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殷梨亭和莫声谷在院子里有些尴尬的坐着等,丐帮众人利落的凭着一身的补丁衣服,市井口吻和众人打成一片,说着闲话。单说海棠进入了屋里,就看到一个挺着大大的肚子的女子在床上躺着,面色惨白,还有一屋子的血腥气。
海棠立马上前搭脉,不过立马她就变了脸色,伸手在孕妇的肚子上摸了几下,随后,对着边上洗手,准备接生的牛婶子说道:
“婶子,这大嫂怀的是双胎。”
一石惊起千重浪啊!居然是双胎,那牛婶子也傻眼了,更别提先前帮着接生的那个中年女子了。头胎本就难生,要是再是双胎,那可就是凶险加倍啊!这个时候海棠叶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周芷若从小失母了,估计就是因为这两个孩子生的身子亏虚了,或者是活了一个,死了一个,让这女子月子里伤心了。反正就那回事,最后早逝了。好在如今有了海棠在。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神医,这,这。”
牛婶子也有些犯难了,眼睛闪着希望的看着海棠。
“放心,有我在,应该没事的,只是你这里要做好准备,我会下金针催产,这样,孩子才容易生下来,不然,按照这个情况,就是生下来,也不能保证两个孩子成活。”
说着,也不去理她们的神色,又一次从腰带里拿出了金针囊,出手迅速的在孕妇的肚子上扎下了9根金针。
随着金针的插入,那孕妇的喊声又大了起来,牛婶子一个激灵,立马迅速的跑到了床前,对着那孕妇喊道:
“周家媳妇,你肚子里可是有两个孩子,记住了是两个,不要怕,这里有神医,咱们这回是老天爷保佑,遇上贵人了,你可要争气啊!用力,快用力,别浪费了上天的好生之德。用力。为了你的两个孩子,怎么也要争气啊!”
牛婶子是个老稳婆,这鼓劲的本事很是不小,这一说,那个孕妇的眼睛就是一亮,感激的看了海棠一眼,就开始憋着劲努力向下使劲。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见牛婶子在一边大喊:
“看到头了,快,在努力一把,看到头了。啊,出来了,周家媳妇,真是好样的,一个出来了,还有一个,快,一鼓作气。快。”
听着孩子响亮的哭声,海棠心里一松,不过立马就看到了那个孕妇的惨白的脸色。知道这是有些力竭了,于是快速的从身上又拿出了一片人参,放到了孕妇的嘴里。
“快含着,这是人参。”
人参这时候可是没有养殖的,海棠的人参,都是丐帮和武当为了配药搜集的,武林中人,用的可不会是什么一般的东西,都是20年朝上的人参,这药力自然不弱,才含进去没一会儿,那脸色又好了些。这时候海棠才有心思看哪个刚出生的孩子。
果然,那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红彤彤的煞是可爱。海棠这里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另一边的第二个孩子也顺利出生了。
“神医,你来看看,这孩子,这孩子怎么了?”
海棠一听连忙过去,一看,那个小婴儿满脸青紫,拍屁股也不哭,海棠也有些慌神,不过她立马反应了过来,也不顾血污,抱过孩子伸手在孩子的小嘴里一阵的扣动,又把孩子到了过来,不一会儿,这孩子嘴角就有些黄色的东西流了出来,如此反复几回,这孩子才哭了出来,脸色也算是恢复了过来。
“这孩子让羊水给呛着了,堵住了呼吸,好在及时吐了出来。没事的,养上一养就能好的。别担心。”
海棠这是说给床上的那个女子听得,本来生产完就要放松下来的女子,听到了牛婶子的惊呼,吓得不行,强撑着看着海棠施救,等海棠说完这些话,她再也忍不住,终于晕了过去。
海棠立马把孩子交给了牛婶子,搭上了脉,果然,这一次生产时伤了身子了。她正要说话,一边的的那个中年稳婆又喊上了:
“神医,这是,看,出血了。”
海棠心里一紧,这产后大出血可是要人命的,立马拿出了血竭丹给那个产妇服下补血,又将金针插在了那产妇小腹上,这才止了血。不说她们三个,就是外头也被这一出有一出的险情给弄得七上八下的。
这个小院就是个土胚房子,没有什么隔音的功效,里头的动静,外头那是听得一清二楚。那个周家汉子更是急得头发都抓下来不少。好不容易里头安生了,他才抬起头,紧紧的盯着那扇门。
“吱…”
门推开了,牛婶子笑容满面的对着周家汉子说道:
“你个老实头倒是个有福的,是双生,两个漂亮的不行的小闺女。看着就是个小美人胚子。你就高兴去吧!神医说了,你家媳妇,这回是因祸得福了,原本身子宫寒,不易有孕,这回生了两个,有些大出血,倒是反而把寒血排尽了,以后生育上那是没有问题了。只要这月子做的好些,也就成了。”
