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奥斯曼帝国的苏丹第2章 骑士团的马耳他第3章 大团长拉·瓦莱特第4章 马耳他岛的防御第5章 备战第6章 入侵迫在眉睫第7章 攻击开始第8章 第一次较量第9章 目标:圣艾尔摩堡第10章 近卫军第11章 图尔古特驾到第12章 “爆发中的火山……”第13章 死刑判决第14章 圣艾尔摩堡,6月8日第15章 危机四伏的城堡第16章 骑士团的领土第17章 圣艾尔摩堡陷落第18章 水中的尸体第19章 小小的援军第20章 进攻森格莱阿第21章 武器和士兵第22章 死神降临马尔萨第23章 伟大的决定第24章 冲入缺口第25章 “世界末日来临……”第26章 绝不后退第27章 西西里的意见分歧第28章 援军第29章 最后一战第30章 “我们永远无法征服你”第31章 坚不可摧的堡垒
参考书目
注释
词汇表
1.马耳他围攻战中比尔古和森格莱阿附近的布阵情况,意大利数学家伊尼亚齐奥·丹蒂(Ignazio Danti)绘。
2.马耳他十字,医院骑士团的徽章。
3.医院骑士团的加莱船的模型,现藏于威尼斯海洋历史博物馆。?Myriam Thyes
4.医院骑士团大团长德·拉·瓦莱特。
5.为纪念拉·瓦莱特之城瓦莱塔的建立所铸的铜章。正面为大团长德·拉·瓦莱特的肖像(上图),反面为一列桨帆船正与由女骑手驾驭的大象战斗的场面,背景中的要塞可能为瓦莱塔(下图)。?Robert Lehman Collection
6.大团长德·拉·瓦莱特穿过的盔甲,现藏于马耳他瓦莱塔的宫中军械库。?Marie-Lan Nguyen
7.腓力二世赐予大团长德·拉·瓦莱特的剑组,现藏于卢浮宫。?Henri Gatien Bertrand
8.土耳其苏丹苏莱曼一世的肖像,丹麦画家洛克(Melchior Lorck)绘。?Harris Brisbane Dick Fund
9.图尔古特,奥斯曼帝国希腊裔穆斯林出身的海盗和海军司令,土耳其画家阿里·沙米·博亚尔(Ali Sami Boyar)绘。
10.海军司令皮雅利,现藏于土耳其梅尔辛海事博物馆。
11.土耳其近卫军战士。
12.马耳他围攻战的布阵图,法国制图师安东尼奥·拉弗雷利(Antonio Lafreri)绘。
13.土耳其舰队登陆马耳他,意大利画家马特奥(Matteo Pérez de Alesio)绘。
14.圣艾尔摩堡的陷落,意大利画家马特奥绘。
15.土军轰炸圣米迦勒堡,意大利画家马特奥绘。
16.土军轰炸比尔古,意大利画家马特奥绘。
17.援军到来,意大利画家马特奥绘。
18.土耳其人撤离,意大利画家马特奥绘。
19.巴尔比的战争记录首次在埃纳雷斯堡出版时的封面(1567年)。
20.今天的圣安杰洛堡。
21.今天的森格莱阿。
22.今天的马耳他人重现16世纪时骑士团演练的场景,摄于2005年。
前言
我第一次到马耳他是在1942年,这个小岛正经受着其历史上的第二次大围攻。当时我是一名海军军官,是一艘驱逐舰的领航员,因军务倥偬而无暇顾及这个岛的过去,以及发生在此次围攻近四个世纪前的大围攻。在1943年进攻西西里岛的作战行动中,我重访了马耳他。正是在那个时候,我目睹这个岛完成了苏莱曼大帝(Suleiman the Magnificent)于1565年设想并赋予它的使命。从马耳他出发,盟军席卷并攻取了西西里岛和意大利本土。
我在1951年又回到了马耳他,这一次是乘着我自己的小游艇故地重游。因而我有闲暇来了解马耳他的历史和它经受的第一次大围攻了。对我来说十分幸运的是,皇家海军优异服务十字勋章的获得者约翰·托西尔(John Tothill)上尉当时是圣安杰洛堡(Fort St Angelo)的指挥官。多亏了他的善意,我才被允许停舟于城堡后方的小港湾中。我在这片狭长的水域待了五个月,这里曾经是将圣安杰洛堡与比尔古隔离开来的护城河。骑士团的加莱船[1]在大围攻期间的停泊之处就是这里。
在这段时间里,我逐渐熟悉了该堡垒的各种细节:它的棱堡、礼拜堂和议事厅,以及它下方长长的地道和洞穴——从前的桨帆船奴隶们就被关押在那里。我在如今被称为维托里奥萨(Vittoriosa)——意思是“胜利之城”——的城市的狭窄街道和小巷里进行日常采购,但对马耳他人来说此地仍然叫“比尔古”(Birgu),几个世纪以来一直如此。我参观了1565年大围攻涉及的所有地点。有些时候在我看来,那场围攻比起几年前发生的第二次大围攻更真实,甚至更生动。
自从那时起,我反复拜访马耳他,一年四季皆有踏足。我在岛上的好几个地方居住过,并且围着这个小岛航行了好几圈。我开始慢慢了解并尊重这里的人民。如果没有他们的善意和慷慨相助,完成此书即便有可能,也将会是件很困难的事。
