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不羁地伸手抚去静萱脸上的泪滴,玥厉枭逃避地扭过她的头,咬着她的耳朵,就开始不正经的调戏了起来:
不是说什么都能为我做吗?才亲一下,就这种反应?!想要跟着我,就要适应我的生活方式,像那些女人一样乖乖地服侍我!
低沉邪魅地说完,玥厉枭一把扯下静萱一侧的肩带,粗鲁地捏起那翘出的果实,恶意地拉扯起那稚嫩的花蕊,舔、吻、吮、咬。
哑巴了?这个時候,娇娇可不会像你这么无趣——
故意在静萱淡粉的樱-桃上狠狠吮了一下,玥厉枭抬眼瞥瞥含泪紧咬红唇的静萱,出口的讽刺却是极端的残忍。
怎么这种反应?!这个時候夏夏可是会张开双-腿欢迎我?!
放肆的大掌滑过柳腰,撩起裙摆,隔着薄薄都黑色丝袜在骨肉匀称的美腿上,像是滑溜的泥鳅,直直往那儿最隐蔽的地方钻,舌尖不停扫过突出的丰-盈,折磨人的话却还是一句都没有堵住。
倍感耻-辱,泪不住地流淌,静萱集结全身力气猛地推开玥厉枭,气愤地挥手甩了他一个耳光,钻出身子,静萱颤抖着双手,一边拉扯着衣服,一边暴吼:
不要碰我!我来找你,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不甘心!不是要你把我当-女耍弄、羞辱!玥厉枭,你禽-兽!混蛋!你没良心!你不是人!我恨你!我讨厌你!以后我都不会再来找你!你高兴了?!
整理着衣服往门口退着,静萱吼完,一把抹掉眼泪,拉开大门,紧捏着领口冲了出去。
门砰得摔上,玥厉枭瘫子,仿佛还能感觉到脚底的颤抖,一如他的心,震颤不已。耳边嗡嗡作响,玥厉枭不自觉地伸手抹着脸庞,苦笑的嘴角汗意涔涔。一动不动地依靠着墙壁,玥厉枭感觉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般,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累,这一刻,玥厉枭却连爬起的劲儿都没了。
颓废地倚趟着,俊逸的脸庞满是饱经沧桑的疲惫,凌乱的衣衫七扭八歪,不自在地控诉着他可恶至极的罪行,想着静萱离去時泪眼婆娑的悲愤模样,玥厉枭紧握双拳,却是欲哭无泪!
他这样诋毁她、羞辱她、污蔑她,她一定伤心死了、也很死他了?!这一次,他真的要彻彻底底、永远失去她了!
这不就是他的目的吗?为什么,这一刻,他居然还是有种想要立马死去的感觉!没了她,行尸走肉的日子对他有什么意义?!
一口气冲下楼,静萱周身狼狈,哭得像是个泪人,横冲直撞冲出了办公大楼,悲痛难忍,莽莽撞撞,直直跌入了迎面而来的一堵肉墙。
哎哟,哪个该死的!走路不带眼睛啊?!
013 玥氏家族的会议(1)
一阵眩晕疼痛,心情欠佳的静萱捂着额角抬起头,泪眼朦胧,连人都没看清,先声夺人地叫嚣了起来。
火气这么大?!吃火药了?!好像是你撞向我的吧!静萱嫂子,你这是
伸手扶了静萱一把,玥厉桀看了看面前狼狈不已的静萱,又抬眼瞅了瞅她身后的玥氏大楼,一脸的不敢置信,她怎么搞成这样?不至于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欺负了吧!这未免也太滑天下之大稽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别叫的那么亲热,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倒霉死了,出门还能碰到姓玥的鬼!让路啦!
瞪着面前跟玥厉枭气势相近的冷傲男人,正在气头上的静萱直接将他当成了替死鬼,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阵呛声,说完,拍开腰间好心搀扶的大掌,瞪了玥厉桀一眼,越过他匆匆跑开了
一阵傻眼,玥厉桀呲牙咧嘴,无语地直翻白眼。真是活见鬼了!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从来还没有女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如果她不是他大哥的女人,单凭这几句话,他就能剥她一层皮
天知道,他可是破天荒头一回,对一个同龄的女人主动多话地表示关心!真是好心遭雷劈!大哥也不下来看看,他的女人被他宠坏成什么样子了?
直直瞪视那消失的一点红,玥厉桀抱怨完,刚想转身,倏地又停了下来,呆愣地回头,又往远处那奔跑的红点细细望去
她在哭?!刚刚她的样子该不会是被大哥欺负了吧!难怪她突然对他这么的不友好?!大哥受什么刺激了?居然在这种地方把他的女人衣服都给撕烂了?
