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想离开,非常的!
任琉璃崩溃的坐到了地上,与那些铜人同时跌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呼声。
“琉璃姐姐,已经没有事了!”李雪情立即扶向任琉璃,却被任琉璃挥开,有些惊喘的说道,“别管我,我听到动静了。”
什么动静?一句话令李雪情异常的警觉,望向四周,反而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事情,半蹲着移向任琉璃,神情紧张。
任琉璃指了指楼梯之下,她是真真切切的听到了某些动静。
“琉璃,你太胡闹了!”段沧浪一步就冲到了任琉璃的身边,几乎是在防止会有什么铜人之类的再冲上来。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段沧浪紧紧的拥着任琉璃,握着她的手,想要看到有没有什么细微的伤口。
任琉璃拉着段沧浪的衣袖,想让他听一听她所听到的,可是段沧浪却被旁边的事情干扰,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你太鲁莽的!”段沧浪摇了摇头,对任琉璃与李雪情单纯的离开,带给他们的多大的担忧,害得段沧浪……紧张得快要窒息了!
紧紧的握住任琉璃的手,段沧浪觉得自己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根本就不打算理会其他人的眼光,只知道……
实在是懊恼的任琉璃,被段沧浪拥得快要透不过气来,气愤又懊恼的想要推开段沧浪,却被他拥得太紧。
“知道你们的关系好,不要在这里现眼睛。”容成敏敏扶着李雪情站了起来,对任琉璃说道,“我们快走吧,先回四层,这里感觉好怪。”
能不怪吗?你看……到处都是佛像,相比于前四层,这里是否表现得太过整齐了?若是这样的地方,呆得久了,岂不是很恐惧?
深吸了一口气,任琉璃从他的身上闻到了令她不是很舒服的味道,这样的他,一定因为自己的突然离开,而倍感恐惧与紧张。
“对不起!”软下来语气的任琉璃,只希望他能先将自己放开,段沧浪却没有动作,反而是一动不动的,紧紧的拥着她,只希望她的语气能够让段沧浪先放开他。
“太讨厌了!”容成敏敏都准备走了,可是见到段沧浪揽着任琉璃一动也不肯动,脸上飞起一层淡淡的绯红,觉得他们之间的举动,真的是太过亲密了!
懊恼不已的容成敏敏,用力的跺了跺脚,正打算上前,就被何妍雪给打走了。
隐隐约约间,好像听到了何妍雪的劝说,“你真是不识实务,你表哥那么担忧,琉璃又那么恐惧,你还在旁边打扰着。”
他们的脚步离他们有一点点的距离时,段沧浪才慢悠悠的松开了任琉璃,深深的叹了口气,抚着任琉璃的头发,却是张望着四周。
本来很想发脾气的任琉璃,却看到段沧浪很是警惕的表情,也跟着严肃了下来,慢慢的露出了笑容,果然,段沧浪不是感情用事的人,当他用感情来掩饰着自己的戒备的时候,才是真正的他。
段沧浪向任琉璃做出噤声的动作,有些紧张的拿起了地上的武器,慢慢的走向楼梯,连忙起身的任琉璃也是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看着正在慢慢靠近楼梯时,那阵声音似乎也是越来越大。
楼梯下面有许多铜人,很是可怕,被他们抡上一拳头,怕是要吃上不小的苦头呢!
尴尬不已的任琉璃单手抚向自己腰间的武器,紧紧的跟着段沧浪的脚步,想着要如何移下楼梯。
“排山倒海!”站在楼梯旁边的任琉璃,突然用力的袭向离楼梯最近的那个铜人,听着它轰然倒地的声音,段沧浪着实被吓得不轻,也在瞬间就了解了任琉璃的想法,急忙的就冲了下去。
坚持住,这是任琉璃为段沧浪打气,手中的动作一刻也没有停下,为段沧浪解决离他最近的麻烦。
非常多的麻烦,越来越多的涌上来,任琉璃觉得自己渐渐有些吃力,身后的脚步声越发的紧密,知道他们再次折回来,只是段沧浪迟迟不肯回来,让任琉璃不由得担忧。
“可能遇到麻烦了,你们留在上面牵着那些铜人!”张青锋见状,急急的对他们吼道,“世子这么不理智,比琉璃还疯狂。”
是吗?有比她还恐怖?任琉璃狠狠的瞪了张青锋一眼,看着他与段沧浪好像扶着某个人出现,是位女子!
瞪大了眼睛,任琉璃看着被扶起来的女子,看着很像是峨嵋派的弟子,却没有见到李雪情的动静。
“雪情?”任琉璃召唤道有些诧异的李雪情,李雪情却摇着头,一步上前扶住那位女子,一时之间,似乎也不知道究竟要往哪里去。
“雪情?”再次唤道李雪情,任琉璃准备上去搭把手,李雪情却比任琉璃的速度更快一些,扶住那位女子的时候,对任琉璃急切的说道,“她的确是我的师姐,可是,她并没有与我们一起到这里来啊!”
