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有挖几下,达加就停了下来,将锄头一下子扔到一边,恼怒地说:“这样下去,究竟是要挖到什么时候!这样太慢了!”
看到达加发火,其他几个人都吓得停了下来。
越泽有些恼怒。这个天竺人。怎么一点人情味也没有,王安阳好歹是他的伙伴,现在要这个人出一份力埋葬王安阳,也不是多么过分的事,这个人居然这样也怕累。
越泽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吕文君和长歌看到越泽的这个样子赶紧圆场,长歌继续挥舞着锄头说:“达加大人,要不然,您就先进去休息一下。顺便想想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三个人在这挖就好了。”
吕文君也赶紧接着挖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是啊是啊,少一个人,空间比较宽松,锄头也可以挥舞得快一点。”
越泽才刚要说点什么,不料达加已经脱口而出道:“挖什么挖,直接把他丢水井里去就得了。”
“你说什么?!”越泽适时地表达了自己作为“王安阳的弟弟”的愤怒,一下就想冲上前去揍达加,拳头挥出,被达加轻松地挡下来,他本来想一脚踢开越泽,但是想想以后还有用得上他的地方,就脚只是微动很快又收了回去。
越泽很轻易地给了大家一个不会功夫的印象,吕文君对此更是深信不疑,长歌看到这个样子赶紧一把抱住了越泽,一边拉开还在作势愤怒挥拳踢腿的越泽,一边着急地对达加说:“达加先生,这个兄弟估计现在心情还是太悲痛了,您千万不要介意啊!”
吕文君也赶紧帮助越泽解释:“是啊是啊!”又转向越泽,苦口婆心地说:“你别激动啊,你大哥原来和达加先生也是......也是很好的朋友。你这样,他在泉下有知也会不高兴的。”
越泽真是无语,心想这个亏他们也说得出来,如果真的是好朋友,达加怎么会这样对待好朋友的身后事呢?这个吕文君看来真的是把自己当成涉世未深的小孩子一般来哄了。
长歌也觉得吕文君这个解释过于牵强,赶紧做了进一步说明道:“是这样的,在天竺,水是很永恒,很神圣的东西,达加先生说让你个哥哥的尸体到水井里去,是希望他的灵魂永垂不朽。当然,他的汉语不是说的很好,所以才用了丢这个词。”
越泽真是太佩服这个长歌了,之前就听无忧说过这个人是个十足的狡猾骗子,现在看来他确实是连死人都能让他说活。
但是现在这个达加明显是不好讲话的,也只能顺着这个竹竿往下爬,当做真的不知道了。于是越泽用手背抹去自己刚才流下的泪水,故意装作傻乎乎地问吕文君:“吕先生,我大哥说了,我只能相信你,请问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吕文君心中甚是愧疚,但是也只好说:“是啊,是啊,吕先生决计是不会骗你的,这将尸体请到水里,确实是.......是当地极好的风俗......”一边说着,一边都觉得自己在说一个连三岁孩子都不会信的弥天大谎。
“那....好吧。”越泽终于同意了。
是的,不能和他们纠缠太多,不然闹起来确实不好办。
达加的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哼”,长歌赶紧对越泽解释:“诶,最近达加先生有些感冒,来吧来吧,我们现在把安阳兄弟的尸体给请到井里去。”
越泽看着倒在地上的王安阳,这张脸和自己真的长得一模一样,心中不禁有些感慨,诶,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就偏偏要做这样的坏事呢?心中暗自对王安阳说:“诶,我虽然是杀你的凶手,但是实在是逼不得已,你现在死了,但是还是可以早一点去投胎的,希望你下一辈子,重新投胎的时候,做个好人吧。”
于是越泽抬着王安阳的肩膀,吕文君抬着王安阳的腿,两个人齐力将王安阳的尸体抬到了井口边上。
越泽探头看到那口井深深的像一个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
然后他们松开手,王安阳的尸体就这样滑到了井里,随着“咚”的一声闷响,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王安阳这样的人了。
越泽发誓,今天以后,绝对不再喝这个酒馆的任何酒水。
将尸体处理完毕之后,四人重新回到了酒馆里面。
长歌搓着手,给越泽倒了一杯酒道:“小兄弟,你喝杯酒吧,请问,我们应该怎么称呼你啊?”
越泽正在为难如何回答,但是紧接着长歌的话,达加完全没有给越泽任何开口的时间,就直接说到:“称呼什么称呼?!他从现在开始,就叫王安阳,王安阳现在就还活着!”
