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为什么做这个孔明灯。”这是有情人放着玩的,你凑什么数啊。
“这是求救的,以后要是看见宫里放了这个,就是朕在喊救命。”玄厉也是半开玩笑的,他也只是好玩。没发现身边的锦瑟却是听的很认真。
玄厉的孔明灯升空的,梅尔的花灯飘远了,竹卿的新娘到手了。
木槿是陶醉了,风吟是缺氧了,锦瑟是惆怅着,灵香不知道在想什么。
青莲依在未来相公身边,含羞带怯着。
不远处的花船上,木喻拥着纪语嫣,那也是他最美的风景。
当然这个时候,海棠是失落的。
这个时候,远方的飘渺山两个老人也是喜悦的。
那个被风吟带回山的黑衣男子终于醒了,云中子感激的老泪纵横,“他有儿子啊,这是他的儿子啊。”
张老头也为云中子高兴,每天也乐呵呵的忙着帮云中子照顾他儿子,就在这一天,终于醒了。
原来云中子年轻的时候也有这么一段韵事。
当年的云中子还只是个江湖郎中,行走于江湖之上,那是救死扶伤,有一天,他救了一个貌美的黑衣女子琼瑶,她伤势很重,云中子费了很大气力才救醒于她,谁料想黑衣女子一心求死,让云中子颇为恼火,于是两人就展开长长的拉锯战。后来两人日久生情,结庐而居,不问过去,不涉江湖,饶是如此,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他们还是被人寻到,因为云中子的高明医术,也因为琼瑶本是魔教的圣女,魔教圣主挑衅木家,说白的就是调戏当时木老太爷的三夫人,也就是现在的老夫人。当时年轻气盛的木老太爷带领江湖人士围上魔教总坛,魔教覆灭,琼瑶被人围攻,身负重伤,后被云中子所救。被人寻到,他们只好东躲西藏,当时的云中子还没这么出神入化的医学造诣和武功,不足以保护琼瑶,为了心上人的安全,在某个有着小雨点,刮着小忧伤的夜晚悄然离去。然后廖无音信,从此云中子就发奋要在江湖上闯出一片天地,但是琼瑶终是没有来寻他,这是云中子一生的痛。
英雄迟暮,红颜不复,一切都成为传说。
如今竟找回了自己的儿子,只想治好他,等他苏醒,问问他娘的消息。
他也可以在张老头硬气的说,“我有儿子。”
神女无情。
更新时间:2012-5-2 18:48:38 本章字数:4323
恋恋红尘,几多欢声笑语。
滚滚风尘,几多痴男怨女。
这一切是真实,还是梦幻?
还是只是哪个神女午憩时的一场旧梦?
若这一切皆是幻想,那它存在过么。
那些心跳,那种情浓。
許那年的地老天荒,而不是荒于天地啊!
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看,烟花。”青莲眸光带着憧憬看向身边的竹卿。“你会后悔今天吗?”
“不会。”他轻言。有那么一种男人,他寡言少语,甚至不引人注目,但是他只要轻轻的一句话,就能让女人一生依靠,他的眸光,山高水长。
这世上真的有一见锺情这么浪漫的事情,但确实最不浪漫的男人完成的。
赖皮都忍不住拍手了,竹卿真是闷骚男人中的楷模!
遇到一点点瓶颈了,当一个出色的男配出来之后,主角的真不好写,哭...
来首插曲吧。
烟火,
是否还记一起看烟火,我在你眼里看到闪烁。
冷冽的寒风,把你吹向我。
拥你在我怀中,没想太多。
爱情里的冲动常常让人难以去琢磨,
付出感情再多,原来多.情人总被伤的最重。
想起你的拥抱,这感觉,短暂纪念。
在你我之间,有时说变就变,就像烟火。
下一秒消失不见。
想起你的微笑,这画面,短暂纪念。
放在心里面,你说过的永远,留在昨天。
就当它是最美的纪念。
...
收~.~继续我们的穿越之旅。
“这是什么?”风吟轻声问木槿。
“烟花。”
绽放出极致的美丽,然后不见踪影,是它的宿命么?
