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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妖寄夜 当前章节:14398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一个戴著面纱的男子就依靠著这微弱的光,独自弹奏著钢琴,细细的歌唱。

『安徒生的里童话像藤蔓 缠绕

故事里的公主 等待天堂的孩子 引颈期盼

泡沫里渲染的传说 失去鱼尾的爱情 

人鱼啊 人鱼(公主啊 公主)

翻滚 挣扎

人鱼啊 人鱼(公主啊 公主)

游离 惊慌

到底谁才是谁的公主(谁不是公主)

谁救了谁 谁又为谁疼痛

海市里的蜃楼 泡沫里的爱情

是谁为谁化作空气(谁悲剧)

是谁只用眼看见』

「…」戴著面纱的男子阖上琴盖,低下头深深地凝视著自己的手。

不!更正确的来说,他是在凝视那掌心中,残留的馀温…

你不记得了吗?

小时候。

在绿树、百花、小草、溜滑梯、翘翘板,还有…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

那个时候,只有你相信我。

相信我眼中看到的,你看不到的东西。

你说,真相是…不能只用眼睛找的

你不记得了吗?

小时候。

在夕阳和木马下…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说…一定要等我……

『我回来了,所以…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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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的护士慌张的打著电话,想要联络到病人的家属。

「铃~」

『喂!』

「喂!请问是霍沉先生吗?」

『是的,我是。』

「请问你认识秋溱秋小姐吗?」

『怎麽了吗?』

「我们这里是XX医院,由於看到秋小姐手机最後一通来电显示是您,所以…」

对方打断护士的话,扔下一句马上到,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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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室内,巫婆转动著手里的水晶球。

『呵、呵!我的木偶。』

『这真是场美丽的意外~』巫婆欢快的歌唱著。

『车祸啊~很痛吧!』巫婆走至墙角边,看著歪斜坐著的长发人偶…由这个人偶仅剩的半边脸颊来看,这原先应该是个清丽而秀雅的人偶,但如今却显得异常残破,就像是被剧烈碰撞过一样,可巫婆就像是没看见她的残破一样,怜惜的抚摸著人偶,并且高兴的笑著道『你果然是美丽的娃娃~给你的好朋友这麽美丽的痛苦~』

美丽娃娃艰难的转动残破的脸孔,空洞的笑著。

空洞的…流著眼泪…

不是每个人偶都能拥有生命。

而李晓溪,她或许是,巫婆的玩具里,最悲惨的那个。

因为她的灵魂,失去了自主。

『我亲爱的~妹妹~好玩吧?是你最好的朋友~晓溪做的喔~』

Chapter 18王子永远会救公主

Chapter 18王子永远会救公主

暗夜的手术室长廊,黑的很透彻,只有那闪烁的红光,像极了黑夜里的灯火,让人心中燃起希望。

夜令安静的抱膝坐在长椅上,平静的面容,就像什麽也不曾发生过一样。

相较於匆忙赶来的霍沉,夜令的神情与其说是漠不关心,倒不如说是空洞

心急的霍沉,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面前的手术指示灯上,因此并未发现周身那些不寻常之处…就好比说是,在这条充满生死的通道上一只鬼都没有…

『碰!』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一位身穿绿色手术服的医师自内走出。

而霍沉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一根稻草一样,快步走上前,紧紧的抓住医生的手「怎麽样了?医生。」

「我也不敢肯定手术算不算成功。」医师说到这叹了口气「等过了今晚再说吧。」

闻言霍沉伸手抓住医生的衣领低吼道「你这是什麽意思?!」她在说什麽?不知道成不成功?这种事还有不知道的?

「我尽力了。」医师镇定的伸手拍掉霍沉的手,扔下这句话後便向长廊的另一头离去,而在临走前,她深深地望了夜令一眼,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眼神。

「…」夜令沉默的回望著对方,沉默的…把眼闭上。

巫婆…巫婆变成的医生,

怎麽可能医好公主?