这话别说周家汉子,就是边上的人也是听得一脸的欢喜,这周家娘子是个好人,只是这成亲近十年,这才有了身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谁想到,这好人有好报,这回算是峰回路转了。一个个都开始恭喜起周家汉子了。
便是殷梨亭和莫声谷也感受到了这一份新生的喜悦。
☆、11芷若,菡若
孩子出生了这是好事,不过还有更好的事情在后面呢。晚上,周家设宴招待大功臣海棠,周家汉子看着这两个新出炉的粉嫩的孩子,一脸的笑意的请恩人海棠取名。
这样的风雅的事情不说海棠就是莫声谷和殷梨亭也是很是欢喜的凑热闹。海棠看了孩子一眼,想了想,然后意有所指的说道:
“这两个孩子看着就是好相貌,倒是不像一般人家的孩子,就是周大哥你和大嫂,也不像是普通的农户呢。”
这话一出,那个周姓孩子的脸色就有些尴尬了,海棠也觉得有些唐突了,觉得自己有点过火了,这是人家的家事,不该这样大大咧咧的说话。自己似乎有些心急了。
好在周家汉子倒也是个爽快人,知道规矩,读书人也好,大户人家也好,替他人取名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那就是牵扯,人家想问清楚也是有的。
于是环顾了一下,看着周围没有其他人,便说道:
“神医真是好眼力,我周家说来祖上也是读书人家,早年间在襄阳也算是耕读传家,孩子娘亲的娘家是在襄阳也是有些名声的薛家,开着一家不小的药铺,孩子外祖父更是襄阳一代的名医。我们两家也算是世交,从小就定了亲。只是这世道不好啊!孩子娘外出的时候让一个千户看上了,我们两家从此就成了被人摆布的玩偶,要不是最后锦娘跳了河,这事情都不知道到哪一天才算是完结。我在河边找到锦娘的时候,她只剩下了一口气,这也是她如今身子不好的缘故。等我们偷着回去,才知道,虽然这事情是完结了,可是人家得不着人,就把我们两家的家产夺走了。我家里那是早就没有人了,到也就罢了,算是破财消灾了,可怜了锦娘的老爹,活活的气死,弟弟也被打了半死,熬了半年就去了。打这以后,我们夫妻也就只好在这里隐姓埋名的过日子了。”
故事很俗套,可以说是这个年代,最最普通的不幸遭遇了,这些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家都是这样的家破人亡,虽然原因各有不同,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民不与官斗。更可况,千户,摆明了就是蒙古人。元朝人可是分了四等的。汉人可是最低等,蒙古人杀死汉人那是一点都不用担心的,只要一头驴就够赔了。
听到周家汉子的诉说,海棠也好,还是殷梨亭,莫声谷也好,都觉得无比的憋屈,闷闷的不出声,最后还是海棠出声打破了这个僵局。
“那周大哥到这里住了多少年了?”
“10年了。我18岁到的这里,用身上最后的银子买了地,买了房子,这才安顿下来。”
海棠听了这话,又问道:
“那当年的那个千户呢?”
说起仇人,周家汉子眼神狠戾了起来。
“还能怎么的,如今那可是升官了,居然从下千户所的千户,升任了中千户所千户呢。还在襄阳逍遥呢。”
听到这里,海棠心里盘算了一下,对着周家汉子说道:
“周大哥,我实话和你说吧,我是桃花岛的传人,这两位是武当的大侠,我们是武林中人。我看这两个孩子骨骼不错,都是习武的料子,想收她们做徒弟。你看成不成?当然我门中医卜星相,奇门遁甲,诗词歌赋,等等,无所不习,若是将来她们不走动江湖,就是当个大夫,什么的也是绰绰有余。你可愿意?”
海棠的话让其他人都是一脸的惊异,就是莫声谷和殷梨亭也吓了一跳,从来不知道这孩子还有这个心思。周家汉子更是睁大了眼睛,一脸的惊恐,是的惊恐,不是惊喜。
“神医,这,这,江湖仇杀,这,这可是女孩子啊!”
“仇杀?为什么要仇杀?我桃花岛哪里来的仇杀?我们桃花岛一直都是避居海外,很少管中原的事情的。”
海棠一脸的无辜,眨巴这大大的眼睛。倒是让周家汉子有些不好意思了,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那,这孩子是不是就要离开我们父母身边了吗?”
“哦,你担心这个啊,这个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了,你们还是准备一下,等月子做完,你们就去武当的山下,我会给你们安排好的。等我把中原的事情办完,你们也可以选择随我去桃花岛安居乐业,这样,以后都不用担心了。至于你们的仇家,我也会处理好的。”
说完也不管周家汉子怎么目瞪口呆的说不出话来,转眼又开始琢磨孩子的名字了,想了一会儿,转头问莫声谷和殷梨亭。
“你们说着芷若,菡若这两个名字好不好?我觉得很不错呢。”
海棠眨巴这眼睛,一脸的欣喜,很是满意自己取得名字。莫声谷考虑了半响,最后还是忍不住,不管周家人也在,就直接的问海棠:
“海棠,你真的要收徒啊?”
