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的脸孔倏地寒下,挥手一指洛少樱,转身往酒店走去。
“她定了哪间房?!”
上画面面面花花和。雷厉风行,玥厉枭前脚走进森泉,两名保镖随后就将人给压了进来。冲向柜台,玥厉枭伸手指了指身后的女人,随手扔下一打钱,冷声质问起柜台服务生。
“先生,我们酒店有规矩,不可以…随便泄露…客户的订房…信息。”
被玥厉枭冷脸黑面吓到,服务生站起身子,战战兢兢地回答着。
“是不是有个女人跟她一起来?!那个女人呢?!”冷眼紧盯着服务员,玥厉枭随即换了个问法。
“是,是有一个很漂亮的小姐一起,不过,没…没跟她一起下楼。”
转过身子,玥厉枭的眼里瞬间凝敛了一场冷冽的暴风雨,一把抓起洛少樱的胸口的衣襟,警告地审问了起来。
“云静萱呢?!你把她带到哪儿去了?!”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被面前的男人吓得肥肉横颤,洛少樱哆哆嗦嗦地推脱着。
啪——
一个耳光扇了狠狠扇了过去,大庭广众之下,玥厉枭却丝毫不以为意。
“说!你再敢拖延一秒钟,我立刻当场剁了你的手指,不信,你可以试试!”
揪起洛少樱的头发,玥厉枭浑身散发起嗜血的寒意,正值下午,大厅客人虽然零零散散,却被玥厉枭一行人吓得像是受惊过度的兔子,拔腿就跑,服务生更是从没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腿软得当场坐了下来,抖着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快速查着记录,还把备用钥匙都给翻找了出来。
俗话说得好,能惹阎王,不惹小鬼,怎么看,这票人都是她惹不起的!躲过一劫是一劫,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吧!
“啊!呜…1606a……”
摸到嘴角直流的鲜血,洛少樱惊叫一声,却瞥见围观者四处躲闪,无人敢问津,被玥厉枭的狠劲吓得屁滚尿流,想要大吼大闹的本意也本能地打消了,哭哭啼啼说出了几个字。
玥厉枭倏地转过身子,还没开口说话,识相的服务生已经把要是送到他面前了。抓过钥匙,玥厉枭飞速往电梯里冲去,身后的保镖也随即拉着披头散发的女人跟了上去。
森泉的酒店套房中,静萱喝了水后不知不觉就迷迷糊糊地开始犯晕,待她醒来睁开眼,一见竟然是十分陌生的宾馆套房,吓得她倏地坐起身子,刚想跑,腿脚却一阵跟不上的虚软无力,整个人也砰得一声就摔在了地上,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静萱挣扎着站起身子,竟然累得浑身都冒起了汗。
越来越觉得不对头,静萱颤抖着双手拿起电话,就想求救,还没来得及拨打号码,套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静萱还没来得及看清面前的人影,手中的电话被人一把夺了过去,整个人也体力不支地倒向了一侧。
“弟妹,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帮忙啊?!瞧你软成这样,还真是让人心疼啊,姐夫…我最喜欢助人为乐了?!一定会伺候得你飘飘欲仙——”
瞧着地上面色泛红、软趴趴地娇柔佳人,阿九摩拳擦掌,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太美了,简直太让人激动了,感觉自己那活儿都不安分地撑起了裤子,阿九一边扒着身上的西装,一边往前走去。
这同是女人,差别怎么这么大呢?!他家那老母猪,扒光了他都兴趣缺缺,这个小白兔,光是一个迷茫的眼神,让他醉生梦死,他都愿意!
“是你?!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不要…过来…”
009 天赐良机一夜情(4)
听着阿九满口的yin言秽语,看着他再明显不过的侵犯意图,静萱一阵心慌意乱,那个懊悔,可想而知。
知道自己一时心软,掉进了狼的陷进,静萱紧张地心怦怦直跳,一边用尽全身力气挪动着身子爬向一侧的茶桌,一边虚与委蛇的应付着。如果要被这样猥亵的男人欺负,她宁可咬舌自尽!怕就怕,现在她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
知道现在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静萱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那易碎的玻璃茶壶茶杯上,不,不可以,除了玥,暂时她还忍受不了任何别的男人碰她!
“我的小萱儿,你知不知道,你简直就是个小妖精,从我第一眼看见你起,每次跟女人欢爱,脑子里幻想得都是你,水水的肌肤,大大的眼睛,咪-咪那么大,一定更漂亮!你看到了吗?我的宝贝只是望着你都有反应了,我一定会好好疼你,让你以后都离不开我的!”