巫婆…在等王子的决定。

等王子决定…要不要…亲吻公主。

所以,她在长廊的那头,转过身,看向手术房的入口。

然後…巫婆笑了。

因为,她看见王子走进入口。

『我最美丽的空心木偶。』巫婆说著,忍不住捧腹大笑,就像难以遏止般,她不停的无声大笑著,直到她笑得…笑得眼泪都掉了。

恨…

恨?

呵呵!哈、哈哈!

王子永远会救公主。

公主会永远爱王子。

那我呢?

我呢?

『如果…你知道了真相。』

『如果…王子再死第二遍。』

『你…我最亲爱的妹妹,你…』会不会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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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我呻吟著睁开眼,入目是一室的洁白…这里是医院?

啊!

对了!

夜令!

我举目望向四周,然後在房门口找到他的身影。

我看著他走进房间,关上房门…

然後看著他…晕倒在门边!

「夜令!」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应该要…相信你…』

这是,他倒下前,说的话。

Chapter 19这一生,王子,爱上了公主。

Chapter 19这一生,王子,爱上了公主。

一般人知道真相的反应,会是什麽?

我不知道答案。

可是我知道,我恨不了这守在自己身边四十多年的男人。

因为…他是我孩子们的父亲。

因为…我最该恨的,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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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上门,对我醒过来感到欣喜。

可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凝视著他、看著他充满歉意的对我轻声说「对不起…」

而後,他在我的目光下,缓缓倒下。

在倒下前,他留下了让我流泪的一句话。

「我忘了…应该要…」

「相信你…」

为什麽?

为什麽听到这句话会让我有种想哭的冲动?

为什麽…

为什麽会有一种心好痛的感觉?

一种…我曾经这麽说过的感觉?

好…奇怪?

那些闪过脑中的画面,是梦?

还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

那一天,宁静的墓园里来了一位客人。

那是一位年约七十的老婆婆,一名少女推著她,坐著轮椅,缓缓的向其中一座墓碑前进。

老婆婆来到墓碑前,伸手抚过那沾满灰尘的照片。

「好久…好久没来了呢。」老婆婆叹息的说著,将携带的蔷薇花插上入一旁的花瓶上。

「奶奶,这是谁啊?」一旁的少女好奇的凑过头看著墓碑上的照片,忍不住在心里赞叹,哇!长得可真漂亮呢!

老奶奶沉默了下後,用她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眸凝视著照片里的人,轻声说「他是奶奶死了以後要在一起的人。」

听到这句话少女疑惑了「奶奶!爷爷还在呢!你怎麽要跟别人葬在一起呢?」

「爷爷…你爷爷已经答应我了。」

「怎麽可能?喔~我知道了!奶奶一定是和爷爷吵架了!故意要气爷爷的,对不对?」

闻言老奶奶微笑著用她那双满是皱纹的双手,抚上少女红润的面颊「奶奶没有和爷爷吵架,只是终於听到你爷爷对我说实话而已…」

「实话?」

「什麽实话?」

「呵!」奶奶悲伤的摇头笑了笑「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那个人,早在四十多年前就死了…

「奶奶?」少女伸手接住奶奶的眼泪「为什麽哭?」

「哭?」老奶奶像是没察觉自己哭了一般,疑惑的伸手抚上自己的面颊…

「我好後悔…」老奶奶伸手抱住墓碑,终於放声大哭「为什麽要那麽伤害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应该要…相信你…」

夜令…

对不起…在你身上残忍的用刀刻花。

对不起…亲手喂你喝药、亲手打掉我们的孩子。

对不起…是我…亲手,挖空你的心…

一周後

老奶奶逝世在病床边,少女用轮椅推著奶奶再度来到这。

「奶奶,我们到了喔!」

「你看,你故事里的王子依然这麽帅气呢!」少女温柔的看著奶奶「奶奶…你们一定会…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一定会。

一定,会的。

因为,童话里的故事、公主和王子的故事,一定会有个幸福美满的结局,对吧?