莫声谷瞪着眼珠子一脸的不可思议,收徒啊!武当现在只有大哥有个儿子,还有几个弟子呢,自己那时想都没有想过啊!怎么着海棠比自己还要小一岁就想着收徒弟了呢?
“嗯。师傅就我一个,我自然要早收弟子,这样以后才好传承桃花岛啊!”
海棠回答的漫不经心,心里还在想着怎么从哪个什么千户那里那些东西回来,补偿这周家的一家子,也好让他们以后好过些。
“可是,你自己也是个孩子呢,你看,过了年,你才16岁。对吧!”
莫声谷不放过他啊,索性把凳子移到了海棠的边上开始询问其海棠的思想情况了。搞得和哪个什么政委一样啊!
“为什么16岁就不可以收徒弟吗?我武功很厉害的。医术也很厉害的,师门的所有武学,杂学,不说样样精通,不过也是都有涉猎了,学的很全面的。”
海棠疑惑了,自己不过就是想要收个徒弟,哦,不是,是两个,怎么着莫声谷这么大的反应啊!
“不是这个,你是很厉害,这个我们都知道。只是,只是,啊,对了,你这一收徒弟,这两个奶娃娃岂不是就成了丐帮帮主的师妹?这身份可不小啊!你不多想想?”
这算是什么理由?其实殷梨亭很明白莫声谷的想法,毕竟他也从没有想过收徒什么的,看到海棠的举动,他心里也觉得有点诧异,甚至还起了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收徒这样的想法。不得不说,这海棠的蝴蝶那是越来越大了。
“为什么要想?是我收徒弟,又不是别人,和别人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桃花岛从来都是这样的,行事单凭本心,最要紧的是这两个孩子的资质真的不错呢,我门中的功夫对于资质那是最看重的了,好不容易找到好的,我怎么能放手?你真是讨厌,这样阻止我,该不是你自己想要收徒弟吧?”
海棠生气了,转过身不理他,嘟着嘴,这下子莫声谷着急了,自己真的只是好奇而已啊,没有别的意思啊!怎么海棠就生气了呢?这自己难道问错了?唉,自己真的不知道啊!
“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海棠,你别生气啊!我错了还不行吗?”
认错态度一流啊!海棠用眼角偷瞄了一眼,看到莫声谷急的满脸通红的样子,心里立马就放过了他,只是该有的姿态还是要有的。脸上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
“好了,七弟,海棠说的也有道理,再说了,这孩子还刚出生,等到能练功,最起码要到三岁呢。又不是马上就教,你忙乎个什么劲啊!”
殷梨亭在中间开始充当好人了,他可是看得很是清楚,人家海棠已经不生气了,七弟还真是够粗心的。这海棠想要收弟子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七弟真是管的有点宽了呢。说不得是和自己一样,也想收徒弟了?嗯,估计是的。
接下来他们就在这个小村子耽搁了一天,这一天里丐帮弟子拿来了那个千户的资料,而海棠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去了一会儿,不到半天,这千户家里遭贼的事情就闹得沸沸扬扬的,听说是丢了整整五百两的金子,一千两银子,这可是绝对的大数目呢,听说还有满满一匣子珍珠,一匣子玉首饰,损失惨重到那个千户直接气的半身不遂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家汉子已经一清二楚了,因为他面前现在就放着这些东西。就是莫声谷和殷梨亭其实在这次的事件中也只是一个负责放风的角色,所有的事情都是海棠做的。让他们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这孩子门中还专门教怎么当神偷的。
(那个真的很方便啊,有储物格啊,东西打包往里头一放,没有负担,出来自然容易,不是吗?其实人家拿的比说的多多了,因为就目前,她的储物格里还有这次的酬劳,一百两金子,一千两银子呢。还有好些药材,还有她喜欢看上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连胭脂水粉都有呢。虽说桃花岛好东西多,可是架不住现在不在身边不是吗?行走江湖没钱怎么行,是吧!)
