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那么久,回来了也被堆积的公司忙得无暇他顾,偶尔抱着她解解馋,她还总是以工作为由推三阻四,这一刻,玥厉枭才想起,吃惯大鱼大肉的自己简直太久没闻肉香味了,难怪只是这点小小肉末,都馋得他快流口水了。
一手紧紧缠着静萱的纤腰,一手沿着白细的美颈自然上移,玥厉枭轻轻将她飘散的长发拨至而后,弯身在她白里通红的耳根处挑逗地哈了口气,似触非触的亲了一下,随即引诱地轻声耳语:
“静儿,我想要你——”
“什么?!”
倏地抬起头,静萱惊愕地大叫了一声。死男人,刚刚欺负过她,他居然还想那种事?!恶狠狠瞪了玥厉枭一眼,静萱伸手防护地隔开了眼前的男人:
“你休想!以后…反正…今晚不许你碰我!我累了!我要睡了!”
静萱本来是想说‘以后都不许他碰她,让他去找别的女人!’,可又怕话出了口,自己会后悔死,转念一想,先守住今晚、扳回一成再说!毕竟,她只是气不过,没有想将自己的后路全堵死,对他,她还真不是一般的舍不得!
似是赌气,又似是故意跟他对着干,静萱红唇一厥,伸手推开身边西装革履的男人,不再哭,也不再闹,语气都平平静静的,就想移身躺下!
“静儿,我都好久没抱过你了,何况是你先引诱我的——”
双手快速圈回柳腰,这一次玥厉枭搂得紧紧的,边说,还不安分地隔着她丝滑的睡衣在她伸上游走,垂下的目光示意地瞥向她早已裸呈了大半的胸口,更是迅雷不及掩耳地飞速落下一吻。
“不管!谁让你要欺负我!说了今晚不行,就是不行!”
脸着火般蹿红,静萱挥手抱在胸前,抬起的眸子还是一脸坚持地桀骜不驯。每次他说一,都不许她说二,这一次,说什么,她也不许他刚伤了她的心,就来占她身的便宜!
知道她不是不许他碰,只是生气刚刚他才惹哭了她,本来提前打招呼就是不想再惹她反感的玥厉枭,随即明白自己这纯正的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要是每次都发善心征求她的同意,他保证从今天起,和尚的队伍中要加上他这一个俗家弟子了!
懒得自找麻烦,这一次玥厉枭聪明地没再跟她浪费时间。
抱过静萱,热切狂烈的吻燃烧在她呵气如兰的朱唇边,细细吮吸着丰润的稚-嫩一片、肆意品尝,久违的柔软触感,极致的馨香芬芳,只是一个简单的碰触,玥厉枭的气息竟然就开始紊乱了起来,心亦是急切地怦怦乱跳。
拥紧怀中不安扭动的娇躯,玥厉枭技巧地撬开那皓白美丽的贝齿,攻入那mi汁四溢的圣地,挑逗地缠卷起软弱守卫的小舌,狂猛地生吞活剥,四处侵虐。
唇齿交融,明争暗斗,不管静萱怎样躲避、抗拒,始终无法逃脱那天罗地网般的纠缠。眼见自己的小舌像是被人押解的囚犯般,无法自控地就被人硬生生拖入另一方密地,肆意凌迟,静萱双眼朦胧迷醉,越来越有种意识不清的混沌感!
偏偏他的每一个动作,不用亲眼所见,他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长时间的拥吻,静萱恍若感觉到了世界末日的降临,他简直疯了,她的嘴唇都肿的有些麻木了,他居然又咬了上来?!她那可怜的粉唇啊,明天不用说,肯定又没法见人了!
。感觉到他的手不安分的攀上她的高耸,隔着睡衣就揉来捏去,拉扯着就想探入,静萱努力汇集着四散的力气,握拳捶打起他来:
“够了!够了!不许你碰——”
挥拳乱舞,静萱没有注意,一个用力打在了玥厉枭的伤口处,一阵刺痛传来,还是惹得他倏地停下动作,禁不住闷哼了一声。
“嗯——”
虽说伤口已经愈合,可是这毫无预警的突袭,还是像毫无防备地被针扎了一下,虽然痛感转瞬即逝,身体的回应却是自然地难以掩人耳目!
“我不是有意的!碰到你伤口了?”