越泽暗自庆幸,长歌和吕文君一想也是,就点了点头。
吕文君给他们二人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这家伙的大哥将他托付给自己,由自己去问事情比较妥当,达加用眼神默许了。
吕文君坐得离越泽又更近了一些,用手轻轻地抚了抚越泽的后背,叹了一口气,做出一副无限惋惜的样子:“你知道么?你哥哥毕生的心愿,就是研制出最最纯正的玄石散。”
越泽点了点头:“是的,吕先生,哥哥以前和我说过,他说,这样,他就可以名垂千古了。”
吕文君接着叹息道:“可惜啊,现在他英年早逝,他的一身好的制药的本事,就这样随风而逝了。”
越泽认真地看着吕文君,做出一副恳切的模样道:“吕先生,哥哥当年,已经将制作玄石散的工艺传授给我了。”
吕文君,长歌,还有达加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越泽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昆仑藏书博大精深,就连制作玄石散的方式也有记载,不然的话岂能蒙混过关?
达加嘴角一牵,点了点头:“那你不妨把秘方告诉我们吧!”
越泽心中想道这个天竺人实在贪婪,居然还想贪图别人的秘方,这种制造玄石散邪药的方法万万不能再落入这些坏人的手中,于是瞪着达加,气鼓鼓地回答道:“我哥哥说了,不能告诉任何人的。”
“嗯?”达加的面色露出不悦,他双手猛地一下撑在桌子上,身子向前倾,逼问着越泽:“你是想要反对我么?”
☆、123.选择跑路方式
达加的气势甚为逼人,但是越泽也并没有被他吓退,仍然只是不服气地瞪着达加,一时间,酒馆里的气氛又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吕文君唯恐又生事端,赶紧打着圆场说:“算了算了,这也是人家安阳的独门秘方,他不说也就算了。”
长歌也在一旁相劝,达加恼怒地回答一句:“你们知道什么?万一到时又发生这种事。”
达加的这句话说的很隐晦,但是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含义----如果这个小子和王安阳一样又被人杀死了,那我们拿什么回去见主上。
越泽心中不禁勃然大怒,但是怒极反笑,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您太多虑了,不过您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一定不能把配方说出来,不然我就成了多余的人了,我们都知道,只有有利用价值的人,才是最安全的。”
“你......”达加被越泽这样的态度顶撞得相当生气,因为自小他就生存在天竺国的上流社会,向来是除了国王一个人以外,其他人都要对他俯首称臣,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现在居然被一个区区的中原平头小子以这种态度和他说话,自然是接受不了。
但是不管怎样,他们现在毕竟还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现在怎么都还是只能这样。
因为现在在天竺已经不安全,于是达加修书了一封,让吕文君和长歌都摁了手印,飞鸽传书给了他们所谓的主上。就是说明现在王安阳已经和吕文君和长歌离开了天竺国境,那么之后王安阳的一切死活都与他无关了。
达加确实是相当聪明,他自从知道真实的王安阳被杀后,已经意料到这个事情没有那么容易办得到。现在一切危机四伏,谁知道暗地里还有什么组织机构呢?
虽然如果他和吕文君还有长歌一起回到中原,肯定可以受到主上的嘉奖。但是万一在路上出了什么纰漏,那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既然这样,这种危险的领功也是不要也罢。
达加想着,就觉得还是安安心心地在天竺做他的国王侍卫长算了。
那个胖子国王虽然人是脑满肠肥,但是毕竟还是人很宽容的,只要把他服侍好了,也对他的贵客有礼貌。那就还是可以过得挺滋润的。
想到这里,达加睥睨了长歌一眼,心里想着这个家伙,当时还以为他多么了不起呢!原来也不过是主上的一条摇尾乞食的哈巴狗儿罢了。
长歌虽然看到达加的眼神不大友好,但是毕竟达加没有亲自说出口。所以他也懒得去挑起事端。
少了达加这个人相伴,长歌觉得还是不错的,虽然达加在天竺有权势有地位,武功也不错,可以起到很好的保护作用,但是呢,这个人的性格用岭南人的话说就是“实在很难忍啊!”
如果达加在路上,先不说这个王安阳二号会不会被人抢走或者杀掉,只怕达加自己有时就会在暴怒下杀死他或者让王安阳二号离家出走吧。
吕文君也和长歌有着同样的感受。因此他对达加的中途退出并没有反对。甚至,他想得更夸张一些,他心中甚至怀疑原来的王安阳就是达加在他们不在的情况下,恼怒的时候失手杀掉的。
他们的这些想法达加自然是不清楚的。
不管怎样开心或者不开心,越泽和长歌还有吕文君三人,都故作开心地离开了达加。
在天竺进入中原的国境是有路的。但是长歌却认为这过于危险----他认为走陆路实在是过于显眼,虽然吕文君怎么也想不明白,只有三个男人的队伍是怎么显眼了。
但是,好的,对待聪明的长歌,吕文君一向是辩论他不过的,而越泽现在又秉承着少说少错,不说不错的原则,闭口不发一言。
吕文君只好开口问长歌:“长歌,咱们不走陆路,那你给咱们出个主意吧,咱们走什么路呢?”