这个时候周家汉子也看到了有了武功的好处了,最起码没有人欺负不是?最起码能自保不是?最起码能报仇不是?好处多多啊!于是乎,这一家子欣然的接受了海棠的好意,决定等到孩子满月后,就准备搬到武当山下去,至于那些财宝,则是委托海棠代管。
你说不放心?要是他们这里还是不放心呢,说不得就要露了白,遭了祸了。再说如今这个神医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师傅了,那就是自己人了。怕什么?自己连束脩都没有呢。
再说这周芷若和周菡若的名字那是在所有人的赞赏中通过了,一个是芝兰,一个是菡萏,绝对都是寓意很好的名字呢。女儿家最是合适了。风骨,雅致,样样不缺。洗三过后,海棠最终留下了一人一个桃花玉佩作为信物,继续她的武当之行。
而我们的周芷若童鞋在这一世,有了妹妹,父母双全,有了家财,有了师傅,以后绝对是脱离了悲惨的命运了。
这不,她爹娘如今正是满怀对新生活的信心收拾东西呢,用海棠留下的碎银子,置办了马车,置办了衣裳被褥,最要紧的是置办了两个大大的箱子,好在马车上当婴儿床啊!当然也少不了给孩子他娘弄上一根银簪子,一副银耳环,银镯子撑撑场面,别到了新地方让人看不起不是。
至于谁到时候护送他们,那不是还有丐帮吗。又是弟子服其劳,这个师侄还是很好用的,再说了海棠一向赏赐丰厚,人家丐帮弟子那是欢喜的很呢,就这送人的差事,说不得还要猜拳争取呢。
☆、12武当
武当是真武大帝的道场,从古到今一直都是道家的仙山福地,在36洞天,72福地中位列第九福地,可见其在道家的重要位置。再加上地理位置特别,离着神农架又近,可想而知这里的风景回事怎样的秀丽。山是雄奇与妩媚,水是流荡与静谧,雾是生腾与凄婉,让人生出境界高远的感觉。
当然与此同时在武当上也不是只有武当派一个道观,事实上这山上道观林立,而张三丰也不过是在其中占据了其一罢了,只是其他道观一般都是修道炼丹为多,真正以武为主的只有他们而已,这才有了他们代表武当山的武林势力。
至于张三丰建立的紫霄宫说来就在展旗峰山腰处。悬崖峭壁之间,一条犹若悬空的三尺宽木道半嵌在山壁里,可容二人并肩而行,连通着几处山间平台,每一个平台上又分割出了几个院子,不知道是不是地势的缘故,好几处的房子都是两层,甚至是三层,还都是石头加上泥沙建造,看着就是十分结实的样子。
这些房子才建造了不过50年,说来还是张三丰自己一手一脚捯饬起来的。零零总总也不过是十来个院子,和天柱峰的太和宫那是真的没法比。毕竟他们不是什么靠着信徒的善款过日子的道观。不过却也是别有韵味。多少有些奇巧玲珑之感。
当然,武当也不是没有财源的,田地店铺也是有些的,不然他们吃什么?只是,山下虽然也有不少田地,却因为这些年蒙古人猖獗,这地有时候倒成了一些依附武当的农人活命的根本了。来依附的人一多,这收上来的自然就少些了。好在道家讲究清静无为,武当众人日子过得清淡些,倒也不以为意。另外还有些用武当的名头在外头做些买卖的商户,借路而过的镖局,不时的送些孝敬,倒是成了收入的大头。另外山中也有几块菜地,药田,由一些杂役弟子料理,算作修行,日子还是过得去的。
最要紧的是这大侠出手,一般都不会空手而回,就算是解救贫民,那不是还有蒙古人可以搜刮吗?这意外之财时不时也是会有些的,不然这紫霄宫还真是建不起来呢。
走在通往紫霄宫的山道上,海棠一边听着莫声谷指点各处景色,解说些典故,倒是分外的悠闲,等走到距离武当最近的一个小村落时,海棠出银子买下来一处两进的院落,还有五亩田地。莫声谷他们也知道这是为周家准备的,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告诉村长,过些时候,会有一户周家的人来这里居住,希望能照顾着。
因为不知道最后这周家是不是会跟着海棠回去桃花岛,所以地没有买多了,只是这俞岱岩的伤势,海棠估摸着怎么也要治个一年半载的,这才有了这个准备。
等到他们一行总算来到了紫霄宫,只见宋远桥一早便在门口等着了。边上居然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奶娃娃在柱子后头探头探脑的。
“哈哈,海棠妹子终于来了,辛苦了。”
江湖中都说宋远桥为人稳重踏实,冲淡谦和、恂恂儒雅,颇有君子之风范,是武当的顶梁柱,处事公道,为人热诚。这话一点都不错,说来宋远桥和海棠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他也是去过剑魔谷的,如今意识45岁的他,一袭道袍,更显得温和。说话间也是一派的谦和。海棠对他也是十分的敬重。
“宋大哥说笑了,我这一路都是自在而行,还屡次耽搁行程,您没有嫌弃我这个人懒散就不错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过也是托了我慢行的福,多了不少的好东西,一会儿贿赂贿赂您,好让您别跟我计较。”
海棠说话俏皮,又显得很是亲热,宋远桥听了也是一阵的大笑,心里很是欢喜。虽然他也为俞岱岩的伤势着急,不过也明白这治伤的药材又多又杂,很是繁琐,急是急不出来的。如今听着海棠的意思,怕是药材都已经搜罗齐了,心里更是举得满意。转头刚想招呼海棠进去,却看到了那个奶娃子,脸色一肃,喊道:
“青书,怎么不去练剑?耽搁了功课可是要受罚的。”
这一脸的严肃吧那个孩子吓得一个激灵,弱弱的就想要退去,海棠一听这名字便知道是宋远桥的儿子,那个大名鼎鼎的宋青书。以后的悲惨娃子之一,说来着孩子其实还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再江湖闯荡下了‘玉面孟尝’的名头,只是后来被请所困,又收到了陈友谅的挑唆安排,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如今这孩子还是个乖乖的小娃娃呢。
海棠既然救了周芷若,自然也不会放任宋青书变坏,说不得以后还是自己徒弟的女婿呢,是吧!要是周芷若在她的教导下,看不上张无忌,那么这个宋青书还真是很好的人选呢。
想到这里,海棠对着那个奶娃娃招招手,上前抱了起来,顺带对着宋远桥说道:
“宋大哥,这是您的儿子?真是好相貌,这样乖巧的孩子,也就是您舍得这样严厉了,多好的孩子,来,说说,你该叫我什么?”
