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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毒爱小蜜》作者:淼渺【完结+番外】
内容介绍:
我要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等着你的,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么个人。
夏小北流年不利,应聘秘书不成,还在停车场被人莫名其妙的和谐了…四年后,身为寰宇首席秘书的她,一手牵着伶俐可爱的小男孩,一手为总裁大人张罗与温家千金的婚礼。
寰宇公司,人人都传这男孩是夏小北和总裁的私生子,不然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怎么看怎么和总裁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呢?
一个关于爱与错过的故事:“小时候,看着满天的星星,当流星飞过的时候,却总是来不及许愿;长大了,遇见了自己喜欢的人,却还是来不及。”
雷允泽:他以为那天只是一场梦。一低头,就瞥见车垫上的女式衬衫纽扣。那是他在激情之下扯落的,她一定是没法走出去,才拿走了他的外套。
车厢里还弥留着淡淡的香味, 是她的味道。在他醒来之前,她就消失了。就像是灰姑娘12点的魔法,在午夜的钟声敲响之前,仓皇的离去。
四年来,这个24小时秘书默默无闻的身边忙碌着,他以为她是可有可无、又或是心怀不轨的, 直到她巧笑嫣然,携着他弟弟的手盛装出现在他面前,他才明白自己心里竟然是嫉妒的。
叶绍谦:风流多情是叶三。偏偏遇上她这个毒舌小冤家。
“小北,”他第一次这样亲昵的叫她的名字,他有那么多的女朋友,每个都有一个昵称,可他从来没这么亲密的叫过她。他知道自己他妈的没救了,就是丢人他也要问出来,要死他也得死得瞑目不是?
“小北,”他按捺不住,一遍一遍叫着她的名字,“让我照顾你好不好……啊?”
一、寰宇面试
夏小北流年不利,应聘秘书不成,还在停车场被人莫名其妙的和谐了…四年后,身为寰宇首席秘书的她,一手牵着伶俐可爱的小男孩,一手为总裁大人张罗与温家千金的婚礼。
寰宇公司,人人都传这男孩是夏小北和总裁的私生子,不然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怎么看怎么和总裁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呢?
【一个关于爱与错过的故事:“小时候,看着满天的星星,当流星飞过的时候,却总是来不及许愿;长大了,遇见了自己喜欢的人,却还是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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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寰宇的面试通知,夏小北非常意外。因为她都不太记得自己曾向这家公司投过简历。当时一股脑儿群发了几十封邮件,已经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了。之前也在网上发了几份简历,差不多全石沉大海。而寰宇是地产业内的知名公司,她每天上下地铁都必经的寰宇广场,就是他们家盖的。在人潮拥挤的市中心开辟出这么一块宽阔的空地,想想都觉得奢侈。而寰宇大楼就位于这块空地的中心。
能在那种摩天大楼里做个小白领,估计每天进出高跟鞋都能踩得响亮点。
当然她也就宵想下,并没抱多大希望。对方是知名公司,招聘的又是企划部经理秘书,没有点硕、博学位,海归资历的都不靠谱,不知为何肯给她面试机会,但八成又是希望而去,失望而返。
按着约好的时间前去,位于黄金地段的寰宇大楼,四十一层的外观大气辉煌,大堂更是美伦美奂,一路搭电梯上楼,所见男女尽皆衣冠楚楚。
接待室的设计也非常一丝不苟,装潢简洁流畅,落地玻璃幕对着高楼林立的城市中心,只一眼她就喜欢上这个地方,仿佛站在繁华的顶端俯瞰众生。
接待室里已经等了好些人,刚才经过走廊也看到一些,清一色的全是美女。她吁气:这是选秘书还是选美啊。
后来她听到旁边的金发美女八卦:“想不到有七百多人来应聘。”
“听说雷二少亲自把关啊,就算聘不上能见一眼也好的啊。”
“我看你就想跟人抛个媚眼吧。”
“难道你不是吗?你不要跟我说你喷这个5号花香是凑巧哦,还不是周刊上说了雷先生最喜欢这个味道……”
夏小北愣愣的听着两人唇枪舌剑,冷不防插一句:“什么周刊啊?”
女人正吵得火热,看也没看她,就丢给她一本杂志。夏小北抱着做足功课的心理,翻开一看:8周刊……>o<
原来雷二少本名叫雷允泽,周刊上总结他有“三多”,身家多,车子多,女朋友多。这样的男人本来该如毒药一般碰不得,但雷允泽的条件摆在那里,无怪乎有不少女孩子仍是趋之若鹜,做着灰姑娘美梦。
一旁的HR笑叹着摇头。这些个应聘的花蝴蝶们是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
雷允泽在公司还有“三高”,智商高、要求高、火气高。要求高不仅是他自己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对员工也是如此,几乎达到挑剔的地步,一个不合心意就是雷霆大怒,殃及无数“池鱼”,整个寰宇上上下下的员工,每天像看天气预报一样揣测着雷总的脸色。也只有寰宇的高薪才对得起这种心惊肉跳的日子。
结果最后这些应聘者们全都失望了,因为雷允泽并没有出现在面试现场。夏小北也很郁闷,因为HR问过她数个常见问题,最后仍旧问她:“夏小姐,这个岗位需要对地产业非常老道的经验,不知夏小姐对这个行业有什么见解呢?”
