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慕容菀正和ken坐在游船上,欣赏着两岸的风光。
ken递过来一瓶插着吸管的汽水,性感地道的英语从唇边缓缓溢出:“跑了这么久你一定累了,来,喝点汽水吧。”
慕容菀抬起小手,甜甜地接过,正准备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号码轻轻一笑,按下了接听键:“乖乖。”
听到菀儿清脆悦耳的声音萧乖乖舒了口气,“菀儿,你没事吧?是ken救了你吗?”
慕容菀有些惊讶,然后下意识地抬眼看着身边英俊帅气的贵气少年,“嗯,我们现在在游船上。”
“那就好,呵呵,菀儿,和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在一起的感觉是不是很好啊?”萧乖乖调侃道。
慕容菀淡淡一笑:“嗯。”
“呵呵呵!”萧乖乖咯咯直笑,暧昧地说道:“那好吧,你继续好你的白马王子约会吧,我很好,你放心吧!”
“嗯。”慕容菀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收了线,把手机放好,拿着汽水优雅地喝了一口。
ken就那么注视着眼前这个高贵美丽的东方少女,是的,从第一次在校园里见到她,他就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女孩。
后来,他就一直暗暗留意着她,这才知道原来她是慕容集团的小公主。
前段时间慕容集团董事长在结婚纪念日party上面爆出私生女的传闻弄得发沸沸扬扬满城风雨,因此那天,他就在她每天经过的那条路上面等着她。
果然被他遇见了心事重重差点严重扭伤脚的她,于是,他飞奔上前,抱住了她。
ken一边回想着过往的种种,一边凝视着面前幽雅宁静的少女,河风轻轻吹拂着她颊边的发丝,卷浓的睫毛好似蝴蝶的翼,她那种宁和的气度,是一般的千金小姐不曾拥有的。
感觉到他的注视,慕容菀抬眸,看着他露出一抹极为恬静的笑容,黑水银般的大眼里露出丝丝迷惑:“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ken轻轻勾唇:“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孩子。”
慕容菀嗔道:“油嘴滑舌。”
ken抬起大手,轻轻刮了刮她的玉鼻,“你知道刚才那群闹事的人是怎么回事吗?”
慕容菀思索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那不是一般的流氓恶霸?”
ken狭长的眸子眯了眯,危险而魅惑:“这件事情恐怕是冲着萧乖乖来的。”
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的语气是肯定的。
法国某郊区,空旷的山头上,一抹修长的白色身影迎风而立,秋风吹起他身后的白色披风,猎猎作响,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百里寒楚全然一个高高在上的尊贵王者,双手插兜,俊美无双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独孤枫。
羽皓宁恭敬地站在一旁,静如空气。
“为什么?”简短的三个字从不好吃殷红的薄唇边缓缓溢出,没有丝毫质问的情愫,却格外惊心。
独孤枫咽着口水,面色沉着冷静:“属下不忍心见属下小妹一片痴心痴痴地等待着少爷您的回归命令,而少爷却一门心思只放在那个胡作非为的萧乖乖身上,那些树之精灵是专家们经过数年时间呕心沥血才研究出来的,可是却被什么都不知道萧乖乖拿到市场上去低价贱卖!”
“所以,你就找人去砸乖乖的摊子,是吗?”百里寒楚轻轻地问道,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极怒的表现。
独孤枫沉默不语。
百里寒楚身后的白色披风在身后翻飞,却好似恶魔的翼,慢慢向跪在地上的独孤枫张开,“处理掉他,还有独孤霜。”淡淡地对羽皓宁说完这句话,他便迈着长腿,离开了这个山头。
“求求您少爷,您杀了我没关系,但是请饶了我的小妹!霜儿她是爱您的啊!”独孤枫垂死挣扎,却只是为了自己的妹妹博得一线生机。
百里寒楚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是继续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山坡上,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那瞠大的双目里不知对死亡的恐惧还是不甘……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萧乖乖每天照常上课下课,而慕容菀最近小脸上满是那种幸福的笑容,全然一个沉浸在爱情中的少女。
这天,护理系的同学们在台上宣读了南丁格尔誓言,完成了戴帽式。
萧乖乖一袭白衣,头戴白帽,全然一个俏丽的小护士。
下了台,人群中的百里寒楚捧着一束包装精美的七彩玫瑰送到她面前:“乖乖,祝贺你。”
身材高挑的恶魔站在人群中犹如鹤立鸡群,不少来观礼的女生们满脸爱慕地看着他,却又不敢靠近。
萧乖乖微微一笑。这是第一次有男生送她花,心中满是甜蜜,抬手接过,“谢谢。”
百里寒楚满眼宠溺的笑容,瞥见身边那个俊逸的少年的时候笑容凝了凝。
莫骏驰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柔情,走上前来,把手中的白玫瑰送上:“乖乖,恭喜你朝你的梦想又迈进了一步。”
萧乖乖巧笑倩兮,接过少年送过来的花,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少年送她花的情境,没想到这一刻梦想成真了,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幸福,不过还是满满的甜蜜。
这种时候怎么少得了爱凑热闹的慕容冲呢?他一把很不温柔地把手中的百合花塞进萧乖乖怀里,大着嗓门喊道:“萧乖乖,恭喜你成为有执照的杀人犯了!”