海棠一边乘机吃着小孩子的人豆腐,一边逗着他叫人,要说这孩子猪呢是个机灵的,看着海棠温和的样子,立马眉开眼笑,再偷偷的瞄了宋远桥一眼,然后伸手搂住了海棠的脖子,甜甜的喊了一声:
“姑姑。”
那个清脆啊,那个响亮啊!就好像是一下子找到了靠山一样,把头埋进了海棠的脖子里,还不时的拿他的小眼神瞄着宋远桥等其他人的反应。看着他们都笑着,没有生气的样子,于是,接着说道:
“我练完功课了,他们说,有姑姑来了,很厉害的姑姑,要给三叔治病,我想看看,看看三叔,就来了。”
这是乘机作解释呢,这样的聪明孩子怪不得在张无忌出现前一直被当做武当的继承人培养呢。
“哎呀,青书真的很乖呢,知道心疼叔叔,多好的孩子啊!”
这个时养孩子,那是绝对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很少有什么鼓励式教育的,这宋青书长这么大,很少获得夸奖,海棠这一句很乖,立马就把宋青书的心给拉过去了,只觉得这个姑姑是个大大的好人。在偷眼看到父亲也是笑眯眯的样子,心里更是欢喜,对着海棠更是亲近了些,用他稚嫩的声音,对着海棠说道:
“姑姑,他们都说你很厉害,那么你有多厉害?”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啊!这怎么解释很厉害?海棠噎住了,想了一下,说道:
“嗯,这样啊!那么姑姑做的药一点都不苦,是不是很厉害?”
孩子的思维啊,比较难以猜测的。不过海棠多少有些脉络,现代的网络那是什么都有,电视上的那些什么小鬼当家的节目也是看过的。所以用了这么一个回答。
果然宋青书的眼睛立马挣得大大的,很严肃的说道:
“那真的很厉害呢,比我爹厉害多了,我上回咳嗽,爹爹配的药可苦了。”
这就直接把他爹给抛弃了。孩子你真的很单纯啊!没看见你爹已经开始朝你看了吗?可惜人家宋青书还在继续。
“那我娘有时候也会不舒服,姑姑能看好吗?”
这孩子真的还是很孝顺的,这话一说,就是宋远桥也觉得这个孩子真是贴心了。脸上也重新挂上了笑容。看着这个捣蛋小子的眼神也柔和了很多。
“青书真的很乖很孝顺呢,真是个好孩子,姑姑一会儿给你娘看看好不好再说好不好?没有看过,姑姑可是不敢说大话呢。好孩子都是不说谎的,对不对?”
宋青书一听,立马点了点头,肉呼呼的小脸上也是一本正经的。
“嗯,姑姑要给三叔看病,三叔病的比较重,先给三叔看,看好了给娘看,好不好?”
看看,这孩子多懂事。嗯,以后歪了都石壁陈友谅的错,都是说别人的错,这样的好孩子自己喜欢,一定不能养歪了。海棠很是欢喜的抱紧了宋青书。
“青书真是好孩子,又乖又孝顺,还那么懂事,姑姑真喜欢,乖乖的,一会儿姑姑有见面礼给你哦!”
听到夸奖的宋青书心里美滋滋的,马上又想到了别的,想要获得更多的夸奖,于是说道:
“姑姑,还有二叔家的青瑶妹妹。”
果然如他所愿,海棠继续夸奖道:
“嗯,青书真是好孩子,知道护着妹妹,是个好哥哥。”
“嗯,青书是个好哥哥。”
这一大一小的在哪里说话,边上的人听得也很是满意,宋远桥觉得这个儿子今天给自己长脸了,很是得体,当然,那个讨要礼物有点丢脸,不过是为妹妹讨要的,那就又另当别论,是吧,那是友爱手足,是好表现。
另两个本就是从小看着青书长大的叔叔,青书又是这武当第三代中第一个出生的,本就有些偏爱,自然也是欣喜与这个孩子的懂事。
这说说笑笑间几人便进入了紫霄宫的大殿。
☆、13治伤
海棠走进大殿就看到张三丰已经在正位上坐着了。看样子就是在等他们。倒是让海棠有些受宠若惊。不过她心里也明白,这老头子更多是想早些知道三弟子的情况,于是也没有多说话,只是行了礼之后,就撇下了帮着她送东西的人,直接随着几位一起去了俞岱岩的院子。走在木道上,还一个劲的庆幸自己没有恐高症,怪不得这武当的人轻功都不错呢,这是天天都守着这刺激呢,边上可是陡峭的山崖!