她当时就堵在那没话说了。支支吾吾半天扯不出个所以然。
看HR的表情就知道没戏,不过那个HR还是很客气的对她说:“谢谢夏小姐前来面试,请等待我们的电话通知。”
这一等八成又没了下文。
所幸本来就没报太大希望,比起那些垂头丧气的花蝴蝶们,她到算能放得开的。边走边想,电梯正好停在面前,她抱着简历就进去了,却没在意为何旁边的电梯都等了许多人,唯独这一部空落落的就她一个人。
腾出一只手按了一层,她靠在冰凉的电梯内壁上叹息。这里太堂皇,连电梯里都是金闪闪的,她生就不是富贵的命,太好的东西从来是想都不敢想。
电梯“叮”的一声停了,却不是一层。有个男人走进来,白色的宽松棉T,米色休闲裤子,整个人简直是玉树临风,好像刚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
夏小北愣了愣,稍微往电梯拐角靠了靠。这人的穿着打扮,倒像刚从高尔夫球场回来,哪有一点大公司的作派?
他本来把夏小北视若无睹的走进来,顺手去按B1层,当发现1层也亮着的时候,微微“咦”了一声,然后才回头打量夏小北。
他的眼睛很黑,是深邃的双眼皮,剑眉飞扬英气,下巴的线条瘦削硬朗,当他抿着唇凝神打量人的时候,侧脸俊美得不可思议。
夏小北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了一点头。谁知那人竟“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你是二哥的新女朋友?”
她一愣。她还是单身啊……他口中说的二哥又是谁?认错人了吧。
她想解释什么,恰好电梯已经停下,她礼貌说了声“借过”,就轻巧的从男人身边绕了出去。
结果男人还是笑,竟然跟着她一起下了电梯?明明他按的是B1层啊。
后来她左右一看,就傻眼了。怎么是停车场?她记得自己按了1层,难道1层没有停?
液晶屏上跳的数字的确是B1层……她后知后觉的抬头朝电梯上看了眼,烫金铭牌上写着“总裁专用”……她囧了。
男人仿佛好心的告诉她:“总裁专用电梯是不停一楼的。”
他知道……他一上电梯就知道了,所以他看到她按一层才“咦”了一声,可是他竟然憋着不说,到现在才说……
夏小北顿时有点悲愤的感觉,眼里带着两簇火打量他。
他还是笑嘻嘻的看她,又问了遍:“你是二哥的新女朋友么?”见她不理会他,还自作揣测:“二哥最近怎么转性了,喜欢你这种学生气的。他就叫你一个人走吗,怎么不叫林秘书送你?”
这人绝对是神经有问题,要不就是闲的发慌。
她憋了口气,踏开步子绕过他往前走。
谁知他竟然追上来了!他板起脸说:“你怀疑我是坏人?”
他是什么人关她什么事?夏小北沉着气回答他:“不是。我不是你说的那谁的女朋友。”
他似乎很意外,看了她一眼,才说:“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家都巴不得够上他,就你不肯认。”从总裁专用电梯走出来的女人,除了雷家人之外,不就是雷二的女朋友了?
夏小北火了。她阐述事实也有错了?