一边望着地上的静萱,阿九一边解着皮带,拖着半吊着的裤子,还恶心地伸手指着自己肚子处无法遮掩地鼓胀拖拖拉拉就往前冲。
“啊!你不要碰我,你不要过来——”
以为阿九要脱裤子,静萱用尽全身力气闭着眼睛大吼着往后缩去,碰着桌脚,不管不顾,拽着桌布就摔砸而去。
由于静萱力道不大,又加上桌布的缓冲,几个圆滚滚的玻璃杯未碎却滚落了一地,阿九一边猴急地脱着脚上碍事的鞋子,还一边邋里邋遢地拖着裤子前行,被脚下的玻璃杯一绊,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前摔去,跌到的手恰好抓到静萱拖着的小腿,激动地他还没爬起身子就扯着那丝薄的袜子就拖拽了起来。
“啊——”
静萱一边抱着手边的桌腿,一边无力地踢打着双腿大叫了起来,身子越来越热,力气却来越小,看着脚下定在自己脚踝的狼爪,静萱跟被蛇咬上了似的,拼死挣扎着,望着那已经被越撕越大的口子,静萱抬头就往桌腿上撞去,希望借着疼痛可以让自己恢复些力气,有机会逃出魔掌。
玥厉枭刚踏出电梯,就似乎隐隐听到了激烈的惨叫,心已经,抬腿大步冲了过去,连钥匙都没用,一脚就踹开了房门,看到屋内的一幕,玥厉枭吓得差点昏了过去,一脚踹开静萱身上的男人,对着那被勾掉一半内裤、半露的崛起就是一阵猛烈的拳打脚踢。
“啊!哎呦,好痛!别打了!呜呜——”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阿九就被一阵疯狂而至的拳打脚踢踹得抱头鼠窜,护着自己的宝贝哀嚎阵阵。
危急中突然看到熟悉的身影,静萱整个人都瘫了下来,再也没有半分力气,趴到地上,心却陡然轻松了。
“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眼见阿九被人打得头破血流,洛少樱吓得捂着脸凄惨大叫。
“连我的人都敢动,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把抓过阿九的头,玥厉枭提着他的颈子,挥手将他的头奋力磕到了身后的墙面上,砰砰的响声震耳欲聋,淋漓的鲜血顷刻四溢,玥厉枭却狠厉地连连砸了n次,直至无力,才挥手扔掉那软瘫哀嚎的身子。
“萱儿——”
走到静萱身旁,扶起她浑身发烫、无力软趴的身子,望着她腿上破例的丝袜,看着她衣衫领口处散开的扣子(静萱自己挣扎时撑开的,玥厉枭不知道),望着那靠近就掩不住的半露美景,玥厉枭冰蓝的眸子瞬间烧得火红,转过她的身子,猛然瞥到她额角的红色瘀痕,玥厉枭愤恨地握紧了双拳,眼里瞬间迸发出摧残、毁灭的残忍、暴戾。
“这儿,这儿是怎么回事?!”
一听到服务生的禀告,大堂经理带着保安就冲了上来,看到这土匪过境般的乱遭一幕,经理也整个傻眼了,这是唱得哪一出啊!千万不要给他惹什么大麻烦才好?!
“玥,玥,我好热,好难受——”
心底像是有把火在烧,静萱浑身却软得使不出力气,似乎连说话都有些太过费力,无力的小手抓捏着玥厉枭的衣衫,娇喘吁吁,呵气如兰地在还是相对信任的男人耳边呢咛。似乎连那轻薄的衣衫都有些力不从心的抓握不住,静萱只能凭最后的一丝清醒意识,将自己交给不至于悔得要自杀的男人。
“别怕,不会有事的!”
。紧紧抱着静萱,轻轻安抚着,玥厉枭伸手扶起她,让她整个身子都挂在自己身上,才转身面对门口的众人。
“如果不想惹麻烦,我劝你当什么都没看见!给我开两间房,把人带走!”
冰冷的眸子扫了扫门口的经理,玥厉枭随手掏出一叠尚未拆封的美元,挥手扔到了经理的面前,随即抬眼示意地瞥了瞥地上的人,对着保镖冷声吩咐道,狂傲的气势像是与生俱来的王者,丝毫不容人拒绝。
说完,随即一把将身上不断下滑着的女人打横抱了起来。
“玥……是,我这就去给您开两间最好的套房!”
一看请玥厉枭的脸孔,大堂经理吓得冷汗就开始直冒,这儿开宾馆酒店的,谁不认识业界头把交椅的主人?!哪个酒店不是照着皇玥的标准在努力,要是连玥厉枭是谁都不清楚,他这个酒店就真该关门大吉了。
想着,经理赶紧挥手示意保安让路,示意服务生去拿房卡,自己则亲自领着玥厉枭往另一侧对门最好的两间套房走去。
这玥家的传闻,是真是假不敢说,总之无风不起浪,经理盘算着,就是真惹上麻烦,也得靠一边站啊!算了,还是先别得罪面前这位活阎王得了。
走进套房,挥手示意酒店经理离去,玥厉枭抱着静萱放到卧室的床上,拉起被子轻轻给她盖好,微微转身,冷戾的眸光瞬间无情地射向了刚刚被提了进来、趴在地上、狼狈凄惨、哀嚎不断的一男一女身上。(今日更新完)
010 天赐良机一夜情(5)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冷眼扫过地上狼狈为奸的一对,玥厉枭岑冷的冰唇勾起嗜血的弧度,沙哑的声音冰冻三尺,紧握的指节更是明显不悦的咯咯作响。真不敢想象,如果他晚来一步,会发生什么?!做贼的,都知道有些人不能偷,这么急着见阎王,他怎么能不送他们一程!