等到了俞岱岩的院子,看到了那个已经受伤近四年的男人时,海棠叶不禁为他叹息了。虽已经是形销骨立,脸色晦暗,却依然不减英气。如今算来也不过是36岁,但是两鬓却已经出现了几缕银丝。不用说,必然是常年病弱,心中愁苦害的。
海棠见了虽然心里不免有些怜悯,脸上却是没有;露出一分一毫,打过招呼之后,便是细细的检查了他的骨骼,在关节被碎之处验看了许久,并暗暗琢磨治疗的方案,虽然有原著可以参考,不过海棠想要做到更好,最起码,让他的伤势早些恢复,或者让他少受些痛苦。
可惜,几番思量之后,还是觉得需要重新折断,心里不免有些灰心。脸上便露了些出来,看的众人的心,也开始往下沉了。还是宋青书口快,最先问了出来。
“姑姑,怎么了?不能治吗?”
这一问,可以说是把众人的心都吊了起来,生怕海棠说出不好的话,要知道他们从有了海棠的消息,到现在,那可是已经期盼了近一年了,再加上一直以来为俞岱岩恢复性按摩。每做一次,心里的期盼就更深一层,如今若是说不能治,估计他们都要疯了。
“能治,只是,你三叔又要受苦了,这伤治起来有些残忍,太过痛苦。”
云霄飞车啊!众人的心那是忽上忽下的,连带脸色也是忽青忽白。俞岱岩最先恢复,毕竟事关己身,问的更是详细些。
“海棠妹子,这伤能治就好,你先说说怎么受苦法,我俞岱岩别的本事没有,这受苦却还能吃的住的。”
说话间一派的爽朗,倒是散开了他眉间的一丝阴郁之气。他已经在床上躺了4年了,不管怎么说,如今有了站起来的方法,不管这法子怎么痛苦,还有什么能比得过当个废人更苦的。心里有了这个想法,他自然是一脸的期待看着海棠。就是其他人也觉得只要能重新站起来,便是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
海棠看了他们一眼,叹了口气,说道:
“这伤已经有了4年的时间,伤口已经愈合,就是那些碎骨也已经衔接了,这要想重新治,那就必须再一次捏碎这些骨头,重新接骨,在敷上药膏,才能恢复,最要紧的是这一次是在原有的位置上掰开骨头,这可不是一点点的痛楚。”
话说完,所有的人都有些惊呆了,原本就知道这伤不易治,不然这么些年也不会依然让俞岱岩躺在床上动不得,只是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法子。宋青书最小,不过也听明白了意思,脸色惨白的扑到俞岱岩的床边,说道:
“三叔,三叔,会很痛,会很痛,怎么办?”
说着眼泪都出来了。看着侄子的赤子之心,俞岱岩却突然笑了,抬头对着张三丰说道:
“师傅,我不想一辈子做个废人,如今仇人已经知道是谁了,我还想着自己报仇呢,师傅,治吧,我受得住的。”
那一抹的笑容云淡风轻,却让人心疼的厉害。张三丰看着眼全都红了,感情丰富的殷梨亭和莫声谷已经泪珠子都下来了。海棠看到这里,也觉得胸口闷闷的。想了一下,又说道:
“我这里有个麻沸散的方子,喝下去倒是能抵挡一二,只是这毕竟还是痛苦难当,俞三哥,若是你同意,我先赔了要出来,找个小兽先试一下,若是可行,咱们便可以治了,这些日子你的调理还是很不错的,那些蛇胆也没有白吃,这筋络已经好了一些了,等到骨头正好了,再继续世上些日子,或者通络丹,或者曲径风荷酒,养上些日子必然能恢复功力,说不得还能破而后立呢。”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治,那好处也是要说的,建立信心也是很重要的。听她这样一说,果然俞岱岩眼神都亮了。
“至于时间,若是一切顺利,这养伤估计要半年,恢复也要半年,总共一年的时间,三哥就可以重出江湖了。”
最后的这句话显然让所有人听得都是信心大增,一脸的欢喜。就是宋青书也是满脸的笑容。张三丰更是摸着胡子欣慰的对着俞岱岩说道:
“这可是这几年来最好的消息了,师傅等着,等着你重出江湖,亲自把仇人找出来。出一口气。”
说到这里,突然又对着众人说道:
