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正在往外走!
一个个书生模样,儒生的气质浓郁,都能够看得出,他们并不是真正的江湖人,却有几个看得出有几分武功的底子。
“怪不得喧闹,原来是他们下课了,走吧!”段沧浪长长的松了口气,觉得是自己多思多想了,苦恼的看向任琉璃道,“是我的错,吓到你了。”
“未雨绸缪?本就应该如此!”任琉璃淡淡的笑着,并没有责怪段沧浪,何况,她也很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会是一件奇遇吗?
当然,哪里会有天天充满惊喜的?任琉璃很是清楚,只是相比之下,段沧浪太过紧张了。
文庙,属于读书人的地方,任琉璃很希望进去看一看,段沧浪也看出了她的心思。
“迟一些,我带你进去看一看!”段沧浪笑着建议道,却被任琉璃回拒,“不必了,会有机会的,只不过,这里是属于文人的,我是真的不习惯。”
因为她不喜欢,段沧浪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提到其他事情上。
几乎剩余的时间,任琉璃都一直在与段沧浪相处着,偶尔,会与洪恋打个照面,她似乎正在安排着什么事情,没有多余的时间用来招待。
何妍雪与张青锋一直在一起,格外繁忙,看样子,入账不少,很会做生意的样子。
“哦!我的天!”任琉璃突然轻呼一声,单手搭在段沧浪的肩膀上,借着他的力量,来稳住自己的身形,深深的吸了口气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她又看到了什么?松鼠?不,应该又是幻觉吧?
任琉璃几乎不敢肯定自己刚才看到的是什么动物,它们都应该存活于森林、草原甚至其他地方吧!但绝对不应该是苏州城内啊?
“琉璃?你没事吧!”段沧浪连忙回身扶住摇摇欲附的任琉璃,是不是这几日的经历让任琉璃目不暇接,让她有了疲惫之感,才会……段沧浪心疼的皱紧了眉头,生怕任琉璃会因为劳累而生病。
深吸气的任琉璃,尴尬的微笑着,撑起勉强的表情,解释着,“我刚才看到了一些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可能是我的幻觉,一定是我!我太累了!”
是啊!一定是太累了!她怎么会看到一只浅黄色老虎大摇大摆的在她面前走过,那悠闲自得的表情似乎说明它本就是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它没有伤人,所以是幻觉。
“琉璃,你别吓我,怎么回事?”段沧浪扶着任琉璃的手臂,让她不停的呼吸,抚平情绪。
现在的任琉璃心里却是想着,偶尔见到的小动物们,实在是太神奇了!
“琉璃,对我说实话,你现在非常的不安!”段沧浪虽然让任琉璃平复了心情,但依然能够感觉到她的颤抖,引导性的说着,“我希望你能对我说实话?”
说实话?完全不被看成神经病?
任琉璃不确定的笑着,缓道,“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只老虎,之前还有些松树之类的……”
这一类的!任琉璃深呼吸,抿唇苦笑着,看到段沧浪慢慢僵硬的表情,心中一疼,险些哭了出来,感觉得到,其实段沧浪觉得她已经“病”得十分严重了!
垂下头的任琉璃再次感觉到了沮丧,她快要病入膏肓,被人嘲笑也是应该的。
“傻丫头,我带你去看一看!”段沧浪准备拉着任琉璃却见识她口中的那些幻觉,被任琉璃拒绝,“不,我才不要,万一再出现其他的……我要……”
“它们,以后也会是你的。”段沧浪笑着打断了任琉璃的猜想,道,“我原来不喜欢多带一样,就算是对我有所帮助,不过看起来,我应该尽早收服一只比较好!”
他在说什么?任琉璃觉得自己是完全都听不懂。
“我可以对你解释,你看到的……是珍兽,但是要从大理开始!”段沧浪微笑着说道,“我已经决定了,你与洪姑娘先试一试,无论能否成功,我们都回大理,带着你好好的了解你所在的地方,他们不告诉你,认为没有必要,我没有告诉你,是觉得我可以保护你!”
可是,段沧浪现在告诉了她,不是吗?
疑惑的任琉璃好像听到了一件让她的心情十分不错的事情,是不是段沧浪要向她告白之类?
虽然任琉璃的表情很是简单,但心里则是激动不已,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要如何应对?