我看著被我移到病床上的夜令「好像啊…和那照片里的人…」

你会是他吗?

而我…会是她吗?

如果是的话,那麽,你会怎麽做呢?

这一生,是爱我?还是恨我?

公主和王子的故事…会,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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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子,真的是太神奇了!一转眼间伤就全都好了!真是不可思议!」

「是神的奇迹吧?」

「就是!」

「简直就像童话一样!就看到那个男的亲吻那个女孩子之後,那个女孩子就痊愈了,让我差点以为自己看错!」

「你肯定是看错!你以为在演睡美人喔?」

「真的啦…」

……

………

病房外的讨论室,各种议论声交错著,而真相…只有一个…

如果这不是神的奇迹。

那肯定是,因为,王子深爱著公主。

Chapter 20隐藏秘密的一角

Chapter 20隐藏秘密的一角

当你看到他勉强笑的时候,

你才会发觉,

那是真的很痛。

「你…」

「是来找我复仇的吗?」

「如果是呢?」

如果是?

如果…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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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

黑夜里的病房很宁静,只有细微的呼吸声交错的回响在这宁静的空间里。

「呜…」睡梦中的夜令像是极为不适一般,断续的呜咽著。

随後他猛然睁开双眼「呕…」呕出了口鲜红色的血。

夜令轻喘了口气,伸手擦过唇角沾染的红色痕迹,忍不住用微嗔的眼神看著睡梦中的秋溱「都是你。」

「都是她?」黑暗中一个人影缓缓的自窗帘处的阴影浮现「是说她吗?」自黑暗中走出的人靠向秋溱,并自腰间掏出小刀轻轻的划过秋溱的脸颊,让血制成的珍珠,染红雪白的床单。

「安禹。」竟然是他,呵!

夜令看著安禹,冷漠的道「你想怎麽样?」

「我?」被称为安禹的男人微微一笑,栖身靠近夜令「我想…这样!」说著,他猛然俯身吻上夜令,并且伸舌舔去夜令唇角残馀的血渍。

「…」夜令沉默著没有反抗。

安禹短暂的吻了夜令三十秒後,便微笑著离去,只在室内扔下一句话「巫婆生气了,不想死在我手里的话,最好,信守你的承诺。」这是他给他最後的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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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二

巫婆是谁?

承诺是什麽?

我睁开双眼,透过窗边照进的月光看著夜令美丽的侧脸。对他们的话感到疑惑。

「他是谁?」我摸上自己的脸颊,血…那个人,想杀自己?

「…」闻言,夜令愣了一下,似乎意外我的清醒「你醒了?」

摇摇头「我并没有睡著。」

「嗯…」他轻嗯了声,便低头陷入沉默之中。

但心底的疑问,让我无法就这麽纵容他沉默。

「他是谁?」

「…」

「谁是巫婆?」

「…」

「他为什麽要杀我?」

「…」

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可我得到的依然只有沉默,凝视著他那悲伤的灰蓝双眸,我轻叹了口气「你不说也没关系,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

「你到底需要信守什麽承诺?」

「这很重要吗?」终於,他开口了。

「重要。」

「为什麽?」

「因为…」我深深地凝视著他「因为,我想…帮助你,完成承诺。」

「!」夜令愣然的看著我,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

「我不想你死在他的手里,想你,好好活著。」

……

………

室内里寂静的沉默,唯有呼吸声轻柔的回响。

夜令痛苦的看著秋溱。

想我,好好活著?亲手挖去他的心、亲手杀了他的人不仅不要命的救了他,还说要他好好活著?「呵!」夜令嘲弄的轻笑「如果完成的代价是你的命呢?」

「…」闻言我愣然,脑里忍不住闪过梦里的画面。

「你…」

「是来找我复仇的吗?」复仇…难道他真的是……

「如果是呢?」夜令抽出小刀横摆上我的颈子。

如果是?