“妈妈。”风吟下意识与哑妈分享此刻,下意识的寻找。
“我的硬币不见了。”因为是木槿送的衣裳,所以她没来得及缝上扣子,放在胸前的香囊已然不知去向。
风吟慌了,她在脑子里努力的回想着,还是无果。就像爷爷宝贝他的胡子一样,她的宝贝就是哑妈的硬币,那还残留着妈妈的体温,她现在终于能体会爷爷失去胡子的心情,那是寄托落空,信仰破裂的感受。
世界已经无声,又像回到七年前,那个哑妈失去温度的夜晚,她沿着白茫茫的道一直走,一直走。原来这青涩的爱情并不能救赎她冰封的心,許是她在报恩吧,她的眼里无尽的迷茫,灵台却是极度的清明,仙管这个叫顿悟,人若是能顿悟,堪得仙缘,修的三生圆满,就能羽化成仙,敢问,世上有仙?然而佛家管这叫道破,就是凡心出现破裂,有了看破红尘的慧眼,此时若是六根清净,修的慧根,便会遁入空门。
此时的风吟有所顿悟,凡心出现裂痕,原本的七巧玲珑心成了九窍,若是三身圆满,看破红尘,就能凌驾于仙佛之上,成为那九天之上的神女。
水面荡起微微波纹,天上的烟火吸引了所有人的心神,木槿也怔怔出神,但是他看到的却是湖面,那里波纹荡漾,一支荷花露出水面,悄然盛开,花心走出一个粉衣娃娃迎风就长,最后凌空来到他面前,将一个淡雅的香囊交与他手上,然后小手还朝他做了个噤声的表情,虽然粉雕玉琢甚是可爱,但是此情此景,太过妖异。粉衣娃娃甚是依恋的看了一眼风吟,便再次走进荷花之中。吟儿?感觉到粉衣娃娃的视线,木槿不由看向风吟,看到她眼里的迷茫,以为她也看到了这个奇怪的娃娃,便曲指弹向她光洁的额头,把手中的香囊给她看。
风吟眨眨眼睛,眸光变为清澈,宝贝的接过硬币,然后放在胸前。眸光轻闪,刚才她在想什么,怎么不记得了?
“糖葫芦唷!!!”
“都要了,吃不完带回宫。”玄厉豪气道。
“来来来,吃糖葫芦。”梅尔招呼道。
“青莲,给。”
“谢相公...”
“皇兄,我还要一支!”
“锦瑟,怎么不吃?”
“牙疼...”
“现成的大夫在这。”木槿将眼里冒星星的风吟带了过去,随手拿过一支递给她。
风吟接过,没有吃,只是对着锦瑟摆摆手,“你吃嘛,不用怕。还记得凝香丸吗?”
木槿转过风吟的身子,看着她的脸,“以后有我在,面纱这东西不要也罢。”
“可是你今天还叫我戴的。”
“现在我改变主意,我不怕别人觊觎与你。”木槿脸色沉了下,“就算别人伤害你,我也能保护你。”
然后正色道,“我喜欢你自由的笑,无所顾忌的吃,不用担心面纱掉下来,脏了,也不用随时准备着另一块以便不时之需。这东西,以后都不要戴了。”木槿将风吟的面纱取下,任由它随风荡,随水漾。
“你不要对我这么好的。”她不是与你说爱的,她只是报恩的,她爱不起的。
世上有仙?人都能穿越,有仙很稀奇?
天若有情天亦老,仙人都道,“神女无情。”
“在下木槿,字謹之,对姑娘一见倾心,再见锺情,敢问姑娘芳名?年方几何?是否婚配?”
风吟咬着糖葫芦看着一本正经,气宇轩昂的木槿。
“我只是想登门求亲。”
风吟眼里闪过一抹悲伤。
“恩人,受风吟一拜。”她跪在船头,深情诚恳。木槿一愣,皱眉扶她起来,还不等他问,风吟已经开口,“风吟身世不详家世不明。师傅和爷爷年迈,身边无人照应,风吟不能婚配。”说罢看向湖面,纵是少年再多.情,哪里由的世事磨合。
他们都说出了心里最想说的话。
一时除了后方传来的笑声,风静静,水幽幽。
“公子大恩,结草衔环,风吟命薄,承不起恩人情义,就此别过。”语罢,拂袖飞身离去。
浮生若梦,悲欢几何。
“你口口声声与你有恩,你就是如此报我的恩?”木槿眼底闪过悲色,“因为不能婚配,连这情也舍了?”
“见不得你他日娶妻生子,这情还是就此断了。”似回应,飘渺的声音传来只停在了他的耳畔。
胆怯的你,害羞的你,自信的你,出尘的你,柔情的你,还有现在决然的你,到底你是哪般模样?