瞬间清醒,静萱懊恼地看着自己的拳头放置的位置,一颗心紧张得要死,好怕自己刚刚没有控制的动作无意中加重了她的伤势,一门心思懊恼上,静萱根本没有注意到那顺势被人扯掉了一半的睡衣,当然更不知道,那未发话的男人不是因为痛得停手了,而是早就浑然忘我的被她把魂勾跑了。
半坐起身子,静萱紧张地拽着他微微凌乱的西装领口,急切地想要探寻,而根本没在意的玥厉枭却对着她那轻晃的熟透果实伸出了饿狼之抓,托起那圆润俏丽、粉嘟嘟的柔软,玥厉枭快速俯身,张口就咬了上去。
又滑又软,奶香四溢的细-嫩唇齿萦绕,玥厉枭抱着那想忘已久的美食,大力地舔-吻-吸-吮,又啃又咬,又撕又扯,吞吐把玩,隐秘的灵舌更是藏而不漏,邪气的顶在那敏感的高端,来回戳弄那水-嫩得经不起折磨的小小花-蕊。
“嗯,你——”
敏感的神经仿佛被玥厉枭瞬间捏在了指尖,静萱一声呢咛,酥麻集结的快感体内乱窜,静萱本能地伸手就想阻止,抬起的手臂刚刚挥出,却又猛然想起什么似的半路刹车,犹豫着慢慢放了下去。
玥厉枭的身体其实早就没了大碍,只是子弹插入比较深,恢复才慢了一点。
静萱生怕自己的扭动会牵扯到他的伤口,殊不知自己怯意退缩的小动作早已被玥厉枭看穿看透。逮着她心慈手软的小辫子,玥厉枭越发无所顾忌,肆无忌惮地剥光她的衣服,尽情驰骋,硬是把她两团绵软玩得又红又肿、颤抖不已,静萱却也只敢哼哼唧唧微声抗议,丝毫不敢再轻举妄动,像是砧板上待宰的羔羊,任他亲来吻去、摸来抓去。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的男人根本既没有‘感恩图报’的善念,更不知‘穷寇莫追’的道理,她退让得越凶,他追击得越狠。
“嗯,玥,玥,别玩了,呜呜,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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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的喃喃耳语,她只觉得羞愧的反应更甚了,浑身泛起迷人的潮红,而他却总一边碰触敏感的身躯,一边欣赏着她本能的皱缩反应,还不停说她像是‘煮熟的虾子’,勾引他肚子里的馋虫,听得静萱好想踹他两脚出气!
“乖,再张开点——”玩得起劲,玥厉枭一次次逼迫着静萱张开那想要羞赧遮掩的双-腿,将那极致的美景尽收眼底,亦是探索到了极致。直至身体再也受不了那要爆发的折磨,玥厉枭才释放自己出闸的猛虎,吞噬那早已尽在掌握之中的绝世美味。
静萱不知道,自己明显的示弱不止没有引得玥厉枭的半分怜悯,反倒把自己推入了束手束脚的绝境。玥厉枭正逮着她心生不忍的弱点,才侵略得甚是得意,而望着她那娇柔楚楚的可怜模样,他骨子里的坏水全被她给挑了出来,一心想借着这千载难逢的时机,变着法子死命地‘欺负’着她。
完美的胴体像是祭祀的圣品铺陈在宽大的锦床上,玥厉枭像是享用贡品的阎罗王,想碰哪儿碰哪儿,想怎么吃怎么吃!只要静萱稍有抗议,他就来个霸道的强势猛攻,逼得她微有抗拒,他随便轻轻叹口气,立马就会收到奇效——她乖乖投降,而他就会得寸进尺地为所欲为。
一晚上,静萱都被玥厉枭吃得死死的!他想怎么做,她都只有奉陪的份儿,而这个吃了太久素的饿狼,根本毫不掩饰眼底的饥饿,没放过一点点可以享用的地方,将她从头啃到脚,要得她尖叫连连,自己都不知道昏厥了多少次。
偏偏每次醒来后,那个疯狂的男人不是趴在她的背上活动,就是压在她的身上运动,怎么看,都是生龙活虎,一点不像是‘伤势重到不能做剧烈运动’的样儿!
什么叫吃人不吐骨头,静萱算是见识到了,做到最后,她连嗓子都快喊哑了,他却跟打了兴奋剂似的,除了死心地陪他上天碧落下黄泉,她根本没有第二路可选。
092 以弱制强七天爱(6)
自从那晚逮到了这个出奇制胜的小窍门,玥厉枭就跟中了大奖一样。想着静萱对他的关心,心里更像是被人灌了十吨的蜜糖般,甜得骨子都快酥了。
而静萱,明明知道有时候他是故意夸大,却也只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他的迁就简直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中有些无聊的杂志八卦,静萱竟是一会儿打着呵欠,一会儿哀声叹气,还以为工作提前结束了就可以开心地玩了,结果她竟然懒得什么都不想做,窝在沙发上居然还无聊得一个劲儿想睡觉。
看看时间,还不到十点。最近这是怎么了,这么嗜睡?!才起床两个多小时,她居然又困了!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几天她就跟母猪成一家了,不是吃就是睡,难怪最近感觉胖了好多?!
都快那个臭男人不好!每天晚上做那么久运动,累得她经常感觉浑身乏力没精神!
一说起这个,静萱就禁不住面红耳赤!每天晚上让他肆意压榨也就罢了,他要求居然还越来越无理、越来越过分!
