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不怒反笑,“不愧是云中子的得意弟子,你下毒和你伤人的功夫真是不逞多让,你这样的奴.婢我不要,一头白发像个怪物,辱了我木家的声名。”
风吟低下头,“我答应你。”起身将昏迷在地的七夜救醒,他早已不是当年的七夜魔君,只是强弩之末,所以同样的软骨散,他已是昏了过去。
“你不要答应他,我不在乎我自己,我只在乎你。”七夜眼神坚定,他早已经做了这样的决定。
风吟将玄冰放在他手上,“明天我就带你下山。飘渺山上没有天然温泉可供你疗伤,我们下山寻去。借天地之气修炼将你体内魔障彻底散了,顺便取些天材地宝与你服用,你的发也能回复自然。”
“那你呢?”
风吟未语,只是站到了木槿身边。
木槿冷哼出声,抬脚推门而去,风吟跟在身后。七夜想阻止,奈何他早就内力尽失。
除了母亲之外,她是唯一对他好的女人,为他她真气尽散,青丝成白发;为了她,她日夜研究药理;为了他,已经武功尽失的她,只身去深涧采药;为了他,她竟愿如此委屈自己。
“张叔,你快去救风吟啊。”只得高声唤张老头出来,张老头正与周公下棋,这一声喊,差点将他从榻上掀了下来,忙道,“怎么回事?”
走出来看到七夜又是红了双眼。忙道,“七夜,你千万不要冲动啊,我家妞妞忙活三年只为救你,你别又让一切又重蹈覆辙才是。”
七夜低嘎着嗓子,“那你快去阻止她!”
张老头低叹一声,妞妞可是别做傻事,待走出门去,远远的看着是木槿才稍微安心。又转回去看望七夜,七夜已经恢复常态,“张叔,你怎么就回来了?”往张老头身后看了看,并无风吟身影。
张老头讪讪,“老头子哪里赶得上年轻人。七夜你稍安勿躁,还是控制住魔障好让我家妞妞和你老父亲安心啊。”
七夜点点头,他曾经的七夜魔君如今在木家人的手中竟没有还手的余地。
木家别院。
“告诉我你最怕什么?”木槿看着跪在地上的她。
风吟茫然的抬头看着木槿,她最怕失去。
“不说是吗?张嘴。”木槿好看的手掌之中是一颗桃色的药丸。
风吟是医生,她只需一观一闻就知道这就媚.药,是玩弄女子的药物。她依言张嘴,雾一般的眼睛看着他将桃色药丸喂进她嘴里,好像那只是一颗糖。
“你们下去吧。”
“是,少爷。”
下人奴仆都俯身而退。
木槿取下玉簪,黑发松散,脱去华裳,卧坐在床榻之上,那神情,格外的慵懒。微微偏着头看跪匐在地的风吟,只看到白发逶迤,有点陌生,好似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
“抬起头来。”直到看到那张脸,才又回复慵懒的神态,“走过来。”
风吟深吸一口气,压制躁.动的身体和心。缓缓的走到木槿身边,他问,“会侍寝么?”
风吟摇头。
“会脱衣么?”
风吟点头。
“那脱吧。”
她不是传说中的神女,医仙么?呵,神女。
风吟点头,腰带,纱衣,罗裙,里衣,最后只剩下肚兜,她的双肩有些颤抖,許是因为冷吧。
粉色的肚兜应声而落,由于药的缘故,此时她身上已是淡淡的粉红色,两颊也是晕红,鼻尖,额头,后背更是沁出细密的汗珠。
木槿淡淡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副遥远的画,好似这春梦与他无关。
“到床上来。”
风吟跪在地上,不为所动。
“取悦我很可耻吗?”木槿嗤笑,“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口口声声我与你有恩,结草衔环也要报答,今日我又给了你玄冰,你说允任何条件,现在可悔了?”
