杨漓紫才发觉,这堵肉墙不是别人,她战战兢兢的颔首,便也跪下:“四爷,臣妾知错了。”

等等!龙舞笙蹙眉:“抬起头给本王看看。”

“是!”她这才想起,自个的脸蛋,早被龙景画上了两长须,额头添上了小王八,可龙景笙还故做惩罚的在她左右颊边,各画上颗小白菜,杨漓紫立马给遮上。

“到底怎么回事?”

“噢,四哥,杨庶妃正和本王玩个游戏。”龙景笙笑,他一局未输,而杨漓紫被修理得预想逃跑。

“玩的那么尽兴,就忘了分寸?”龙舞笙淡语,似乎对五弟有些责骂,他长臂将她扶起,手指揉捏着她发红的额头:“还疼吗?嗯?”

他继续道:“景笙,她是我的妃,于情于理,你是否该称句嫂嫂?”

杨漓紫有些愣神,她有没有看错?这是龙舞笙吗?

“以后不要小白菜长,小白菜短的喊着,也注意点场合和分寸。”

“四哥。”这话换做别人听不出,龙景笙明显觉出这是四哥在宣示属于自己的东西。

“四爷..”

“走吧。”龙舞笙长臂将杨漓紫抚入怀中:“本王带你去个地方。”

杨漓紫以为在龙府‘静宁阁’已属悠然雅静之处,没想到龙舞笙要带她去的那个地方,竟比‘静宁阁’还要美,刚进庭院,假山环绕,鹅卵石铺成的小道别具风味,而庭院中央一巨大的水池,袅袅云烟升起,池水波涛涟漪荡起,她愣了,竟似在仙界。

☆、四爷从未如斯温柔!9

杨漓紫以为在龙府‘静宁阁’已属悠然雅静之处,没想到龙舞笙要带她去的那个地方,竟比‘静宁阁’还要美。

刚进庭院,假山环绕,鹅卵石铺成的小道别具风味,而庭院中央一巨大的水池,袅袅云烟升起,池水波涛涟漪荡起,她愣了,竟似在仙界,水池边有一木屋,四周百年桦树林立,让人眼前生亮,忍不住向往陶渊明‘采菊东南下’的田园生活。

“把衣服褪了。”此时男人话语刚出。

什么?!

杨漓紫提起心防,双手立马遮掩住胸前,他...他...想干什么?

龙舞笙淡笑,似调侃:“那么紧张干什么?你全身上下,哪一处本王未见过?”

这男人说话就不能委婉一点吗?那迷人的声线,低沉、浑厚,带着极其的魅惑,自她耳边响起,杨漓紫不知怎的,‘唰’的红透了脸。

“还愣着干嘛?要本王亲自动手吗?”

“等等!”杨漓紫退了退:“王爷,您想干什么...”

龙舞笙在额头弹了爆栗子:“你想什么呢?你以为这‘静心苑’是世人都能随意进入的吗?不知好歹的妮子。”

‘静心菀’?

他继续说下:“这池子里的水有静心疗养之用,是地下天然的活泉喷涌而出,才会升起袅袅云烟,这可是龙府的龙眼所在之地。”

哼哼,说白了,不就是温泉。可他为何带她来这?他这样,她无法消受。

“那夜见你鞭伤还有痕迹,在‘静心苑’好好养着,本王虽不能保障那些伤疤会彻底消退,但至少可以让疤痕浅一点。”

见她一怔,若有所思,他又补偿道:“本王只是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有半点瑕疵。”

好吧!她说他怎么会那么好心呢!

“真要本王动手?”

“嗯?”杨漓紫恍神,若有所思的退了几步,却不料身后便是大水池,‘碰’的一声,始料未及的跌进了千年活泉中:“啊!”

温热的池水让整个身子涌入暖流,她好不容易游出池面,睁眸却见男人姿态优雅的褪去长袍,不消一刻,便步步踏进池中。

她瞠目,光天化日之下,只见这男人笔直的身段,露出结实的肌肉,麦色的肌肤,魅惑、没人。

不能看,不该看的,不能看。心底暗自腹诽,转身她便往角落边游,却被男人牢牢的锁住,一把稳过她的身子:“往哪逃?”