李雪情的一句话,让他们都露出错愕的表情来,莫非偌大的宝藏洞,还有其他人在场?他们也是来寻宝的?
将那名女子扶着平躺到地上,旁边的水池里的水音,隐隐作响,到是很悦耳。
“我们不应该长久的留在这里!”何妍雪立即说道,“旁边看起来,应该算是不错,可以供伤者先休息。”离得最远的她,瞪着眼睛,看着李雪情怀中的女子,看不出什么来,连那女子的样子都看不太清楚。
错愕的任琉璃瞄向段沧浪,正准备问向他,关于那女子的伤势,就听张青锋缓道,“她没有受伤,应该是被什么吓晕过去了。”
张青锋深吸了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这里好像除了铜人,再也没有其他的,她被什么吓晕了?”
“我们在的时候,她应该还是清醒的。”任琉璃喃喃的说道,因为她隐约间听到了哭泣的声音,感觉很不舒服。段沧浪慢慢的起了身,对任琉璃说道,“是,而且她应该是被我吓晕的。”
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段沧浪的身上,让任琉璃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段沧浪究竟是有多恐怖,可以让一名花样少女被吓得晕倒?
“我们是不是……”张青锋对眼前的这名峨嵋派的女子好像没有什么好感,而且充满着淡淡的担忧似的,让何妍雪冷笑着,“怎么?你不觉得留下来照顾她,会比较好吗?”
好浓的醋意哟!任琉璃吸了吸鼻子,被段沧浪牵着,先扶着那女子移向了前面,坐在那三尊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的佛像之前,好像比其他地方要安全得多似的。
李雪情紧步跟上,依然喃喃的不休的说道,“琉璃姐姐,我保证,这位师姐真的没有同我们一起来,而且她好久都没有回门派了,听说在江湖上混得很舒服,所以……”
混得很舒服?任琉璃淡淡的扫了李雪情一眼,看着她急切的表情,一时无法表达自己的心意,任琉璃摇了摇头,“没关系,会好的!”
那名女子被安置于佛像之下,李雪情立即坐到了她的旁边,急切的希望那女子可以尽早的醒来。
坐在旁边的任琉璃,一直低着头,打量着那名女子,慢慢的皱起了眉头,好像发觉那女子的面前,过于眼熟,却没有想起她的身份。
正准备开口的任琉璃,听着段沧浪说道,“这位女子……很像是水青居主?”一句话引得任琉璃格外注意着,立即扑向了那女子,吓得李雪情几乎要将那女子护在身后。
不,不是水青居主!任琉璃慢慢的将那女子的头发慢慢捋了起来,看清楚了对方的面容,竟然是松了口气。
当真不是水青居主,任琉璃竟然会有放松的心里,看来,她的心里将水青居主看得很重啊,毕竟水青居主曾经救过她的人,知道不是她,所以心里才更舒服一些。
“你别担心!”段沧浪双手扶住任琉璃的肩膀,轻声道,“不会是水青居主,我也只是说很‘像’而已。”
懊恼的任琉璃点了点头,与段沧浪坐到了另一边,放眼望去,面前那条又长又宽的主道,充满了幽暗的感觉,好像已经不是佛教的胜地,反而像是离地狱似近似的。
“我有点害怕!”任琉璃靠在段沧浪的身边,悠悠的说道,“总觉得这里……哪里让我非常的不舒服!”
何妍雪、张青锋与容成敏敏根本就没有跟过来,时不时的听到他们吆喝的声音,好像正在与什么搏斗着,几乎是没有考虑的,正在引着一个个铜人奔向楼梯,再一个个的打倒,再推下去。
坐在这里,依稀间可以看到他们的动作,十分的好笑。
“他们真是胡闹!”任琉璃言语之时,就见到陡然放松的李雪情,平躺在地上,隐隐的睡去。段沧浪看了看李雪情,轻笑着说,“难得放松,只是让他们放松一下吧!”
放松?真的是可以放松吗?任琉璃抿着唇笑着,慢悠悠的闭上了眼睛,这一趟真是给了她不小的“惊喜”,靠在段沧浪的肩膀上,隐约间的沉睡着。
耳边时不时的传来脚步声,半眯着眼睛的任琉璃看着他们来来去去,倒是热闹极了!
“他们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啊!”任琉璃喃喃的对段沧浪吼着,心里真的是很不舒畅啊!段沧浪轻笑着,“随他们去吧,你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我陪着你!”任琉璃听着段沧浪的那句话,觉得心里真的是很舒服。
本以为会是父母替她选错了,现在看起来,段沧浪要比卫行歌更适合她!
卫行歌始终都是高高在上的,几乎都快要望不见,那种如神一般的位置,无人可以替代,而她有的,也只是简单的崇拜,应该真的仅仅是简单的崇拜哟!
段沧浪对于她来说,却是有很大的不同,几乎可以说,是在无微不致的,却很容易让人身心疲惫的照顾着,这种照顾让她很窝心。
情不自禁的,任琉璃就伸出手来,挽住段沧浪的手臂,表情甜蜜又温暖的靠到了段沧浪的肩膀上,缓慢的放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