风吟匐下身躯,头重重的磕在床前的踏板上,“风吟无怨无悔。”当她抬起眼的时候,眼中的清明已经不复,有的只有迷乱,爬上了木槿的床榻。
她媚眼如丝,柔若无骨,痴缠在他身上,她的身子火热,发出小猫一样的声音,于是他笑了。#已屏蔽#。终于她想要爬下床去,却被他抓住足裸拖了回来。她哭着抱紧他,她真的很难受,真的很难受。木槿擦掉她的眼泪,又将她推了开去。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她迷乱的眼里布满了鲜红的血丝,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了,正滴着血,终于,她再也承受不了体内情欲的折磨,奋力向墙上撞去,却只撞进他的怀抱。木槿皱着眉,将解药塞进她的嘴中。看着她不住的颤抖,最终眼神回复清澈。
“今晚你就睡在床边。”
风吟点头,穿好衣物,背对着床上的他,侧卧在冷硬的地面上,闭上眼。她心里的那个人,在今晚,死了。
我们本来不是这样的。
爱情本来可以更好的。
可能她太累了,她已经睡了,他还醒着。
第二天清晨,风吟醒来,竟不觉寒冷,转.头看着床上还在睡觉的木槿,便离去。
门才关上,床上的人睁开了眼。仿佛枕边还有她的馨香,仿佛他的世界已经许久没了她。
--------------我叫分割线。
T.T谢谢王妃的花园,赖皮还是第一次被打赏,囧。你推荐的忆长安我真的很喜欢哦。
古往今来又一春百花怒放燕争鸣
独杯空照月无影留得残烛待天明
世事难料风无形流云长天几时晴
空叹悲欢无人听风月雪城几时宁
忆长安当过往如云烟
香梦未断只求明朝酒如仙
忆长安心似春水波澜
涟漪点点化做无尽相思畔
等待花再开月再圆再与你魂梦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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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魔君。
更新时间:2012-5-2 18:48:46 本章字数:2616
“七夜大哥,走吧。”风吟回到了飘渺山,神情有点兴奋,这三年的辛苦终于可以得到成果了。
七夜看到风吟紫青的额头,红肿的唇所有的愤恨都含在心里,他不仅要去了魔障,他还要許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风吟,我一定会保护你。”七夜在心里说。
江州秦山龙阳涧,传说在上古时期,曾经有条神龙在此处盘卧,吐纳天地精华,龙炎吞吐间就形成了天然沟壑,久而久之地下的泉水喷涌而出,就形成了这天然温泉,龙阳涧,但是它位高且陡,非常人所能及,只有轻功造诣高深者才能到得了,风吟携着七夜来到了秦山脚下,一步一步登上秦山,在龙阳涧下停下了脚步。
一个内力尽失,一个真气尽散,只能抬头仰望。
风吟也紧蹙着眉,这三年来,她只是听闻这地方险峻,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天然之势,此时他们根本没可能到底那龙阳涧之中。
七夜也不由心底一沉,还是安慰风吟,“风吟,我们还是回去想其他办法吧。”
风吟摇摇头,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此时放弃,她怎么甘心?昨天晚上的事情虽然让她难堪不已,但是却让她知道,人的潜能是能被药物激发的,身体的欲望都能被激发,那她的真气当然也能靠药物聚集起来,出门前,她研制了许久,却没有实验,不知这刺激潜能暂时凝聚真气的药物有什么危害,不管其他,闭眼将药丸服下,盘坐打气。那久违的轻浮的感觉又回来了,她再次觉得本来沉重的身体渐渐变得轻盈。
“七夜大哥,抓紧我,我带你上去。”风吟露出这三年来最开心的笑容。
龙阳涧中,七夜赤.裸上半身,静.坐在温泉水中,这里哪是什么温泉,这睡滚烫无比,若不是有玄冰在身,他肯定是撑不住的,纵然玄冰在体,他刚毅的脸上也沁出细密的汗珠。
风吟在泉边捣药,将捣好的药汁涂抹在七夜灰白的头发上,以为会有成效,七夜的头发除了由灰白变成灰色,再也没有其他起色。
看来这些年收集的这些药,对七夜的头发并没有作用,要是以那首乌做药引,成功的几率应该会大些。可是首乌长在苍冥,在天玄帝国的西部,旁边更是有寒鸦守护,寒鸦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浑身漆黑,昼夜不眠,且以首乌为食物,本来寒鸦并没有什么攻击力,但是寒鸦的叫声会让听到的人沉入幻境,找不到出路,就算摆脱了一个幻境。但是寒鸦群居,一个又一个幻境,又怎么能走的出来呢?就算走出所有的幻境,寒鸦常年实用天材首乌,身体更是坚硬如铁,数只寒鸦一哄而上,活人也就被分食了。
寒鸦虽然可怕,但是它们守护的首乌除了黑发没什么特别的用处,所以也没有人去招惹这种神奇又难缠的生物。
“七夜大哥,你的头发,风吟会再为你想办法的。”
“没关系,一点也没关系。”
“我...”毕竟是她配的药才使得七夜头发变色的。
“我就要这样,要是能变成白的,我更高兴。”
风吟抬手将手中的银针扎在七夜坚实的后背上,他以为白头发很好看吗?不知道很多小孩都被她吓哭了,喊妖怪吗?扎...扎...扎...七夜再次被扎成了刺猬。
“风吟,你也下来泡泡,这泉水真是神奇。“他能感觉到真气在体内流通更加的顺畅了。
风吟撇撇嘴,“不了,男女有大妨。”继续下针!