萧乖乖被他的大力道弄得后退两步,无奈地笑了笑:“慕容大少爷,我还没有拿到执照啦!”
慕容冲的大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哦,原来你还不是护士啊?那么把花儿拿来!”说着,伸手就要去抢她手里的花。
皮肤黝黑的安妮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把目光定在萧乖乖那里,笑着说道:“乖乖,咱们终于穿上了梦寐以求的护士服,一起去拍照吧?”
萧乖乖点点头:“嗯。”
安妮环视了一下四周,疑惑地说道:“咦?怎么不见ken?”
萧乖乖笑了笑,看见角落里,一袭纯白色小洋裙的慕容菀面带微笑,把一束海芋送到面前那个英俊帅气的贵气男手中,而那贵气男接过花束,俯下头,在慕容菀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慕容菀立刻就小脸绯红了。
顺着萧乖乖的视线看着这一幕的安妮满脸失落,泫然欲泣。
萧乖乖转过头来,发现黯然的安妮,轻轻地说道:“安妮,咱们去照相吧?”
安妮打起精神,深吸一口气,忍着心头的酸涩点点头:“嗯。”
随着咔嚓一声,那一个个白衣天使的美丽笑容被定格在数码相机里。
接下来的日子,这群白衣天使将去医院实习一段时间,巧的是他们实习的那家医院正是慕容祖住的那家医院,而萧乖乖负责照顾的,正是慕容祖。
102 奇怪的凌风医生
更新时间:2012-12-15 12:17:07 本章字数:5765
当萧乖乖从护士长那里得知自己负责照顾的第一个病人是慕容祖的时候,心中很是庆幸。嫒詪鲭雠晓
因为她这个人不善于交际,如果第一次照顾的是一个陌生人的话,只怕自己会有些拘束,熟人的话就不同了,更何况还是和蔼可亲的慕容爷爷。
护士站里,萧乖乖看见八床的护士铃亮了,想想应该是药水完了,忙找到那一床的吊瓶,准备拿过去换。
一个年长一些的护士拦住了她,“乖乖,慕容老先生的药水都是凌风医生亲自送过去的。”
这护士是一个东方女孩,平时很开朗,也很健谈,名叫尹若兰。
萧乖乖有些疑惑,凌风医生怎么管这么多,这些不是护士应该做的吗?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尹若兰继续说道:“说来也奇怪了,这慕容老先生住院快一年了,可是病情总是反反复复的,总不见好。”
萧乖乖想了想,说道:“或许是老人家身体状况不太好,难以痊愈。”
尹若兰说道:“或许是这样吧,但是凌风医生可是心脑疾病方面的权威,由他亲自照料慕容老先生,可是慕容老先生还是那样,真是奇怪。”
说话间,只见身穿一袭白袍的凌风走了进来,帅气的脸上是亲切的微笑,声音充满磁性,温和地说道:“若兰又在和乖乖说什么呢?”
尹若兰有些讪讪的,摆摆手:“没有什么,呵呵,我先去晾床单了。”说着就一溜烟跑了。
凌风无奈地摇摇头,然后拿起柜子上标注着八号的吊瓶转首对萧乖乖说道:“萧护士,咱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你需要照顾的病人了?”
萧乖乖微微一笑:“好的。”说着就跟在凌风身后,朝vip高等病房走去。
要说当医生的人脚步就比一般人要快,因为他们每快一秒,对于那些生命垂危需要紧急救治的病人就多一分希望。
萧乖乖卯足了劲跟着凌风的脚步,可是就是跟不上,经过几条走道之后,萧乖乖已经不见凌风的身影。
好在一路上都有提示牌,她不至于找不到慕容祖的病房,当她气喘吁吁赶到那里的时候,凌风已经为慕容祖换好了药水。
萧乖乖知道病床边,满眼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慕容爷爷,我来晚了,下次一定加快速度!”