越泽实在觉得吕文君长相长得憨厚老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形容词和蠢是同义词),脑子也确实是明显不够用。
因为越泽实在想不通在他们那个科技尚未发达的古代,除了陆路,不就是只剩下水路这一条路了么?
不过也是,水路行人少,在什么小说话本里面,都是说侠客或者什么见不得的勾当往往在水路完成。
可是我们聪明狡猾的长歌再一次突破了越泽的想象极限。
长歌微微皱起他那算死英俊的眉头,沉思了好一会。长歌沉思的时候用手微微抚着下巴,说实话,他这个样子如果到了女子书院,肯定能迷倒一大票的女学生。
只是长歌这个沉思的时间实在有些过长,长到越泽打了一个瞌睡,他还在维持着这幅姿势。越泽只好无奈地和吕文君说:“吕先生,长歌大哥他是不是被看不到的高手点了睡穴啊?”
没脑子的吕文君立刻真的一下子拔出刀来在空中挥舞了好一阵,越泽看到这样的情况,只能抬头望天,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真的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吕文君和长歌,一个拿刀挥舞,一个在那沉思装酷,只见一只苍蝇飞在长歌的鼻头,吕文君“啊!”地狂叫一声,将佩刀“嗖”的一下,朝那只苍蝇砍去。
越泽几乎是悲痛地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到眼前的惨烈的一幕。
但是越泽很快地被长歌的叫声叫得睁开了眼睛。
啊?什么?居然不是惨叫?!
越泽睁开眼睛一看,发现长歌用手摁住吕文君抓着佩刀的手,大喝道:“老吕,你疯了?!”
越泽在低头一看,哇塞!刚才停在长歌鼻尖的那只苍蝇居然被吕文君砍成了两半。
越泽的第一个反应是过去抓住了长歌的脑袋,仔细地看了一下他的鼻子,确认是毫发无损才放开了他。
与其说是被越泽放开,其实不如说是长歌甩开了越泽的手。
长歌一下子跳得几丈远,纳闷警惕地嚷嚷着:“你们两个怎么了?脑子都烧坏了么?”
越泽不由对吕文君做了一揖,佩服道:“吕大哥好刀工!”又转向长歌歉意笑道:“抱歉啊,长歌大哥,刚才你一直没有说话,我们还以为你睡着了。我不过是和吕大哥开了个玩笑,说你是不是被什么人隐身点了睡穴,所以吕大哥才会这样紧张你的。你别怪他。”
“哦,原来是这样。”长歌回答道,长歌挠了挠脑袋,说:“其实谢谢你们关心了,我只是这样,喜欢思考。”
越泽和吕文君二人都立刻想要晕倒。
越泽忍不住问:“长歌大哥,您想到什么办法了么?既不走陆路,那是走水路么?如果是,那我们就要尽快去找一艘小船了,船夫就不用找了,我自幼熟悉水性,我可以当船夫。”
长歌眼睛发着光,伸出了右手的食指兴奋地说道:“我想到了一个好方法了!我们可以走山路!”
“碰!”的一声巨响,果然是越泽摔倒在了地上。
走山路,啊,对,这确实是属于水路和陆路之外的一个另辟蹊径的好办法----如果认为山路是以石头结构,陆路主要是以泥土结构的话。
首先,山路一般地势险峻,加上有崇山峻岭,茂密的山林做掩护,确实是不容易被人发现。如果说换了任何一个人,包括作者自己,也要忍不住大叫一声好办法!
然而,越泽却觉得这真是一个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提议了!因为这个提议,越泽甚至有些怀疑这个以聪明狡猾著称的长歌其实比以智商有限功夫无限的吕文君的智商高不了多少。
甚至有可能比吕文君还低!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越泽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听自己的娘亲说过:“越泽啊,你要知道,一个人想不出办法并不笨,如果一个人想出了自以为聪明但是很愚蠢的办法,那才真的是笨得无可救药。”
是个人都应该知道,中原和天竺的天境唯一的一条山路,就是传说中的天下宇宙洪荒第一高山,喜马拉雅山。
而且世界上最高的山峰就是珠穆朗玛峰!
大家都知道,地势越高的地方是越寒冷的,越泽出世这么些日子,都知道就连在昆仑山顶,除了昆仑山门以内,都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何况是这宇宙洪荒的喜马拉雅山!