如果…是吗?

「如果是的话…」我看著他,决定赌一把。

我伸手想将刀子…但我还没碰到刀子,刀子便被夜令收回鞘内。

「我开玩笑的。」他轻笑著,很勉强的那种。

世界上有一种人,

他是,那种,

当你看到他勉强笑的时候,

你才会发觉,

他是真的很痛。

Chapter 21两个男人的血

Chapter 21两个男人的血

夜令收回横摆在秋溱颈上的刀子,勉强扬起笑容道「我开玩笑的。」

「…」我看著他勉强的笑容,心有一瞬间被狠狠刺痛。

你…如果你真的是他。

真的,是要来报仇。

那为什麽会露出这种表情呢?

为什麽…你看起来像是很痛的样子呢?

我伸手夺过夜令手上的刀,凝视著他「可我…」

而他似乎被我的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住。

「不是开玩笑。」我说著鞘内的刀,然後往自己的心口刺去。

「!」

「!」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夜令的手和刚从病房门进入室内的霍沉的手,同时握住刀刃。

我惊愕的低下头,看著自己被血染红的手「你们…」他们两人的血自刀刃上流下,染红了我的手。

他们两人松开手,而刀自我无力的手中滑落「匡啷!」响亮的刀子落地声,伴随著…霍沉的拥抱。

「别乱开玩笑,很不好笑。」霍沉紧紧的抱住我,眼泪沾湿我的领口「好不容易我才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神…好不容盼到奇迹…好不容易…看到你醒来…所以,不要开这个玩笑…我真的很害怕…」

「…」为什麽?为什麽霍沉的怀抱好熟悉呢?好像…小时候…也有人这麽抱过自己?「你…我们以前…是不是曾…」

「你们认识。」一旁一直不作声的夜令开口「他说过,让你等他。」

那一天,在夕阳下的那一天。

他原本是想去杀她的,可是却看到孩子的她被另一个孩子紧紧拥抱。

那个孩子的话、眼神,让他下不了手。

霍沉,那个男孩子就是霍沉。

夜令痛苦的闭上眼「他喜欢你。」

「…」等他?我想著夜令说的那句话,脑中突然闪过昏黄阳光下的画面。

啊!他不会是…

我将霍沉稍微推远,并且仔细的凝视「你…是静静?」

「你想起来了?」霍沉欣喜的看著我。

是的,没错,他是静静,因为小时候的他总是被人排挤,所以他总是静静的待在一旁,所以…我给他取了个外号,叫静静。

但是…

「但是…他怎麽会知…」我一面说,一面转而看向夜令,却发现他早已离开了。

「夜…」令…?

我看著开启的窗口、看著被风吹的飘动的窗帘……

事情…为什麽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而你…为什麽选择离开呢?

是因为…霍沉吗?

我伸出手,看著手心里已有些微乾的暗红色血液。

两个男人为我而流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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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巫婆看著水晶球勾唇轻笑。

『很有趣吗?』由室外走入房内的安禹柔声问巫婆。

『当然。』巫婆站起身走至安禹面前『我可爱的娃娃~你想要什麽奖励啊?』

『我?』安禹挑眉,伸手撕开巫婆的上衣,咬上巫婆胸前的红点,含糊不清的道『要你。』

『呵!』巫婆微笑的伸手捧住安禹的脸『可以啊!可是…你要帮我告诉那个女孩…一个小故事。』

一个…让事情更有趣的小故事。

呵!我亲爱的情欲木偶『你肯定,会答应我的请求。』对吧?

Chapter 22挣扎不了的挣扎

Chapter 22挣扎不了的挣扎

之一

天际的乌云漂浮在星空之下,使原先明亮的月光被若隐若现的遮掩。

就好像人生的际遇,晴朗的天空也会突然掉下泪滴。

阴暗的大街上,夜令独自一人蹒跚的走在大雨里,右手心的血伴著雨滴,染红了大地。

「呜…为什麽…」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子?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变得这麽复杂?