“大家跟我上去,七夜魔君就在这上面,灭门只恨不能忘,何况那魔经还在七夜魔君手中,这等邪物,只有在正道手上,才能保证它不再危害江湖。”龙阳涧下不断的有人到来,前几天,不知是谁放出消息,说七夜魔君会出现在龙阳涧,七夜在江湖上打滚多年,结了不少仇家,再加上令人眼红的魔功和打败七夜魔君扬名江湖的梦想,许多的江湖人士,都纷纷赶来。
由于龙阳涧的天然之势,一时间没人能飞身而上,全隐藏在涧下的树林草丛里,只等七夜魔君现身,再次围他一个死无全尸。
“上次侥幸他给逃了,这次我们绝对不能错失良机,我们好不容易才叫到这么多人助阵。”一个白.面书生对着旁边一脸阴狠的紫衣男子道。
“灭门之恨,还有父母兄弟之仇,他通通要报。今天就让七夜魔君葬身此处,让飘渺山在江湖中身败名裂。”当年,他追踪七夜魔君至飘渺山,自此失了他的踪迹,早就怀疑七夜魔君躲在飘渺山,那道貌岸然的云中子,早年就已经和魔教人士勾结,如今更是黑白不分救了七夜这个大魔头,真不知道这样的人也凭什么在江湖上扬名万里。今天就是他报仇雪恨,名震江湖之时。唐振期待着,看着那高处的龙阳涧。
“将手给我。”七夜依言把手搭在泉边,风吟搭上他的脉,嘴角不禁露出微笑。
“我的猜想果然是对的。”风吟也很高兴,这是她第一次治好一个应该算治不好的人,所以特别有成就感。
只有阴阳调和,才能驱除魔障,说到底魔障也只是魔功运行的时候,为了使身体达到最佳载体而强行改造身体,而这种改造是痛苦的,只有身体的强度超过魔功所能改造的极限,才能抵制魔功,而天下至寒的玄冰和天下至阳的龙炎再加上风吟用天下间各种草木精华与七夜调养身体,当然这三者,缺一不可。现在的七夜虽然没有内力,但是他的真气浓郁,身体强硬,所谓是天然宝体。假以时日,必能在武功境界上再上一层楼。
“原来你把我当成实验了。”七夜幽幽道。
风吟无辜的眨眼,很是可爱。
“好了,我们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爷爷,再飞书告诉师傅。”她已经感觉在体内的真气正在慢慢的流失,该回去了。
生死一线。
更新时间:2012-5-2 18:48:48 本章字数:2922
“原来你把我当成实验了。”七夜幽幽道。
风吟无辜的眨眼,很是可爱。
“好了,我们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爷爷,再飞书告诉师傅。”她已经感觉在体内的真气正在慢慢的流失,该回去了。
“嗯。”
风吟再次带着七夜飞身而下,在涧下站定,回复了一下气息。
“风吟,快走。”
“怎么了?”
“有杀气。”七夜虽然内力尽失,但不比风吟的不经世事,他多少次从死亡的边缘擦身而过,对于杀气异常敏锐。
“想走么?怕是走不了了,七夜魔君。”唐振从树后走出,敲着水中折扇。
“唐门的人。”七夜低声对风吟说。
“各位江湖义士,都出来吧,大家看看,这就是七夜魔君,当年灭我唐家满门,手上更是沾染无数江湖义士的鲜血,当年我们合围,竟然被他逃了;哈哈,大家看,七夜魔君旁边的就是云中子那伪君子的高徒,传说中的医仙。飘渺山也不过徒有虚名,竟然出手救下江湖公敌,这血腥满手的魔君!而飘渺山的神女也不过就是一个鼻青脸肿的丑女人,简直就是白发魔女!此等败坏江湖,草芥人命之辈,人人得而诛之!!”一番言论,义愤填膺,特别在场许多人都与七夜有仇。
“没错,唐门是我灭的,我很高兴把它灭了,因为这种毒瘤立于江湖就是种耻辱,我有点遗憾没有连你也一起杀了,唐门怎么尽出你们这种斯文败类?!”