他利落的拔了她身上繁琐的衣衫,直到露出她清瘦的身子,热雾中,映的彼此的面容不那么真切,他静静的睨着她,双手稳住她的脸庞,拇指划过她脸上的墨痕,这副模样,着实可爱极了。

“以后少和五弟玩那些无聊的游戏。”

怔忡间,只见他微蹙的眉心,他低语:“你是我的女人,少给我惹点其他男人。”

她不语。

“听明白吗?”他用热毛巾将她脸庞的画迹,轻轻的擦干,终于那张清秀的脸映入他眼底,红润的唇,在升起的热雾中,映的红肿诱人,他睨着,拇指悄然的临摹着她的唇线。

☆、四爷从未如斯温柔!10

彼此呼吸一窒。

杨漓紫竟一份心颤,这样的他,她始料未及。

他的唇若隐若现的贴进她,却又偏偏不顺她意的拉开距离,转过她的身子,为她擦拭着肩背上突兀的伤痕,他问:“还疼吗?”

那温热一点点融化着她,杨漓紫竟一时无话,气氛静谧的让她静静沉下,她闭眸,他的动作缓慢,像抚着手心中的宝,生怕摔了、碎了。

她觉得身子越发飘离。

直到几分冰凉的触觉落在肩背,她条件反射的睁眸,他竟...竟用唇一点一点吻过那些伤疤,杨漓紫喃喃:“王爷...别...”

暴戾的龙舞笙,她怕,可此时温润如水的他,令她更畏惧。

她畏惧自己一不小心,便陷入他用柔情编织的深网之中。

“还疼是吗?”

她摇头:“不是!”

可吻还不够,他的灵舌渐渐游走在她柔白的肌肤之上。杨漓紫一颤,可龙舞笙故意问道:“那这样呢?”

她真是欲哭无泪。

为何...为何他要这样欺负她?

“王爷...”喃喃细语。

“喊我舞笙!”此时没有主与奴婢之分,她是他的女人,他要她口中亲昵的喊出他的名字。

可她不敢。

“乖,喊我舞笙。”他命令道。

她闭着眸,强忍的咬紧唇瓣,龙舞笙翻过她的身子,让她直面着自己,见她此时柔弱神情,很好!他笑,薄唇边扬起冰冷的笑意:“喊我!”

终于,在他面前,她第一次投降:“舞...笙”

他吻上,捧着她的颊,细细品尝。得到他的鼓励,她情难自已:“舞笙。”

不知是温热的池水,还是心中情意荡漾,她喊着,每一声都如此自然。

“舞笙...”

“舞笙...”

“舞笙...”

他吻上她颊边那道丑陋的疤痕,好让这池水彻底渗进她肌肤中。

龙舞笙环住她的腰际,游至池边,彼此的身子,在泉水中飘荡不定,他稳住她,又撬开她的唇,索取着她的芳香,彼此动情纠缠。

杨漓紫第一次主动攀上他的颈项,闭着眸子,主动的回应着。

轻含,细咬,他将她的喃喃声全然吞噬,与他相比,她太瘦,紧紧环住她,似乎将她陷进自己全身之中。

又辗转到她耳畔,轻问:“可以吗?”

她已无法拒绝,眉心微蹙的点点头。

“舞笙!”她动情的轻呢。

可上身的忽来的凉意,让她无奈的睁眸,空荡着,王爷人呢?

“啊!”她惊呼,他...他竟然游至池水下,一手环住她的腰际,另一磨蹭着她肚边的肌肤,那一半在天堂,一半地狱,让她额边大汗淋漓,他不该这样欺负她:“别!”

身子的热潮,让她意识到,自己有多期盼这场‘爱’,可这还不够,他在折磨、凌迟、惩罚自己。

到最后,她昏厥在这无尽的欢/愉当中。

.........