“没,没有,你放过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阿九跟洛少樱算得上是一丘之貉,都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主儿,而今被玥厉枭及手下一教训,吓得又是磕头又是跪拜,差点当场尿了裤子。
“怎么?你的钱很多?!”
对着洛少樱,玥厉枭嘴角轻蔑的一瞥,清冷的嗓音却带着极致空灵的阴森。
“搜——!打!”
抬眼示意地瞥了瞥一边的女人,玥厉枭拖出一个长长的柔音,瞪了瞪另一旁干瘪的男人,扔出了一个简单却无情的口令!
同时,一个保镖利索地泛着地上女人的皮包,另一个则毫不留情地对着地下蜷缩成球的男人噼里啪啦、踢来踹去。
“少爷!”
搜出几张名片,拿起一个看着有异的塑料小瓶,保镖恭敬地上前递到了玥厉枭的手中。
“男的,扒光了吊到门外的树干上游街示众,别忘了替他立块牌子,自述一下恶性!至于女的,既然这样有钱,就麻烦她打个欠了一亿的借条,我们就当做好事,捐个老人院好了!这个滋味应该不错,让她也好好享受一下!拖去套房,如果人家有求于你们,你们也有兴趣的话,就帮帮忙做做善事好了!你情我愿的游戏,才好玩,别忘了留点证据,免得落人口实!”
感受着床上不停摇晃的身躯,玥厉枭挥手将手中的小瓶扔给了一旁的保镖,随即云淡风轻地吩咐道。
“少爷放心,属下知道怎么做!”
跟在玥厉枭身边久了,手下自然都摸清了他的脾性,察言观色、体察上意可是他们的生存手段,两个保镖一人拖走一人,顺便将地上的凌乱一并搜刮而过,顷刻间,吵闹的卧房恢复宁静。
蹂躏地甩掉手中洛氏零售的名片,玥厉枭无畏地快速处理好一切,才走向一旁的浴室,蘸了冷毛巾想帮静萱降温、减缓药性,看她满面潮红、浑身发烫、四肢乏力的模样,傻子也看得出来她被人下了药。
他很清楚,这一刻,他,是最好的解药,可是他却不敢轻举妄动,两个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稍稍冰融,他不想她以为他趁火打劫占她便宜而对他心生怨恨,即便这个,是他梦寐以求的。
“呼——呼——”
感觉到静萱气息都凝重、滚烫得厉害,整个人像个小火炉似的,离着老远就能感觉到热气蒸腾,玥厉枭不停帮她擦拭着额头,禁不住关切地询问了起来:
“萱儿,你怎么样?!”
“热,好热,好难受——”
不停地伸手推着被子,扒着衣服,静萱双眼朦胧,不动,都觉得热汗直冒,一动,就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粗喘不停。
“萱儿,忍一忍,这种药,通常就维持两个小时,熬过一半,你的痛苦就会慢慢减轻,要不,我抱你去——”
伸手扶起静萱,玥厉枭刚想抱她去泡冷水澡,突然想到,冷水澡固然可能有所缓解,可是终归也还是治标不治本,而且只是舒缓她的错觉,却有极大可能冻病、冻伤她,想着,玥厉枭又心疼地犹豫了。
他一个闪神,静萱却像是找到了治病良方,感受他手碰触到的地方凉意丝丝,像是缓解夏日燥热的冰糕,让人透心的舒爽,静萱整个人攀爬到玥厉枭的身上,抓着他的手就往自己的衣服里放,他不动,她就搬着他的手四处走,哪里热得受不了,就放到哪里去救急:
“嗯,好舒服,摸我,摸我——”
“萱儿,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柔软香滑的女-体宛如游蛇般缠绕身前,望着眼前媚眼如丝、一举一动都极致勾魂的心上人,感受她肌肤丝滑热烫的触感,嗅闻她淡雅纯透的清香,望着眼前**如火、热情至极的妖娆美人,玥厉枭的心不受控制地怦怦乱跳,放在她高挺胸口的手丝毫不敢乱动,身上却不自觉地被她磨出了一团火,额角更是压抑的热汗直冒。
她什么都不做,就已经够要男人命了,而今又被药性催出了女人骨子里潜藏已久、天生媚骨的‘娇’,被她缠着,玥厉枭感觉自己何止是英雄气短,简直想把整颗心都挖给她、任她为所欲为了!