“现在我要告诉你所有的事情,无论以后你是否用得到,因为,你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段沧浪坚定的对任琉璃说,却也没有忽视任琉璃眼中的失落,她等待着什么,他的心里很清楚,有些事情急不得,与其让任琉璃在瞬间动心之后,使他们的生活变得平淡,不如潜移默化,自然而然的走在一起。
点着头的任琉璃虽然说是心里失望,但也是不可否认,她认为很有道理,她对江湖充满着好奇,希望能够好好的试练,其他的以后再说。
段沧浪慢慢向她开始讲起了自己所经历的,自然不是十分的全面,毕竟因为身份的原因,大部分时间都是留在大理城,相比之下,张青锋是最熟悉这一些的。
张青锋从小就在江湖上试练,每一步都走得详细又舒畅,可惜他是不可能将这些告诉任琉璃的,因为就算是听,也需要耐心。
或者,任琉璃有机会应该与洪恋多在一起,暂时不知道她详细的身份,但定然是大户出身,家境颇有殷实,行事虽然冷漠却极有侠义心情,以对待任琉璃的这件事情上就完全可以看出她所隐藏的热情。
听着段沧浪的建议,任琉璃不置可否,莫非段沧浪忘记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在她与洪恋进行一场夺得神节的过程之后,就会带她去大理从头做起,怎么他这么快就忘记了?
“你们全天都呆在一起,不闷吗?”张青锋拿着一个小护符,晃晃悠悠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看得出来,真的只是路过。
段沧浪将任琉璃拉到笛后,几乎是本能的一个保护她的动作,笑着,“你几乎一天都与妍雪呆在一起,怎么回事?”
当你准备问其他人的时候,就应该想想自己又有什么小把柄。
尴尬的张青锋撇着嘴说,“我正在努力的将自己的风流变成一种特性,而不是性格。”
听起来,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任琉璃看得出,张青锋的眼底有认真,但是很坚持多久,是一件很不值得信任的事情。
被说穿了心事的张青锋,又为自己辩解了几句,转身愁眉苦脸的离开,他是想等一切尘埃落定,且自己信心十足的时候,才向所有人开诚布公的。
真不舒服!任琉璃紧抿着唇,与段沧浪一同向回走去,毕竟是真的太累了,她需要充足的时间来休息。
段沧浪也一样,回到庭院之后,就接待了几位想要求见的人,不知道是何身份,心中好奇,却强行压制住,对段沧浪的事情,最后不要越矩,已经不完全是江湖儿女的琐碎小事了。
“收成不错。”何妍雪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寻向任琉璃,却见到任琉璃一直摩挲着师父让她递送的信件,一直发呆着。
“你的心里一直惦记着,洪姑娘一时半分不会离开,不如,先处理这件事情,或者先暂时忘记,怎么样?”何妍雪挤出笑容,让任琉璃看向他的方向,缓笑着,“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她应该累了!任琉璃笑向望着何妍雪,可是睡不着,一直处于莫名的兴奋与恐慌当中,她睡不着。
何妍雪的双手是空的,但好像一副满载而归的模样,让人疑惑着。
“我看到你与张青锋在卖着什么东西。”任琉璃问道。何妍雪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你们一直很忙,忙得出乎意料,我想知道你们到底都在做什么?有什么可以卖呢?”其实,任琉璃想问出的就是最后一句话。
有什么可以卖的,无论什么事情都十分好奇的任琉璃,很想知道其中的奥秘,可以靠这些发家致富吗?
任琉璃的疑问没有得到何妍雪的解释,因为何妍雪根本就是才刚刚开始学习,也不知道如何向任琉璃解释。
“算了,我要一件一件的开始!”任琉璃向自己保证着,“我要做到最好。”
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吗?何妍雪不确信的看着任琉璃的表情,觉得她好像在说着天方夜谭,竟然要“一件一件”的开始做,实在是……
“别给自己太太压力,明天一起去寻找神节,无论是否能够成功,你都先去洛阳吧!”何妍雪对任琉璃微笑着,“虽然两地一来一去需要很长的埋单,但是我们的时间,不都是用来做这件事情的吗?”
很有道理,他们就是在一个个不同的地方锻炼着自己,结识新的朋友,入适合自己的帮派,最适合自己的事情,不是吗?
如果没有一件是适合她的,或者,她就会回逍遥派,或者同段沧浪永远的留在大理,那应该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卫师呢?任琉璃的眼前突然闪出卫行歌的面容来,顿时让她的心情格外低落,闷闷的伸出手,握住何妍雪,想要寻求一些帮助。
她不可能再对卫行歌有任何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