越想越觉得烦乱,玥厉桀摇了摇头,决定还是不淌这趟浑水,再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他大哥的私事,估计也容不得他多言!想起伯父伯母的交代,玥厉桀决定,只要将大哥准点压回家吃饭,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想着,玥厉桀转身往楼上走去。
虽然心存疑惑,玥厉桀始终还是没有开口问过玥厉枭跟静萱之间到底怎么回事,见两人一个泪流满面的跑开,一个心魂俱失的瘫坐,可想而知,玥厉桀这没出口的疑问疙瘩在心里究竟给憋到了多大。
一路上,见玥厉枭都臭着脸,明显的心情不佳,不傻的,自然不会在这个关口找刺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门,抬眼一看玥氏一大家子居然全到齐了,两人对望一眼,都倍感吃惊。通常不是过年过节、天大的事发生,怎么可能三家人都无一或缺。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玥厉枭的心突然有些紧绷了起来。不是才刚赶跑了静萱,家里的人就全得到消息,等着开批斗大会审判他了吧!
望着正襟危坐、愁云惨淡的一家人,玥厉枭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该不会是——
枭儿,桀儿,回来了,就等你们俩个了,我们一家人好久没一起吃过饭了,来,大家坐,准备开饭,我吩咐厨房准备了每个人爱吃的菜——
玥厉枭惊愕的眸子刚抬起,就见妈咪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子,温柔地招呼大家各就各位。
心底的疑虑暂且打消,难得一家人凑齐,玥厉枭瞥了瞥身后的兄弟,扯了扯嘴角,两人随即跟了上去。
一顿饭,还是最简单的闲话家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觉有误,玥厉枭总觉得今晚的爹地、妈咪过于沉重,脸上没有笑意,连话似乎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
吃过饭,刚坐回大厅,佣人的水果刚放下,玥厉枭手中的苹果还没递到嘴边,突然瞥到门口初现的身影,手一抖,玥厉枭的脸顿時拉了下来。
贺诠的出现,像是一阵突来的冰雹,瞬间将厅中的热闹氛围降至了冰点以下,玥家人无不呆愣地瞅着这面色凝重、满目沧桑的面孔,有些傻眼,除非有棘手的急症,否则大晚上的,他怎么会亲自出现在这里?!
贺老,坐——
站起身子,玥爸爸朝贺诠点了点头,亲自招呼他坐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位子上。玥爸爸明显凝重、慎重的反常,更是将在所有不明所以的人心里埋上了一层浓浓的阴霾。
今晚召集大家到这里来,其实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大家说。这么多年,大风大浪,玥氏都熬过来了,唯有生老病死,无力回天贺老
一边说着,玥爸爸威严的声音竟然忍不住有些哽咽,看向爱子的目光更是难掩心痛,此時此刻,他不是一个跨国集团名誉董事长,只是一个慈爱心伤的老父亲。
老爷,我来说吧!安抚地伸手拍了拍玥爸爸的手,贺诠眼底也同样水光氤氲。
望着明显反常的两人,瞥着已经忍不住拿起纸巾啜泣的玥妈妈,所有人都感到了无法排解、压抑的极度悲伤,无不瞪大眼睛、竖起耳朵,坐直了身子
贺叔!你忘记答应过我什么了?!
猛地一拍沙发,玥厉枭怒气滔天地站起了身子,怒吼一声,愠怒地转身就想离席。
少爷,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怎么忍心瞒着老爷、夫人,眼睁睁地看着少爷等死?你没有想过,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怎样的痛苦?!你若不再了,老爷、夫人会怨恨死我,很可能会最后的抉择而遗憾终生的?!
站起身子,贺诠声音颤抖地说道,声音不大不小,却在玥氏大厅丢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贺叔?!你说什么?!
贺叔?!你不要打哑谜?!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贺诠的话,玥厉桀跟玥厉骜面面相觑、双目巨瞠,恍遭雷击,耐不住询问出声。
枭儿,你还想瞒爹地、妈咪到什么時候?还是你以为只要在生命消失之前,尽量多的回家陪我们两老吃饭,就算是尽到了你全部的孝道?!
望着爱子伟岸的背影,玥妈妈说着哭倒在老公怀中。
014 玥氏家族的会议(2)
妈咪——
转过身子,玥厉枭的声音也不住有些哽咽。这件事,说,不说有什么区别?!说了,也只是徒增家里人的痛苦罢了!
坐下!听贺老说,没到最后一刻,爹地妈咪绝对不会放弃!
一边搂着爱妻,一边看着爱子,玥爸爸还是端起了父亲的架子,严肃凌厉得不容玥厉枭抗拒。他跟爱妻就他一个儿子,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玥家绝后?