木槿悲从中来,心已入魔。
华灯落幕,越是年轻的爱情就越是美如烟火。
戛然而止的突然,有些话哽在了喉,终不能言。
“謹之,这才是爱情真实的样子。”不知什么梅尔已经站在木槿的面前,“爱情不是美的,是带刺的。不能说她不爱你,只能说情深缘浅。”
见木槿不言语,梅尔讪讪,“你看我装傻充愣的,只为讨得欢心,她却对你情有独钟,我应该怨你呢?还是恨她呢?”
“你早料到?”木槿错愕。
“謹之还记得女兮么?女兮,女兮,乐兮,为知己者容;悲兮,耽之不可脱。我喜欢听曲儿,这曲总能表达唱曲人的心情,锦瑟姑娘心痴才唱的这曲,而风吟姑娘当时并未沉浸这曲中。可见她并非耽之不可脱,依我看风吟姑娘近情情怯,心中郁结。”
倾国与倾城,佳人难再得。她是在告诉他,她不可得么?那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才上眉头,又下心头又是为何?
原来她的心,如此遥远。
“与玄兄说声,我先走一步。”
“好的,謹之,有缘千里来相会,莫要伤感才是。”
风吟一路飞身而去,她也不知过了多久,行了多远,此时天方渐白,已是过了一夜,再也提不起半丝真气,连行走的气力都没有。为何他提及婚配,她就想逃呢?她歇着,脑里想,得到的结论是:他是恩人,她对他只能是恩情,他喜欢只是她现在,他不知道她的过去,那样的过去只会让人同情,乞儿是没有爱情的。她怕他怜悯的目光和话语,那样的话语她七岁时候会感激,但是现在的她接受不了。
番外,锦瑟。
更新时间:2012-5-2 18:48:40 本章字数:29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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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写一段锦瑟的,就长大了。不要觉得这是一个突兀的断层,因为神女无情啊。改了几次,就怕分的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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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锦瑟,松家的女子是不给松姓的,只有名字,当然除了我的母亲松韵,她是我的骄傲,虽然从小母亲对我都是冷漠的,我没有父亲,母亲也没有与我提及,我觉得我应该是有父亲的,从小我就身子弱,经常被堂兄弟姐妹作弄,这些母亲都不知道的,她也很无奈我怎么这么胆小,其实我被欺负怕了。只有我害怕的哭了,他们才会放过我,所以渐渐的我看到他们就哭,他们也就不敢作弄于我了。
我六岁那年大病了一场,宫里出来的御医都说我許是好不了了,我躺在床上,感觉我要死了,我快不能呼吸空气了,这时候,一个黑衣叔叔走了进来。他应该是我的父亲吧,他看着我就跟大伯他看到松凌被梅家的小子群殴时那种心疼的眼神,他握着我的手,他的手暖暖的,这个暖暖的一直从我的手臂延伸到身体,我觉得我快变成僵硬的身体慢慢的又有了温暖。迷迷糊糊的我就想睡觉,我醒来张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娘亲正伏在那黑衣人身上哭泣,我没有见过母亲哭,怕她责骂我,我又把眼睛闭上了。后来也就再也没见过那个黑衣叔叔了,我还是觉得他是我爹,就让我称呼他爹吧。
我再也没见过我爹,我也没敢问我母亲,虽然我很想我爹,但是我不敢问,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我爹到底在哪?为什么不和我还有娘在一起?后来才知道他住在一个叫江湖的地方,那里离我们挺远的,来回一次不容易。
我十岁那年陪母亲去参加国宴,他们叫我唱歌我就唱;叫我弹琴我就弹;叫我跳舞我就跳。
大家都很开心,后来他们叫我去跟那些皇子公主还有梅家的人玩,我也就去了,他们要是欺负我我就哭,打定主意我就过去了。几个皇子说我长的好看,要我长大了做新娘,我就问他们,“我可以做几个人的新娘?”他们说只能做一个人的,我说,“你们我都挺喜欢的,那就算了。”他们觉得我很有趣,我觉得他们很无聊,我就说,“我吃多了肚子不舒服。”就跑到一边人少的地方去玩,这里也还有一个人坐在草地上,天色黑黑的,我也不敢跑远了,就坐在他旁边。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玄厉,我跟他说,“你比他们都长的好看。”
他那时候也没比我大多少呀,可他说话完全不和当时的我在一个档次上面的,他说,“好看能当饭吃么?”
我想了好久,才回答他,“好像不能,你平常没有饭吃吗?”
他真的很好看,笑起来更加好看了,我当时傻傻的就说了,“他们也说我长的好看,我长大以后嫁给你好吗?”