这麽的…可笑?

说要复仇的人下不了手…哈!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事?

溱…秋溱…我真的希望…

如果,你能从一而终,继续伤我该有多好…

如果,我能狠心下手,不看你的面容、不听你的声音能有多好…

如果,真的如果,我没…再度爱上你就好了…

「为什麽?!」夜令一脚踢翻路边的垃圾桶,终於难受的怒吼。

激烈的情绪,使得夜令疲惫的身体再度产生反应「唔!」夜令伸手捂住唇,半跪在路边,鲜血自捂住唇的指缝间溢出。

「铃~」手机铃声响起,夜令吃力的自外衣口袋掏出手机「喂。」

『喂~亲爱的~』

「…」巫婆…是巫婆的声音。

『呵~怎麽?不高兴接到我的电话?』

「不。」夜令试著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试著掩饰自己的虚弱「我没有那些情绪。」

『喔~』电话那头的巫婆轻笑,别有深意的问『是这样吗?』

「…」面对巫婆有意的探问,夜令选择以一贯的沉默来回应。

像是早已习惯夜令的沉默,巫婆轻笑一声也不继续追问,只是道出自己打来目的『杀了…林、香、榭!』

「!」夜令一惊「可…」

打断夜令的话『怎麽?下不了手?!』巫婆扬高语音『要不是上回你的妇人之仁,她早就该死了!』

『阿夜,我最美丽的木偶…你可别忘了我们的目的…不杀了她,那个女孩怎麽会痛苦呢?』

「我…」

再度打断夜令的话『亲爱的…我可以…让你肚子里死去的孩子活过来喔…』巫婆抛出诱惑。

『杀了她!』

「我…」夜令咬唇,伸手按住腹部…

「…」夜令沉默许久之後,终於…「…我答应你…」

『呵!』巫婆满意的笑了『这就对了!掰掰~』

「…」夜令沉默的仰望天空,灰蓝的眼里像是承载不了太多的悲伤和雨水,所以化成泪滴,满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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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婆开心的挂断电话,转身亲腻的抱住床上的安禹,耳语道「等阿夜下手,你就去给那女孩说一个故事吧。」

呵!亲爱的妹妹,这回你会是什麽表情呢?

最亲的朋友被最爱的人杀死…一定!很好玩,对吧?

之二

『听别人说,和亲眼看见,哪种比较痛?』

『当然…是不知道最痛啊!』

『可无知,总是幸福,因为就是知道、感觉到,才会痛,不是吗?。』

『真相是伤人的,那是因为被假象衬托。』

『所以…无知不是幸福,是种遗憾…』

『即使这个真相很残酷?』

『还有什麽,比不知道还残酷?』

在这世界上,遗忘和无知是同等的残酷

因为,唯有了解和面对,才不会错过阳光穿过乌云。

           才不会,因为错过,而感到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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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禹走进校园内,美丽而诱惑的样貌就像罂粟花般,吸引著路上行人的目光。

无视现在是上课时间,安禹直接进入秋溱所处的教室,打乱课堂教授的讲课。

并且无视教授的怒吼,比直的走至秋溱面前,看著秋溱。

「我有事告诉你。」

「你是谁?现在是上课时间。」

「你见过我,那天,我用刀划了你的脸。」安禹说著,诱惑的抚上秋溱的面颊。

秋溱伸手拍掉安禹的手,在被侵犯而感到愤怒的瞬间突然忆起「你是…那天的…?」

「是的。」安禹微笑「不错~看来你还记得我啊!」

「你到底来这想要做什麽?」杀自己?在这麽多人面前,应该不太可能吧?