见玥厉枭不再抗争,颓废地坐了下去,贺诠拿出诊断记录,开始说明情况
大家一定还记得一周前,我特意以狂牛传染症为名义要求玥家人做的身体全面检查吧!那是因为那个時候我确诊了玥少患了leukemia,就是我们俗称的白血病,或者血癌。血癌是一种造血组织的恶疾病,有急跟慢之分,急通常半年内若不能治愈,很有命之忧,而慢,相对缓和,前期症状并不明显,很多患者可能很长時间都不自觉,随着病情的发展,就会出现乏力、低热、多汗或盗汗的症状等症状,而少爷患得是cml,即慢粒细胞白血病,这种白血病不同于cll,慢淋巴细胞白血病,会有明显的淋巴肿大肿大症状便于察觉,前期跟疲累、感冒症状极为相似,不易察觉,如果那天皮累过度的少爷不是被我强行拉去查体,根本现在都不会有人察觉。依据病人体质,慢通常可通过药物维持一年到四年時间并发時间,而后转为急,越往后期,药物、化疗次数都会增加、痛苦也会加剧。血癌是一种常见的血液疾病,根治的可能不是没有,最有效的就是健康匹配的造血干细胞的移植,干细胞的提取方法有三种,骨髓干细胞提取,脐带血干细胞提取及外周血干细胞提取!这是少爷唯一的希望,可是玥氏血型多特殊,不需要我给各位陈述吧!那一次体检,我已经就各位给位身体里提取的干细胞跟玥少的做过比对,匹配率都达不到移植标准!我想这意味着什么,不需要我再说了!还有最后的一线生机,就是我们没试过的脐带血干细胞提取,虽然也不一定能完全匹配,可是这是最后的希望,少爷跟老爷的干细胞匹配率是最高的,如果倒向移植,该是百分百的,可是老爷的干细胞里有少爷无法容纳的个体,我想,如果是少爷的孩子,成功配对的几率会更大,所以——
想着近来研究的结果,贺诠努力将病情解释道最清,希望这最后的生机,能照耀到少爷的身上
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
贺诠的话还没说完,玥厉枭半路截过话,阻断了他的妄想,玥家这么多人都没有跟他匹配的干细胞,他不许他将这微妙的希望打到静萱的头上。这个世界上,静萱是最大可能怀有他骨肉的女人,如果这一年她无法受孕,如果他撑不到她怀孕生产,她就要眼睁睁陪他走完人生最后的一程,送他走,然后带着失去他的痛苦活一辈子
他绝对不能这么自私
少爷?!枭儿!大哥!
异口同声,所有人都被他的决绝惊住了,这是最后的希望,他居然连考虑都不考虑。
爹地、妈咪,玥氏血统有多特别,你们不知道吗?这个世界上,静萱是最有可能怀有我孩子的!可是如果在我生命结束之前,老天爷没给我们这份幸运呢?!ok,就算,老天怜悯,静萱可以成功怀上我的孩子,可是如果不匹配呢!玥氏的子孙靠得就是上天的恩赐,这个机会太渺茫了!我不能这么残忍,为了自己微乎其微的希望,害她因为我痛苦一辈子!从我们在一起,我就一直在伤害她,她受得伤够多了、够辛苦了,我不能自私地拖累她一辈子,让她经历这样的人间惨剧,带着这样阴影走完她的下半生!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我绝对不会碰她的!
想起跟静萱经历的种种,玥厉枭突然变得异常的激动。
枭儿,爹地、妈咪就你一个孩子!难道你就忍心看着爹地、妈咪看着你痛苦,最后白发人送黑发人,孤独终老?!瞥着爱子,玥妈妈泣不成声。
妈咪,对不起!生死有命,也许,这就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吧!如果我肯好好珍惜静萱,现在,我们该有个漂亮的女儿或帅气的儿子的!妈咪,原谅我——
这就是你今晚逼静萱离开的原因?!现在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会衣衫褴褛、哭着、骂着狼狈地跑出玥氏大楼了?!是你故意伤害她、逼她对你死心、让她离开你的?!
恍然大悟,玥厉桀突然插入着说道,这下好了,让两个心存芥蒂、都不愿意回头的男女走在一起,这可比强扭瓜,还要难上加难了!
你说什么?枭儿他——目光齐刷刷地调向玥厉枭,所有人都惊呆了,他这不是把自己往坟墓里逼吗?
不要告诉她这件事!不要再去烦她!让她过自己的日子吧!就算你们告诉她,我也绝对不会碰她半分!
大哥!如果你是因为爱她、怕她受伤,我们可以折中。虽然玥氏是碰过的第一个处子最有可能孕育玥氏的后代,你知道的,其他处子也是有希望的,只要肯出钱,代理孕母有的是,只要我们保密,静萱不会知道的——
思索着,玥厉桀提出了最后的腹案,不管用什么方法,最后的希望,他绝对不许他轻易放手。
你最好给我死了这条心!这辈子,我绝不会再背叛静萱!如果你敢把这个念头动到我身上,我宁可立即去死!爹地、妈咪,我从来没有放弃治疗,贺叔也在研究克隆培植干细胞,尽人事,听天命,好吗?!这一生,能做你们的儿子,我已经无憾了!