每次都以自己不能做太久剧烈运动、又会被热火焚身而亡为借口,逼她主动帮他缓解,她稍有不愿,他就玩得她哭天抢地!天知道,这两晚上,她都快成什么了,每次按照他吩咐,摆那些丢人的姿势,还主动张口帮他那个啥,她怕是被他调教地比那些专业的女优还称职了!
不过,想起那一次次美妙至极的结合,她也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特别是看到他那满足的样子,事后又总那般怜爱地抱着她又亲又吻、夸她孺子可教、夸她滋味醉人、说他这辈子怕是都离不开她了,她竟隐隐也有种莫名的自豪感,虽然,偶尔,她也会罪恶得觉得自己有些太过放-浪,可是被他拥在怀里的那一刻,她知道,他是喜欢的!而她,也不介意用他喜欢的方式讨好他。
只是每次事后想起,她都觉得好难为情,甚至有时候看到他,都像是做了坏事的孩子般,不自觉地会心虚地面生娇晕,被他逮到,他总投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眸光,然后抱着她就是一顿狼吞虎咽的猛亲,而后无语地放任她一个人自行猜度,经常羞得她恨不得一头撞掉所有的记忆。
“呼——”想着想着,静萱的眼皮又开始大驾,随即伸伸懒腰,打了个呵欠。
远远地瞥到这一幕,玥厉枭禁不住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他的宝贝真是被他给累坏了!还不到晌午,居然就开始哈欠不断的抗议了!他也就才连着做了三天而已,好吧,他承认,这三天,他是不分白天、黑夜,兴趣来了就抱她,是有点纵-欲过度了,都怪她把他的馋虫勾出来了,害得他像是初尝情欲的毛头小子,脑子里都装不下别的事了!
放下手中的文件,玥厉枭起身往沙发上的人影儿走去。
“嗯,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小心扯到伤口了!”
刚想伸手打呵欠,身子突然被人一把抱起,静萱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了,他不要命了,居然这样用力抱着她,他的伤口受得了吗?
“抱你去睡觉!免得你唉声叹气,妨碍我工作!”
低头瞅了瞅怀中不满地小嘴微嘟的女人,玥厉枭大步走向床榻,小心地将她安放到床上,轻轻替她拉好了被子。
“乖,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伸手轻轻捏了捏静萱的小脸,玥厉枭低头在她唇边印下轻轻一吻,催眠般柔声说道。
隆起的嘴角慢慢散开,静萱安心地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功夫,气息已经趋向平稳。静静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那飘散的发丝,玥厉枭嘴角绽放了宠溺的温暖笑意。
这两天,他真是被她给惯出毛病了!经常像是故意调皮捣蛋的小男孩般,变着花样出馊主意逗弄她,每次看到他被自己气得脸颊鼓鼓的,却还是忍气吞声任他为所欲为,他就觉得好有成就感,没办法,谁让他最近上瘾了,想自控都无能为力,可是一想到只要他抱着她,她连挣扎都不敢用力的憋屈样,他心里又无比的感动,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关心他、在乎他,而他的欺负,又何尝不是?!
见静萱像是沉睡中的婴孩,满足地嘴角还弯着丝丝灿烂的涟漪。玥厉枭慢慢站起身子,放轻脚步,走回座位,刚拿起手机想要通知秘书下周正常上班的事宜,惊见手机突然亮起熟悉的名字,眉头微蹙,没待铃声响起,玥厉枭提前按下了挂断键,转身看了看床上的人儿,随即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这三天,苏宝晶的电话时常会响起,可是,只要是静萱在场,他都是首次拒接,第二次调成静音待其自然响过,他不希望两人刚刚缓和的关系再因为这个而滋生摩擦!如果静萱不在,他会接起,可不管她是什么要求,他都一概接下而后推给了手下去处理。
对她的付出,他心存感激,他却也明确地告诉过她,功过相抵,甚至还大方地把那套别墅送给了她。
真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执着了起来?!有几次,他也想过直接将她的号码设为拒接往来户,可是,对她,他终归还是心存了一丝不忍,特别是在她刚刚为他做了那么多之后!
电话不死心的再次亮起,这一次,玥厉枭没有拒接,按下了接听键,却是一直到走进了书房,才开始开口说话。
“你找我?!”
“枭,你为什么一直不理我?!我是不是打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求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的,我也不要你任何东西,不会要你对我做出任何承诺,我只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你偶尔过来看看我、陪陪我好吗?你知道,这些年我一直不在这里,我一个朋友都没有,爹地、妈咪也都远在国外,我也不知道,我还有谁可以倚靠,如果你不喜欢我给你打电话,我以后都不打,可是求你,千万不要不理我、不要我了,好不好?!我只是想看看你,跟你说说话,想要你陪陪我,哪怕一个月几次也好……”
接通电话,苏宝晶哭哭啼啼地委屈着说道。为了他,她的身上已经挨过了上千刀,她越来越漂亮了,越来越有机会了,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放弃,特别是看到他对那个女人的用心,她更加悔恨自己当初的选择,更加不甘心自己这样的牺牲。这样的别墅,她几辈子都挣不了,他却可以眼睛都不眨的送给她!如果这一次,她放手了,这辈子,她真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她太不甘心了!这一切,三年前,就该属于她的啊!