“大家别听他颠倒黑白,一起上,定要七夜魔君付出代价!!”
“七夜魔君,呐命来...”
一时间十面埋伏,喊声喧天。
只听到人.体倒地的声音,风吟和七夜七步之内再无站着的人。
“这只是麻痹散,半个时辰就可失效,大家上,只要撑过半个小时,就可取七夜魔君首级。”唐振那白.面脸上再无笑意,唐门人最擅长的就是用毒,麻痹散这种低级毒药,他向来不放在眼里。
只见他指尖搓动,缓缓升起一阵青烟,原本倒地不起的人都纷纷再次站立起来。
七夜把风吟护在身后,全然忘了,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
忽然间这平地四处弥漫着浓烟,七夜身边的风吟飞身而去,向着秦山山脚方向略去,只见白色身影急略而过,难道这次又让七夜魔君逃脱?
“追!”唐振咬牙恨声道。
慌乱中,七夜躲进了草丛之中,为什么他总是不能保护她?忽然间无比痛恨自己的无奈,为什么她连一声都不说就自己去冒险?
风吟一路飞奔而去,终于药力褪去,可是身后的人还是紧追不舍,还好,已经走出来很远了,七夜大哥应该没有危险了,这下魔障也去了,她答应师傅的也是做到了。只是飘渺山怕是要从江湖除名了,还有爷爷此时还在山上,但是云雾缭绕,短时间内爷爷应该是安全的,虽然体内真气尽散,浑身无一丝气力,但是她觉得好轻松,终于为对自己和爷爷有大恩的师傅做了一件事,风吟静静的靠在树干上,后面追杀的人已经追上来了,已经在这片森林搜索了,过不了几刻,他们就会找到她,不!不能落在他们手上,他们要是那自己要挟七夜出来,那之前所有的一切不是白费了么?
天无绝人之路,风吟看到旁边的小泥潭,便翻身下去,沉浸在泥潭里。
“看看这边有没有啊?”
“看了,没有什么,就一个小泥潭,一条鱼都没有。”
“我来看看。”唐振走到小泥潭边,“大傻,你的长枪给我。”
唐振环绕着水潭,用长枪在泥潭四周探查了一翻,“别处找找去!”像是泄愤般,他阴沉着脸奋力把长枪钉入潭底,“我们走,往前面继续追。”
过了许久,见岸上不再有声响,风吟从泥潭里出来,此时的她浑身泥浆,连眼睫毛都是胶着的,浑身恶臭,后背更是撕了诺大一个口子,绽开了皮肉,隐约可以看到森森白骨,那是唐振掷枪的时候划伤的,现在血水混着泥水,狼狈不堪。
此时不能回飘渺山,要怎么将爷爷救出来?虽然爷爷现在是安全的,但是爷爷担心他们,终会下来寻的。
只有冒险回去飘渺山,进了山,就不必担心了。打定主意她决定便辨明方向,朝着飘渺山而去。
这时,唐门的人已经守在飘渺山下,山上一片雨雾缭绕,看不真切,山下却已围的水泄不通。
“唐公子,木家别院就在附近,我们围山不告知木家,怕是会惹恼了木家。”
“木家算什么,只不过是做生意的,比寻常武林世家多了几分资产。”
“可是当年,魔教之事...”
“你见过木家人出手吗?只是徒有虚名罢了!”
“之所以没有见过木家出手,因为见过木家出手的人都会死,你们也是...”来人背着手,闲庭信步般走向唐振。
“你是谁?”
“你们无需知道。”
他在这里做什么?