“有件事我忘了说了,我已经将西域少林的事情和少林的人说了,想来他们那里必然也会好好查查的,毕竟这事情有损少林的名声。以后你们外出行走,对少林礼让些,毕竟这一次是咱们冤枉了人家。”
“是。师傅。”
看,这就是武当,不过是怀疑,也没有找上门去折腾闹事,也这样自省,海棠看的连连点头,觉得这样的人才算是真的正直坦荡。
接下来就真的是痛苦的治病日子了,首先是海棠在张三丰的丹方折腾了整整三天,终于制作出了玉麝天香膏,这是主药,专门外摸的,另外又做了丹桂丸,专门补气养身的,有了这两样再加上通络丹,俞岱岩的手术问题开始提上日程了,在试药成功后,麻沸散也准备完了,开始由张三丰亲自重新打断了原本的伤处,重新接好,又有海棠迅速的敷上玉麝天香膏,虽然两人的手脚都是很迅速了,但是俞岱岩还是疼的满头大汗,麻沸散也阻止不了这一阵阵的钻心的疼痛,不过这俞岱岩也是个硬汉子,愣是一声不吭,虽然嘴唇都已经被咬的鲜血淋漓,还是坚持着。
等到三天后重新上药的时候,伤口已经褪去了明显的红肿,只是开始了万蚁噬心一样的奇痒,俞岱岩还是咬牙忍住了。偏偏这夹板夹得地方最是奇痒无比,连想移动一下都不能,只能生生的忍着。
十天后,伤处表面已经没有了异样,俞岱岩的苦楚却是又开始了,因为这一次不是奇痒,二十火烧火燎的酸疼。众人都是担心不已,海棠早就说了这是伤口开始自动纠正骨头的错位呢,这事必然的过程,谁让这都已经四年了呢,这原本该长骨头的地方,有些已经让肌肉给占了位置,这时候正式把肌肉从新排挤出位置呢。
到了一个月的时候,这些苦楚才算是慢慢的减弱了,这个时候又开始了新的折腾,这骨头位置好了,那么一些原本已经被阻碍到的经脉就该开始重新工作了,通络丹一下去,这经脉的酸胀又开始了。
这一番番的折腾,别说当事人俞岱岩了,就是其他几个号称大侠的男子看的也是浑身的难受,宋青书年纪还小,刚开始的时候那是日日过来探望,想要替俞岱岩分担一下痛苦什么的,到了后来,一到俞岱岩的门口,就觉得腿脚发软。一边唾弃着自己没用,不像是个小男子汉,一边乌龟似得往里头挪。
你说不来?这怎么行!姑姑说了,是男子汉就该勇敢面对一切困难,说好了要来陪三叔的,他以后可是要当大侠的,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这孩子每天都来报道,还接过了海棠分配的任务,给俞岱岩读游记话本,给三叔解闷。
看到宋青书懂事的样子,武当的一竿子人都很是满意,觉得这孩子有情有义,还性子坚韧,绝对是好孩子,于是宋青书又一次被表扬了,他现在觉得姑姑是最厉害的人了,看看,自己听姑姑的话,按照姑姑说的做,就可以得到这么多的表扬。
宋青书小小的傲娇了一下,然后就是更加屁颠屁颠的成为了海棠的跟屁虫。
三个月后俞岱岩终于手脚可以活动了,抬腿,伸手,展臂,每一次的动作都是轻缓的不行,生怕又一次伤到了刚刚愈合的关节,可就是这样几个简单的动作,让这一个年近40的老男人,长这么大第一次哭的稀里哗啦的,眼泪鼻涕横流,偏偏还是一脸的笑容,说不出的诡异。更别说这一哭就是整整一个时辰!哭的边上听到的人都是跟着掉眼泪。就是几个伺候他好几年的道童也忍不住在哪里流泪。海棠更是直接跑了开去,躲到了自己的房间跟着心酸了一把。
张三丰那是都有一年多没有闭关了,如今看到三弟子的样子,终于放心了又一次回到了他的石屋。继续他的武学参悟去了,要知道从剑魔谷他可是得到了很多的启示呢,就是一直没有时间整理呢,多浪费啊!他决定了,这一次就直接闭关三个月,准备到俞岱岩半年期满可以起床的时候再出来。
当当当,到了张三丰再次出关的时候,距离第一次治疗已经过去了半年了,俞岱岩终于站了起来,虽然还只是让人搀扶着勉强走路,但是却已经是天大的奇迹了。所有人都脸上都带着笑意,这是多么艰难的一步啊!为了这一步他们等了多久,俞岱岩又吃了多少的苦啊!真是不容易啊!所有人都是激动地不能自以。
也只有海棠知道,如果没有自己,俞岱岩可是在床上躺了整整20年呢,而且因为那个张无忌童鞋被美色迷惑,连试药都没有试,就给人敷上了,最后还受了一会七虫七花膏的毒害。惨的无与伦比啊!