“对不起,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只是来应聘企划经理秘书。”
男人扬了扬眉:“企划经理秘书?还说不是二哥女朋友……”他兀自笑得开心,瞥见夏小北是真不乐意了,才赶忙收敛笑容,半真半假的说:“不过也好。既然不是他女朋友,那么做我的女朋友吧。”
夏小北有点反应不过来,黝黑的大眼睛里满是错愕,男人却自顾自说下去:“你看,我长得不错吧,起码不比二哥差,对不对?论到钱,别看他比我忙,可我也不见得比他穷啊。再说他成天飞来飞去一个空中飞人,哪能有空照顾到你,闲了还不忘装酷,跟他一块准闷死你……”
这下夏小北真明白了,这真是个闲得无聊的公子哥,于是她说:“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要走,他却突然伸手拦她,她岂能料到他这样大胆,直直的撞在他胳膊上,手里简历散了一地。
他本来也以为她不过和其他女人一样摆架子,装清高,假意要走,谁知是真的生气了,还傻愣愣的撞着他……他有练过一两下子,这一下可不轻,忙带着歉意蹲下身帮她捡东西。
“没撞到哪吧?”见她气闷的不理她,于是就着手里的纸片扫了眼,读出声来:“夏…小北……这名字真不错,好听。”
夏小北白了他一眼,抢过他手里简历,站起来就要走。
他跟在后面喊:“喂,别生气啦,我叫叶绍谦,绍兴的绍,谦虚的谦……喂……你去哪里啊,要不要我送你啊……”
他这次真的没追上来,只在背后喊了两声,就没了声音。大约对她这样不知趣的女人,也没多少耐心。
事后夏小北十分后悔。如果那天她让叶绍谦送她回去,也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她在停车场里迷了路,偌大的通道,她不知道哪一条才能通往地上。A区、B区、C区、D区……她几乎走了个遍。
她停下来稍微休息,在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前面,看见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似乎生了病,又像是喝醉酒,脸颊酡红,伏在车前盖上。
她好奇的走过去,问:“先生,你怎么样,需要帮忙吗?”
她离他还有一两米的距离的时候,男人忽然仰起脸来,拉过她,嘴唇就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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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被和谐了!
她离他还有一两米的距离的时候,男人忽然仰起脸来,拉过她,嘴唇就凑了上来。
火热的气息,滚烫的唇舌,在她惊呼之间,他的舌已经溜入她口中。
“唔……”夏小北脑袋里轰一声,什么也思考不了了。等男人的手袭上她的领口,她才一下子惊醒过来,挣开双手去捶打他。
他的吻很深,带着些微酒气,大约是喝高了。她一张口,他就探得更深,牙齿粗鲁的咬她的唇瓣。
她柔弱的双手无力的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他终于耐不住性子,大掌一伸,拉开了车门,把她丢进后座。
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双腿被他压住。她又是咬又是抓,男人的身材太高大,她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车内暗暗的光线下,唯能看清他一双深邃的眼睛,他的双眼皮很深,目光深遂如星光下的大海。大手本来在解她的扣子,后来实在不耐烦,一用力,衬衫上一排扣子都绷了下来,凌乱的滚落到车内。他的手很冷,仿佛一条寒冷的冰线,顺着指尖一直冻到人的心脏去,冻得人心里隐隐发寒。
她哭着呜咽着,从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种事。一瞬间绝望漫顶,她想也许这是场噩梦,梦醒了,就什么都好了。可是那样痛,痛得她不得不叫出声来,每一下,都在提醒她,这不是梦,这不是梦……
她像是陷进了冰窖,身体冷绷绷的一动不动,连哭也哭不出声音了,任由身上的男人发泄着欲/望。其实他长得不差,应该说很帅,这样的男人要是在夜店,出场费都很高的。
她就当免费嫖了他吧。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可是悲伤还是不可避免的一波一波袭来,把她彻底的拍打在礁岸上。
她还是第一次,大学时候朦胧的听室友们聊过这方面的感受,那时候含羞带涩的女孩子们娇赧的语气,仿佛这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可是天晓得,根本谈不上什么快感,痛都痛得她冷汗直冒。男人像是被欲/望支配的野兽,没什么技巧,更是一个劲的没完没了。进入的时候,他的腕表不小心挂到她的头发,她忍不住“啊”了一声,他倒还能停下来,把腕表摘下来。
所以她也就特意多看了眼那只表。竟然是百达翡丽的手制腕表,没有金晃晃的镶钻,也没有繁复的表面,低调又经典,造型独特而大方,但是一年只制造一只,售价在三千万左右,谁要获得这只手表,起码要耐心等待8至10年时间。
那一瞬间她就绝望了。这表恐怕世上就这一只,这样的男人,也只有一个。可她不用想就知道,表的主人是她惹不起的。她只能含泪吞下这些痛。
*
雷允泽醒过来,眼皮还有些怔忪。
他面朝下趴在小牛皮的座椅上,头那侧的车门开了条缝,车厢里冷冰冰的只有他。
他坐起来,理了理松散的衬衫领子。他的西装外套不见了,一低头,就瞥见车垫上散落的女式衬衫纽扣。那是他在激/情之下扯落的,她一定是没法走出去,才拿走了他的外套。
车厢里还弥留着淡淡的香味,是她的味道。她的吻很甜,反应很生涩,一直在躲避他。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几乎是一言不发,可是进入的时候,他明显的看到她苍白的小脸沁出了冷汗,紧咬着的双唇终于忍不住溢出痛苦的呜咽。除此之外,就只有他的腕表挂到她的头发时,她“啊”了一声,大约是很疼,于是他把腕表摘下来,继续吻她。她没什么反应,身子一直很僵,反应也很生涩,非常出乎他的意料,因为她还是第一次。在他醒来之前,她就消失了。就像是灰姑娘12点的魔法,在午夜的钟声敲响之后,就仓惶的离去。
他捶了捶太阳穴,使劲挣了下眼皮。她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薛佳佳这次是真的惹怒了他!