那男子神色漠然,声音清冷,仿佛谈论生死就像天气一样简单,几个呼吸间,此处再无一活人。
风吟一直躲在暗处,想找机会上山,此时见他出手,心里松了口气,打定主意,等他走了,我就回家。
风吟不由伸着小脑袋张望,到底走不走啊,她真的需要回家处理伤口,现在后背火辣辣的疼,她的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咬咬指尖,保持清醒,继续蹲在阴暗的角落里。
那身影挥挥衣袖,终究走了开去,他前脚刚走,风吟就急不可耐的离开藏身处,急急忙忙的往飘渺山上赶,她实在顶不住要晕倒了,她仿佛感觉到风一吹,都能直接从背上的伤口吹进胸腔里,再不回去,她还能不能活着给爷爷送终还是个问题。
看到那人往她所在的方向看来,风吟连忙蜷缩起来,扯动背上的伤口,不由的倒抽一口气,千万别发现她,千万不要看到她,这个时候她一点也不想见他啊。
恩上施恩。
更新时间:2012-5-2 18:48:49 本章字数:3343
这时,唐门的人已经守在飘渺山下,山上一片雨雾缭绕,看不真切,山下却已围的水泄不通。
“唐公子,木家别院就在附近,我们围山不告知木家,怕是会惹恼了木家。”
“木家算什么,只不过是做生意的,比寻常武林世家多了几分资产。”
“可是当年,魔教之事...”
“你见过木家人出手吗?只是徒有虚名罢了!”
“之所以没有见过木家出手,因为见过木家出手的人都会死,你们也是...”来人背着手,闲庭信步般走向唐振。
“你是谁?”
“你们无需知道。”
他在这里做什么?
那男子神色漠然,声音清冷,仿佛谈论生死就像天气一样简单,几个呼吸间,此处再无一活人。
风吟一直躲在暗处,想找机会上山,此时见他出手,心里松了口气,打定主意,等他走了,我就回家。
风吟不由伸着小脑袋张望,到底走不走啊,她真的需要回家处理伤口,现在后背火辣辣的疼,她的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咬咬指尖,保持清醒,继续蹲在阴暗的角落里。
看到那人往她所在的方向看来,风吟连忙蜷缩起来,扯动背上的伤口,不由的倒抽一口气,千万别发现她,千万不要看到她,这个时候她一点也不想见他啊。
那身影挥挥衣袖,终究走了开去,他前脚刚走,风吟就急不可耐的离开藏身处,急急忙忙的往飘渺山上赶,她实在顶不住要晕倒了,她仿佛感觉到风一吹,都能直接从背上的伤口吹进胸腔里,再不回去,她还能不能活着给爷爷送终还是个问题。
不过她好像没有想到,她已经真气尽散,没有护体真气对于一个普通人这么重的伤早就昏厥了,但是就算她意志再强大,她的身体已经透支了,其实在她吞下那颗聚集真气的药丸的时候,她就应该做好这个觉悟。终于在半山腰上,眼前一黑,扑腾一声,就栽入溪中,这一小潭溪水转眼就红透了。
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夜幕中,将水中不知死活的女人捞了起来,微微叹息,然后背在肩上。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飘渺山上幽静的脚步声。
“七夜,快走..”某人脸沉了下来。
“七夜....”某人脸黑了。
“七夜.....”某人将背上的人朝着旁边的大树撞去。
“唔..痛...”哼,痛就对了。
某人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
木家别院。
“准备热水,叫大夫。”
“是,少爷。”
木槿将风吟带到浴室之中,看到她此时的狼狈模样,不由心情大好,风吟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溪水湿透了,血水混着泥浆还有水,滴落在地面上,由于失血过多,脸色苍白,脸上泥浆已然风干,正僵在小脸上面,加上那一头白发,像极了千年女尸,哪还有当初那轻灵出尘的样子。
木槿伸出手搓搓她面上的泥浆,又将她混着泥沙的白发从伤口处拨开,把她身上的衣服从伤口处撕碎,那伤口不致命,却异常狰狞,几乎横穿了她的背部,要不是因为身上的泥浆封住,只怕她早已失血过多身亡也不一定,木槿拳头紧握,眼里看不出其他情绪,满是泥浆的衣物被他扔到一边。
这时,浴池里已经放好了热水,命人在池边放上细毯。抱着风吟放在池边的毛毯上,便脱去自身衣裳,走下浴池。
“少爷,莫大夫来了。”
“让他候着。”随即又皱起了眉,“莫大夫,刀伤怎么清洗。”
“回少爷的话,切莫沾水。”
“已经沾水了呢?”木槿一边洗着风吟的白发,一边询问。
“那尽快让老夫诊治。”
“你的意思不能洗,那伤口里面全是泥沙怎么办?”
“这...还请让老夫亲自清理。”
“亲自?”木槿皱眉,“不行,你说我来做就是。”
“不是少爷伤了吗?”