“王爷,林丞相求见。”

当差的侍者在龙舞笙的寝房外禀告着,而屋内,龙舞笙撑起长臂,细瞅着身下的女人,她只露出脸庞,她的藕臂紧紧的搂住他的腰际,似乎吸取那股暖意,他悠然的缠住她耳边的鬓发,外面的侍者见屋内无回应,又一次汇报:“四爷,林丞相在厅堂求见。”

☆、三个人的洞房!1

他恹恹,如此良辰美景,却被人扰乱,他蹙着眉,低语:“知道了,本王立马便去,好生款待林丞相。”

“是!”

他依是打量着她,兴许听见耳边的声响,扰着她的睡意,杨漓紫动了动身,又疲惫的睡去,今儿下午,彼此酣畅淋漓,思及,龙舞笙满意的扬起嘴角,在她耳畔轻语:“继续睡吧,本王有些公事。晚点儿再来陪你。”

半梦半醒中,杨漓紫轻啄着头,唇边又露出淡淡的浅笑,像个乖巧的娃娃。

.........

进厅堂前,龙舞笙理了理衣袖,寻思这只老狐狸上门,必定是为了一场交易。果不其然,两人碰面,龙舞笙又礼貌的拱起手:“林丞相,让您久等了,坐,坐!”

“老臣应该的。”林丞相笑意融融,可暗下,彼此间眸中闪过锐利,正所谓高手对决,狭路相逢。

龙舞笙拿捏起精致的瓷杯,浅尝,又故作厉声的问:“怎用这种茶招待林丞相的吗?春梅,换上等的玉罗轩!”

“四爷,不必客气,老臣平日里喝惯了这绿茶。”暗下,林丞相岂会不知龙舞笙的心思。

四王爷,足智多谋,众所周知,一字一句中必有其用,与如斯聪明之人会面,一般人会觉得压力重重,可对林丞相来说,那可是棋逢对手。

雅静一心一意想嫁给这样有着野心、欲望的男人,他林起贵从未插手反对,那是因为他自个也非常欣赏四王爷。

龙炎五子当中,太子龙啸天虽有才貌,但锋芒毕露。

二子龙敖天与南国多年征战当中,立过大功,但空有满腔热情,用文人话说,只不过是个粗蛮之人,胸无远见,远不如其父龙炎;

三子潇云,识略英武,可惜留恋山水。

四子舞笙,耳目所经,一听不忘,一见即识。步射骑射,矢不虚发!

五子景笙,依是年少,比起四个哥哥,更需要时间的历练。

待春梅斟上玉罗轩,龙舞笙做了个‘请’的手势:“这是本王早年跟随父皇平定突利时,在鹄立山中采集的,这玉罗轩,叶尖细嫩,淡淡醇香,又有凝神之效,林丞相尝尝,若是喜欢,可以带点儿回去。”

“谢四王爷厚爱。”而这玉罗轩果真茶中极品。

“今儿下朝父皇找到林丞相,林丞相这次来,可否与此事有关?”

聪明!原来四爷对自个的行踪,了如指掌!林丞相暗自腹诽:“初一那日,小女在‘祥龙殿’鲁莽道出自己多年的心愿,皇上思急三日,今儿给老臣回复。”

“噢?”龙舞笙提起心防,见林丞相胸有成竹的模样,或许不消一刻,自己便立即会接到圣旨。

“但老臣还是想了解下王爷的想法。”

“林丞相不是心中自有答案了吗?”

“成婚大事,最好是男女情愿,若是王爷有所顾虑,还望三思。”

“丞相...多虑了。”

“或许是老臣年迈,思忖顾虑的事情越来越多,小女自幼被老臣宠溺,老臣也盼望她能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四爷雄才伟略,是少女们争先恐后祈望的另一半,王爷与小女从小便识,还望王爷能真心对待雅静。”

☆、三个人的洞房!2

林丞相长叹:“若是这门婚事真能谈成,老臣自是欣喜不已。可老臣也知四爷最近正忙着调查川省之事,也不知四爷可有头绪?”