敢在他的酒里下药?简直是自寻死路。
*
夏小北把自己关在家里,好几天不敢出门见人。
她都不记得自己那天是怎么从寰宇大楼里走出去的。她的衬衫扣子全被扯掉了,合都合不拢,只能拿了他的西装外套裹在身上。
她一直哭,眼睛通红的,脚下还踩着为了面试而穿的高跟鞋。那样细的跟,也可以被她走得飞快。她不知道有多少人停下来好奇得看她,她只想赶快回家,把路人的视线隔开,把刺眼的光线隔开,把痛苦的记忆都隔开……
她房间的窗帘一直是拉上的,薄薄的一层光透进来,反射在地板上,朦胧的一层光。她就坐在那束光圈外面,眼眸低垂,像个雕塑,一动不动。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饿了就起来泡面,偶尔还打开电视看看。四环的新楼倒了,中山路交通意外,著名影星薛佳佳跳楼自杀……婚丧嫁娶,生老病死,这个城市还是一样,不会因为一个人的遭遇而发生变化。
可是她不敢出门,不敢拉开窗帘,那天在停车场明明应该没有人看到,可她就是觉得所有人都知道,别人看着她,她就会觉得心虚。
就这样到了第三天,她意外的接到了一通电话。寰宇通知她去二面。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的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但是日子总还要过,想起那天七百多美挤破头皮的壮观场面,她能从中脱颖而出,应该感到欣慰才是。
不就是薄薄的一层膜。她带着淡淡的嘲弄,起身,打开电脑。
这下她态度认真,做足了功课,结果人力资源部经理相当满意,后面的三面也顺利过关。
接到最后的OFFER,她非常高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成了赫赫有名的雷二少的助理秘书。
可是,她似乎高兴得太早。
第二天去上班,她非常慎重的穿了套保守的黑色职业装。踩着足足七厘米的高跟鞋,她停在总经理办公室前,深吸了口气,才提起手敲门。
红木的门板后面,传来清冽磁厚的声音:“进来。”
推开沉重的木门,夏小北习惯性的探头往里看。
总经理办公室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大些,明亮大气,气质凝重而简约,雷允泽远远的在办公室那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低头看卷宗。光线通过他身后的落地窗透过来,烘托般照在他年轻的身躯上,他手上的腕表被光线一折,明晃晃的耀眼。夏小北不由自主的被震慑住。
办公室里空前的寂静,仿佛能听到心跳嘭嘭的声音。雷允泽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惶恐不安,从卷宗里抬起头来,眯着眸子朝她淡淡一瞥。
在刹那间她脸唰一下子就白了。她赶忙低下头,很小声的叫了一声:“总经理。”
“你就是新来的秘书?夏小姐是吧。”他的声音很冷,仿佛能将人冻伤。
夏小北心跳得很急很快,有点拿不太准,仿佛下楼时一脚踏空了,只觉得发怔。
近看雷允泽,才发现他和周刊上拍的不大一样。他眉目清俊,表情严肃,气质沉稳而内敛,却不失锋芒,他有一双很黑的眼睛,痕迹很深的双眼皮,目光深遂如星光下的大海。
这样近距离的看到他,她只觉得一颗心沉下去,沉到万丈深渊。
雷允泽并未察觉她的异样,自顾自的交代了一些事情,都是繁冗的日常事务,还附带了一些他的喜好和忌讳。很多,很杂,她记不太清,唯记得那一双幽深的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好像用眼光就能剥落她的衣裳,露出赤/果的毫无遮掩的她。
她觉得心很慌,腿脚一直在哆嗦,恨不得夺门而出。好不容易听完了雷允泽的吩咐,她走出去带上门,立刻就站不稳,软软的靠在了墙壁上。
人真是抱不得一点侥幸。
原来,这都是命!
三、叶绍谦
走马上任的第一天,夏小北就领教了国际大公司的作派。整间大厦上上下下都好像在打仗一样,电话不停的响。而雷允泽这人的脾性又格外刁钻,比如交给他签字的文件一定要夹好笔打开在签字的那一页,咖啡必须是蓝山,在刚泡好的10分钟内递到他面前,多那么一分钟他那刁钻的舌头都能品出不同来。整个秘书室大大小小六个秘书就围着他一个祖宗转。
因为是新人,还要额外熟悉项目资料,公司最近在做莲花路上的楼盘,各种企划案都得她整理了交给雷允泽过目,于是忙得天昏地暗。
好容易熬到手头的事情做完,早就过了下班时间,正是整个城市的交通高峰,黄昏时分车流滚滚,却永远拦不到一部出租车,而她则实在没力气去挤这个时段的地铁,只好一步捱一步的往前走。
与此同时,车行道上的叶绍谦开着辆特拉风的迈巴赫,夹在车流中缓慢行驶,正百无聊赖的拨弄着脸上墨镜张望人行道上的美女,蓦然见着个直头发瘦瘦的背影从寰宇大楼里走出来,背影看上去十分眼熟,正是那天在停车场撞见的夏小北,连忙按下车窗叫她:“喂!”