他脾气还真坏,性格也很恶劣,他把我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说,“谁要娶你这样的提线木偶做新娘,叫你唱歌就唱歌,叫你跳舞就跳舞,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是个宫女就能做得到。”
要是平时我早就哭了,但是我忍住没有哭,要是哭了定有人要责怪于他。可是他真的很恶劣啊,他看到我快哭了,他说,“你快点哭啊,我还没见过女孩子哭呢。”
听到这么说我倒不想哭了,把眼泪吞回去,我好奇,“宫里的女孩子都不哭的吗?”玄厉撇撇嘴,“是啊,她们都只告状,不哭的。”
我还想与他说说,我真的很喜欢和他呆在一块,可是母亲唤我走了,我本来不想哭的,可是眼泪就掉啊掉啊,他鄙夷的说,“别哭了,真难看,鼻涕都揩在我袖子上了。”
我去找手绢,找不到,我就拿自己的袖子把他衣袖上的眼泪鼻涕擦掉,然后我就问他,“我叫锦瑟,你叫什么名儿?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他摆摆手,“你母亲叫你呢,你快走吧。”
“你叫什么名字啊?”
“真是的,你怎么那么麻烦啊,名字我做了皇帝才告诉你。那个时候你不用问我你也知道啦。快走吧..”
“不行,你要现在告诉我。”
“我叫玄厉,你个爱哭鬼,快点走开,我要去念书了。”那个时候他也才比我高那么一点点,大那么一点点啊,可是我天天在家里除了吃就是睡,他已经开始念书了。于是回到家里,我也开始念书了。
没过几年,他真的就做了皇帝,那个时候他好像是十五岁,那年我十二了,已经读过很多书了。
到了现在,我还是那样别人叫唱歌就唱歌,叫跳舞就跳舞,他个性还是那么恶劣,但是母亲说他是个好皇帝,每天都很忙,自己身体都没顾好。
我听了心里很难受,还好,他当了皇帝之后还会偶尔出宫,从他登基那年,每年灯会都会去木家,然后让木家邀请我们几家,然后再去灯会。
今年的灯会,发生了很多美丽的故事。
木家少爷的意中人就像仙女一样,她的头发没有挽髻也没有人说她不好,她戴着面纱,可是她的眼睛美的不可思议,她还给我吃了很香的药丸,我也很喜欢她。
后来她掉到悬崖下面去了,木家少爷很伤心,可是我看到玄厉眼里也有点伤心,我本来已经很难过在哭,忽然变得很伤心,更难过了。木家少爷说要去寻他的意中人,就跳下了悬崖。我以为木家少爷殉情了,谁知道他们竟然最后飞了上来,人会飞吗?
那个仙女一样的女子没有再说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这是灵香在说谎,我觉得灵香好可怕,母亲说宫里是个很可怕的地方,那么玄厉住在宫里,他会害怕吗?
后来他们叫我唱歌,我又唱了。
晚上游灯会的时候,有个叫青莲的女子,她不是仙女,她是歌女,但是她好勇敢,她把自己当成了绣球,要抛给她的如意郎君,一路上没有吭声的竹卿却接住了她,那个时候我好怕玄厉会去救她,如果我也把自己当成绣球,玄厉会去救我么?
后来,我和玄厉一起放了一只孔明灯,真好看。
再后来,仙女一样的风吟又飞走了,那个一直捉摸不透的木家少爷也飞走了,竹卿和青莲也走了,梅尔拉着爱玩的灵香走了,只有我和玄厉还在船上,那只孔明灯已经飞的很高了,他们就算飞来飞去也没有我们的孔明灯高吧,可惜它不会回来了。
玄厉不想回宫,他说他要去逛花船,我知道他要去逛那种花船,船上有花有女人的那种。我一边哭一边拉着不给他走,我也变得勇敢了。
泪眼故乡。
更新时间:2012-5-2 18:48:41 本章字数:3170
飘渺山上,云中子采药回到屋,喝上杯茶,看着躺在椅子上晒着阳光但是眼神冰冷忧郁的少年,一旁张老头正在煎药。
“七夜,今天的药吃了么?”
少年不语,只是疑惑的问,“你能救我娘么?”
“为父亏欠与你们啊。”
七夜只是回了一个苍白的笑容。
“等为父徒儿回来照料与你,老夫就去救你娘。”
“是救我的那个人吗?”他的表情忧伤,“为什么江湖容不下我们?”