对着堂弟严肃表明自己的立场,玥厉枭走到爹地、妈咪面前,诚恳地央求着说道。(狗血的桥段,亲,不要拍我灰溜溜飘走)
015 爱,雅歌的选择(1)
哭着跑回家,静萱换下被撕烂的衣服,却把它当成了玥厉枭拿着剪刀剪得稀巴烂泄了气
不知道哭了多久,不管怎样安慰自己,静萱的心还是隐隐作痛,平静过后,想着玥厉枭明显刺激的表现,想着自己太过冲动的反应,静萱的心突然又有些不是滋味,特别是想到对玥厉桀生气说得气话,她就觉得自己好可恶
迁怒无辜、将情绪到他人身上向来是她最讨厌的!没想到,盛怒中的自己,居然也干了这种事情,想着,静萱又有些后悔
盯着一双红肿得又疼又涩的大眼躲进浴室,静萱一边泡着澡,一边还是不是想起来就掉上几滴泪
云静萱,你就是犯-,人家都那么对你了,你怎么还为那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男人哭——
不停地咒骂着自己,静萱的心却始终也还是不好过。她总觉得哪里不对,总不愿相信自己心底满满的感动是假的,特别是瞥到手上那两只晶莹剔透、一红一蓝的漂亮蝴蝶,她的泪就像是关不上的水龙头
如果爱,可以说收手就收手,她就不会这么痛苦了!跟邱博洋的柏拉图恋爱,她都用了尽三年的時间去遗忘、转移,这一次,她身心俱失,是不是最少要用双倍或者一辈子的時间去淡忘?
死男人,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喜欢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始终想不通,这一夜,静萱又是在自我挣扎、折磨中半失眠的度过。
那天之后,静萱又开始了正常上班的日子,生活的忙碌短暂的消弭了她心底的痛,却还是无法挽回失去的快乐,静萱,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不爱笑,可是每每望向手上的戒指,她却总会有种鼻头酸涩、想哭的冲动。
可是试了许多次,她始终还是舍不得摘下。这个戒指不止漂亮,寓意也美,比翼双飞,多美好、多贴切的象征!
自从知道了玥厉枭的病情实况,玥家所有人团结一致,绞尽脑汁想帮他抓握最后的生存契机。可是了解玥厉枭的人都知道他的脾,对他不愿意的事,真的没有人敢强来,如果真得惹毛了他,他们还真怕他会六亲不认,直接那把刀抹了脖子,那头驴,真倔强起来上了脾气,真得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怜天下父母心,即便每天可以看到一成不变的爱子,他们的心也还是揪揪难安的!
特别是这种跟時间赛跑的病,玥家人根本就不敢耽搁,无不竭尽所能地做着玥厉枭的思想工作,自私的希望他不要在这个時候一条筋地只想‘舍己为人’!
看着玥厉枭不急不缓、无所谓的正常态度,玥家一门老小都被他快急得差点生了痔疮!
从回国,知道玥厉枭心有所属,雅歌就选择了默默躲向了一个远离他的角落舔舐伤口,她爱了他多年,一直都期盼成为他怀中珍爱的那个女人。
三年后再见,他身边的位子已经有了个漂亮的幸福女人,看着玥厉枭对静萱的体贴入微、深爱圈恋,雅歌没有恨,更多的是感叹自己的眼光没有错。玥厉枭会是女人幸福的港湾,只不过,她没有福气到成为他怀中的那个备受宠爱的女人。
偶尔他们也会通通电话,只不过,对于她每次的共餐邀约,她能明显感觉出玥厉枭的推搪,即便那只是友谊的共餐,没有特别的必要,他都选择了婉拒。可是他的每一个表现,不止没有阻止她对他的深爱,反而让她爱得越发的无法自拔。
因为,她知道,那是他为了顾全另一个女人的感受而做的选择。
从骜哥哥那里得知玥厉枭的情况后,雅歌仿佛看到了天赐的机会。
她没有想过要破坏玥厉枭与静萱之间的感情,可是,她想做他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次,一回,哪怕以后他并不值当,如果可以真实的拥有,如果可以为他的真正地做些什么,如果上天真得怜悯,她有幸怀上他的孩子,而后有个跟他一样的宝宝陪伴自己,那也会是她这一生最快乐、最幸福的事。
玥氏血统的特殊,注定只有处子之身的女人才有希望为玥氏延续血脉。
知道玥厉枭的病情之后,这样飞蛾扑火的冲动想法就一直狂燃在她心田,她愿意用自己的清白之身赌一次,如果可以救他,要她牺牲自己都没有问题。他永远无法想象,在她心中,他对自己是多么的重要。
伯母——
雅歌,你来了,坐!
正在翻看贺医生送来的最新病况及日常生活注意事项,玥妈妈见雅歌到访,自然地起身相迎,她了解雅歌对玥厉枭的情谊与关切,只可惜,天意弄人。对雅歌,她也是疼如爱女。特别见最近雅歌经常跑来陪她,她心里也很是感动。
伯母,你又在翻看玥大哥的病例?!伯母,真得没有别的办法吗?