这个时候海棠有点开始翘小尾巴了,开始有点得瑟了,居然想着吧宋青书抓过来教医术了。好在这孩子虽然对学医不感冒,但是脑子好使,立马就把俞莲舟的女儿给卖了,那孩子才3岁,能学什么?不过是让海棠高兴一下而已,不过这一来倒是让张三丰有了想法了。
为啥?就因为这武当还真是没有适合女子学习的武功,偏偏宋远桥也好,俞莲舟也好,当初张三丰给定的亲事,都是直接选的书香人家的小姐,没有一个是会武功的,原本是想着大家出身,礼仪周全,能帮着管理道观,生的孩子教养上也不会有问题,倒是忘了考虑这个生了女孩子的拜师问题了。这要是让俞青瑶拜到了海棠门下倒还真是个好主意呢。
于是乎在周芷若姐妹还没有满周岁的时候,她们很不幸的多了一个师姐了。海棠在武当的松快日子立马就被收徒传业的大事给占去了一半的时间。
不过这海棠也不是会吃亏的,立马就把俞岱岩的婚姻问题提了出来,说的也很是隐晦。
“张四哥都有了四嫂了,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三嫂啊?”
这一下子把张三丰的心思就给直接勾上来了。要说哪个俞岱岩啊,原来还是定过亲的,是一个武馆馆主的女儿,人长得好,脾气好,性子也是个爽利的,虽然家里开的是武馆,可是却从小由世家出身的奶奶的教养,识文断字,一等一的好教养。可惜了,那年俞岱岩正要成亲,这里却出了这样的事情,俞岱岩本就是年纪大了人家十来岁,(武当的内功很是奇怪,要童子身才能练,不到大成不能娶亲,这才拖得时间长了些。)这下出了这样的事情,总不好在耽误了人家姑娘吧!于是很是遗憾的退了亲。
如今恢复有望了,张三丰自然是要再一次为俞岱岩找一门的好亲事的,几番查探,意外的发现当初定亲的那户人家的闺女居然23了还没有嫁人。最要紧的是人家那是觉得一女不嫁二夫,跟她老爹硬扛着的。张三丰激动啊!这是多么好的姑娘啊!这就是缘分呢啊!正好这姑娘快要顶不住了,这里俞岱岩却要好了,这不是天赐良缘是什么?立马让宋远桥去把事情一说,两家恢复婚约,只等着俞岱岩好了,立马成亲。绝对是双方满意,合家欢喜啊!
☆、14准备去古墓
等到俞岱岩可以慢慢走路之后,海棠决定离开一阵子,倒不是她对于武当有什么不满意,而是想到了自己似乎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这个事情还是在海棠收到系统提示说她完成了治疗俞岱岩的任务后,一个人无聊的时候翻看程英留下的那个遗书时发现的。
要知道程英虽然只是布下了传承,不过海棠还是在墓穴的书架上得到了程英留下的一本日记,里面有着她行走江湖的感悟,还有陆无双,杨过的记载,因为可以让海棠增加些江湖应对的经验,这本日记海棠一直随身带着,偶尔也会拿出来翻翻,这一天,正是犯骚了程英讲述杨过的一段,让海棠想起这个世界,古墓派是有传人的,就是那个什么黄衣女子。
虽然不知道这个黄衣女子是什么年纪,不过按照小龙女16年不见老的先例,海棠觉得这个时候,那个黄衣女子应该也不小了才是。想到这些,海棠觉得自己应该去一次古墓,一方面是替程英完成心愿,去看看她的杨大哥,另一方便面也是想要自己的身份得到古墓派的承认。
记得原著中那个所谓的黄衣女子对于江湖中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必然是在江湖中有着眼线的,如今自己以桃花岛传人的身份行走江湖,必然早就传到她的耳朵里去了,将来说不得有一天还会遇到她,到时候怕是免不了一番口舌。
虽然对于这个女子的态度,排场都不怎么感冒,不过想想小龙女出世时的样子,再一想他们世代住在坟墓里,也就能理解了,这古墓派一向都是避世而居,说他们不通人情世故,那是肯定的,这样的人和她计较,真是自己找罪受。
与其以后麻烦,还不如自己借着替程英看望杨过的名头去一次,早点把这个事情给料理了,以后也多个可以走动的地方。
想到就做,俞青瑶还小,不过是刚开始打基础的时候,自己只要吩咐家人督促一下就行了。周家姐妹更小,不必担心耽搁,正是好时候啊,海棠收拾了一下东西,又给山下的周家送去些过日子的银钱,说明了自己要出去一段时间,半年内必回,若有事情可向武当求救。又开了一副新的养身汤药给俞岱岩,关照了复健的进程,然后就准备想张三丰等人告辞了。
“什么?你要走?”
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莫声谷了。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满眼的不可思议,还有意思的委屈,海棠看的倒是满脑袋黑线,这是怎么回事?委屈,该不是自己眼花了吧!自己不过是出去有事,他委屈个什么劲啊?
另一边听到消息跟过来的宋青书更是直接抱住了海棠的小腿。仰起那张嫩嫩的包子脸,皱着小眉头,软糯糯的带着哭音说道:
“姑姑,你不理青书了吗?青书很乖的。没有不听话。”
那眼珠子雾蒙蒙的,看的海棠一阵的心疼,立马蹲下来抱着这个小娃娃,连声安慰。这孩子如今的卖萌本事越来越强了。绝对已经升级到了高手水平了。威力十分巨大。一般人都挡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