云中子摆摆手,“七夜,为父不会再让你们受到伤害,那伤神的魔功切切莫在修炼了。”
七夜没有应,只是拍着旁边趴着晒太阳的呵呵。世上有回头路么?他也曾经想过,只是低估了这魔功的霸道,如若不加以控制,它便自行收割人性命,若想要驾驭,便得修炼下去,他自己也不知道如此这般下去会变成什么模样。可是人在江湖,为了保护母亲,他不得如此,江湖人容不得他们母子,不也正是为了得到这无上魔功,一旦练成,天下间廖无敌手。
他很早就知道他有个父亲,他在江湖上威名赫赫,他为他自豪,他多想告诉那些追杀他的人,他有一个强大的父亲,一个能保护他的父亲。可是母亲不允,不許他去找父亲,因为他们母子是魔道众人,而他的父亲却是江湖圣手。现在他的父亲告诉他,要保护他们母子,他有个这么好的父亲,为什么为什么不許他亲近,难道就是那江湖虚名,难道在母亲的心里自己还没有那江湖虚名重要么。
感觉到心中愤懑,真气竟在体内四处冲撞,七夜脸上弥漫一股铁青之气,云中子见状,忙制住他的穴道,心中悲叹,好霸道的魔功,生生要把人练成魔不成?“七夜,听为父的话,为父一定会治好你的,去了你的魔障。”
七夜痛苦的点点头,但还是眼神失去了清明。
风吟回来的时候,张老头正拿着绳子捆绑七夜。
“爷爷,他怎么?”
云中子叹息,张老头也无奈的摇头。
“徒儿,与为师来。”
“是,师傅。”
看着仿佛老了几岁的师傅,为什么所有的不欢乐都在一起发生?
“徒儿,病人好了么?”
“回师傅,好了。”
“那我也放心了把七夜交付于你,我要下山去寻七夜他母亲,这薄子是我这些日诊治七夜所记,你仔细看罢,万万替为师照顾好他。”云中子叹了一口气,“他修炼魔功走火入魔,又遇人围杀,苦了。”
“是,师傅。”
云中子收拾些细软,便下山了去。
七夜的病总是时好时坏,风吟知道他是背着她又偷练起来,也不恼他,只是劝着,实在难受你别练成么,我渡真气与你。
这魔功竟能成瘾。
“妞妞啊,你别进去啊,七夜现在可怕的紧啊,关进去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差点把爷爷都吃了。”张老头拉着风吟。
“爷爷,我要进去,前几次我在配药,你都不与我知道,一会他要忍不住偷偷练了,反反复复身子会垮了的。”风吟很是认真。
张老头只好打开锁,让她进去,七夜正蜷缩在地,脸上青色一片很是恐怖,像是感觉在风吟进来了,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已经血红一片,泛着红光。
来,风吟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魔障发作,显然之前七夜和张老头一直瞒着她,张老头自己又不能应付,只能让七夜自生自灭。
“为什么要和爷爷瞒着我?”
“我不想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不要命?”
“我...”
“快些打坐。”
风吟坐在七夜面前,与他掌心相对,真气流转间,就这样三年过去了,由于长期渡与七夜真气,她满头青丝尽成白发。每每触及,七夜心疼不已。
张老头也试着阻止过,但是想起云中子对他们的大恩,只好想尽办法给风吟补身。
云中子这一走就是三年,也曾捎来消息,说是师母中了南疆的蛊,他们已经赶往南疆之地。风吟回了七夜境况,一切都还好着,就是长期服药,发色已是灰白。
这三年,风吟未曾走出飘渺山半步,对外界自是不知,上山求医的病人也是爷爷接引的,日常杂物也得由
爷爷去办,因为七夜身边却是离不了她。
飘渺山顶,风吟白发飘飘。
“这傻姑娘又在望了。”
“望什么?”每次风吟那种欲乘风归去的感觉都让七夜觉得紧张,今日听到张老头提及,不由问到。
“望故乡,望情郎,望断肠。”张老头摇摇头。看到七夜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笑,“七夜娃娃,你要是这魔障去了,老爷子才敢把孙女托付与你啊。”
看到七夜下决心般坚定的样子,老.奸巨猾的笑着走了。他是无所谓,只要妞妞觉得快乐,他年纪一大把了,望望故乡就足够了。虽然根本就不知何处望,算是寄托吧,找个顺眼的地方看看。
到不了的地方叫远方,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
他糟老头就望望远方的家乡吧。
真的如她所说,信鸽到不了她的家。只能从江湖的传言里听到她,传说云中子爱徒尽得真传,这些年来救死扶伤,其无上风姿更是让江湖人士趋之若素,虽然从未走出飘渺山,涉及江湖,但已名满江湖,被江湖人赠予医仙美誉,那神秘的医仙更是稳坐江湖第一美女的位子;江湖八卦消息,木家少爷已年逾双十年华,至今却尚未娶亲,各家千金望眼欲穿,木家盛名之下,不少江湖女子也倾心不已,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江湖疑云,木家少爷与当今圣上交情匪浅,疑似龙阳之好?