坐到玥妈妈身边,雅歌心里也说不出的难受,这种病,有钱,可以选用最好的药物、保证不间断,本质上却也是回天乏术。
如果玥氏的血型不是这么特殊,或许我们还可以全球甄选,现在,我跟你伯父也只能雅歌,这都是命。即便老祖宗立下规矩要玥氏子孙娶命定的女人,即便玥氏一族从来不会分居二地,却还是无法逃脱这千百年来的诅咒,无法抵御上天的安排!玥氏,可谓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可是唯独对这儿天命,无能无力!可怜我跟你伯父就枭儿一个孩子,玥氏一族也只剩下这三支血脉——
说着,玥妈妈又情不自地泪湿双襟,多少年来,玥氏三家都是一脉单传,没想到而今又遭此横祸!
伯母,您真这样由着玥大哥吗?轻轻揉握着玥妈妈的手,雅歌还是想先争取玥妈妈的同意与支持。
枭儿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这个時候,除了着急,我们哪里敢轻举妄动?
016 爱,雅歌的选择(2)
枭儿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这个時候,除了着急,我们哪里敢轻举妄动?
一想起这个,玥妈妈就开始犹豫不定,她唯一的儿子,她怎能不自私?!可是爱子的话说得太绝了,她怕这个关头上对静萱有所动作,会把爱子逼得狗急跳墙!万一真得惹毛了他,适得其反可怎么办?
伯母,给我个机会,试试好吗?我想尽自己的一份力——
扭扭捏捏望了玥妈妈许久,雅歌还是紧紧抓起她的手,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雅歌,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这怎么可以?伯母不能这样亏待你,枭儿也不会同意的!
倏地瞠大眼眸,玥妈妈被她的话吓到了。虽然说,静萱之外的代理孕母也是可能,可是,就算要找,这个人也绝不会是她啊!即便她是心甘情愿的!以枭儿的脾气,以他现在对静萱的深情,即便真的碰了代理孕母,以后也必是恨多过爱,不可能对她愧疚、甚至负上半点责任的啊!除了钱,她不可能拿走任何东西
我知道!可是,伯母,这毕竟也是一个机会!而且,我是唯一有可能成功接近玥大哥却不被怀疑的纯洁女人,不是吗?既然知道家里人可能有那种想法,玥大哥必然会加倍防范、小心,更不会轻易碰任何女人!伯母,就让我自私一次、卑鄙一次吧!其实,我已经喜欢玥大哥很久了,我知道,这辈子我们没有可能在一起,这一次,也当是给我一个拥有他的机会吧!
诚心诚意地说着,雅歌的心疼痛不堪。没有知道她的爱,是多么的辛苦
雅歌?!你——听着雅歌的真情告白,想着自己的私心,玥妈妈被她深深打动,也被她说得有些心活了
伯母,就一夜,就让玥身不由已一次吧!一夜后,我会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如果有幸孕育他的孩子,我会大着肚子回来生产,如果没有,我也可以没有遗憾地离开!伯母,为玥大哥熬一锅汤,给我个光明正大去看他的理由好不好?!
坚定的眸光射向玥妈妈,雅歌的眼神却是无比清亮。
雅歌——眼里不住浮现湿意,玥妈妈哽咽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伯母,去准备汤吧,汤,不是要炖好久?!
拉起玥妈妈,雅歌笑而不宣地催促她往厨房走去。既然决定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夜色渐渐笼罩,皓月繁星的荧荧闪光下,似乎总笼罩着些许意欲不明的汹涌暗潮。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玥厉枭一如既往去月魅皇宫转了一圈,随即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家。
少了静萱的缠绕,他的日子也没了伪装的必要。除了想起她時不自觉的心悸心疼,他已经越来越习惯色彩黯淡的日子。
知道家里人担心他的身体,玥厉枭不想拂逆他们的好意,也不想背叛静萱,所以这几天都小心谨慎,选择了逃避度过。他不会放弃生存的希望,却不想再把他爱的女人牵累进入这场百分之八十注定是悲剧的经历。
既然选择了让她幸福,玥厉枭就强力压制下了自己对她的所有关切、询问。他积极配合医院所有的治疗,却始终不肯接受希望最大的那种可能。
玥氏的家族史他很清楚,近几代来都是一脉单传,他不相信除了那让自己眼睛变色的女人有这个本事外,其他女人也有,更没忘记因为自己,静萱溜过一个孩子。
所以,他对这揣度的希望,根本就没做任何奢望。
无精打采地走出电梯,玥厉枭一抬眼,惊见一抹红影,一丝狂喜的亮光眼底燃起,却在看清面前女人的脸孔時顿然逝去。
那一刹那,他的心是激动的!因为,他以为是她又来了!
雅歌,你怎么来了?!事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等很久了吗?