慕容祖淡笑着说道:“没事,凌风是出了名的飞毛腿,你自然是追不上他了。”
蒋韵华走上前来,微微弯腰,伸手把慕容祖身上的被子向上拉了拉,然后转首对少女说道:“乖乖你这么快就来实习啊?”
萧乖乖微微颔首:“嗯,没想到国外的教育机制和我们那不一样,我们国内可是要等到快毕业的时候才会分配到各医院实习的。”
凌风说道:“这就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了,西方人的思绪各位格外开放,一般子女到十八岁父母就不用负担他们的生活费了,可是在国内,孩子结婚了还离不开父母的资助。”
蒋韵华无奈地笑了笑,“就好像冲儿,那么大个小伙子了,还成天找我要钱。”
凌风转眸,凝视着眼前这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女子,她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憔悴之色,头发留这么长也没时间去打理,原本齐眉的刘海因为过长而拢到了耳后,整个人好似秋风中最后一朵白菊,秋风的摧残使她面临凋谢。
曾经的她是那样的明艳活泼、光彩照人,是上流社会人人羡慕的豪门贵妇人,可是如今慕容镜突然爆出数十人的新闻已经成为上流社会茶余饭后的话题,而蒋韵华这个原本让人羡慕的豪门少夫人变成了他们口中一个可悲的弃妇……
自从慕容镜爆出私生女的新闻之后,蒋韵华整个人似乎颓废下来,也不去面容护理做头发了,整天就在医院里照顾慕容祖。
凌风知道,蒋韵华这样做是在为慕容镜尽孝,是想用行动挽留住慕容镜的心。
可是慕容镜的心在遇见阿秋莎和她相认的那一刻就全部放在了阿秋莎身上……
看着本就身量纤纤的蒋韵华现在瘦的好似秋日黄花,凌风眼中泛起一阵雾气,深吸一口气,这才稳定了情绪,伸出大手,轻轻拍了拍女子的肩,安慰道:“冲儿小孩心性,过几年就好了。”
蒋韵华淡淡一笑,笑容里尽是苦涩:“但愿如此吧。”
凌风收回了手,刚才她肩上硌手的感觉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或许,那件事情,是他错了……
萧乖乖虽然在认路方面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痴,但是在洞察人与人之间的微妙情愫还是挺敏感的。
虽然凌风表面上看起来还是一如往常,但是萧乖乖还是在他眼中看到了对蒋韵华的温情,那是超出医生对家属甚至是朋友之间的温情。
不过萧乖乖转念一想,既然凌风叔叔和慕容镜是同学,两家人是老相识了,那么凌风关心蒋韵华阿姨也是正常的。
蒋韵华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对病床上的公公说道:“爸爸,我先回去一下,带些换洗的衣服过来。”
慕容祖颔首道:“韵华,就让管家来照顾我吧,这段时间你家里医院两边跑,一定是累坏了,你就休息几天吧。”
蒋韵华笑笑:“这是我应该做的,现在我只希望爸爸您的病情稳定下来,我就安心了。”
凌风垂下眼帘,厚实的睫毛掩饰住眸中的情愫。
萧乖乖上前一步,看了看两人,拍着胸脯保证道:“您放心啦阿姨,现在我是慕容爷爷的专属小护士,我会照顾好慕容爷爷的,您就安心回家去休息吧。”
蒋韵华抬起大手,摸了摸萧乖乖的头,“那就辛苦你了。”又对老人说道:“爸爸,那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有什么事的话就打电话给我。”
于是,蒋韵华拿着包包,抬手把刘海拢到耳后,然后直径走了出去。
“那么慕容伯父,您好好休息,我去查房了。”凌风在病例蒲上面记录下慕容祖今天的情况,转身就离开了。
萧乖乖抬起小手查看了一下点滴是否正常,又调整了一下速度,这才转首看着老人,“慕容爷爷您今天感觉身体怎么样?”
慕容祖慈爱地笑了笑,“还是老样子,看样子是人老了,医生是治得了病治不了命。”
萧乖乖安慰道:“别这么说嘛!凌风医生可是这方面的权威,相信您马上就可以出院了。”
慕容祖只是笑笑,旋即问道:“乖乖,你来法国快一年了吧。”
“嗯。”萧乖乖点点头,心中暗道时间过得好快,一转眼都快一年了,老爸为什么还是没有找过来把她接回家?
“那么在这边过得还习惯吗?”慕容祖继续问道,这语气全然一个慈爱的爷爷在问自己的孙子。
萧乖乖伸手拿起一个枕头放在老人腰间,然后在旁边的沙发椅上面坐下,“一开始不习惯,现在慢慢习惯了。”
慕容祖应了一声,“哦,你爸爸妈妈来看过你吗?”