木家江州别院内。
“少爷,你又在这里吹.箫了。夫人和老爷寻你用膳。”木槿淡然点头,朝那巨石一拜,飘然离去。
“槿儿寻的这地方真是宝地,冬暖夏凉,特别是那慈母石,真是有求必应。”
“那夫人为何未求子?”
“不用遭那罪,有槿儿就够了。”纪语嫣又担忧道,“只是我家槿儿的婚事,唉...”
“夫人为何叹气?”
“那风吟姑娘怎的这般决然,饶是我再喜爱于她,看到槿儿这般,我也怨啊...”
柔情百转。
更新时间:2012-5-2 18:48:43 本章字数:3152
木老爷也沉默了。如今木老爷只陪着夫人赏花饮酒,江湖的纷争和木家的产业都是木槿在打理,木槿成长的太快了,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只是他这心却是空了。不复温雅,除了在相亲近的人面前,几乎已经看不到那春风一样的笑了。最近更是修炼玄冰神功,这性子彻底也就变了,当年的木槿,当年的翩翩儿郎已然不再了。
“少爷,那残风门门风败坏,门好男风,更是豢养童男,已然引起江湖各门派愤慨。”
“灭了。”木槿漠然道,继续行将前去。
“最近各处都有魔教余党出没,大部分落网了,还是有少许逃脱了。”
“刑问。”木槿眼里寒意肆意,若无其事的看了跪在不远处的魔教余党。
“算了,都绞了吧。”停下脚步,木槿轻声道。
“木少爷,在下交代,在下有交代。”人群中有人喊,許是有人带头,其他瑟缩的人也都抬起了眼。
木槿嘲讽一笑,“分开审,对不上便杀了。”
抬脚向着别院走去,“林可,当爹了便去做府管事吧。”
“奴.才想永远跟着少爷。”
“无须再提,明日去。”
林可看着走在前面的木槿,这还是他家的少爷吗?林可知道是自己懦弱了,看不下那血腥的场面,当个管事也不错,苦笑着安慰自己,至少巧儿也不必为他担心害怕了。
“爹,娘。”
“槿儿,用膳罢。”
纪语嫣暗自垂泪,她好好的儿子能说会笑的,如今这般光景到底怨谁啊?木喻依稀看到当年的自己,木家的男人终究都是一样的啊,做得来柔情百转,也能铁石心肠,以前觉得木槿太心善了,如今不知是满意还是悲凉,终于懂了老父亲当年的心思。
这样的木家男人要是多生几个,哪里还会有家?
“槿儿,为娘想与你说。”
木槿点头,有下没下的挑着菜,却未动口。
“娘想谈谈你的婚事。”
“娘,你本知这世上本没有什么真情实意。”木槿眼里闪过阴霾,打断了纪语嫣的话。
“胡说,那我与你爹算什么?”纪语嫣沉下脸道,“你若还钟意那飘渺山上的神女,我们就把飘渺山夷为平地,请她出来。”
木槿默而不语。
“夫人好霸气啊。”木喻如是说。
“那你说怎么办?别的他看都不肯看,你们木家还想有后吗?”纪语嫣为了儿子的婚事,几年来费尽了心思。
“夫人息怒,这风吟女娃娃铁定心里是有咱儿子的,不然怎么这么些年都没啥传闻出来呢?許是山上有事耽误了。”木喻劝着纪语嫣。却看着木槿,木槿神情冷漠,不知道有没听进去,看不出他所想,只好作罢。
“我心里可没她,只是不想承这些虚情假意。”木槿无所谓道。
“你你你....你还想出家不成?”纪语嫣气急,怎么儿子大了反而更操心。
木槿放下筷子,道,“儿子饱了,帐房还有事与我说,儿子告退。”
木喻哑然失笑。
“都是跟你学的。”纪语嫣道,“我要亲自去飘渺山一趟。”
“别别...”木喻忙安抚她,那里是险地,“儿子上次元气大伤你忘了,闯不得。”他也是拼了半条命才把儿子救回来。
“你送我去,我知道你能上去的。”纪语嫣道。
“为夫可没那本事。”
“你没去过,你怎么知道山上的情形,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么。”
“嘘...别给儿子知道了。”
“你带我去。”
“好事多磨嘛,年轻人的事,你多事什么,还是与你的慈母石许愿去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纪语嫣点点头。
“木家小后生,又吹曲呢,老头子也听听。”张老头说着,把香炉等物什摆了出来,看着坐在草地上的木槿,一脸慈祥。
“爷爷。”木槿应了声。
“你这小后生也倔,不问问老头子某些事么?”
