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难道说的是她?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倒是冯师叔也顺着她的意,为她解了一直以来疑惑,原来,真的会有古修罗术这样的法术,控制术不过是其中一种,皆已失传,根本就没有了多少用处,现在中原各处,甚至中原外的所有被控制的“傀儡”都是遗漏下来的,控制他们的主人已经死去,所以它们只能在某一处逗留,且没有什么特别的思维。再观凌波洞内的“傀儡木人”,它们都是由冯师叔控制的,所以算不上是什么用控制术,更确切的应该是说……它们都是由冯师叔牵线,而有所行为的真正的“玩偶”罢了,而在中原各处的,其实也算是有一种邪术指引吧!
无论如何,这都成不了大事的!任琉璃的心里分明就是清楚的,但是说不出来,如若冯师叔说真的没有其他问题,那暂且相信吧!因为很简单,凭着一点儿原因,她就是无能为力,因为解决它们,绝对不可能是凭着她一个人的力量就能够办到的,需要所有的人都齐心协力,现在看起来,就算有许多的人都注意到这个问题,但是没有办法一同去面对,只能让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这件事情,才能有结果!任琉璃的心里一直犹豫着。
“小丫头,又在胡思乱想着什么呢?”冯师叔见任琉璃的脸色很是难看,摇着头苦笑着,“看,又开始,你这丫头,就这点,真讨人厌!”
当冯师叔说出这一句的时候,任琉璃的脸上很是窘迫,难道她真的讨人厌了?冯师叔再次申明,那些傀儡并不会真的伤及他人性命,只要不去招惹它们。但怎么可能不去招惹呢?一定会有一件事情,将它们再次引动的,但是任琉璃也格外相信冯师叔说的话,他老人家见多识广,比众多晚辈可是要有眼力的,自然是不会看错的!任琉璃想着这些,就离开“圣贤书”附近,打算去寻见师父,如若长辈们依然希望他们继续静心,那她……
好好的年节气氛,怎么的就今年如此怪异?如若一直如此沉静,那她可就选择离开凌波洞,准备到剑湖宫那里去玩耍,也好过如此烦闷。
正准备离开凌波洞,不想,却碰上好似也准备离开的卫行歌,怎么会这么巧,正当她打算离开的时候,卫师兄也要远行?遥遥的,卫行歌主到那里的任琉璃,立即扬声唤道,令任琉璃不得不收住了脚步,几步就走到了她的身边,状似疑惑的问道,“怎么?你这是要去哪里?好像很焦急?”
焦急?任琉璃很是想要看看自己的表情,难道离开凌波洞,就是这么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本意是想向师父说一声,可是回想起来,如若这般,万一师父不让她离开凌波洞,且认为她没有耐心好好修行,那又怎么办?何况,师父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不如,先斩后奏,岂不是很好?
未曾料到,卫行歌竟然也有这样的打算?抓着头发的任琉璃轻笑着说道,“好好的除夕夜,难道就要这么过去了?好像很不甘心啊!”往年的除夕,都算是热闹,就算她与经常外出的同门,总是没有什么可以投机的谈话,但是与师弟、师妹的交情总是相处得不错,可是这次回来,好闷……
“走吧!陪我到剑湖宫一趟!”卫行歌见状,立即明白了任琉璃的想法,轻笑道,“不必一直闷在洞内,去其他地方逛一逛,走吧!”正和她意啊!有了卫行歌相伴,就算师父发难,也要看着得意弟子卫行歌的面子上,对她也不特别的多加责难就是了!借着卫行歌的离开,她就此跟从。
好像,卫行歌有些心事,这一路上,忧心忡忡,原有些欢喜的任琉璃,跟着卫行歌的脚步,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打扰到卫行歌?正打算慢下脚步,寻个借口回凌波洞,不想,卫行歌却早早的察觉到她的动作,回头道,“怎么?累了吗?要不要休息?”
剑湖宫已在不远处,哪里不会累了?只不过……任琉璃自然无法将心里的话说出来,总不能直接就对卫行歌“笑”道,觉得卫师兄的心情不佳,怕自己的一直伴随着他的左右,不仅无法帮助他控制情绪,相反,会让他越来越烦心吧?任琉璃懊恼不已,上前几步,跟在卫行歌的身后,不言语。
哭笑不得的卫行歌,哪里感觉不出来任琉璃的尴尬?问题是,他哪里让任琉璃感觉到尴尬了?两个人正站在小径之间,一头小鹿轻鸣着,从他们的身边擦过,奔向不远处,好像准备接应什么人似的!好像,逍遥派不仅仅是独独一派,来过除夕了吧?咦?任琉璃眯着眼睛,看向已经接应到的人。
竟然是剑湖宫的弟子?难道这年他们都打算在逍遥派过除夕?不会吧!哪里挤得下?如果说是到剑湖宫过除夕,反倒是说得过去!卫行歌不动声色的拉着任琉璃的手,向后退了几步,为那些人让出了路,也没有怎么言语、打招呼,等他们先行走了过去之后,卫行歌才带着任琉璃继续前行。
看来,卫行歌要去剑湖宫的目的,与那些人毫不相干吧!任琉璃与卫行歌一道走着,直到无量玉璧前,才知道他的目的,原来,单纯的想要欣赏瀑布之水?任琉璃并不了解卫行歌的习惯,只知道当卫行歌面对着瀑布,一言不发,笔直的站着,双手负后之时,她便在卫行歌的后面走来走去,虽然比起在门派之内要自在些许,却也没有什么事情做,随即,任琉璃伸着懒腰,干脆就坐到了草地上,斜靠在旁边的微微冰凉的石头上,就这么歪着。
卫行歌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任琉璃的动作,依然直直的盯着瀑布,难道上面真的会有一对璧人于洞内练剑,之后映在了上面的石头上?当然不可能!这件事情是独剑湖宫的子弟才能够看到的,除了神迹显露的时间之外,是根本就看不到什么的,任琉璃打了个呵欠,无所事事时,守岁最困难。
其实,守岁应该是从吃年夜饭开始算起的,那一夜不睡,来迎接新年的到来,每年的时候,对于任琉璃来说,当真是痛苦与愉快一齐袭向可怜的她。
难道她要一直对逝去的岁月,饱含着特别惜别留恋之情?她只对新的一年,寄于特别美好的希望吧,想到在大理城收到的福袋,应该挂以太湖的许愿树上,才算是完满,但是到目前为止,尚没有看到哪一位同门的手中,拿着与她一样的福袋之类,莫不是她最后要自己到太湖的许愿树前挂福袋?
她不想自己去呢?岂不是就她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当任琉璃思及这些之时,脑海中就会出现许多不算和谐的画面,大部分都是她被排挤的模样。
摇头晃脑的她,脑海中尽是些想不会发生的事情,表情复杂得很,让无意中回过头来的卫行歌哭笑不得,难道任琉璃这是在活动筋骨?
当任琉璃哀叹过自己的人生之后,终于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忽的与卫行歌对视,一时间尴尬不已,低下了头。
“想什么?”卫行歌淡淡的问道,皱着眉头的任琉璃一时间不知如何讲出自己心中的郁结所在,苦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