“嗯,好舒服,好舒服——”
只觉得被他碰触很舒服,静萱一个劲儿地往玥厉枭怀里钻,柔柔的小手更是钻入男士的衬衣直接挑逗地在玥厉枭光滑纠结的肌肤上游走,静萱的身子软绵绵的,直接趴到了玥厉枭的肩膀上,手脚并用地扒着身下的男人。
玥厉枭被她挑得浑身都冒火,她是舒服了,他却要着了,可是却一直咬着牙关,尽量帮她舒缓却又不碰她身上敏感的地方,他要确定她是清楚的知道他是谁、愿意他救她、他才碰。他不是不想要她,是真得输不起,一点点,都输不起。
一直靠强大的毅力支撑着,玥厉枭越来越受不住,静萱也同样越来越不满足。
“萱儿,忍忍,我真得受不了……你清醒的时候…恨我、怨我的眼神……”
痛苦地推着静萱,玥厉枭自己都快爆炸地去冲冷水了,却还是一直想要静萱挺过去,眼见她身上的衣服都扒了大半,饱-满的果实就堆在他眼前,强烈的视觉刺激,清晰的感官挑逗,脑子里无数次美好结合的回忆,可想而知,现在的两个人,究竟谁更痛苦。
内心的理智,本能的反应,矛盾的冲突狠狠折磨着玥厉枭的身心,可是害怕失去她的严重后果,却让他始终坚守着那早已溃不成军的最后一道防线。
011 天赐良机一夜情(6)
“呜,不要,好热,救我,救我——”
体内的燥热越来越无法纾解,本就浑身乏力,又被面前的男人诸多阻挠,静萱奇痒难受,急得都哭了。
“萱儿——”
一时情急,玥厉枭温柔地伸手,心疼地就想拭去她脸上滚烫刺目的泪滴。
“玥,玥,抱我,救我,玥,救我——”
生怕他再推开他,静萱伸手紧紧搂抱着玥厉枭的脖子,整个人都黏到了他身上,一边哭,一边将她的脸贴到他的面部,软磨轻蹭,喃喃唤着他的名字,燃烧的小嘴还直直往他脸上、嘴上撞去,生涩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技巧可言,急切的投怀送抱更是莽撞得玥厉枭生疼不已。
虽然不知道她的意识是不是真的清醒,可是听她一个劲儿唤自己的名字,玥厉枭轻搭的手还是渐渐增加了力道。
幽幽的眸子越发的深邃,玥厉枭倏地夺回主权,狂烈的吻猛然吞噬静萱别扭地不知如何动作的樱唇,粗糙的大掌攀上微威零散的衣服,略显粗鲁地一把扯下,时缓时急的吻印上凝脂般琼花雪肤,情深意浓,怜惜万千。
“萱儿——”
埋首在静萱地颈窝,像是贪恋温柔的猫儿轻蹭着那缠绕颈间的纤美柔臂,玥厉枭却极致的心痛难忍。
同样的一幕曾经上演了无数次,她却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主动、这般热情地唤过他、搂过他、拥抱他、回应他,纵然药物驱使,是不是也意味着这才是她的本xing使然?!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给过她可以如此放纵的冲动、可以全心全意托付的信赖?!
“嗯,玥,不要停,抱我——”
轻柔的抚-触像是在煽风点火,静萱醉眼朦胧地凝望眼前的男人,葱白的玉指催促地插入浓密的黑色短发,撩起的美腿磨蹭着隔靴搔痒,虽然心火燎原,静萱却清楚地知道自己抱着的男人是谁,甚至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不过,她身不由已,她真得忍受不了那比死还让人痛苦的折磨。即便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可能会放-浪地让男人大失所望,她却已然控制不了。
“我的萱儿……宝-贝……”
理智渐渐消散,玥厉枭伸手剥去极致丰盈上的黑色遮掩,望着那无需挑-逗已然含苞怒放的玫瑰娇蕊,望着那高高耸起、昂首待哺的水-嫩-饱-胀,饥渴的喉结加速滚动,像是瞄准猎物的苍鹰,玥厉枭猛地俯下身子,将那极致的美景吞入口中。
罕有的美味唇齿萦绕,玥厉枭疯狂的吞吐啃-咬,偏偏越是香-滑醉人得爱不释口,越是敏-感-羞-涩得娇俏动人,玥厉枭心底的怒火越是狂胜,一想到这会让男人发了疯似的上瘾的山珍海味差点就被别的男人瞧了、尝了,他就火大地想杀人!这是他一个人的特权,谁碰了都得付出代价。
像是捧着最珍贵的宝贝,玥厉枭的疼宠密密麻麻如雨挥洒,没有放过任何一处细小的角落,一次次地强势占有,一回回地全面猛攻,回归原始的两个人像是亲密的连体婴,不漏一丝缝隙地缠绕在一起,畅游名山大川,天堂地狱,浮浮沉沉,生生不息——
“嗯,要,我…要……”
不知道已经做了多少次,玥厉枭不敢相信静萱居然还是一个劲儿地重复着同一句话,看她浑身虚软的无力,喷薄的涨红,似乎还是热气难消地挣扎粗喘,玥厉枭越来越后悔自己居然只是把那个该死的男人扒光了示威。
该死的男人,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药,做了这么多次,她的药性居然还未退!瞥着那已经被吻到肿胀的饱-满,想着自己刚刚近乎放纵的疯狂,想着那一次次无法言喻的完美滋味,玥厉枭真不能想象,如果不是自己来得早,他的宝贝会被那个该死的畜生占多少便宜!