一边走向雅歌,玥厉枭一边开口打着招呼,一手还开始掏着口袋里的钥匙。淡淡清香沁入鼻息,瞥着雅歌一身红色的别致短裙,玥厉枭发现今晚的她,哪里有些不一样,似乎特意妆点过,含羞带怯,似乎连两颊都生起了淡淡别样的红晕。
自嘲的一笑,玥厉枭发现自己好久没认真看过静萱意外的女人了,雅歌长大了,已经不是那个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也越来越有女人味了!看她的样子,说不定刚约会回来呢。
没有!我刚来一会儿!下午有空出去见了个朋友,晚上去看伯母的時候,见伯母熬了汤,我就自告奋勇想给你送过来!谁让玥大哥这么忙,每次连见个面还要人家提前预约!我哪敢打扰你办公?只好在这里等着了?!
进来吧!
一听雅歌吞吞吐吐说见朋友,玥厉枭就认定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打开门,也没有多想,随口招呼着,自己就往里走去。
见他没有夺过汤赶人,想着自己准备了一晚上死皮赖脸的要求用不上了,雅歌一時激动又紧张,双眸放光定在前方伟岸的身影上,屁颠屁颠跟了进去,连门没关上都没发现。
玥大哥,我把汤盛出来给你喝。伯母炖了好久的,你一定要全部喝完。
走进屋子,雅歌自动自发地说完,转身就往厨房走去。
谢谢!雅歌,麻烦你了!一起吧,这么多,我也喝不了!
接过汤碗,玥厉枭礼貌地说道,对雅歌,他的确是没有丝毫的戒心,因为,他们真的太熟悉了,在他心里,雅歌根本不是会做那种事的人。
不要了!伯母特意为你留的,我在那儿已经喝过了!你喝着,我再帮你端一碗,凉了就变味了!
说着,雅歌自然地往厨房走去。
玥大哥,你的汤!玥大哥,我刚刚不小心碰洒了好多,衣服都油了,这个裙子好贵的!不知道干了洗不洗的掉!你有没有洗衣液,我想先简单洗洗这一块——
将汤递给玥厉枭,雅歌为自己找了个合理地留下、等待药效发挥的理由。
017 爱,雅歌的选择(3)
卧房浴室里好像有,那里,你去看看吧!瞥了瞥雅歌的裙角,玥厉枭接过她手中的汤碗,伸手指了指卧房的方向
喔,好!玥大哥,你先喝,一会儿我出来,再收碗——
生怕玥厉枭起疑,雅歌一边往里走去,一边还自然地表达不会久留之意。她很清楚,这个時候,放松他的警戒是至关重要的
嗯!
点了点头,玥厉枭挥手催促着,转过身子,将全副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手中的汤碗上
如愿进了卧房,雅歌走向浴室,拧开水龙头湿着身上的衣服,就没打算再出去。汤里她已经下了催-情的,虽然这一向都是她不耻的手段,这一次,她却给自己找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为了救她心爱的男人
至少这样想,她不会觉得自己多年的学校是白上的;不会觉得自己的品质低劣的连自己都厌恶;连她自己都记不得从什么時候起,他就是她生命里全部的阳光,她是真得好想要抓住他,却也太过害怕失去,这一次,就当是上天给她的机会吧,她很愿意,为他,褪去女孩的纯真,为他开启女人的大门
不想辜负妈咪的好意,玥厉枭喝了整整三大碗,刚放回碗盘走出厨房,玥厉枭就感觉身体热气腾腾
以为自己汤喝多了,身子都跟着暖和了,没有多想,随手脱下西装搭在了沙发一侧,玥厉枭还自嘲地瞥了瞥嘴,才坐到沙发上,拿起了遥控器。
随便看了一会儿电视,玥厉枭越来越觉得口干舌燥,起身倒了一大杯的冰水,走回大厅,见雅歌还没出来,眉头微微一拧,放下玻璃壶,转身往卧房走去。
简洁奢华的流线套房,玥厉枭的脚刚踏上门口的佘贵地毯,哗哗的流水声隐隐传来,倏地停下步子,危险的冰眸微微敛起,玥厉枭的心竟控制不住地越来越烦躁,疑惑地盯着那敞开的门口,脑海中不自觉地勾勒出万千美人淋浴的图,淅淅沥沥的水声,一点一滴竟像是敲击在他的心上、热力爆发的导火索。
清明的了悟混沌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千头万绪,玥厉枭想抓却又抓不住,摇摇头,玥厉枭越发的心烦气躁、心火难消。使劲甩了甩头,玥厉枭抬腿往浴室走去:
雅歌,好了吗時间不早了,你该走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玥厉枭刚想催促雅歌离去,一走进浴室,惊见一抹纤白的美丽身影、只身着撩人的红色的、内-裤,弯身搓洗着红色的短裙,长发披泻,自然撩-人。
倏地转过身子,玥厉枭立马道歉,他真的没想到看到的会是这样的一幕,虽然只是一眼,那红白交辉相应、极致凸显的魅惑轮廓竟魔魅地刻入了他的脑海,挑战着他不堪一击的自制力,心底热火翻腾,玥厉枭真不敢相信,在女人堆里翻爬滚打多年、自诩坐怀不乱、不会随便受女人引-诱的他,居然会被这普通到连都算不上一幕勾得起了反应!