萧乖乖心中的伤心事被勾起,鼻子微微发酸,垂着眼帘,不想让老人看见她眼中的失落,“我爸爸应该很忙吧,所以没来看我。”
“那么你妈妈呢?”慕容祖的老眼牢牢地看着她,似乎是想从少女的脸部表情里确定些什么。
“我从小就没有妈妈,我也没有见过她。”萧乖乖淡淡地说道。
“那还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慕容祖深深地望着她,似乎又透过少女,去望着某个久不见面的人。
叩叩叩——
三声很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萧乖乖敛了敛心绪,看见的是身穿一袭护士服的苏天乐。
自从得知慕容菀与ken在交往之后,苏天乐整个人都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全然一个失恋的男人。
为此,ken不知道冷冷训斥过苏天乐多少次,可是苏天乐依旧是那副样子,就好像没听见ken的话似的。
所以今天苏天乐过来,萧乖乖猜想他应该是来看望慕容爷爷的,因此有些意外,没想到情绪低落的苏天乐还会来关心别人,看样子他是真的很爱菀儿,才会在自己心情不佳的时候还来看慕容爷爷。
萧乖乖起身,看着迎面走来的奶油小生,说道:“苏天乐,你过来了。”
“嗯,”苏天乐应了一声:“我负责的那位阿姨吃了药睡下了,所以过来看看慕容老先生。”
说话间,苏天乐已经走到病床边,看着精神状态尚好的老人,心稍稍放下了一些,“慕容老先生,您还好吗?还有没有什么不适?”
慕容祖是记得这个少年的,因为那天就是这个少年与乖乖一起救了他,脸上露出些许赞许的神情:“是你这个小伙子啊?还要感谢你那天和这孩子一起救了我。”
得到自己爱慕的人的爷爷的夸奖和感谢,苏天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抬起大手抓了抓后脑勺:“呵呵,没什么啦,这是我应该做的。”
萧乖乖看了看窗外,又是夏末了,阳光是那样毒辣,薰衣草又盛开了一季了……
“呵……看样子你们两个还蛮自得其乐的嘛!”地道而性感的英语从病房门口传了过来,不用去看,就知道来人一定是那个贵气男ken。
苏天乐垂在身侧的大手紧紧握成拳,以绝对看情敌的眼神看着走过来的那个金发碧眼英俊帅气的青少年。
ken身穿一袭白色护士服,同样的衣服,穿在身材修长堪比男模的他身上真是帅气无比。
都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可是无论什么风格的衣服,穿在ken身上都是一派贵气的模样。
ken大步流星地走到病床边,淡淡地看着病床上的老人,用中文从善如流地说道:“慕容爷爷您好,初次见面,我叫ken,目前正在与您的孙女慕容菀小姐交往,请多多指教。”
这是萧乖乖第一次听见ken说中文,没想到ken的中文这么地道,完全没有生硬的感觉!
以前ken无论什么时候都拽英文,萧乖乖还以为他根本就不会说中文,看样子这个贵气男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慕容祖锐利的老眼不动声色地上上下下把眼前这个金发碧眼的青少年打量了一番,只是淡淡地说道:“嗯。”
苏天乐银牙紧咬,这个ken,一定是故意的!
哪有他这样一上来就自报家门的!
慕容祖把目光投向少女,说道:“乖乖,推我出去走走吧。”说罢就伸手掀开了被子,下了床。
萧乖乖连忙推来轮椅,小心翼翼地把老人扶到轮椅上,又把吊瓶挂好,然后推着老人出了病房。
ken双手插兜,迈着长腿潇洒地走了出去,对于老人对他冷淡的态度,并不在意,依旧是那副倨傲的面孔。
苏天乐倒是暗暗窃喜,看样子慕容老先生并不待见ken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
忙碌了一上午,萧乖乖把慕容祖送回病房的时候,正好蒋韵华也来了,还带来了一些吃食。
蒋韵华看着满头是汗的少女把老人推了进来,连忙走过来代替了少女的位子,一面道:“乖乖,一定累坏了吧?”
萧乖乖从口袋里拿出生怕,擦了擦脸上的汗,“还好啦,和慕容爷爷聊天我很开心。”
蒋韵华把老人扶到了病床上,又拿毛巾为老人洗了把脸,问道:“今天的药水打完了吧?”