俯身亲着身下颤抖不已的娇-躯,玥厉枭再度伸手撑开了那刚刚访问过不久的腿-间-密-地,望着那微微开合、被他蹂躏得脆弱不堪的鲜红花瓣再度呈现万般饥渴的预兆,玥厉枭的眸子突然阴晴不定地幽暗了下来。
毫无预警,玥厉枭再度攻占了凄惨的城池,却不再温柔,甚至带着丝丝粗暴的肆虐、惩罚,一次次要着身下注定一辈子只能属于他的娇-柔完美。
“呜呜,够了,够了,不要了,玥,求你,好累,好累,不要了——”
意识慢慢回笼,静萱只觉得整个身子都要被人拆散了,一次次无力地挥手捶打着身上肆意驰骋的猛虎,一次次软弱无助地哭喊哀求,静萱感觉身子都快不属于自己的了,一**地激-情浪潮接连不断的狂涌而至,身子除了本能的回应,似乎早已脱离了身下的掌控。
上画面下化化尚化。“玥,玥,啊,真的够了,受不了了,呜呜,求你——”
喊得嗓子都明显的沙哑了,见身上刚刚才退出的黑影又再度笼罩,大力蹂躏着她脆弱敏锐、不用看都能感觉地出肿得不成样子的凸起,又咬又拉,舔-吮把玩,静萱却除了掉泪,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呜,她怎么这么惨,刚刚才想庆幸不幸中的万幸,虚惊一场被他吃干抹净就算了,谁知她逃出了虎穴又进了狼窝,她都好了,他还一个劲儿地霸着她、压着她、吸着她,药力是没了,她还是一样的浑身没劲、眼睁睁地看着一头饿狼肆意妄为地一次次欺负着她,就算只剩下骨头,都被他硬生生给啃掉了一层皮~!
“你这个蠢女人,还敢跟我叫?!不知道什么叫男人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多么勾人是不是?!不知道自己会要男人命是不是?!不知道男人看到你会有什么多么强烈的反应是不是?!为什么这么不小心?!为什么这么不会保护自己?!”
瞥着静萱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惹人怜爱却也越发招人疼宠的娇态,玥厉枭就禁不住地火大,一边毫不留情惩罚着她,一边还怒气冲天地训斥起她。
012 天赐良机一夜情(7)
被玥厉枭训斥得一愣一愣的,静萱那个欲哭无泪啊!瞠着迷茫的大眼瞅着他,却只能哼哼唧唧任他欺负着,有一句没一句地受着,连求饶都变得有气无力。
没见过这么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他以为她乐意被人欺负啊!她要是早知道有陷阱,还会傻傻地往里跳吗?!她又不是没事找抽的受虐狂?!
本来自己好心却遭了雷劈,饱受惊吓差点自行了断,静萱就够憋屈得难受了,而今身体疼得不像话,已经受足了教训,难得意识清醒了,居然还要被玥厉枭一边骂、一边雪上加霜地欺负,静萱真是委屈死了,即便无力反抗,对着身上不懂怜香惜玉、只会昧着良心伤害她的男人,心底的咒骂不断,恨更是翻着滚地上涨。
如果涣散的眸光也可以化作致命的利剑的话,估计玥厉枭早就被剁成肉泥,蒸包子都嫌烂了。
密闭的套房奢靡的气息久久不散,浓烈的温度居高不下,待玥厉枭不可遏止的怒气全然宣泄消散,终于心满意足地攀下高峰,自静萱的身体里退出,天色早已暗下。而静萱被人压榨了几个时辰后,恢复体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腰间那可恶的、紧紧圈制的大掌一把拍掉。
狠狠瞪了玥厉枭一眼,静萱费力地撑起颤抖的身子,趴伏着身子勾过地上的衣衫,就想下床、穿衣、走人。
傻眼地盯着自己被拍疼的手背,一股不好的预感霍然窜上心田,玥厉枭心底只剩下一个强烈的声音在呼喊:你完了,你惨了!
“哎,呜呜——”
一声轻微的惊呼倏地惊醒了沉思中的玥厉枭,一转头,惊见完事后一声不吭地静萱突然半裸着身子滑下床榻、软瘫在地、气得扔掉手中的衣衫,居然发泄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哭了起来,玥厉枭心乱如麻,整个心都被人揪了起来。
“萱儿,怎么了?!”