而越泽知道自己有一半的血统是父亲的蟒蛇精血统。嗯,虽然自己很不喜欢自己拥有半妖的血统,但是某些程度上来说越泽还是觉得半妖血统有的地方是蛮好用的,比如说自己力气比较大之类的暂且不提。
越泽此时心中对半妖血统最为郁闷的一点除了是有可能会伤害到自己在乎的人,有可能会伤害到无忧以外,还因为自己的半妖血统是什么不好,偏偏是蟒蛇。
对的,蟒蛇到了冬天,需要什么?答对了,冬眠。
虽然现在天竺境内是春末,而且显得比较温暖,但是,到了海拔这么高的高山,越泽严重怀疑自己会很快睡着,甚至在睡着的时候露出原型。
☆、124.一起泡澡吧
当时娘亲为了怕自己因为孤单寂寞而乱跑,特地让密室成为寒冰构造,就是把自己冷得变成了条蛇在冬眠。
而现在居然要自己和他们长途跋涉翻越珠穆朗玛峰,肯定要露陷的。越泽心中真是焦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越泽刚想要委婉地提出反对,吕文君已经先开了口:“长歌啊,我不同意走山路。”
长歌发现这个向来言听计从的傻家伙这个时候居然敢来质疑自己的意见,不免开口问道:“为什么啊?”
越泽看到有人替自己发问,心中暗自高兴,也跟着附和了一句:“为什么啊?”
只见吕文君故作神秘地眨巴眨巴眼,低声道:“你要知道,这个山实在太高了啊,姑且不说是否安全,我们的体力能不能熬过那么冷的山都还是个问题,再说了,如果走山路实在太慢了。就算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迟到了,估计也会被主上责罚的。”
长歌开始还想反驳吕文君,但是听到后面他说的迟到会被主上责罚,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改为赞赏地拍了拍吕文君的肩膀道:“老吕啊,还是你想得周到。我们走陆路,敌人或许避忌,还是要来暗的,等有机会才下手,如果走山路,只怕他们要明着来了。哈哈。”
长歌哈哈大笑之后,不忘补上一句赞扬自己的话:“看来我这次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
越泽和吕文君早已习惯了长歌的自我感觉良好,于是也没有再说什么。三人整理好了行装,就踏上了回中原的道路。
进入中原国境之后,吕文君和长歌的心情都不由大好。尤其是吕文君,看着周围的芳草萋萋。桃花缤纷,听着周围亲切的汉语,不由感叹道:“哎。还是中原好啊!”
长歌也是兴奋地左看右看:“那是,还是家乡好啊!”
一路上,因为越泽的外形俊美,引得无数过路的少女纷纷注目,长歌对此更为开心,洋洋自得地对吕文君和越泽说:“哎,太帅了没办法。让你们两位跟着我这样一个帅哥,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越泽和吕文君都不由自主地望天翻了翻白眼。
越泽原本以为这次和吕文君还有长歌一起回中原,自己就能看到那个幕后组织的神秘主上,然后就可以通知昆仑门派的人里应外合,将他们一举剿灭。
殊不知。回到中原以后,他们并没有带越泽去见组织的大老板,而是进入了蜀地,找了一个固有的别馆安定了下来。
此处地处蜀地深山,茂林修竹,一片清幽,竹子繁茂之处,还有可爱的熊猫出没,憨憨傻傻的甚是可爱。
这别馆修得算是干净整洁。虽然看起来相当简约,但是却一点都不简单。里面暗室暗格处处皆是,都是预备着万一有外敌来袭的时候能够迅速撤退。
理论上,这样严谨的地方,应该是这个神秘组织的大本营了。
但是这里,不说神秘的幕后主上。连一个下人或者是同伙都没有看到。
越泽不禁开口问道:“我们还要在这耽搁多久?是不是稍作休息就回去见主上呢?”
长歌懒洋洋地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回答越泽道:“不是,我们就是在这等主上来。”
“啊?”越泽不禁大吃一惊,心想这下够恶心了,难道还要在此守株待兔不成?说句实话,和无忧分开了好些日子了,甚是挂念,因为自己的任务特殊,近来已经和昆仑失去了联系,也不知道她现在还好不好。
这段时间,刚好是无忧在妖界和狐易度过的这些时光,之前我们已经提过,此处暂且不表。
吕文君好歹也是当年卧底过酒馆老板,因此也烧得一手好菜,他利用这山中竹林生长的鲜笋,又打了只黑毛山猪,香喷喷地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来。
只见桌上是“鲜笋肉汤”。“鲜笋炒肉片”,“醋溜鲜笋肉末”,再加上这别馆后面的小菜地里播过种子,自由生长的生菜,这简陋的环境,居然也让吕文君做出了一桌的三菜一汤。
长歌在陆路跋涉过来,早就饿了,吧唧吧唧地大口吃了饭,还不停地夸奖道:“老吕,还是你的厨艺了得,比外面很多大厨都要做得好吃!”