萧乖乖拿出随身携带的便利贴本,看着上面的记载,点点头:“嗯,慕容爷爷今天不用再打点滴了。”
慕容祖说道:“这孩子还真是细心,刚才为我抽针的时候一点都不痛。”
萧乖乖羞赧地说道:“慕容爷爷您夸奖了。”
慕容祖微笑着说道:“今天早上为我打点滴那个护士手劲真是大,现在我的手背还有些青肿!”
看着像一个孩子似的朝自己抱怨的慕容爷爷,萧乖乖不禁笑了,“那么明天我来给您打针吧?”
慕容祖颔首:“那就这么说定了,”然后打趣道:“不过你可不能像今天这样跟不上凌风医生的脚步了!”
萧乖乖讪讪一笑:“这个嘛,恐怕有些难度。”
走出病房,萧乖乖就碰见了尹若兰,她笑眯眯地说道:“乖乖,终于下班了,咱们去吃午餐吧?”说着就拉着少女的胳膊,朝医院的餐厅走去。
萧乖乖无奈地笑了笑,“尹护士,听你的语气好像多么不想上班似的!”
尹若兰噼里啪啦地说道:“你是不知道,我负责照顾的那个大婶简直就是折磨死人不偿命,连拿遥控器这点小事都要按护士铃让我去拿,一上午下来我都跑了八百回了。”
萧乖乖突然想到,自己以前看过一部偶像剧,里面有个病人也是这么折磨作为实习护士的女主角的,一直以为那是电视剧为了剧情需要而夸大其词,原来现实生活中也有这种事情。
尹若兰又噼里啪啦地抱怨了一番,就在她不停地诉苦期间,两人已经走出了住院部。
一抹修长的白色身影站在她们面前,尹若兰不经意间抬眸,立刻就住了嘴,所有的埋怨都烟消云散了。
好养眼的男人,如果她照顾的病人是眼前这个俊美到爆表的男人的话,那么就算是被按一万次护士铃她也心甘情愿啊!
百里寒楚温柔地注视着少女,猿臂一伸轻轻牵起她的小手,“乖乖,第一天实习累不累?”
萧乖乖轻轻摇头:“不累。”
百里寒楚微笑,“忙了一上午一定饿了吧?咱们去吃饭吧?”说着便牵着少女离开了。
尹若兰满眼痴迷,痴痴地看着男子那修长的背影,真是帅呆了!
明媚的阳光下,萧乖乖回过头来,朝尹若兰笑了笑:“那么尹护士,我先走了哦!”
尹若兰回过神来,大力地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嗯,再见了!”她这么大声音是想引得那个俊美的男人回过头来看她一眼,可是那男人只是搂着萧乖乖,说说笑笑地离开了。
尹若兰不禁有些失落,好帅的男人,可惜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
103 慕容镜的杀心
更新时间:2012-12-16 20:34:36 本章字数:6924
章节名:103 慕容镜的杀心
来到香榭餐厅,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位子,萧乖乖与百里寒楚相对而坐,百里寒楚点了菜,然后各自吃起来。葑窳鹳缳晓
餐厅里飘荡着轻柔的钢琴曲,在用餐的时候飘荡在耳边,真是听觉与味觉的双重享受。
萧乖乖吃了一口章鱼沙律,抬眸看着对面的男子,他正在优雅用餐。
这近一年来,百里寒楚似乎很忙,细细看去,萧乖乖甚至发现在他的眼角多了几条细纹,不过还是帅得一塌糊涂。
感觉到少女的注视,百里寒楚抬眸,回视着她,“乖乖,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萧乖乖敛了敛心绪,“你好像瘦了。”
百里寒楚弯唇一笑,说道:“乖乖是在心疼我吗?”
萧乖乖脑后出现三条黑线,就知道这个恶魔会这样自作多情!
其实她的意思是这段时间百里寒楚都很忙,所以上次说的带她回国的事情就一直耽搁了。
“两位这边请!”服务员热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只见一男一女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在过道旁边的位子上落座了。
桌子上的花瓶里插着开得灿烂的薰衣草,释放出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
一阵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少爷,少夫人,你们也在这里用餐啊?真巧!”
萧乖乖寻声望去,原来是阿秋莎与慕容镜。
现在的阿秋莎,穿着时下最流行的天蓝色连衣裙,直发披肩,发上带着一个闪麟的蝴蝶结发卡,全然一个千金小姐,可是她整个人还是那样谨小慎微,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是慕容镜的女儿而改变什么。
萧乖乖这段时间都忙着上课,平时周末在家整理笔记或者被一些药理内容,再说经过那次在跳蚤市场遇到流氓的事情之后,她也没有再拉着慕容菀去冒险了,因此,她好久没看见阿秋莎了,没想到今天会遇见。
萧乖乖朝她微微一笑,“阿秋莎,你和慕容先生来用餐啊?”这也算是没话找话。
服务员把菜单递到慕容镜前面。
优雅落座的慕容镜把目光投向对面的女孩,“莎莎,想吃什么?”