夏小北正低头走路,马路上车如流水,混着嘈杂的鸣笛声,她根本没在意,这么多车,他就算一直按喇叭她也察觉不到,直到他叫的名字“夏小北”,她才朝这边看了一眼,只见车流中一辆拉风的迈巴赫,侧边车门被拉开一半,有人从驾驶位上笑嘻嘻冲她招手:“快上车!”
在行驶的车道上做这样危险的事,一下子就吓到了她,她看了看四周,还是不太确定他叫的人就是自己。
叶绍谦忍不住催她:“发什么呆呢,不认识我了?停车场那个……”他一说停车场,夏小北本能的僵直了身子,却见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是我啊,叶绍谦,绍兴的绍,谦虚的谦。”
他这么说,夏小北才想起来,是那天在停车场说要载她的人。
马路上堵得厉害,他却慢条斯理,把车速放到和她平行的位置。边按喇叭边催她:“快上车,来,我送你回家!”
她推拒:“不用了,地铁站就在前面。”
“上次都没送成,这次还不让我送?”他倒是理所当然。
后面的车子早已不耐烦的按起喇叭。她还在犹豫不决,他又拼命催:“快点快点,前面有交警!快!”
她被催得七晕八素,只好迅速地拉开车门上了车。其实那交警早就看到他们了,只是看了看车型,又看了看车牌打头那几个号码,就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的走了。其实她猜出来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不简单,至少他这车就不是一般二般的富二代买的起的。这样的人,她本能的不愿意多去打交道。
见她乖乖的上车来,系好了安全带,他甚是满意:“真不错,差一点就要被开罚单了。”
见她低眉敛目的并不搭话,于是又闲闲的问:“想什么呢,从刚才就见你魂不守舍的?”
“没什么。”夏小北小声的说,低了低头。早晨初见到雷允泽时的震惊还没有散去,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好在一整天都很忙,并没有多余的时间供她胡思乱想。而雷允泽表现出来的冷漠,也似乎并不曾记得她。
叶绍谦撇了撇嘴,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覆盖在水蒙蒙的大眼睛上,一双眸子始终低垂着,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上一次见她,还是气势汹汹的小丫头,因为觉得有趣,又听说她应聘助理秘书,特地到人事部要了她的简历,还交待了几句。没想到才隔了几天,她整个人就好像被抽空了一般,奄奄的全没了生气。
他惋惜的摇摇头,问她:“打算去哪吃饭?”
“嗯?”夏小北诧异的抬起头。
“你喜欢中餐还是西餐?不介意远一点吧,吃完我送你回去。”叶绍谦自顾自的说下去。
夏小北忙不迭拒绝:“不用了,我还是回家去……”
“哦?”他挑挑眉,“那去你家做饭?”
“你……”她终于无话可说,见识到人的脸皮之厚可以达到的极致地步。
可叶绍谦却毫无所觉,自说自话道:“我好久没吃过家常菜了,不知道你手艺怎么样?真不赖,当回免费司机还能混到饭吃……”
话说到这份上,难不成真让他当免费司机?好吧,自己就做顿饭给他当车费了。只希望他们之间就此两清,以后不要再让她遇到这种无赖了!
然而事实证明,她夏小北道行实在是浅,而且被他一缠,就缠了四年。
四、我给你找套房子吧
叶绍谦边开车边问:“你要不要先去买菜啊?”
夏小北白了他一眼,要求还真高。反正最近也打算买点存粮,恰巧车子经过一家超市,她赶忙喊停。叶绍谦径直将车开过去,大咧咧就停在禁停标志旁。
夏小北没想到他也会下车陪她一起买。她怎么也没法将衣冠楚楚一脸风流的叶绍谦和现在站在生鲜区挑螃蟹的男人联系起来。
看他像模像样的敲敲这个,又提提那个,他手里的大闸蟹张牙舞爪十分不满。夏小北忍不住嗤笑:“连大闸蟹都看你不顺眼了。”
叶绍谦无辜的扭过脸来:“我很低调的好不好?”
在下班高峰期车流阻塞的情况下,大咧咧把一辆迈巴赫停在禁停区,还叫低调?说严重点就是对全上海交警界的藐视!