吕文君得了夸奖,甚是高兴。又见越泽只是漫不经心地扒着碗里的饭,对桌上自己得意的作品只是略动了些,心中不由有些好奇,遂开口问道:“小兄弟,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莫非,是饭菜不合口味么?”
越泽一愣,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多夹了几块菜,大口大口地吃了几口,然后才回答:“不是,吕先生,您做的饭非常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吕文君高兴起来,虽然他和长歌一样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但是吕文君对同伴还是有着相当的义气的。他相信了越泽是王安阳托付的人,又想到自己和王安阳同伴一场,所以对越泽也是颇为照顾。
“只是......”越泽含着筷子,略微迟疑道。
“只是什么?盐放多了么?”吕文君皱着眉头尝了尝刚才越泽夹过的醋溜鲜笋肉末,自言自语道:“没什么啊!”
长歌仍在津津有味地吃饭:“吕大哥,你别理他。”
越泽赶紧回答道:“不是,饭菜很好吃,只是吕大哥,我这次和你们回来,实在是惦记着使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组织去见主上?”
“咳咳。”长歌忽然像被呛着了一样剧烈的咳嗽,然后大声地打断了越泽和吕文君的对话:“哎呀!我这下被呛着了!”说着,舀了一碗满满的鲜笋肉汤,大口地喝了一口,道:“食不言寝不语。”
“哎,对对对,小孩子别问那么多,吃饭吃饭。”吕文君也这样搪塞了过去。
他们的反应让越泽更加好奇,他们不是要回来找组织为他们神秘的大魔头主上研究玄石散么?那为什么一直不带自己去呢?
非但如此,现在照他们的反应,不但没有带自己去的想法,连问都不能问,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吃饱了饭,长歌又是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饱嗝,站了起来,一脸坏笑地说:“哎,吃饱了就想睡觉,那么现在越泽,你去洗碗吧!吕大哥也累了一天了。”
“哦,好的。”不做饭的人洗碗这点越泽没有意见,反正在昆仑的时候也是向来是无忧做饭,自己洗碗的,只是心中也暗自对这个长歌的人品表示无语----这个人,就专门会指使别人,占小便宜,还要说得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来。
因为蜀地盛产竹子,所以居然洗碗的布也是用竹炭来制成的,吸油又好用,没多一会就洗完了。
然后越泽走出厨房,找到手帕擦了擦手,这个时候吕文君来了,说道:“哎,小兄弟,你弄好了?”
越泽点了点头。吕文君哈哈大笑地拍拍他的肩膀,说:“辛苦你啦!来,咱们泡温泉去。”
越泽大为吃惊,纳尼?这里居然连温泉都有?!
虽然越泽本人对和吕文君这个彪形大汉一起泡温泉没有太多的兴趣,但是他心中还是对那个神秘组织充满了好奇,想要和这个吕文君一起泡个澡,顺便套套口风也是不错的。于是也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居然在别馆向西走大约半里地,居然真的有一处温泉池,此时正袅袅地散发着热气。
此时,有个人下身围着条围巾走了出来,果然就是长歌,越泽心中暗自鄙视这种叫别人干活自己跑来泡澡的人。”
但是又想,如果长歌自己不先来,现在和自己还有吕文君一起来,岂不是更加失去打探的机会了么?越泽瞬间觉得天机修师说的有一句话,是非常有道理的。
天机修师当年和他们的谆谆教诲是:“凡事不要怕吃亏,多做事,一定有好处的。”
长歌走到越泽旁边,他确实算是一个美男子,英俊的面孔,健美的身材,和略微呈现小麦色的皮肤瞬间衬托得肌肤如雪的越泽有些娘娘腔。
哼,这又怎样,性格像女人。越泽心中自我安慰地想。
不多说,和吕文君在一边的清水池简要冲洗了一下,两个人就到温泉池里泡了起来。
这泉水真的实在是太温暖了,只觉得一身的疲劳都一扫而空。
越泽拿着毛巾搓着自己的手臂,一边对吕文君说:“吕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不能去见主上啊?”
吕文君摆摆手:“哎,小孩子管这么多干嘛!我们只需要在这里把玄石散制好,主上想见我们的时候,他自然会来见的。”
啊?越泽心中暗自叫苦,看来这个神秘组织的幕后大老板,真的是非常小心,看来如果没有实际性的玄石散出来,他是不会来的。
看到越泽耷拉着脑袋的沮丧的样子,吕文君又说:“你还是求神拜佛主上别来那么快,主上很有效率的,如果来了看到货不满意,一定会生气的。”
☆、125.准备计划
从刚才吕文君的回答,越泽可以断定,这个神秘组织的神秘幕后老板,一定是一个狡猾而多疑的人。从吕文君和长歌对他的畏惧可以看出,他非但狡猾而多疑,估计性格还非常的暴戾。
也是,不然怎么会对邪变半妖这种危害天下苍生的事情这样感兴趣呢?