这语气,是那么柔和,宠爱之情溢于言表。
虽然遇见慕容镜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萧乖乖从来没有听过慕容镜用这么柔和的语气对慕容菀还有慕容冲说话。
阿秋莎柔柔地说道:“爸爸做主就好。”这语气,全然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
慕容镜淡淡一笑,点了餐。
“两位请稍等。”侍者说着就收起菜单,转身退了下去。
慕容镜这段时间在背后做了不少打击百里集团的事情,百里寒楚知道,他是在报复自己,因为他隐藏了慕容镜与阿娇的女儿阿秋莎就在百里家的事情。
但是,不管私底下慕容集团与百里集团斗得怎么样厉害,表面上的客套还是需要的。
因此,慕容镜侧过头,准备和百里寒楚寒暄几句,可是,目光却定在了他对面的少女脸上。
少女身穿一袭纯白的连衣裙,发丝梳成两个麻花辫垂至胸前,一片齐眉的刘海遮住了额头,那眼睛,那鼻子,那嘴,无一不像那个女人!
慕容镜放在腿边的大手不自觉地收紧,银牙紧咬,金丝眼镜后面的眸子里满是深恶痛绝之色!
看着一向慈爱的父亲面色有异,阿秋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萧乖乖正在大快朵颐地吃着食物,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看着她。
“哦?是慕容先生啊,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吃午餐?”百里寒楚侧过头,脖颈处的肌肤在中午的阳光下细滑如白瓷,语气是那样漫不经心,丝毫这段时间在商场上和慕容集团斗得你死我活的根本就不是他。
慕容镜把目光转向他,金丝眼镜后面的眸子里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寡淡之色,淡淡地说道:“今天是阿娇的生日,我带莎莎过来用餐,以慰阿娇在天之灵。”
百里寒楚微微颔首,了然道:“原来是这样!据我所知令夫人的生日也在这个月,不知道慕容先生你有什么表示。”
慕容镜语气里带了几分冷然,“这个是慕容自己的事情,不劳你费心了!”
一向敏感多疑阿秋莎自然是感觉到自己父亲与百里寒楚之间有一种针锋相对的感觉,她自然是不希望他们的关系变成这样,毕竟,他们一个是救她于困境的王子,一个是给了她公主般优越的生活的父亲。
萧乖乖看了看两人,她不明白一向对诸事漠不关心的慕容镜为什么会和恶魔有一种敌对的感觉,还是因为阿秋莎一直在百里家的这件事情恶魔绵羊告诉慕容镜?
百里寒楚只是笑了笑,然后猿臂一伸,把萧乖乖的那份牛排端了过来,为她切好后递到她面前,宠溺地说道:“乖乖,吃点牛排吧,这段时间你都瘦了。”
萧乖乖看着面前大小基本一至的牛排,心中莫名地一暖,不管什么时候,恶魔都会自作主张地为她安排好一切。
阿秋莎垂着眼帘,睫毛掩饰住眸中的异色。
侍者为慕容镜他们上了菜,接下来,两方各自用餐,不在交谈。
三天之后,住了接近一年院的慕容祖终于出院了,萧乖乖下班之后,应邀去到了慕容家。
慕容祖终于可以出院,可把慕容家的仆人高兴坏了,全体总动员,把整个别墅打扫了一番,摆满了鲜花和水果,办了一个小型的party。
而也就是这天,慕容镜带着阿秋莎回来了,其意图不言而喻,他是要正式宣布阿秋莎的身份。
所以当一屋子人说说笑笑,为慕容祖终于可以出院感到高兴、慕容镜带着阿秋莎走进热闹非凡的大厅的时候,一屋子人齐刷刷地看着他们,顿时一片安静。
阿秋莎低着头,一直以发顶对人。
慕容镜一直牵着她的手,笔直走向自己的父亲。
此刻的慕容祖精神不复往昔,虽然出院了,但还是拄着拐杖,看着自己儿子带着那个女孩迎面走来,黑白的浓眉紧蹙。
蒋韵华的笑容早在自己丈夫带着那个她视为肉中刺的女孩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凋谢了,满眼落寞。
原来,她不管怎么样做,在他心里,永远只有那个死去的阿娇和眼前这个平凡的女孩子。
人群中的凌风心疼地看着消瘦蒋韵华,垂在身侧的大手不自觉地握紧。
慕容冲风风火火地走到阿秋莎面前,冷冷一笑:“哟,私生女又来了?是不是看着我爷爷刚刚出院很不爽?又要把爷爷气得住院才满意?”