看见秋溱眼里清晰的疑问「呵!」安禹魅惑的瞥了四周的学生一眼「这里没什麽美人啊~」说著他叹了口气,将头靠在秋溱的肩上「你以为这麽多人我就不敢杀你?呵!你可小看我了!全杀了…你觉得如何?」他轻声耳语著,宛若恶魔低语。

「…」这个人…「不好笑!」我不知哪来的勇气,伸手推开他,并且赏了他一个巴掌。

「呵!」转回被秋溱打偏的脸,安禹笑了「你很有勇气!」

秋溱没理会安禹的话,只是问出在场所有人的心声「你到底想做什麽?!」

闻言安禹突然之间正经了起来。

「听别人说,和亲眼看见,哪种比较痛?」他在想他是要照巫婆说的一样事後告诉这女孩阿夜杀了她好朋友,还是带她亲眼去看呢?

闻言秋溱一瞬愣住,下意识的回答「当然…是不知道最痛啊!」

不知道最痛?「可无知,总是幸福,因为就是知道、感觉到,才会痛,不是吗?。」

「真相是伤人的,那是因为被假象衬托。」或许连秋溱也不知到自己为什麽要这麽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所以…无知不是幸福,是种遗憾…」

「即使这个真相很残酷?」

闻言秋溱苦涩的轻笑「还有什麽,比不知道更残酷?」

……

………

「跟我走吧。」我带你…亲眼看真相!

虽然,我是奉巫婆的命令而来。

但这一刻,我想亲眼看看。

人,一个区区的人类。

在知道真相後的反应。

是否,如她回答的那般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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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内的舞台上,灰蓝歌唱著,用一种飘渺的声音歌唱著。

『爱是什麽样子 拼命找解释

相片翻了几次 却只看见你的样子

爱像代名词

每个人有不同注释

对我 就只有你的名字

太多的事 只能这样子 努力去掩饰

我太没有勇气 走不出世界末日

别看见我的样子 我太自私

我很爱你 你不知道也可以

我们之间有距离 不能靠近

不该对你有秘密 承诺 只能像戏剧

终有落幕的日子

我很爱你 容许我对你 隐瞒这秘密

真的爱你 你的笑和泪滴 是我最大的难题

我想 我只能欺骗自己

你的生命我爱不起』

          改编自锺瑾桦“守护”

美丽动人的音乐总是让人沈醉,尤其是悲伤的乐曲。

灰蓝看著底下如痴如醉的人群,看著人们脸庞上的泪滴,以极度轻的声音唱完了最後一句。

而後跳下舞台,走至一个女孩面前,轻柔的道「香榭…我喜欢你…你能…」灰蓝说著低头犹豫了下,但不到三秒又抬起头以坚定却悲伤的语调说道「做我的女朋友吗?」

「我…」只是被歌声吸引而来到台下听歌的香榭被这突如奇来的举动给惊呆。

「答应他!」

「答应他!」

「答应他!」

一旁的群众起哄的叫著,香榭抬眼看著面前的人,她在想,答应他应该也不错吧?长得这麽帅(容小妖插花一下:只看到一只眼睛你也觉得帅?香榭:要你管!小妖:果然爱情是蒙蔽的啊!)又会唱歌…「嗯…」香榭在几经思考後,轻声答应,而香榭并不知道,她的一念之差,为她带来了悲剧。

「哇~」一旁围观的人群们一阵欢呼,只有灰蓝感到无尽的悲伤。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不知道是谁带头在人群里喊出这一句,紧接著便是群众们热烈的大喊声。