飞速翻身而下,冲到静萱身旁,玥厉枭伸手拦上她的纤腰,一边轻声唤着她,一边用力就想将她抱回床上。
“你走开!不用你管!他想欺负我,你也欺负我,都欺负我!欺负我——”
见身子像是被人拆过般,又疼又软,居然连站都力不从心,静萱不jin难过地要死,好好的一个周末,居然遭此横祸,倒霉地接二连三地被人欺负,静萱又是生气,又是无奈。挥手推开身上假好心的男人,对着玥厉枭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又哭又吼,照着地上的衣服也是不甘心地又捶又打,闹脾气地四处发泄!
身心的疲惫让静萱像是失控地机关枪,控制不住地四处乱打。
“萱儿!”
被静萱痛诉地内心酸涩不已,望着静萱白-皙肌肤上难掩的欢爱瘀痕,望着她那虚软地连站都站不起来的较弱模样,瞥着她额角还泛着青红的伤痕,想着这一下午她身心饱经的摧残,玥厉枭更是五味陈杂,疼得要命,轻轻抓握住她纤瘦的手臂,慢慢靠近她的身侧,将她柔弱无骨的身子强势地拥入了怀中。
“呜呜——”
挣脱不开大力的拥抱,突然的温暖竟然静萱无比的脆弱,惊吓、劫难、折磨、痛苦、委屈、侥幸,各种复杂的情绪瞬间压垮了静萱瘦弱的小小肩膀,像是长期以来努力构筑的坚强壁垒突然倒坍,静萱缩入玥厉枭的怀中,对着他不满地又捶又打,却也哭得极其脆弱无助。
她的泪,不是随处可见的柔弱,是那坚硬保护壳破裂后最难得、最内心的一丝柔软,越是不易展露的真心,越是让人无比的震撼。像是那硬朗的蚌壳下对比鲜明、出乎意料的脆弱,将玥厉枭一颗铁汉的心都快给拧烂了。
“萱儿,我不是故意要欺负你,只是太过担心你、太过生气你的大意,如果我真的来不及救你,我真不敢想象你会遭受怎样的待遇,我怕你被人肆意欺负,怕承受你被人伤害的痛苦,更怕失去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紧紧拥抱着静萱,玥厉枭轻轻抚着她的秀发,无比认真的解释着、劝慰着。他真得不是要故意欺负她,只是希望她能永远记得这个教训,以后都多长个心眼。
“乖,别哭了,我抱你进去泡泡身子,会舒服点!”
见静萱哭哭啼啼抽噎着,大大的眼睛哭得红红的,还一副水汪汪地泪水满溢的姿态,玥厉枭轻轻抹去她不停滴落的泪水,轻轻抱起他往浴室走去。
的确无力挣扎,静萱也不再浪费体力作困兽之斗。发泄过后,心情舒畅了很多,静萱娇俏地伸出小手抹掉眼泪,对着眼前的男人,还是百般不满地撅起了嘴。
他的话虽然在情在理,也颇让她感动,可是一想到自己又不是故意的,何况谁能想到女人也会对她下手?!再想到被他白白占了便宜不说,还被他不分青红皂白地狠狠训斥了一顿,静萱更是千百个不乐意。
虽然没有抗拒他替自己净身、穿衣、抱来抱去,静萱却始终闷头考量,一句话都没再跟玥厉枭说,更别提当面跟他致谢了,就连看向他的目光,也都带着明显不领情的桀骜不驯。
“坐一会儿,休息下,一会儿我带你去吃饭,再送你回家!”
帮静萱穿回所有衣服,将她抱到了床头坐好,见她哭完后一直乖巧听话至极,玥厉枭宠溺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柔声交代完,才转身去浴室冲洗、打理自己。
上画面下化化尚化。目送玥厉枭的背影消失,静萱还真打算包袱款款、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刚站起身子,静萱肚子一阵咕噜,越发觉得腿脚虚软,伸手摸了摸空空的肚皮,抬眼瞅了瞅明显黑压了的天色,感受着腿脚不便地提不动街的痛苦,生怕自己的霉运还没过,考量再三,斟酌再斟酌,静萱轻轻咬了咬唇,还是挪动着屁股乖乖又坐回了原位。(第二更)
013 自打嘴巴懊悔生(1)
走出浴室,见静萱还维持着初始的姿势乖巧地坐着,玥厉枭嘴角情不自禁浮现一抹洋洋得意的浅笑。好久,没跟她这般融洽的相处过!更没见她这般听话了!对这儿近乎是神赐的和谐一刻,玥厉枭真是无比的珍惜、感恩。
快速地整装待毕,玥厉枭走到床畔,眼睛一眨不眨地守着静萱,蹲下身子,轻轻抓握起她的手,棱角分明的唇角随即勾勒出一抹好看的迷人笑痕。
“饿了吧?!想吃什么?!”