上画面面尚化化化。“宝晶,或许从始至终,不管你经历了多少,你还是一样的没长大,你不是想跟我在一起,只是想身边有一个可以倚靠的男人而已!如果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三年前不会做那样的选择,现在也不会执迷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男人!三年前,我是真的爱你,甚至已经订了戒指打算向你求婚,也许这辈子你都不会知道当初为了娶你,我必须付出的不可估量的代价!可惜,最后就算命运没让我们在一起,我却同样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也许,这就是天意吧!也因为这些代价,你变成了我生命中第一个难忘的女人,这三年任何一刻,哪怕只是在静萱出现之前,你先出现在我的面前的话,我的选择也许还会是你!只是也许!可是现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管你怎样弥补,为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抛弃我太太,因为……我爱她!无法想象的爱!所以,别再傻了!对我来说,你还是特别的,最多却也只能算朋友!好了,我说得够多了,你好好想想!我挂了!”
电话中委曲求全的哭诉令人感动,对这个曾经深切挚爱的女人,玥厉枭猛然惊觉,他印象中那个清纯的女人,原来不只是单纯,而是太傻也太蠢!难怪会傻得为了一个以‘爱’为名义利用了她身体的男人牺牲自己!
商场勾心斗角多了,他不喜欢心机深沉的女人,却也并不爱傻得盲目的女人。单纯跟单蠢真得不只是一字之差而已,这个差距实在天渊之别了!为何到现在,她做事还是一样不动脑子的冲动?!真不明白,当年,他怎么会觉得她美好得像是天上遗落的仙女?!甚至三年不忘?!这就是恋爱中男女的弊端吗?
今天,如果他可以再坏一点,如果换成别的偏好朝三暮四的男人,完全可以毫不愧疚地玩弄她几年,等到年老色衰之际再把她丢到大街上或者扔进声色场所去卖,以她爱的如此愚忠,说不定还替男人数钱呢!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这样听话、又不会招惹麻烦的乖女人?!
也许,他真该感激她的出卖,让他没有赔了事业、又损了夫人,还越来越明白怎样的女人更适合自己!
093 追爱法国愧疚生(1)
结束了通话,又顺便安排、交代了公司的事宜,玥厉枭才起身回房。
回到卧室,见静萱还在保持着刚刚躺下的姿势,酣睡如婴孩,玥厉枭淡淡一笑,随即坐回了自己的办公区,轻缓动作继续处理起未完的合约。
结束了最后一份文件,见时间都已经过了一点,肚子也已经饿得咕噜噜抗议,床上的女人竟然还是纹丝不动地在睡,玥厉枭越来越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她怎么累成这样?!活像几百年没好好睡过了似的?!
踱步床前,玥厉枭轻轻坐在床畔,伸手试探地摸了摸静萱的额头,感受着她依旧平稳的呼吸,见没有异常,才安心地转身去厨房找吃的!进了厨房,才发现就算冰箱满满的,没有静萱,他也还是只能饿肚子。
没有办法,玥厉枭只好打电话唤来刘妈帮他给静萱准备吃的,还特意吩咐刘妈来的时候帮静萱带了一些她爱吃的蛋挞准备醒来后给她当甜点。
没有吵醒静萱,玥厉枭一个人慢慢悠悠地吃过了午饭,又刻意选择了客厅看了半天的电视才回房,只是没想到,回到房间,迎接他的还是那沉吻的清浅呼吸声。
越来越不放心,玥厉枭忍不住又抬手看了看时间。
都快四点了,她怎么还睡得这么沉,再次检查了一下,见她又没有异常,睡得似乎又特别的香,没敢擅自吵醒她,玥厉枭随即坐回了一侧的沙发上,一边翻看着杂志,一边等,并寻思着,如果再过半小时她还不醒来的话,就打电话call医生帮她检查、检查!
如果贺叔知道他请他来,是因为不务正业到把一个女人累得在床上足足睡了五六个小时没醒来,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百无聊赖的翻看着杂志,玥厉枭一会儿瞅瞅床边,一会儿看看表,从没有如此坐立不安过,而今守着一个睡着的女人,他居然提心吊胆,生怕真得是自己把她给累出了毛病。
‘应该不至于吧,那种事又不是她一个人在做,不可能把她累得睡死成这样,他却半点不适的反应都没有?!’