“不是。”
莫大夫老脸一红,原来是女眷。
便从药箱中取药出来,放置在屏风旁边。
“少爷,先将这药粉涂抹伤口,与姑娘止血才是。”
“已经不流血了。”
莫大夫汗颜,这看不到病人,如何诊治。
“少爷,将这药包放入热水中,静待片刻,就能用巾帕沾水与姑娘清理伤口。”
“来人,照大夫说的做。”
“是,少爷。”
不一会,“少爷,准备好了。”
“蒙眼进来吧。”
“是,少爷。”
一个家丁被黑布蒙着眼睛,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放下,你退下去。”
“是,少爷。”那家丁匍在地上,退了下去。
木槿将风吟的伤口洗净,上药然后包扎,虽然包的不是很好看,但是有的包就不错了,他本来想把她扔到池子里的,看在她命悬一线的份上就算了,用干净的毛巾将玉体上的水渍擦开,然后给她穿上他的里衣,然后将她放置在旁边的软塌上,自己洗尽一身汗,终于消停了。
“莫大夫,你且下去吧。”
“少爷,我还没与姑娘诊断,万一...”
“下去吧,一时半会死不了。”
背着风吟出了浴室,让她趴伏于床榻之上,看到她还是红肿唇,似乎想起了昨晚那旖旎的一切。
擦干她还在滴水的白发,“这哪里还是当年的小仙女,简直就是个老妖怪。”木槿低吟出声,别样诱惑。
“你才是老妖怪。”风吟下意识的回道,待睁开眼,看到坐在旁边的是木槿,才垂下眼帘,不与他说话。
“你的命可是我救的。”木槿冷声道。
风吟蹙着柳眉看着木槿,“你...你那般对我,我不想和你说话。”
木槿微笑,“我哪般对你了?”现在的情况是他救了她的命诶。
“你...你...你...!!!”风吟“你”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她介意的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我对你哪般?你还不清楚么?”木槿俯下身子,与她平视。
“我..啊!你走开,我不要和你说话。”她打算逃避,反正现在七夜的病已经好了,她没有什么把柄在他身上了。
贵客临门。
更新时间:2012-5-2 18:48:50 本章字数:3299
“你...你...你...!!!”风吟“你”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她介意的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我对你哪般?你还不清楚么?”木槿俯下身子,与她平视。
“我..啊!你走开,我不要和你说话。”她打算逃避,反正现在七夜的病已经好了,她没有什么把柄在他身上了。
“还记得锦瑟吗?”木槿和衣躺在风吟的身侧。
“锦瑟?”风吟眨眨眼。看着木槿回忆的眸子。
“我...还记得。”
“还记得风吟吗?”
“我...可以忘了吗?”
木槿星眸一缩,抬手在风吟背上摁了下去。
“你...变了。”风吟眼泪汪汪的,十分委屈。她是病人,现在,她需要特别温柔点的对待。
“看来还记得。”木槿嘲道。
“我...我...想睡觉了。”
“不许。”
“困了,眼睛睁不开了。”
“不许。”
“你以前很温柔的!”风吟怨道。
“那是以前。”木槿掌心再次出现一颗桃色药丸,“现在把这个吃了。”
惊!!她现在看到这种颜色的丸子就害怕。闭上嘴,装睡,打死都不会吃的,不会吃的,看都不会看的!
风吟偏过头去,不理会旁边的木槿,把牙关咬的紧紧的紧紧的!打死也再也不吃了!
显然现在她忘记了她是个大夫,而那颗桃色的药丸只是普通的消炎的药丸,木槿再次将大手摁上那纤细的背,痛死也不吃!
“来,吃了。”硬的不行,哄的。
她已经睡了,睡了,今晚是不会醒过来的!
木槿无奈的把药丸塞进自己嘴里,嚼了嚼,有点苦。给两人盖上被子,将装睡的风吟摆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然后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圆溜溜的转着,他没再折磨她了?-。-受.虐狂么?
果然,她忽然动也不能动,一颗桃色的药丸被塞入口中,咕咚,入口即化,她上当了!