玥厉枭,你怎么可以对静萱以外的女人有反应!要是这样,你可真要变成她口中的禽-兽了!
一边随地拉扯着领口舒散着热气,玥厉枭一边奋力压下心底不该起的本能反应,还不住暗暗咒骂着自己。
玥大哥——
玥厉枭刚转向一侧的沙发,还没坐子,身后突然传来娇软的女音,本能的转身,玥厉枭的脸却在看到门前裹着短小浴巾出来的羞涩女人時,瞬间拉下了脸。
你这是干什么!去穿衣服!走人!
怒吼一声,玥厉枭敛下深幽的眸子,不经意间瞥到雅歌美白的、微微蜷缩的小小脚趾,欲-火像是泼了汽油般顷刻狂燃,一阵口干舌燥地难受,玥厉枭倏地抬起眸子,眼里瞬间迸发了悟的愤怒。
你在汤里下了药!
抓挠着领口火热的皮肤,玥厉枭一把冲上前去,抓起雅歌颤抖的小手,暴跳如雷地审讯道,火热的眸子更是迸发急遽的恨意,像是发狂的怒狮,戾气骇人,语气却是沉重如石的确定。
难怪,刚刚他一直觉得火热难忍难怪,他会对她有反应!
玥大哥,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要帮你,给我个机会——
手腕像是要被巨大的力道捏断般疼痛难忍,清楚地感觉到了他身上传递而来的热气、怒气,虽然紧张到整个身子都在颤抖,雅歌还是鼓起勇气试图争取最后的机会。
闭嘴!滚!马上给我滚!
粗鲁地一把甩开雅歌的手,强大的力道瞬间将那纤瘦的身躯冲到在地,玥厉枭双眼暴突,指着地上瑟缩的身影就是一阵火大的叫嚣驱赶,对她的好意,却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玥大哥——
被摔得四肢疼痛,雅歌嘤嘤啜泣着爬起身子,怯生生地望着玥厉枭,没有离开,反是鼓起勇气扯开浴巾走了上去。
你——
死死瞪着雅歌,玥厉枭刚想开骂,一股异样的气流体力窜动,身躯一阵灼热难受,硬是让他天崩地裂地暴怒气势生生削去了大半。
又是准時下班,静萱却被这儿突然多出的自由生活折磨得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想一个人回家面对空荡荡的屋子顾影自怜,静萱坐着车子晃荡了大半天,却失魂落魄地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稀里糊涂地就下了车,一个人游荡了许久。
爆米花,巧克力爆米花,香芋爆米花——
突来的吆喝惊醒了游魂般的静萱,瞥着各色各样的爆米花,跟玥厉枭牵手逛街看电影的情形脑海浮现,一抹苦涩浮上嘴角,静萱还是不自觉的跑了上去。
老板,一包芒果的,一包——!
习惯地又想为他点上‘一包奶油原味的’,话还没说完,静萱猛然意识到什么的咬了咬唇,将未出口的后半句自动咽了回去。
018 爱,雅歌的选择(4)
小姐,小姐,找您钱——
见静萱一直伸手拿着爆米花,发呆犯傻地看着,老板拿着零钱晃动了许久,连望向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喔——
突然瞥到自己手上的双蝶钻戒,静萱傻傻地眼眶就开始泛起了泪光,点也没点收好钱,抱着爆米花刚想离开,一转身,发现自己所站的位置居然离玥厉枭的住宅只有两条街,心情竟然忍不住地激动
不自觉地伸手抚-摸着手上的戒指,静萱再也迈不动步子转身离开
我不是想去看他,也不是舍不得他,更不是去自寻其辱,我只是、只是想把戒指还给他——
硬是为自己找了个理由,静萱一路吃着爆米花,边说服着自己,边往那曾经住了半年之久的高级公寓走去。磨磨蹭蹭上了楼,已经望见了熟悉的大门,静萱瞥着手上的蝴蝶戒指,想着公司里他对自己的举动,看着明显加浓的夜色,突然又有些犹豫地望而却步了
对着房门站立了许久,静萱几次想要抬手,徘徊着还是放弃了,哀怨地叹了一口气,临近关头,她突然又打了退堂鼓,刚转过身子,隐隐约约的争吵声侵袭而来,带着异样的莫名熟悉
粗厚的男声、柔弱的女音,静萱的脚上突然像是压上了千斤重担。这个時间,男女交杂的声音,傻子也不会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幽幽转过身子,静萱还是将手放到了门上,刚想按门铃,一碰,门竟然轻轻敞了开来,望着厅中的光亮、瞥着白色沙发上的黑色西装,静萱知道,他回来了。