一边想,玥厉枭一边不停地安慰着自己,实在坐不住了,随即拿起手机,站起了身子。
。“嗯——”
玥厉枭还没走出门口,背后突然传来轻微的呻=吟声,蹭地转过身子,望着那鼓动着爬起身子的迷糊身影,玥厉枭大步冲了过去。
“醒了?!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再不醒,我都要叫救护车了,饿不饿?!”
小心地扶起静萱的身子,看着她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玥厉枭将她舒服的安放在叠起的枕头上,摸了摸她的小脸,才调笑着说道。
“嗯!我没事,只是困了!”
狠命地点了点头,静萱伸手摸了摸扁扁的肚皮,才笑意盈盈地看向玥厉枭,柔语解释着。听他如此关怀自己,静萱的心暖哄哄的,像是揣着个小太阳!
她只是累了太长的时间,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这一次,睡得好饱,她觉得精神好了、身体似乎都轻了许多。
“你先适应一会儿,我让刘妈帮你准备晚餐,瞧你睡得…午饭都省了!”
见她没事,玥厉枭也放下了一颗心,起身走了出去,再次回来,手中多了微波过的蛋挞。
“先吃点垫垫肚子,刘妈准备着呢!”
坐到床边拿起一块餐布扑到静萱的面前,玥厉枭随即拿起一块蛋挞塞进了她的小手。看她小口小口地吃着,他竟无比的满足。
“静儿,我明天要去法国出个短差,帮你也订了机票,带你去玩两天,好不好?!”
“真的?!好啊!不过,我不会说法语——”激动地差点从床上蹦起来,静萱随即想到什么似的又萎蔫了一半。
“哈哈,放心,我会!不会让人拐卖了你!”
被静萱可爱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玥厉枭却不知道自己随口的一句戏言,竟然差点就变成了事实。
浪漫著称的法国,一直是静萱身心向往的圣地。
终于站到了这片承载诗意的土地上,从步下飞机开始,静萱就像是迷路的孩童,被玥厉枭一路牵出了夏尔*戴高乐国际机场,而对这个欧洲主要的航空中心,除了空旷有序的航道、磅礴大气的外观,人满为患的厅堂,静萱再也没有任何特别的印象。
走出机场,坐上了前来接机的轿车,静萱才敢松开玥厉枭的手,趴在窗口,欣赏两侧高楼耸立、绿树成荫的异国风情,观赏高大威猛、特色*丽的时尚人群,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车子平稳前行,不知过了多久,缓缓在一幢撞花园式两层楼的小型别墅群中停了下来。望着面前充满古老风情的欧式洋楼,看着门前列队欢迎的一身欧式女仆装、半弯身、标准欢迎礼数的法国人,静萱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听着他们叽里咕噜地讲着话,静萱眼睛瞪得大大的,跟听天书一般,有听没有懂,人家跟她弯腰,她也礼貌地笑笑,同样回礼。
“静儿,这是艾玛,这几天负责伺候你!我特意为你请的,她会说中文,有什么事,你吩咐她就行了!”
见静萱像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见什么都好奇,玥厉枭笑着搂过她,伸手指了指一个黄发碧眼的法国女孩,给她介绍。
“夫人好!很高兴能为您服务!”
“你好!麻烦你了!”
没想到他在法国也有一个这样周全的家,静萱确实被玥厉枭吓到了,见这阵仗,这架势,静萱不得不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可是对玥厉枭的体贴,她还是铭感于心。
安排好了一切,玥厉枭出去处理事务,静萱就安安稳稳一个人在二楼的卧房中休息,品尝着地道的法国美食,远眺着窗外碧空洋房的美景,或是坐在窗边的躺椅上欣赏着古色古香的壁画小憩。
人生地不熟,知道玥厉枭处理完了正事,才会抽时间陪她出去游览法国的名胜,静萱倒也安分,每天自娱自乐,静静等着。
094 追爱法国愧疚生(2)
吃过午饭,闲来无事,静萱就拉着艾玛陪自己到屋外四周走一走、逛一逛,虽然很多时候,看到的只是近乎克隆而出的类似豪宅群,静萱依然对这独特的风光情有独钟。
刚回到家,静萱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铃声,翻出手机,望着期盼的电话号码,静萱笑嘻嘻地走向一侧,按下了接听键,甜甜得唤了一声:
“玥——”
“这么久才接?还以为你这只小懒猫又在偷睡呢!听起来,好像还挺清醒的,今天下午我偷闲了,陪你去逛逛巴黎市区最热闹、繁华的香榭丽舍大道如何?!那里可堪称你们女人的大半个购物天堂了,有兴趣吗?”
一边挥手打开车门,玥厉枭一边迫不及待地给家里的娇妻打电话,脑袋里还不停地编排着下午的路线,还计划着逛完了街,可以顺路带她去参观一下附近的总统府、大小皇宫、玛德莲教堂等。
“嗯,好!你安排,总之在离开之前,埃菲尔铁塔,卢浮宫博物馆,杜伊乐丽花园,当然还有这个香榭丽舍大道,缺一不可!”