“不要那一亿了,放她一次,好不好?!她……是少明的姐姐。”
呆坐许久,望着地下难得温和、笑意进展的男人,静萱犹豫着开口转移了话题,望着玥厉枭的目光也带着明显的乞求。
她不是善良地不计前嫌,也不是宽厚地大发慈悲,做出这个决定,她也斟酌了许久,不管怎么样,少明对她真得不错,看在少明的面子上,她也不想赶尽杀绝。那个家,虽说富裕,一个亿,终归也不是小数目,要凭空拿出,想必少明也不能独善其身!何况,是被他给咬上的人,她可不觉得他会善良地只是开个玩笑?!
她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不管自己当初怎样不愿意跟他结婚,被他盯上,自己还不是想跑都无力,最终还是不得不乖乖送上门,心甘情愿地让他伤害!
“你在替她求情?!你忘了她刚刚…是怎么对你的了?!”
看着黑色衣袖上抓握的白嫩小手,玥厉枭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成冷酷的冰花,一想到她居然被下了那么强烈的药、还送到一个贼眉鼠眼、恶心地让人想吐的男人身下,玥厉枭就愠怒难消。这个蠢女人,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对什么人,居然都怜悯?!
“我不是为她!是因为少明!从我认识少明、到我们结婚、被迫离婚、甚至到现在,我们之间经历了很多,可是他一直对我都很好,好得无可挑剔,甚至从来没有怨恨过我,他是唯一一个跟我关系密切、却从来没有伤害过我的男人,倒是我,从一开始对他,就是爱多过感动,婚姻里,他也没有从我身上得到任何东西,甚至还没走出婚姻,我却先背叛了他,即便那不是我自愿的,可是终归是我先伤害了他——”
回想着过往,静萱真得觉得对不起少明,虽然很多时候他软弱、不够果断、犹豫不决,可是,不能否认,他真是一个好人,起码,他真的从来没有伤害过她,反而陪她走过了一段很难熬的失恋期。
“唯一一个?!没有伤害过你的男人?!萱儿,你还在怪我、怨我伤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给我机会补偿你,是不是?!”
静萱的评价顿时让玥厉枭心痛如绞,望着她,声音低沉沙哑而哀恸。
“我——”
倏地抬头,清亮的眸子直直望入深邃的渊底,静萱沉默无语,她可以不再恨他,却没办法说服自己再度接受他。不是她不再爱他,而是她不再相信。每段感情,她都倾心全力地付出,不管是主观放弃,还是客观放手,她的心都已经千疮百孔,承受不住这种抓心挠肺的痛苦了。
等待了许久,没有得到静萱的回应,丝丝失落、痛苦挣扎着浮上眼角,玥厉枭终于还是失望地作出了让步:
“好!如果放过她可以让你对那个男人更好过点,我就网开一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一个亿我不要,两千万的补偿金总可以了吧!那种没心没肺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同情!如果不弄点事占着她的脑子、提醒着她的愚蠢,她又不知道会想什么鬼主意去害人了!萱儿,对待敌人,你都可以如此宽宏大量,对我,你为什么不能?!我不逼你,答应我,不要轻易判我出局,就算要永远留校察看,也别轻易放弃我,好不好?!”
伸手紧紧抓握着静萱的手,玥厉枭头一次如此卑微的向一个女人提出请求。他相信,总有一天,他可以用他的真心挽回她,他怕的不是时间的长短,而是她的中途放手。
“吃火锅,好不好?!或者你想喝的那个什么煲?!”
见静萱轻轻点了点头,玥厉枭微微笑了笑,站起身子伸手牵起静萱,自然地搂扶着她,一边建议着,一边往门外走去。
“那还是火锅吧!你不是总说喝煲汤,吃跟没吃一个样?!我现在真的没力气、需要能量……”
整个身子的移动近乎都借助了玥厉枭的拖力,静萱不好意思地望望他,小声开口说道。人是铁饭是钢,不服气都不行啊!
一见静萱举步维艰的难受,玥厉枭就恨不得杀了那个该死的混蛋,却忘了,其实,他也是罪魁祸首的帮凶之一。
对面的套房内,精彩的节目还在继续,一个赤身露体的女人像是最卑微的奴隶哀求、服侍着身边的男人,不停地依依呀呀痛苦哀嚎,按照男人的指示摆出各种各样丑陋的姿态,像是饥饿许久等待美食的小宠物般,尽情取悦着主人,而另一旁,始终站立着一个同样衣冠不整、观赏大笑、手中还拿着手机不停录像的粗矿男子——
而繁华人行道旁一颗高大的法国梧桐树上,一个不着寸缕的男人被人半挂绑在了树上,口中塞着布条,像是白无常般垂下长长的舌头上还写着‘我卑鄙无耻,我毒yin妇女,我活该’的自白,耷拉着脑袋,双泪纵横,羞愧地双腿无法迭起,连那丢人现眼的丑陋秘密都被人嘲笑得萎蔫不堪,行人或是唾弃,或是躲避,好奇的还会偷偷拍上几张照片,却始终无人好心到大庭广众之下去解救一个让人羞得恨不得上天遁地的原始人!