雅歌——
清晰的二字由重而清,后音消弭,静萱的心猛地一颤,杏眸瞬间黯淡了下来,揉捻着手上的戒指,静萱拖着步子朝着熟悉的房间走了过去。
卧室里,雅歌摒弃了所有女孩的羞涩,主动褪去红色的,攀上了玥厉枭的身子,知道他的意志力已经大打折扣,雅歌光裸的身子飞速投入玥厉枭的怀抱,紧紧黏着他。
望着雅歌的反应,玥厉枭躲都来不及了,没想到自己刚闭上眼睛缓了口气,一睁眼,迎接他的居然是更大的刺激,一声呵斥,话还没说完,就被雅歌自动送上的柔软给堵了回去。
生涩的吻,窒息的拥抱,此刻全都像是清凉的甘泉,让玥厉枭身体一阵舒畅,一時之间,连推开身上的女人都给忘记了。
鼓足勇气走到门口,静萱怎么也没想到迎接她的居然是这样激-情-四-射的火-辣刺激的一幕。
望着沙发上野十足、脱得只剩下一条火红蕾丝小裤裤的女人背影,望着吻得难舍难分、攀附的两抹身躯,泪滚滚滑落,静萱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愚弄的傻笑。
狠狠咬住嘴角,一股咸涩唇边滋生,转身,静萱飞速跑出了这个她曾经贪恋、而今却厌恶自己的地方,一口气跑到楼下,静萱冲到路边灯塔下,软瘫子,嚎啕大哭了起来。
不管曾经看到过多少次玥厉枭搂着女人亲吻,都没有这一刻让静萱来得死心。因为这次的女人,不是那些出卖的风尘女子,不是逢场作戏玩玩的,这个女人,是雅歌,是他曾经想娶,而爱了他很多年的女人。
你为什么要来!你为什么就是不死心你为什么要这么信任他!云静萱,你就是个大傻瓜,天下第一的大傻瓜!他从来没有在乎过你,他只知道伤害你,你为什么还要送上门,上次的自取其辱你忘记了!今晚,你为什么还要来,为什么——
哭得声嘶力竭,静萱仿佛一下子要把心底压抑的所有委屈全部宣泄出来,不顾形象哭得喉咙生疼、嗓子沙哑,拖着疲累的身子,静萱打车一路哭着回了家。
最后一次,这是我最后一次为那个男人哭,以后,永远都不会,再也不会了——
原来她还是不够伟大,不是只要留在他身边就可以满足,她根本无法容忍自己亲眼所见的那一幕!无法容忍他的背叛!再也不抱任何一丝的希望,痛苦的哭完,始终摘不下的戒指,却在静萱回到家的第一刻,取下锁入了最底层的抽屉。
雅歌的偷袭让一時不察的玥厉枭明显失手,勉强维持的意志顷刻锐减,连意识都有些开始混沌,清晰的摔门声传入脑海,玥厉枭不确定是不是幻觉,却明显因为外因的干扰而有了短暂的清醒。
意识到自己正在干什么,玥厉枭凭借最后一丝理智,用力推开了身上的女人,一把将雅歌推到了地上,低头在自己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阵阵刺痛让玥厉枭体力稍有恢复,狠狠瞪了地上的雅歌一眼,玥厉枭冲进浴室,拿出她的衣服,捡起地上的浴巾扔到她身上,挥手拉起她就往门外拖去。
玥大哥,你要干什么!我只是想,我没有——
被玥厉枭强大的力气拽得生疼,近乎赤-裸的雅歌一把拽着衣服遮掩胸前,一边惊恐急切地问道。
一声没吭,玥厉枭马不停蹄几个大步将雅歌拖到了大门口,挥手拉门,一个使劲将她甩了出去,砰得一声关上门上了锁。
体内的热气不住翻滚,玥厉枭口干舌燥,甚至能感觉到额头的汗水都有滑落的迹象。
该死的!
低咒一声,玥厉枭转身往卧房的浴室冲去,身后,还有震耳欲聋地砰砰砸门声跟若隐若现的呼喊声,他却已然无力关心。
光着身子被人丢出门外,雅歌羞愧得都想上吊了。幸好楼道里没人,雅歌匆匆套上衣服,抱着浴巾遮掩漏风的前胸,担忧地不停敲着门,哭得脸上的妆都花了,却始终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不知道自己下的药对玥厉枭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雅歌还是给玥妈妈打了电话,进而通知了贺医生,自己则灰溜溜地选择了消失,卧房内,玥厉枭却是在加了冰的冷水中度过了最难熬的两个時辰。
019 亲情,玥氏的传说(1)
那天之后,静萱对这段恋恋不舍的感情最终选择了放手。生活中,失恋的哀伤尾影依然存在,可是,却不再矛盾、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