也记不得太多,静萱来巴黎之前先做了功课,挑了几个还算有名的地点牢牢记在了心底。
“哈哈,好!就算你想游遍整个法国,我也舍命陪君子,可以了吧!我给司机打电话,让他送你去协和广场,我不回家了,两点,广场见!”
阖上电话,看了看时间,静萱匆匆跑回房,换了一件宽松的黑色亮片修身毛衫搭配了豹纹的性感小短裙、黑色的打底裤,还穿了一双舒适时髦、适合逛街的矮跟小短靴,特意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才满意地拿起手机跑下了楼。
想着有他这个大男人在,肯定不用自己掏腰包,静萱连包包都省了,直接批了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装了手机就上了车,一路上,乐得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终于不用窝在那小小的一方牢笼仰望外面的蓝天,静萱望着穿梭拥挤的人群,甚至都不感到烦躁闹心。
协和广场位于香榭丽舍大道的东端,是法国最著名的广场,也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广场之一。宽大的广场风光绮丽,淅淅沥沥散落着星星点点成帮结队的旅游人群,耸入高空的埃及方尖塔盛世宏伟、瑰丽夺目,四周的备具罗马风情的高硕灯塔都渺小得只能抬手仰望。
走过特色的塑像,欣赏着自由飞翔的和平之鸽,静萱跟随艾玛及司机一路前行,在一座华美的喷泉前停下了步伐。
“太太,这就是协和广场的海神喷泉,对面是法国的会议大厦,先生说会来这儿与您会面——”
“好的!我知道了!艾玛,没事了,你跟司机先生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等就可以!玥来之前,我不会乱跑的!放心吧!”
转身看了看身后陪同的两人,见还有十几分钟就到约定时间了,静萱呵呵一笑,打发了身后的随从跟司机,还刻意强调地安抚了一下,免得她们担心、坚持。
打发了两人,抬头望望碧空白云,呼吸着新鲜的浪漫空气,静萱顿感心情舒畅,望了望喷泉四周不停噼里啪啦拍着照片的游客,静萱静静观赏起四周的风光。
特色的喷泉池中央矗立的仿似一座精雕细刻、巨型的青铜器,四个坦胸露乳的女海神各占一方,姿态各异,栩栩如生,望着这金蓝相间的艺术雕塑,静萱真不得不感叹西方的开放,艺术的神圣。
不敢走远,静萱沿着喷泉一周慢悠悠晃着,欣赏着中央的海神,欣赏着四周守护的海童,安心地等待着约会之人的到来。
玥厉枭一路驱车往协和广场赶,刚被一个红灯拦了下来,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望着十足陌生的号码,玥厉枭疑惑的蹙了蹙眉头,随即按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这里是法国警署,请问是玥厉枭先生吗?!”
门豪团团。幻幻幻。“是的!请问有什么事?!”
接起电话,玥厉枭回复的一口标准的法语,却还是不禁为警署二字吃了好大一惊。法国警局怎么找到他头上来了?!
“是这样的!今天上午有一位自称苏宝晶小姐在机场丢了行李,被送来了警局,经过一番沟通之后才知道她是来找您的,还说是您的朋友。现在,她跟一位先生发生了点纠纷,这位先生要控告苏小姐冤枉抢劫,苏小姐说您可以帮她,而且我们这里的翻译不太灵通,事情有些棘手?!我只是按照惯例替苏小姐通知您,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这就把具体地址发给您!”
“苏宝晶?!我知道了!发过了吧!我马上过去解决!”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来了法国,还惹事进了警局,想来,玥厉枭一阵头疼,挂断电话,随即调转了车头。
看着地址,算着着时间,玥厉枭一心想速战速决,却还是没有忘记先行打电话通知静萱。
“玥,你到了吗?在哪儿?!这里好漂亮啊!”
电话接通,一阵开怀的期盼声袅袅传来,玥厉枭真不想开口泼她冷水,事态紧急,他又不能放着苏宝晶不管。
“静儿,对不起,临时出了点意外,我有要事要处理,可能要晚点才能过去,不如你先逛逛,处理完了我再来找你,真得对不起,我也不想——”
本来还想说让静萱回家,可是听到她兴奋的声音,玥厉枭又临时改了口,迟到总比爽约的罪行要轻吧。
“没关系,时间还早,我不急,你慢慢来!小心开车!我在这儿等你!”