木槿放下萧,不语。
“哑妈啊,又来看你了。”
张老头焚上香,又烧着纸钱,口里低声念叨着,“多烧点给你,也是苦命人一辈子啊,我耽着你家闺女享福啊。老头也谢谢你,当初没有白埋你一场啊。”
木槿耳力如何,这般低声当然听的清清楚楚,这些年,张老头也遇上他几回,每次都与他说上两句,坟上烧完纸钱就收拾东西离去了。这还是他头一回在坟边说话,听这些话。
这是她母亲?这小小的一方土。
“风吟身世不详家世不明。师傅和爷爷年迈,身边无人照应,风吟不能婚配。”
“小后生,爷爷要走了,真没什么要问的?”张老头拎着篮子起身,“老头子走咯。”
“爷爷,她还好吗?”终是在意的。
“望故乡,望情郎,望断肠哟。”张老头说罢离去,微风中看去已是微偻的背。
情郎?为什么明明有情,还要这般折磨他?这算什么情?木槿嗤之以鼻。
飘渺山上,飘渺居。
此时七夜正匐卧在榻上,露出坚实的后背和精壮的上身,由于常年久病,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背上那密密麻麻的银针看着颇为渗人,风吟纤手又执起一根细长的银针,神情凝重。
过了良久,她撤了银针,将被褥覆在七夜裸的上半身上,每次针灸之后,七夜都会浑身麻木,无行动能力,要缓上半盏茶的时间。
“我已经在寻玄冰了,等寻到此物,你的魔障就能得已控制。”说完风吟转身出去,带上了房门。
飘渺山向江湖各派传了帖,说是要义诊,此外还说了,如果谁能拿出玄冰,医仙就应诺一个条件。江湖震撼了,飘渺山的雾竟然散去,那绝代风华的女子终于揭开了她的帷幕?江湖风云涌动,纷纷赶往飘渺山。有病求医,无病也装病前去见识这江湖第一美人。
玄冰万年不化,乃天地精华所在,世上真的有这传说中的神物么?玄冰已然不是冰,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若做成兵器,那就是绝世神兵。
飘渺神女。
更新时间:2012-5-2 18:48:44 本章字数:2923
玄冰万年不化,乃天地精华所在,世上真的有这传说中的神物么?玄冰已然不是冰,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若做成兵器,那就是绝世神兵。
玄冰?木槿勾起唇角,但是却没有笑,随着玄冰神功的精进,他的眼里越发冰冷,就如那万年不化的玄冰。这是他练功的地方,四处冰封,已不是冬季,这里怎么会有冰冻?只因他身下的那冰床乃是万年玄冰所制,玄冰也分年份,时间越久,其中蕴含的天地气息也越愈加浓郁。
木槿起身,朝冰室门口走去,似想起什么,转回身,在那冒着寒气的冰块上抠下半个巴掌大小,这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神物竟被他徒手取了下来。将玄冰揣进怀里,便走了出去。
飘渺山从来没这么热闹非凡过,飘渺居外已经排满了病号。
“妞妞,把面纱戴上。”张老头看着风吟就这样走出去,忙提醒道。
“爷爷,不用,我不怕。”外面的都是病人,而且她此生也不再需要面纱这东西,“您去看好七夜,别让他人发现了他。”
飘渺居的门吱呀一生,从里面打开了,只见一白发女子从里面走出,等在外面的江湖人士终于见到了传说中飘渺山的神女,那江湖第一美人的医仙。
众人已经做好了惊艳的准备,饶是如此,当门打开的时候,还是惊了,传说飘渺山上有神女,其姿色天下无双,她容貌自是美到极致,美到窒息,可是她竟然有着一头白发!
白发白衣白纱,无尽的白。
她颌首,她浅笑。
为什么她美到让人一看就心痛呢?