空气凝滞,龙舞笙紧盯着老谋深算的林丞相,这只老狐狸...终于绕到了正题,或许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龙舞笙浅笑,唇角淡扬,姿态优雅的放下手中的瓷杯,又打趣的问:“林丞相,这话何意?”

“呵呵...”林丞相笑起,亦放下瓷杯:“王爷不必紧张,老臣只是想若是这门婚事成了,川省的事情,老臣或许可以献点绵薄之力,为四王爷分担一点。”

龙舞笙星目眯起,老狐狸在威胁他?!这言下之意,不过是不给他后路。

林丞相明知他调查川省的事上,大哥已剪断所有线索,让自己陷入两难之地,而林丞相却以此作为筹码。

自知与太子的争夺,更需要厚积薄发,景笙早已道破,若能得到林丞相的支援,对他有利而无害。

而今,林丞相敞开窗户,道亮话,他正用自己手握的权位,换女儿雅静的幸福。

川省只是龙敖天与南国交易的冰山一角,或许...林丞相知道的,会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

林丞相告辞后,正如龙舞笙所料,便得到圣旨,父皇赐婚,将雅静许配给他。

…………

那夜,龙舞笙径自来到‘静宁阁’,楚凌寒从不过问朝野之事,而他放下顾虑,与凌寒彻夜长谈。

他命人斟上‘醉生梦死’,又上了几道小菜。

龙舞笙环顾四周,长叹:“七年,你知不知道‘物转星移’这四字,呵,可你这‘静宁阁’倒是一点未变。和五弟喜新厌旧相比,你倒是专情的匪夷所思。”

楚凌寒笑起:“行了,你就别贫我了,你从不主动上‘静宁阁’,今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见他眉间愁绪,楚凌寒挑眉问道:“有心事?”

“呵呵,你猜猜看。”饮下杯中的‘醉生梦死’,今儿的酒异常的烈。

楚凌寒食指沾了沾酒,在桌案上,龙飞凤舞的写下二字——圣旨。

“你倒是最懂我的心思。”龙舞笙黑眸眯起:“凌寒,我在想,若是有一天,你我对峙,你是否是我最大的劲敌?”楚凌寒太了解自己,甚至是就似自己的影子。

“那是你从未将太子视为敌人。”

龙舞笙长叹,思及一句老话:“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娶林雅静是政治目的,却是为了打击我同父异母的亲哥哥。是否太可笑?”

他感喟,生在皇家的悲哀!

楚凌寒与他碰杯:“满载的财富、权位只会有两种作用:一是让人疲惫。”他属于前者。

“另一呢?”龙舞笙问。

“另一便是激发更远的追求。”舞笙属于厚者。这就是他们不会反目为敌的原因。

舞笙笑:“你倒是总是一语道破,凡复杂的事情,到你这儿也变得简单的多。今儿林丞相来府,想与我交易,他把女儿的幸福都赌我这儿了。”

“噢?”

☆、三个人的洞房!3

“绵薄之力?呵呵。”龙舞笙自嘲:“那只老狐狸早已揣摩透,算都算进骨子里去了,我..还有别的路可走吗?或许和三哥一样,扔下这大好江河,钟情吟诗作画会好一点呢,呵呵!”

楚凌寒静静的看着他,认识他三十年来,他第一次在舞笙眼里见着一丝疲惫。他径自倒上满满的白酒,饮下,可舞笙不知,除了水凝胭,他在舞笙身边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

为了他的父亲!

自他踏出‘楚府’闯荡时,父亲楚子乔让他一再记住,凡舞笙兄弟遇上困难,他得想尽办法为他们解围。他想知缘由,可父亲从不答复。

“舞笙,只要楚某能帮的上,一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龙舞笙转眼,迎上他,唇角淡扬,一切尽在不言中!

.........

皇宫,寂夜。

宫女为龙炎宽衣后便退了出去,涟馨踏进寝宫时,却见龙炎闷闷不乐:“圣上,您怎么了?”

“上次那奇女跳的什么舞来着?”

“噢。”涟馨笑了笑:“原来圣上惦记着这个,臣妾依稀记得是叫...叫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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