正想着,那被叶绍谦提溜着后爪的大闸蟹忽然一个翻身,钳子喀嚓锁住了他的手指,“册那”,他痛呼一声,一把将那只蟹甩进了兜里:“敢咬我?今晚就把你吃了!”
夏小北捂着嘴偷笑:“……先声明,我不会做蟹。”
他蹙眉:“那你会做什么?”
她眼睛也不眨的告诉他:“蛋炒饭。”
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他真想揍人了。
最后她买了许多方便面、方便粉丝、火腿罐头、面包之类的,他帮她提着,整整两大袋子,不由皱眉:“你成天就吃这个啊?”
“要上班,有时候来不及做饭。”她有点支支吾吾的解释。
“我看是你不会做饭吧。”两人边说边出了超市,他正要开车门,忽然绕到前面,从车头上取下一张纸片,看了看懊恼万分:“啊……再扣驾照就要没了,又得去找梁凯利那家伙了。”
她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这么个公子哥要是没了车,泡妞可得大打折扣。
虽然她觉得像叶绍谦这种目无交通法规的人就该好好惩罚一下,不过出于客套,还是安慰他说:“你朋友不是能帮你搞定吗?不用太担心了。”
叶绍谦一屁股坐上驾驶位,唉声叹气的:“你不知道,那家伙就是个敲竹杠大王。他自己那辆兰博LP670早就开腻了,一直巴巴的想着我的ZEPPELIN呢,我这要去求他,非得把车子也搭进去。”
见夏小北还是一脸茫然,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跟她解释:“这话说来又长了,上个月车展嘛,他就比我出手慢了这么一点,”他还特意用拇指食指比划着,“真就这么一点点,哈哈,我用美人计把他调开了,然后这唯一一辆就被我抢着了。事后他知道被我涮了,一直怀恨在心,还偷偷跑到老头面前参我一本,想逼我换车,哈哈,没门!”
他那得意的样子就像个抢着玩具的小孩子,夏小北也好奇了:“你们从小就认识吗?”
“当年一个大院打架打出来的。不瞒你说,当年除了我二哥,我在咱们那片军区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不过我二哥那是出阴招,不然他也未必打得过我。嗨,现在日子安逸了,也少有机会练练拳脚了。”他那样子倒有几分遗憾。
夏小北忍不住问他:“那你是做什么的?”
“二世祖。”他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什么叫二世祖你知道吗?就是光花钱不挣钱那种,除了吃喝玩乐,啥事也不用干。坑蒙拐骗倒是绝活,不然哪有这么多妹妹痴心不悔。”
夏小北终于忍不住“噗”地笑了。
叶绍谦夸她:“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啊,你就应该多笑笑。”
自从那天在寰宇停车场意外失,身以后,她倒是真的许久没笑过了。今日见着自己的顶头上司,更是想哭的心都有,以后的相处的日子还多着是,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想到这,她有点怅然地又笑了笑。
到了家楼下,她刚推开门,他已经下车了,抢先拿过她的两个大袋子:“我来拿吧。”
他这样子看起来真像居家好男人,不知道的人恐怕都被他的外表骗了。可夏小北最清楚,他是谁?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叶绍谦,吃人都不吐骨头的资本家,哪个女人要被他盯上了,那下场真是惨兮兮。
光从他在停车场第一次见她就让她做他女朋友这点看,就知道他手段非凡。她夏小北可一直当心着呢,就怕一不小心中了他的迷魂药,爱上这个杀千刀的男人,那真是自寻死路。
她侧身在前面引路。搭电梯上了楼,穿过走廊到了门前,边开门边想,吃过今天这顿饭,以后绝不能跟他再有任何干系。
他却大摇大摆跟自己家似的,随手捞了双拖鞋换上,走进沙发坐下。
她先给他到了杯茶,然后把那两大袋东西放到冰箱去。他捧着茶杯跑到厨房里来,问她:“你这房子是买的还是租的?”
“租的。”
“连冷气都没有你不热吗?”他一脑门子的汗,拎着领子反复扇着。
“这附近房子不好找,只能凑合住了。刚搬进来,电器也还没齐备。”她有点歉疚,手忙脚乱的找出一只小风扇,对着他一个人吹。
风扇扇叶“呼呼”地转着,突然听到他说:“我给你找套房子吧。”又转了腔调,“你公司不就做房地产的,难道还没有好房子?实在不行我还有个朋友是做地产中介的,他手头一定有适合的,租金还可以比市面便宜一点。”
瞧,这才第一回上来就要给她找房子了。无功不受禄,她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于是委婉拒绝道:“不用了,我住这里挺好的,离地铁站又近。”
他又问:“那你天天都挤地铁上班啊?”