“诸位江湖豪杰,飘渺山义诊,不问名姓,不记出身,只是望各位英雄莫要动了山上的一草一木。此外还有风吟私事一件,须得玄冰救人,如若哪位英雄可以割爱,小女子许诺一个条件,玄冰是必得之物,无论什么条件,我都会允。”说罢,便移身坐在旁边的桌案后,“义诊开始。”
义诊已经持续三日了,还是没有玄冰的踪影。风吟也不急,这样的义诊她甘之如饴。
“风吟,玄冰寻不到就算了,那义诊不要再继续了。”七夜无力的侧卧在榻上,显然他刚被扎成了刺猬般,“我不想你太累。”
风吟摇摇头。七夜叹息,“你为什么为我做这么多?”
风吟想了想,还是无果,只得开门出去了。只剩下七夜在房里悠悠的叹息,就算真寻到玄冰,要是别人提了什么无理的要求,他断然是不会准的。
这三天时间内,江湖都在谈论医仙,且不说她那尽得云中子真传的医术,要没真材实料怎敢大开义诊。大家关注的还是那江湖第一美人的风采,从山上下面的人都缄默片刻,只是道,“没有江湖第一美人,只有飘渺山神女。”
“老爷,我要去飘渺山。”纪语嫣实在按捺不住了。
“莫急,槿儿自会去的。”木喻倒是很了解自己的儿子一般。
果然,在飘渺山传出消息说义诊将要尾声,飘渺山当再次隐于云雾之中。
到了黄昏时刻,诊治完最后一人。
“飘渺山就要起雾了,大家还是尽快下山去吧。”
原本熙熙攘攘的庭院已经空无一人,这时园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一袭白衣,无风自动。
他就这样再次出现在她面前,他就这样再次向她走来,将玄冰放在她身前的桌案上,然后背对着她负手而立。此时飘渺山再次云雾弥漫,这场景,似梦似幻。
风吟唇齿微动,想说些什么,终低眉不语。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木槿冷声而道。
許是山风萧瑟吧,风吟不由泛起冷意,“公子请。”拿起桌上的玄冰,那寒冷由指尖直达心里,推开门,将木槿请进了飘渺居。
再次将玄冰放在桌案上,风吟一张小脸已是苍白,冰寒的小手更是连茶壶都握不稳,传说中的玄冰竟寒冷如斯。
“公子,请用茶。”她将茶水端到他身边,他反手推开,那滚烫的茶水洒了出来,洒在她冰冷的手上。
木槿站在窗边,背对着她,她现在才敢抬头看到,看那黑发和背影。然后屈身跪在他身后,“风吟多谢公子割爱,不知公子有何要求?”
“什么要求,你都答应?”木槿似不经意的问。
“回公子的话,是。”
“你就这么卑贱?一块玄冰就允诺,什么都应了?“要是今天玄冰不是他带来的,那岂不是别人提的什么要求她都应了,该死。
“回公子的话,是的。”
木槿缓缓转过身来,蹲在她面前,右手覆在她纤细的颈上,“那我要你的命呢?”
风吟点点头。
“你的命我不想要,我只要你取悦于我。”木槿勾唇一笑,轻蔑的看着跪倒在地的风吟,“与你捧在掌心你不允,非的把自己低在尘埃里。”
“住口!”来人正是七夜,他见天色都黑了,风吟还没有去与他施针,恐她义诊累了,便出来寻,正好听见木槿说要取悦于他那些话,他怎么受得了?
看到桌子上冒着寒气的玄冰,已明了这里发生的一切,“你的玄冰拿走,我不需要,我不会委屈于她。”便要伸手扶风吟起来,却被风吟轻推开了。
“七夜魔君,你竟还敢出现?”木槿笑了,这玄冰竟然是用来救别的男人。
“木少爷,你很缺女人取悦吗?”七夜戾声道,“所谓的木家少爷竟然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来得到女人,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
眨眼间,木槿出手奇怪,已是制住了七夜的命门。
“七夜,不要说了。”风吟正色跪在木槿面前,出声制止七夜,“我愿写下卖身契,为公子奴婢,请公子放了七夜。”
“我要是不放呢?”木槿挑眉。
“公子,得罪了。”风吟抬首间,话音刚落,木槿已是浑身无力。盈盈水眸对上他寒星闪烁的眼,可知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凑六个字啊~!
极尽魅惑。
更新时间:2012-5-2 18:48:45 本章字数:34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