简单地休息了之后,长歌和吕文君就开始催着越泽炼制玄石散,越泽也终于看到了他们手中的玄清石粉末。这样一种力量强大,可以迷惑人心智的药物,一旦制作出来,不管是否真的对半妖邪变有帮助,就算卖出去给人类吃,也可以卖到高价钱的。
但是在社会上以前有着和玄石散类似的药物五石散,都在魏晋之后被每个朝代的统治者列为禁药,因为不但会让人精神萎靡,还会使人上瘾。
昆仑派作为名门正派,自然也是对玄石散这类东西恨之入骨的,昆仑眼线众多,越泽和吕文君还有长歌离开天竺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昆仑。
无忧和沈崇光长途跋涉,终于也回到了久违的昆仑。
经过休整,快到昆仑的时候,沈崇光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于是他就御剑飞行载着无忧回昆仑了。
但是在御剑盘旋到昆仑的上空时,无忧和沈崇光都已经敏锐地发现了此时的不对劲,此时的昆仑仍然和往常一样在皑皑白雪中傲然伫立,显得气势恢宏,具体哪里不对劲,也一时之间说不上来。
当长剑缓缓地降落到地上。沈崇光将佩剑擦拭收好,就与无忧一起走进了山门。
进了山门,无忧和沈崇光都终于明白,此时的不对劲究竟是源于何处。
往常山门都是比较热闹的。虽然昆仑派内有练功的要求,但是还是有不少弟子在练功之余偶尔在山门附近闲聊。
因为山门是到外界云游回到昆仑的弟子所经过的第一个地方,那些久久未能出门的昆仑弟子们都喜欢来这里看看出去的师兄弟们有没有带上什么好手信。
但是。这次只有两个低阶弟子在守门,不但山门附近没有人聚众聊天,连昆仑内三三两两行走的人都少了。沈崇光有些讶异,无忧赶紧问守门的弟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沈师兄,轩辕道长说半妖邪变的可能性越来越大,时间越来越紧迫,这些天都要弟子们勤加练习。这不,其他的师兄弟,师姐妹们,现在都在起剑坪上操练呢。”
沈崇光和无忧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无忧虽然自己才刚刚脱离了妖界的范围。但是还是非常关心越泽此时的处境。听到说到半妖邪变的事情,无忧就赶紧和沈崇光提议现在立刻先去施然道长那里看看。
二人经过通传进入万神宫。
今天万神宫的正殿上没有人,但是偏厅却有着一张酸枝长桌,旁边的椅子也是酸枝红木所制,非常的名贵。此时轩辕,三江,以及昆仑派中几个比较重要的长老,都在那张长桌面前坐着,似乎是在就某一件事情正在开会。
进去之后。沈崇光和无忧就立刻先向轩辕道长和在座的师兄师祖行礼问好。
施然很快就阻止了他们:“你们就不必如此多礼了,这次平安回来已经是极好了。”又亲切地拍拍沈崇光的肩膀,亲热地说:“没事,你们回来的正好,那大家先坐下来一起开个会吧。”
沈崇光和无忧知道现在必定是谈论半妖邪变的大事,因此现在也来不及故作推辞。只好立刻答应了下来就在下首拉了两张椅子就坐。
施然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地品了一口,缓缓地将杯子放下。喝完茶以后施然的表情变得似乎非常凝重。他用食指轻轻地敲击了一下桌面,示意现在正在纷纷讨论的人群。
众人很听话地安静了下来。
施然终于开口说道:“相信大家也知道,虽然天下这些年来还算太平,但是还有一些人想要逆天而行。邪变半妖本来已经被诛灭,最近又有人想利用玄石散来达到让半妖血脉喷张导致其烦躁不堪,从而伤人导致半妖邪变,来颠覆这个世界。”
在场的各位面色均为之动容。
在之前我们已经和大家阐述过,邪变半妖有些类似于西方的吸血鬼,但是因为他们带了妖族的血统,所以更加强大,更加具有破坏力。
施然继续说道:“因为现在正气占有主要地位,因此那些邪派暂时没有找到什么让半妖直接邪变的办法,制作玄石散,也还只是偷偷摸摸地进行,制作的玄石散,纯度也还不算太高,只是能够让人类心智迷乱,对半妖这种强壮的种群并不能够起太大的作用。”
在场的人脸色稍作了缓和。
“但是。”施然顿了一顿又继续说道:“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妙,我们知道有一个神秘的组织,他们一直在秘密地寻找玄石散的制作方法,现在他们在天竺找到了秘密的一些原料,已经返回中原准备制作玄石散。如果让那种高纯度的玄石散面世,不管是否会导致半妖邪变,对天下苍生都是一种危害。”
三江一向和施然针锋相对,但是这一次,他也还是知道以大局为重,没有做任何的开口反驳。
施然看着沈崇光和无忧,微微点头道:“这次无忧和崇光你们深入妖界,不知道探听到了什么没有?无忧你似乎深得天下第一谋士程嘉的赏识,那你又可找到了河图的下落?”