阿秋莎死死咬唇,不敢说话。
“哼!”慕容冲冷哼一声,满眼鄙视:“总是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恶心!”
“住口!”慕容镜终于看不下去,呵斥道,然后把目光投向自己妻子,淡淡地说道:“韵华,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目无尊长!”
他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是却比任何指责的话语都让蒋韵华心痛,明明是炎炎夏日,她的心却好似冰冻。
慕容冲自然是看不下去了,指着父亲的鼻子大骂道:“慕容镜你这个始乱终弃的糟老头,妈妈没有错,都是你的错!以前没有认这个私生女的时候,你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哪有关心过我和妈妈还有姐姐!你自从认了这个私生女,整颗心就都放在私生女身上,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不知道吗?你还带着个私生女去游乐园玩!你扪心自问,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带我和姐姐出去玩过?难道只有私生女是你的孩子,我和姐姐就不是吗?”
听着自己儿子口口声声私生女私生女地喊自己的爱女莎莎,慕容镜不禁怒了,扬起手就要打他的耳光!
慕容冲年轻气盛,眼疾手快,大手在半空中截住了父亲即将挥下的巴掌,用力地甩开了。
慕容镜连退几步,这才稳住身子。
阿秋莎伸出手一把扶住他,连忙关切地问道:“爸爸你还好吧?”
慕容镜怒视着慕容冲:“你这个逆子!当初我就不应该要你!”
“够了!”蒋韵华崩溃地喊道,眼中含泪,一字一句对自己丈夫说道:“镜,不管怎么样,我们夫妻一场,即使你对我没有感情,但是我请你不要这么对冲儿!他始终都是你的儿子啊!”
慕容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委曲求全的母亲,“妈!人家摆明了不要咱们母子三人,你还低声下气地求他干什么啊?”
蒋韵华再也忍不住,抬起小手捂住嘴巴,痛哭流涕。
凌风走上前来,看了看那哭得肝肠寸断的男子,心痛不已,深吸一口气,忍着心中的怒火隐忍道:“慕容,咱们同学一场,今天是慕容伯父出院的日子,本应该高高兴兴的,你这样又何必呢?看把韵华也弄哭了,你就真的忍心让她这么伤心吗?”
慕容镜下颚紧绷,半响才对慕容祖说道:“爸,今天我就算是正式带莎莎回来了,从今以后,她就是我们家的长女,如果以后谁敢欺负她的话......”说到这里他扫了愤愤不平的慕容冲一眼,“那么就别怪我不顾夫妻父子之情!”
然后把目光投向老管家,吩咐道:“管家,立刻去为大小姐收拾房间。”说完这些话,慕容镜便拥着阿秋莎转身,朝二楼走去了。
管家为难地看着自家老爷,慕容祖挥了挥手,意思是随他去吧。
慕容冲怒道:“爷爷!您怎么能够答应让那个野种进门?”
一向德高望重的慕容祖住了这么久的院,虽然出院了,但是身体状况却不复从前了。
此时此刻的慕容祖也被那个不管不顾执意要带阿秋莎回来的慕容镜气得不轻头痛欲裂。
萧乖乖连忙把老人扶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慕容菀也为自己爷爷倒了一杯温开水,喂他喝了。
凌风走过来为慕容祖把了脉,淡淡地说道:“还好没什么大碍,慕容伯父,您刚刚才出院,可不要再动气了。”
慕容祖舒了口气,看着旁边还在默默抽泣的蒋韵华,沉声道:“韵华,不管怎么样,在我心里,只有菀菀和冲儿才是我的孙子孙女。”
凌风垂下眼帘,厚实的睫毛掩饰住眸中的异色,走到蒋韵华身边,低声说道:“韵华,别伤心了,你这样难过,菀菀也会难过的!”
慕容祖对一个仆人说道:“小丽,扶我回房。”说罢,用拐棍支着地面,费力地站了起来。
小丽连忙走了过来,扶着老人家离开了。
慕容菀在自己母亲身边坐下,安慰道:“妈妈,不管怎么样,您还有我和老弟,我们永远会在你身边的!”
蒋韵华抬起手抹了抹眼泪,吸了吸鼻子:“好孩子,菀菀真是妈妈的小棉袄。”
凌风在蒋韵华面前蹲下,平视着眼前这个双眼通红的女子,“韵华,我带你出去走走吧?咱们去海边散散心怎么样?”