一丝失落涌上心头,不过听着玥厉枭万般抱歉的声音,静萱也可以理解他的难处,不想他慌慌张张出事,还特意嘱托了一声。
“嗯,好,我尽快,广场很大,你逛逛,说不定一圈后我就到了,到了再给你打电话!”静萱越是通情达理,玥厉枭越是愧疚,对自己要处理的急事,即便很可能是性命攸关的,他却是半个字也没敢提
095 追爱法国愧疚生(3)
挂断电话,静萱的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耷拉了下来,广场再美,少了他,就像是没有放盐的菜,看着没有丝毫的区别,本质上,却早已索然无味。
即便心里有些不舒服,可考虑到玥厉枭的身份及来此的目的,静萱还是努力说服自己要大度宽容、理解信任,既然选择了这样的男人,就必须接受他的生活方式,毕竟来日方长。
知道自己方向感其差,何况又身处异地,静萱更加不敢乱走,只是在视野囊括喷泉的范围内来来回回兜兜转转着。看着一对对热恋情侣旁若无人的当街对吻,望着成群结队的友人欢声笑语、畅聊不断,静萱孤零零的一个人,什么也听不懂,什么也看不懂,倍感心酸无助,拿起手机,静萱看了看时间,竟然才过了二十分钟,她已经用近乎静止的速度在行进了,怎么时间还过得跟向后跑似的?!
身旁的游客一波换过一波,淋漓的笑声广场萦绕,久久不散,静萱听得甚是哀伤,走到一处还算干净的石台边,静萱无聊地翻看着手机,打起了‘俄罗斯方块’,这个从大学起就在玩、一直被邱博洋嘲笑为小孩级别的游戏却是她唯一会玩、最喜欢用来打发时间的!
一次次的“game-over”晃现眼前,手机始终安静地像是个游戏机。结束了又一次的游戏,静萱反看了下时间,已经过了三点了,见广场的人群稀稀拉拉,越来越少,不自觉地,静萱按下玥厉枭的号码就想催问一下,可是临近最后关头,她还是选择了‘挂断键’。
她很清楚,谈生意的时候最忌讳私人电话的影响,何况能劳烦他亲自出马的项目,一定不是小数目。无奈的叹了口气,静萱站起身子,无精打采地,选择沿着实在没什么兴趣的广场再溜达上两圈。
驱车直奔法国警署,玥厉枭简直不敢相信,苏宝晶一个人真得追来了巴黎,稀里糊涂地丢了行李就算了,居然还没凭没据冤枉一个跟她用一模一样行李箱的、地道的当地人偷了她的东西,牛头不对马嘴、各执己见地拉扯不断,害得人家硬生生错过了班机、还闹到了警局。
进了警署,玥厉枭就开始充当起翻译的角色给对方解释、道歉、交涉赔偿事宜,好不容易解决了纠纷事件,玥厉枭还要勉为其难帮苏宝晶录口供,等两人走出警署,玥厉枭满肚子火气,恨不得将身后的女人大卸八块。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一点法语都不会居然敢孤身一人独闯巴黎?!她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给你惹麻烦的!我去你公司找你,正好听到你秘书打电话给你预定来法国的机票,知道你要呆五天左右,我就擅做主张…想给你个惊喜,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不管的,只是,我没想到,刚出机场,我就看了看天,行李就不翼而飞了——”
屁颠屁颠地跟在玥厉枭的身后,苏宝晶委屈万分的解释着,还好她的护照、手机、跟钱包都放在了小包里,她本来想找他求助的,可是一转身就看见那个法国人拖着他的箱子蹭蹭地直跑,她自然地就追了上去,也不知道怎么的,吵闹着就进了警局。
么怎联联们保保保。“我以为我已经跟你说得够清楚了!算了,上车!我送你去机场!”
生气地倏地转过身子,望着苏宝晶那眉目轻垂的可怜样,玥厉枭也不忍再厉声责怪她!毕竟,她也是为了他才受这么多委屈的!一个女孩子能为他做到这样,说是一点不感动,那的确是骗人的!压下心中的怒火,玥厉枭冷声吩咐道。
“枭,我才刚下飞机,我…不想立马回去……”听到玥厉枭的决定,苏宝晶怯生生地瞅着他,一脸无语的哀求。
“你很想在这儿被卖,是不是?!这里多得是讨不到老婆的糟老头,你不怕,你就继续留下来!走,我送你!不走,你就在这儿自生自灭!你自己选!”
对着眼前不知好歹的女人,玥厉枭是管也不是,不管也不对,烦躁地要死,心底却似乎总有个声音在不断提醒着他,不能留她在这儿添这份乱。
见苏宝晶翻搅着手指不言不语,玥厉枭等也不等她,转身往自己的车子走去,上了车,就发动了引擎。
不确定他对自己是不是真的无情到了这等地步,苏宝晶抬起头,傻傻地,还是一动也没动,眼睁睁见玥厉枭真的调转车头往另一侧拐去,苏宝晶瞬间急了,抬腿追了上去。
拐出车道,苏宝晶停下喘息,才见车子已经停在了一头的路边等她。无奈已经认输,她也只能坐了上去,认命地听从他的安排。
“这一次,我想得很清楚,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会证明给你看,我还是三年前的那个我,可以为你做一切,可以乖乖做你沙发一角那只永远等待的乖小猫,我相信,总有一天,你还是会再次选择抚-摸那只被你遗忘在角落、曾经喜欢的小宠物——”
一路上都没有开口说话,车子停下的那一刻,苏宝晶轻轻说了一句,随即转身,打开了车门。
心一阵揪疼,一时间,玥厉枭居然不知道该怎样去拒绝她这不再合宜的深情,手指紧握成拳,随即慢慢舒展开来,玥厉枭步下车子,自始至终却是无语。
帮宝晶预订了最早的、六点四十的飞机票,六点刚过十分,玥厉枭就将她送到登机口,思索了许久,才给了她一声答复:
“我不值得你这么做!以后…别傻了!”