“上海几十万工薪阶级不都是挤地铁上班么?”看吧看吧,像他这种公子哥,哪能懂民间疾苦。
叶绍谦不再说话了,手一挥:“我饿了,做饭去。”
她就屁颠屁颠滚厨房了。半晌拎着装螃蟹的兜笼:“这玩意儿怎么弄啊?我真不会做呀。”
叶绍谦不屑的说:“扔水里煮煮不就成了。”
话音刚落,厨房里“啊”一声迸出女高音,叶绍谦摇摇头,起身脱下西装外套,捋起了袖子。
最后还是叶绍谦大展身手,虽然他水平也不怎么样。两个人挤在厨房里乱作一团,他洗蟹,她做番茄炒蛋。
夏小北坚持番茄和蛋是一齐下锅的,叶绍谦说番茄要先炒一下。最后油锅烧热了,一看见叶绍谦把番茄倒进去,她眼疾手快就把蛋也倒了进去……刚烧开的油锅很热,蛋液被炸得飞溅到她手上,烫得她大叫了一声,叶绍谦抓着她的手就搁到了水龙头下,一边冲一边着急:“烫哪儿了?”
凉凉的自来水从手背滑过,被烫到的地方渐渐麻木。叶绍谦的胳膊还扶在她的腰里,他的手真热,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的裙子,她只觉得他的手就像是一块烙铁,烫得让她心里发慌。
她觉得不自在,讪讪地说:“不疼了……”边说边抽回手。厨房里很热,抽油烟机还在轰隆轰隆地响着,夏天的傍晚,仿佛万籁俱寂,连客厅里电视的声音都仿佛隔世般恍惚。
忽然,叶绍谦觉得脚上冰凉,他猛低头“啊呀”一声,夏小北才注意到一只螃蟹爬了出来,她忙推开他去抓螃蟹,一不留神手法不对,又被钳子夹了一下,疼得她眼泪直掉。
叶绍谦抱着胳膊笑得乐不可支:“你也被大闸蟹鄙视了吧?”
她一个劲拿眼斜他。
五、做我女朋友吧
后来两只煮得彤红的大闸蟹端上桌,夏小北去准备姜醋,叶绍谦抢过来闻了一下,皱着眉头道:“你这醋不行,配大闸蟹要地道的玫瑰醋才鲜美。”
夏小北索性把碟子往他面前一推:“就你讲究。”
他切了些姜末放进醋里,持刀的手法倒还娴熟,至少夏小北自愧不如。这点真让她开了眼界,不过现在女孩子都这么难追,没点看家本领也不能手到擒来了。
一切就绪,和那冒着热气的蟹相比,夏小北的番茄炒蛋就寒碜了许多。叶绍谦先掰开一只蟹,肥美的蟹黄露出来,他用筷头挑了点沾了醋,尝一口,一脸的享受。
夏小北不理会他,先挟了一筷子番茄炒蛋,才想起来没有放盐……
最后还是叶绍谦故作大方的掰了只蟹给她:“吃吧,我没这么小气。”
你就得瑟吧得瑟。夏小北憋足了气。他堂堂大公子要是连只蟹都舍不得,才真叫人鄙视。
两个人都是胃口大开,最后连那样老大一盘没放盐的番茄炒蛋,竟然也被他们吃光了……
他吃得满嘴油光,边吃还边问她:“怎么样,好吃吧?”
她手里还抓着蟹钳,满嘴都是蟹肉,也顾不得和他斗气,连连点头。
他很满意她的吃相:“吃东西就要这样才开怀。我跟你说哈,我以前那些个女朋友,一听说我要带她们去吃蟹,各个都跟鬼见愁似的。”
她总算搞定了一只蟹钳,才慢吞吞问他:“为什么啊?”
“怕吃相丑呗?”他状似漫不经心的一指,“喏……就像你这样,壳都挂到头发上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打着弯埋汰她呢。忿忿的在头发上抖了抖,白眼瞪他。看在他请吃蟹的份上,她大人不计小人过了。
吃完蟹,叶绍谦又说要来点茶解腻。夏小北边埋怨边去给他倒茶,瞧瞧这养的,都一身坏毛病。
他一边喝茶一边打量她,墨黑的眸子里亮莹莹的,特别认真。
她被他看得不自在,以为还有蟹壳挂在头发上,于是又本能的去抖头发,他忍不住噗哧一笑:“你紧张什么呢?”
“我哪有紧张?”她反口,竟然有点脸红。
他忽然一反常态,收起笑容说:“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吧。”
她一怔,他又说:“你看,正好我找不着人陪我吃蟹,而你又想吃不会煮,咱俩正好凑一对。”
她嘭一声把茶杯很响的搁在了茶几上:“我还头一回见喝醋能喝高了的。”
他莫名其妙,她却已经开始把他往门口推:“不早了,吃饱喝足了还不滚?”