无忧和沈崇光此时内心都是吃了一惊,因为他们虽然知道无忧是奉命去接近程嘉,但是无论如何都不知道居然无忧进入妖界的那段时间不长,却也已经被施然道长知道了。
现在昆仑中人进入妖界,却毫发无伤地回来,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而且,施然道长对无忧在妖界中的事情,又知道了多少呢?
如果施然道长已经知道无忧被妖王封为碧巫的事情,那他又会不会怪罪无忧呢?
此时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暗中互相讨论为什么无忧会到妖界去呢?
此时不说话不是最好的逃避方式,无忧只好开口道:“回禀掌门,我接近程嘉确实二人一见如故,但是程嘉并没有告诉我有半妖治愈的办法,再之后,我被掳到了妖界,然后妖界的妖王......”
“然后妖界的妖王看上了无忧,想让她做妃子,还好我和程嘉及时赶到,把她救了出来。但是我们很可惜还没有查到什么东西。”沈崇光没有让无忧把话说完,因为他知道这句话绝对不能让无忧这样说完。
与其让别人知道无忧被封为妖族的女巫,甚至当时和妖王差点情愫暗生,还不如先行说出是妖王对无忧有企图,不然无忧在昆仑的日子一定会非常难过。于是他继续说:“我们是利用了程嘉河图中所教的隐身法和穿越**,顺利通过了结界,进入了妖界,所以弟子也因此受了点伤,回来的日子才有些耽搁了。”
“哦。那很好。”施然开始听到崇光受伤,面色不由有些凝重,问:“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呢?”
“回掌门,现在已经大好了。”沈崇光恭恭敬敬地回答。
无忧也很聪明,很快就知道了沈崇光的用心良苦,然后就乖乖地闭上了嘴,只是点了点头。
施然听到沈崇光说自己已经大好,这才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情,抚了抚胡须,笑道:“你们辛苦了。”
沈崇光拱了拱手,道:“谢谢师傅关心。”然后又恳切地说道:“掌门,您还是先说正事吧,现在半妖邪变的事我们能出一份力量么?”
“嗯,是的,我们言归正传。”施然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现在我们有一名弟子,冒充了一名制作玄石散的技师进入了他们的队伍,他最近通过私密的渠道告诉我,只要等到他制出玄石散,那么那个组织的神秘幕后黑手就会去验货,到时我们就可以围攻蜀地,将他们一网打尽。”
在座的人听起来都觉得群情激动,凝霜立刻回答道:“师傅,我们昆仑弟子都会听从崇光师兄的安排,一定会把那些渣滓一网打尽的。”
凝霜说这句话的时候还不忘向沈崇光投去甜蜜的目光,但是沈崇光当做没有看到,又让凝霜颇为恼怒,愤愤地看了一眼坐在崇光身边的无忧。
“可是。”无忧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说太多的话,但是她总是觉得越泽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所以她还是脱口而出道:“可是万一越泽制造不出让那个人满意的玄石散,他会不会有危险呢?”
施然意味深长地看了无忧一眼,就把视线移开,环视了众人,面色严肃地说:“既然接受了昆仑的任务,就担负着拯救天下苍生的任务,那么就要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况且,”施然思考了一下,又对着无忧和颜悦色地说:“我们应该对越泽有信心。”
☆、126.危险的物品!
无忧听到施然道长如此说来,也不好再反驳什么,只好乖乖地闭上了嘴。
钱宝贝也在场,在这样严肃认真的气氛下,他居然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施然道长不满地看了钱宝贝一眼:“现在是在就重要的事件开会,希望每一个参加这个行动的昆仑弟子都能够认真对待。”
钱宝贝干咳了两声,故作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嗯,对对对,我相信在掌门的英明领导下,在昆仑派中弟子的全力以赴下,一定能够顺利完成这个任务,将那些制作玄石散的乌合之众一网打尽!”