“值不值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高兴!要安检了,我走了!”
笑着望了望玥厉枭,苏宝晶前所未有的坚定,那半年的快乐,是她这三年最回味的,现在,她真的很想要挽回失去的一切,如果他都不值得,那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值得的人。
096 追爱法国愧疚生(4)
嘴唇掀动了几下,玥厉枭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心情复杂地目送那一抹曾经贪恋至极的背影消失在前方的通道口。
绕着协和广场走回两圈,夜色已然渐渐笼罩,望着广场上日渐稀落的人群,望着那慢慢消逝的刺目光亮,静萱知道时间该不早了。
等得太久,静萱的心早就凉透了,不再抱任何希望,浑身都有些冻透的静萱只想早点回家。拿出手机,静萱刚想给玥厉枭打个电话,才猛然发现,不知何时,手机竟然没电了。心乱如麻,静萱不停的按着手机,期盼那最后的一丝光亮,偏偏就算勉强开了机,连开机动画还没轮到,就再次变成了一片黑暗。
不停的按压着手机,静萱才发现自己被抛弃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广场。
一个人也不认识,一分钱也没有,一句法语也不会说,也听不懂,静萱顿时慌得手脚都开始颤抖。
怎么办?!联系不到人,她怎么回去?玥会不会担心啊!
记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静萱拿着手机,试图用手机跟英语撞撞运气,能借个手机打个电话也好啊!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少,静萱拦下一个看起来颇为善良的小姑娘,连说带比划了半天,最后却见小姑娘笑着摆摆手,一头雾水地转身跑掉了。
接连试了几次,静萱才发现‘人背了,真是喝凉水都会塞牙缝’!她找上的人,不是把她当坏人般用极其奇怪的目光瞅上她半天,而后又不愿意施以援手地噙着一抹怪笑掉头就走;就是一头雾水、叽里呱啦不知道说些什么语,最后干着急的两人只能同时选择放弃的耸肩离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广场的人如同那最后的日光,越来越少,静萱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地只能原地乱窜。
这个时候,她更是哪里都不敢乱跑,如果玥联系不到她,一定会先回这里找人,如果她走了,就真的要流落街头了。
夜色慢慢侵袭,夜晚的广场金光盈闪、霓虹闪烁,短暂的冷凝之后又慢慢恢复着热闹,却总透着丝丝瘆人的寒意。又冷又饿,静萱也已经放弃了自救,圈抱着自己坐在离喷泉不远处的避风的一角,静静地等着,此时此刻,除了等,她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蜷缩着腿脚,静萱哀怜地将鹅蛋的小脸埋入膝间,真的好想哭。
早知道会这样,她出门就带着包包了,起码有钱,她就不用在这里干等着,哪怕多走上两条街,找个宾馆或借个电话应该都容易太多了吧!可是现在,她却被死死困在了这里,半分都不敢乱动!
她不会说法语,就算知道住的地方叫什么,别说无法先打车后付账,就算可以,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也不敢冒险随便跟人乱跑啊,万一摊上了黑出租,她可真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了?!
孤零零的不知道吹了多久的冷风,面前突然压下一道黑影,瞥着阴影中模糊不清的男性皮鞋,以为是玥厉枭来找她了,静萱抬起头,连人都没看清,就笑着站起了身子,娇嗔地唤了一声:
“玥,你——”
站直身子,一个呲着咧嘴、满脸轻微络腮胡、一身黑不溜秋皮衣皮裤的年轻男子,一脸yin笑地摸着嘴角瞅着她,眼神还邪恶地将静萱从头打量到脚。
“你是谁?!有事吗?!”
头皮一阵发麻,静萱警觉地后仰着拉开距离,本能地出声质问道,却忘了身在法国,自然地出口说着中文,随即想了想,又换了英语。
年轻男人已经盯了静萱很久,猜想她该是外来的,男子狂浪一笑,一把拽过静萱,不管不顾拖着她就走。
走出机场,天色已经暗下,想着总算可以回家了,玥厉枭才猛然响起自己忙忙活活一下午,把静萱都给忘了,拿起手机,玥厉枭一边飞车往家里赶,一边不停地拨打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