他边换鞋还边嚷嚷:“喂,你就不考虑考虑么?”
她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做你女朋友我还不如去找大闸蟹!”
一语成谶。
四年以后,夏小北再想起这个词,都觉得上帝简直在玩她!以至于他们一斗嘴,叶绍谦就要说:“得了得了,我哪儿都不好,你去找大闸蟹吧!”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后来一个礼拜总有两三天点忒儿背的正好在楼下看到他。有时候他顺路送她上班,有时候正好是她下班。他们在一起,最常就是去吃饭,夏小北觉得他们两人也就在吃上能达成共识了。
他很闲,又很聒噪,送她回家以后还用车载电话打给她煲电话粥。
她想他住得一定挺远的,开这么久,每次都要打一个多小时电话。不过现在好多顶级别墅都盖到佘山去了,他这种有钱人怎么可能不在那置套房?
她困了就诅咒他:“小心撞死在高架上。”
他就得嚷嚷:“你这女人简直蛇蝎心肠啊,撞死了下次谁请你吃饭,谁给你煮蟹,啊?”
她翻个身继续打瞌睡:“天天这么个吃法你也不怕虚不受补,整出绝症来。”
说到这他多半要气的咔嚓挂电话了。而她吃饱喝足,终于得以大睡一觉。
有时候她也奇怪:“你不用忙生意?你们这些公子哥,应酬不都挺多的吗?”
“嗨,那多没意思,一大桌子菜都吃不到什么,尽喝酒了,哪有跟你吃大闸蟹舒服?”
她脸一红,又问:“你们家老爷子也不管你?”
“他忙着呢,哪有功夫管我。”
“那你不用继承家业什么的?”
“有二哥在呢,哪轮得到我继承家业啊,再说我跟他不是一个妈生的。嗨,这事可不是一句两句讲得清,就不告诉你了。”
也许是以前看多了台湾的八点档豪门恩怨戏码,她表示非常理解,并对他的遭遇深感同情。那苦情戏一般的想象力,把叶绍谦气得两眼直翻。
这么一来二回的就熟了,夏小北也不再抗拒跟他出去吃饭,偶尔他一阵子没打电话来,她还得发个短信问问:“跟美眉在哪儿快活呢?”
他一般都回过来说:“哪能啊,在日本跟客户谈生意呢。”
她笑:“口味忒重了,日本女优你也感兴趣。”
话到这他就没声了。夏小北只当他是心虚不好意思在短信里说。
结果晚上就接到叶绍谦的电话:“我过两天回去了,你想要什么礼物啊?”
她怔了怔:“这么好,我还有礼物啊?”
他大笑:“不然以后再带你出去吃鲍鱼燕窝,你又得说我虐待你胃。”
她也跟着笑:“那我要好好想想怎么补偿我这胃。”
他很能贫,跟他聊天夏小北觉得自己话也多了一些,常常这么闲扯着就睡着了。他也不叫醒她,最多第二天见着了冲她嚷嚷:“夏小北你是猪么又睡着了!”
她通常都是懒懒的打个呵欠不去理会。
但也有一次十分意外,聊着聊着电话搁在枕边她就睡着了,结果半夜醒来去挂电话,发现电话竟然还通着!她有些诧异的把听筒放到耳边,里面静静的,偶尔有咝咝声,有点像呼吸的声音,又或者只是电波不稳定。
一时间有种怪异的感觉滑过心底,具体的是什么她又说不清,只好不屑的冷哼:说我是猪,自己还不是抱着电话就睡着了!
六、你是女人么
本来也就这样过了。
她从没想过自己和叶绍谦能有什么更深的瓜葛。说她是叶绍谦的女友,倒不如说他们是饭友。她还真想不出他们除了一起吃饭还干过别的什么。
这么久以来,他几乎连她的手都没碰过,他身边的女伴走马灯一样,换了又换,也从不瞒她。她有时候还拿出来跟他打趣。
他从日本回来那次,带了新鲜的神户牛排,真是新鲜的,打开盒子干冰都还在冒烟。她一个劲摇头:“奢侈,真奢侈。”
他翻她白眼:“你不懂,这种牛肉就要最新鲜的,吃口才好。等下我露两手,还不让你吃得连下巴都掉下来。”
呦,稀奇了,要真把她下巴吃掉下来,那就不是牛排,是钢排了。
可惜夏小北家没煎锅。
他竟是埋汰她:“你是女人么,家里连只煎锅都没?”
她理直气壮:“我又不是你,天天自个儿在家煎牛排。”
“那煎蛋你总要做的吧?你早餐都吃什么啊?”
她不语,指了指冰箱柜上那一袋切片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