风吟认命的闭上眼睛,心里想要不要向命运挣扎一下,但是她屈从惯了。果然果然啊...那桃色的药丸不是什么好东西。
“哼,刚才要你吃的只是消炎丸,既然你不识我好意,那你就自行受罪吧。”木槿嗤之以鼻。伸手至风吟腋下感受那暖香窃玉,肤如凝脂,渐渐的发烧,热烫,满意的闭眼睡去。
这次木槿没有再给风吟解药,也没有睁开眼,他已经制住了她的穴道,只是让她生不如死的难受了一晚,并没有其他的伤害,对于伤口也没有什么影响,他早就渡与她真气,所以才放心的睡去,那一点点燥热对于他的冰玄真气不算什么。
知道天色渐明,随着药效的褪去,风吟的体温才慢慢降了下来,穴道自行解开,她无力的瘫软在床榻之上,好似死鱼一般。
没人能体会她是怎么度过的这个晚上,她动弹不得,不能出声,就是这样静静的挨着过来了,只是这一整天她都没有再说话。无言的抗争!
木槿也不恼,照样练功,照样吃饭。
“槿儿,为娘来看看。”纪语嫣不知道从哪得知风吟来到了木家别院,连忙跑来西苑。
“娘,有什么好看的?”
“你这臭小子!总有一天抽死你。”纪语嫣走进房内,看到趴在软塌上的风吟。
她正闭着眼睛,轻轻的呼吸,静静的睡觉。
木槿作势就要叫醒她。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唐突了。”纪语嫣连忙拉住儿子,天啊,她以前那个斯斯文文,谦谦有礼的儿子去哪里了?
“我...”
“槿儿,吟儿怎么也是姑娘家,你如此这般..。”纪语嫣看了看风吟身上木槿的衣服,实在太伤风化了,她也只能用如此这般来说。“你到底有没对人家姑娘怎么样?”
木槿撇撇嘴,“娘,你想哪去了。”
哎哟,此情此景,她还能想哪里啊?当然是那里!
“这几天,那慈母石老是流泪,我得准备下,再去拜拜,这神灵也伤心啊,她伤心的时候,你对她好,定会回报啊,为娘也就去了。”纪语嫣看着一脸我不在乎的木槿,叹口气,这是骗谁呢?
“少爷,老爷让小的来告诉你,灵香公主,梅公子和锦瑟姑娘来了,正在客厅与老爷闲话,老爷让公子在西苑准备房间待客。”
“嗯,叫林可去准备。”
“是,少爷。”
木槿坐在软塌之上,望着那熟睡的颜容出神,許是一晚上没睡觉吧。
当初自己喜欢她什么来着,忘了;当初她的笑是哪般模样?忘了;当初对她说些什么话?她又是为何走的,他全都记不清了,只是怎么就放不下呢?天知道!
忘了她凝眉时是怎么样的温柔,忘了那欲语还休的模样,忘了月下的夜,忘了那悬崖前,差点就生死相许,忘了她唇间的馨香和捉摸不透的心肠。他都忘了吗?他忘了吗?这是在爱她还是在恨她?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但是这一切一切的她当成了什么?
他没有猜错的话,三年来她守着另外一个人;这发为他白的,伤为他受的,连昏迷的时刻都...
“真想掐死你。”木槿转身离去。
风吟睁开害怕的眼睛,“为什么我觉得闷闷的?”
“謹之,这京城的天热啊,赶你这来叨扰来了。”梅尔摇动着折扇,“公主也跟着来了,不怪我吧?”随即笑笑,“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宫里那吃人的地方。”
“木槿哥哥。”灵香绞着手绢甜甜的叫唤。
“嗯。”木槿淡淡的应了声。
“木公子,我...我不想呆在家里,也跟着出来了。”
她哪里是不想呆在家里,她是逃出来的,她不想呆在京城,京城在给皇帝选妃,她母亲不准她去。选不成妃,那她不要站在那里看着他选,她宁愿跑远一点,自个儿伤心。
木槿点点头,随即带他们去了西苑。
“梅二,怎么木槿哥哥都不说话。”
“你小声点,不说话好啊,沉默是金。”
“是喔。”灵香双手握在胸前,眼里只有那白衣飘渺的身影,梅尔挑挑眉,不以为意,带着锦瑟跟了上去。
美人如斯。
更新时间:2012-5-2 18:48:51 本章字数:2518
“梅公子,我...想问一下,皇上他要选几个妃子?”