而灰蓝也确实这麽做了,只见他轻柔的拥抱住香榭,隔著面具将唇贴上…

「!」

「不!」被安禹带至现场的秋溱大喊,因为她看见香榭自灰蓝怀中缓缓倒下。

而灰蓝只是用他那悲伤的眼眸轻轻的凝视了秋溱一眼,便在一阵混乱的人群中消失。

溱…对不起…

我也很挣扎…可我…可说到底…我还是太自私…

「呵!阿夜可真狠啊!在面具上抹毒…」安禹轻笑的拉住想往香榭处跑的秋溱。「别急!反正是救不回来了,不如…我们去追那个人怎麽样?」

「你放开我!我要去…」

打断秋溱的话「呵!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害了你朋友的吗?」

「我…」安禹的话让秋溱一瞬间无法回应。

「走!」一把抱起秋溱「我带你,去见识真相给人带来的残酷!」

Chapter 23面具底下,最残酷的你。

Chapter 23面具底下,最残酷的你。

「不要揭开我的面具…求你…」

「我不想…让你看见残酷的真相。」

「…」

「不…」不是的…

「最残酷的不是真相…」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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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天夜令离开的日子,已经过了一周,我发现,我无时无刻不在想著他,可我怎麽想也想不到,我和他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再度见面的。

「呦!阿夜!」安禹抱著我飞掠过屋檐,转瞬便追上了灰蓝的身影,但如果有人仔细注意的话,与其说是安禹追上,倒不如说是灰蓝在等待他追上,因为灰蓝就停在一株树下,静止的就像凝结的时间。

「…」听到身後的叫唤,灰蓝转过头,看来…他想的没错。

呵!巫婆,你果然是…这麽的恨她、这麽的…讨厌自己…

他曾经有过奢望,奢望巫婆不会如此狠心、奢望…她不会出现…

「呵!」安禹轻笑著将我放下「去吧,去看看“他”真实的样子!」

「…」我不知道我为什麽要听安禹的话走向前,我想,或许是因为我自己也想知道答案吧?也想…亲眼看看,灰蓝到底是谁…到底…为什麽要伤害香榭?

我缓步走至灰蓝的面前,然後伸出手触碰他面具上唯一露出的眼睛…这只眼睛、这种神情…是如此的熟悉……

「不要揭开我的面具…」虽然,他原来就是在等待,等待她发现他残酷的样子,可他还是忍不住挣扎,用最後的力气,做最後的挣扎、挣扎著掩盖真相,即便这样的挣扎可能也只是徒劳无功。

看著我,灰蓝用他那悲伤语音的向我恳求「求你…」求你…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如此自私的样子…

「我不想…让你看见残酷的真相。」

「…」为什麽…灰蓝的声音这麽像他?

我听著他那熟悉的声音、凝视著他悲伤的眼眸,第一次这麽虔诚的恳求上帝,希望他能聆听我内心最深的请求,不要是他…千万不要…然後心一狠,将面具自他脸上揭开「…」

是…

是他?!真的是他!

「不…」不是的…

我呜咽著,用我的双手颤抖的抚摸上那熟悉的面容,眼泪禁不住自眼眶滑落,原来…「最残酷的不是真相…」最残酷的…竟然「是你。」

抬头仰望天空,前些日子的雨在今日好不容易转晴,七色的彩虹映照的本该是只属於校园的青春气息,可在这一刻,我却觉得,世界上所有的花朵彷佛都凋零…

我看著你,美丽的如同人偶般的你。

这才认知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让人感到残酷的不是真相,而是…让真相残酷的你。

「啪!」清脆巴掌打肿了他的脸,也打碎了我的心。

Chapter 24女孩与蝶

Chapter 24女孩与蝶

不知蜿蜒到何处的洞穴。

断翼的幼小蝴蝶难受的抖动。

青缨自红远的丧礼过後,就开始对Midnight小店感到疑惑,再加上她的阴阳眼最近总像是失灵般的,什麽也看不到,所以她才运用人脉关系调查这间Midnight小店,而後她找到了设计这间房子的设计师,取得了设计图,并在Midnight小店这间屋子的设计图里,发现了一条通道,一条可以通到不远处的山洞的通道。

可她想不到的是,这里竟然还住著一个小女孩和…一只蝴蝶?