马耳他大围攻是地中海历史甚至西方世界中的决定性事件之一。“没有比马耳他围攻战更广为人知的大事。”伏尔泰如此评论道。然而事实上,关于这一主题很少有用英语写就的作品,尽管这个岛早在1814年就被确认为大不列颠的领地。英语世界的历史学家对这一主题兴趣寥寥的原因可能要归咎于圣约翰骑士团的英格兰语区(English Langue)[2]在发生围城战的数年之前就已解散。当然,以法语、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写就的参考书籍浩如烟海。我在本书的末尾列出了我引用的主要史料。我绝不会假装这是一份已经近乎完整的参考书目。已故的大英帝国勋章获得者H.E.巴尔比(H.E.Balbi)少校在他去世前仍在为这一主题的完整参考书目收集材料。其他研究者或学生将继承其遗志继续其未竟的工作。
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马耳他及其光彩夺目的历史或多或少地为人们所忽视——可能是因为这个岛的名字早已自动与一个海军军事基地关联起来。值得注意的是,仅仅是在最近十年,岛上的建筑才首次向公众全面开放:在很多方面这些建筑要比不少广受宣传、更为知名的地中海岛屿上的建筑更值得关注。
希望马耳他能抵挡住最后一次围攻。随着其当前身份的变换——从一座曾经被要塞化的城堡,到一个安居乐业的国度——可能会有很多历史学家、学生和艺术爱好者慕名前来拜访这个不同凡响的小岛。马耳他,正如旅行家帕特里克·布赖登于1773年写给威廉·贝克福德的信中所说的,是“整个欧洲的缩影”。
马耳他语是一种很难阅读的语言,因此我在拼写上没有做到合乎逻辑。例如,我采用了Marsasirocco(意大利语)来指代马耳他岛南部的主要大港马尔萨什洛克,而不是Marsaxlokk。同样,我使用了Marsamuscetto指代瓦莱塔(Valletta)北面的大港马萨姆谢特,而不是Marsamxett。
实际上,马耳他语在从19世纪起采用罗马字母之前一直没有形成书面语言,也没有词典。这种语言起源于闪米特语系,可能是由腓尼基语演化而来,本身无法轻易地套用罗马字母的体系。我在全文中始终都用马耳他语中的“Mdina”称呼马耳他的古都姆迪纳,而不是诺塔比莱堡(Città Notabile,骑士团的称呼)。姆迪纳这个名字毫无疑问出自阿拉伯语——Medine或者El-Medina(“城市”的意思)。我将大港湾的第二个主要海岬称为森格莱阿(Senglea),而不是伊斯拉(L’Isla)——马耳他人一直如此称呼。森格莱阿村是由大团长克劳德·德·拉·森格莱尔(Claud de la Sengle,1553~1557年在位)建造的。另外,当某些地名不存在英语或意大利语的对应地名时,我采用了现代马耳他语的拼写来指代它们,比如艾因图菲哈(Ghain Tuffieha,其中的“Gh”不发音),字面翻译过来就是“苹果泉”。
在我创作本书的这些年里,很多个人和组织给予了我不计其数的帮助与鼓励,我想在此向他们表达谢意:Hannibal Scicluna爵士,大英帝国勋章获得者,他在1951年首次允许我查阅他的独家藏书馆;马耳他政府的旅游管理局,以及公共建设部部长;尊敬的L.Galea博士,大英帝国勋章获得者,王室法律顾问,他在我研究的早期阶段慷慨相助。我还要特别感谢Vincent DePasquale博士,马耳他皇家图书馆的馆员,感谢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给我的善意和帮助,还有Joseph Galea先生和E.R.Leopardi先生。我欠了Joseph Spiteri博士无数人情,他在与我的多次交谈中从马耳他的习俗、传说、民俗和语言等方面给了我很大启发。我还要深深感谢马耳他守军图书馆和英国文化教育协会图书馆的馆员。
谨以此书纪念我的父亲,乔斯林·厄恩利·西德尼·帕顿·布拉德福德,大英帝国勋章获得者,军功十字勋章获得者。
厄恩利·布拉德福德
圣保罗湾,马耳他
1961年4月16日
[1] 原文中“galley”一词既可指狭义的加莱战船,又可指广义的桨帆船,根据上下文语境这两种释义都予以采用。(本书脚注均为译者注,后文不再专门说明。)
[2] Langue一词译者遵循马千老师在其著作《医院骑士团全史》(台海出版社,2018年版)的译法,译为“语区”。
他们在城堡外大声呼喊;座座堡垒间回荡着应答声。“金城马耳他,银城马耳他,稀世玄铁铸就的马耳他。马耳他,我们永远无法征服你,即使你薄脆如南瓜,即使保护你的只有一层洋葱皮。”
“——正是我摧毁了土耳其舰队,还有那所有来自君士坦丁堡和加拉太的勇士。”
休伯特·佩尔诺(Hubert Pernot)译自一首16世纪的塞浦路斯民谣