“看心情吧。”
“是吗?”锦瑟耷拉着小脸。
带着梅尔一行看了他们各自的房间。
“江州这地,真舒服。”梅尔轻叹道,“传闻那飘渺山就是这里,那神女我也想见上一面。”
“那就如你所愿。”木槿勾唇一笑,不以为意。
“我们去飘渺山吗?哪里听说不能去的。”锦瑟也很好奇。
“不去。”灵香嘟着嘴。
“不用。”木槿说罢,推门而进。
正对着门的软塌上,美人垂卧,风光旖旎。梅尔赶紧别开眼睛,“謹之,这不妥,我还是先行走了。”
“有什么不妥的?没什么不妥。”木槿随意说道。
梅尔无奈的笑笑,“确实不妥。”
“你不是要见飘渺山的医仙么?现在就可以见。”木槿喝了口茶,继续道,“要是梅兄一时惊为天人,在下就将她赠予你。”木槿这话是没错,因为风吟就是他救的,可以说他完全能做主她的性命,那个时候恩情大于天的那种。
“木槿哥哥送美人给你,你就收下吧。”灵香摆摆手,她巴不得木槿身边没有半个女人。如今这样的女人都送出去,说明木槿哥哥根本看不上。也不由打量榻上那女子,总觉得有点熟悉,又不知在哪里见过。
锦瑟也睁着美目看着那倾国倾城的面容和那满头白发。好可怜的女子,怎么会满头白发呢?现在还要被当成赠品相送。
梅尔背对着榻,看向门外,“謹之兄,说笑了,这美人如斯,怎能随意相送,那飘渺山神女与我等,只能仰望,万不能亵渎了。”
木槿冷笑,他就要亵渎了她。
“若是在下执意相送呢?”
“那梅尔只好却之不恭了。”梅尔转过身,看着榻上的风吟,毫不掩饰惊艳的神情。
“谢谢謹之兄,在下想借这宝地,即日拜堂,与这姑娘修成百年之好,等回到京城,再好好谢谢謹之兄啊。”梅尔是谁,从一首歌中就能猜到一个人的心思,木槿的用意他怎会不知,他应该是算好他会拒绝到底的,因为自己钟情于公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但是他就这么坦荡荡的接受了,公主和木槿,你们又有何话说?
灵香也没料到,梅尔忽然答应的这么爽快,脸当时就沉下来了。特别听到梅尔下面的话,更是火上浇油。
梅尔道,“既然謹之兄这么盛情难却,那不才只好却之不恭了,这正妻之位一定是给謹之兄相予的美人。”说罢,就理所当然的坐在风吟卧着的软塌旁,轻声叹息,“美人如斯,足矣。”
毫不顾忌屋里有两人面色已经铁青。
锦瑟呆呆的看着,不明白木家少爷明明要把人送出去,此时还这般不高兴的模样,而且这样的不高兴也不掩饰一下,硬是连她都看出来了。
“你真的要娶她?”灵香忍不住了,怎么会一直讨好她的那个梅尔,任打任骂的那个梅尔怎么就忽然改口说要娶另一个女人,特别是那个女人还比她好看。本来木槿说要赠美人的时候,她只觉得好玩,现在一点也不好玩,梅尔要是娶了正妻,那她以后欺负谁呢?
“没办法,謹之兄,盛情难却啊。”梅尔摇摇头,一副我很无奈的样子。
“梅兄,这婚姻之事,你还是回京和伯父伯母商量一下,以免伯父觉得我这个做兄弟的唐突了。”木槿漫不经心的说。
“没事,没有的事,如此佳人,我相信我父亲定是允的。”梅尔连连摇头,“我已经等不及想要拜堂了,謹之兄,你说这可怎么好,承此大恩,在下真是感激不尽!”
“她身上有伤,你等几日,再询问她意见吧。”木槿握着茶杯,道。
“謹之兄不能做主么?”梅尔惊讶道,“要是拜堂成亲了,我就能亲手照料于她,看着她这苍白模样,不知怎的,在下心酸非常啊。”真的什么酸说什么。
“当然,这是云中子高徒,愚兄就是做过引荐,还得如了姑娘和她师傅的意。”木槿的茶杯已经出了细纹,他看了一眼,将杯中茶饮尽,放下茶杯的瞬间,那杯已是粉末。
如此威.胁,梅尔就来个视若不见。继续看着榻上的风吟,大有口水蔓延之感。
灵香已经气得鼻子都歪了,锦瑟也疑惑这梅尔怎么忽然这么猴急?还有木家少爷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但是竟然把杯子捏成了粉末?
“那我们就等姑娘病体安康,然后商酌婚事。”梅尔点点头,颇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