带有目的的,她自那天起每日都上这里和小女孩聊天、玩耍,以便博取她的好感,期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讯息。

但这麽多日小女孩从没提起过什麽特别不一样的事。

除了,今天。

阴暗的洞穴里,一名可爱的女孩蹲在地面上不知在找寻些什麽。

「我带糖果来了喔~」洞穴外,青缨微喘的跑向洞穴,并一面大喊著。

「…」但兴许是小女孩找得太专心,是以并没有回答注意到远处的喊声。

「在找什麽呢?」青缨来到洞穴门口,向洞内正寻找东西的小女孩问道。

只见可爱的小女孩头也没抬的回道「蝶。」

「蝶?」青缨走至女孩身边,跟著蹲下身一面帮忙寻找一面问道「为什麽找?」

「它掉下来了。」

掉下来?「可蝴蝶不是有翅膀吗?」

「断掉了。」

「断掉?为什麽?」

「因为弟弟受伤了。」

「弟弟?」

「嗯…弟弟…爸爸不舒服…」

「但是…」青缨的脸孔充满疑惑「弟弟…还有你爸爸跟蝴蝶有什麽关系?」

「当然有关系!」女孩猛然抬起头认真道「因为爸爸是茧,弟弟是蝶。」

「…」这是什麽回答?

「因为…」小女孩悲伤的敛下眼帘「巫婆把弟弟的命系在蝶上面了…」

因为,弟弟还没出生,就被妈妈杀死了。

因为,弟弟要复活,必须成为木偶,才能在爸爸体内重生。

因为…我最喜欢的弟弟…是巫婆的蝶之木偶……

「啊!找到了!」小女孩用双手小心翼翼的捧起幼小的紫色蝴蝶,开心的对著青缨问道「对了!大姊姊,你都来这麽多天了,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青缨看著可爱的女孩,微笑道「我叫蓝青缨。」

「你呢?你和你爸爸还有那个巫婆叫什麽名字?」她想,这一切肯定跟她爸爸和那个所谓的巫婆有关。

「巫婆没有名字。」

「那你爸爸呢?」

闻言小女孩思索了一下「虽然巫婆说不能说…可是你对我很好…」

「好吧,就告诉你吧!但是你不能和别人说喔!」

「嗯。」青缨微笑,让自己看起来友善。

「我爸爸的名字叫“夜令”。」

「…」夜令?青缨心下一愣。

小溱的朋友也叫夜令…难道他们是同一个人?

「铃~」手机铃声适时的响起。

「喂!」

「喂!青缨,你快过来!香榭、香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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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荫蔽天的大树下,秋溱在赏了夜令一巴掌後,便因过度愤怒而昏过去…

伸手接住在自己面前倒下的秋溱,夜令头也不回的对著身後的安禹道「你的任务完成了,回去。」说完後便抱著秋溱,头也不回的离去。

「呵!」安禹看著夜令离去的方向玩味的轻笑「故意等我的…真搞不懂你在想什麽。」

「嗯…不过,任务完成就好了,不是吗?」安禹笑著抬头对著树旁校舍一角的阴影处道「巫、婆。」

巫婆闻言步出了阴影处,远望著夜令离去的方向道「看在他们给我表演了这麽一场好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没完全照我说的做这件事吧。」

我的木偶…你要带她去哪里呢?

以你现在的身体,还能支撑多久呢?

连我的存在都没发现…看来是撑不了多久了,是吧?

巫婆想著拨了通电话给蓝青缨「喂!」

巫婆模仿著秋溱的声音「青缨,你快过来!香榭、香榭她…」

带著剧毒苹果而来的巫婆,毒死的,究竟是公主,还是…王子?

白雪公主里的巫婆,

恨的不是美貌,

而是比容貌更美的,

Chapter 25我明明是,这麽深爱著你。

Chapter 25我明明是,这麽深爱著你。

『为什麽要那麽做?!为什麽!』

『前世的我到底关我什麽事?』凭甚麽、凭甚麽要由我来承担?

『你告诉我啊!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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