蒋韵华沉默不语。
慕容冲嚷道:“是啊老妈,反正慕容镜那糟老头眼中只有那私生女,你就跟着凌风叔叔去散散心吧?”
慕容菀虽然心中有些疑窦,但是也不忍心看着自己母亲这个样子,柔声说道:“妈妈,您就忙去吧,我和乖乖会照顾好爷爷的!”说着把目光投向那帅气的中年男子:“那么凌风叔叔,妈妈就拜托您了。”
蒋韵华缓缓地起身,与凌风一道离开了。
目送走他们,慕容菀暗暗叹了口气,然后对身边的少女说道:“乖乖,我们去我的房间坐坐吧?”
萧乖乖点点头:“嗯。”
灿烂的阳光下,蔚蓝的海边,金黄色的沙滩上,海浪一波波地舔舐着沙滩。
蒋韵华身穿一袭宝蓝色长裙,裙摆飞扬,她低着头,静静漫步在海边,任凭带着腥气的海风阵阵吹来,却吹不散她满腹的心事。
身穿一袭米色T恤白色休闲裤的凌风双手插兜,乌黑浓密的发丝被风吹乱,他眯着眼,看着远处沙滩上那身材纤细的女子,眼中,是无尽的疼惜与爱恋。
不知道走了多久,蒋韵华感觉有些累了,便在沙滩上的一块岩石上坐下,脱去高跟凉鞋,任凭海浪舔着双脚。
凌风走了过来,看着结着愁怨的她,叹息一声:“韵华。”
出来走走、吹吹海风,蒋韵华感觉心情平复了许多,抬眸,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回视着他:“谢谢你凌风,我感觉好多了。”
凌风深深地凝视着她那红肿未消的双眼,低低念着她的名字:“韵华……”
蒋韵华别开眼,不敢面对他那太过炙热的目光。
这么多年,凌风对蒋韵华的感情,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已经结婚,是慕容镜的妻子,她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慕容镜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
哪怕蒋韵华知道,慕容镜爱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而凌风至今还孑然一身……
可是,她还是无法回应凌风的深情。
凌风就那么凝视着面前的这个女子,她还是如二十年前那般美丽、让他心动!
蒋韵华敛了敛心绪,淡淡地说道:“我们回去吧?”说着,就起身,准备离开。
凌风猿臂一伸,一把把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住她,感觉到她出于本能的挣扎,他低低地乞求道:“别动,一会儿,就让我抱着你一会儿!”
浑身僵硬的蒋韵华就那么愣在那里。
凌风的怀抱太温暖,这种温暖,是她在慕容镜那里从未体验过的……
美人在怀的凌风开始不满足于拥抱,双手在她身后游移,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
这样狂热的变化,蒋韵华自然是感觉到了,伸出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他:“不要这样!”
被推开的凌风再度拥住她,紧紧地,俯下头,吻上了她那张诱人的唇……
陌生的男性气息侵袭了蒋韵华的整个感官,她拼命挣扎,牙关紧咬,终于推开了他。
凌风连退几步,才稳住身子,看着拼死抵抗的她,觉得自己好失败!双手握拳,怒吼一声:“啊!”
蒋韵华低低地说了句:“对不起……”
慕容家。
以粉紫色为主色调的房间里,雅致而温馨。
萧乖乖与慕容菀坐在沙发上,喝着果汁,吃着小点心。
“菀儿,我最近啊天天要在医院实习,都快累死了!”萧乖乖不想继续那些感伤的话题,佯装抱怨道。
慕容菀优雅地坐在粉紫色的沙发上,喝着桂花龙井,“我们系的课程就很轻松,社团活动也很多。”
“嗯,真羡慕你啊!”萧乖乖淡淡一笑,“最近和ken怎么样了?”
一提到自己喜欢的男孩,慕容菀满眼的小幸福,“你也说了你很忙嘛,ken和你一样在实习,自然也很忙了!”
“是啊,我看他好像照顾一个右腿骨折的阿姨,那阿姨见他帅,就成天调戏他!”萧乖乖说的是一本正经,其实是在逗弄菀儿,想看看她生不生气。
慕容菀轻轻抿了口茶,淡淡地说道:“当护士的,难免遇到各式各样的病人,好在ken温柔体贴,那阿姨自然就喜欢了!”
萧乖乖忍俊不禁:“骗你的啦,ken那家伙冷冰冰的,天生一股贵族气,对别人是敬而远之,谁敢调戏他啊?”
慕容菀无奈地笑了笑:“乖乖你好坏,居然消遣我!”
叩叩叩——
敲门声在门口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