上画面下化化尚化。直至实在有人看不下去报了警,待警察匆匆赶来解救,他已经被人嘲弄观赏了三个小时之久,整个人甚至痴痴傻傻的连话似乎连周围的声音都感受不到了
014 自打嘴巴懊悔生(2)-加更
填饱了肚皮,愉悦地度过了一个没有战争、没有敌对、没有抗拒的温馨之夜,玥厉枭还是一样小心呵护地将静萱送到了楼下。
“我送你上去!”
“嗯,不用了,谢谢!坐电梯,一点点距离!我累了,我回去休息了!”
转身看了看身后的男人,两个人难得心平气和、没有芥蒂地相处,静萱也不想破坏这最后的宁静,微微点头笑了笑,随即打算推门下车。
“萱儿!”
突然感觉到手上传来一股阻力,静萱不自觉的回头,一个包装精美的红色长盒瞬间塞入了手中,疑惑地抬起头,恰巧对上玥厉枭一双爱意满溢的真诚眼眸。
“送你的礼物!这些日子我都在美国公干,今天才回来,特意买给送你的!没想到耽搁到了现在——”
“这儿——”
看着这么大一个盒子,静萱直觉地就想推回去,毕竟,他手里出来的东西,在他眼中就是一个物品,到了其他人手中,绝对沉重地几辈人都担不起。
“不许推拒!放心吧,不会贵重得要你以身相许!我保证!”
解读到静萱眼中的犹豫,玥厉枭抢先一步塞入了她的怀中,还霸道地不许她拒绝。
“嗯,谢谢。”
见玥厉枭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静萱再推拒未免也有些矫情了,抱着盒子,淡淡一笑,静萱轻声道了声谢。
“晚安!”
倏地搂过静萱,玥厉枭自然地在她嘴角落下轻轻一吻。
“我…走了!”
被玥厉枭的动作惊得足足楞了三秒钟之久,静萱回过神来,匆匆回了一句,推开车子就冲了下去,还一口气冲到了家门口都忘记了身上的疲累与疼痛。
直至走进了屋子,静萱坐到了沙发上,才不敢置信地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嘴角。
今天的这一切,太过出乎意料了。白天的意外,是她不能控制的,这样的结局,她不得不说,已是她的万幸,她没有资格、更没有权利去责备他。
可是,这个,会不会太过分了!他不会以为……过了这个下午,她又变成他的了吧!
越想,静萱越觉得不安,猛然瞥到桌子上的礼盒,想着他刚刚的解释,静萱的心又禁不住有些活动了。
原来他这一个多周的杳无音讯是因为出国了,听到这个消息,她纠结多日、不能释怀的心的确划过了丝丝异样,见他没有忘记自己,她心里多少也还是高兴的。轻轻拆开包装,望着一盒精美的像是艺术品的心形巧克力,感动之余,静萱的心却更疼了。
为什么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做这种让她心动的事?!是不是真得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或者说,在男人心中,真得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拿起一块巧克力,静萱轻轻放入了口中。
想着他现在的体贴表现,想着他跟苏宝晶过去的一切,想着自己往昔的委曲求全,丝丝苦涩禁不住浮上心头。他给她的感觉,像是了口中的巧克力,苦涩之中蕴含香滑甘甜,所以她沉迷了,却忘记了,巧克力的味道,永远都是苦多于甜,少了这极致的苦涩,巧克力或许就不再能称之为巧克力,更不会特别到让人如此难忘了。
么怎联系保保们保。可是,她的感情生活已经苦了太久、太久,她真得等不起,也怕等不到那甜的滋味了。想着,也许是自己对他还是太过纵容了,才让他如此随性,静萱决定以后的生活都不再围着他转。
今天就当是例外,明天开始,她要学着真正走出他的影子,否则,她怕是终归还是摆脱不了他的束缚,因为她的心告诉他,她依然还爱着他,即便爱得心痛、爱得恐慌、甚至爱的无望。
第二天恰逢周日,静萱在家足足睡了一天、趟了一天,电话一律转接,甚至连饭都没有起来吃,一直熬到晚上,肚子实在抗议地敲锣打鼓了,她才起来为自己精心准备晚餐。
还好今天可以缓冲休息,要不静萱还不知道自己会丢人丢到什么程度。
吃过饭,看着手机上几个未接来电,静萱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对玥厉枭的电话,最终还是选择了没有回复。估计他傍晚打电话,除了要请她吃饭应该也没第二件事。
这一天,静萱还算过得舒心,至少没有人强行干扰。
第二天一早,静萱还是一样的去上班,只是还是不得不费心化妆、包裹的严严实实去遮掩拿渐渐淡去却依旧还是有些见不得人的激情痕迹,这一天,她像是做贼心虚,过得提心吊胆,经常不自觉地都会去照镜子,生怕被人看到颈间的异样,更怕被人注意到双唇的肿胀。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静萱一走出门口,就见害自己一天都惶惶不安的罪魁祸首又准时蹲点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