他说的话是对的,但是他的神情和语气都过于夸张,引得在场的人都阵阵发笑。施然更加不满,三江也终于开口道:“宝贝,你严肃一点。”
钱宝贝无奈地耸了耸肩,摊了摊手。
施然重新正了正神色,继续开口道:“是的,既然大家有这个决心,我很高兴,希望大家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凡事都以大局为重,以天下苍生为重,将儿女私情先放其他地方。这几天大家就在门派中好好休息的同时,也多多练功,到时候才能万无一失。”
会议解散以后,无忧随着人群纷纷走出万神宫。
此时夕阳已经渐渐西斜,将天空的云彩染成了美丽的颜色。
沈崇光本来是跟着无忧一起出来,但是很快被凝霜跟上缠住。凝霜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沈崇光。心中甚是惦记,又担心他和苏无忧日久生情,但是看到此时他们的样子不像情侣,心中满是开心,笑容满面地对沈崇光说:“崇光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嗯。”沈崇光礼貌地回答了一下,脚步却没有因此停下来:“谢谢你的关心。”
凝霜眼看着沈崇光就要离开了,大为着急,赶紧三步并作两步抢到沈崇光面前,道:“崇光师兄。你,你别急着走啊!”
一下子不但沈崇光停了下来,连周围的许多人都停了下来,钱宝贝更是夸张,直接又是一个响亮的口哨,挤眉弄眼地对沈崇光起哄道:“喔噢~崇光师兄~你别着急着走哇!”
“哈哈哈哈哈。”周围的弟子们都笑了起来。
无忧向来不喜欢凝霜,心中又惦记着越泽的安危。于是无忧开口说道:“那么,崇光师兄,我们就不等你先走了。”说罢,无忧转身离去。
其实无忧只是不想站在这里看凝霜的样子浪费时间,并没有别的意思。
可是钱宝贝很夸张地表示:“哇,这空气里散发了一股酸味!我得赶紧去帮无忧师妹解解酸,崇光师兄。你就慢慢和凝霜师姐。谈,谈,心,吧。哈哈!”钱宝贝没正经的话又引来一阵压抑的低笑,如果不是在万神宫门口,掌门和三江师叔就在里面,估计这些昆仑弟子们都要大声地笑出来了。
然后钱宝贝也跟着无忧一溜烟的跑了。
沈崇光对凝霜并无男女之情,对凝霜做掌事修使的狠辣也颇为不齿。这个时候赶紧说道:“你们先别急着走啊!等等我一起走。”
于是转而向凝霜抱歉而礼貌地笑了一笑:“凝霜师妹,我这次和无忧师妹回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和钱师弟叙旧了,所以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哎......”凝霜才刚要说些什么,沈崇光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赶着和钱宝贝无忧他们一起走了,气得她愤愤地“哼”了一声,心中料定是无忧心中嫉妒她和沈崇光说话。
蜀山的别馆中,茂林修竹,空气清新。
越泽此时正在紧张而认真地调试着眼前的玄石散,通过将很多种的粉末放了一点又拿出一点,长歌和吕文君都在一旁看着。
可能等得实在无聊,长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香炉,想点起一些五石散来吸食一下。
吕文君向来不管他的,越泽也没有抬头,还在认真地弄着手里的东西。
过了一小会,越泽抬起头,看到长歌正点燃了香炉,准备好好享受一番这香炉里的吞云吐雾。越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只见他立刻拿起来旁边的一杯水,直接快步走过站在桌子前面的吕文君身边,吕文君一脸诧异地问越泽:“兄弟,你怎么了?”
越泽没有回答,只是一下子走到长歌的旁边,将满满的一杯水一下子倒在了香炉上,香炉瞬间被浇熄了,那些本来袅袅升起的轻烟也瞬间被截断了。
长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抬起头,吃惊地愣愣地看了看越泽,但是很快的,长歌就立刻反应了过来,然后“啪”的一声,拍案而起。
“妈的!你这小子有毛病啊?!”长歌一把揪住了越泽的领口,恼火地说:“你搞什么啊?!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特地从天竺带来的五石散,你知不知道?很贵的啊?贵也就算了,知不知道很难找啊!”
越泽只是鄙夷地冷冷地看着长歌,什么话都没说。长歌更加恼火,将扯着越泽领口的手又更紧了一分:“我说你这小子,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吕文君赶紧前来调解,他一边用力地将长歌揪着越泽领口的手掰开,一边说:“哎呀,你们也真是的,何必这样呢?大家都是兄弟。”
“呸!”长歌愤愤地啐了一口:“谁和他丫的是兄弟!”说着就想挥起拳头要揍越泽,被吕文君一把拦下了。
吕文君看得出长歌非常生气,因为连他都掰不开长歌的手,只好瞪着长歌说:“你闹够了没,如果安阳兄弟有个什么闪失,是不是你做玄石散去见主上啊?!”
这句话的威胁效力果然强大,长歌立刻将越泽的领口愤愤地放开,鼻子里“哼”了一声。
越泽看着平时最会做人的长歌在五石散被浇水都会差点失去理智,心想这个玄石散如果研制出来,更加不懂会对天下带来多大的危害。于是,越泽也更加坚定了要摧毁那个秘密组织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